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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10

作者:沈灵筱 当前章节:15394 字 更新时间:2026-7-9 16:37

倾俞被打的,双手按在稻草之上,才勉强稳住爬下去的身子。脸色被打出一个痕迹,妖红的血液流了出来。倾俞伸出脏兮兮的手,擦着脸上的血液,可是不管怎么擦,都擦不完。脸上火辣辣的疼,疼的她倒抽一口气。

南宫蝶妍看着自己男人手上的血凝鞭,一把拿抢过来,研究起来。这鞭子这般厉害,究竟是什么做的?

似乎是知道自己女人在好奇什么,宇文瑾解释着:“这是血凝鞭,是我在无回森林训练自己时,看见一颗血树,便将它做成了鞭子,它的威力很是不穷。”

“无回森林?”南宫蝶妍被自己男人的话语吸引过去了。

她听说无回森林顾名思义,进去便没有回来的人。里面奇珍异兽,毒虫野兽很多很多,有很多人进无回森林去采奇异药材,没有人回的来,她的瑾竟然去过?还回来了?

“嗯,我想让自己变强,便在那里面呆了一年。”在那里面他很多次,很多次都九死一生。

南宫蝶妍手抚摸着宇文瑾的脸,心疼的眼眸看着宇文瑾:“瑾…”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就只是叫着他的名字。

宇文瑾摸着那在自己脸上的芊芊玉手,心里很是知足。“没事的,都过去了。”他很庆幸自己去了无回森林,将自己训练的这般强大,不然他都觉得自己配不上自己的蝶儿。

倾俞捂着脸上止不住的血的伤口,一双狠绝的双眸盯着那含情脉脉的两人。

感受着那般愤恨的注释,转头看着那捂着脸,手上滴着血滴的倾俞。而刚刚看着宇文瑾时,温柔,心疼的眸子,瞬间变得鹰利不已。“我再说最后一次,我要知道宇文亦的所有势力。”

“我说过了,你自己去查。”倾俞捂着那在滴血的脸庞,还是倔强的说着。大不了死,反正落在他们手里不可能会活着出去。

“那就不要怪我了。”南宫蝶妍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箫,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只见箫声响起,倾俞胸口疼的不得了,带血的右手捂着胸口,努力忍着那丝痛处。她就不要让南宫蝶妍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可是这等疼痛岂是她能忍得下来的?

此时的她感觉内脏里好像有一个虫子在体力爬来爬去,咬着她的心,肝,脏。实在是忍不住了疼痛。两手都按在胸口,在地上缩着颤抖起来。

她记得她上次被南宫蝶妍喂了一颗药,那时的疼痛跟这,不是一样的。那时好像是好多的蚂蚁在咬着全身,而这时,却像是一个大的虫子在撕咬着内脏。

倾俞就那样疼的汗如水下,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甚至是昏了过去。

南宫蝶妍看着晕过去的倾俞,将萧放下了。“弄盆冷水。”淡淡的声音,对着一边站着的黑衣人命令道。

宇文瑾看着痛不欲生的倾俞,不由好奇倾俞上次痛的好像跟着不一样。可是却只是喂了一颗药,为何会这般?

“蝶儿,你上次喂是是什么药?”好奇的看着怀里的女人。

“痛不欲生药,刚吃下去全身会像千万蚂蚁撕咬般疼,那药丸里是一个噪虫,噪虫最讨厌箫声,一旦有箫声响起,便会跟它的名字一样,狂躁不堪,在她体内乱闯,乱咬。”这是她在21世纪时,在大沙漠里发现的。在这里竟然在普通的山上发现了。所以便研制起来,将他做成了毒药。目前为止,是没有解药的。

“这种虫,还没听说过呢,不过,这药不错。”宇文瑾赞叹的夸着自己的女人。这痛不欲生药,果然是不一般。

“哗~”一盆冷水泼在了昏迷的倾俞头上。

倾俞虚弱的从地上爬不起来,两眼浑浊的看着南宫蝶妍,还在倔强的说着:“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我可不会杀你,我只会让你痛、不欲生。”说起痛时,还故意了停顿了下。两次害过自己的人,她岂会轻易放过?

转头看着一边的黑衣人,命令道:“派人专门把手,每天吹三次萧,不能让她死掉。找个大夫每日为她检查。”

“是。”

南宫蝶妍从宇文瑾身上起来,将血凝鞭给瑾,只见鞭子马上进了他的袖中而消失不见了,宇文瑾搂着自己心爱之人的腰肢,离开了地牢。

而倾俞,以后是求饶都没用了。

两人从鬼妖门出来,便回了王府。

进了王府,两人便用起了午膳。宇文瑾看着饭桌上那龙的图案蛋糕,不由好奇了。这般的栩栩如生,五颜六色,上面还弄了很多水果,这是什么东西?

