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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吉影 当前章节:14773 字 更新时间:2026-7-9 16:11

“公子的口味还真重!”

“原来公子喜欢妈妈那样的,不早说!”

原本围绕在云锦身边的风情女子此时脸上均露出可惜了了的幽怨目光,嘴里还不停的小声埋怨!

云锦蹙眉。

这厢,花如玉早闻声喜滋滋的走了过来,撇嘴笑道:“公子真是好眼光,想当年我花如玉也是响当当的头牌,多少人一掷千金只为搏我一笑。”

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云锦心中叹道,不过,脸上却淡笑着回道:“花妈妈身材丰腴,面如桃花,举止优雅,若是西施,貂蝉在世,也会自叹弗如。”

被云锦这比女子还美上三分的俊美公子这一番吹捧,花如玉更是得意洋洋,笑得合不拢嘴。

楼上正在看好戏的易连城刚喝了一口美酒,差点没笑喷了出来。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易连城心中暗笑,可是,他怎么看都觉得楼下的美男好像在哪见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既然公子如此喜欢我花如玉,那我花如玉就不推脱了,公子,楼上请。”花如玉一双勾魂眼对云锦眨了眨,扯着云锦的衣袖向楼上走去。

易连城的眼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云锦的精致容颜,直到云锦的身影从眼前消失,绞尽脑汁还是没有想到在哪见过这等美男,不禁悻悻然。

“连城兄,你该不会喜欢上这那个美男子了吧?”林清源看着易连城一脸沉思状,不禁出言调侃。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男能如此的令人赏心悦目,也未尝不可!”易连城笑得狂傲。

林清源盯着易连城看了半响,不禁哑然失笑!

云锦跟着花如玉来到了楼上的一个布置得鲜丽奢华的雅间,花如玉满脸堆笑的对云锦说:“公子稍等,我去差人备些酒菜!”

云锦对着花如玉淡淡一笑,说道:“用不着那么麻烦,在下只是想向花妈妈打听两个人。”

花如玉的笑脸顿时冷了下来,敢情这小子是拿她耍着玩!

云锦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交到花如玉手上。

花如玉脸色渐渐和缓,不冷不热的问道:“妈妈我忙得很,有话快问。”

“花妈妈可知道云家姐妹现在何处?”云锦面含期待的盯着花如玉。

当日,她自知不能和红叶,翠竹一起逃离皇宫,曾嘱咐过翠竹,如若日后她能出宫,定会到青州最大的妓·院去找她们!

红叶和翠竹平日里所接触之人,不是太监,就是些后宫的女人,藏身在妓·院最合适不过,而且青州距离中州路途遥远,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六年前那场血案的嫌疑人之一—绸缎商人莫离就在青州,云锦想从莫离那儿着手查起,所以就把约定见面的地点定在了青州。

花如玉的眼光疑惑的看着云锦,“公子说得可是云檀,云夕两姐妹!”

云锦闻言大喜,按捺住心中的那份激动,频频朝着花如玉点头。

云檀和云夕两姐妹是两个月前来到的花满楼,出手阔绰,一见面就赏了花如玉一片金叶子,花如玉依照云檀的要求给她们提供了一个清幽干净的院落,并且供应她们一日三餐,她们两姐妹则付给花如玉可观的银两。

云檀曾告诉花如玉会有人到花满楼去寻她们姐妹,难道说的就是眼前这位美男子!花如玉不免好奇地问一句:“你是她们的 ”

“夫君。”云锦朗声回道。

花如玉感叹:“你那两位娘子有你这么一位俏相公,真是有福气!”

云锦扶额,尴尬点头。

夜空中明月洒清辉,花满楼的一位伙计挑

☆、六大美人

店中事务由三个面掩轻纱的年轻女人掌管,另有十来个年轻伙计。

锦绣绸缎庄的斜对面是青州首富莫离开的江南绸缎庄。

说起莫离,青州城是男女老少,无人不晓,他不仅开有江南绸缎庄,另外还有客栈,茶楼,米铺等大大小小遍布北狄数十家店铺,不过,莫离最看重的还是这家江南绸缎庄。

锦绣绸缎庄的会客室内,云锦抬起玉手轻撩起面上白色轻纱,露出一张如花容颜,对红叶和翠竹含笑说道:“这生意才刚刚开始,你们两个别这么快泄气好不好!”

红叶一把扯下面上红纱,圆润的脸上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显得异常可爱,她疑惑的问向云锦:“小姐,你这招真的管用吗?”

这时,翠竹面上的粉色面纱也取了下来,圆脸上一双不大的眼睛显得神采飞扬,“小姐,云檀可没有泄气,这莫离的生意一落千丈的时候,就不信他不会露出马脚!”

