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绝色倾城的美人,见过一次,今生恐怕都不会忘了吧!
☆、不稀罕你的破戒指
雪花片片,一朵紧着一朵飘落在云锦身上,如云秀发上已经是晶莹夺目,衬得云锦冻的微红的双颊更是明艳动人。
“那个你的戒指不错,本宫想看看可以吗?”云锦不待男子回话,抓起男子右手,略一使劲,就把那让她一见惊心的戒指摘了下来。
男子猝不及防,却也没有阻拦,只是邪肆的笑着说了句,“本王的戒指也敢有人明枪!”
红叶在一旁惊得瞠目结舌。
戒指上的绿宝石泛着莹莹的光,云锦的心几乎要冲破喉咙,她仔细的端详着手上的那枚戒指,绿宝石镶嵌在一个金质的狮子头像上,不是她已经深印脑中的骷髅头形象。
云锦感到特别的沮丧,同时又为自己冲动的行为感到懊悔。
刚刚不经意间看到绿宝石戒指的激动狂跳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心中顿时涌上难言的凄凉失落,还有隐隐的悲伤!
那男子紧盯着云锦瞬息万变的神色,一点一滴似乎都深深印在了心底。
“戒指做工不错,堪称完美还给你!”云锦粲然一笑,抬手把戒指递到男子面前,讪讪说道。
“既然娘娘喜欢这枚戒指,本王就送给娘娘了!”
男子凝视了云锦一眼,含笑说完话,转身潇洒离去。
身后传来云锦有些懊恼的悦耳声音,“喂,那个 本宫才不稀罕你的破戒指呢?赶快回来拿走!”
男子微微一笑,紧走两步,伴着漫天飞扬的雪花已然走远。
想是云锦的声音太大,桂嬷嬷出了慈央宫,径直走到云锦身前,关切的问道:“锦妃娘娘,外面冷,进去吧!”
桂嬷嬷边说,边朝云锦看着的方向瞧了一眼,雪花纷飞中一个身影也不见。
云锦暗自把戒指收进袖中,回身看了红叶一眼,旋即跟在桂嬷嬷身后进了慈央宫。
慈央宫中,一派祥和。
太后自皇后娘娘殡天后,平日的嚣张气焰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整日一副慈祥模样。
据说皇上现在很少来慈央宫,太后极是惦念皇上。
“母后吉祥。”云锦对着太后福身行礼,然后走到下首的一个空位上坐下。
贵妃和德妃正谈笑风生,贤妃见了云锦进来,对着云锦微笑一下,云锦对她礼貌的点了一下头。
“锦妃妹妹刚才在宫门外和谁说话呢?”淑妃冷不防的开口问了一句。
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云锦淡声回了一句,“也没什么,不小心跌倒了,训斥红叶呢!”
红叶看了云锦一眼,垂首敛眉,惶恐的侧立一旁。
德妃笑道:“妹妹就算来得晚了,母后也不会怪罪,何必赶这么急呢!”
贵妃冷笑一声,讽刺道:“就是,摔坏了身子,皇上又该心疼了!”
渐渐的,话题从云锦身上扯了开去,大意是皇后之位与各宫娘娘无缘,好像是从太后娘家亲戚里选定了一位。
怪不得平日里都求着云锦的各宫娘娘们一个个又恢复本来面目,敢情是云锦对她们无利用价值了。
☆、一日竟这般漫长
看着她们心中愤恨却又不得不曲意逢迎太后的笑脸,云锦淡淡一笑,只静静听着,并不言语。
脑中想着刚才尴尬的一幕,云锦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行事,千万不要如此鲁莽。
回到依兰宫,云锦私下叫翠竹找人打听了一下,那赫红色衣装的男子竟然是西延的小王爷易连城——先皇一母同胞的妹妹曦和公主的长子。
曦和公主早年前被先皇送去西延和亲,甚得西延皇上宠爱,封为宜妃,地位仅次于西延皇后。
今日想必是易连城去慈央宫给太后请安的,即是西延的王爷,必不在北狄久待。云锦这样想着心下稍定!
大雪越下越大,推开一扇雕花窗棂向外看去,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满目的白,一如六年前的那个风雪天。
黄昏的时候,外面的雪已经盈尺厚,云锦坐在暖烘烘的火炉前,百无聊赖的听着翠竹和红叶在她旁边嬉笑说闹着。
“听说新皇后只有十四岁,是太后远门表哥左都御史韦刚的孙女韦梦晴,人长得极好看的!”红叶笑着调侃道。
翠竹白了红叶一眼,小心地看了看云锦的脸色,低声说:“红叶,不该说的话别说!”
红叶立即明白了翠竹的意思,不安的对云锦说道:“娘娘,奴婢也是听别人胡说的,当不得真的!”
