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宿舍大扫除,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第二章有可能在凌晨之后发布.6
青衣:“……”
其实这个小子完全是故意的吧,要不然哪里会故意拿自家妹子折腾的?乃想要换尿布,就拿自己当试验品啊,折腾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这是大丈夫行为吗?
正当青衣火冒三丈之时,房间不远处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及某人惨烈的叫声。
青衣和三个小家伙疑惑对视,这是什么情况?
☆、158:死流氓
关于这番奇怪事件,还要追溯到一刻钟之前。柳昭容接受那个神秘女人的委托,对方也告诉她一些天机门内部的隐、私,不过她说更多的记忆她都通过之前的传授告诉她了,等她实力和机缘都够了,那些封印的记忆都会打开,她将成为新一任的天机门主人。
“时间不多了,很高兴你能陪我这个早该死的女人说这么多话……现在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为了纪念这份机遇,送你一件礼物吧。”女人从怀中掏出一件非常漂亮的璎珞,亲自戴到她脖子上,“这个东西是我年轻时候偶然得到了,陪了我很多年,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幸运。”
“幸运?”柳昭容低头看了看那个华美异常的璎珞,心中生出一分喜欢来,她诚恳地说道,“这件缨络很漂亮……不过,这个吊坠,好像只有一半……”
璎珞上还吊着一枚小小的吊坠,上面纹着非常复杂而漂亮的纹路,柳昭容依稀看出上面的纹路其实是一个复杂的法阵,应该是防御类型的。那女人用略带怀念的目光深深看了眼那半个吊坠,笑道,“它刚做出来就只有一半,也许真如你所说还有另一半吧……至少我是没有遇见过手持另一半吊坠的人……”
其实女人这话是在撒谎,吊坠本来就是一块的,不过她当年制作这件东西的时候特地分成两半,并且给上面设下极为复杂的法阵,其中的真正作用只有他们彼此的主人才知道。
柳昭容遗忘了一部分很重要的记忆,但她本人并不知道。若是别的也就算了,可偏偏这部分丧失的记忆关系到她儿子的感情之路,她作为一个母亲,虽然不大喜欢看到自己儿子被另一个女人霸占了,但也希望他能幸福。她在这个吊坠上设下暗示。当柳昭容满足某种条件的时候,吊坠上封印的力量就会帮助柳昭容找回那段失去的记忆……
至于为何不现在将她的记忆找回……女人除了以前的考量外,也看出不管是失忆前的柳昭容还是失忆后的她。都没有真正爱上司寇炎。他们的感情还太脆弱,经不起太剧烈的打击。
“麻烦了……”女人将珍藏已久的信件交给柳昭容。然后略带尴尬地说道,“一定要将信件亲手交到我丈夫手中……如果他还有心的话,让忘了我吧,重新找一个能照顾他的女人。”
柳昭容的眸子带着惊异,这个女人会是那种自己没救了,就大方地希望丈夫找第二春的人?看着完全不像啊!女人看出她的惊愕,有些无奈地笑笑。
“那个家伙很死心眼。认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的身体本就不大好,比起让他一辈子郁郁寡欢,一步一步等死,我倒是希望他能找到另一份依靠。让他重新燃起生活热情……反正我都已经死了,也看不到他和新欢亲亲我我的场景,没什么可嫉妒郁闷的。而且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我很放心……”女人的眸子很平静,或者说平静得有些过头了。
“呃……也许……前辈没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另结新欢了?”柳昭容小心地观察她的眼睛,有些尴尬地说出这个假设,“若是那样的话,那么前辈这么做不就是……”
“提醒那个男人老娘的存在喽,让他跟着新欢也不得舒服。”女人非常理所当然地说道。
柳昭容错愕一下。过了一小会儿才明白这个女人的意思,脑后顿时挂满黑线。如果自己的丈夫一直为自己守身如玉,她就“大方”地允许对方找新欢,一来他能活得好,二来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印记更加不可能消失。若是丈夫另结新欢了,她也跳出来让对方心中难安,顺便挑衅那个新欢,不能破坏他们的姻缘,也要恶心他们……
这个女人的性格也太恶劣了吧?柳昭容一边想着,一边将脑海里自动跳出来的关于两人“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踢出脑海……现在看来,她倒是有些同情那个男人了。
“那个……我觉得吧,如果你的丈夫还活着,他应该能照顾好你的儿子吧?这么一来,你儿子存活下来的几率应该很大……”柳昭容说出自己的推测,也是为了让这个女人能走得安稳一些,“晚辈一定会找到贵公子,也会将信件交到你丈夫手中的。”
“嗯……如此一来,我便安心了。”女人点点头,身形越发虚幻,直至不见。
柳昭容手里拿着信件,突然想起一个很要命的事情。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她的丈夫和儿子叫什么,长什么样啊!!!光凭这个,她上哪儿去找她丈夫和儿子啊!!!