云锦现在正式改名叫云妆,翠竹和红叶也分别改名为云檀和云夕,云妆本想着三人姐妹相称,无奈云檀和云夕怎么都不同意,只好随她们的意,称自己为小姐。

“小姐,听伙计们说,莫离这人心胸狭隘,恃强凌弱,一年前,莫离的儿子莫非娶了青州知府何孝贵兄长的千金何晴,自那以后,青州的达官贵人,巨商富贾都给他三分薄面,他更是趾高气扬,得意忘形,几乎垄断了全青州的绸缎生意。”云夕忿忿然。

云妆清冷一笑,“看来这莫离当真不是什么好人,他是只骄傲的公鸡,咱就想法把他的毛拔光,他要是只老虎,咱就想法把他关到笼子里!”

云檀接口道:“小姐说得对,只要他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就一定会有所动作,不过小姐,我们还是做些防备的好!”

云妆沉吟着点点头。

三日后,锦绣绸缎庄里多了六个木头人,全都如真人般大小,眼耳口鼻一样不缺,有微笑含蓄的,有开怀大笑的,有的正翩翩起舞,有的掩卷沉思姿态各异,惟妙惟肖。

这六个木头人是云妆画了图样,由云檀找了数位技艺精湛的木匠连日赶工而成,虽然没有二十一世纪百货商厦里的模特精致完美,但云妆已经是相当的满意。

云妆分别给它们起了六个响亮的名字,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并做了粉红色绣了名字的丝质吊牌挂在她们的脖颈上。

接着,云妆把它们分别安排在店铺最显眼,又不碍事的地方,给她们罩上假发,梳上各种眼下最流行的发髻,然后,云妆又挑了十几样颜色靓丽的华贵丝绸披在它们身上,并折叠,扯拉,扭夹布置成六种不同而又时尚的款式。

不经意的看过去,当真是六大美人在搔首弄姿,争芳斗艳!

同时,楼上的账房从中间隔开,外面留作会客之用。原来的会客室收拾出来装修成一间裁缝铺,云妆给它取名锦绣制衣坊。

☆、世风日下

裁缝师傅是云妆花重金聘请的冀州师傅高金华,一位四十多岁,面容清隽,身材高瘦的男子。他的裁剪,缝制,刺绣的工夫皆是一流,据说,在冀州,许多官宦家的夫人,小姐都点名要他做衣裳。

与他同来的还有他的两个徒弟,一男一女,男的名叫小三子,大约十三四岁,女的叫兰妮,和小三子年纪相仿,两人聪明伶俐而且手脚勤快。云妆买了一个小院落免费供师徒三人居住。

这一切妥当之后,云妆把几天来连夜写的传单由云夕挑了几个伙计捡人多的地方分发下去,一时间,青州街头巷尾,无人不晓,“锦绣绸缎庄”来了六大美人,并且聘了冀州城有名的裁缝大师来为大家量体裁衣。只要是“锦绣绸缎庄”的顾客,皆可免费办理一张锦绣会员卡,消费五次,可获赠江南名家刺绣一副,消费十次,可参加一年一度的抽奖活动,并在店内免费挑选布料做一件衣裳。

接下来的几天里,“锦绣绸缎庄”的生意渐渐红火起来,伙计们忙得不可开交。

“江南绸缎庄”的生意虽然比平常略显清淡些,但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照样是光顾“江南绸缎庄”。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云妆不得不使出一招杀手锏。

农历二月十五,花朝节,是百花的生日,在北狄算是个重要的节日,这天人们郊游雅宴,观赏百花,饮酒赋诗,街上自然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云妆脸上遮着白色面纱,穿着一身极其普通又略嫌肥大的褐色如意月裙在绸缎庄门前闲逛。

青州街上,时不时的有面掩轻纱的女子经过,云妆这样装扮倒也算平常,再加上她刻意保持低调,在拥挤的人群中,也并不是特别引人注目。

“江南绸缎庄”一排溜的五间门面,装修豪华奢侈,门前铺着充满异域风情的波斯地毯,隐约可以看见店内镶了金边的柜台,紫红的镂空轻纱旖旎悬挂在店堂上方,店里的伙计头上都戴着一顶黄色高帽,上有红色的“江南”二字。

云妆轻“嗤”一声,这莫家还真是够排场!

“唉吆,妈妈,您可真心疼女儿们呀,听说官宦家的夫人小姐都喜欢光顾这家江南绸缎庄,今个咱们也开开眼。”一个娇媚酥骨的声音让云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是,还是妈妈最好。”甜得腻人的嗓音,云妆再次汗颜。

循着声音望去,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子簇拥着一位身材矮胖,穿红戴绿的中年妇女正扭腰摆臀的向着“江南绸缎庄”走了过去。

云妆识得,这是花满楼的花如玉和她的女儿们。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开始有人惊呼:“这不是花满楼里的老鸨和妓女吗?”