南宫蝶妍看着好奇的宇文瑾解释道:“这是蛋糕,本是在你生辰那日吃的,谁知你竟提早离开了宴会。所以只能拖了两天了。”语气很是无奈。本来是想好好为他准备生辰的,生日蛋糕却拖了一两天才吃到。

这个可是流璘做的第二次了,第一次的,流璘殇影他们给吃了。这次是为宇文瑾跟南宫蝶妍所做的。流璘是吃的太多了,现在是看着蛋糕就恶心,也就没来一起吃饭。

想起那日与他的蝶儿欢好,不由心里更是其痒难耐,昨晚发生了一些事,他也没碰他的蝶儿,现在想想,很想补回去。

南宫蝶妍丝毫不知自己男人在想什么。起身将蛋糕分了开来,送到宇文瑾的面前。不得不说,流璘不亏是食王,竟只说了配料,给了画像,就做的这般有模有样。

宇文瑾看着那放在自己面前的蛋糕,觉得很是没胃口,他能说现在只想吃他的蝶儿吗?

南宫蝶妍看着丝毫不动蛋糕的宇文瑾,以为不好吃,又拿了一个,尝了一下:“还不错啊,瑾为何不吃?”粉嫩的唇蠕动着,眼眸带着好奇。

嘴里都是奶油,说实话她不喜欢吃奶油,反而比较喜欢吃奶油下面的面包。

宇文瑾看着那嘴边都是奶油的南宫蝶妍,不由想尝一下她唇中的蛋糕。强而有力的臂弯,将南宫蝶妍拉近了怀里,吻了上去,吻之前还说着:“我觉得蝶儿嘴中的更不错。”

南宫蝶妍摊躺在宇文瑾怀里,不由翻了个白眼,哪是她嘴中的不错?想占便宜直说嘛。

宇文瑾的舌,撬进南宫蝶妍的口中,尝着她口中的蛋糕。然后离开南宫蝶妍的唇,声音无比醉人的说着:“味道这不错。”然后又继续的吻了上去。

南宫蝶妍不由在心里骂着:流氓。

宇文瑾直接吻着她抱着向里面的房间走去。慢慢的将南宫蝶妍放在床上,栖身压了上去。嘴上吻着南宫蝶妍,手慢慢的向她的身子摸去。

南宫蝶妍感受着那双解着自己衣服的手,眼睛一下睁开,一个翻身将宇文瑾给压在了下面。离开他微凉的唇边,声音媚儿如丝般的说着:“我上次说过,赢者为王,败者暖床。”看着身下人那浴火焚身的宇文瑾,她还是很是无情的说着,不能怪她,从初夜那次,她已经房事敏感了。

“蝶儿…。”声音带着些委屈的味道。双眼的情欲极其的重。这阻止自己,早一点嘛。这个时候他实在是很难受。企图用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南宫蝶妍同情他。

“你这么可怜的看着我也不行。”南宫蝶妍干脆一下扭头,不去看可怜兮兮的宇文瑾。她还真怕自己心软下来,虽然知道他是装的。

“蝶儿,你摸摸我的身子,很烫。我需要安慰。”说着拿起南宫蝶妍的玉手,朝他怀里摸去。

南宫蝶妍一感受这般灼烫的身子,一下子将手从他胸口处拿了出来。心里犹豫了:瑾的身子这般的烫人,会不会有事?她好像听别人说,忍着这事,对身体不好的。

宇文瑾看着明显犹豫心软的南宫蝶妍,一个翻身将南宫蝶妍给压了下去。趁他的蝶儿还在心软中,赶紧就地正法。别等会又改变主意了。

待南宫蝶妍已经从想法中清醒过来时,已被宇文瑾给剥光了。

渐渐的与她融为一体,南宫蝶妍是疼的直咬唇。“该死的宇文瑾,你…”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文瑾给堵住了唇。

让她咬唇,他会心疼的。

流璘看着客厅的太监,很是讨厌。估计这太监前来,是要召宇文瑾进宫,询问血洗三王府之事。

“奴才奉皇上之命,召妖王殿下去趟宫里。”这太监不敢对妖王府的人不恭敬,要知道,连当今皇上都惧怕妖王殿下。他可不敢做什么。

“麻烦李总管先等会,我去通知王爷。”一边的云逸说着。

“等等,我也去。”流璘,云逸都去了。这宇文雍身边的太监,他是看着很不爽。

两人走到小阁楼门前,流璘刚想拍门,就听见里面的呻吟声,还有南宫蝶妍怒骂宇文瑾的话:“该死的宇文瑾,你轻点,轻点。”

云逸听着南宫蝶妍咒骂的话语,脸瞬间如煮熟的虾一般的红润。

只有流璘,直接趴在门上偷听起来了。云逸看到这,一把拽住流璘,想将他给拽走。要知道,他这是在找死呢。

流璘一下甩开他,语中带着意犹未尽的味道。“瑾竟这般厉害,小蝶妍的叫声,可真诱人。”边偷听着,还边评论着。

宇文瑾与南宫蝶妍都是练功之人,岂会听不到流璘的话语。南宫蝶妍是羞得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