“前辈,先别忙着走啊,好歹告诉我你丈夫和儿子的名字和长相啊……”柳昭容还没将自己的话说完,周围的黑暗空间突然碎裂扭曲,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晕得她想要吐!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两秒,也许是一两年,柳昭容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晴空万里的湛蓝天幕,偶尔有几朵调皮的云彩飘过,显得格外宁静。刺眼的金黄阳光让她的眼睛有些不适应,将手搭在眼睛上,这才舒服了些。
“咦?这是那份信件……”柳昭容倏地坐起身,将手中的信封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然后头痛地将它扔到乾坤袋中,“什么嘛,又是一桩大大的无头公案……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和长相,上哪儿找传说中的丈夫和儿子?更加坑爹的是,连那个女人名字都不知道……”
“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天机门了……不过照那个女人的说法,似乎天机门已经消失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神界有没有相关的消息……”烦躁地挠挠头,柳昭容发现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缨络发生变化,上面那个半截小吊坠不见了,“掉在哪里了吗?”
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她觉得这个事情很邪乎。最后灵光一闪,她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之前生孩子的时候只将宝宝拿出来了,胎盘好像还在肚子里……”
她默默地囧了囧,然后内视找胎盘去了。那东西又叫紫河车,留在肚子里太久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过奇葩的是,她内视大半天,根本没有找到那个紫河车,难不成她昏迷的时候已经将胎盘生出来了?想想还真是有可能……
抱着这样囧囧有神的想法,柳昭容先是彻底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实力不但没有下降,反而凭空暴涨很多,现在他连自己具体是什么等级都不知道,但想来不可能只是神人层次。
而以前郁结的伤势早已痊愈,也算是这次的意外之喜。沉浸在自己恢复伤势喜悦中的她将空间的变化遗忘了。据那个女人的说法,外头的时间才过了几个时辰,自己真的很想念那个刚出生的女儿了。急忙出空间的她忘了确定空间外是否有人,而一直等待的司寇炎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于是乎,两人直接大眼瞪小眼了。
还是司寇炎的反应速度快,他直接开心地扑倒柳昭容,整个人激动得有些发抖,脑袋在她的胸口蹭来蹭去,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小容容终于回来了,好开心……你现在觉得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喝鸡汤,你想要喝我立马去做……”
司寇炎看到柳昭容本人,这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幸好,他的小容容福大命大,还活着呢。过于喜悦的他暂时也没有发觉柳昭容的实力变化……若是注意到了,他就会知道柳昭容的进步有多么大,那个晋升速度连坐上宇宙航空母舰都没有那么快!
“你……”柳昭容无奈地看着一直蹭着自己胸口的家伙,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这个行为非常有流氓味道么?不知道怎么的,她现在的身体虽然好了,实力也进步了,但母、乳还在,现在有些涨、奶……o(╯□╰)o在一个女人涨、奶的情况下蹭胸,那是很难受的事情。
柳昭容毫不客气地抬手将他推开,然后抬脚将他踹下床,脸色阴暗地说了句,“死流氓!”
她用的力气非常小,踢着也不痛,司寇炎立马又生龙活虎地凑到她身边,有些委屈地说道,“可是小容容消失这么长时间,我真的好担心……现在终于守株待兔逮到你,表达一下喜悦么。”
守株……待兔?柳昭容的脸抽了,这个词用在这句话里真的好吗?
“小容容……不要害羞啦。”司寇炎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向着柳昭容扑过去。柳昭容想要闪躲,却郁闷地发现他压着自己衣裳了,等他们扑到一起的时候,司寇炎有些尴尬地说道,“那个……小容容,我不是不故意要碰这里的。”
不过妊、娠之后的,胸部倒是丰满了很多,他觉得鼻子有些热热的。
柳昭容怒急,抬脚就将他踹到里间的屏风上,怒吼道,“死流氓,你说的鬼话神经病才相信!”