“是,就是她们没错,那个穿绯红衣衫的女子叫艳芳,是顾允判顾大人的相好。”

“呸,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一位白胡子老者怒声叹息。

☆、城南五霸

更有几位又羞又怒的女人对着刚刚走过的风***身影啐了几口吐沫。

云妆暗笑,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她可不能错过,这样想着,就和一群看热闹的人一起步入了江南绸缎庄。

江南绸缎庄的伙计见了花如玉一行人走进店内,当场傻眼愣在那里,几位正在挑选布料的夫人,小姐见状也面含愠意,不满的看看伙计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位小哥哥,我们要店内最好的料子,还不快拿给姐姐们看看。”一位芙蓉衣衫,鹅蛋脸,媚眼聘抛的窈窕女子走到一位伙计面前媚笑道。

这位年轻伙计立时面红耳赤,张口结舌道:“姑姑娘。铪”

“看小哥挺俊俏的,今晚到花满楼做客,小女子奉陪,如何?”这女子说着话,抬手轻佻的拂了一下这位伙计的脸颊。

这伙计脸色更红,一时间不知所措骟。

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年轻,那见过这等风月阵势!

围观的人群里有女人小声怒骂:“不要脸!”

这女子不以为意,娇笑道:“姐妹们,这骂人女子的夫君一定是咱花满楼的常客,这银子可没少给咱们,看在银子的面子上咱不与她计较。”

花如玉和她的一群女儿们闻言笑得花枝乱颤。

这时,一个身形瘦高的中年男子急慌慌从楼上走下,来到花如玉面前说道:“你们请回吧,我们不与你们做生意。”

花如玉双手一叉腰,撇嘴嚷道:“你就是这里管事的?”

中年男子看着花如玉,鄙夷的点点头。

“哼!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我问你,你们这两日前是不是有人预定了十匹绸缎。”

中年男人不语。

花如玉嚷叫:“究竟有没有?”

“有是有,不过”

花如玉笑道:“有就行了,告诉你,那十匹绸缎就是我们花满楼预定的姑娘们,开始选衣料。”

一群莺莺燕燕嬉笑着开始各自挑选中意的衣料,这中年男子怒声道:“慢着,即是你们花满楼预定的,我们把定金退给你们就是,我们老爷有规定,不与妓?女做生意!”

花满楼一蹦三尺高,怒呸一声,高声嚷叫:“说得好听,你们赚我们的钱还少怎么的?你们少爷昨日还说‘达官显贵家的女人是女人,妓.女也是女人,一样都是女人,没什么不同。’你们少爷都这样说了,你又算哪根葱?”

众妓.女也随声附和,“妈妈,说得好,没有我们花满楼,他们这些男人可不定怎么寂寞呢?”

“就是,谁不晓得我们花满楼的姑娘善解人意,艳美无双。”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耻笑声,那几位原本在挑选衣料的夫人小姐更是又羞又怒,指着那群妓.女气得竟说不成话。

云妆暗笑,这莫家少爷莫非昨日去了花满楼没错,可是这话是她差人放出来的,这十匹绸缎的定金也是她差人预付之后带话给花如玉的。

云妆虽然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地道,可是谁叫这莫离偏是六年前那场凶案的嫌疑人之一,为了找出杀人凶手,她顾不了这么多!

“莫少爷这话说得太过份了,名门闺秀,富家千金的小姐怎么能与妓.女相提并论,这不明显是骂人吗?”云妆躲在人群中添油加醋的高声嚷道。

“就是,就是,看来这莫家少爷也不是什么好鸟!”

“莫家少爷那是风流惯了的,这何家千金怕是有苦日子要过了。”

“不过这话有一点没错,女人不就是用来侍候男人的,妓.女如此,这千金小姐还不是照样。”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时不时有几声放浪嘻笑。

妓.女们搔首弄姿,得意洋洋,那几位准备购买衣料的夫人小姐气得脸色铁青,又不屑与她们理论,怕失了自己的身份,一怒之下,匆匆拨开人群,气势汹汹的离开江南绸缎庄。

那管事的中年男子忙紧跟着喊道:“江夫人,李夫人,马夫人,你们别走呀,本店刚进得一匹上等丝绸”

中年男子话还未说完,只听前面不知哪位夫人怒道:“留着你那丝绸给妓.女穿吧,我们穿不起!”

