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王八单纯,他其实也有的自己的小心机的】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眼睛和鼻尖通红的王子衿十分头疼,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前两天他父亲十分武断地就决定要将他送去澳洲留学,并且还派遣了专门的人看护他,名为看护实则看管,就是为了防止这小子不顾学业偷偷跑回国来。知子莫如父,果然王润泽早就料到了自家儿子是个什么德行,这下王子衿回国看我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他将这事和我说的时候,越说越委屈,越说越生气,直到后面甚至把自己气到了,就差没哭出来了。
我慢慢挪到他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解道:“没事啊,只是去两年......”
我还未说完他便打断道:“什么叫只是?我有两年时间都看不到你。”
“假期不是还能回来吗?”我看他这像是小孩一样的反应忽然觉得他有些可爱,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他转过头去,似是偷偷抹了把眼角的泪水,而后又转过身,气势汹汹地盯着我,“这下合了你的意,你终于可以摆脱我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被我宠得这么骄纵,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这少爷脾性,总之我现在只觉得他特别难哄,还是小丰乖一些。
我不知花费了多长时间,才将他的情绪安抚了下来,还答应等他去到国外每天都会和他发消息,周末还会和他视频通话,他的情绪才稍有好转。
王子衿躺靠在我的腿上,我伸手帮他轻轻揉弄着太阳穴。忽然他睁开眼睛抓住了我的手腕,眼巴巴地看着我,小声问道:“现在,可以做吗?”
我真是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转换,但看他这可怜样又不忍心拒绝,只得答应。
他靠坐在沙发上,我分开双腿坐在他的腿上,我们就以这样的姿势紧紧贴合在一起,他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来回抚摸着我的大腿,而后慢慢移到了我的臀上,轻轻揉/捏着。
我按着他的后脖颈亲吻挑/逗着他,他也十分配合,仰着头任我亲吻,闭着眼睛模样十分乖巧。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垂,低声道:“元元好敏感啊......”
我朝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将自己的上衣反手脱了下来,他紧紧盯着我的身体看,眼神里都是难以掩藏的痴迷。他揽着我的脊背一把将我拉近撞在了他胸膛上,低头含住了我胸前的乳粒,用牙齿轻轻碾磨着,舌头不停地舔弄,直把它弄红,如同熟透了的果实。
我将裤子半脱下来,自己将手伸到后/穴中开始缓慢扩张起来,不一会儿就来了感觉,淫液顺着臀缝滴落了下来。王子衿伸手沾了一些,而后放在我面前,他微微张开手,指尖的粘液被拉成晶莹透亮的细丝,将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显得异常色/情。
“元元,流了好多啊,这些都是你的。”
我微微俯下/身子,捧住他的脸颊,亲了亲他的额头,故作生气道:“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了?敢拿我寻开心了?”
他闻言立马又变回了原来乖巧的样子,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小声催促道:“我不逗你了,你也别逗我了,元元能不能快些......”
我摸了摸他后脑勺上软软的头发算是安抚,随后拉开他的裤子,那巨大的性/器一下子就弹了出来拍打在我的臀缝间。我单手堪堪握住,随便撸动了几下,他也跟着发出了隐忍的低喘,脖子和脸都通红。
我扶着他的分身,抵住早已湿润柔软的穴/口慢慢沉身坐了下去,起初的胀痛感让我有些难以适应,卡在一半不上不下的。王子衿也有些着急,他握着我的腰,按着我慢慢将整根吞了下去。
我扶着他的肩膀稳住了身体,感觉那东西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不自觉发出了一声叹息,“哈......进得好深啊......”
王子衿见状摸了摸我肚子被他性/器顶起来的鼓包,喃喃道:“都进去了,元元好厉害。”
随后他便扶着我的腰开始上下顶弄起来,刚开始还是浅浅的抽/插,到后面他完全克制不住自己,动作愈发大胆和放肆,几乎是整根抽出而后重重挺进,搞得我是苦不堪言。
他见我这样长时间跪坐在他腿上,膝盖都已经被磨红了,大腿也在微微颤抖着,便将我整个人调转过来,让我像小孩一样背靠着坐在他怀里。
他握着我的大腿将我的双腿分开至最大角度,轻轻拨弄着我的性/器,下/身仍然在不停地顶弄。这个姿势我一低头就能很清晰地看清楚我下/身的光景。粗壮的性/器将我的肉/穴插弄得艳红淫靡,穴肉不停外翻收缩着,像熟透了般红嫩异常,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亮的肠液随着抽/插不停地从我的穴中流出。
王子衿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低声问道:“舒服吗?”
我轻轻哼了一声,伸手触碰上我俩的连接处,我的穴/口已经被他撑得光滑展平,颤巍巍地含着那可怖的事物。
王子衿伸手揉/捏着我的胸/部,指尖夹住我通红的乳粒,不断逗弄着我,“元元好软啊,一个男生的身体怎么能那么柔软,像棉花糖一样。”
“你今天话怎么那么多?”
“你是嫌我吵吗?”
我看他又要开始委屈,立马摇头道:“没有。”
他闻言嘴角又再次扬起,亲了亲我的后脖颈,但他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嘟囔着说道:“你和卫卓......真的彻底断了吗?”
“是啊,提他干嘛?”
“我听说......他生病住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你分手的缘故。”
我轻笑一声,十分不屑地说道:“他生病关我什么事?不过是他自己身体不好罢了。你是怕我去看他又和他复合吗?”
王子衿不安地看着我,那意思不言而喻。我微微侧过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向他承诺道:“他即使是死了,我也不会再去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