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宿舍大扫除,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第二章有可能在凌晨之后发布.2
“有什么错呢,你这个孩子这么提醒只能说你是真的关心为师,要真是怪罪你了,不就显得为师太过昏庸混账了?”柳昭容行礼告罪的荀珍扶起,转口道,“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该有的惩罚还是不能幸免的……不若这样吧,你告诉为师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
煜儿脾气很好,别说气得脸色发青,哪怕是稍微的脸红都很少。就好比他明明不喜欢李十三这个孩子,每天仍旧笑呵呵地去圆澈那里学习,遇上李十三也是温温和和的。在面子工程这块上,她儿子做的比柳昭容好多了。
若不是真的发生大事情,她这个儿子如何会发这么大的火气?她敢打赌,发生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怎么,这事情连为师都不能知道?还是说煜儿不让你告诉为师。”估计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煜儿这个孩子最近成长很快,有时候连柳昭容也会产生奇怪的错觉。
荀珍忍了忍,但终究败在柳昭容的眼神之下。她咬了咬牙,双膝砰的一声跪下,对着柳昭容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这事情裳儿能说,若师傅听闻后要将裳儿驱逐师门,也无怨无悔。”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柳昭容眼神一凌,脸上的笑意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尖锐到让人难以呼吸的凌厉,“将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一个细节都不能少。柳不二的徒弟没有孬种,不管是不是你们的错,别人也没有这个资格欺负到你们头上!”
总是坚强的荀珍看到柳昭容这个维护的姿态,孤身一人流落异界的惶恐和独孤猛地爆发出来,她双眼通红地将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出来,然后小声说道,“煜师兄知道的没有那么多,他只是看到徒儿手腕上的瘀伤和脖子上的……以为徒儿在云阳宗受了委屈,因为暴怒。”
柳昭容冷笑,双目闪烁着肃杀,“哼,这都不算是受委屈,那么你告诉我,要被欺负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受委屈’?敢对你下手,真当老娘金盆洗手不杀人!就算要金盆洗手,也要用这些家伙的血来洗才是……”
柳昭容一边生气,一边有些头痛。荀珍是原着的女主大人,出于私心,柳昭容已经将她身边所有可能存在的不安因素剔除了,可就算是这样,所谓的剧情似乎还是紧随不舍。
在原着小说中,女主大人曾有一次被多人强、暴的危机,也是这次危机让女主大人舍弃所有善意,变得唯利是图,只要对自己有益,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都要得到。就像她本人在极度绝望的时候说的,反正她已经不在乎这具身体了,一个男人两个男人还是三个男人……都是一样的,只要能让自己得到活下去的资本,还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舍弃的。
身体是她唯一的资本,谁叫她是绝佳的的纯阴之体呢?
记得这个场景是发生在几个男主有事离开之后,失去保护的女主大人被一个恶毒女配设计……柳昭容对lj这种情节向来厌恶,真不知道作者是如何想的,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折辱自己笔下的人物,要虐也不是这样虐的……
若荀珍是书中人物,她眼睛眨也不眨,但她现在可是自己徒弟啊!哪有自己徒弟差点受了这样的折辱之后,还能淡定自若的?
不过荀珍比原着的女主大人好多了,柳昭容在荀珍身上下了禁制,没人能真的占有她,除非那个家伙的实力比柳昭容还强。虽然避免了伤害,但身上难免留下不少痕迹来。为了不让荀媛担心,她将这件事情瞒了下来。哪里知道煜儿观察细心,被他发现了蛛丝马迹。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知道那几个人是谁吗?”将情绪暴露出来的柳昭容并不怎么可怕,但当她收敛怒火,一脸平淡的时候,那才是最恐怖的。
“徒儿趁机在他们身上下了跟踪符箓,能找到他们。”一开始发生那种事情,荀珍的确是恐惧到了极点。毕竟她上辈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到了这里小心翼翼做人,倒也平安无事。可前天发生的事情明显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幸好那些家伙没有得逞,她只是被撕破了衣裳,手腕和脖子被捏出瘀伤……
“嗯……”柳昭容轻声应了一句,然后让她下去好好休息,并且说道,“这事情你做得很对,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过有一点你做错了,受了委屈,就应该主动说出来,而不是等着别人询问。你先去看着煜儿,别让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那些杂碎活不到明天。”
“是,徒儿告退。”
事实上,柳昭容想得有些严重了。有了她设下的禁制,荀珍顶多是被吃了一些豆腐,精神有些受伤,其余都还好。不过柳昭容就是那个性子,她欺负自己徒弟可以,但是别人来欺负……呵呵呵,伸出一只爪子就剁掉一只!
追踪符箓么?