“我说管事的,那批上等丝绸我们花满楼要了!”花如玉扭着肥胖的身躯指着那管事的嚷道。

“就你们,也配!”管事的看走了几个大客户正心中恼怒,说话的声音不由提高了几个音调。

花如玉叉腰冲到管事的面前,用滚圆的胸脯向那管事的频频撞去,“这还有没有王法啦,收了钱不认账,怎么,嫌我们花满楼的姑娘侍候的不好。”

管事的面色尴尬,又不耻与花如玉动手,一时间连退好几步。

她的一群女儿们也顺势娇声媚语,对那些伙计频放秋波,拉拉扯扯,推推嚷嚷。

一时间,江南绸缎庄乱了套,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阵哄笑声!

“就是,原来江南绸缎庄是黑店呀!”

“这妓.女也得穿衣不是,这莫家也太缺德了!”

唉,历来看客的心态就是如此,唯恐天下不乱,云妆想不到自己的一句话,竟有了这莫大的反响,不禁暗自摇头。

这边闹得高兴,看得也高兴,突然的一声雷霆般的怒喝:“都给我住手!”

原本嘈杂的店内一时间静寂下来。

云妆循着众人的眼光向店门口望去,一时惊怔起来。

心中恨恨默念着两个字:莫——离。

云妆虽不认得他,但那男人手指上硕大的镶嵌着绿宝石的金骷髅戒指她再熟悉不过,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她的噩梦中。

云妆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枚戒指,仿佛周身的血液也瞬间凝固了起来。

莫离约四十来岁,身材魁梧,脸型瘦长,双眼不大却显得异常精明,一身青色织锦暗纹长衫,头束青玉发冠,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干练。他的身后跟着几位家丁打扮的年轻人。

管事的那位男子早谄媚的跑过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莫离讲了一遍。

莫离浓眉渐锁,冷冷的环视着众人,语气清冷的说道:“赶紧给她们选了衣料,叫她们走!”

莫离说完话,转身拂袖而去,花如玉撇嘴笑道:“多谢莫老爷,欢迎莫老爷去花满楼做客。”

众人看着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场,意犹未尽的渐渐离去,云妆也随众人出了江南绸缎庄。

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已经看不到莫离的身影,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响彻耳边。

接下来的日子里,锦绣绸缎庄的生意出奇的好,当然,江南绸缎庄的生意也不是一般的差。

云妆隔三岔五的就给六大美人的更换服饰,以求保持新鲜感。锦绣会员卡发放了已有数百张,回头客也日渐增多。

这日辰时,云妆和云夕正在锦绣绸缎庄给美人们更换衣衫,伙计们热情的招呼着来来往往的顾客,突然间,一阵“噼噼啪啪”的爆竹声在店内响了起来。

众人惊愕,要知道,绸缎最见不得的就是鞭炮的火星。

震耳的鞭炮声过后,数十匹绸缎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破洞,云妆心中又惊又怒。

早有伙计怒骂道:“那个不知死的干得缺德事?”

这时,店门外传来一阵狂肆的嘻笑声,夏宇和陈飞这两个年轻气盛的伙计随即气冲冲奔出店铺。

云妆赶忙吩咐云夕带着几个伙计把有破洞的绸缎快速搬往二楼仓库,再挑些绸缎摆上,又差了两个伙计打扫店铺,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是你们几个往店内扔的鞭炮?”陈飞正对着几个痞里痞气的男子质问道。

“你哪只眼见我们朝店里扔鞭炮了,明摆着诬陷好人不是!”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止住笑,瞪着他双难看的金鱼眼不屑的反驳。

这说话的人叫杜奎,是青州城出了名的恶霸,他和他的四个狐朋狗友,林二,候光,朱友,张越共有一个响亮的名号——“城南五霸”。

“就你们,还好人?”夏宇忍不住出言讥讽。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们是不是好人连爹娘都管不着,要你管,你是哪家的孙子?”身材短小,尖嘴猴腮的林二撇嘴嚷道。

夏宇急了,抬手指着那林二怒道:“你怎么骂人呢?”

“乖孙子,爷爷骂你是瞧得起你,知道吧!”林二说完话,得意的瞧瞧众人,然后放声嘻笑。

夏宇气得面红耳赤,恨不得一拳打飞面前的无赖小人,可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是开门做生意,这种人能不惹还是不惹。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人群中有人小声说道:“这‘城南五霸’,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可千万不敢得罪他们。”

“就是,宁愿得罪君子也不惹小人。”

云妆一字不漏的全听了进去,想想确实也没有证据说明是他们“城南五霸”朝店里扔的鞭炮。

☆、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略微思索一下,云妆走上前去,笑着对夏宇和陈飞说道:“朝店里扔鞭炮的不是个傻子就是个笨蛋,也不知在哪买的鞭炮,竟然半数都是哑巴,想必是遭雨淋过又晒干的,卖这鞭炮的人还真是黑心!横竖是鞭炮全扔在了柜台下的缝隙里,也没造成什么损失,算了,回去吧,还有很多顾客在店里等着呢。”

