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倒下的南宫庆,她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虽说他是养育了本尊9年,但本尊都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不是吗?
“殇影,将南宫庆的尸体送回他房间去。”她想过不了多久便会被人发现。
殇影从房间里出来,她跟残影在打包去影韵国的东西。看着躺下的南宫庆,走到他身边,将他扛了起来,轻功离去了。
“谁?出来?”感觉有陌生的气息,南宫蝶妍看向小院外。
“啪啪啪”“好厉害的敏觉。”只见一银色锦衣的皇甫凌御走了出来,他昨天喝醉了酒,突然想通了,或许他可以挽留一下南宫蝶妍,即使她不跟自己在一起,起码自己做了,也不会有什么后悔的了。
“你怎么会在这?”南宫蝶妍好奇的看着皇甫凌御,这季连允生辰已过,他也要离去了,不去做好离国的准备,为何来这?
“来看你。”虽说要说出内心的想法,可他还是紧张,身为一国皇帝,什么事没见过,为何做这事,那么紧张呢?哎
“不知凌帝看我作甚?”从宇文瑾那里得知他喜欢自己,现在看从他的眼神从确实是这样,只是为何?她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吧?除了一张脸而已。
殊不知她所认为的没什么特别,对于皇甫凌御来说是很特别的。
“明天你便要跟妖王离去了,我想说清我心里的想法。”皇甫凌御这样说,脸竟有些微红。
知道他要说什么,南宫蝶妍懂如何不跟一人在一起,就不能留情给他,这样伤害的不止是他,连瑾都会受伤。
“抱歉,我们不可能。”能绝情时就该绝情,不能伤了两人,这样不划算。南宫蝶妍是一脸的淡然。
“呵呵,我知道,但我想我若不说出,定会遗憾的。如果在没有妖王之前,你可会跟我在一起?”皇甫凌御就那样认真的看着南宫蝶妍。他很想知道她的想法。
“不会。”南宫蝶妍还是一脸的冰霜。
“为何?”他很好奇,他乃人人爱戴的皇帝,哪个女人对自己都是百依百顺的,为何她不会?“我说的是在没有妖王之前。”他尽量的安慰自己,她自己因为妖王才会这样说。
“我知道,但我还是不会。”冰冷绝情的话从南宫蝶妍那冷若冰霜的脸上说出口,竟那么的凄美。
“为什么?”他很想知道,为何在没有宇文瑾之前,她还是不会?他本来是有一丝期待的,可是却没想到南宫蝶妍竟一丝期待都没有留给他。心里很疼很疼,原来这便是被人伤害的滋味,呵…
“我不喜欢跟人共侍一夫,我的就是我的,不能与任何人分享。”她要的爱情绝对是纯洁的,皇甫凌御是不能给自己的。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对一个后宫三千佳丽的人动心,即使动心了,也会扼杀在摇篮里。
“那你如何能确定妖王就能给你忠贞的爱情?”皇甫凌御一脸的疑问。她为何那样的信任宇文瑾呢?
“我爱他,所以我便信任他。”她能感觉出来,宇文瑾对她的爱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男人都会变的。”他自己就是男人,所以了解男人。
“凌帝这是在说,你也可能会变?”这样说自己的男人,她可是很不爽的。
“呵呵,我觉得我不会变。”他觉得自己爱上南宫蝶妍,便不会再爱任何人。
“那么瑾也不会变。”她既然选择接受了宇文瑾,就要相信他,不是吗?
“是吗?我懂了,谢谢你能告诉我。”原来竟是这样,呵呵。皇甫凌御苦笑了,身为一国皇帝,不可能后宫无人的。后宫的女子就是为了使朝廷平衡而已,这点他确实输给了宇文瑾。
“凌帝还有别的事吗?”南宫蝶妍看着那站在院中的皇甫凌御一脸的伤感,可是她就是不能给他任何一丝希望。
“没有了,我先走了。希望你跟妖王能幸福。”皇甫凌御深深的看了南宫蝶妍一眼,便轻功离去了。
南宫蝶妍看着那离去的皇甫凌御,脸上不再冷然绝情,而是一副愧疚的模样。
34.出发影韵国
自己既然爱着宇文瑾,那么便要给宇文瑾完美的爱情。
“宇文瑾,你还要躲多久?”南宫蝶妍愧疚的表情消失,看向小院墙外。
只见一身黑衣的宇文瑾从墙外跳了进来,走到南宫蝶妍身边一脸的后怕,他很怕自己的蝶儿真的跟皇甫凌御在一起,不要自己。毕竟皇甫凌御是人人爱戴的皇帝,而自己是人人唾弃的妖王。“蝶儿,谢谢你。”将南宫蝶妍抱在怀中,心里那份害怕的感觉,才消了下去。
“你来多久了?”南宫蝶妍回抱着宇文瑾,感受着宇文瑾那狂跳的心,渐渐的消下去,才安心下来。看着那一脸恐怕的脸色,本来还一副想找他麻烦的心思,竟看到他那害怕的脸色,心竟软了,原来他这样的害怕自己会离开他。也是,如果是她的话,也会害怕吧。毕竟自己从未在乎过一个人。
“从蝶儿说不喜欢跟人共侍一夫时。”感受着在自己怀中的南宫蝶妍,自己才那么的安心。
“那瑾能做到一生一世只我一人吗?”南宫蝶妍抬头看着那邪魅的丹凤眼,认真的说。
“今生今世,除了你,不会再有任何人。”宇文瑾也是相同的认真,他的蝶儿这般好,世上其他女子,怎能与之相较。
“呵呵。瑾,我可不许你背叛我,因为背叛的代价你付不起。”南宫蝶妍靠在宇文瑾的怀里,无比的开心。
“今生得之,天下之大。岂会相负?”他的女人,自会好好珍惜,岂会相负?