生宝宝之后,胸部就变得有些敏、感,他现在不小心按到了,感觉真的不大好受,也难怪柳昭容这么发火了。
ps:
感谢nogo童鞋打赏,么么哒╭(╯3╰)╮
☆、159:父子之间
听到动静的煜儿三人立马赶到隔壁房间,青衣只能默默无语地看着另一个留在房间里的人——刚出生没有几个时辰的小娃娃,现在也就她能平衡一下他被抛弃的小心脏了。
“小殿下,青衣会一直陪在殿下身边的。”青衣摸了摸小娃娃的胎毛,心里有些遗憾。他之前逼迫柳昭容喝下化婴水,这个举动已经对那个女人构成威胁。只要是正常人,肯定会追究责任,想要知道他“伤害”自己的原因。若是他招供了,势必会泄露司寇炎的真正身份,而这也是司寇炎大人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为今之计,就只能趁着那个女人还没有追究之前离开,然后对方就会将“想要给她灌化婴水的人”归类成偷袭她,害她跌落楼梯的敌人,就算不是那个敌人,也会是一伙人。不过若是这样的话,在很长时间里他都是“黑户口”,不能正大光明出现在小殿下面前,更加不能被那个女人发现踪迹……想想还真是有些不爽呢。
青衣略带埋怨地轻戳一下小娃娃的脸蛋,嘟囔道,“你倒是睡得舒服,哪里知道别人正在为了你纠结?你父亲也真是的,耽于女色,堂堂一个神尊竟然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真是太丢人了。希望小殿下千万别学你父亲,看到那个女人就走不动道。要记住,男人什么的,没了一个还有下一个。就像衣服一样,穿久了就该换一件……”
神界也许是个竞争很残酷的地方,平静的表面下暗潮涌动,但在某种意义上也是非常公平的。只要有本事,就有资格拥有别人不用拥有的一切。在青衣心中,小娃娃作为司寇炎的继承人,以后的实力肯定不弱。自然也理所应当拥有一切让人艳羡的所有事物。
至于女人走马观花一样换男人是不是有伤风化?之前不都说了么,神界都是以实力或者说拳头决定一切。在神界这个地方,只有强者和弱者。没有男人和女人。
若非如此,飘渺殿那么开放的作风。早就遭到神界众人的讨伐和唾弃了。飘渺殿在神界的势力也是数一数二的,甚至有很多男修以服务飘渺殿弟子为荣……的确,就和很多女修以依附强大男修,从中牟取利益,那些依附女修的男修也扮演着性质相同的角色。
在这种氛围熏陶下,青衣自然觉得自家小殿下有这个权利换衣服一样换男人。不过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好,他现在只希望这个小娃娃别再出什么意外了。健健康康长大就好。
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小娃娃,青衣心中带着不舍隐去了身形,但他没有离开,总要看到她真正安全之后再说。而另一个房间。柳昭容看着直接扑过来的煜儿,心中带着一丝恍然,幸好这个孩子还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事情,不然会非常担心的吧?
“都是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黏着娘……”柳昭容在煜儿进来之前已经将床上的血腥和化婴水全部消掉。不然他闻到房间内的气味,还不担心死,“看到小妹妹了吗?”
“娘……”煜儿带着些观察的目光看着柳昭容,确定她面色红润,气血充足。这才彻底放心下来。他听别人说女人生孩子都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不过幸好,娘没事儿,“娘,以后不生弟弟或者妹妹了好吗?煜儿有一个妹妹就够了……”
柳昭容浅笑一下,应答道,“好啊,以后不生妹妹或者弟弟了,娘有你们就够了。”
她现在一个人,想要生也生不出来啊。而且她觉得生孩子的确是件痛苦的事情,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已经非常圆满了,她不奢求还有别的孩子。
“嗯,有我们就够了。对了娘,娘看到小妹妹的样子了吗?她看着一点都不漂亮诶……不过兰儿她们说小妹妹过些时间会张开,也会变得好看……”煜儿比划着小娃娃的大小,有些遗憾地补充,“小妹妹太小了,骨头都没有……”
“那么……小妹妹现在在哪里?”柳昭容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到类似婴儿床的小床。不过随后一想也能明白,之前房间内的气味这么冲,想来孩子被带到别的房间了吧?
