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听着自家王妃的问话,再次转过身,红着脸说:“属下派人来打扫清妃娘娘的宫殿,怕灰尘太浓重,来请王爷王妃出去…”云逸不敢看他家王爷的脸色,头都低到地上去了。王爷肯定是一副黑脸。这样想着,额头上出了写细汗。
宇文瑾被人打扰了兴趣,脸色自然不好。
南宫蝶妍从宇文瑾身上下来,拉着宇文瑾的手,走出去。
宇文瑾与南宫蝶妍在皇宫内,住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而皇上不敢抱怨,只能尽快给宇文瑾重盖王府。其他的王府他不要,说什么,他的王府被宇文亦给烧了,他要新的。而皇上也没办法,只能盖新的。
实际上,是他自己烧的。
南宫蝶妍坐在湖边,看着一湖的荷花池,觉得很是无聊。她家瑾在处理事情,她也不想去打扰,便出来看风景了、
“美人这是在干吗?”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南宫蝶妍的身后响起。
转身,便见一俊美男子,眨着好看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由好奇,这男子是?
“二王爷。”一边的云逸行礼道。
“不必多礼。”此男子很是风度的摆手道,优雅的走到南宫蝶妍的身边说着:“美人,本王在问你呢。”
云逸见此赶紧提醒道:“二王爷,此乃我家王妃。王妃,这是二王爷。”
他乃璃王宇文宁。
“哦?竟是皇嫂。”宇文宁一脸的惊讶,早闻妖王妃美艳绝伦,被他那冷血皇兄宠溺至极,甚至为她血洗最受宠爱的三弟。今日见此人,更是让他惊叹。此乃倾国倾城之人,值得宠溺,值得被百姓流传盛世。
南宫蝶妍自然是听过这个懒散王爷的,无权无势,什么都不爱,只爱逍遥。
“嗯,不知二皇弟怎会回皇都来?”据她所知,他是被封地在外的。
“在外呆的久了,不免想念皇都繁华了,况且,在过一个月便是父皇寿辰了。”宇文宁坐在南宫蝶妍旁边声音带着些忧伤。或许,不是皇上生辰,定然回不来的吧。
南宫蝶妍自然懂,封地在外的王爷,没有传召不能入皇都。而被分到偏远地区,而那些地方往往都是穷苦的地方。
南宫蝶妍拿起身边的石子,扔向湖中,并未说话。
宇文宁转头身边冷淡的南宫蝶妍,嘴角带了些坏笑。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大名鼎鼎,家喻户晓的妖妃皇嫂,是爱财如命的。
“扔石头哪会痛快,要扔就扔银子…”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扔了出去。
眼眸微撇了身旁的男子。语气不为之所动。
“云逸,将前段时间皇上赏赐的夜明珠全部拿过来。”南宫蝶妍弱不经心的说着。
“是。”云逸遵命回去,将皇上上次赏赐的100颗夜明珠拿过来。心里想着:王妃不会是要扔夜明珠吧?一定是他想错了。
而她的做法好像是在告诉宇文宁,扔银子也没什么痛快的,最痛快的,是扔夜明珠。此刻她倒是不爱财了。
宇文宁看着身边的南宫蝶妍,丝毫没有露出心疼钱财之态。哈哈大笑起来。“皇嫂,我听说你爱财如命,怎么舍得扔夜明珠?”
知道了她是自己敬佩的皇兄的女人,也便亲和起来。
“只求痛快。”语气冷淡,不带人任何感情。
“哈哈…皇嫂,你可真特别。”宇文宁满是欢愉的笑着。
待云逸将夜明珠全放在南宫蝶妍的身边时,南宫蝶妍丝毫不手软,不心疼的拿起夜明珠就往湖里扔。
云逸看的是心疼的不得了,他家王妃竟然真的扔夜明珠。于是偷偷的离开了。这事得赶紧告诉王爷去。
云逸急急忙忙的来到清妃的宫殿中,看着那在看着文件的宇文瑾擦着汗水,急切的说着:“王爷,王妃把皇上赐来的夜明珠,全都当石头扔水里玩了。”他可是好心疼哎,多么珍贵的夜明珠啊。
“是吗?既然她喜欢,把国库里的夜明珠偷来给她玩。”宇文瑾不为所动,一点都不担心。只要自己女人能开心,即使把月亮摘下来都行。
“是。”语气带着些失望。本来还以为王爷会去阻止呢。早知道不来了,现在还要去国库偷夜明珠。哎,王爷实在是太宠他家王妃了,他竟然给忘记了。
宇文宁看着那一颗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蹬蹬噔的扔进水中。说实话,他都肉疼。这皇嫂也太舍得了。究竟是谁说皇嫂爱财如命的?他割了他的舌头!