云锦笑嗔道:“你们两个,想说什么就说呗,用不着顾及本宫,对本宫来说,谁当皇后还不都是一样!”顿了顿,云锦又接着说了一句,“本宫喜欢听你们说话,接着说!”
翠竹和红叶对视一眼,便开始聊起了鸡毛蒜皮的小事,皇后这个词她们是再也不提了。
十四岁的小皇后!云锦禁不住轻哼出声,惹得红叶和翠竹面面相觑,有些莫名奇妙。
太后终究还是要选她娘家亲戚做皇后,为了沈氏一族,太后真是呕心沥血,煞费苦心!
皇上已经几天未踏进依兰宫了,想必是正喜滋滋的等着迎接新后吧!
云锦心中竟隐隐有丝醋意。
第二天,天晴了,阳光照着晶莹白雪,一片刺眼的光芒。
午后,贤妃来了,偷偷的交给云锦一张纸条。
贤妃走后,云锦私下里打开纸条,上面写着:戌时,听雨轩。
从未觉得一日竟然这般漫长,云锦第一次盼着天快些黑下来。
好不容易等到戌时。
夜静悄悄的,满目的白雪映着夜晚的天地一片明亮。
云锦郑重的披上那件妆缎狐毛褶子大氅,拢了拢耳际垂下的几绺秀发,面色肃然的悄悄出了依兰宫。
她的身后,不远处,一个女人的娇小身影不紧不慢的偷偷跟在她后面,行迹鬼祟。翠竹正好刚刚走到依兰宫门口,瞧见这一幕,也诧异的偷偷跟了上去。
听雨轩中,惠王云墨一身青色锦缎棉袍,外披一件织锦皮毛斗篷,负着双手,背对着云锦站在那里。
清冷的月辉照映,云墨的身姿仿佛遗世独立,出尘如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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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没有认错人
听着身后传来的细碎的双脚走在雪地中发出的“咯吱”声,云墨缓缓转过身来。
双眼澄澈幽深,显得温柔而多情,唇角扬起极为好看的弧度,优雅中透着含蓄,整个人俊美如谪仙。虽然六年多不见,云锦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云墨怔怔看着云锦,心狂跳的几乎蹦出了胸膛。好一会儿,他才不可置信的轻轻吐出两个字,“妆儿!”
“妆儿是谁?你又是谁?”云锦盯着云墨走到近前问道。
云墨苦笑一下,声音中裹着一抹苍凉,微颤着声音回道:“在下惠王,锦妃娘娘安好?”
“惠王惠王见过本宫?”云锦犹疑问道。
“本王从未见过娘娘,传言说娘娘长相酷似以前的傅贵妃,想必本王没有认错人!”
云锦心中暗惊,从没有人说过她长得很像姐姐,这一点,她从没有放在心上过。
是了,傅贵妃母子暴亡,说她和傅贵妃长得像,的确是很晦气的一件事,想必,有这种想法的人势必不会说出口的。
云墨凝神看着云锦神色,很想从云锦脸上看出些什么。
云锦蓦然微嗔道:“傅贵妃红颜薄命,本宫可不希望长得像她!”
“说吧,事情究竟办的如何?”云锦冷着一张脸,静待着云墨的回答。
如此神情,说话的口气,真是像极了六年前落水之后,大难不死的傅红妆,不枉他冒险深夜入宫一趟。
他原本可以派个心腹潜入宫的,可是他实在想亲眼见一见这锦妃娘娘究竟有多像当年的傅贵妃,是不是比傅红妆还像。
可眼前的绝色女子很可能就是傅红妆,云墨有些心神恍惚!
“惠王,帮本宫打听的人找到没有!”云锦有些沉不住气,仰着脸,沉声对云墨说道。
云墨回神,看着云锦回话,“锦锦妃娘娘,在北狄戴这种戒指的,本王一共查到三人。”
“哪三个人?”云锦心跳异常,凶手真的就在这三人之中吗?
“一位是天下第一庄扈家庄的庄主扈虎,一位是青州绸缎商人莫离,还有一位就是江湖上人称“鬼面杀手”的耿长风!”
云墨话音刚落,耳边便传来一阵急促的“咯吱”的脚步声。
云锦面色大变,转头看去,翠竹正焦急的向这个方向跑来。
“翠竹,她怎么来了?”云锦自言自语。
这边,云墨已然向前一步,猛地出手掐住了翠竹的脖颈。
云锦怒道:“放开她!”
翠竹被掐的几乎喘不过气,还好云墨及时松了手。
翠竹一手抚着脖子,难受的轻咳一阵,喘着道:“娘 娘娘,奴婢看见有人跟在你后面,刚刚 那人跑走了,恐怕是报信去了,娘娘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云锦心中骇然,自己被跟踪了都不知道,若非翠竹,自己今天恐怕是难逃一劫!
云锦转眼对云墨说:“惠王速走,有事本宫自会想法通知你!”