果不其然,司寇炎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主动对她说道,“我去将宝贝闺女儿带过来,你先别着急……等着啊,我很快回来……”
看着某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柳昭容心中的郁闷别提有多么重了。她之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让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活下来,现在被折腾的反而是自己。
【青衣,你现在开始保护小小姐,这次要是再出错,你知道自己的下场。】司寇炎将孩子珍而重之地抱起来,然后将襁褓裹得严严实实,对着青衣说道,【顺便将这话告诉良孝,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任何意外发生,你知道我的意思。】
【是,属下知道。不过……】见司寇炎拿出难得的正经表情,他的神经绷得更加紧了,【不过……小殿下出生的事情,用不用和老主人说一下,他最近的身体越发不好了……】
见青衣提及这个人,司寇炎转身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倔强地将脊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寒霜,冷冷道,【别在我的面前再提及这个人,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到这个地步,他也就那点出息了。青衣,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吧?】
青衣听到“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到这个地步,他也就那点出息”的话从司寇炎嘴里冒出来,嘴角抽、搐得厉害。其实在他看来,司寇炎比老主人更加任性,也更加“没有出息”。这句话什么人都能对着老主人说,唯独司寇炎很没资格啊,他自己还做不到呢。
不过心里这么吐槽,面上还是要保持镇定的,【是……属下知道了,绝不再犯第二次。】
因为青衣提及那个让司寇炎不爽的男人,他的好心情被破坏了大半,但是进入柳昭容屋里的时候他还是挂上平时的笑容,好像之前的阴沉从未出现一般。
【被训斥了……青衣,你又不是不知道少阳殿下那个臭脾气,调侃他没什么,但是千万别在他面前提及那个人……】良孝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青衣身边,带着些幸灾乐祸的表情,【殿下对那个人的厌恶仅次于那个女人……多少年了都是这个情形……】
【你就幸灾乐祸吧……】青衣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这次可不是开玩笑的,老主人的身体情况真的不好了,拖着那样的身体过了这么多年,差不多已经是极限了。少阳殿下继续这么任性下去,等老主人真的没了,我看到时候最懊悔的人也会是他。】
【没那么容易死的,毕竟是那个黑暗时代活下来的人……你没看到少阳殿下一点都不担心么?】良孝的声音压得极低,不过他倒是忘了,他们现在是用神识交流,压低声音神马的完全没有必要啊,【别说少阳殿下完全不关心那个人,若真是不关心,他哪里会到处挑衅人,抢夺那些用来吊命的天材地宝?你如果觉得他只是单纯地怨恨那个人,那就错了哦。】
青衣抽了抽嘴角,突然觉得自己冒着被司寇炎暴揍的危险劝解他去看看老主人的行为太蠢了。本以为他们父子死生不相往来,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这么一些“恩怨情仇”。这对父子俩在玩什么?闹别扭?
【不过虽然有关心对方,但少阳殿下还真是不会去看他……关心是一回事,原谅又是另一回事了。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也就他们自己能理清了。我们这些外人还是看着好戏,其他的都别插手,这才是最好的。】良孝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青衣:【……】他现在算是知道司寇炎为毛这么不着调了,合着身边的人完全没想过纠正他的行为,所以从小到大,越长越歪,越长越不正经。
“小容容,你看……这就是我们女儿哦,长得真不错。”司寇炎料定柳昭容不会当着几个孩子的面爆发,亲密地凑到她面前,笑容带着几分讨好。之前“压胸事件”的主要责任人是他,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好一些,现在可要乖一些。
柳昭容选择性无视了司寇炎的话,仔细观察那个小小的肉团子。那么小的孩子还看不出什么,但眉眼的确精致,想来长大之后容貌不差。她仔细地换了几个角度看看,觉得司寇炎说这孩子是他们两人的还真是有人相信……孩子的轮廓和司寇炎有几分相似,而具体细节却比较靠近柳昭容自己。
这个孩子本该是煜儿的双胞胎妹妹,他们兄妹的相貌也很相似。说起来……柳昭容看看煜儿再看看司寇炎,这两人也挺相似的……
“小容容,你在想些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司寇炎打断她的思路。
“没什么……我想抱一下孩子。”将那个软的好像没有骨头的女儿接过来,柳昭容顿时感觉之前真实几分,一想起之前自己被偷袭的场景,她就忍不住冷汗涔涔,甚至对现实感到不真切。而现在抱着这个软软的女儿,她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ps:
抱歉,今天只有这么一更了,明天补上……明天放假,香菇和一帮同袍去烈士园扫墓,赶脚这会是一次很不寻常的经历……
☆、160:拒绝
柳昭容没事儿之后,最先着手就是调查那个给她灌化婴水的人和偷袭她的人……这种事情难度实在是有些高,她不想让煜儿或者三个徒弟担心,便暗中慢慢寻找线索。
不过司寇炎他们做事可是专家级别的,哪里会留下证据?怀着戒备和忧虑过了一月,这件事还是没有一丝进展,这时她怀念在飘渺殿的日子了,做什么事情都有属下去做,自己需要的就是从各种传回的报告中筛选自己需要的线索……哪里像是现在,做什么事情都不顺手。
调查受阻,各种证据残缺,柳昭容又不能将这个事情和别的人讲述,只能自己吞了这个苦果,同时提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力,将周身的人保护好了。暂时放下调查,柳昭容开始将注意力放在自家女儿身上,相较于别的,这个堪称失而复得的女儿更为珍惜。
“看这个……来,看娘手上的东西……”柳昭容将一些颜色鲜艳东西挂在她的婴儿床,她醒的时候就晃动那些东西,吸引女儿的注意力,这样能锻炼她的视觉,“璇儿,来看这里。”
柳昭容在调查的时候,司寇炎也偷偷摸摸地协助元升将一切可能泄露消息的痕迹抹掉,并且还伪装一场那个偷袭柳昭容之人意外死亡的场景……除非死了,不然莫名失踪更加容易引起敌人的怀疑和侦查,他这也算是无奈之举。
不过这样做的话,要承担不小的风险。所幸他幸运值够高,配合人员的准备也是杠杠的,一切都非常顺利。解决完这些事情,元升还试探性地问司寇炎,【如果想要真的保护那个女人,最好将一切都做得完美。有个强大的势力在她背后。总比这样偷偷摸摸强。】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他觉得自己应该改变一些想法了。司寇炎暗中的背景也许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至少不可能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哦不。还要添上良孝和青衣两个打手。这样一主二仆(或者随从)的三人组合,能在神界这个地盘夺得一定威势。这已经不是运气两个字能形容得了的。至少元升本人并不是很相信……
【元升,你想多了……哪里有这么一个大势力啊,我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还是说你让我将小容容让出去,将她交给别人?】司寇炎笑着将这个话题含糊过去。
元升听他这么说,心中的疑虑少了一些。毕竟认识司寇炎这个二货兄弟那么多年,这个家伙除了整人时候会撒谎,其余时候都是直来直去的。再说了。他这么担心柳昭容的安危,若真是有这么一个潜在暗中的势力,哪里会完全不动用?害她差点死翘翘?
