【怪不得丰蕴和之前总是偶尔有奇怪的表现】
我不想再继续和卫卓浪费时间,转身打算离去,却被他一把从身后抱住,他带着哭腔祈求道:“不要离开我,求你了,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淡然地微微转过头看向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已经湿润的眼眶,这是我第二次见他哭,上一次还是因为他父亲病重。
“放开,不要让我生气。”
他依然不肯松手,将我抱得愈发地紧,我也比不过他那牛一样的力气,挣脱不开,只得任由他抱着。
正在我俩僵持之际,林正南忽然出现了,原来他从刚才就一直跟着我俩。他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拳重重砸在卫卓脸上,卫卓没有防范直接被揍得踉跄,不得不松开了手。
林正南立马将我护在身后,看着卫卓道:“你以前做过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不要再来纠缠元翌了。”
卫卓擦掉了嘴边溢出的血丝,忽然发出了一阵悲戚地笑声,讥讽林正南道:“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去,冷眼旁观的人不就是你么?他对你的恨意会比我少?”
我在林正南身后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僵硬了一瞬。
“他现在能毫不犹豫的抛下我,他到时候不会这样对你吗?你根本就不是特别的,你什么都不是!”
林正南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他不顾早已有些癫狂的卫卓,拉着我就离开了这。等到一处安静的楼梯拐角处时他才松开了我。
“谢谢。”我跟他道完谢想直接回到教室却被他叫住了。
“如果有一天我对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会不会彻底的让我消失在你的生活里?”
林正南果真和别人不一样,他是唯一一个清醒着的甘愿被我利用的人,从没见过这么抢着要往陷阱里跳的。
我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道:“那你就不要让自己失去价值。”
林正南眼里出现了一丝失落,而后他再次抬起头坚定地看向我,“我会去考B市的政法大学。”
他果然要和我去一个城市,早预料到如此的我轻笑出声,转过身摆了摆手,“那希望你得偿所愿。”
之后卫卓像是彻底人间蒸发了一样,不再来学校上课了,我对此十分满意,省得他老在我面前晃悠扰我心烦。
在经历了保送材料审核,考察,面试之后,没过多久我便收到了财大的录取通知书,之后只要去办理入学手续就可以了。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本身不报什么希望只是想试试的,但是没想到真的被保送进了财大。
一切竟然这么顺利,我拿到通知书的那一刻还有些恍惚。老师在宣布后所有人都在为我鼓掌庆祝,我真的靠自己的努力改变了人生发展的轨迹。
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我并不需要参加高考,平时也不用那么密集地努力学习训练了,因此只需要来上上课完成学业拿到高中毕业证就可以了。突然之间变得轻松,让我还有一点不适应。
我甚至还和林正南调侃,他白白帮我补习了那么久的语文,结果根本用不上。
由于实在是闲得没事干,我选择周末回趟阳光之家,打算去看看那怪脾气院长老头,尽管之前我很不喜欢他,但是那个梦却让我无论如何都放不下。
我坐了很久的大巴车才到了目的地,刚一进门就看到了老院长在那驱赶调皮的孩子让他们回去睡午觉,果然还是老样子啊,凶巴巴的。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着,调整了半天心情才敢上前和他打招呼,他转过身看着我,眯着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许久才开口道:“你这臭小子还知道回来。”
我觍着脸笑道:“这不回来看看您老人家。”说罢我晃了晃手中买的一些保健品。
他瞪了我一眼,嘴里嘟囔着:“怎么老是乱花钱......”
我还想继续说点什么,院长又再次开口道:“刚巧今天小丰也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小丰?哪个小丰?”
院长一巴掌就拍在我的后脑勺上,骂道:“你这是什么驴记性!你们小时候不经常粘在一起吗?”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曾经那个总爱跟在我身后的肉团子。那小孩长得很精致,却因为营养不良比同龄人都要矮小一些,因此总是会受别人欺负,我当时看他眼泪汪汪的很是可怜便一直护着他。
后来我们相处没多久他就被人认养回去了,临别的时候抓着我的衣服死活不肯松手,嗓子都哭哑了,我到现在都记得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正陷入回忆呢,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院长爷爷,二楼教室的地都拖好了,还有哪里需要打扫的吗?”
我回过头看去,就见丰蕴和围着个围裙,满头大汗地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