云妆心想反正是“噼里啪啦”一阵乱响,谁也不晓得这炮全响了没有,事已至此,多说损失毫无益处,反而会大大影响生意。

陈飞和夏宇闻言,疑惑的看着云锦,然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云妆今日一身月白色苏绣月华锦衫,头上插了一支极普通的兰花簪,虽然是面上掩着白色面纱,但那剪水双瞳,凝脂肌肤,纤纤玉手也甚是惹人遐思。

城南五霸的眼珠子都看直了,正想着怎样得见美人芳容,却不想被云妆暗里骂成了傻子,笨蛋铪。

杜奎的脸渐渐变成猪肝色,他泄愤似的抬手朝身穿绿底红花长衫的候光头上一下下打去。

候光连忙用双手护着头,边往下低头躲避,边撇嘴嚷叫:“妈的,李渐这王八羔子竟然给我次品,回头看我不把他的皮给扒了。骟”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杜奎气得一脚把候光踹到一边,怒声道:“你这个笨驴,给我滚远点。”

候光仍不知错在哪里,歪头看着杜奎,可怜兮兮的小声嘟囔,“又骂我笨驴,我到底哪错了?”

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杜奎当真是无语了!想着城南五霸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大傻蛋!

这边,憋了一肚子气的夏宇走上前理论,“我们正正当当做生意,那里惹着你们了,你们凭什么朝店里扔鞭炮。这幸好是没扔到人身上,要是伤了人,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吧!”

杜奎本来就叫候光那大傻蛋气的够呛,这会儿看夏宇不依不饶,冲上前“啪啪”给了夏宇两个耳光,嘴里还振振有词,“你小子有种,敢对爷这样说话,你也不打听打听,城南五霸是谁,连知府大人都给几分薄面,就算爷几个今日把你们这家店一把火烧了,谁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夏宇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杜奎,恨恨冲上前去,眼看着要与杜奎打在一起,被赶上前来的陈飞一把给拽了回去。

“算了算了,我们做正经营生的,这些人可得罪不起。”陈飞好生劝着气愤不已的夏宇。

这边,城南五霸已经嬉皮笑脸来到云妆近前,其中满脸麻点的小个子张越猥琐笑道:“今早起来这门前喜鹊就喳喳叫,原来是要有喜事了,美人,我大哥看上你了,要娶你做他的压寨夫人!”

围观的人们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城南五霸可谓坏事做尽,毁在他们手里的女人可是不少!

看来,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

这时候,云妆隐隐听得有人低语:“那不是知府大人的公子吗?他怎么来了?”

云妆随意一瞥,看热闹的人围得满满的,她哪里识得谁是知府公子!

张越见云妆沉吟不语,以为云妆是不好意思,转脸对杜奎嘻笑,“大哥,恭喜你今夜要入洞房了!”说着就要上前揭开云妆脸上的面纱。

云妆后退一步,冷眼瞧着张越,清冷一笑,“我这张脸可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你家大哥若真是相中了小女子,那就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的好了,看上一眼算什么,只要你们不嫌弃小女子面容丑陋,跟你们回家也未尝不可!”

云妆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愕!

寻常女子见了这阵势怕早就吓哭了,可眼前这名女子竟是如此淡定,还云淡风轻的与恶人谈条件?

这女子看着也不像个傻子或者花痴呀!

“那敢情好,不就是回答几个问题吗,美人尽管问!”杜奎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

“好,够爽快!我问你问题,你必须实话实说,当然,你若胆小如鼠,也可以选择沉默。”云妆嘲讽道。

“笑话,我们城南五霸怕过谁,美人只管问就是。”这杜奎看着云妆心痒难耐,只想早些搂得美人归。

“这鞭炮是你们扔进店内的,没错吧!”

杜奎想着反正大家都知道了,索性承认了得了,当即点头回道:“没错,大丈夫敢做敢当,就是我们五人干的!”

云妆冷哼一声,接着问道:“我们锦绣绸缎庄与诸位素无瓜葛,你们这样做必是受人指使,那幕后之人是谁?”

“这这个”杜奎支支吾吾。

“怎么,不就是江南绸缎庄的莫家吗,有什么不好说的?”

云妆也只是怀疑这事和莫离有关,并无百分之百的把握,想着诈一诈“城南五霸”,反正就算猜错了,也没有多大关系!

江南绸缎庄和锦绣绸缎庄现在为争生意,势同水火,半个青州城的人都晓得。

不想,那刚刚挨了打的候光突然插言道:“你怎么晓得的?”

云妆微笑着朝他眨眨眼,“你刚刚告诉我的呀!”

杜奎真是被这候光气坏了,一把扭住他的耳朵,吼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围观的人都乐了!