柳昭容双手微合,双眼一闭,广阔如浩瀚海洋一般的神识瞬间延伸开来,寻找每一个被下了追踪符箓的家伙。
荀珍这个实力还制作不了高级的追踪符箓,想来那些都是她从店铺里带过去的,柳昭容专门为两姐妹炼制的东西。若是这样,找人倒是方便了。
很快,她就锁定了几个嫌疑犯。不过等她知道这几人所在的方位,脸上不由得错愕一下。
☆、141:什么叫护短(中)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柳昭容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正好印证了这话的内涵,还以为那几个意图轻薄荀珍的人已经逃得远远了,没想到他们现在都在隔壁的店铺!
“史三石!”柳昭容起身将在店铺内忙碌的史三石喊过来,“店铺里的事情你暂时先全权管着在,我现在要出门一趟,估计要一些时间才能回来。如果煜儿问起我来,就说我带着裳儿出远门散心了……如果遇见什么不能解决的棘手问题,记得用通讯玉简联系。”
史三石对柳昭容的吩咐向来不反抗,顶多在肚子里吐槽两句“这个女人又要跑出去祸害人”之类的话。不过这么久了,这位不二前辈倒是第一回出门散心啊。嘴里嘀咕两句,史三石又勤勤恳恳地当起了他的万能账房,整天累得和陀螺似的。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他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一个喜欢当甩手掌柜的顶头上司?
那一厢,荀珍正和煜儿解释,不过煜儿的直觉永远比他的脑子准确,不管荀珍说得谎言多么天衣无缝,煜儿还是觉得不可信,甚至还被荀珍说得恼怒了,“小师妹,我现在还是你师兄吧?虽然年纪比你小一些,但师兄就是师兄,没道理自己的师妹被人莫名欺负了还装聋作哑的!到底是云阳宗哪个混蛋欺负你的,说出来,师兄帮你找回场子!”
荀珍:“……”
她现在万分确定,柳子煜果然不愧是柳昭容那个古怪女人的儿子,放狠话都是一样的坚定嚣张。她看着煜儿略带狠意和戾气的脸庞,心中不禁感叹,果然在这个世界年纪什么的都是放屁。煜儿这个年纪放在她那个世界还是背着双肩包刚入学的小学生,可在这个世界,却早已知道守护和杀戮的师兄,努力奋斗的好苗子。
“煜师兄的意思裳儿明白,但这件事……师傅已经说了她会解决。所以……煜师兄就当全然不知道好了。”荀珍抬手想要揉揉煜儿的头发,被他偏过头躲开了,她也不恼怒,反而笑着说道,“师傅出手。没有她不能解决的事情。”
煜儿听这话。也明白自己继续纠缠下去,这个师妹也不会告诉他内情,心中生出浓厚的无力和挫败感来。“既然这样,我不会继续追问下去了。不过……当做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又不是瞎子,更不是聋子,这件事只当是一个教训和警戒……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荀珍愣了愣,终于明白这个比自己还矮上一些的师兄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他的意思是他会变得强大,将她们都保护起来,不会让任何危机威胁到她们,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同样的事情么?荀珍扑哧一笑,用余光看了眼煜儿。果然已经羞恼了。
“那么裳儿就等着师兄变成参天大树,好让我们几个师妹乘凉了。”荀珍暗中松了口气,幸好他选择了退让,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何将他搪塞过去呢,“对了,还没有问煜师兄一些事情。那个李十三是怎么回事?刚才在后院经过。发现他看师兄的眼神挺不善的。”
“他是圆澈师兄的徒弟,至于为何看我不善……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也不大喜欢他。”说是不喜欢,这都是双方的,李十三不喜欢他,他也不大待见那个人。
“我觉得煜师兄还是防着些比较好。总觉得这个人不怎么简单。”荀珍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旋即又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厌恶。李十三既然这样敌视师兄,想来也是事出有因的。总而言之,煜师兄还是多留一个心眼好了。”
煜儿点头,可有可无地应下了。他这些日子虽然成长了不少,但归根结底不过是一个八岁不到的孩子,很多问题还是想得过于天真和片面。若他哪天知道自己和李十三只能存活一个,两人完全是王不见王的生死大敌,恐怕就不会这样无所谓了……
“虽然多问这么一句你有可能不想回答,但能不能告诉师兄,你真的没有被欺负?”煜儿将拉远了的话题又扯回来,荀珍坚定点头,表示自己没有事情。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柳昭容在她身上下的禁制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我就放心了。”煜儿收起佛珠,念了一声佛号,转身要走之时,又添了一句,“事情解决了告诉我一声,不然心里会不安定的。你若不说,我就去问娘。”
荀珍无奈,就差挥帕子和他告别了,“一定一定的……呼——煜师兄真是越来越难糊弄了。”
“啊咧,原来你一直都在糊弄煜儿那个可怜的纯真小男生啊。”柳昭容果然是恶趣味十足,偏偏选在煜儿离开,荀珍松一口气吐槽对方的时候出现,差点没把荀珍吓出心脏病来。
“师傅?”荀珍看着悠闲倚靠在墙上的柳昭容,觉得一种名为蛋疼的感觉侵袭四肢百骸,她深深无力了,“你……一直都在这里听着?”