☆、偷鸡不成蚀把米(求加入书架)
“可是,娘娘”云墨一脸担忧。
“本宫没事,只要你不在!”云锦云淡风轻的一笑。
这笑容瞬间感染了云墨,云墨抬脚离去,转眼就没了踪影。
“翠竹,和本宫打雪仗吧!”云锦复仇的事有了些眉目,心情轻松许多。
“什么,打雪仗?”翠竹惊诧,娘娘还真是处事不惊啊!
这边,云锦已经跑出听雨轩,团了一把雪花砸向还愣在那里的翠竹。
雪团打在翠竹身上,散落下来,勾起了翠竹的兴致。
翠竹也跑出听雨轩,团着雪花向云锦抛去。
你来我往,二人打的不亦乐乎,欢声笑语响彻夜空。
一群人正步履匆匆的赶往听雨轩方向,纷乱的脚步踩着积雪发出的杂乱急骤的“咯吱”声清晰可闻。
云锦和翠竹相视一笑,雪团打的更是到处都是。
来人之中,为首的是一位瘦高身材的宫女,她的身后还跟着皇上,淑妃,几名太监及两名淑妃的贴身宫女,大约十来个人。
云锦雀跃着走上前去,给皇上行了一礼,翠竹也走过来给淑妃,皇上一一行礼。
“想不到皇上和淑妃姐姐也喜欢雪夜畅游御花园,来,我们一起打雪仗吧!”云锦兴致勃勃的邀请着。
淑妃四下看看,转身向一名宫女怒斥道:“怎么回事?”
领头的那名宫女浑身颤抖着支吾回话:“娘娘,刚刚还在这呢,奴婢真的看见了!”
云逸飞冷冷的扫了淑妃一眼,脸色阴暗。
“啪”的一声,淑妃上前狠狠打了那宫女一记耳光。
“娘娘,奴婢没有撒谎,奴婢真的看见一个男人在”那宫女一手捂着脸,委屈的嘟囔着。
“够了!”淑妃气得面色铁青。
淑妃怀疑锦妃偷偷与齐王相好,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派人暗中盯了依兰宫这么久,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竟然功亏一篑,真是太可惜了!
淑妃小心觑着皇上脸色,心中暗悔,早知如此,就该先抓人,然后再去承乾殿向皇上禀报了。
一切为时已晚,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云逸飞剑眉深锁,意味深长的看了云锦一眼,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看着云逸飞的样子,云锦不知怎么的心中蓦地升腾起一股怒火。她弯身从地上抓起一把积雪,随手团了团,就向云逸飞砸去。
“砰”的一声,雪团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云逸飞的后脑勺。
雪团散落开来,扑簌簌的有些落进了云逸飞的脖颈,冷嗖嗖的感觉瞬间溢遍云逸飞全身。
云逸飞脚步蓦然顿住,缓缓转过脸来,龙颜大怒,“欧阳云锦,你好大的胆子!”
“啊!”
“啊!”
几个胆小的宫女,太监吓得惊呼出声。
翠竹也惊得张大嘴巴,呆愣在一旁。
说实话,云锦还是有些后怕的,可她硬是仰着脖子,掘强的回瞪着云逸飞,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娘娘!”翠竹反应过来,紧张的对云锦喊道。
☆、难道在吃醋?
云锦恍若未闻,大声对云逸飞怒道:“敢情皇上是跟着淑妃来捉奸的,皇上竟然如此不信任臣妾!”
云逸飞不发一言,只是定定瞧着云锦。
云锦眼中泪光莹莹,心中憋闷,委屈,生气突然间冷笑几声,几句话冲口而出,“臣妾知道皇上厌烦臣妾,喜欢淑妃姐姐,可不管怎么样,臣妾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子,岂容他人这样侮辱?”
云锦顿了顿,还不解气,又弯腰抓起一把雪花,使劲向云逸飞撒去,一边撒,一边酸涩说道:“听说新皇后娘娘就要入宫了,本宫就预祝皇上和新皇后永浴爱河,早生贵子!”
话刚刚说完,云锦就有些后悔了!
皇上后宫嫔妃无数,多一个皇后,少一个皇后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自己难道在吃醋?
思及此,云锦狠狠跺了一下脚,快步向御花园的出口方向跑去。
“娘娘,娘娘”翠竹连喊几声,追着云锦大步跑了过去。
云逸飞看着云锦跑走的方向,原本阴暗冷肃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笑意。
淑妃谄媚的看着云逸飞,媚笑说道:“皇上,这锦妃太放肆了,皇上应该好好惩治她!”