靠东边的人群中一位二十来岁,身穿赫红色锦袍,面容冷傲俊逸的男子也正含笑注视着云妆。

这人就是前几日在花满楼喝酒的易连城,他先是一脸讶异,渐渐的嘴角泛起一丝邪魅笑意。

云妆接着问道:“你们刚才说,就算一把火把这店铺烧了,知府大人也不会怪罪你们,当真如此?”

杜奎洋洋得意:“那是,知府大人总会卖我们城南五霸几分面子!”

云妆冷笑:“这青州的父母官不是人人称颂的清官吗,这如此包庇你们,可是收了你们什么好处,还是本就与你们沆瀣一气!”

人群中开始有人愤愤不平,“这城南五霸如此明目张胆的作恶,定是收了他们好处,哼,历来官匪一家,果真不假。”

“这莫家的儿媳是知府大人的亲侄女,这莫家指使人干这种龌龊事,知府大人怎么可能会不知情!”

“什么青州的父母官,简直就是一窝变相的强盗!”

这话是越来越难听,肥胖男子晓得中了云妆的圈套,恼羞成怒的上前一步,想着扯下云妆脸上的面纱。

云妆快速的从头上拔下兰花簪,趁肥胖男子惊怔的功夫,用兰花簪尖利的一端狠狠抵住肥胖男子的脖颈,淡声道:“就凭你,也配。”

肥胖男子没想到,一个柔弱的窈窕女子转瞬间会变成索命的罗刹,虽然心惊,但想着,云妆定是做做样子,不敢真的下手。

当下强装笑脸,讪笑道:“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云妆冷清一笑,手下稍稍用力,肥胖男子的脖颈上隐隐渗出血来。

这下,肥胖男子再也撑不下去,面色发白,双腿抖如筛糠,不停讨饶:“美人,不,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剩下的城南四霸面面相觑,正想着怎样从云妆手中救下他们老大,就在这时,一群官差已快速跑过来把他们团团包围。

紧接着,一位身穿绣着暗色如意花纹紫色锦袍的俊朗青年大步来到场中,环视了一眼众人,朗声说道:“城南五霸,欺男霸女,作恶多端,且当众污蔑知府大人,现证据确凿,逮捕归案。”

这位俊朗青年就是青州知府何孝贵的公子何锦林,这等小事,本来也用不着这般大费周章,可是若非如此,又怎能显得他父亲为官清廉,公正不阿!

云妆淡淡瞥了何锦林一眼,转脸对夏宇说道:“他怎么打你的,你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是,掌柜的。”

“啪,啪,啪,啪”夏宇走上前来,毫不客气的一连甩了杜奎四个响亮的耳光。

杜奎恨恨地瞪着二人,因为忌惮云妆手中花簪,倒也不敢多话!

一直都是他杜奎欺负别人,还从没有人敢这样打过他。

当初他接下莫家的这份差事,无非就是看中了锦绣绸缎庄的老板是个外地人,而且管事的还是三个女流之辈!

早知如此,就是再多给他些银子,他也不接这份差事!

云妆收回了抵在杜奎脖颈上的兰花簪,目光清冷的扫了杜奎一眼,冷冽道:“你该庆幸有官差来带走你们,不然,你们几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妆冷厉的话语让杜奎生生打了个寒颤,脊背瞬间有了些冷意!

说完话,云妆看也没看众人,嫌弃的把手中花簪丢在地上,转身回了店铺。

人群渐渐散去,易连城玩味的目光盯着锦绣绸缎庄看了好一会儿,才轻笑着转身离去。

而此次鞭炮事件倒是提醒了云妆,要想在青州立足,要想报仇雪恨,光有财力,物力还不够,还要有足够的人力。

况且,就她现在的那点财,恐怕连莫离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淡淡香袭人

楼上,仓库。

云夕正对着那数十匹有了破洞的绸缎愁眉苦脸。

见了云妆进来,叹气说道:“小姐,这些绸缎可怎么办,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呀!”转而又生气说道:“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叫他们赔!”

“算了,反正来闹事的都被抓去衙门了,他们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云妆笑着劝慰。

其实,今日之事,若非有知府大人的公子在场,就算知道是城南五霸干得,又能把他们怎么样?

知道是莫家指使的又能怎么样铪?

这青州知府还能真的为了几个恶霸的话,因为这等小事而得罪莫离!

最多也不过找个替罪羊而已!

若是这数十匹绸缎的事情宣扬出去,对锦绣绸缎庄有百害而无一利!

试想,有那个顾客不希望自己购买的绸缎能完完全全的放心?

总不能每个顾客都发个放大镜来检查一下绸缎上有没有破洞吧!