大概是司寇炎平时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元升怀疑一些之后。就将这个细节完全放下了。而等某年某月的某一日,元升得知自己曾距离真相那么近,捶胸顿足都来不及了。
做完这些事情,司寇炎也算是稍稍放心,每天守着自家来之不易的宝贝女儿而她娘。换尿布。哄孩子这些事情作为的母亲的柳昭容完全插不上手,都被勤劳能干的司寇炎包揽下了。
柳昭容也就给孩子喂奶,趁着这个少有的时间抱着女儿过瘾了。至于坐月子什么的,她完全嗤之以鼻,奈何司寇炎这个家伙实在是坚持。她一旦露出不想的表情,对方就双眼泪蒙,摆出一副受了丈夫家暴的可怜小媳妇的表情,看得她胃疼不已。
为了不太过撩拨柳昭容的怒火,他讨好似得将闺女的婴儿床挪到她床旁,方便“坐月子”的柳昭容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女儿,“小容容你看,她的眉毛还真是有趣诶,睡觉的时候会像毛毛虫一样一揪一揪,真是可爱。还有她的小嘴……总是嘟嘟的……”
眉毛……像毛毛虫……还一揪一揪的……
柳昭容嘴角的面部神经好像集体罢工了一样,完全僵在一起了,时不时还会抽搐两下,表示它也不是完全坏死,“你……还是滚出去好好抱着诗集好好啃一遍吧!去你妹的毛毛虫!”
将碍事又碍眼的司寇炎哄出房门,她略带生气地抱着自家已经张开的小女儿,嘟囔道,“哪里像是毛毛虫了,肚子里没有一滴墨水,形容得让人想吐。”
好像要符合自家娘的观点一般,小娃娃悠闲地张嘴吐了个小泡泡。因为多少长开了,也胖了很多,小娃娃先天的优势和优点也展露出来。虽然年纪小,但小巧的五官非常精致,稍微在脑子里设想一番,感觉她长大之后应该属于成熟美艳型的御姐美人。
小脸蛋好像是她全身上下除了肚子和屁屁最有肉的地方,软软嫩嫩的,好像轻微一掐都能掐出一碗水来,水灵得让人恨不得凑上嘴去啃两口,尝一尝是不是和草莓一样甜。
柳昭容这个做娘的才不会承认,在宝贝闺女吃完奶,大了奶嗝之后,她看左右没人,小小地啃了一下女儿的左脸,不过小孩纸的痛觉神经很敏感,女儿可怜巴巴地哭了好一会儿。
而作为一名不咋靠谱的父亲,司寇炎也不会承认自己用“父亲”身份霸占女儿时间的时候,也曾偷偷摸摸啃了一口她右脸。不过父亲始终是没有母亲细心,他啃得力道稍微有些大,在女儿脸上留下浅浅的但却明显的牙印,无辜遭受两次横祸的小妮子哭得惨兮兮的。
“璇儿乖乖哦,娘在这里陪着娃……”伺候女儿吃饱喝足,打了一个响亮舒服的奶嗝,柳昭容和女儿自言自语说了很多话,然后抱着困倦的小妮子,唱着自己瞎编的摇篮曲,温柔地哄着她入睡,“……一直一直不走开……”
才勉强够一个月的小娃娃很是嗜睡,也就肚子饿的时候稍微苏醒一小会儿,吃饱之后想着投入周公的怀抱。加上柳昭容的声音和气息都给她莫大的安全感,睡得自然更加熟了。
女儿刚睡去没多久,她突然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抱着女儿的手臂也传来一阵温湿……这个小妮子又尿裤裆了。她将女儿放回婴儿床,拿起挂在婴儿床床侧篮子里的尿布,用干净的布将她的小屁屁擦干净,然后再给她换上干净的尿布。
不过柳昭容刚做到一半,司寇炎就探头探脑地伸头进来,那双乌黑灵动的眼睛闪烁着几分怯意……nnd,他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啊,做出这么小女儿家的动作,乃不觉得很丢人吗?