如果她胆子再大一些,她很想问对方是不是一直在这里“偷听”?偷听很不道德诶。
“嗯,一直都在这里。”柳昭容点头应答,然后说道,“煜儿看着年纪虽小,但很有责任心啊。我以后也许会因为一些事情不能陪着他,你们好歹同门一场,多多扶持。”
煜儿再怎样,想要飞升仙界也是七八百年甚至是一千年以后的事情,而那个时候,柳昭容也该回到仙界,找韩世明算账,顺便调查一下当年的事情。不找出背后的指使之人,不揪出煜儿和腹中胎儿的生父,不找那些算计自己将她当做可有可无棋子的人算账,她死不瞑目。
“师傅这是什么话,您现在可是春秋鼎盛,煜师兄和我们几个徒弟还要仰仗着您呢。”荀珍直觉性觉得柳昭容这话有些托付的意思,心肝儿不由得颤了颤。
“修真界远远不是你们师兄妹的极限,说实话,我倒是更想在仙界看到你们。”这是柳昭容第一次要求他们要达到的标准,“仙界是个很广阔的地方,相较之下,修真界再大也只是弹丸之地。不过你们倒是可以放心,没有确定你们有足够能力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荀珍愣怔,觉得自己好像触及到什么了不得的内幕。不过柳昭容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思考,又接着说道,“那几个宵小之徒已经找到了,要不要和为师出去看看?”
荀珍眼神闪了闪,最后坚定点头,“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不过这对师徒出门的时候遇见了一点麻烦,司寇炎这个像是装了雷达一样的家伙又凑上来了。他好像没有看到柳昭容黑森森的脸色,非常自来熟地上前,“之前听石账房说小容容要带着这个小丫头出门散心……小容容好过分哦,这样的好事都不带上我……”
“卖萌装可爱什么的对我没有用。”柳昭容喜欢的男生类型是阳光健壮有男子汉气概的,可不是司寇炎这样软萌喜欢撒娇的……不过司寇炎也是她最不擅长对付的。
“但你一个人出门我真的对担心啊,也担心肚子里的宝宝。”司寇炎又开始卖蠢了,在她面前做了个秀肌肉的动作,可惜他的衣裳太宽大了,完全看不到具体情况,反而很有喜感,“有了这样强壮的我的保护,家人才会放心啊。”
“事实上,如果你跟着,别人反而会担心吧?”柳昭容淡定地越过他,然后示意荀珍跟上。
经验告诉我们,如果司寇炎是这么好打发的,他就不叫司寇炎了。
柳昭容的话完全没有打击到他,他反而是越挫越勇,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继续黏着柳昭容,“别这样冷淡啊,小容容要多笑笑才好,宝宝也会长着一张笑脸的。”
“这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吧……”柳昭容习惯性地将幕篱戴上,不管是她毁容后还是容貌恢复之后,大大咧咧跑出去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用面纱遮挡住呢。
“小容容……”
荀珍黑线地跟在他们后头,见自家师傅淡定地走着,那个看似纯真的阳光少年绕着她撒娇……是她眼花了么,为毛觉得这个少年和他们家失踪的那只二货狗狗这么相似?
“师傅,我们到这里做什么?”荀珍看着自家店铺旁边的招牌,闹不懂她来这里干嘛。
“算账。”柳昭容踏进店铺,直接将招待顾客的店小二揪着领子从柜台里拽出来,“将你们掌柜的喊出来,不然今天就直接血洗这家店铺!谁都别想离开……”
这话过后,一圈散发着淡蓝色的水纹半圆将整个店铺围绕。柳昭容的神识察觉到那几个人还在后院,心中不禁冷笑,真是事到临头还不知!
“夫人且慢,不知道小店如何得罪夫人了,竟然这般兴师动众?”开口说话的还算是熟人,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刘俊之。没想到他还在北州。
“嗯,的确是得罪老娘了。”丢开那个人,她双手环胸,用极其欠扁的口吻说道,“窝藏罪犯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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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什么叫护短(下)
有了上次的顿悟,柳昭容对刘俊之此人已经完全放下了。现在看到这个和记忆中那人这般相似的面孔,心中并无波澜。倒是司寇炎如临大敌,心里谋算着如何弄死这个家伙。
不管司寇炎再怎么反驳,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刘俊之”在柳昭容内心所占的比重实在是危险。哪怕柳昭容说“刘俊之”是很久以前的故人,说不定早已经翘辫子了,可他还是忌惮不已,任何一点影响他得到柳昭容变故,他都要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窝藏罪犯?”刘俊之好笑地重复一遍,随即认真解释道,“夫人恐怕是误会了,这里恐怕没有夫人想要的罪犯。而且就算是有,夫人又凭什么强闯别人私宅?”