宇文瑾听到有人听墙角,抽起南宫蝶妍头上的簪子,直接射了出去。

流璘感受着那凌厉的风声,本来趴在门上的,直接被簪子射的坐在了地上。只见簪子直接打在了流璘旁边的瓷砖上,直接刺了进去。

流璘看到这,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这要是打着自己身上可是麻烦了。

云逸看着,不由想要偷笑,不过也没忘了正事。感受着从屋内散发的阴森,赶紧拉着流璘跑了。这只簪子,房间散发的气息,已经代表了此时的宇文瑾很是愤怒。

云逸是红着脸拽着流璘回到了大厅,残影,殇影看着两人回来,却没有姑爷,不由好奇:“姑爷呢?”

云逸一脸的晕红。

“王爷他现在有事,李总管等一会吧。”云逸回答了殇影,然后对着那还站在那里的李总管说着。

还没等李总管问宇文瑾有何事的时候,殇影先发话了。“那小姐呢?。”姑爷与王妃在吃饭,两人应该在一起的啊。

“王妃也有事。不适合打扰。”云逸别扭的扭过头,不去看询问话的殇影。

“那我去找小姐。”话语说完,便要离开大厅,却被云逸给拽住了。

殇影疑惑的看着拉住自己的男人,一脸的红晕。眼中流转一下,算是明白了她家小姐跟姑爷是忙什么事了。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去。脸上也散着红晕,不在问话,说话了。

李管家常跟在皇上身边,看着云逸红晕的脸色,暧昧的神情,自然明白了是什么事,也不多问了。

直至一两个个时辰之后,晚膳时间都过了,宇文瑾才一身白衣,不然纤尘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南宫蝶妍被折腾了这么久,自然是困的睡着了。

“妖王殿下。”李总管看着终于是出现的宇文瑾,行礼道。宇文瑾身上释放的王者之气,令他甘愿臣服。

“嗯,不知李管家来本王府内所为何事?”宇文瑾淡然一说,走到首座,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大厅中的李管家。

“皇上想让妖王殿下去皇宫一趟。”李管家毕恭毕敬的说道。服侍皇上这么久,都没有这么大的压力。妖王给他的气场,很是强大,竟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本王知道了。本王一会便去。”修长的手中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道。

“是。那奴才就先回去复命了。”李总管向宇文瑾鞠了一下躬,便离去了。

“王爷,皇上叫王爷去定是为了三王爷的事情。”云逸在一边沉思道。

“嗯。”宇文瑾淡然一声,丝毫没任何反应。

为了宇文亦的事又如何?敢欺负他女人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宇文瑾回房看着还在熟睡的南宫蝶妍,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亲吻了下还在睡中的南宫蝶妍,邪魅的声音说着:“蝶儿,我去趟宫里,可能会晚点回来。”

“唔。知道了。”南宫蝶妍翻了个身,继续的睡着。天知道她被折腾了半天有多累。

宇文瑾看着翻身进里面的小女人,不由笑意更浓了。如果可以,他还真不想去宫里,再好好的跟他的蝶儿大战三百回合。只是宇文亦的事情,他必须解决。

马车也没坐,也没让人跟着,直接轻功飞向皇宫。他可不想浪费时间在外面,有那坐马车的时间,还不如早点抱着他的蝶儿睡觉呢。

“进德,你为何这么晚才回来?”宇文雍在御书房内批着奏折,声音微怒着问着前面弯腰裨益的李总管。

“皇上,妖王殿下在忙着事情,让奴才在妖王府内等了一下午。”尽量的推脱着责任,可额头上渐渐溢出的冷汗,证实了他内心的心情。要知道,皇上掌管着生杀大权,很可能一个不好就是杀头之罪。

“忙着事情?何事?”埋头批阅奏折的宇文雍,终于是抬起头看着浑身不适的李总管。

“奴才也不知。”李总管战战兢兢的说着。总不能让他说这妖王与妖王妃在行房吧。

“父皇想知道,不如问儿臣好了。”邪魅的声音响过。

一阵微风后,就见宇文瑾突然的出现在御书房内,一身的白衣,如一个天帝般,站在宇文雍的面前。速度犹如鬼魅一般,吓坏了在批阅奏章的宇文雍与李总管,宇文雍手中的毛笔“叮咚”一声,掉了下来。

宇文瑾看着那一脸恐惧之色的皇上,一脸的嫌弃。他怎么会是他的儿子?丢人…

“不知父皇想问什么?”宇文瑾说着话,看着李总管,他可不喜欢站着。

李总管在宫中多年,自然明白。赶紧搬个椅子过来。“妖王殿下,请坐。”恭敬的声音有丝颤抖。看来是被宇文瑾盯着时,给吓住了。

宇文瑾一甩衣袍,翩然迷人,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我听说你血洗亦儿府,不知是为何?”面容很是严肃,只有内心能证明他此时的惧色。每次见到这个儿子,他的心里都生出一股惧然之色,甚至手心里都在冒着冷汗,但他做了那么多年的皇帝,还是懂的镇定自若的。