要知道,像南宫蝶妍这样的奇女子,他珍惜还来不及呢。
“我也是。”老天给了她一个重生的机会,让她遇见了宇文瑾,她自会好好爱一番。
两天后,南宫庆莫名死在床上,被南宫霜月发现,皇上为表南宫庆两朝元老,给予他了厚葬。
而南宫蝶妍,在前一天,便跟宇文瑾离开了赫兰国。
南宫蝶妍看着马车外的暴雨,不由皱眉,她最讨厌下雨天了,雨天给人一种哀伤的感情,每次一到雨天她就心里很难受,很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而此时的宇文瑾竟然不在她身边,她不知宇文瑾去哪了。只知道在要下雨的时候,宇文瑾的脸色很苍白,急忙的离去了。难道宇文瑾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吗?
而此时的宇文瑾正被人用玄铁锁住,在一个树林里。狂躁不堪。倾盆大雨下着,砸在宇文瑾的身上,宇文瑾那本就用药物所掩盖的紫色瞳孔,慢慢的显现出来,变成血红色。挣扎着铁链,他的面前站着云逸。
云逸看着自己的主子受这般的苦,心里悲痛万分,究竟是谁,与主子这般有仇,竟下血咒。使得主子每到下雨之夜都要忍不住的疯狂杀人。直到大雨停止为止。而那一下就是半个月的雨,那么宇文瑾就要被锁半个月。
云逸抬头看着上方的天空,黑蒙蒙的天色已快黑了。但夏天的雨,不都是阵雨吗?只一个时辰后,便会停了,那么王爷便不会再受苦了。
南宫蝶妍自己一人靠在马车上,心神不宁的看着外面的大雨,心里竟很难受很难受,而宇文瑾已有半个时辰没出现了,云逸也不见了。他究竟去了哪?
南宫蝶妍实在是心神不宁,看向窗外的士兵问道:“王爷去哪了?”
那走在窗外的士兵看着绝美容颜的未来王妃,连忙恭敬道:“王爷去前面探路去了。说让王妃等一会。”
南宫蝶妍看着那士兵,也明白了,他也不知宇文瑾去了哪。
殇影残影被她安排去将暗夜宫的势力,还有她所开的所有铺子都迁移到影韵国,所以并未跟她一起。而她也只有宇文瑾了,可是他却不见了。想起他那害怕的神情,苍白的脸色,心里不由害怕起来,他究竟怎么了?
看着窗外那倾盆大雨,想着,这雨也要一个时辰左右吧?这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或许雨停了,她的瑾就回来了。这样想着,便安心了下来。闭上眼,休息了。
直至一个半时辰之后,这场雨才停,可是天已经黑了。
云逸将那被锁在玄铁上的宇文瑾给放了下来。心痛的不得了。看着那虚弱的倒在地上的主子,他赶忙将他扶了起来。
“王爷,你好点了吗?”
“没事了。”宇文瑾一脸的苍白,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黑色的天空,不由哀叹,他的蝶儿如果看到此时的自己,会不会怕的离开自己?
“王爷,景陌快研制好压制血咒的药了。”他明白自己王爷在想什么。
“嗯。我们快追上回国的队伍吧。”说着腾起轻功,便向前飞去。他的蝶儿看到他那般苍白的脸色定然会担心的,不过她也检查不出什么。
“王爷,你慢一点,见王妃,需要换衣服。”云逸在后面飞起追着宇文瑾。
这王爷一身的雨水,王妃见了,定会好奇的。
宇文瑾到了回国的队伍,跑到另一辆马车上,换了衣服才上南宫蝶妍的那辆马上。
进去后,发现南宫蝶妍靠着马车睡着了。走向前,将她抱在自己怀中,搂着怀中的娇人,心里才算静下来。
“你去哪了?”她一向浅睡,她是杀手,一直都要保持警惕的,这是她一直保持的习惯。南宫蝶妍抬起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宇文瑾。他的脸色还是苍白。“是不是病了?”说着便伸手在他脉搏摸去,可是查来查去竟没有什么症状,为何?
