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宿舍大扫除,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第二章有可能在凌晨之后发布.12
“你们两人……真是气死人了!”荀珍都想气得跳脚了,当初柳昭容立下的标准就是不到大乘不得有任何男女私情,但是现在这两人连元婴都还有一小截呢,竟然就这么沉不住气。
“总之,若真是责怪下来,我会一力承担,不会让兰儿受到丝毫伤害的。”龚启亮将荀媛惊恐的身躯揽紧,许诺道,“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若是你师傅真的不肯放过我,也请你好好宽慰一下兰儿,别让她钻牛角尖……”
“哼,这话真是说的比唱得还好听!”荀珍狠厉地看着龚启亮,恨不得自己的眼神能冒出刀子来,将这个家伙万刀穿心。
许诺?漂亮话谁不会说!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更何况柳昭容的手段可不会这么简单,“你可是知道,惩罚两人没有用,因为没用的老鼠而牺牲自己的心爱的宝贝,这是最愚蠢的。师傅若是想要拆散你们,一定会让你们心甘情愿分开。”
“我不会离开她。”龚启亮认真回答,眉宇间全是坚定之色,却让荀珍觉得可笑。
“到时候再见分晓好了……总之你要知道,因为你的事情让她伤心分毫,就算你死了,老娘也一定要刨坟鞭尸!”荀珍被之人冥顽不灵的脑子气得够呛,就差犯心脏病了。
“别担心……”龚启亮温柔地安抚一脸倦容的荀媛,“一切还有我在。”
“我知道……”荀媛觉得脑子有些昏沉,便靠在他的肩上小憩。其实自从决定延续这份感情的时候,她就想到有这么一天了。但是等事情真的摆在面前的时候,却又觉得以前的自己想得有些天真了,这些压力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沉重一些。
另一头,柳子煜带着被他打昏的秦云黛向着山中走,随便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在周围布置下足够的防护之后,他才将秦云黛珍而重之地放平在地上。虽然已经昏迷了,但她的眉头却还是紧紧皱着,脸上偶尔也会闪过丝丝痛苦和隐忍……
“之前还真是便宜了那人!”柳子煜愤怒地攥紧拳头,有些气愤自己赶到得有些晚,若是再早一些,秦云黛就不会被迷咒困住心神。若是自己再来早一些,就没有这些问题了,“这若早就知道他下的是这个迷咒,说什么也不会让他死得这么痛快。”
所谓的迷咒,也称作迷心咒,作用大多都是以精神和灵魂伤害为主。
秦云黛所中的迷咒又是最棘手的一种。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这方面的只是……因为他深刻记得自己并没有学过,闭关出来之后脑子里莫名多了这份记忆……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迷咒很简单但是也很毒辣!它会将中咒者内心最恐惧的事情放大无数倍,哪怕那件事情并没有真切的发生……面对有可能遭受折辱的场面,又中了这种迷咒……
柳子煜不用脑子,直接用脚趾甲想想也知道,秦云黛八成是陷在当年那个噩梦一般的山寨之中了。说不定这个梦境中没有他和荀媛两人救援,她最后还是被人……
“小云……”柳子煜试图喊醒她,但对方陷入梦境幻象实在是太深了,一时间根本就不能从那个噩梦中醒来,“果然,这样单纯的喊叫只会让她潜意识里更加恐惧……”
最后,柳子煜干脆咬了咬牙,扶着对方起来,使两人面对面,最后他运转全身的真元渡进她的体内。这个迷咒虽然很毒辣,但是解开的方式也简单,只要有足够强大外界力量干扰,就能将梦境冲垮,让中咒者醒来。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等中咒者自己醒来,但是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会直接发疯掉,好一些也会留下相当深刻的后遗症。
柳子煜相信秦云黛是个很坚强的姑娘,也相信她可以撑过这个噩梦,但是自己却不想什么都不做,看着对方在噩梦里挣扎徘徊,却什么事情也不做,他做不到这样。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强行从死关状态清醒过来,本身就受了不轻的内伤。只是之前因为秦云黛的事情一直占据自己的心头全部的心力,并没有注意它。但是真元离体渡到对方体内,没有压制的伤势爆发开来,他一下子就吐了好几口刺目的鲜血……
“咳咳咳……”越是咳嗽,鲜血流得越多,自己的僧衣上,地上全沾染了自己的血迹。这个时候他本可以将真元收回,治疗自己的伤势,然后在将养个一年两年也就痊愈了。
但他现在可是不能这么做……吐血越来越厉害,而他的真元已经将那个梦境冲散,看着对方好不容易松散开的眉宇,心中松了口气。
正想将真元缓慢收回,哪里晓得秦云黛苏醒之后因为之前的事情,心中难免带着怨气,那些真元都被她弹了回来。柳子煜措手不及,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再次吐血之后便昏了过去。
他本来就因为强行从闭关中醒来受了内伤,现在又被自己反弹而回的真元重伤心脉……还真是厄运多舛的一天。
秦云黛最后的记忆是柳子煜出现救了自己,但没多久自己便眼前一黑没了知觉。再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回到了那年的山寨,周围都是嘴脸恶心的家伙。她心中震骇,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自己完全控制不了,只能看着场面一步一步往下进行……
为何煜儿还没有来?