云逸飞衣袖骤扬,“啪啪”连甩淑妃两个耳光,然后对着那名瘦高宫女怒道:“诬陷锦妃,罪不可赦,拖出去,仗毙!“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娘娘救救奴婢呜呜呜 ”瘦高宫女双腿发抖,跪下不住磕头求饶。
淑妃此时噤若寒蝉,恐怕此事殃及自己,哪还有胆量替一个犯了错的宫女求情。
这宫女是她的心腹,绝不会对她说谎,看来二皇子与锦妃之间定有奸情,淑妃恨恨想着,总有一天,她会抓住锦妃的把柄给皇上看!
一场沸沸扬扬的捉奸事件,就这样草草收场,云逸飞盛怒离去,淑妃也惴惴不安的回了清泉宫。
清冷的听雨轩,只余下纷乱的散雪,月光笼罩下,晶莹闪烁。
云锦一路踉跄着跑回依兰宫,身上沾染了散乱白雪,整个莲青色缎面绣花鞋几乎湿透,云锦竟丝毫不觉得冷。
不知何时已泪水满面,云锦挥手抹了一把脸。
心为何隐隐作痛!
他是北狄的君主,即便后宫佳丽三千也不嫌多!
她来北狄只不过为了查出真相,伺机复仇,她是不可能爱上云逸飞的,绝对不可能!
他是杀害姐姐的仇人太后的儿子,傅家几乎灭门的惨案不知他是否参与,自己恨他还来不及!
“娘娘!”
翠竹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了依兰宫,担忧的瞧着云锦。
“本宫不妨事!”云锦对翠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夜深了,快去睡吧!”云锦对翠竹说道。
“娘娘 ”翠竹有些不放心,转身倒了一杯热茶递于云锦。
云锦接过茶盏,抬眸看着翠竹,低声道:“谢谢你!翠竹。”
翠竹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云锦淡淡道:“本宫累了,想歇息了!”
☆、伴君如伴虎(求加入书架)
翠竹轻叹一口气,迟疑一下,离开了房间。
云锦坐在暖炉前凝视着红红的炉火。
炉火很旺,不时发出“劈啪”的声响,给冷清静寂的寒夜带来阵阵暖意。
身后传来云逸飞稳健有力的脚步声,云锦美眉微拧,双臂环抱住肩膀把头伏在膝盖上,轻轻阖上眼帘,心中既郁闷又落寞。
云逸飞渐渐走至云锦身边,云锦的心隐隐有一丝慌乱。
云逸飞俯身把云锦抱起来,轻声轻脚的走向一旁的凤榻。
云锦继续假寐,她不知道经过刚才的那件事以后,该如何面对云逸飞?
云逸飞温柔的为她脱去已经湿透了的绣花鞋,半湿的大氅,云锦再也沉不住气,睁开眼,紧咬着嘴唇,冷眼瞧着云逸飞。
“冷吗?”云逸飞一脸关切。
云锦挑眉,闷哼一声,别过头去。
“朕是快要娶新后了,怎么,锦儿不高兴?”云逸飞抬手拉过一床玫红色的缎被盖在云锦身上。
“没有,皇上爱娶谁娶谁,臣妾才懒得问呢!”云锦向上扯了扯缎被,只露出一张生气的粉脸。
“是么!看来是朕误会了朕还以为锦儿吃醋了呢!”云逸飞目光熠熠,眼中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光芒,像是失落,又像是庆幸,还有那么一点点悲伤的意味。
“吃醋,怎么可能?皇上即将大婚,臣妾为皇上高兴还来不及呢臣妾不过是气皇上听信流言,竟然和淑妃一起去捉臣妾的奸而已!”云锦的神情冷冰冰的,语气略显凄凉。
“爱妃还真是童心未泯,深夜去御花园打雪仗,也难怪淑妃会起疑心!”
“皇上也怀疑臣妾?”云锦冷笑一声,徒然坐直身子,直直瞧着云逸飞。
“哈哈哈 ”云逸飞蓦地放声大笑,而后意味深长的对云锦说道:“锦儿是什么人,朕再明白不过了朕把北狄后位送给你权当赔罪,如何,老婆?”
老婆?
云锦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听云逸飞这样唤她了,此时听在耳中,竟是说不出的突兀,刺耳!
“臣妾是异国公主,怎担得北狄后位这个宝座?臣妾不稀罕,皇上还是叫臣妾多活几天吧!”云锦不屑道。
“不稀罕多活几天什么意思?”云逸飞面色一紧,心里咯噔一下,勃然怒道:“朕乃一国之主,朕说叫你当皇后,你这皇后就当定了!”
“臣妾说的话,难道皇上不明白什么意思,六年前,皇上要封傅贵妃为皇后,结果呢,傅贵妃殁,可怜了腹中胎儿。现在皇后殡天,皇上即将迎娶新皇后了,却又想封臣妾为皇后,臣妾还不想这么早死,求皇上改变主意,千万莫要为难臣妾了!”
“你到底是谁?”云逸飞一把把云锦推到,双手撑在云锦身体两侧,脸色阴暗的怒瞪着云锦。
云锦心下一惊!