“只是到前面探了下路,我好好的怎会生病呢?”宇文瑾任由南宫蝶妍查探自己的脉搏,这血咒,不是任何人都查得出来的。
“以后不准离开我。”她最讨厌雨天,雨天总给她一种莫名的忧伤,虽说雨天时她习惯一人呆着,可是她现在突然想他陪。
“好。”宇文瑾紧紧的抱着南宫蝶妍,如果可以,他绝对不想离开她半步。
“王爷,已经到了流月城,这已然天黑,便在这住下吧。”云逸的声音在马车窗边响起。
“嗯,你前去安排。”
“是。”
35.温馨感情
待云逸一切安排妥当,宇文瑾他们已经到了客栈门前,宇文瑾将南宫蝶妍从马车上扶下来,两人走进里面。
“爷,您的房间在这边。”云逸领着宇文瑾跟南宫蝶妍上楼。
“那我的房间呢?”南宫蝶妍好奇的看着云逸,只有瑾的房间,为何没她的。
“你先下去吧。”宇文瑾对着一边的云逸说道。然后搂着南宫蝶妍进房。
“我与蝶儿一间房,这是外面,不安全。”宇文瑾将南宫蝶妍按坐在凳子上,为她倒了一杯水。
“可是瑾…我还没有…”南宫蝶妍一脸的为难。
“蝶儿,我只是保护你,不会对你做什么。”呵呵,他的蝶儿竟这般的害怕。他是不会在南宫蝶妍没真正接受自己之前,去强迫她做些什么的。
南宫蝶妍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宇文瑾,会心的笑了,她的男人果然与一般男子不一样。
“饿了吗?我去给你叫吃的。”宇文瑾站起身要走出房门。
“嗯。”
坐了一天的马车,南宫蝶妍还真是腰酸背痛,这古代的工具就是不舒服。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舒服多了。
宇文瑾回到房,就看到活动胳膊的南宫蝶妍从她背后抱着南宫蝶妍说道:“我们还有5天的时间才能到影韵国,只能先委屈你了。”
南宫蝶妍听着耳边邪魅磁性的声音说道“没事。”这有什么好委屈的,再艰难的事情她都有过。
“蹬蹬噔”“爷,您的饭菜。”云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这在外面,定然是不能喊王爷的。
“嗯,进来吧。”宇文瑾放开南宫蝶妍拉着她走到桌子旁坐下。
云逸端来饭菜将饭菜放到桌子上,便离去了。
南宫蝶妍拿起筷子便开动起来,这一天的路程总是吃干粮糕点的,吃的胃里难受,终于可以吃饭菜了。
“瑾,你怎么不吃?”南宫蝶妍看着一边看着自己吃饭的宇文瑾好奇的问道。
“我要蝶儿喂。”边说着便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南宫蝶妍。
“好。”南宫蝶妍是一口自己吃,一口宇文瑾的喂。
宇文瑾是没想到他的蝶儿真喂自己呢,他只是说说而已来着。他本就不饿呢。
两人吃饱后,宇文瑾立马上床睡觉去了。看着一边尴尬的南宫蝶妍喊道:“蝶儿,你不睡了?”
“睡,怎么不睡?”南宫蝶妍硬挺着脸,一脸的天不怕地不怕。心里还想着:我乃21纪开放的人,怕这干什么?
想着便上前,边走边将衣服脱了,钻进被窝蒙着头就睡。宇文瑾这时却突然将她搂了过来。
南宫蝶妍赶紧将蒙着头的杯子掀开,看着身边的宇文瑾“你说过不会碰我的。”
“笨蛋,我不碰你,我只是抱着你睡。”看着这一脸后怕的南宫蝶妍,他是彻底没辙了,自己就那么没信用吗?哎。他啥时候能吃了自己的蝶儿呢。估计这路还远着吧?
“哦,好。”南宫蝶妍也趴在他胸口,刚刚那狂掉不已的心,算是平静下来了。
宇文瑾看着那终于放宽心的蝶儿,心里暗想道:这可不行,看来以后得日日与她一起睡了,这抵抗力这么强,怎么可能吃的了她。
南宫蝶妍靠在宇文瑾的怀里,觉得安心了许多,渐渐的就睡了过去。
宇文瑾听着那沉稳的呼吸,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也睡了。
第二天醒来,宇文瑾已不见了。南宫蝶妍起身拿起衣服穿,可是半天了,还是穿不上。她竟然忘记将殇影,残影留下一个,这可怎么办?她还不会穿这古代的衣服呢。
“吱”的开门声。南宫蝶妍赶忙连那没穿好的衣服一起钻进了被窝。
“嗨,瑾。”她是特别的尴尬啊,如果让瑾知道她不会穿衣服,岂不是很丢人吗。
“蝶儿,你怎么还不起来?”宇文瑾走向床边,看着南宫蝶妍。
“啊?那个…我…”这让她怎么说啊,这么大人了,不会穿自己的衣服,这实在是没办法说出口啊。
宇文瑾看着这一脸可爱的南宫蝶妍,好笑的问:“你怎么了?”