秦云黛看着他们的宴会即将开始,但本该过来截杀山寨的人柳子煜却没有出现……就在一个壮汉想对自己伸手,她绝望得以为自己那些年的记忆都是黄粱一梦的时候,场景突然碎裂。
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柳子煜吐血昏迷的场景……
☆、185:死关反噬(下)
“煜儿!”秦云黛在他倒地之前将他接住,从他嘴里溢出的鲜血染红她的衣袖,更加让她担忧惊骇的是还有源源不断血溢出来,好像要将全身的血都吐出来一般,“别有事啊!”
秦云黛纵然不知道具体情况,看这个架势也该知道将自己从梦境救出来的人是谁,也知道柳子煜是因为谁而变成这个模样。双手颤抖地从乾坤袋内掏出柳昭容领走前交给他们的保命丹药,然后给他吃下,不过他的伤势似乎太严重,丹药愣是吃不下去。最后没法,她只能用嘴将丹药渡进他口中,直至确定丹药入腹,这才稍稍松口气了。
“真元怎么紊乱到这个程度……”丹药的确有用,但是之前涌回的真元伤到了他的心脉,伤势累重,完全不是这么一颗丹药就能止住的。秦云黛想着用值自己的真元引导他体内的真元回到正常的经脉,别这么毫无头绪地乱冲,但试了试还是失败了。他的真元比自己强横太多,渡进他身体的一瞬间就被狂暴的真元弹了回来。
“煜儿!”秦云黛将他嘴角的血迹擦掉,自己手上都滴着血了,那些血还是没有断,就像是永远擦不干净一样。心急心惧之下,眼泪更是哗啦啦地落下。恍然中她想起柳昭容当初给没人一粒保命的丹药,柳子煜那颗应该还没有用,“对了,还有一颗……”
好不容易放翻找出那颗丹药,用同样的方式给他服下,不断溢出的血终于止住了。秦玉黛再次给他诊视一番,发现暴戾的真元并没有停下,若是在不想办法平复那些暴乱的真元,柳子煜就算活下来了,多半也是个废人。秦云黛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随手抹掉脸上的泪水,想要将柳子煜扛起来去找荀珍她们,她们的保命丹药应该还没有用……
但是她刚将柳子煜背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洞口站着一个久违了的人,看着那张脸。好不容易停止的眼泪又留下来,“伯母,你快救救煜儿,他现在的情况真的好糟糕……”
“莫哭了,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柳昭容看着被自己吐出的血染成血人的儿子,心中一软。作为一个母亲,看到自家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要说她对秦云黛没有膈应那是不可能的,但她也知道秦云黛是无辜的,想怪她也不知道该从何怪起。
“心脉受损很严重……”柳昭容看秦云黛满眼的痛苦之色,心中又是一阵不悦。但仍是和颜悦色地对她说道,“小云暂且先到外面等着吧,煜儿没事了再叫你。”
说着,她用绝对的优势将那些狂暴的真元全部镇压,然后将它们各自引导到正确的经脉上。但是之前真元暴动产生的破坏还是残留下来了。之前秦云黛很及时地将她准备的丹药给柳子煜服下,尽管那个丹药并没有缓解真元暴动的作用,却能使他的经脉强劲一些……
“伯母……我能不能留在这里等煜儿醒来?”尽管柳昭容依旧和颜悦色,但秦云黛却能察觉到她对自己的不满以及希望自己离开的意思,但她依旧希望自己能留在这里。哪怕这样做会让柳昭容彻底厌恶上她,“我只想……确认他醒来,这样就够了。”
柳昭容沉默不语,就在秦云黛越发心冷的时候,她开口道,“想留下就留下吧。”
儿子的情况很不容乐观,说是雪上加霜亦不为过。柳子煜出生之后一些经脉受损,灵根更是遭受打击,后来另辟蹊径修佛,那些经脉亦有恢复的迹象,灵根更是自动恢复大半。此次闭死关之后,灵根的损伤才算是完全修好,若是没有这档子事情,他出关之后的修炼速度只会更快,进入一个全新的高速发展时期。只可惜……
心脉受损,全身经脉更是伤痕累累,这些伤势对任何修真者来说,无疑于是巨大的打击。纵使伤势能养好,但修炼最好的黄金时光已经错过,未来的修正路途只会越来越难走。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事情已经不能更加糟糕了!