伴君如伴虎,这后宫之中怎容她如此谁心所欲,口无遮拦。
☆、心口是满满的痛
“臣妾是皇上的妃子呀!”云锦委屈道:“皇上不会一怒之下,把皇妃之位给臣妾撤了吧!”
云逸飞脸色稍缓,心下暗忖,许是自己多心了。
当年傅贵妃一事,传得沸沸扬扬,锦儿听说过,也不足为奇!
云锦小心觑着云逸飞,无限惆怅道:“臣妾自是不能跟小皇后比,但臣妾还是想问皇上,到底是爱淑妃多一点,还是爱臣妾多一点?”
云逸飞心中涌上一丝喜悦,锦儿会吃醋,心中还是爱他的罢!
“朕说过,要与锦儿不离不弃,相伴一生!难道这还不够爱吗?”云逸飞心情轻松许多,眸色深沉的灼灼看向云锦,眼梢隐隐带着笑意。
云锦娇媚的脸上染上一抹红霞,她幽幽开口:“皇上说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保护臣妾,皇上金口玉言,自是不会食言的?臣妾信皇上!”
云锦抬手,抚摸着云逸飞轮廓分明的英挺脸颊,眉眼,薄唇纤纤玉手灵动柔美,极尽诱惑。
云逸飞眼眸微眯,静静享受着蚀骨柔情,甜蜜温柔。
伸长脖颈,云锦主动吻上了云逸飞的唇瓣,舌尖灵活的滑进云逸飞口中。
云逸飞蓦地抱紧云锦,他的吻来的猛烈而狂野,绞索**,抵死相依,似乎不像以前的他。
衣衫零落一地,房中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炉火依旧很旺,袅袅杜蘅香气缭绕,淡淡龙涎香气萦绕云锦鼻尖。
一场欢yu后,心口却是满满的痛!
爱你,恨你,终究会相隔天涯!
翌日,阳光暖暖,云锦的心情好似也沾染了丝丝暖意。
惠王告诉她的那三个人名,云锦筹划着一一展开调查。她写了一封信,并附带诸多银两,由翠竹出宫直接交于了惠王。
北风呼啸,寒冬好像永无尽头。
慈央宫里,两个火炉燃得红通通的,房中温暖如春。
太后半躺在凤榻上,身上盖着紫红色绣花缎被,一副气闷神情。
“母后不要再说了,儿臣心意已决,择良辰吉日封锦妃为皇后!”云逸飞语气果断,不容置疑。
“皇上一意孤行,莫非要气死母后才肯罢休!”太后气的一阵咳嗽,双手颤抖。
“儿臣选个中意女子做皇后,有何不可?普通百姓轻而易举之事,为何朕偏偏不能如愿?六年前母后反对,六年后依旧如此儿臣这个皇上做的也太过窝囊!”云逸飞从榻前软凳上站起来,冷言自嘲。
太后冷哼一声,斥道:“皇上是普通人吗?想当年为了得到这个皇位付出了多少心血,皇上难道都忘了吗皇上喜欢锦妃宠着就是,但,皇后之位必须听母后的!”
“儿臣若偏要封锦妃为皇后,母后会如何?”云逸飞俯身看着太后,一脸倔强。
太后挥手把榻旁桌上的一杯花茶打翻在地,已经冰凉的茶水溅湿了云逸飞的明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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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心海底针
“一介异国女子也想做北狄皇后,她做梦去吧!不要说母后不会同意,你问问满朝的文武大臣答不答应看来皇上这君主之位是做够了,母后能扶你坐上宝座,照样可以把你从宝座上拉下来!”
太后激动的一口气说完话,顿觉心口疼痛难耐,脸上沁出了大滴的汗珠,面色变得蜡黄。
“桂嬷嬷,快去叫太医!”云逸飞见太后面色难看,心中不忍,转身大声喝道。
不论怎样,太后终究是云逸飞的生母,太后病情加重,云逸飞心中有些内疚。
太后服了太医开的药,病情逐渐稳定,云逸飞嘱咐桂嬷嬷好生照料,心事重重的步出了慈央宫。
几天后的一个黄昏,小安子匆匆来到依兰宫门外,求见云锦。
云锦正在练字,闻言,摆摆手,“不见,打发他走!”
少顷,红叶折回来,面露难色,“娘娘,奴婢把话说尽,这小安子就是不走!”
“算了,甭理他!”云锦蹙眉,小安子是齐王的人,能不见还是不见得好!这淑妃正眼巴巴的算计着依兰宫呢!
凛冽的西北风呼啸,夜色渐黑,天寒地冻。
小安子在依兰宫门外不安的搓着手,来回走着,脸色冻得通红。
云锦终是不忍,宣了小安子进来。
“娘娘娘!”小安子跪下行礼,冷的舌头发颤!