“哎呀,就是我不会穿衣服,你能找个人给我穿衣服吗?”反正以后要嫁给宇文瑾,他是自己男人,自己怕啥,再说他迟早会知道的。
“哈哈。原来蝶儿不会穿衣服啊。跟我说清就好了啊。我来帮你穿。”看着纠结半天的南宫蝶妍,他是真觉得这一向认为什么事都那般的冷静的人,竟有不会穿衣服这事。真是太好玩了。
“有什么好笑的。”南宫蝶妍撇嘴道。
“好了,不笑了,我来帮蝶儿穿衣服。”说着便动手将那还在被窝的南宫蝶妍弄了出来,看着那衣服在南宫蝶妍身上七倒八歪的。实在是忍不住大笑“哈哈,蝶儿你太可爱了。”
“宇文瑾。”南宫蝶妍怒气哄哄的看着面前大笑的男子,她觉得此时的样子一定很糗。
“我不笑,我不笑。”看着生气的南宫蝶妍,他是不敢在笑了,他还真怕南宫蝶妍灭了自己。连忙动手整理南宫蝶妍身上的白衣。
于是,清晨的一场糗事,欢笑,就这样完了。
36.以歌唱心意
宇文瑾搂着南宫蝶妍下楼吃饭。这客栈的生意还真好。南宫蝶妍与宇文瑾坐在一起吃饭。云逸是侍卫便与侍卫一起吃。
南宫蝶妍听着旁边喧喧闹闹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节日了。
“这流月城是有什么好玩的事吗?”她们虽在赶路,可她还真不想与皇室太早打交道,要知道皇室的人个个都阴险狡黠,她很是不喜欢。但很不幸,自己男人是皇室之人,也没办法。
“嗯,据说过两天便是他们这里的一年一度的花灯赏月会。每到六月十五日都会举行。”宇文瑾看着一边一脸向往的南宫蝶妍,宠溺的说。
“花灯会赏月会?这节日不都是八月十五吗?”从古至今赏月都是八月十五月亮才会又亮又明,又纯洁漂亮吧?南宫蝶妍好奇的问。
“呵呵,他们是里属于偏远地区,自然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他们这里的月亮都是六月十五日才是最圆最亮的。”说着便夹了一个肉放到南宫蝶妍碗里,他的蝶儿太廋了。定要养胖才好。
“瑾,我们在这里玩几天可好?”她实在是不想尽快到达影韵国。她这到了古代半年了还没有怎么玩过呢。是得好好的玩一玩。
“好。反正我们回国不急。他们也不敢有何怨言。”想起国内的那个人,他就讨厌。那个人是他最大的敌人。即使他有怨言又如何?
“嗯。”
于是乎宇文瑾将回国的队伍赶走了,只留下云逸一人。而两天后的赏月节日。南宫蝶妍是挺兴奋的,她从未有过这等时间来玩,可以说是头一次这么的轻松。
夜晚,南宫蝶妍牵着宇文瑾的手,走在喧闹的大街上。云逸在后面带着佩剑跟着。挨家挨户,甚至大街摆摊的地方都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灯笼,看着甚是迷人。
“没想到,这流月城六月的月亮竟比八月的月亮还是迷人。”南宫蝶妍抬头看向上方那明亮而温馨的月亮,甚是喜欢。
从她搬进那个小院起,貌似就迷上了月亮呢。没晚都去观看。
“原来蝶儿喜欢月亮。”宇文瑾看向身边唯美的女子,在月光下,显的甚是迷人。
“嗯,喜欢,很喜欢。最讨厌的天气就是雨天。雨天总给我一种忧伤且凄凉感觉。”想起那日下雨日宇文瑾不在,她就心里不安。不过至少现在她的瑾在自己身边的。
宇文瑾听着南宫蝶妍说起雨天,身上僵了一下。他也讨厌雨天,尤其是雨天时却不能陪在南宫蝶妍身边,他本来不是很恨那个对自己下咒的人,现在却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而云逸,表情也明显了不自在。
南宫蝶妍感觉到身边人的僵硬,也明了了,雨天一定有宇文瑾所隐瞒的事情。
“瑾,我不希望你有什么瞒着我。”虽说她有把了宇文瑾的脉搏,并未察觉什么,但一定有什么病是察觉不到的。
宇文瑾却不说话,看着这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不希望瞒着自己的女人,可是这种事情,他必须瞒。
“我没什么事。”
南宫蝶妍看着宇文瑾还是不想说,也没办法了。她会弄清楚的,自己的男人有瞒着自己的事情,那么就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既然瑾没事,那我们就好好玩吧。”说着,拉着瑾就向前奔去,这繁华的流月城这等美丽,岂能错过。
云逸看着自家主子与王妃这能气氛,岂会打扰,也便没有跟去。自己也去玩了。哎,这么大人了,还没有个人让自己喜欢,还是去喝花酒吧。
“瑾,我听说放河灯要许愿呢。”南宫蝶妍看着身边的男人买了两个河灯说道。
“嗯。我们去许愿。”宇文瑾拿着两个河灯,对着身边的女子说。
以前的他觉得这等事情,是可笑的。可是现在有了南宫蝶妍,他觉得这等事情是浪漫的。
两人来到河边,将河灯放在水里。南宫蝶妍闭上眼开始许愿了。心里默念:我南宫蝶妍不求别的,只求瑾安好。然后睁开眼神将河灯推了出去。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的河灯早已远去,不由好奇他许了什么愿“瑾,你许了什么愿望?”