幸好自己来得还不算晚,仔细梳理一下,再养伤一些日子,恢复的可能性很大。柳昭容单手布下一个聚灵法阵,将方圆数千里的灵气全部引导到这里,然后用这些庞大的经过进化的灵气为柳子煜疗伤。经脉的损伤还算是简单,棘手的是心脉的伤势。在它彻底痊愈之前,柳子煜一定不能有过于激烈的大喜大悲的情绪,不然容易引发伤势。
秦云黛在一旁根本帮不上忙,只能牵着对方的手,好像这样就能将自己的期盼传达到他的心间。柳昭容自然发现她的动作,心中更是气闷不已,却又发怒不得。
半个时辰过后,经脉的损伤基本解决,心脉的伤势只能服用特殊的丹药缓慢治疗。心脉不同于别的伤势,若是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引起非常糟糕的后果。不过如此一来,这个孩子在伤势完全好之前,身体要虚弱一段时间了……想到这个,柳昭容除了气还是气!
更加让她无奈的是,心脉这种伤势在仙界算不上非常严重的伤势,可问题是这个孩子实力不够,完全不能承受仙界的金丹和仙丹,而修真界的灵丹层次中有效治愈心脉破损的丹药实在是寥寥无几,若非这样,柳昭容也不会愤怒成这个样子了。
聚灵法阵剩下的灵气还有很多没有使用完,柳昭容干脆双手结印将期分为四份,各自凝聚成一个水滴形的链子,交给秦云黛,“煜儿再过一些时间就该醒来了,等他醒后你别说我来过,这四条项链是给你们四人的,平时修炼的时候吸收里面的灵气,有助于修炼……”
“是,徒儿谨记。”得知柳子煜很快就醒来,秦云黛终于松了口气,但是柳昭容的要求让她摸不着头脑,“伯母,为何一定要隐瞒您来过的消息?煜儿他这些年……”
“再过三年,这个禁地会再次开启,你们就能出来了。”柳昭容没有回答她问题,反而是将话题移开,“关于荀媛的事情,还有你和煜儿的事情,等出来的时候一起算总账!”
“是……”秦云黛虽然不知道荀媛犯了什么错,但柳子煜因她而身受重伤却是不容辩驳的。
“煜儿这个孩子很老实很努力,他更是我的儿子……你若是真的对他有感情,那就好好对待他,若是没有感情,也趁早说开了。”柳昭容有些头痛地抚额,当年的孩子还是一个消瘦的小孩子,眨眼间也懂得感情了,“作为一个母亲,希望你别让这个孩子受伤了。”
“我……不会让他受伤的……”秦云黛坚定地看着柳昭容双眼闪着坚定之色,让柳昭容心中稍微安心一些,虽然不满儿子因为她变成这个样子,但她同样不希望儿子因为她和秦云黛的恶化的关系而为难。只要秦云黛能好好对待她儿子,其他的她可以忍下来。
最后看了眼已然长大的儿子,她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徒手撕开一个空间裂缝,经过空间之间的洪流回到修真界中。柳昭容接到儿子受重伤之后立马赶了过去,但因为两个空间的时间差,还是慢了一小步。回到店铺,她满腹忧心地坐在后院内,好像这样就能看到自家儿子仍是年幼时候的模样,“孩子都长大了,我竟然也要头痛这些事情……”
就在她想着用手指摁、揉太阳穴的时候,一双干燥温热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力道不轻不重地揉着,那种忧虑瞬间轻了很多。那人靠近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但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谢谢……”
“我和小容容之间的关系,哪里需要说这些话?只要小容容觉得开心就好……”司寇炎之前紧随着柳昭容进入那个封闭的禁地,也看到她的行为,心中自然明白她为何这般忧愁。
“司寇炎……我之前是挺看好煜儿和小云这个孩子的……”柳昭容想了想,继续说道,“但是……今天看到煜儿因为小云变成这个样子,却觉得小云这个孩子很可恶……哪怕在这件事情上她也是无辜的,可就是想要迁怒……我果然很有恶婆婆的潜质。”
司寇炎想了想,说道,“煜儿是你的儿子,是你的亲骨肉,而小云那个孩子只是你的徒弟,手心手背都还有分别呢,更别说这些了。人的感情都是有亲疏远近的,你的反应很正常。”
“我尽量做到一视同仁了,但最后还是发现完全做不到。”柳昭容将司寇炎当成倾诉的对象,“暂且不说煜儿和小云,光是兰儿的事情,我就觉得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她怎么了?”司寇炎问道。
“她违背了我以前给她布下的命令……我不知道……”
司寇炎笑着反问,“小容容是在烦恼应该秉公处置这个孩子,还是格外宽容……因为不管怎么说,她还是自己的徒弟吗?所以我才说,小容容的心其实是超乎想象的软。”
ps:
感谢月夜紫灵儿童鞋的打赏,么么哒╭(╯3╰)╮
对不起,今天只有一更,香菇早上有些高烧,吃药之后好多了,但是脑子一直很沉,晚上第二更算是赶不上了,明天下午补上……
☆、186:坑爹的剧情进行时
扭头睨了一眼这个家伙,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自己心软了,可事实上柳昭容一点都不认为自己心软过,若是心软了,哪里会对她们两人立下这个警告?而且若她是心软之人,也就不会有这么多冤魂直接间接地死在自己手上。在修真界的飘渺殿,她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为了巩固飘渺殿的地位,肃清了多少该死的和不该死的人……
哪怕是到了仙界,为了自己的实力,为了摆脱那个监控,她杀人夺宝的事情也没少做。司寇炎竟然说这样的自己很心软……这个家伙是不是判断能力有问题啊?