宇文瑾薄唇轻抿,不以为然的说着:“我喜欢。”语气表现了他的狂妄。

皇上听着宇文瑾这般说,是一口怒气在胸口里出不来。他喜欢,这个理由让他想吐血,而自己却不能拿怎么办。突然觉得他这个皇帝,这个父亲当的真窝囊。

“他始终是你皇弟,可否绕过他?”求出的语气,仿佛他是一个平民百姓。试问,有哪个皇帝向自己的儿子求情的?

“看来父皇是知道皇弟在哪了。儿臣只给父皇两天时间,两天后如若父皇不将皇弟交出来,儿臣不介意血洗皇宫。”话已说完,只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残影…

宇文雍看着御书房大厅内,已没了宇文瑾的身影,不由摊在了椅子上。他救不了自己最宠爱的儿子。

李总管看着突然间苍老许多的皇上,不由上前去安慰着:“皇上,本就是三王爷做错了事,没什么办法的。”

他在回宫的路途中,听着百姓的议论,也便明了了妖王殿下为何这般的做。

“他做错了什么?”宇文雍那无神的眼眸,突然看着身边的李总管问道。

“百姓议论纷纷,说是在妖王殿下大婚之日,三王爷前去欺辱妖王妃,而被妖王殿下及时发现,便有了血洗三王爷府邸之事。”

“原来是这样。你说如果将南宫蝶妍抓起来,可会救亦儿一命?”阴霾的眼睛,带着奸计。他有听过这宇文瑾将南宫蝶妍宠到无边的境地。如果将她抓起来,岂不是能救亦儿一命?

“万万不可,妖王殿下,势力广阔,人又残忍无情,一旦他发怒,定不是皇宫人所能比拟的。”劝阻的话语说着,心里却狂跳不已。得罪妖王,会死的的很惨吧。

“哎,难道就看着亦儿被妖王所杀吗?早知道在他出生之日,朕便赐他死罪,这样就不会有那么事了…”无力的话语使他显得苍老许多。

他只知道这样说,却不知是谁将宇文瑾变成这样的。如果他对宇文瑾跟宇文亦一般宠爱,就不会被人唾弃侮辱伤害,又岂会变的这般残忍,无情?

李总管只能在一边默默的陪着皇上,他对于皇室之事,最好还是少参与的好。都说伴君如伴虎,指不定什么话就要了他的老命。

宇文瑾回到府内,看着熟睡的绝美容颜,脱了身上的白色衣襟,将南宫蝶妍搂在怀里,抱着娇躯,也渐渐的入了梦香。

直至半夜,宇文瑾是为体内想杀人的欲望而激醒的。看来,又要下雨了,赶紧起床拿景陌给他的药,吃了下去后不久,外面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窗外噼里啪啦的落雨声,惊醒熟睡的南宫蝶妍。突然想起下雨时,她的瑾会出事,一下子坐了起来。

宇文瑾看着怀中突然坐起来的南宫蝶妍,赶忙问道:“怎么了蝶儿?”

南宫蝶妍听着熟悉的声音,急忙转身,凤眸带着紧张与害怕。看着在自己身边躺着的宇文瑾,眼里的紧张与不安更是浓重。

“瑾,你有没有事?”明明平淡的语气,却被说的那么急切,紧张。

宇文瑾伸手将坐在身边的南宫蝶妍拉近自己怀里,低沉且磁性的声音在南宫蝶妍的额头上响起:“没事的,蝶儿不用担心。”

虽说吃了景陌给的药,但那药只是压制血咒的,而不能解血咒。所以他的内心还是有杀人的欲望,但能控制住。而眼里纯黑的眸子,已然变成了琉璃紫色。

南宫蝶妍趴在宇文瑾的身上,听着那有节奏的心跳担心的说着:“真的没事了吗?”

“嗯,没事了,所以蝶儿放心。”邪魅有磁性的声音像是蛊惑着南宫蝶妍般。语气带着安慰,示意她放心的意味。

“嗯。”

两人相拥而睡,却谁都没有入睡,一直等待着大雨的停歇,可是这大雨直到白天都没有停下。

宇文瑾为南宫蝶妍穿好衣服,两人看着窗外的大雨,南宫蝶妍将头靠在宇文瑾的肩膀上,心里很是忧伤。也许雨,就是让人忧伤而下的吧?

