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头都搞大了,尤茗嘉一下班就溜了,路上给孙宁发了条消息:我回去打听点情报,别怂,一起上。
下午孙宁在国生投行的人离开后拉着她吐槽了好久,尤茗嘉直感觉听着太惊悚,这个肖云溪玩什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怜了孙漂亮被折磨的都要疯魔了。
孙宁开着车拐进了车库,踩着细高跟进电梯,咯噔一声,卡住了,人被带的向后倾倒,特么的人要是点子背,走路都受罪。
赶忙抬起手想要抓着点什么,然而手已经够不着任何能借力的东西,放弃了,都是命,摔就摔吧,明天正好请病假,眼不见心不烦。
“喂,小心点。”
肖云溪打开车门,就看见电梯口站着一个人,细看不对劲,一路小跑了过来,还好她跑得快,拦腰抱住了眼前的妖艳之人。
孙宁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臂,握紧道:“快扶我起来。”她的腰hold不住了,二百多度的下腰,再弯点腰都要折了
肖云溪扶着她的后背搂着她的腰把人给立了起来,蹲下来给她把鞋拿了出来,递给她穿了上。
“没事吧?”
孙宁手扶着腰拎着包一瘸一拐的往里走,这不是废话吗,她看着像是没事吗?
“好得很,谢谢您的仗义出手啊,有劳您了。”
肖云溪不想和她计较这听起来阴阳怪气的语调,接过她的包,扶着她把人送回了家。
孙宁半倚着躺在沙发上,这差点摔着腰,请个病假不过分吧?
刚准备跟尤茗嘉说一声,门铃就响了。
“谁啊?”孙宁实在不想起来,她好像真的扭到腰了,痛得很。
门外响起清冷的嗓音:“是我。”
肖云溪去而复返,这家伙搞什么,烦人。
“腰疼,开不了门”她这会儿就想躺着歇歇
肖云溪耐心道:“我能进去吗?”
都说了动不了,动不了,你进来个屁啊
孙宁不耐烦的扔了个抱枕砸到了门上:“行啊,你自己开。”有本事你就把我家门撬开
肖云溪提着一个箱子打开门走了进来,就看见孙宁一脸震惊,差点要报警的表情
解释道:“之前你不是喝多了吗,我给你送回来的,你自己告诉我的密码。”
“忘了和你说了,你记得要换密码啊。”
孙宁根本想不起来她说的事情,只get到一句话,换密码。
肖云溪把箱子放在了沙发旁的木地板上,打开拿出一瓶褐色的小瓶瓶,看不出神色道:“你把衣服撩起来。”
孙宁撑着沙发坐了起来神色惊恐道:“你想干什么?”
肖云溪无奈只好摇了摇药瓶:“擦药啊,快点,别耽误我的时间。”
孙宁严词拒绝道:“不要,不需要。”她不信这头大灰狼会这么好心
肖云溪放下跌打药搓了搓手眼神难得柔和的看着她唇角微扬道:“怎么?还害羞啊?”
孙宁一瞬间看的有些恍神,错觉肯定是错觉
“害羞?都是女的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乖乖趴在了沙发上,肖云溪帮她把衣服掖好,扭开了药瓶准备帮她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补充道:“我的手刚刚在家洗过了,是干净的。”
孙宁趴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话真多
“哎哟,轻点,轻点好嘛,我怕疼。”
肖云溪嘴上说着知道,知道了,手上的力道倒是一点儿没轻,孙宁疼的直咬后牙槽,手拍着沙发吃痛的哼着。这哪是来送药的简直是来索命的。
其实这真不能怪肖云溪,这个药酒不用力揉开是起不到效果的,只好先委屈她一下了。
“忍着,马上就好!”