“我才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呢。”柳昭容低声说道,“我倒是觉得你这个家伙该去将自己的三观判断能力重修一遍了,说我‘心软’的都是什么眼睛?”
司寇炎只是笑眯眯,没有做任何辩驳。心软不心软的,有些事情他自己清楚知道就成了。
“娘!”就在柳昭容准备扯好身上的披风,想要起身回去休息休息的时候,一声清脆的童音从大堂传到后堂,然后再传到后院!额头冒着黑线,这个臭丫头什么时候能稍微淑女一些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堪比一些神经泼妇么?
鉴于自家女儿这些年都是司寇炎照顾的,柳昭容将恶狠狠的视线对准这人,冷哼道,“你看看你,将这个小胖妞宠溺成什么样子?大老远就扯嗓子喊,这是一个小姑娘应该做的吗?”
柳昭容的本意是想将小胖妞教养成大家闺秀的,但奈何这个小胖妞和“大家闺秀”半点都不沾边,整天闹腾得像是一只猴子,饭量一天一天增长,嘴巴就没有停止的时候……她现在都有些不相信了,对美食没有多少执念的自己为毛会生出这么一个吃货来?
若这真是遗传。可见就是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遗传给这个小胖妞的!
“娘!娘,来在哪里呀( ⊙ o ⊙ )?”小胖妞童鞋还有一些时间就要满六岁了,整个人长得圆胖结实。小脸上总是带着两团红晕,看着就非常喜庆。不过柳昭容的审美更加偏向丰腴一些,而不是肥胖!看看这个小妮子,肚子上肉一掐就是一把,还没有一点减肥的自觉。
警告司寇炎别整天纵容这个小胖妞,好歹将食量稍微控制一下,这个司寇炎竟然义正言辞地和自己说神马小孩子正在长身体,食物一定要多吃。绝对不能控制,而且这个小胖妞整天上蹿下跳没个安静,运动量也很大的,肚子不吃饱了不行……
对于司寇炎近乎无原则的宠爱和纵容。柳昭容已经彻底无奈了。反正……反正只要这个小胖妞别变得恃宠而骄,骄横跋扈,整天闯祸……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怎么说也是自己拼了命生下来的女儿,柳昭容对她的疼爱不比任何人少。
不过疼爱归疼爱,该有的教导和教训她都没有落下。平时也会在暗地里进行适当的引导,若是这个孩子真的欠揍了,她的巴掌一定会狠狠照顾小胖妞的屁屁的!
一年多钱这个小胖妞做错了事情,虽然事后悔过了,但柳昭容认为她悔过不真诚。记忆不深刻,就将她抓起来,把她的屁屁揍了一顿,弄得这个小胖妞一直很害怕自己揍她屁屁。
犹记得那次揍屁屁,这个小胖妞哭得眼泪鼻涕齐飚,一边哭嚎一边说自己不会在犯错,两只胖爪子一直乱挥,哭得嗓子都哑了。对于孩子,她大概是真的狠心不起来。虽然揍得是这个孩子,但是她的哭声落到耳朵里,无异于是对自己的酷刑,好像利刃刺心。
其实柳昭容也想宠着这个孩子,毕竟“恶人”角色不是那么容易扮演的,但自己不能这么做,因为这不是爱这个孩子,而是害她。因为宠爱纵容她的人太多了!自己要是不能端出一张严母的脸,好好震慑一下这个尾巴都要翘上天的小胖妞,她还不真的无法无天了。
基于种种理由,她只能当一个苦逼的严母,而不是一个慈爱的娘。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胖妞真的没有心眼,虽然总是在她这里碰钉子,但这妮子却是越挫越勇,白天总喜欢粘着自己。就像是现在……看着那个白花花肉球向自己扑过来。
柳昭容有些阴暗地想着,这个小胖妞这么喜欢扑自己,又喜欢将自己养胖……别是想要借着越来越重的吨位将她压死吧?脑子里这么无聊地想着,柳昭容将她接了下来,挺猥、琐地掐一把她肉嘟嘟的屁屁,问道,“今天跑出去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事了?”
“才木有咧……”小胖妞最近开始掉乳牙了,一开口说话就漏风,听着超级幽默。只是这个小胖妞一点都没有这个自觉,反而更加喜欢说话了,嘴巴除了吃就是抓着别人说话,简直就是一个话唠+吃货,她上辈子该多么作孽才能生出这样的女儿来?
“木有?”柳昭容学着她说话,用自己鼻尖点一点她的鼻尖,看着小胖妞笑咯咯地避开,心情好了很多,“到时候将石爷爷喊过来问一下,就知道你这个小胖妞有没有闯祸了。”
然后柳昭容就看到这个小胖妞不打自招地捂着自己的屁屁,一脸难为情地说道,“不愣辣。”
不能打?柳昭容内心扬起一抹狞笑来,合着这个小胖妞还真的在她不在的时候闯祸了啊!