“起来吧!”云锦坐在软椅上,轻抬手,淡淡说道。
红叶沏了一杯热茶,递给小安子。
惴惴接过茶盏,暖意由手掌遍及全身,小安子身上暖和了许多。
“说吧,非要见本宫,所为何事?”云锦扫了一眼小安子,正色问道。
“娘娘!奴才”小安子看了红叶一眼,欲言又止。
红叶瞪了一眼小安子,“哼,谁稀罕听似的!”转脸对着云锦点了点头,离开?房间。
小安子忐忑不安的窥了云锦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恭敬呈给云锦,“娘娘,齐王吩咐奴才把这封书信亲自交于娘娘手上!”
云锦神色微黯,直到小安子双手举得已经发酸,才不情愿的接过书信。
“好了,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娘娘王爷还等着娘娘的回复呢!”小安子怯怯低下头,不敢去看云锦。
还回复呢!能收信就不错了!云锦有些气结。
冷哼一声,云锦打开书信。
美人心,海底针,倚恋皇兄碎吾心!
念不够,意难平,断肠毒药伤不尽!
寥寥数语,却让云锦心惊肉跳!
倚恋皇兄?齐王为何会这样说!难道他知道些什么了!
云锦有些心慌,但愿这骄纵狂傲的齐王不要想歪了才好!
叹口气,云锦闷闷不乐的走到书案旁,略微思索了一下,写起了回信:惠王尊本宫为北狄皇妃,孝心感人!望齐王能恪守孝道,病体自会不药而愈!
信写好,云锦吹了吹墨汁,折好放入信封,交于小安子,“拿去,交差去吧!”
小安子面露喜色,慌忙接过书信,对云锦鞠了一躬,转身跑出了依兰宫。
☆、狐媚妖女
云锦拿起齐王写的那纸信笺,随手把它抛于炉火中,转眼间,已成灰烬!
惠王那里,还是没有消息!
云锦望望窗外,一弯月牙已经挂上树梢,映着寂寥寒夜,冷清清的!
清泉宫里缭绕着淡淡沉香气味,火炉明旺,暖意融融!
淑妃正端着一杯花茶低头啜饮,狐媚的眸子泛起盈盈笑意。
门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淑妃抬头,娇媚的脸上一抹狡黠之色。
“放开我,放开我”小安子在两个太监的扭推下,忿忿的来到了清泉宫。
“这是谁啊!”淑妃一边用茶杯盖拨弄着茶杯上漂浮的茉莉花瓣,一边抬眸扫了小安子一眼,傲慢说道。
“娘娘,奴才小安子给娘娘请安!”小安子跪下行礼,心中忐忑不安。
“哦!小安子啊!有事吗?”淑妃淡淡问道。
小安子抬头白了那几个抓他的太监一眼,怯怯道:“奴才没事······娘娘,奴才告退了!”
“娘娘,这小安子鬼鬼祟祟,肯定是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清泉宫的近侍太监管亥谄媚说道。
“是吗!那就搜搜看!”淑妃笑意不减。
小安子吓得面如土色,双手不由自主的护住前胸。
管亥冷笑一声,伸手探入小安子衣襟内,摸索一下,掏出了一封书信,呈给淑妃娘娘。
小安子低头,浑身颤抖。
淑妃看着信笺,眼中笑意愈加明显。
锦妃啊锦妃,你可不要怪本宫心狠手辣!
你霸占了皇上的心不说,竟然还妄想成为皇后,你做梦去吧!
淑妃走到一旁的书案上,拿过早已写好的一张信笺替换了原来的那张,轻笑一声,走至小安子身边。
“不就是一封书信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小安子惶恐不安的从淑妃手里接过书信。
“娘娘就这么算了?”管亥插言道。
淑妃冷不防甩了管亥一巴掌,“狗奴才,真是多管闲事!还不快送小安子离开!”
管亥讪笑,“娘娘打得好,奴才知错!”
“多谢娘娘!”小安子心中稍安,感激的对淑妃磕了一个响头,站起身,在管亥的引领下匆匆离去。
淑妃看着小安子离去的身影,冷哼一声,掏出袖中锦妃写的那纸信笺投入红红火炉。
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
锦妃,你不要死的太难看哦!
淑妃这样想着,兴奋的呵呵笑出声来!
翌日,后宫之中传言纷飞。
云锦也从红叶和翠竹那里听了一些,不安,郁闷,心惊,厌烦,还夹杂着一丝怀疑和感动。
云逸飞朝廷之上宣布要封云锦为皇后,招致文武大臣极力反对,后宫之中更是炸开了锅,据说,太后气的病情加重,屡次规劝皇上改变心意。一群朝中重臣更是跪在御书房门外绝食抗议。
一时间,云锦成了众口斥之,惑乱君心的狐媚妖女!
云锦深感头痛。
她向云逸飞表决心意,她是绝不会去当什么北狄皇后的。
“锦儿,朕连封一个皇后的权利都没有,朕还算是一国之主吗?”云逸飞神情落寞掘强。
☆、美人相邀?