这药酒涂在背上着实刺激着皮肤,难受得很,气呼呼道:“你这是什么偏方,能靠谱吗?”她向来只相信现代医学,不用这些民间偏方。
肖云溪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肯定道:“这不是偏方,是京城一个老中医的独家跌打药酒,效果特别好。”一般人想买都买不到的
在孙宁听来和偏方没有什么区别,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懒得与肖云溪争辩。
肖云溪收拾好后,听着药箱准备离开:“走了,好好躺着别乱动。”
不知道睡了多久,叮的一声被手机给吵醒了,打开就看见尤茗嘉给她发了老长一段文字,看着就头疼,孙宁还是认真看了下去,大概的意思就是根据情报肖云溪这个人就是看着冷,人还是不错的,长得好看,智商还高,就是偶尔严肃些,多接触接触会发现她其实是个温柔的萌系姐姐。
孙宁丢开手机,手按着腰,脑袋一时有些迷糊,难不成是她自带偏见了?可怎么看肖云溪和萌也搭不上边啊,这点她是可以确定的,百分百确定,目前来看。
磨蹭了一会还是爬了起来,都八点多了,她还没吃饭呢,肚子饿的很,叫个外卖吧,点了个水煮鱼片。
“叮咚”门铃响了
孙宁走着去开门,暗喜今天送的倒是很快,看来错过高峰期点餐也不错呢。
刚打开门就看见肖云溪捧着一个保温桶递了过来:“排骨汤,刚熬好,吃完早点休息。”
说完把汤交到孙宁手上后就坐电梯上去了
孙宁关上门看着手里的汤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管她呢,正好饿得不行,先吃饱再说。
打开盖子高汤的香味就扑面而来,尝了一口浓郁的口感回味无穷,艾玛,真香!
喝到一半想起来自己点的外卖,给外卖小哥打了个电话过去:“小哥哥你把我的外卖交给楼下的保安大叔,就说是二单元19楼的宁宁请他吃的宵夜。”
楼下的保安大叔都很好,平时孙宁买的快递多了,都是他们帮忙拿上来。
打完咬了一口香软滑腻的排骨感叹道:冷面总裁的手艺真是不错,味道绝了。
吃完饭孙宁脑子清醒了心里打着鼓,这一来二回的担了不少人情,她最怕欠人情,欠的还是那个姓肖的,这可不行。
敲着手机键盘发送到:今天谢谢了,肖总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肖云溪刚洗好澡准备休息,看到手机提示一直再闪。倒还不是个没良心的。
想想怎么回复好呢?
“待定,你早点休息。”
孙宁对着手机脱口而出:装比,都后悔问你了。
“好的呢,等你哦!晚安好梦!”
肖云溪就知道她在酸自己,不想理她,关上手机睡觉。
第二天早上孙宁按掉了闹钟,趴在床上给尤茗嘉发消息想着措辞,翻来覆去的没想好,奇怪的是她的腰竟然不疼了,滚来滚去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嗐,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忙碌的一天又过去了,尤茗嘉依旧是下班跑得最快的,孙宁乘着电梯忍不住吐槽道:“尤尤,你这么粘人文姐姐受得了吗?”
尤茗嘉捋了捋头发傲娇道:“你一个单身汪就别□□的心了。”
“我家姐姐就爱我粘着她怎么了?我不在她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空气中都是想念的味道。”
孙宁听着都要yue出来了,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只想赶紧逃离出这泛着酸臭味的空间:“我害怕鬼,但鬼未伤我分毫,我不害怕人,但人把我恶心的片体鳞伤。”
尤茗嘉上去一脚没有用力白了她一眼:“我去你大爷的,我这是甜蜜的泡泡,幸福的生活。”
“滚,滚去找你的想念的味道。”孙宁一脚给尤茗嘉搡了出去
明天元旦,三天小长假又来了,尤茗嘉和文简一商量好准备去姬士尼玩,这次谁也不带就她们俩,孙宁坐在沙发里谋划着她的假期。
提着保温桶上去了,摁着门铃
“哪位?”