“小姐。”一道清淡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南宫蝶妍毫不留情的扔了最后一个夜明珠,转头看着残影,挺好奇的,她怎么来宫里了?
“出什么事了吗?”凤眸带着些疑惑。
“没有,就是想念小姐了。”残影在一边淡淡的说着。
“殇影呢?”看了一下她的身后,并未有人。语气带着疑惑。殇影最喜欢跟着她的,为何今个没跟残影一起来?
“她。她跟流璘暗生情愫,天天在一起小打小闹。”残影不由皱眉脸带微红的说道。她就好奇了,流璘跟殇影两个奇葩人物竟能暗生情愫,闹得她心烦。
“哦?他俩走在一起了?这一对怪异性格的人走在一起,你受了不少苦吧?”拍了拍手,站起身道。以她对殇影流璘的了解,两人在一起那绝对能气死人吧?
“还好。”语气不带其他情绪。心里却不是这样的。一向冷然的残影这几天可是被那两人给闹腾的只能投靠南宫蝶妍了。
宇文宁看着冷然的清丽女子竟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着她竟感觉世界都是五彩的。
“皇嫂,这位是你的丫鬟吗?给我吧。”宇文宁目不转睛的看着残影,口无遮拦的就说了出来。
南宫蝶妍转头,好奇的看着身边的宇文宁,看着他那直勾勾的眼神,不由明白过来了。这可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不过她对这懒散王爷还不是很了解,是不可能将残影交给他的。
残影冰然的眸子看向俊朗的男子,两人眼神碰触,竟觉得心里漏掉了一拍,赶紧窘迫的地下头去。
南宫蝶妍看着两人的神情,想着:这是春天来了?殇影刚跟流璘碰一起,残影马上也要入芳心了?
“不是我丫鬟,对我来说,是姐妹。可不能给你。”淡淡一说。便要离去。
虽然是很淡的话语,却让残影很是感动。
“皇嫂,咱商量商量吧。”收起眸子,拉着南宫蝶妍走到旁边,悄悄的说着话。
“皇嫂,我看上你这姐妹了,可能给我?你要我做什么都答应。”宇文宁悄悄的说着。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就是想让残影留在他身边。
不愧是宇文瑾的兄弟,刚见面,就准备攻击拿到手来。
“你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还没有了解这位二王爷呢,怎么可能就那么放心将残影交给他。
一个强而有力的猛拽,南宫蝶妍进入了一个温馨的怀抱。
宇文瑾一脸的阴森看着宇文宁。他处理好事出来,竟然看到二皇弟与他的宝贝蝶儿这么亲近的站在一起。很明显,他吃醋了。
宇文宁丝毫没搞懂怎么回事,看着那在一边霸道的搂着南宫蝶妍的皇兄,两手伸开,要给宇文瑾一个大大的拥抱。
“皇兄,好久不见了,我可想你了。”说着就扑了过去。
宇文瑾直接搂着南宫蝶妍侧到一边去。
“我的男人,除了我,不许任何人抱。”冰眸看着扑了个空的宇文宁,淡淡的说道。只是语气很明显,带着些霸道的意味。
宇文瑾一脸阴森的脸色马上好了起来。对着身边的女人亲了一口。他家蝶儿好可爱。
宇文宁看着毫不忌讳的宇文瑾,不由吓着了。这是他那一直崇拜的皇兄吗?怎么感觉那么…难以形容呢。
宇文瑾瞄了眼宇文宁,似乎一个眼神都不吝啬给他,搂着南宫蝶妍就离去。
残影看着姑爷跟小姐走了,紧追追上去。宇文宁看着前面的三个人,也急忙追上去。
“皇嫂,你要考虑多久啊?给我个准信。”语气带着些顽固,似乎南宫蝶妍不给他个确信,他就不走了。
残影听着这宇文宁的话,总觉得跟她有关,但她也没多问。
宇文瑾听着身后人的话,狭长的眸子看着南宫蝶妍。考虑什么?