云锦叹口气,真不知皇上是真心要封她为后,还是借此事打压太后,抑或是故意耍性子,有什么别的想法?
两日后的酉时,已是掌灯时分,一名陌生的小太监来到依兰宫,求见云锦,说是翠竹正在御花园中的拜月亭受罚。
云锦半信半疑,这么晚了,翠竹去御花园干什么?
自午后,云锦再没见过翠竹,刚刚差了红叶去寻她呢!
“你是哪个宫的?翠竹又为什么会在拜月亭中受罚?”云锦犹疑问道。
“回娘娘,奴才是清泉宫的太监小林子,淑妃娘娘在御花园中游玩,不晓得翠竹姐姐怎么扰了淑妃娘娘的兴致!奴才看翠竹姐姐受罚,于心不忍,偷着过来请锦妃娘娘前去搭救!锦妃娘娘可千万不要叫淑妃娘娘知道是奴才通风报信的啊!”小林子焦急的一口气说了许多话。
淑妃素来针对云锦,借故惩罚翠竹完全是有可能的!特别是云逸飞想立云锦为后一事,更是惹怒了淑妃。
翠竹犯到她手里,不知怎样一番折磨羞辱!也许会要了翠竹的命也说不定。
云锦心中一紧,也顾不得细细揣摩小林子的话,急急站起身向御花园奔去。
身后的小林子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诡谲之色。
冷风呼呼扫过耳边,云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快点,再快点。
拜月亭中一片静谧,云锦心中大骇!
莫不是翠竹已经被折磨致死,而凶手早已远离!
仓皇跑进拜月亭,竟是空无一人!
云锦微怔,意识到她可能中了小人的奸计,旋即快步跑出拜月亭。
可是,一切为时已晚!
齐王一身蓝色锦袍,轻佻的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了云锦的樱红色衣袖。
“齐王?你怎么来了?”云锦惊诧道,心中涌上不祥的预感。
“美人相邀,纵是刀山火海,本王也甘之若饴!”齐王一如既往的狂傲,凤眼流光俊美如妖孽。
“糟了,齐王快走!”云锦狠狠推开齐王,转身欲走。
“哎美人倒是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愿不愿意和本王在一起!”齐王纳闷的上前一步,戏谑的抓起云锦的纤纤玉手。
“没时间解释了,快放开!”云锦低声怒斥着齐王,甩了几次都没有把齐王的大手甩开。
身后纷乱的脚步声传入耳际,齐王的脸色微变,云锦趁机甩开了齐王的手。
“锦妃!”
太后冷冷的一声怒喝。
云锦暗道一声,完了!
面色阴沉的太后身侧,淑妃,贵妃正嘲讽的瞪着云锦,眸中掩不住得意之色。
几个太监和宫女发出了唏嘘之声。
云锦苦笑一声,低声对齐王说道:“齐王,本宫从未邀约过你,我们都中计了!”
齐王正想回话,太后走上前,“啪啪”扇了云锦两记响亮耳光,怒斥道:“锦妃,说说吧!你是怎样勾?引齐王的?”
“皇祖母搞错了吧,是本王喜欢锦妃,锦妃可什么都没做?”齐王怜惜的看着云锦,反驳道。
☆、铮铮誓言犹在耳边
“啧啧,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护上了!”邵贵妃冷笑一声,走到齐王面前,嘲讽道:“德妃姐姐怎么教导的王爷,皇上的女人也敢觊觎!”
邵贵妃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齐王面色一凛,“邵贵妃你嘴巴放干净点!”
“够了!”太后怒喝一声,邵贵妃冷眼看着齐王,不情愿的闭上嘴巴!
此时,云逸飞也匆匆赶到,脸色阴沉的可怕,深邃黑眸中燃着一团熊熊怒火,他径直走到云锦面前,冷眼看着云锦,蓦地,抬手狠戾的甩了云锦一个巴掌。
云逸飞的这一巴掌打的似乎用尽全力,云锦的嘴角刹时涌出了殷红的鲜血,蜿蜒而下,渐渐洇上了云锦樱红色的绣花衣领。
脸很痛,心更痛!
云锦掘强的梗着头,一瞬不瞬的看着云逸飞。
他和她之间,真的没有寻常夫妻间最基本的信任吗?
难道他以为,她真的会与他的亲生儿子有苟且之事吗?
往事一幕幕,铮铮誓言犹在耳边。
不离不弃,相伴一生!
云锦禁不住轻笑出声,她够傻!
六年前姐姐被人诬陷与张震通奸,六年后,她又步了姐姐的后尘!
泪水不知何时已爬满两腮,云锦水眸定定望着云逸飞,轻声道:“臣妾要说没有和齐王私会,是淑妃宫中的小林子对臣妾说,翠竹正在拜月亭受罚,臣妾才着急赶来,巧遇齐王,皇上 会信吗?”