“说吧,你这个小丫头又做了什么错事?说出来,娘就饶过你。不过你若是不说,到时候就是巴掌伺候了。”对着她扬了扬自己的手掌,笑得灿烂万分,“嗯,你的决定是什么?”
小胖妞脸上的肥肉肉颤了颤,小嘴一撅,圆溜溜的眼睛迅速充满水汽,然后死命地想要挣开柳昭容的怀抱,投向她老爹,“呜呜呜……呜呜……溜命……~~~~(>_<)~~~~ ……”
司寇炎在柳昭容愣神地将小胖妞抱过来,然后轻拍她的背部安慰道,“妞妞不哭哦……”
柳昭容黑线地将手放下,直接将史三石叫过来。她之前不过是开一个玩笑,这个小胖妞前一刻还是笑容满面,现在就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刷刷流下……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史三石听到柳昭容召唤,连忙将手头的事情交给别人,心里揣测着对方找他做什么。
“今天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事了?”柳昭容指了指那个一边死命往司寇炎怀里钻,一边将肥嘟嘟的屁屁供出来的小笨瓜,“之前不过是和她开了个玩笑,就不打自招了。”
史三石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内心暗道这位小小姐也太容易被诓骗了。不过这次还真不是这位可怜的小小姐的错,“回禀不二夫人,这件事情和小小姐还真是没什么关系。”
“这件事?”柳昭容微挑眉,这个小胖妞还真是惹事精,从小到现在,沾惹上的麻烦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如果不是自己心脏够好,还不知道会怎么被她气个半死呢,“什么事情?”
“和杨兆洐父子有关……”史三石虽然也很疼小胖妞,但还是有几分原则的,能够站在一个相当理性的角度叙述事情。听了史三石的报告,柳昭容也觉得自家女儿受委屈了,同时对杨兆洐这对堪称阴魂不散的父子生出很大的怨念来!
原来在前不久,失踪好几年的杨殷突然狼狈地跑到店里说要买一种丹药,但是身边钱没有带够,将想要史三石赊账给他。史三石可是账房,这家店铺也是开门做生意的,哪里会无故赊账给一个连贵宾卡都没有的客户,自然是不愿意了。
但杨殷真的是需要丹药救急,差点和史三石起暴力冲突。这个时候小胖妞正好在柜台那里玩,就说将丹药暂时赊账给他好了。小胖妞单纯是因为善良,又不想看到石爷爷被人为难,觉得一颗丹药能将那个人打发了就好,至于别的东西她知道的少,没有考虑过。
然后问题来了,杨殷将丹药给他父亲服下去,但还差一点,又跑来说自己父亲伤势累重,一颗丹药恐怕不够,问能不能再赊账一颗。小胖妞不懂啊,觉得一颗丹药不够,那一定是因为丹药的效用不好。就让史三石给他一颗药效更加好的……最后出问题了。
“那个杨兆洐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吃下丹药之后伤势倒是恢复了,但整个人却……行为有些疯癫,还在店里闹了一通,将小小姐吓得不轻。”史三石如实以报。
“呜呜呜……”听史三石这么说,小胖妞哭得更加伤心了,她完全没有想过害人的。
这一点,柳昭容也是清楚的。害人的不是她的小胖妞,而是她自己……呃,间接害人。
小胖妞一时善心给的第二颗丹药效用极好,价格也是昂贵,平时买得起的没有几人。但坏就坏在这种丹药里面有一种特殊的辅材,对常人没事儿,但是对杨兆洐来说却是很要命。
之前说过,柳昭容为了方便控制杨兆洐,免得他以后给自己找麻烦,在给他炼制的丹药内做了一点手脚。而这个隐蔽的“手脚”和那种辅材碰到一起,会使人的精神陷入一种疯癫状态……
也就是说,剧情兜兜转转,这个苦逼的杨兆洐还是疯了咕~~(╯﹏╰)b
ps:
(v?v) 想~,这个时节生病的人好多,隔壁寝室好几个妹纸中招了……幸好香菇身体倍儿棒,睡了一天,现在精神奕奕了~\(≧▽≦)/~
☆、187:伤势累重
杨兆洐疯癫了……这让柳昭容松散的神经立马紧绷起来。她就知道,这个坑爹的剧情不会这么简单就消失的!虽然剧情拖了一些时间,但必要的环节还是发生了。
就在柳昭容思忖着是要将荀珍她们好好看守起来,还是直接动手宰了杨兆洐的时候,事情有了非常戏剧性的变化!而这个变化也间接让柳昭容开始抓狂!
泥煤的,这个阴魂不散的见鬼剧情能不能圆润地滚开啊!