好在有手艺一流的裁剪师傅,云妆把那数十匹绸缎请高金华悉数做成成衣,有破洞的地方尽量不用,实在无法避开的可以绣些花鸟鱼虫等图案修补,破洞实在太多,无法可用的便一把火烧了也不可惜。

另外云妆又画了些速写,请高金华在这些衣衫上融入了诸如,蝙蝠衫,泡泡袖,喇叭袖,荷叶领,一字领,V字领,翻边,胸花等新的创意。

五日后,高金华用这些绸缎做出了第一件成衣,石榴红暗花细丝褶缎裙,翻边荷叶领,荷叶袖,更为别致的是胸前一朵栩栩如生的丝质暗红蔷薇,和衣摆上绣着的数朵大小不一的同色系蔷薇花相映成趣,妙不可言!

原来的破洞被这些花朵遮盖的一丝痕迹也无,整件衣服显得华美瑰丽,让人惊叹!

云妆把这件衣服穿在了沉鱼的身上,标价是原本这匹绸缎做出的成衣价格的四倍,并且很快被一位富家千金买走。

就这样,高金华又接连做出了数十件成衣,先后都被人以重金买走,到最后,这批受损的绸缎卖出了比原来多出将近三层的银子。

锦绣绸缎庄更是声名在外,生意兴隆,财源广进,高金华的制衣手艺也凭借这批成衣名满青州!

一段日子以后,锦绣绸缎庄已经垄断了青州城百分之五十的绸缎生意,生生地把江南绸缎庄给比了下去。

云妆招了一位年逾四十,身材清瘦的账房先生薛贵,管理店中琐事,另外又招了几个年轻的伙计,云夕隔段时间就到店内去一趟,云妆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干些别的事情。

现在,云妆三人已搬离了花如玉的那间小院,在锦绣绸缎庄不远处一个幽静的巷陌里,买下了一个雅致幽深的院落。

云妆在这个院落里种满了成片成片的栀子花。

这个季节,栀子花已经绽放了白色的清雅花朵,淡淡香袭人!

云妆给这个院落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雅园

夜初上,皎月当空,风微微,灯影摇幢。

云檀一身紫绡翠纹裙,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走进院内,就看见云锦清艳孤冷的身影茕茕立于一片栀子花旁,面容清冷沉静的凝望着浩渺夜色。

云檀心中不禁泛起几许心酸。

本应是将军府身份尊贵的千金小姐,或者后宫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北狄皇妃,为了复仇,竟是历尽劫难,几经生死!

云檀定了定心神,走到云妆身旁笑道:“小姐,我回来了。”

云妆回过神来,转头看着云檀粲然一笑,“你还没顾得上吃饭吧,房中给你留的蟹黄包,八宝鸭,还有些玫瑰酥,快去吃些。”

云檀冲云妆点了点头,忽而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云妆说道:“小姐,事情都办妥了,此次共招募二十一人。”

云妆淡淡笑着,“这些事,你自己做主就可以了,对了,消息打探得如何?”

云檀略微思索一下,回道:“扈虎最近倒是没什么动静,但据说“鬼面杀手”耿长风已来了青州。”

“鬼面杀手”来了青州?云妆颇感意外,“他来青州做什么?”

云檀摇了摇头道:“这个还不知道,不过云檀已派人暗中查探。”

云妆点点头,嘱咐云檀一定要小心行事,切不可露出一点蛛丝马脚。

次日清晨,云妆收拾妥当后走出雅园。

暖阳微醺,朝霞若锦,花香醉人,云妆的心情也似乎轻松许多。

转过雅园的一角,是一条幽寂的巷陌,穿过这条巷陌左拐,再过一条街就是莫离的另一个产业——四海客栈。

云妆花重金买下的一个六上六下的门面外加一个大院落就在四海客栈的正对面。

狭窄的巷道两旁开满了一簇簇名叫婆婆纳的小花,淡蓝色的花瓣围着白色的花蕊,精致小巧中透出一种灵气。

花开自在,云妆心中蓦地就冒出了这四个字。

耳边突兀的响起一阵放浪的嘻笑,云妆惊诧的抬头看去,小巷的尽头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男子正淫笑着向她走过来,不是那杜奎还能是谁?

云妆暗怒,看来是上次教训的还不够!

这时候,杜奎瞪着一双金鱼眼戏谑道:“小美人,上次你害得爷好苦啊!罢了,只要你今天跟爷回去,爷还是会好好疼你的!”

云妆冷哼一声,不屑理睬的转身欲走。

身后,林二,候光,朱友,张越四个恶霸正抱着膀子,一脸猥琐的坏笑着看着云妆。

这城南五霸还真是形影不离!

云妆心中一惊,暗自思忖着应对的办法。

这杜奎不紧不慢的一步步向云妆走近,口出秽言,“小美人,今晚爷和你大战三百回合,如何?”