云逸与流璘担心的来到小阁楼,看着窗边的南宫蝶妍与宇文瑾,也都放心了下来。虽说景陌有给药,但他们还是很担心。

而此时皇后的那间密室之中,那个狼狈的女人如疯子般,在里面疯叫不已。就连那在密室中的宇文亦看着这般疯狂的挣脱着锁链的女人,都感觉心惊肉跳。

锁链声清脆的在密室中回荡着,让人觉得有鬼魅在缠着你不放一般。

皇后打开密室,将宇文亦叫了出来,每到下雨之日,这女人的尖叫都撕心裂肺。似乎是怕惊扰了她的宝贝儿子,而将他带了出来。

宇文亦跟着皇后出了密室,还是好奇那女人为何这般。“母后,她是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犯病了而已。”皇后丝毫不告诉宇文亦那女人的事情。对她来说,她确实是犯病了。

皇后领着宇文亦走到大厅中,却见皇上来了,两人马上行礼。“臣妾/儿臣参见皇上/父皇。”

“不必多礼了。”皇上走到首座之上,坐了下去,一脸愧疚的表情看着宇文亦。

昨个所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也知道宇文亦是被皇后给藏了起来。

宇文亦与皇上抬头看着皇上,对他脸上的神情,疑惑不已。皇后不由好奇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亦儿,是父皇保不住你,是父皇对不起你。”宇文雍两眼悲痛且愧疚的看着宇文亦。语气中的歉意很是浓重。

宇文亦觉得挺莫名其妙的。“父皇,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妖王前来,他说了,两天之内不交出你,他便血洗皇宫,所以…”宇文雍剩下的没有再说,却见门口来了很多御林军,一下宇文亦给抓了起来。

而宇文雍一直都不承认宇文瑾是他儿子,所以对他的喊道都只是妖王,从不曾亲昵的喊过瑾儿。

却不知,当他再喊时,却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而喊。

宇文亦之所以没反抗,是因为他还没反应过来,看着这些架着自己的御林军,眼里出现不信。

“父皇,你要将儿臣交予宇文瑾?”眼里明显的不可置信,一向疼爱自己的父皇,竟然为了保命,而要将他交予宇文瑾?

皇后在一边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皇上,你要将亦儿交予瑾儿?”此时的她,还在维护着那贤良淑德的品行。

“皇后,你又不是亦儿的生母,何故管那么多。”宇文雍一个凌厉的眼神看向皇后。

“臣妾知错。”在皇威面前,在她最爱的男人面前,她不能做什么。可是真的要看着亦儿落在宇文瑾的手中吗?

“亦儿,是父皇对不起你…带走。”宇文雍起身,愧疚一声,与那驾着宇文亦的御林军离去。

皇后看着被带走的宇文亦,眼里闪过愤怒。宇文瑾,我不会放过你的。

两人在亭子外,看着下了一天的大雨,南宫蝶妍蹙眉道:“瑾,待宇文亦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去雪峰顶寻找千年寒蚕可好?”淡淡的声音,带着些忧伤的语气。

本就说好大婚后便去的,却没想到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好。”

搂着身边女人的腰肢低沉诱人的声音问着“蝶儿为何讨厌下雨?”

“不知道,下雨天总让心里很难受,有种…嗯…想哭的感觉。”南宫蝶妍诉说着。心里那种难受,好像无法明喻,说心疼不心疼但又好像在心疼,说难受不难受,但却又好像在难受。

“有我在,就不会让蝶儿哭泣。”语气中带着坚定,不可置疑的气味。

“呵呵,那瑾不在我身边了呢?”心里阴影难受的思绪让它散去,抬头眨着一双明眸戏谑的说着。

“不管发生何事,我都不会放蝶儿离开我身边。”明明都是玩笑的话语,却说的那么承诺。

“如果我不小心忘记瑾了呢?”南宫蝶妍继续调侃的说着。

殊不知,她的玩笑话,竟会有成真的一天…。

“那我就让蝶儿重新爱上我。”

“那如果我不爱你呢。”歪着头,看着他深邃的眸子,一副可爱的模样。

“那我就将你拴在身边,直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刻为止。”他不敢想象,南宫蝶妍忘记他时,他会做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瑾,你这么霸道,不怕我会更逃离你身边吗?”嘴角勾着玩笑的弧度。

“你会吗?”语气竟有丝认真。听着她这般的说,心里竟很是紧张,虽然知道她是开玩笑的。

“当然不会。我的瑾,这般的好,我天天粘着还来不及呢。”

“啧啧,小蝶妍,矜持,矜持,你的矜持哪去了?”流璘打着伞,出现在他们两人的背后一副嬉皮笑脸。

要知道,古代可是禁忌女子这般的说,会被人说道不要脸等等一切不好的词。

南宫蝶妍转头看着流璘直接说了一个让流璘没话说的理由。“喂狗吃了。”