“臣妾宫中根本就没有叫小林子的,连姓林的都没有!锦妃就不要再狡辩了!皇上,淑妃可以作证,齐王身边的小安子经常出入依兰宫!”淑妃的狐媚脸上,隐隐一丝鬼魅笑意。
云锦转眸,冷冷看了淑妃一眼,淡淡一笑,却是说不出的凄凉萧瑟,“淑妃知道的还真不少,妹妹多谢姐姐惦记!”
“谢”字语气颇重,伴着云锦出尘清丽的冷傲风姿,淑妃心中徒然涌起一丝惊惧。
齐王也感到事态严重,打在云锦脸上的耳光让他心疼不已,他懊悔自己的莽撞,清高聪慧如云锦,怎么会在屡次拒绝自己之后,又温软相邀。
一切,是个圈套!
精心布置的圈套!
“父皇,儿臣是喜欢锦妃!可锦妃对儿臣素无好感,父皇一定要相信她!”齐王着急为锦妃开脱,言辞有些激动。
云逸飞转身恨恨踹了齐王一脚,怒吼道:“住口,朕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子!”
太后不屑嘲讽道:“就锦妃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皇上还想封她为皇后,哼!依哀家看,就该乱棍打死!”
云锦只是静静看着云逸飞,谁说什么对她已经不重要了!
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真正心伤的是云逸飞的态度。
没有听她的解释,更没有为她辩解,难道就不能给她一个伸冤的机会?狠狠地一巴掌打破了云锦对他所有的期冀!
寒风吹,云锦身心俱冷!
云锦没有如太后所愿被乱棍打死,云逸飞终是留她一命,当众宣布将她打入冷宫。
“臣妾临行前想对淑妃说句话,可以吗?”云锦笑中含泪,像一朵盛开的空谷幽兰。
☆、名副其实的冷宫(求加入书架)
云逸飞心中满是沉痛,苦涩,却厌烦极了的样子,点点头,别过脸去。
淑妃不屑看着云锦,心中讶异。
云锦紧盯着淑妃,一步步走到她身边,莞尔一笑,凑近淑妃耳际低声道:“淑妃姐姐小产当日,是不是吃了太后送的红枣糕?”
淑妃脸色顿变,云锦接着道:“红枣糕里面有红花,姐姐以后可要当心了!”
云锦说罢,回头看着太后,又看看一脸惊愕的淑妃,蓦然间,放声大笑。
“来人,把这狐狸精拉下去!”
太后怒声说罢,立时上来几位横眉冷目的太监紧紧抓住云锦双臂。
“放开,本宫自己会走!”云锦止住笑,冷眼瞪着抓她的那几位太监。
“放开她!”云逸飞怒喝一声!接着冷厉道:“让她自己走!”
紧抓云锦的手蓦地松开,云锦对着云逸飞回眸一笑,“皇上还是不信臣妾?”
云逸飞肃然无声,负着双手,背对着云锦。
没有众人想象中的哭天喊地,云锦笑的凄美而又迷人!
齐王是皇上的儿子,无论怎么解释,私下和皇妃见面已是不妥,更何况桀骜如齐王,丝毫不掩饰对云锦的喜欢!
单凭齐王对锦妃情深一片,锦妃就罪该致死!
云逸飞要封锦妃为皇后一事,已使得云锦狐狸精之名昭著!
她,已无翻身之地!
许多人这样想!
许多人也盼望着如此!
冷宫真是名副其实,狭小破落的一个院落里,只有一间略显狭隘的主屋和一间低矮的偏房,没有暖暖的火炉,更没有馥郁熏香!
云锦着一身素色衣衫,坐在又硬又冷的圆凳上,凝神看着昏暗的烛火!
清冷孤寂的寒夜总看不到尽头,云锦抱着双臂,缩着脖子,浑身冷得发抖!
“娘娘”
红叶拿过一条棉被披在云锦身上,哽咽出声。
薄薄的一条破旧棉被给云锦带来一丝暖意,云锦脱口道:“谢谢。”
红叶神情微滞,转眼间已是泪流满腮!
翠竹依旧没有消息,云锦心中极是担忧!
翌日清晨,云锦躺在床上,鼻塞,咽喉痛,头昏昏沉沉,浑身虚软无力!
她本就是极怕冷的,而后宫又不是一般的冷,想着应该是受了风寒!
红叶眼睛红红的走到床边,轻声对云锦说道:“娘娘,奴婢已经求守门太监帮着请太医了,估计,一会儿就到了!”
云锦含糊的点点头。
今昔不同往日,这太医来不来还说不定呢!
已近巳时,依旧不见太医身影,也没有人来送早饭。红叶已经去催了守门太监好几次,那太监只说,“快了,快来了,再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