“你放心,爷还是挺会怜香惜玉的!”

杜奎的一番话引得另外四霸一阵肆意狂笑。

云妆强自镇定,冷冷道,“我和你们做个交易,如何?”

杜奎色迷迷的上下打量着云妆,那眼光,像极了一头饿狼盯着一只已经无路可逃的美味小绵羊!

“怎么,鼎鼎大名的城南五霸该不会连听都不敢听吧!”云妆嘲讽道。

“大哥,听听也无妨,反正这小美人和大哥的洞房今天是入定了!”候光邪笑着跑到杜奎身前谄媚道。

云妆暗自松了一口气,也不待杜奎答应,自顾自说道:“给你们每人一百两银子,今日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如何?”

候光一听到银子,双眼立马放出精光,不相信的道:“一百两银子?”

“若是嫌少,就再加一百两!”云妆语声干脆。

林二,朱友,张越闻言也喜滋滋的来到云妆面前问道:“此话当真?”

云妆从怀中掏出一大叠银票在几人眼前晃了晃,“白字黑字红印章的汇通银票,岂能有假?”

杜奎的眼光在看到那一叠银票的时候发出异样光彩,云妆以为她的目的就要达到了,谁知这杜奎仍是一副无赖模样,“哥几个,把这小美人给我扛到那边的马车里去。”

未等那四霸反应过来,云妆快步闪到一边,怒声道:“慢着,这银票没有我的亲笔签字,你们谁也取不出来,另外,你口口声声的叫我美人,你怎知这面纱之下不是一副丑陋面容,或许是我羞于见人才掩了面纱也说不定!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每人五百两,你们现在就可以跟我去钱庄取银子,我说话算话,以后也绝不再找诸位麻烦!”

云妆的一席话,的确令五人都动了心,每人五百两银子,五个人就是二千五百两,他们城南五霸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林二张口结舌的对杜奎说道:“大哥,五五百两银子!”

杜奎也很心疼那五百两银子,可是,如果命没了,即便是再多的银子又有何用?

这番帐他还是拎得清的!

当下狠狠心,对林二斥道:“是银子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还不快把人绑了塞到那边的马车里,老子要先奸个过瘾,再杀她不迟,只可惜了那白花花的银子。”

看来,是有人存心要自己的命,云妆心中既惊又怒!

这边,城南五霸已欺身上前,杜奎淫笑着伸出双手正欲揭开云妆面上的轻纱,云妆别过脸,抬脚狠狠向杜奎胯下踢去。

“啊——”的一声惨叫,杜奎双手捂住胯下疼的蹦跳起来。

他怎么想象不到一个看起来娇贵矜持的女子竟会如此肆无忌惮的踢他的命根子,他还真是小瞧了她!

杜奎一边疼的嗤牙咧嘴,一边大叫道:“赶快把她绑起来,妈的,爷今天非给她点颜色瞧瞧不可。”

城南四霸这会儿正紧紧抓住云妆,拿出绳子欲把她捆起来,突然间,巷口出现了四个青衫男子。

云锦愕然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这四位男子迅风似的冲过来,三招两式就把城南五霸打得趴伏在地,站也站不起来。

接着这四位青衫男子恭恭敬敬的立于云妆面前,朗声说道:“吾等奉命保护小姐来迟,还请小姐恕罪!”

云妆讶然地看了看四人,想着应是云檀前些日子招募的私人保镖,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帅哥英雄

云檀的办事能力还真是极好!

当下赞许的看着四人笑道:“你们四人辛苦了!”

四位青衣人闻言有刹那间的怔忪,片刻后齐声尴尬回道:“不辛苦!”

云妆抬手轻拂了拂衣袖,就来到正鬼哭狼嚎的杜奎面前,冷厉问道:“说,是谁指使你们干的?”

杜奎疼的额头上沁出冷汗,闻言蓦地止住哭嚎声,紧咬住嘴唇,双眼死盯着云妆,一语不发铪。

云妆看他的神情有些不对,正欲再次询问,却见杜奎的嘴角溢出了黑红的血液,瞳孔涣散,渐渐的瘫倒在地。

一位身材魁梧的青衫男子见状走过来,伸手探了探杜奎的鼻息,然后对云妆摇了摇头骟。

这杜奎不是青州城的地痞,恶霸吗?

不是应该为了活命而磕头求饶吗?

云妆心中一凛,看来事情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这边,另外的四人见杜奎已死,魂飞胆丧的哭嚎求饶“姑奶奶饶命啊!是谁指使的我们真不知道,全都是老大不,全都是杜奎一个人说了算。”

“姑奶奶开恩,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姑奶奶看在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了我们狗命!”

“姑奶奶饶命”

“姑奶奶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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