“自然是凭借拳头。”柳昭容微仰下巴,看着就是嚣张欠扁,“这里有人得罪了老娘,让人心里不舒坦了,他们就是罪犯。别说是在这里,哪怕是在十方宗,照样要将人交出来。现在只是让你们将人交出来,若是在不知好歹,就不只是这样了。”
刘俊之觉得柳昭容似乎变了一些,之前那次对自己的态度隐约有些亲近,而现在却陌生好似路人,心中有些疑惑。不过现在可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不瞒夫人说,您要的人,真的不在小店之中。店内只有几位志同道合的道友……”
柳昭容不悦地蹙眉,双手一挥,刘俊之、司寇炎和荀珍只觉得眼前一黑,光线再度出现的时候,周围的景色已经变了样。柳昭容笑看那几个待在房间内喝酒庆祝的家伙,见他们因为突然出现的人露出呆滞模样,嘴角的讥诮更浓了些,“怎么,没有见过大活人么?”
随手弄出一把靠椅来,柳昭容舒舒服服地坐下来。摘下幕篱,露出本尊来,“裳儿,仔细看看,这几人中哪几个是那些畜生。有没有漏网之鱼……都找出来。为师给你做主!”
见柳昭容这个信心十足的阵势,刘俊之也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劲。视线转移到那几个谈得来的修士道友身上,见他们看到荀珍微变的脸色。心中不由得一沉,莫非这些家伙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他还想着转圜一二,“夫人,这些都是为人正直的君子,高风亮节……如何会与夫人结仇?莫非是有什么小人从中作梗,诬陷与人?”
柳昭容轻哼一声,“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我不知道,但你嘴里这几个‘为人正直的君子’,还真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纯属于死了活该,天下才能太平!欺负人欺负到老娘徒弟的头上,真以为这地方是你们熟悉的中州?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你们还只是几只泥鳅。”
柳昭容这话可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只要还有一丝血性之人都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刘俊之本来还有几分当和事老的意思,可现在……他选择了坐山观虎斗。什么事情都不管了。
至于柳昭容之前羞辱人的话,他会想办法让对方收回去!他虽然对这个女人有几分好感,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这个女人随意的侮辱。竟然直白地骂他们是泥鳅。
“师傅,人都在这里了。”荀珍一开始见到他们心里还有些慌张,毕竟之前事情的对她的精神造成一些冲击。“分别是这人,那个黄衣男子,黄衣旁边两人……”
柳昭容冷哼一声,“到底是你们引颈自戮还是让老娘亲自出手?”
说罢,她故意放出威势压迫那几个荀珍指出来的人,“裳儿不过是未足十岁的稚女,你们这些修士到底是不是瘪久了,竟然胆大包天,意图伤害她?”
“嗯?你倒是回答。”在场的除了自己人都被柳昭容同时禁锢住,那些承受她威势的人更是狼狈不已,几乎全部的人都承受不住那样来自上空的压力,纷纷跪倒在地。
柳昭容一脚踩在某个人的脊背上,直接对他施展追魂摄魄,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又顺手将他的魂魄灭了,“还以为是你们心理变态,见色起意呢,没想到竟然是为人指使。”
指使的人还是个熟人,方长乐,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被柳昭容两次惩戒的女人。早知道如此,就一剑要了她的命,哪里还会有后续这么麻烦的展开?
柳昭容坐会原地,冷眼看着他们想要逃跑却全身都动弹不得的狼狈样,欣赏够了,这才扔了一把匕首给荀珍,说道,“这些人的性命现在全部在你手里,你想要他们生,他们便能活下去,你想要他们死……就拿起手里的匕首,亲自终结他们的性命。”
荀珍会有什么选择?自然是要他们全部去死!
若是没有柳昭容留下的禁制,她不难想象这具十岁不到的身体会遭受怎样的羞辱,幸运一些被糟蹋之后能有一条小命,倒霉一些的直接被折辱而死。荀珍一点都不想看到那个结果发生,这几个畜牲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的。
“谨遵师尊教诲,徒儿不过是一介凡俗女子,又不是心怀宽阔的圣母之流,哪里有不要他们性命的道理?”放过他们?下辈子吧!
“等等!”荀珍反手握着匕首,正要将刀刃划过一个人的脖子,刘俊之开口阻拦了。
“不知道这位道友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又有什么立场阻止这事情发生?”柳昭容略带玩味地看着这个人,剧情中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方长乐拖累而死亡的十方宗大师兄,“老娘的徒弟差点被欺负了,就不该讨回一些利息和赔偿么?”