且说柳昭容离开没有多久,柳子煜咳嗽两声,眼睛幽幽睁开,视线所见范围内皆是一片模糊。他心中紧张惊骇,不小心扯动伤势,胸口一阵闷疼,好像有一把火在那里燃烧,火辣辣的疼,让他忍不住想要咳嗽,却发现这个行为只会加重疼痛。
“煜儿!煜儿,你终于醒了。”隐约中,他听到一阵阵熟悉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幽幽的,好像还有回荡之声,飘渺虚幻捉摸不透。然后自己好像被人扶着坐了起来,但视线还是模糊一片,让他心中不安,“煜儿,现在还有哪里难受?”
柳子煜没有回答,他觉得这个场景梦幻得像是不真实的梦境,闭紧眼睛,好像一切事物都在眼前飘荡摇晃,让他觉得脑子昏沉难受,“咳咳咳……咳咳……”
越是咳嗽,胸腔越是疼痛,但是没多久后背传来一阵轻轻的拍打,很有节奏,力度也恰到好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拍打起了作用,那种灼烧一般的剧痛缓解很多。再次睁开眼,眼前的事物凝实了很多,他觉得自己的感官好像变得迟钝了,过了一小会儿才发现自己身边有人。
柳子煜的行为全部落到秦云黛眼里,看着这个本该生龙活虎的人变得这么迟钝。她就觉得揪心和心疼。若不是自己没用,也不需要他冒着强行出关的危险救人,更加不需要他受重伤。现在连感觉都出了问题。可见自己将他拖累到什么程度。
“是……小云吗?”因为视线还有些模糊,他看人看得不是很真切。就靠近了一些,发现对方脸上有泪水的痕迹,有些困难地抬手将那些抹去,用带着疑问的口吻问道,“哭什么?”
“才……才没有哭!”利索将刚刚流下来的泪水抹掉,但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柳子煜知道她在逞强,心中有些好笑。“若不是哭了,你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只是……前几天不小心感冒了,所以声音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秦云黛不想他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而将话题转移到他身上。“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哪里还痛?”
“没事儿……”将她乱动的双手摁住,柳子煜笑着说道,“我现在的情况很好,就是……之前吐血吐得比较惨烈。看着脸色不好而已。你也别担心了,倒是你……没有做什么噩梦吧?之前那个是迷咒,会让你经历内心最可怕的事情。但那些都是虚幻,都是假的……”
秦云黛摇摇头,不太想要提及那个让她倍感痛苦的梦境。不想将那些让她心理沉重的画面说出来,避而不谈,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些都是小事,我现在情况很好……而且那个噩梦还没有进行到最可怕的环节,煜儿就救人成功了哦……谢谢。”
“我们之间哪里需要说这个词。”柳子煜一闭关就是七十多年,对于荀媛她们来讲这些年是非常漫长的,但对于柳子煜来说却是转瞬即逝,“小云还是像以前那么多礼。”
柳子煜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尴尬地向秦云黛求助,“之前让裳儿看着兰儿和那个男人,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了。我们快些和他们会和……”
“嗯,我扶你起来。”柳子煜脸上脖子上的血迹已经擦干,但月牙白色的僧衣却是血迹斑斑,看着尤为狼狈,“将手搭我肩膀上,慢点走,记得看着地上的路……”
起身的时候柳子煜内视一番自己的丹田,发现那个q版的三寸小人正萎靡不振地盘腿坐着,嘴角挂着血迹,周身凝聚的真元松散稀少。所幸,虽然情况很不乐观,但这些伤势都能慢慢养好,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不过让他头痛的却不是这个,而是自己心脉附近的伤势……
他记得自己昏迷前反弹而回的真元重伤了心脉,伤势极重。但现在看来,却发现和自己预计的伤势有很大出入,心脉上的伤势竟然算不上严重……是小云在他昏迷的时候救了他?
“小云,你这次可是救了我一命……我之前也救了你一命,算是两清了。所以……别有什么自责的情绪了。”过了这么会儿,他的视线还是有些模糊,但也能察觉到对方身上蔓延而出的自责和伤心,便笨拙地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还是觉得轻松开朗的小云比较讨人喜欢。”
秦云黛不言语,她很想说这债务根本还不清,而且救他的人也不是自己。但这些到了喉咙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柳昭容之前可是吩咐她不允许说出真相的。但是不解释,又觉得受之有愧,“哪里算是救人……不过是将伯母给的救命丹药给你服下去而已。”
“那也是救人啊……”柳子煜笑着露出几个雪白的牙齿来,笑得有几分傻气和他一贯清冷的形象非常违和,“总之,若是没有小云,我一个昏迷的人哪里能将丹药拿出来吃下?”