“有什么事情吗?”柳昭容害怕吵醒女儿,刻意压低了声音,还带上几分威胁,“若是你没有什么事情就来打搅我……呵呵呵,你忘了之前的教训了吗?”
司寇炎小心地将挡风的帘幕拉上,小步小步地挪到距离婴儿床一米远的地方,小声说道,“那个,小闺女现在会肚子饿,饿了吃……吃完了会尿尿……”
所以说……这个家伙正好是掐着时间过来给闺女换尿布?她赶脚自己的脸又开始罢工了。
“我已经给她换好了,你可是来得稍微晚了一些。”柳昭容见他将女儿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说感动也有,说抵触也有……尽管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再抵触什么,看他愣愣站在原地,她垂首说道,“不过这个小家伙倒是尿湿了我的衣服和手……”
得到她的暗示,司寇炎立刻“恍若大悟”,转身去给她准备换洗的衣物以及干净的温水,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若是柳昭容知道这完全是司寇炎故意的,还不知道如何吐血呢。
“这个家伙……不会真的将自己当成孩子的亲爹了吧?”柳昭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有痛地自言自语道,“之前不是和他说清楚了么,那家伙竟然……”
若说司寇炎对这个孩子的上心程度,哪怕是很多亲爹都比不上,或者说能比得上的人很少。连柳昭容自己,也没有发现女儿这个小小的作息规律,而司寇炎这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挂名的“父亲”却牢牢记在心间……难不成他之前并没有相信自己的说辞,还是一根筋地认为女儿真的是他的骨血?
直到司寇炎小心翼翼端着干净的水和换洗的中衣到她床前,试了试水温,这才将拧干的毛巾递给她,“你先擦一擦,等有其他情况,记得喊我一声。”
“司寇炎……”柳昭容喊住他起身的动作。
“诶?小容容哪里不舒服吗?”司寇炎连忙上前,想要看她哪里有问题。
“没有……”柳昭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说道,“你别忘了,我说过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对待我们母女……”
“这个我知道……不过既然我担着父亲和丈夫的名头,总要将这个角色做到最好。”司寇炎裂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灿烂得让柳昭容觉得不舒服。
她扭过脸,低声却冷漠地说道,“也是,谁叫你现在的性命在我手上呢,毕竟是受制于人……”
司寇炎的笑容微不可查地僵硬一下,内心暗叹一声,她说话还是这么绝情得让人绝望。
不过柳昭容这些时间忙着怀孕,忙着安胎,忙着生产调查凶手,倒是忘了所谓的剧情的存在……
☆、161:这个剧情有些怪(上)
今天又是回家的日子,煜儿在房间里收拾自己的东西,脑子里却分外想念自家娘,以及那个据说长得很漂亮的小妹妹。一个月没见了,也不知道妹妹长得如何。听娘说,她现在有了自己的名字,叫柳子璇,不过他认为还是叫“小妹妹”更好听。
“煜师兄,收拾好了没有?”荀珍在门外催促,旁边还跟着荀媛和秦云黛。从上个月开始,秦云黛也被柳昭容打包扔到云阳宗,倒不是她不满意或者不喜欢秦云黛,实在是她大部分的 心力都放在女儿身上,势必有什么地方照顾不到,委屈了可不好。
而且秦云黛天赋不差,人又努力上进,修炼进度已经渐渐靠近荀媛姐妹,去云阳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于煜儿么,他对秦云黛的到来可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就是有一点不大满意,小云如果也离开了,娘身边就只有一个不会说话的妹妹,到时候多么孤单啊。
“嗯,收拾得差不多了。”煜儿迅速收拾,然后开门将房门反关上。荀珍有些不理解了,他们一个月回店铺居住的时间也就两天到三天左右,这么短的时间,还有必要收拾?
“既然人已经齐了,我们就走吧,可别让师傅等急了。”荀珍对柳昭容没什么好想念的,但对方的确是个非常好的转移话题的借口,“大姐……你在想什么啊,这么入神?”
煜儿带头,荀珍正要上前,却发现荀媛还愣在原地发呆,脸上的表情挺复杂的。这个表情和荀媛一贯的表现大相径庭,她从来都是从从容容,成熟得超越了这个年龄,哪里会露出这样宛如怀、春少女般患得患失的梦幻表情?
难不成……荀珍的心猛地一个咯噔。难不成这个大姐真的和人恋爱了?