“这位夫人实在是不理智,这几位道友皆是中州有名门派的弟子,在各自门派中有着不低地位,夫人若是一下子将他们全部杀了,恐怕到时候要面临的问题非常严峻。还希望夫人能宽宥一二,像是之前用灵石赔偿也就够了……”刘俊之觉得用灵石私了是非常好的方式。
柳昭容若是选择他的建议,既不用惹上各个宗门的调查讨伐,还能谋取一笔不菲的灵石。
“哦~~~~这位道友的建议倒是新鲜。”柳昭容冷笑地看着他,红唇轻启,说出的话却让一众人无语凝噎,“如果老娘心情不爽了找几个男人将你轮了,然后往你脸上甩几块灵石,你可甘愿?你若是觉得可以,老娘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要这几人的性命。”
站在她身后的司寇炎憋笑,这个时候他基本已经可以确定,所谓的刘俊之完全不用担心了。
刘俊之被她噎住了,他犹豫的空档,荀珍已经手起刀落,利爽地划开好几人的脖子,鲜血喷溅将她染得格外恐怖。一开始荀珍的手还是发抖的,但杀了两人渐渐找到了感觉,接下去的家伙完全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看得柳昭容一阵点头赞同。
“这位道友似乎有些事情没有弄懂呢……都说了,十方宗整个宗门倾巢而出老娘都不惧怕在,杀这么几个人又如何?”柳昭容用指节划了划下巴,笑着补充道,“事实上呢,为了保密,这位你也该早死早超生的,不过看在你还挺有趣的份上,暂且绕过你一命。”
司寇炎不爽了,柳昭容做事向来喜欢斩草除根,一点后患都不留下来。而现在竟然要留着刘俊之这个麻烦的人物……到底还是他那张脸和名字起了保命作用?
想到这里,司寇炎的眼神带了几分凌厉,柳昭容会绕过这个人,他一定不会绕过。
“虽然饶了,但是这些时候的记忆还是别留着了……”将活下来的人的记忆洗掉,柳昭容好似没事人一样翻窗走人,司寇炎和荀珍也只能跟上。
“师傅,您之前说这事情有人在背后指挥……那么那个指使者到底是谁?”荀珍搞不明白了,她到了云阳宗之后一直安分守己,没有高调欠扁,惹是生非啊,为嘛会有那样的无妄之灾?
“方长乐,就是之前刁难你和煜儿他们的女人。”柳昭容悠闲地向集市外走去,好像真的要去散心,“为师之前追魂摄魄那人的记忆,发现那个女人已经不在北州境内,看样子是害怕报复,想要往中州逃命。不过她逃得再远也没有用,等你们师兄妹实力强了,去中州将这笔账算回来。煜儿若是知道自己能为此出力,想来会非常有干劲吧。”
荀珍默然,这位师傅的恶趣味真是随时随刻,无处不在。
“那么我们现在要去哪儿?”荀珍疑惑,难不成真的要去散心?
“去找杨岳算账啊……”柳昭容笑得灿烂无比,“正所谓女债父偿,女儿不学好了,他总该付出一些责任。”
真不知道十方宗那个娶了杨岳青梅的人是怎么想的,竟然心甘情愿为情敌养女儿,还对她千娇万宠,都不知道自己头顶绿油油啊?
“杨岳?”荀珍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杨岳就是杨兆洐,也是杨殷的父亲。”柳昭容抬头看看天色,又道,“其中内情挺曲折的,你若是很好奇,改天为师告诉你……故事情节曲折狗血,非常有意思哦。”
☆、143:龙凤其实是食物
“师傅没事儿吧?”荀珍小心地用余光看了看脸色僵硬的柳昭容,小声地询问司寇炎这个“师公”,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从刚才开始师傅的脸色就不大好的样子。”
“放心啊,小容容很快就能恢复正常的。”司寇炎笑眯眯地回答,不过荀珍觉得他的回答非常不靠谱,柳昭容明明已经生闷气了么……不过这是人家夫妻的事情,她还是沉默比较好。
之前柳昭容还说要“女债父偿”,想要从杨兆洐身上找回一点利息呢,哪里知道杨兆洐父子根本不在家,邻居说他们已经一月有余未曾回来了。也就是说他们扑了个空,被放鸽子了。
也难怪柳昭容现在会这么生气……之前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无处发泄,可不就气闷?