感受着着身边男人的注释,语气平淡:“等会再说。”然后转头看着后面的宇文宁,“一天时间。你可以先回去了。”
宇文宁听着只是一天的时间,马上点头乐呵的说道:“好好好。小残影。我们明天见。”说着学了宇文瑾刚刚对南宫蝶妍那样,对着残影亲了一口,就离去了。
残影一下愣着了。她刚刚?被偷亲了?震惊的站在那里呆滞了。她一向没经历过这种事,自然是愣住了。
宇文瑾略显疑惑的眼眸看着面前的场景,突然明白过来是什么事了。心里是百般赞同,说实话他恨不得殇影跟残影都嫁出去,然后他的蝶儿就只属于他了,虽然现在也是属于他的,但他就想他的蝶儿离不开他。原谅他的占有欲吧。
南宫蝶妍看了眼愣住的残影,心里有所了然。残影一向冷若冰霜,对爱情这种东西,从来不感兴趣,现在…估计有点心动。
“回去吧。”淡然的声音,犹如微风般叫醒了发愣的残影。
那呆滞的残影,神智瞬间回来,心里有些狂跳的在后面跟着。这一个脸颊吻,彻底打乱了她的心。
两人进了房间,坐在凳子上南宫蝶妍问着一边的宇文瑾:“瑾,宇文宁是怎样的人?”
知道他的小女人问这干什么,他自然是要大夸特夸的说:“我这个皇弟不错,虽说人是懒散,但人很善良,对残影一定会很好的。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王妃。”
“瑾,你啥时候这么会夸一个人了?”南宫蝶妍拿起宇文瑾为她倒得水,好奇的说着。
“不是,是我这个皇弟人是很好。”至少他这个皇弟对他很好。从小到大,不会歧视他,说他是妖,他也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所以对宇文瑾很好。
“是吗?那将残影交给他你看如何?”南宫蝶妍喝了一口水,眨着动人的眸子建议道。
“好,非常的好。”一听能将残影推出去,马上回应道。生怕南宫蝶妍反了悔似得。目前能嫁出去一个是一个,大不了以后他再给殇影找一个男人。
“可是殇影都要嫁出去了,再把残影嫁出去,我很不舍得哎。”南宫蝶妍握着杯子一脸的愁眉苦脸。
“什么?殇影要嫁出去?”宇文瑾此时不淡定了,他刚刚还在想给殇影找一个男人呢。
“嗯,听残影说,她与流璘暗生情愫了,两人最近打的很火热。”与其带着些不舍的味道。南宫蝶妍此时心情不美丽了,她身边最贴近的两人,竟然都有喜欢的人了。看来别人说的不假,不止爱情,就连亲情,友情都是会吃醋的。
“那挺好的,流璘那小子干的不错。”宇文瑾称赞道。头一次觉得流璘顺眼。
但是抬头看着苦皱眉头的女人,不由好奇了。“蝶儿,你怎么了?”
南宫蝶妍将茶杯放下,心情不好的说着:“经常在我身边的人要被那两人抢走,我心里很不舒服。”
听她这般说,懂了她的心情。“没事,她俩总要嫁人的,不可能总呆在你身边的。再说,她俩嫁人了还有我呢,我可是不会离开蝶儿的。”宇文瑾尽量安慰着她,殇影残影能嫁出去,他绝对举双手赞同。
“嗯。”南宫蝶妍靠在宇文瑾的肩上,尽量散去心里的郁闷。
是啊,殇影残影不可能总是呆在自己身边的。而自己也不能耽误人家一辈子的。这样想着,也就释怀了。
“王爷,国库所有的夜明珠全在这里了。”云逸一身黑衣的领着两个抬着大箱子的人进来。
南宫蝶妍转头看着那三人。好奇的看着身边的瑾。要国库里的夜明珠干什么?
“蝶儿不是喜欢夜明珠吗?如果这里还不够,我让云逸去别的国家偷。”宇文瑾一脸的宠溺。
云逸听着自家王爷这么说,不由咽了一口唾液。王爷宠王妃宠的真是无法想象。
南宫蝶妍一下明白过来了,感动涌满心扉。她的瑾实在是太宠她了。揽着他的脖子,“啵”的一声,给了宇文瑾一个香吻。
“不用了,扔那么多浪费。”现在想想,肉疼起来。虽说痛快,可是痛快之后是痛苦。
云逸听着南宫蝶妍这般说,悬着的心落下了,他还真怕王爷让他去别国偷夜明珠。
第二日,宇文雍张贴皇榜,势要捉到那个偷国库夜明珠的人。而人家罪魁祸首,还在恩爱的睡觉呢。
宇文宁一大早的就来问南宫蝶妍有没有想好。看着在院中站着的残影,不由心神开心。
“小残影,一夜未见,甚是想念。”宇文宁来到残影的身边带着调侃的意味,明明给人的感觉是玩笑话,却带着一丝深情。
残影抬眸看着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心里狂跳不止。但是她不懂恋爱,什么话也没有说,便逃离去。
云逸看着远方一脸晕红的残影,觉得很是奇怪,再看着一边的宇文亦,马上行李:“二王爷。”
“嗯,不必多礼,皇兄皇嫂起来了吗?”看着那离去的残影,宇文宁眼里闪过失望的神色,不过马上又恢复了过来。
“还没有,三王爷先在客厅等候吧。”云逸说道。
“嗯。”一脚跨进清妃娘娘的大殿中,看着大殿,觉得很是温馨。
直至等了一两个时辰,宇文瑾跟南宫蝶妍还是没出来,宇文宁实在是耐不住等人的折磨了。这是干啥呢?都要中午了,还没见到人。
“云逸,皇兄干啥呢?怎么还没起床呢?”宇文宁是等不住了,问向一边的云逸。
“这个…王爷可能在忙。”云逸一脸的晕红,这王爷跟王妃定然是还在休息,叫他怎么说呢。
“忙?忙什么呢?我去看看。”说着,起身就要走进去。
云逸见了,急忙拦住。“王爷不喜欢人打扰。”面容带着坚硬的态度。要是让他进去了。自己肯定得完蛋。
“那在忙什么呢?”宇文宁看着拦着自己的云逸,好奇的说。
“没忙什么。就是昨晚睡的晚了。”一道懒散的噪音响起。宇文瑾搂着南宫蝶妍出来了。
南宫蝶妍小手拧这宇文瑾的腰,脸微微的红着。还好意思说昨晚睡得晚了,这睡得晚怨谁?