“呃……抱歉,之前想事情想得入神……”脸上带着两分羞赧和尴尬,荀媛快走几步上前。“煜师兄,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煜儿听后,愣愣地抬头看天色。现在离吃午膳都还有一个时辰,他们回到店铺的时间顶天了三个时辰。加之他的实力又精进很多,全力赶路,大概两个时辰多一些就能回去。
“哦,记得别再走神了,小心看着路走。”煜儿关切地叮嘱一句。脑子里却不由得浮现一月前自己和裳儿的谈话,她说兰儿最近一段时间的情绪很不对劲……现在看看倒真是这样。他对兰儿还算了解,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能严于律己。安安分分的人。像是今天这样想问题想得走神,还真是少有,“如果没有休息好,等会儿去飞行法器上补眠一下。”
“嗯。”荀媛现在可不敢再走神了,将之前盘旋脑海的记忆全部收拾好。她又恍若无事一般地拿出平时的表情和模样,好像之前好像走神的人不是她一般,“多谢煜师兄关心。”
云阳宗的规模在附近还算是比较大的,宗门弟子的人数并不少,平时出个门都能遇见一大帮。现在怎么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难不成出什么大事情了?
这个念头很有默契地爬上四人的脑海,荀珍犹豫地问了句,“煜师兄,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个人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总觉得一路上看不到什么人,觉得挺奇怪的。你说是吧,小云?”
荀珍明明是自己好奇地想要一探究竟,却故意将秦云黛也扯上来。
她可是很清楚的,这个小师兄看着很可爱,是个萌正太,但本质上却不是这样,倔强的性子一点也不萌。不过如果遇上秦云黛,他很少会坚持自己的决定,总会最大限度地纵容小云。这次也不例外,只要秦云黛也参与进来,对方只有妥协的份。
“还行吧,不过突然发生这事情,我们也不能一走了之,不管不顾。”秦云黛小声回答。
煜儿无奈地一手扶额,应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因为宗门内部没有任何肃杀之气散发,煜儿到不是很担心。他们四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弟子,便上前询问一番,得到的情报让他们都有些愣怔。
“开山门收徒?”想了很多原因,还真是没有想过这一点呢。
“对啊,今天可是云阳宗三年一度开山门收徒的日子,大家都赶去看热闹了。”
对那个弟子告谢一声,煜儿制止住荀珍想要开口的动作,说道,“既然是云阳宗收徒,我们就不凑上去找不自在了,都干净回去吧。不过,既然大部分人都聚集在山门,我们要离得远一些才能使用飞行法器了。”
他们四人毕竟是客人,哪里有主人家开着山门收徒,他们四个大大咧咧驾驭飞行法器从他们头顶飞过的道理?这虽然不是什么忌讳,但也是打脸很严重的行为。
“哦……”荀珍有些闷闷的,觉得师兄还真是无趣极了。
“那个……煜师兄……”荀媛站在一旁,顶着其他三人的注目,小声开口道,“既然现在太色尚早,不弱我们去那里看看,也当是学习见识一番。”
说天色不早的人是她,说天色尚早的人也是她,煜儿觉得自己该好好关心一下这个师妹最近的生活状况了。偏偏荀媛又是个有什么心里话都憋在心里的人,想问出什么还真有难度。
“那就去看看好了……”难得兰儿开口,他这个做师兄的会尽量满足的。
荀媛暗中松了口气,眼眸闪了闪,多了几分期待的目光。荀珍将她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心中越发觉得不对劲,同时也多了几分担心。柳昭容当初的话她可是没有忘记,不允许她以及荀媛和任何人有男女感情的牵扯,而荀媛现在又是少女怀、春的时候,容易多想也容易动感情。说不定一时头脑发热将这个戒告忘了,转而将心思放在所谓的“爱情”上。
荀珍也是过来人,少年感情一直好到结婚好到老的不是没有,但是太稀少。越是年轻,越是经不起任何感情打击,她不希望这个姐姐真的对别人付出感情,然后被柳昭容硬生生打断。
当然,荀珍也是不了解柳昭容,若她真的了解,就会知道柳昭容对强硬地“棒打鸳鸯”不感兴趣,她有的是办法让两人自愿分开,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不过这些都是自己的猜测,事情未必会像她想得那么糟糕……看着云阳宗山门越来越近,荀珍将这个想法压下来,迫使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山门那人山人海的壮观场景上。
“哇……这些人也太多了吧?”云阳宗山门之前是一个占地面积极广的广场,平时稀稀疏疏都能轻松容纳十万人,而现在却挤满了人,多得都数不过来。
“黑压压的一片,有什么好看的。”煜儿没有经历过这个阵仗,乍看到这么多人,心里也有些毛毛的。这简直是人头攒动,一眼看去全是脑袋的节奏。
“可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啊……”荀珍一句话就将他堵死了。
“煜师兄,我们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去帮个忙好了……”荀媛又提建议。
煜儿:“……”兰师妹现在真的非常非常不正常啊!