“愿蝶儿永远都不离开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只有南宫蝶妍才重要。
“瑾,愿望说了可是不灵了哦。”她还以为她的瑾会不说呢,没想到竟会说。
“呵呵,如果不灵了,那么我就自己做到让蝶儿离不开我。”一把将南宫蝶妍搂在怀里,宠溺的说。
“呵呵。瑾,我们去包个船吧,我唱歌给你听可好?”这等良辰美景,为自己男人唱首歌岂不是更完美吗?忘掉不好。今日便要开心的过。
“好。”
待宇文瑾包好了船,南宫蝶妍已将琴放在桌子上。她是杀手,出任务时也有用过美人计,所以学过很多的乐器。
“等夏天等秋天等下个季节
要等到月亮变缺
你才会回到我身边
要不要再见面没办法还是想念
突然想看你的脸熟悉的感觉
不牵手也可以漫步风霜雨雪
不能相见也要朝思暮念
只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好
爱一生恋一世我也会等你到老
只想让你知道放不下也忘不掉
你的笑你的好是我温暖的依靠
等夏天等秋天等下个季节
要等到月亮变缺
你才会回到我身边
要不要再见面没办法还是想念
突然想看你的脸熟悉的感觉
不牵手也可以漫步风霜雨雪
不能相见也要朝思暮念
只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好
爱一生恋一世我也会等你到老
只想让你知道放不下也忘不掉
你的笑你的好是我温暖的依靠
只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好
爱一生恋一世我也会等你到老
只想让你知道放不下也忘不掉
你的笑你的好是我温暖的依靠”一曲完毕,南宫蝶妍瞬间被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蝶儿…。”宇文瑾听着南宫蝶妍唱的这首曲子,真是将他的心都融化了。
“有没有被我感动到?”南宫蝶妍一脸的可爱,看着拥着自己的宇文瑾。
“有。”宇文瑾满脸的开心。他的蝶儿真是好让他感动。这等情爱,在女儿家是不应该被说出口的。但他的蝶儿竟不顾世人议说,而唱出来了。
“呵呵,这首歌可不是我创的,但我却是以心来唱。”她要让宇文瑾明白,他的身边还有自己。自己会一直等他告诉自己他所极力隐瞒的事情。
“叫什么名字。”
“等你的季节。”
“我才不会让你等我,我只会在你身边不离开。”他懂一个人等一个人是有多凄凉。所以他才不会让自己的蝶儿等自己。
“我懂。”
37.血咒
而这时,宇文瑾却突然将南宫蝶妍推开了自己的怀抱。他感觉到了,自己内心渴望杀人的冲动。要下雨了…
“瑾,你怎么了?”看着突然将自己推开的宇文瑾,她一脸的疑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只听“轰隆隆”打雷的声音响起。然后宇文瑾,却突然冲出了船内,轻功离去。南宫蝶妍看着将船打破飞走的宇文瑾,赶忙从船里出来,跑到船头,看向那早已飞走没影的宇文瑾,心里很痛很痛。究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主子呢?”云逸看着这将要下起倾盆大雨的天空,看向湖内船上的南宫蝶妍喊道。
南宫蝶妍看向那站在在桥上远处的云逸,也不管不顾了。起身轻功飞向桥这边。
云逸看着那向自己飞来的王妃,顿时呆了,他以为自家王妃只是跟一般女子不一样的弱女子而已。毕竟南宫蝶妍表现的绝情,狠戾跟他们主子一样,但没想过南宫蝶妍会武功。
“瑾他怎么了?”南宫蝶妍落在云逸身边,一把抓住云逸的脖领衣服。一身阴森的戾气。