“哈哈。”宇文瑾爽朗的笑声很是开心,靠在南宫蝶妍肩膀上,身体因笑而抖得不停。他的蝶儿真不一般。

“小蝶妍,你就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女子。”流璘一副抱拳佩服到。

“那当然。”南宫蝶妍一副挑眉的表情,权当流璘夸奖她了。

“哈哈。”宇文瑾继续在南宫蝶妍肩膀上笑个不停。

南宫蝶妍直接用锐利的眸子,撇了宇文瑾,宇文瑾马上不笑了。试问在宇文瑾的世界里谁最大?答:南宫蝶妍最大。

流璘看着宇文瑾的神情,不由大笑道:“哈哈,瑾,原来你这般的妻管严。”

“流璘,我记得昨个谁在我们房外来着?”宇南宫蝶妍凤眸一斜,盯着流璘透露着一股威胁的气息。

她的男人,不许任何人嘲笑。

流璘一想起他昨个偷听墙角的事,拿起那刚刚放下的雨伞,撑着伞跑了。开玩笑,南宫蝶妍要跟他算账的话,他还是有点远走多远吧。

南宫蝶妍看着那狼狈逃跑的流璘,趴在宇文瑾的怀里,抿嘴大笑…

53、只要她喜欢

宇文亦被关天牢之内,明日便被要交予宇文瑾。此时的他在天牢内,却丝毫没有担惊受怕的情绪,反而露出一抹微笑而期待着明天见到宇文瑾与南宫蝶妍呢。

此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了天牢之外,很明显,外面的官兵已被打昏。

男子单漆跪地的对着宇文亦。“少主,属下救你出去。”说着便要打断锁链。

“不必了,我还不想出去。”唇红齿白的喝了一口水,对着牢狱外的男子。殊不知,如果他出去的话,下场也不会落得那般凄惨。

男子一脸的好奇。“少主为何不想出去,明日可要被交予妖王了。”

“明日唤蛇血洗妖王府,倘若蛇并未能伤及宇文瑾,你们再后来出来,杀了他。”英俊的脸庞说着恶毒的话,眼中散着阴险的神情。

对于宇文亦来说,南宫蝶妍那般十全十美的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是,属下马上安排。”黑衣人抱拳而握,闪身离去。

看着手下人离去,宇文亦的眼中,露出奸诈的神情,嘴角勾着微笑。好似已经到出阴谋得逞的胜利。

第二日,皇上派人将宇文亦送进了妖王府…

宇文瑾搂着南宫蝶妍的腰肢做在椅子上,看着院中手带镣铐却丝毫都不惧怕的宇文亦。

“你跟隐世家族什么关系?”邪魅的声音,带着质问的语气。

他派的人刺杀宇文亦,却从来没有活着回来过的。甚至两天前府内所有人都死了。都是身重剧毒,被毒蛇而咬身亡。

据他所知,隐世家族能驾驭蛇,控制蛇为他们所做任何事情。而他竟然来到王府不惊动人,一定与隐世家族有极其密切的关系。

宇文亦看着自己爱的女人在别人怀里,醋味很是明显,眼里闪现在浓重的占有欲。不过,他很快就能将她抢过来。

“你马上就能知道是什么关系了。”宇文亦高深莫测的说着,丝毫不怕这一阵壮。

南宫蝶妍靠在宇文瑾的怀里,凤眸看着宇文亦,总觉得宇文亦在等待着什么。不过,他再等什么又怎样?敢欺负她的人,她都不会轻易放过。

“云逸,将这个喂给他吃。然后将他送进倾俞的监狱里。”南宫蝶妍将一粒药,扔给了一边的云逸。倾俞不是喜欢他吗,那就让这渣男跟她呆在一起,做对苦命鸳鸯。

云逸接过药丸,大步走向宇文亦。

宇文亦看着云逸手中黑呼呼的药丸,不由蹙眉。这手下人怎么还没有来?

突然一声“啊…有蛇。”的叫声。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宇文亦那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吐了一口气,好像是那紧张的心情散去了。

只见王府内,从外向里爬的蛇,五颜六色,成群结队。

王府内所有人,看着这些蠕动的蛇,浑身发麻,四处逃窜。

只有云逸他们几人,拿着佩剑挡在南宫蝶妍面前,一副戒备的模样。

南宫蝶妍看着这么多蛇,知道现在根本没法去找雄黄。但是除了雄黄,据说蛇还怕别的东西。

“云逸,流璘,残影,殇影你们赶快,将王府内所有的酒,都搬出来。”南宫蝶妍犹如一个王者般,命令着拿着剑挡在他们面前的几人。

“是。”

他们不知道酒要来何用,但们他知道,南宫蝶妍所要的东西,一定有它的用处。

宇文亦看着那些离去的人,挣开锁链,从怀中掏出玉笛,吹动起来。

只见五颜六色的蛇,弓起了身子,向南宫蝶妍与宇文瑾爬去。

宇文瑾看到这,再不明白就不是他了。能控制蛇的人,只能是隐世家族的人。而宇文亦为何变成隐世家族之人了。

看着向他们爬来的蛇,搂着南宫蝶妍的腰,向远跳去。而蛇,也马上拐弯,向宇文瑾跳的方向爬去。

“瑾,必须让宇文亦不吹笛才行。”南宫蝶妍蹙眉看着王府已万千条蛇占据地盘,已没了再落脚之地。王府的城墙上,房顶上,地面上都是五颜六色的,看着让人头皮发麻。尤其是蠕动的趴着。