他的无语在荀媛眼里就是默认,招呼路过的一个弟子,她将对方手里的工作接手过来,脸上的笑意似乎浓郁了几分,还带着期待。这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怀、春少女该有的模样啊。
“煜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荀珍挠挠头,旋即意识到这个动作不雅,又将抬起的手臂放下,“大姐她……看着有些不大正常啊……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不知道……不过兰儿都主动帮忙了,我们总不能站在这里光看着……”煜儿无奈地加入活动,帮助云阳宗的收徒活动,“不过你们在外围忙着就行,别跑远了。”
叮嘱好荀珍和秦云黛别乱跑,煜儿一边皱着眉,穿梭在那些散发着古怪气味的人群中,阻止他们一个一个排队去测试灵根,一边暗中观察荀媛的方向,尽量掩藏自己,不让对方发现。
很快,煜儿就发现荀媛不像是帮忙,而是借着帮忙的便利找人。
“兰师妹想要找谁?”煜儿喃喃自语,如果可以的话,他真不想待在这里,周围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对他的嗅觉是非常大的挑战,“是云阳宗的弟子,还是过来测试的凡人?”
荀媛穿梭在人群之中,找着她和那人约好的地方,很快就找着对方,“亮,我在这里。”
喊那个“亮”的时候,她的脸颊泛着丝丝粉红,带着少女如桃花般的粉红。
被她喊作“亮”的人是个高挑的少年,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但是很干净,给人清爽的感觉。他左右探看的模样,显然也是在找人。听到她的声音,对方也露出欣喜的表情。想喊她名字,却又害怕唐突人,最后只能开口说,“……你来啦……”
“嗯……我……”
“兰师妹,这里有些忙,能过来帮把手么?”煜儿很煞风景地开口打断他们还没开始的谈话。
☆、162:这个剧情有些怪(中)
荀媛一听煜儿的声音,整个脊背一僵,转头见他还在板着脸忙碌,显然没有发现她这里的情况,不由得小小地松了口气,没有发现就好,她还不想煜师兄知道这件事。
“这就过来了……”荀媛回头应了一声,暗中给那个叫“亮”的少年使眼色,将藏在袖子里的一个乾坤袋交到他手里,快速吩咐道,“虽然你不在意这个,但云阳宗不比旁的宗门,有些事情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倔强了,该花的花。那怕是再强的人,人情也要认真经营。”
言外之意就是,你还是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入山门的凡人,就别再坚持那些无所谓的坚持。
“亮”少年心中为微酸,作为一名有志气的男性,他真是不想接受喜欢的女孩儿的帮助,这让他觉得自尊心很受伤。但为了增大把握进入仙门,一步一步靠近她,花费这些又是必要的。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让他觉得矛盾,还没等他纠结完,荀媛已经跑到煜儿身边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亮”少年能清楚地看到荀媛口中的“煜师兄”是何许人也。虽然年纪很小,但身量抽长很多,看着有几分十三四岁少年的错觉,优秀的眉眼自然是不用说,但更加突出的却是这人的气质。哪怕身处这么多贫富各异的凡人之中,他也是最夺目的存在。
看着荀媛在煜儿身边,“亮”少年心中有些说不出难受和吃味,虽然已经极力想象所谓的“煜师兄”,但看到真人之后,他还是为自己贫乏的想象力感到局促和尴尬。毕竟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简直是两个世界,经常为肚子担忧的他如何能想象生活安逸之人该有的面貌?
就像是某个讽刺的冷笑话讲得那般,让一个农妇想象一下皇后早上起来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她觉得是吃上一张烙饼子,喝上浓豆浆……
“亮”少年心中生出一丝自卑来。但又不甘心还没和“煜师兄”正面对上就落败,不争夺一下如何能知道自己不会赢?事情只有做了才知道结果,不是吗?“亮”少年重拾信心。静静地在队伍里等待,看着自己前面的人都被刷下去。他的心也越发紧张起来。
“我听一些道友师兄说过,云阳宗每三年一次的开山门收徒,来的人都不知凡几,但最后招到的弟子却寥寥无几,当真是万中挑一,也不知道这里等待的人,有多少会怀揣着期待而来。然后带着失望的情绪离去……”煜儿看着那些表情各异的等待的人,状似无意地感概,“毕竟修真之道,不是有决心有毅力就能涉及的……哪怕是有灵根。也不代表会被选中。”
荀媛本就担心,被煜儿这么“感慨”,心中更是担心起来,时不时用余光瞄着那个“亮”少年,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稍微看两眼师兄应该不知道,却不知这一切都落在煜儿眼里。
“兰儿发现什么有潜力的人了?”煜儿倏地问她,语气带着一丝迷惑,“感觉你从一开始就一直盯着那个地方呢……本来还以为兰师妹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对那里格外上心。可是那个方位也没有什么道友师兄或者师弟。我想是我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