“王爷,王爷他没怎么样。可能只是看这天气,回去给王妃拿衣服去了。”云逸被勒的脸红红的,看着自家王妃那阴森的表情,心里竟产生害怕的情绪。要知道,这种情绪他只在宇文瑾身上有过。
“你觉得我会信吗?快说,瑾他怎么了?”看着这灰茫茫的天,街道上的人们都已然回去入睡了。而马上就要是倾盆大雨,她的直觉告诉她,必须在下起大雨时找到宇文瑾。
“王妃,王爷真的是回去给你拿衣服了。”他懂王爷绝对不想让王妃知道这种事,所以还是不说。
“云逸,你不要以为你是瑾最信任的人,我就不会杀你。”南宫蝶妍一把拽着云逸的衣服将他举了起来,看着他如在看一个尸体。他是瑾身边最信任的侍卫,但是为了找瑾她想自己会杀了他。
“王妃,王爷他不想你知道这些事,况且你知道了…很可能会离开王爷,而王爷最怕的就是你离开他,你懂吗?”如果可以,他也想告诉他的王妃。可是不能。
南宫蝶妍听着他这话,也明白了,宇文瑾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云逸却抱着一副宁死也不说的态度。所以也不问了,自己去找。一把将云逸扔了好远,腾空而飞,向宇文瑾消失的地方飞去。
云逸看着腾空而飞的南宫蝶妍,也架起轻功追去,一定要拦住自家王妃。
南宫蝶妍向着宇文瑾飞的地方寻找,飞到了树林。轻功踩过了一颗颗的树。眼神不住的望向树林里的地方,却还是没有宇文瑾的身影。
“王妃,你不可以。”云逸在后面追着,看着那在一棵棵树上踩过的南宫蝶妍,使出全身的力气,超过南宫蝶妍,站在她前面的树上,挡着南宫蝶妍。
这自己王妃可真是厉害,他追了好久好久,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超过她。如果南宫蝶妍不是在寻宇文瑾,云逸是使出生命的力气,都不能追到南宫蝶妍、
南宫蝶妍看着面前挡着自己的云逸,眼神如冰一样的冷。
“王妃,如果你真的是为了王爷好,就不该去寻找王爷。”看着那如死神一样的眼神,他心里都在颤抖。
“轰隆隆”的一声,下起了漂泊似得大雨。
云逸看着这天空的大雨,眼神里露出担心的神情。希望王爷能控制自己,这流月城的人都是无辜的。不可乱杀。
大雨打在南宫蝶妍的身上,脸上。她的心很痛很痛,只想快点找到宇文瑾。南宫蝶妍腾空而起,一脚踹下云逸。而云逸竟一点闪躲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南宫蝶妍从树上给踹了下去,摔在还没被雨水沁湿的地上。
“噗嗤”云逸捂着胸口,吐出血来。再朝上面南宫蝶妍的那棵树上看去,已没了南宫蝶妍的身影。
南宫蝶妍认为,只有在宇文瑾的身边才是最好的。而不是不在他身边,不去寻找他。
南宫蝶妍一身白影穿梭在树林里,如一个鬼影一般,大雨滂沱的下着…。这场大雨下了足足三四个时辰,可是南宫蝶妍还是没寻到宇文瑾。
而此时的宇文瑾,在一个青草旺盛的洞穴里,洞口的青草将洞穴掩盖的严严实实。
宇文瑾实在是忍不下去那股子杀人的冲动,从空中掉落下来,滚落到了洞穴内。却不想洞穴内寒冷结冰。里面都是寒冰。他躺在冰床上,寒冰侵入他体内,压制住那股邪气。停止了想杀人的冲动,也渐渐昏睡了过去。
南宫蝶妍直至天都亮了,还是没有看到宇文瑾的身影,便回了客栈,大雨在半夜便停了,可是她感觉他一定没回,就寻找了一夜,可是还是没有他的踪影。想着他应该是回客栈了,便回了客栈,可是她浑身狼狈的模样回到他们的房间,却没有宇文瑾的影子。
“咳咳”“王妃,大雨停了,王爷没事了。”云逸捂着被南宫蝶妍揣着的胸口,站在南宫蝶妍刚刚冲到的他们的房间门口。
他现在一点都不担心了,因为他没有听到有谁死亡,只是,王爷为何能控制那杀人的冲动?