可若是没有她,他完全不会受伤分毫……这也是一个傻子,这么拙劣的安慰借口都能拿出来,也不怕漏洞百出?柳子煜是个大笨蛋!想着想着,眼睛又是一片模糊湿润。
“本来想带你御剑飞行过去和裳儿她们会合的,但是现在……恐怕要麻烦你来载我了。”柳子煜说这话的时候扯到伤口,不由得剧烈咳嗽起来,弄得秦云黛担心不已,“我们快走吧。”
“嗯。”祭出飞剑,扶着他上去。害怕飞行时的狂风会弄得他难受,秦云黛还特地给他加了一层防风罩,“若是觉得难受了,记得一定要提醒我,别硬撑着。”
这次御剑飞行算是秦云黛能够施展“御剑飞行”之后最艰难的一次,高度不敢太高,速度不敢太快,飞行还要保持稳当。但纵然是这样,柳子煜还是觉得非常难受,为了不给对方增添心理负担和麻烦,愣是捂着自己的嘴,将咳嗽的想法压下去。
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他将手拿开,压抑的咳嗽一下子爆发,剧烈的咳嗽似乎是想心肝肺都咳出来,弄得他差点没缓过气来。荀媛她们一直等在原地,但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影。就在荀珍想着柳子煜两人是不是出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们看到了秦云黛的飞剑。
“煜师兄,小云!”荀珍连忙奔过去,却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煜师兄,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血?小云,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在回来的路上受到敌人拦截?”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柳子煜的脸上泛起丝丝苦笑来,这个师妹太开朗了也不好,发散性思维太厉害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都冒了出来,“你真是想多了,哪里有敌人拦截?”
“可是……若是你们没有和敌人交战,煜师兄怎么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荀珍的手放在他的腕上,眉头皱得厉害,“煜师兄还是老实交代比较好,我刚才可是诊断过了,你的心脉时而强时而弱……若这样都算是没事儿,岂不是将人当成傻子戏耍?”
“这个……就是出关的时候不太小心而已,修养一些时日就能恢复了,裳儿弄出这么一张控诉的脸,为兄哪里还敢撒谎隐瞒?”柳子煜笑着解释,好像事实就是这样。
因为他以前良好的信誉,荀珍也没有怀疑他话语的真假,他说什么她就相信什么。倒是秦云黛听了他的话,扶着他手臂的手微微用力,内心纠结。柳子煜抬手拍拍她的手背,语言中带着丝丝庆幸和戏谑,“不过为兄出关被反噬得厉害,连御剑飞行都苦难。幸好裳儿不在,不然那个丢人的场景若是被你看到了,岂不是一辈子都抓着这个把柄取笑人……”
荀珍默然,脑后挂着三条黑线,合着自己在这位师兄眼里就是这么性格恶劣的人?
“至于……”示意秦云黛将自己搀扶到龚启亮面前,柳子煜用带着遗憾又可惜的口吻说道,“虽然很想教训你,但是……我想我现在出手的话,也不知道被教训的人会是谁了。现在你算是逃过一劫,但你也别太高兴了,该有的惩罚一个都不会少!”
龚启亮没想到再次看到这人,对方竟然会变得这么虚弱,但想想他是从死关的紧要关头出关,反噬厉害也是正常。输人不输阵,他挑衅道,“那我等着你所谓的惩罚……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ps:
感谢某依童鞋和丝丝懿童鞋的粉红票票,么么哒╭(╯3╰)╮
☆、188:妖兽狂潮(上)
柳子煜完全不在乎龚启亮,他甚至巴不得这个家伙有多圆润就滚得多圆润!但是他不得不在乎荀媛,不得不在乎荀媛这个师妹!龚启亮死了的话,伤心的只会是荀媛,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师兄妹反目成仇。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外人而破坏多年兄妹感情,他还没有那么蠢!
冷冷地看了眼一脸倔强之色的龚启亮,他冷哼着笑了一声,“惩罚?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兰儿和你保持关系的这些时间,应该没少告诉你她身上背负的禁锢吧?你若是真的为她好,就该尊重她,而不是逼迫她和自己的师傅师兄师妹对立!让她在师门感情和你的感情之间做选择……你倒是自信心十足,吃定她一定会选择你?”
这番话说得龚启亮哑口无言,因为柳子煜说的内容,有一些是真相,自己反驳不了。但有一些他却是不能承认的,“就算是这样,那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我不过是想要给自己喜欢的女人该有的幸福而已……我根本就没有想过逼迫她做下选择!”
“是,你的确是没有想过逼她做选择,只是顺带让她为难而已。”柳子煜说了这么多话,觉得喉咙又有些咳嗽的意思,便强撑着说完最后的话,“一句话,该有的惩罚你逃不掉,你虽然没想让她伤心,但做出的事情却已经将她放在两难的境地!若真是为了她好……咳咳,若真是为她好,到时候将全部的责任一力扛下来,波及她一丝一毫,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
“煜师兄!这些事情其实不全是他的错,若真是要受惩罚,我也……”荀媛感动于柳子煜对自己的全力维护。却又担心龚启亮的安危。若是龚启亮真的像是柳子煜说的那般一力承担全部责任,她不敢想象自家师傅会如何对待龚启亮。
“你明白了?”抬手拍拍龚启亮的肩膀,甩给他“你好自为之”的眼神。然后对着秦云黛说道,“现在天色不早了。小云,我们快些回去。”
“等等!”汤娥茵一直在一旁看着,见他们想要离开了,她将柳子煜喊住,伸手指了指被她用绳子捆起来的四个家伙,“若是你走了,这些家伙该怎么办?就放在这里?”