“小容容,我们去逛夜市好不好?”司寇炎他们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夜市开放,一派热闹的场景引得他玩心大起,想要大展拳脚好好玩一番,“夜市还有不少好吃的,正巧我们都还没有吃晚饭,肚子肯定饿了,正好买一些垫肚子……”
柳昭容无语地睨了他一眼,什么叫“肚子肯定饿了”?自己贪吃贪玩就直说么,至于将她和荀珍也拉上来当借口?面对司寇炎热切的目光,柳昭容坚持木有多久就败走了,只得无奈地说一句,“也好,逛逛夜市,放松放松心情。裳儿有什么想要吃的买的,都说出来的。”
“我拉着你走,免得走丢了。”司寇炎露出八颗白亮的牙齿,笑颜灿烂到闪瞎人眼,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直接将柳昭容别人的意愿遗漏掉了,“那里有卖面具的,我们去那里看看。”
“裳儿,别走丢了。”柳昭容空余的手牵着荀珍。夜市人流向来多,一不小心就有被冲散的可能,这个时候走丢了,有极大可能发生意外事件,“今天倒是奇怪了,人好像特别多。”
“听小容容这么一说,好像人的确多得不正常。”司寇炎护着一大一小两个女的。免得她们被宵小之徒占便宜,“算算时间。今天好像是大集的日子,人比较多也是正常的。”
所谓大集,便是集市的月初、月中旬和月末三天,这些天的人流比往常都要多一些,也是集市买卖最好的黄金时间。搞清楚人多的缘由,司寇炎又带着柳昭容两人逛夜市,他似乎对夜市非常熟悉,各种游戏和食物都是如数家珍,小玩意儿更是数都数不过来。
“看你的样子好像经常来这里玩一样……”柳昭容早就过了到处玩闹的年龄,乍然加入这些游戏。倒是觉得有几分新鲜,连脸上的笑容都真实许多。
那是理所当然的么,以前和小容容经常出来玩,如何不熟悉?仙界的夜市和修真界的夜市,除了贩卖的东西。其余没什么不同,他上手自然迅速。这话司寇炎也就在心底说一说,哪里敢将它讲出来,只得随便找了个理由,“以前心情郁闷的时候就会过来玩一玩。”
柳昭容没有回答,将烤得金黄香酥的灵兽肉递给荀珍,她现在怀着身孕,稍微油腻一些的东西都吃不得。司寇炎似乎早有准备,又递给她一串油少的,“放心吃吧,这可是取自有名的植物系灵兽身上的肉,油脂最少,肉质最鲜嫩的……喏,裳儿也来一串。”
柳昭容咬了一小口,的确不腻,入口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香,这么一吃,反而来了胃口。司寇炎这个家伙虽然不正经又喜欢找她麻烦,但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细心人,他对她的口味把握得非常准确,都是柳昭容喜欢吃的。哪怕她一开始不想吃,但尝试之后又觉得美味。
至于荀珍?她早就知道自己会成为两人约会的大灯泡,为了不招人嫌,她只能埋头苦吃,好好安抚一下自己的胃了。她没有去夜市之类的地方玩过,没想到这些小摊零食会这么好吃。
不过也是,这里的买的多半是灵兽或者妖兽的肉,肉质本就不是凡间的猪羊鸡牛能相比,稍加调料之后,味道自然诱人。她将现在吃的东西都记了下来,打算明儿个找煜儿和荀媛他们一起出来逛逛……正所谓有福同享有祸同当么,看她多么有同门爱。
“这是什么?”柳昭容面前突然一黑,不久又清明过来,她抬手摸了摸脸颊,触感非常有些硬有些冰凉,这是面具?
“对啊,是面具。”司寇炎抬手往下一拉,一张纹着虎纹的面具遮挡住他的脸,“看一看,是不是超级适合我的性格和气场?森林之王,威风霸气。”
柳昭容看了看摊子上各种各样的面具,在荀珍要笑不笑的目光中选了一张,直接拍在司寇炎的脸上,吐槽道,“你可是说错了,感觉还是这张面具比较适合你……”
“噗——”荀珍喷笑,柳昭容挑选的可是小白兔面具……果然非常适合司寇炎的气场。
“裳儿倒是适合这张。”柳昭容也给她选了一张,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狐狸面具非常可爱精致,但狐狸么,众所周知的狡猾生物,“很可爱。”
荀珍将面具挂到脑后,黑线吐槽她一句。乃是想说很奸诈狡猾吧?眼珠子一转,她笑问对方,“师傅可是知道自己戴的是什么面具吗?”
柳昭容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一看,顿时火大了,给了司寇炎结结实实一拳头,这个家伙竟然敢骂她是母老虎!荀珍倒是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师公选的是老虎,师母也是,可不就天生一对么?依弟子来看,那是极为登对的。”
柳昭容白她一眼,荀珍这么说完全是故意的吧?她哪里看出她和司寇炎登对的?
他们买了好几张面具,一些自己戴着,其他的买回家给家里的家伙,连史三石这个家伙也有份。这些面具制作精良,所用的材料也是一些基础法器的制作素材,价格挺高的。摊主见他们出手这么大方,又极力推荐他们买几张龙凤面具的。
“师傅师公,这几张很漂亮呢,买回去收藏着也好。”荀珍没有见过龙凤,也不知道面具上画的是不是龙凤,但上面的生物的确美丽威武异常,让人忍不住买下来收藏。
柳昭容小声戚了一声,讥诮道,“这些有什么好收藏的,你若是喜欢还不如买麒麟……”
话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付钱买了一对。
看着荀珍很喜欢的模样,司寇炎狐疑地问了句,“裳儿很喜欢它们吗?”
“师公是指龙凤?民间都有龙凤呈祥一说,它们都是祥瑞之兽,这两张面具还这么漂亮,自然是喜欢了。”荀珍此话一出,柳昭容和司寇炎的表情都有些奇怪,“怎么了?”