“云逸,给我讲讲瑾他怎么了!”南宫蝶妍坐在凳子上,看着门口的云逸,她一定要知道。
云逸走了进来,他想,王妃这般厉害,每次王爷复病时,只有王妃能制住王爷。虽说总将王爷锁住,可这也不是长久的办法啊,再说,景陌很快就会研制控制血咒的药。而且最不应该瞒住的就是自己王妃,如果自己王妃都接受不了主子,那么这个王妃走了也不稀奇。
“王爷被人下了血咒。每到下雨日便会控制不住的杀人,不论任何人,是见人就杀。所以大雨时,我们都将王爷锁住,以防止王爷乱杀人。”云逸也坐到一边叙述道。他觉得他已经被打成重伤了,再站着就对他太不公平了吧。
南宫蝶妍听着那血咒,不由眼里出现震惊。这血咒她听说过。都是用在自己恨的人身上。以心头血做药引,喂食所恨之人,并且都是喂给婴儿的。在他成年后,每一个下雨之夜都会控制不住的杀人,不停地杀,不停的杀,直到雨停为止。
38.她不怕
只是谁会这般恨当时还是婴儿的瑾?皇宫里的人吗?可是这害人终害己,那个以心头血做药引的人,每到下雨之夜,必会痛苦不堪。皇宫那种只懂得荣华富贵的人,怎会让自己痛苦?
“是谁下的血咒?”找到那人,必让那人千百百倍的还瑾的痛苦。
“不知,王爷有试图在王孙贵族上寻找,可是没有一个人是在下雨时心口绞痛的。”每到下雨时,他们都将安排在王孙贵族身边的人,密切关注他们,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会这样的。看着南宫蝶妍知道了自家主子的情况,竟没害怕,不由感叹:不愧是自家王妃啊。
“那人最好别让我找到,不然定将他碎尸万段。”南宫蝶妍眼里散发着恐怖阴森的神情。
云逸看了,都忍不住想逃跑,他家王妃真是深藏不露。
“还有,不准将我会武的事情告于瑾。”自己会武的事,任何人都不知最好,说不定瑾身边的人也有内奸,这样自己就能以备不时之需。
“为什么?”这王妃武功这般厉害,对于王爷来说,是一大好事,不是吗?云逸是一脸的好奇。
“我会武之事,如果连瑾都不知,那么别人也不可能知。那么想伤害瑾的人,绝对想不到瑾身边那个只懂的保护的女人,这般厉害,他们只要放下戒心,那么便是他们的死期。”南宫蝶妍一脸的狠戾,凡是伤害瑾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如果自家王妃会武的事,任何人都不知,那么那个在背后害主子的人,定然死的很惨。
“嗯。”
“蝶儿。”宇文瑾这时突然的闯进来,紧张的不得了,就怕他的蝶儿生他的气。
“瑾,你怎么样?”南宫蝶妍赶忙站起身,走到宇文瑾身边。她好心疼自己的瑾,生在皇室中,本就不幸了,竟还被人下了血咒。
云逸这时也懂得的捂着胸口离去了,他可不敢打扰王妃与自家主子的二人世界。
“蝶儿,对不起。”宇文瑾将南宫蝶妍抱在怀中,愧疚的说。他竟然将自己的蝶儿推离自己的怀抱。他该死,真该死。
“没事。”只是被瑾推了一下而已,又没什么事。
宇文瑾摸着南宫蝶妍的一头湿发并且她的身上都是湿的,明白了,她定是寻找了自己一夜。他的蝶儿,叫他怎能不爱?
“蝶儿,我…”他想说他的事情,但他怕她会害怕自己,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可是宇文瑾却错了,他在世人的面前早已被人传做是杀人不眨眼的妖了,这样南宫蝶妍都不在乎,即使他再能杀人又如何?
“我知道,我明白。”她知道,他想对自己说了是吗?
“你知道了?你不怕吗?”宇文瑾就那样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蝶妍,难道她不怕自己吗?
“为什么要怕,你是我男人哎!”南宫蝶妍可爱的说。她就是让宇文瑾看出她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杀人算什么?自己一瞬之间杀过上百个人呢。当然,是一个炸弹扔过去的。
看着南宫蝶妍那挑眉撇嘴的表情,真是觉得,他的女人真是太可爱了。抱着南宫蝶妍就吻了上去,手将门关上,抱着南宫蝶妍就走到床上去。然后压了上去,忘神忘我的吻。势要将南宫蝶妍融进他的身体里去。
南宫蝶妍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霸道狂肆的吻,吻得她嘴唇疼。可是她却不推开,她懂,她的瑾在怕,怕自己离开。想着也抱着他的脖子,回吻起来。
宇文瑾觉得他真想将南宫蝶妍吃下肚去,可是他不能,他的蝶儿还没彻底接受自己。不能再吻下去,怕控制不住。就那样从南宫蝶妍的樱唇上离开。
南宫蝶妍看着那离去的唇,好奇的看着宇文瑾。他怎么了?