“嗯。”宇文瑾自然明白,宇文亦才是关键所在。

只见宇文瑾手朝远处一伸,以内力吸了远处的石子。握起石子对着那在吹笛的宇文亦射了过去。而宇文亦一直看着他们两个,直接闪身躲过那枚石子。五颜六色的蛇,从他的身边爬过,却丝毫不会伤害他。这也证明了,为何在宇文瑾大婚当日,他竟能简简单单的进来。

“王爷,王妃,酒搬来了。”

远处的云逸他们搬了好几坛酒,站在远方,因为府内遍地都是蛇,他没法过去。

“将酒泼到蛇的身上。”南宫蝶妍命令道。

“是。”

所有人,都打开封酒坛的布,抡起酒坛,对着那些蛇泼去。

只见被泼了酒的蛇,马上掉头就走。蛇对于刺激性的味道很怕,所以酒中的酒精,能赶走它。

几人见蛇都纷纷逃窜,不由吐了一口气,对着那那些还没有逃窜的蛇,继续的泼着。

宇文亦看着唤来的蛇四处逃蹿,不由怒了,吹笛子吹的更狠了。因为他的强力吹笛,使蛇使了神智,全都血红着眼,吐着蛇幸子,对着流璘他们攻去。而宇文瑾的这边,也都拱起身子,咬了上去。

宇文瑾护着南宫蝶妍,手中现出血凝鞭“啪”的一声,将攻来的蛇,打成几节,落在地上。成千上万条蛇看着同伴死去,一波一波的扑上去咬。

南宫蝶妍看着远方宇文亦,眼里涌起愤怒的神情。从袖中出现一道白色丝绸,直接将远处的宇文亦给缠住,拉了过来。她不担心自己会受伤,有宇文瑾在,她是绝对不可能受伤的。但这么多条蛇,不解决宇文亦,根本没办法消除。

宇文亦被丝绸缠住,直接被拉向宇文瑾这边。被缠的结结实实,根本挣脱不开。看着他们面前那些红了眼的蛇,不由冒出冷汗。毒蛇已经疯狂,定然不会认主,而会咬他的。

只见一把刀射了过来,将缠住宇文亦的丝绸给劈断了。马上跳出两人来到宇文亦身边担心的问着“少主,您没事吧?”

“没事。”宇文亦将缠在自己身上的丝绸给弄了下来,扔在地上。

“将她给我抓过来。”看着远处的南宫蝶妍,有着势在必得的意思。只要将南宫蝶妍抓过来,他便要她好好的做他的女人。

“是。”

两人腾空而起,去抓南宫蝶妍。南宫蝶妍看着飞身前来的两人,也腾空而起,丝绸从袖口中出来,攻向两人,两人一个侧身躲过丝绸,再次向前飞去。殊不知南宫蝶妍控制丝绸很是拿手,只见他们躲过的丝绸,直接返回,将两人缠住。

被缠的两人,努力的挣脱着丝绸,却不知,南宫蝶妍所用的丝绸乃蚕丝所做,岂是人力所能挣破的。

一个甩手,将两人扔在宇文瑾的前面,使攻击宇文瑾的蛇,都攻击成了他们。而他们,却成了挡箭牌。

两人被扔落在宇文瑾前面,所有发狂的蛇,都向地上的两人咬去。

“啊~”两人的惨叫声响起。蛇的利齿,刺进他们的肌肤,流出的毒液,进入血液,使他们痛苦不堪。

南宫蝶妍从空中落下,宇文瑾身手接着她,然后抱着她,踩过还没被蛇缠满身的地上两位男子,直接飞向宇文亦,一脚踹向宇文亦的脸,而宇文亦的周围都是发狂的蛇,他不能乱动。就那样硬生生的挨了宇文瑾一脚,并且被踢的倒在了地上。

而倒在地上的宇文亦,刚好压在了满地的毒蛇身上,那些属于暴动失去理智的蛇,一旦被人碰触,攻击,便会发狂。毫不留情的咬上了宇文亦。

宇文瑾刚好借助宇文亦做踏脚石,来到流璘他们身边将南宫蝶妍放下,对着一边的几人说着“火折子扔出去。”

“是。”

几人人从怀中掏出火折子,扔向蛇堆中。“哄”的一声,地上的毒蛇如烈火一般,而被点燃了。因为他们本就身上沾满了酒,只需一点火星,便可成火。

一些燃烧的毒蛇,在地上打滚,乱爬,结果搞得旁边的同类也都沾染上了烈火。

宇文亦被毒蛇缠着,无法挣脱出去,脸上,手上,脖子上,都有蛇在咬他,好像是在吸他的血一般。这种情形,使人看了浑身战栗。

蛇都属于剧毒,按理说,被一个咬到即可痛不欲生而死,但他即学会了控制毒蛇,便吃了许多解药。但之前吃了再多解药而被万蛇撕咬,也没什么用了。渐渐的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见他浑身着起了火,火势汹涌,渐渐将他吞没。他绝对想不到,自己竟会落到这般被蛇咬,被火烧的地步。