“其实吧,龙凤在修真界还算得上是比较强大的生物,但并没有什么值得喜欢的。等你去了仙界,就会知道所谓的龙凤……其实就是餐桌上的一道菜而已。”柳昭容有些纠结地对她说道,“哪怕是在修真界,一些大宗门招待贵客,多半也是用它们下酒菜……”
荀珍:“……”
“不过虽然是上桌的食材,但实力强横的龙凤也的确值得敬佩和畏惧。”柳昭容默默添上一句,“就像是猪的种类中,修为高深的猪妖也是威风凌凌的。”
柳昭容以前也认为龙凤很强大,毕竟第一世的影响有些深刻,认为龙凤是神兽,高不可攀。可到了仙界之后,发现很多大酒店都有类似的肉菜。甚至她还知道仙界有几个宗门专门养殖龙凤或者含有龙凤血脉的仙兽。凤凰的话,除了朱雀地位高深没人敢吃,其他的也是下酒菜。
“其实吧,当下酒菜的一般都是实力比较微末的龙凤,厉害一些的很少送上餐桌的。”一般情况下是这样,如果有人闲得蛋疼想要吃实力高的龙凤肉,那也会出手捕捉它们。
荀珍嘴角抽搐两下,最后还是将两张龙凤面具倒扣在后脑勺,丢了可惜,放在面前堵心,还是眼不见为净比较好,“听师傅这话,好像吃过一样……”
“嗯,肉质很不错,哪怕是生吃也很美味。”柳昭容老实承认。
荀珍:“……”生吃?乃真是重口味。
不过经过这些话,荀珍隐约有了猜测,莫非这个师傅本来是来自仙界的?不然为毛会对“龙凤肉其实和猪肉一样,都是上桌的下酒菜”辣么熟悉?
司寇炎摸摸鼻子,龙凤这两种生物其实挺悲催的,在修真记界它们挺有地位,实力扔到哪里都可以引起别人的敬畏。但在仙界却多半都是下酒菜的尴尬地位,龙肝凤髓……地位和猪肉相仿。而神界……能飞升神界的龙凤都不简单,加上龙和凤凰一族都各自出现一名神尊层次的人物,敢吃它们的人不多。
大家若是嘴馋了,都会去仙界进口龙凤肉,而不是在神界就地捕杀……神界本土的龙凤上头可是有两名神尊罩着,如果没有一定实力,还是别去肖想它们的肉肉了。
想当年司寇炎好奇神界的龙凤味道如何,曾捕杀了两头,美美吃了一顿,然后就被那两个护短的老家伙追杀n多年,差点没被他们送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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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卡文卡得好*,脑子总是涨涨的,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唉
☆、144:下的是泻药
“突然觉得我们三人挺像一家子出行游玩的。”司寇炎的视线落到柳昭容的肚子上,笑眯了眼,“我觉得这里一定是个香香软软的闺女儿。”
柳昭容转过视线,她倒是没在意肚子里这个小家伙是男是女,男女她都喜欢。但按照现实来讲,还是男孩儿好一些。在修真界,虽然不想承认,但女子的确处于比较弱势的地位。柳昭容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他们,若是被人欺负了,也是女孩儿吃亏一些。
“还是男孩儿占便宜一些。”柳昭容幽幽说道,若她穿越的是一具男子身体,有些事情就不会那么麻烦拘束了,修真之途也会走得顺利一些。说是男女平等,但生理上却决定这是不可能的,柳昭容不能将这个理由说出来,又添了一句,“长大之后能拐一个儿媳回来。”
“煜儿已经是男孩儿了啊,儿女一对,好字成双么。”司寇炎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在他看来,只要自家闺女头上顶着“司寇少阳之女”的光环,神界敢惹她的人还真是没有。
柳昭容不做别的解释,带着两个玩得有些野的家伙回店铺。看到熟悉的店面,她有些郁闷地说道,“本来是想带裳儿出门好好几天的,没想到天色一黑又跑回来了。”
司寇炎安慰她,“也别气馁,至少住在自己家不需要支付住宿费。”
若是他们在外好几天,肯定是要住在酒店的,房费也不便宜啊。司寇炎以为自己的安慰很好,落在柳昭容耳朵里却是红果果的讥诮。他真是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各自回房的时候,柳昭容支开司寇炎,对着荀珍说道,“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结束的……你受了委屈,若是主案人员不得到教训和报应,为师哪里会善罢甘休?以后受了委屈。尽管说出来,若是藏着掖着需要别人逼问,只能说你还没有学会信任别人。”
“徒儿只是不想给师傅和师兄师姐惹麻烦……”荀珍这话倒是不假,她真的是想宁事息人。至于寻仇,她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而且那次只是受了惊吓而已,并没有别的损失,“若是有下次。定然不会再隐瞒师傅师兄了……”