柳子煜厌恶地蹙了蹙眉。连看也不看那四个伤重欲死的家伙,“还是麻烦汤姑娘费心,将这些家伙全部宰了……希望这么做不会脏了汤姑娘的手。”
“自然不会,自然不会!”汤娥茵对几人摆手说道。“既然将这些人渣交给我了,那我现在带他们去别的地方处理一下。你们先回去吧,我很快就赶上来……”
“那你小心一些……”柳子煜叮嘱一句,然后就开始剧烈咳嗽,甚至还咳出血丝来。不过他掩饰得好。倒是没让人发现。而唯一发现的人,秦云黛却因为柳子煜的示意而不敢将这件事说出来,“小云,我们回去了……这次还要麻烦你御剑……”
看着他们离开,汤娥茵抬脚踹了一下昏死过去的其中一人的腿。对于这个家伙她真是厌恶到极点了,“师傅,我倒是不想才补这些家伙了……看着太倒胃口。”
【要不要做随你的便,不过你暂时还是别想将主意打到柳子煜身上……知道我之前为何不言一语么?就在不久前,他的娘亲自来了这个空间……实力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啊。】进步之大,她现在都看不透对方了,若不是她的全部心声都在儿子身上,自己恐怕会被她发现。
“可是……我倒是觉得现在是个好时机。”汤娥茵一脚踩在其中一人的头上,好像踢足球一样玩耍着,“他的实力正是虚弱的时候,只要做得隐秘一些,就连他自己也不会知道……”
汤娥茵的师傅沉默良久,最后说道,【若是不能得手,暂时就将你这个念头收起来……他的娘,比你想象的还要棘手很多。若是你伤害了柳子煜,那个女人会和你拼命的。】
“呵呵,像是她这样的大人物,哪里需要和我这样的小透明拼命?伸出手指头,大概就能将我这个小透明像是碾死蚂蚁一样碾死了吧?”汤娥茵把玩着自己梳得整齐的辫子发梢,“而且,我又没说要将柳子煜当成炉、鼎榨干?不是还有双、修之法么?双方互助互益?”
【那个女人有很严重的洁癖……不管是精神层次的还是身体方面的……】汤娥茵的师傅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达,才不会伤害到汤娥茵,【当然,他母亲只是非常特别的奇葩特例而已。她修炼的虽然也是飘渺心经,但却没有将男人当成炉、鼎修炼……】
“师傅不用多想了啦,脏不脏的,我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修真界,讲究的是谁的拳头大,谁的实力高,这一点我早就看透。实力够强,天下男修皆是炉、鼎,谁敢违抗?只有我掌控别人的份,哪里有别人嫌弃我的可能?”汤娥茵的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笑意,“对我来讲,男人只是可有可无的炉、鼎,有兴趣招过来玩一玩,没兴趣直接弄死,随心所欲,唯心而已。”
汤娥茵的师傅微微叹了口气,稍有可惜地说道,【若是你早生一些时候,倒是能和柳子煜的娘一争高下,都是天阴之体的绝佳体质,对待事物的态度不同,却同样狠心……】
“我的狠……都是被人逼的。”汤娥茵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几人,明明是笑着说话,但眼眸的冷意深得让人心惊胆战,好像千年万年不化的玄冰,寒冷彻骨。
听她这么说,汤娥茵的师傅微微一叹,对这个徒弟生出些微的心疼来。她碰到汤娥茵的时候,这个孩子已经正被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凌辱,若非自己出现,恐怕也是香消玉殒的命。自己让她拜自己为师,这个孩子却提出交易,让她杀了那几个禽兽。
看着尚且年幼的汤娥茵冷静地举起刀,一刀一刀将那些人全部杀死,然后用更加残忍的手段将其白骨和血肉分离,她就觉得这个孩子和柳昭容不一样。同样是天阴之体,但汤娥茵却能走得比柳昭容还要远,因为她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一种断绝一切的狠辣,世间的一切事物都不能阻拦她的脚步,毫无牵挂,毫无束缚……修炼飘渺心经最完美的继承人。
飘渺心经不仅仅是双、修功法,修炼之时她还会剔除淡漠修炼者的感情。一旦心中有情,修炼速度就会停滞不前,这也是为何越修炼飘渺心经,修炼者会看起来越淡漠出尘。飘渺心经会吞噬感情,而感情的存在会阻碍飘渺心经的进展……
只有抛却一切多余感情的人,才能将修炼进行到底。这一点,柳昭容做不到!但她能走到这一步,还是因为她的灵魂是元阳之灵,中和了飘渺心经对感情的影响。若不是这样,她走不到这个地步,说不定实力还会倒退……谁叫她身上有那么多感情包袱?
而汤娥茵不同,冷漠到绝情的人,丝毫不在意外界有可能存在的流言蜚语,想到的只有自己的修炼,心智坚定成熟,远远不是当初的柳昭容能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