“蝶儿,我怕我会忍不住的要你。”宇文瑾忍着身体的不适,离开了南宫蝶妍,他还真怕再碰到南宫蝶妍,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南宫蝶妍离开床,走到宇文瑾身后,从后面抱着宇文瑾安慰他说:“没事的。”她的瑾可以为了她而忍,那么自己也可以让自己接受,虽然自己内心还排斥。
宇文瑾转身抱着南宫蝶妍,想要吻她,却发现她的唇都肿了。想起刚刚自己害怕而颤抖的心,一定是自己太暴力了。
南宫蝶妍看着宇文瑾一脸的愧疚,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唇瓣,连忙说着:“我没事的,瑾。”
“蝶儿,你真的准备好了吗?”手指抚摸着南宫蝶妍的唇瓣,眼里闪过**。他渴望南宫蝶妍的身体,或许他认为只有那样南宫蝶妍才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嗯。”南宫蝶妍不去看宇文瑾的眼神,她的瑾可以为了自己忍,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能呢?
宇文瑾看着南宫蝶妍那闪躲的眼神,明白她没准备好。转身离去了。
“我去叫人给你准备洗澡水,你身上还湿着,会受寒的。”
南宫蝶妍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竟吐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还是不能接受与瑾滚床单。不过对于瑾,她更爱了,他竟明白自己还没准备好。
39.有法子治愈血咒
南宫蝶妍泡好澡,便上床睡了,她一夜没睡呢,为了找宇文瑾。
而宇文瑾,被挑起的**,没法解决,只能泡冷水澡来缓解身体的炎热了。泡好澡,便回房了。
来到床边,看着那睡的甚是香甜的南宫蝶妍,也掀开了被窝,钻了进去,搂着南宫蝶妍便睡了下去。
虽是夏天,但流月城的天气却像是春天,不盖被子还是冷的。
宇文瑾因为控制体内的血咒,很是疲劳,所以清晨回来,直接睡了一天一夜,直至第二天才醒来。
南宫蝶妍找了宇文瑾一夜,也是很困,不过没有宇文瑾那么的疲劳。看着身边绝美男子的容颜,心里很是安心。
宇文瑾醒来,看着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的南宫蝶妍笑了:“蝶儿可是被我迷住了?”
“嗯哼?快点起来,给我穿衣服。”被自己的男人迷住,她不觉得有什么害羞的。
马上坐起来,看着身边躺着的男子。“快点。”她让堂堂王爷给她穿衣服,是一点都不害羞啊。
“好。”宇文瑾起身,将自己的外袍穿上,然后拿起残影为南宫蝶妍准备的路上用的包裹。将黑色衣服拿出来,为南宫蝶妍穿上。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不能再穿了。
“一直以为我的蝶儿穿白色最漂亮,原来穿黑色竟也这样迷人。”宇文瑾边给南宫蝶妍穿衣服,边欣赏着南宫蝶妍那良好的身材。
“你也是。”她的瑾穿白色,温文儒雅。穿黑色冷酷邪魅。
两人下楼吃饭。
南宫蝶妍看着那坐向远方的云逸喊道:“云逸,过来这边吃。”就他们三个人了,还讲什么下人主人。
云逸还在吃饭,突然听着自己王妃这样说,转过头看着王爷的脸色,没有变,也跑来这边吃了。
“你受伤了?”宇文瑾看着云逸好奇的问道。
要知道,有谁能打得过他的鬼妖门四大护法之一?当然,暗夜宫宫主可以。但是他跟暗夜宫没什么仇啊。
“我摔得,前天的晚上找王爷时大树上太滑,就摔下来了。”他可不敢说是他王妃踹的。再看王妃,一脸跟她无关的神情。他彻底焉了。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他肯定会愧疚吧?可是他家王妃不但不愧疚,还一副与她无关的神情继续吃饭。
宇文瑾从云逸的视线看着自己女人,难不成她打的?可她不会武功啊、虽说有些手段跟一般人不一样,但她确实不会武功啊。
南宫蝶妍不管两个男人的视线,就那样无所谓的吃饭。
“饱了。”南宫蝶妍放心碗筷,看着那两个盯着自己看的人。“你们看我干什么?”装无辜她可是很在行的。
“没什么,王爷,王妃,我去准备马车。”他身为一个护卫,哪敢说什么?王爷这么宠王妃,自己敢出卖王妃自己一定死的很惨,他可不指望自家王爷站在自己这一边。再说了,王妃会武之事,还叮嘱过他,不让他说呢。
待云逸准备好马车,南宫蝶妍与宇文瑾便上了马车,离开了流月城。
“瑾,这次的马车准备的真好,还有床。”终于不用坐着睡了。南宫蝶妍是一脸的开心哪。
“嗯。”他就是看南宫蝶妍下了马车活动筋骨,就明白了他的女人不喜欢坐马车,可是没办法,只能将马车准备的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