“嗯,能这样想便好。你可以欺负别人,但决不允许被人欺负。”柳昭容若是将谁归类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就会非常维护此人,甚至是护短得有些不讲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且去房间里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在出去玩一番吧。”
“是,徒儿告退。”荀珍回自己房间,柳昭容恰好看到她挂在脑后的龙凤面具,不由得轻声嘀咕。“说到龙肝凤髓……倒真是有些怀念那些味道了。”
孕妇就是奇怪的人群,经常是想到什么做什么,想要吃什么就想吃什么,柳昭容现在也是孕妇一员,也有这个小毛病。美味的龙凤全宴盘踞在她的脑海便不离开了。害得柳昭容半宿都没有睡好,好不容易小憩一会儿,梦里头也是各色各样的龙凤大餐。
因为这个,第二天起来她的脸色不是很好。司寇炎围着她询问原因,她可不想别人知道自己因为贪嘴而失眠半宿,便没好气地无视了这个黏人的家伙。
过了几天,荀媛她们姐妹又要去云阳宗,柳昭容多长了个心眼,给她们一人配上一些小玩意儿,别看它们个头小,但危急时刻能派上大用场。除了荀珍姐妹,煜儿也去了。他在半个多月前突破,这些时日已经将实力境界彻底稳定下来,也该去云阳宗见识见识。
“记得多多照顾两位师妹,别让人欺负她们。”柳昭容拍拍他的头,见他视线落在别处,嘴角泛起笑意,“小云那个孩子娘会照顾着的,也不会让别的有心人靠近哦。”
最后那话说得很轻,只有母子俩听得到。煜儿倏地红了脸,别过脸来别扭道,“娘,煜儿才不担心呢,你别误会啦……小云在娘身边,煜儿很放心的。”
“嗯嗯,这些娘都知道。”笑容带着几分戏谑和看好戏。
看着他们离开,柳昭容深深忧郁了,家里三个可爱的小家伙都走了,一下子清冷不少,“幸好有小云在,不然伯母一定会觉得超级不适应的。”
揉揉她的头,那种失落的感觉稍微松缓了一些。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间变得这样多愁善感起来,这一点都不像自己啊。
“煜儿他们下个月还会回来住些日子么,伯母不需要太伤心。”秦云黛扶着柳昭容往回走,“而且伯母若是想念他们的话,也能去那里看他们啊。”
柳昭容听着秦云黛的安慰,突然生出一种自己已经白发苍苍的苍老感觉。回头一想,她的年纪已经近十一万岁了,可不就老了?怀孕的人大多多愁善感,哪怕是柳昭容也会瞎想。
随着妊娠的时间加长,嗜睡的毛病稍微减轻了一些,白天也不是全都在睡觉了。不过嗜睡症状减轻,她的食量却增加了很多,从醒来到睡觉,嘴巴几乎没有停过。因为这个,厨房的人也是忙碌异常,几乎没有停工的时候,柳昭容给他们加了三成的月钱,算是安慰奖金了。
这一日,柳昭容照旧抱着一堆食物在啃,司寇炎坐在她身边老老实实给她削水果或者端茶倒水,照顾周到而又殷勤。越发有气场的史三石进入后堂对她耳语,“杨兆洐来了。”
柳昭容挑眉,之前找这个家伙他不在家,现在倒是亲自上门……找抽么。
“有说来意么?”这个杨兆洐每次来都是有求于人或者别的事情,柳昭容差不多都习惯了。不过目前她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若是这人是来找麻烦的,她说不定会一怒之下宰人。
为了不多添杀戮,她还是问清楚再决定要不要见对方好了。
“是为了上次的定制丹药。”史三石轻声说道,“不二夫人不是说让他两三月之后来取,所以他就选在今天,还问夫人有没有准备好丹药……”
“哦……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柳昭容翻了个白眼,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杨兆洐每次来都没什么好事,“你告诉他先等等,我收拾好了就见他。”
后堂全是她啃零食剩下的残骸,场面堪称狼藉,她是无所谓啦,但是让人看到了也不好。
“小容容之前不还说想要找他麻烦,女债父偿么?”司寇炎笑着黑别人,“现在他自投罗网,有没有什么好的整人法子?”
“何必做得这么明显?”柳昭容表示她整人可是非常有内涵的,那种粗暴粗糙的方法她可不屑采用……事实上她忘记了,她的作风从来都是暴力至上的,完全木有任何内涵可言。
“那么……小容容想要怎么做?”会放过对方?依照司寇炎对柳昭容的了解,这个女人可是标准的小心眼,记仇的能力非同一般,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时候。
“这个……唔,你就不用知道了。”柳昭容含糊地咬了一口水果,咬得声音清脆。
柳昭容一开始就打算在这个定制丹药里做些手脚,以便以后克制杨兆洐,但是现在么……她觉得那些东西还不够,还能加一些整人的东西。不将杨兆洐折腾得去了半条命,她觉得心里非常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