众人看着院中燃烧的大火,马上就连到房子上了,而房顶上的一些毒蛇,双眼红如宝石,看着火势熊熊的院中,也勇往直前的向前爬去。也许,这便是失去理智后,连命都不顾吧。

“王爷,我们快快离去吧。”云逸看着府中火势蔓藤的大院,焰火缭乱,很可能会烧到他们的。即使烧不到他们,这被烈火焚烧的蛇的气味也是难闻。

“嗯。”宇文瑾点头一下,搂着南宫蝶妍飞身而起。

流璘等人,见宇文瑾已然飞去,也终身飞去。

而妖王府,在一场大火后,什么都没剩下…全成了废墟…

一干众人回了鬼妖门,而宇文瑾带着南宫蝶妍,直接住进了皇宫。凡是看他们不顺眼的,不想看他们的。他们就偏偏出现在他们眼前。当然,得要一个府邸才是~

“皇上,妖王殿下与妖王妃住进了清妃娘娘的宫殿。”一侍卫抱拳对着在龙椅上的皇上汇报着。

清妃乃是宇文瑾的母妃,因为长相太美,而被宇文雍强抢进宫。

“住进清妃的宫殿?妖王府怎么了?”阴着的眸子看着面前的侍卫。他今日才将宇文亦送去,他们下午就住进了那个女人的宫殿,为何?

因将宇文瑾的母妃强抢入宫,而那时,宇文瑾的母妃已经有喜欢的男子了,岂会甘心承宠。于是,总是对宇文雍作对。而宇文雍乃一国皇帝,哪个女人对他不是唯命是从的。刚开始还觉得新鲜,久而久之就觉得厌烦了。渐渐的就不再找她,而她也是怀了宇文瑾,虽说厌恶宇文雍,但肚子里的孩子,总算的她的亲生骨肉,也是细心呵护的。但因皇上不再宠她,而在后宫过的逐渐凄凉,用的膳食都没有营养,在生宇文瑾之时,便去世了。

“据属下所知,妖王府被大火焚烧殆尽。”

“什么?那亦儿?…。”宇文雍惊的一下站了起来。口中带着不可置信。面容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虽说将宇文亦送去妖王府本就是死命了。但是现在知道,还是难以接受。

“据说三王爷被大火吞噬了。”男子擦了擦汗水,声音有些微颤。谁人不知三王爷宇文亦,乃是皇上很是疼爱的皇子,竟然就这般死去了。感受着皇上释放的压力,使他腿部有点哆嗦。

“我的亦儿…”声音夹着痛苦,忧伤,无神的嘟囔着。就那样昏倒在了龙椅之上。

“皇上…。”侍卫抬头看着昏倒在龙椅上的宇文雍,紧张的喊着。万一皇上出了什么事,可是他的责任。

明明是你将宇文亦交予宇文瑾手中,现在又这般的痛心。皇室中人的感情总是那么复杂。

南宫蝶妍看着满是灰尘而凌乱的宫殿。宫殿不奢华,反而很是淡雅。而宫殿中所装饰的东西,恐怕早已被别的妃子给抢走了吧。

“瑾,这是你母妃的宫殿吗?”

“嗯。”宇文瑾走进这里面,平淡的声音,带着些忧伤的情绪。虽然他没有过母爱,但他却很是喜欢自己的母妃,也许这是天性。

南宫蝶妍走进里面,看着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面是一副美人。美人坐在莲花池旁边,很是忧郁,一点开心的神情都没有。想必为她画这幅画的人,也是没有办法的吧?

“瑾,她可是你母妃?”

宇文瑾走到南宫蝶妍的身边,看着画上的美人。“嗯。”

“怪不得我的瑾长的这般俊美,原来是遗传母妃的容颜。”感受着身边男人悲伤的气息,南宫蝶妍调侃道。

“呵呵…蝶儿可是被我的容颜迷住了?”一把搂过南宫蝶妍的腰,看着她的眼神也是一副调侃样。他知道,他的蝶儿想打断那悲伤的感觉。

“对啊~”转身抱着她家瑾的脖子吻了上去。

有美人自送香吻,宇文瑾自然不会拒绝。将南宫蝶妍抱在怀中走向一边的椅子上,坐在上面热吻起来。

“王爷,属下…。”云逸走进来想说什么,一看那在椅子上狂吻的两人,马上转头就走。

南宫蝶妍优雅的将宇文瑾推开,看着转身走出去的云逸,脸容丝毫不带任何尴尬之色。“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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