孙宁清了清声音:“我,孙宁。”
肖云溪围着围裙打开了门:“有事?”里面飘出让人馋的菜香味
“过来还你的保温桶。”闻着这味受不了,让人口齿生津
递过去准备扭头就走,肖云溪看着她张了张口问到:“吃饭了吗?”
孙宁闻着香味诚实道:“还没,怎么了?”好香,能不能蹭个饭啊?
肖云溪接过保温桶放在了桌上,准备关门,想想出于礼貌还是问了句:“要一起吃吗?”
孙宁心里想拒绝,嘴里却麻溜的说着:“好啊,打扰了。”
要说生活里什么最重要,唯美食不可辜负也!
肖云溪有些诧异,她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吗?和讨厌的人一起吃饭这么干脆。
孙宁平时是个连面条都不煮的人,关键也煮不好,看着肖云溪在厨房里操作的游刃有余,倒是有些许羡慕,还真是全能,技能点满满。
“帮我把菜端出去。”肖云溪看着她在那杵着觉得别扭
孙宁笑嘻嘻的动作着:“好的,这就来。”她也不能白吃白喝啊
四菜一汤摆在了餐桌上,孙宁捧着米饭咽着口水等着厨房里的人,肖云溪走出来解开围裙坐了下来
“吃啊,愣着干嘛?”
孙宁夹起一块鱼肉放到嘴里,直呼鲜美,感官瞬间得到满足。
肖云溪看着她吃的那么香,自己也食欲大增,比平时多吃了些。一个人很好,就是吃饭的时候没人多那么香,这是唯一让肖云溪觉得孤单的地方。
吃完饭后,孙宁秉着不能吃白饭的想法,自告奋勇道:“让我来收拾厨房吧。”
出乎意料的是肖云溪一点儿也没有推脱:“好啊。”
孙宁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乍一进厨房显得有些晕乎,捯饬着碗筷,清理着大理石台面,慢慢悠悠的就不像个会干事的人,肖云溪看着觉得好笑,去倒了杯水过来。
“啊,嘶……”孙宁按着手疼的眼泪都下来了,血滴落在刀面上
肖云溪吓得扔下水杯跑了过去:“哎,你说你平时得懒成什么样?洗个碗都能给手整破了。”拉着她往客厅里走
孙宁不敢看自己滴着血的手指,嘴硬道:“是我大意了好吗?失误而已。”
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创可贴:“别动啊,可能会有点疼。”牢牢抓住她的手,给划伤手指消毒
孙宁吃痛咬着嘴唇,眉毛都揪到了一起:骗子,你说的有点疼,从来都疼得很
撕开创可贴小心的给她贴了上去,口子还挺深的,得注意不能沾水。
肖云溪收拾着残局冷不丁道:“怪我,没给你把危险的东西提前收拾好。”
孙宁听着她这挖苦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呵,可不就吗?真是辛苦您了。”开门准备离开
肖云溪看了一眼桌上的碘伏和创可贴提醒道:“东西拿着啊?”
孙宁甩上门大声道:“用不着。”
肖云溪摸了摸脑袋感慨着大小姐脾气还挺大,还让人说不得了。
这顿饭吃的怎么想都觉得亏了,这元旦本来准备出去嗨的,这还嗨屁啊,酒喝不得,辛辣刺激的吃不得,手指还生疼,还是问问她妈要不要打个破伤风吧。
孙宁开着视频给她妈妈,她妈妈忙的刚下手术室,一开口就说到:“怎么了?快说,我饿得很。”
委屈巴巴的:“妈妈,我的手划破了,要不要打个破伤风啊?”
她妈妈言简意赅的问到:“多深?”
孙宁想了想估摸着回答道:“大概3毫米”
她妈妈喝着葡萄糖翻了一个白眼过来:“嗯,你打个120过来吧,我加班给你手术。”
孙宁哼哼唧唧的挂断了视频,哼,这人是不是亲妈,想着给她爸发个视频,算了,那老头肯定也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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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孙宁:妈妈我在跟你聊病情,你能不能认真点。
孙宁亲妈:“滚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