宇文瑾不动声色的将那不安分的小手握在手里,怕等会自己再出什么身理反应。到时候她肯定不会负责。
“皇嫂,你可总算出来了,我等的心里憔悴。皇嫂,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直接无视宇文瑾,现在对他来说,只有他的皇嫂重要。
宇文瑾也不生气,反正他能将残影收走就行,搂着南宫蝶妍坐下。
“我同意,但不同意交给你,你就慢慢让残影动心再说,如果她不动心,那就不能给你。反正一切听从残影的意见。”
“这个好,我会努力的将小残影动心的。”宇文宁是一脸的激动开心。
而此时在门外的残影听着这些话,不由心里跳的更快。想逃避这里,急忙的走开了。
南宫蝶妍与宇文瑾都看向门外,却并未说什么。而宇文宁,也许是太过激动,才没有发现门外的那抹倩影。
南宫蝶妍本是决定在解决宇文亦的事情后去寻千年寒蚕的,却不曾想,王府会被大火吞噬。
而宇文亦也没有给他太大的惩罚,不由气愤,竟然就让他那么便宜的死去了。而宇文瑾的身体有景陌给的药控制,所以就等到宇文雍生辰之后再去寻千年寒蚕。她想,宇文雍生辰之日,定会很热闹。
而几天后,他们的王府终于修建好了,一行人也便搬出了皇宫。宇文雍是巴不得他们搬出皇宫,宇文瑾在这,他是连门都不敢出。
“小姐,我好想你。”殇影看着归来的南宫蝶妍,直接上一个拥抱过去。
流璘一把拽住她,而宇文瑾也刚想抱着他的蝶儿离去。却不曾想殇影被半路拉住了,不由看流璘更顺眼了。他的蝶儿,不管是男是女,都只准他自己抱。却不曾想过,他这占有欲,竟让他以后的儿子抱怨他不是他亲生的,是他娘亲跟别人生的,差点没把他气死。
“流璘,你干什么?”殇影双眼怒气的看着拽着自己的男人。
“你只准抱我。”流璘嘴角带着笑意,一副痞子样。
完了,又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殇影听着流璘这般说,脸上现出几朵红晕。“我偏不,我就要抱小姐。”说着又准备扑上去。
宇文瑾脸色变得冷冽了。“我的蝶儿除了我,谁敢抱她,非死即伤。”冰冷的语气带着些威胁。
殇影听着自己姑爷这般说,马上停在半路上了。她怎么忘了,她家姑爷对小姐占有欲很强的。
流璘在殇影背后,一脸崇拜的看着宇文瑾。不愧是他崇拜的对象。
南宫蝶妍看着这两人,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这两个男人,竟然都这般的霸道。不会那个宇文宁以后也是一样的吧?
宇文瑾搂着南宫蝶妍踏进新王府,看着新建的王府,觉得还不错,就是没了那阁楼。
宇文雍为了让宇文瑾早点搬出去,是命人必须在半个月内赶制出来,不然就是杀头之罪。
领着南宫蝶妍进他们的房间,看着房间还蛮不错的。再看着大红色的床榻,眼底笑意浓重。一把将南宫蝶妍横抱起来,就向床上走去。
“瑾,你干什么。”南宫蝶妍看着这抱着自己往床边走的男人,他不会是大白天又想滚床单了吧?
“宠你。”宇文瑾无比无耻的说着,嘴角带着诱人的微笑。
将南宫蝶妍放在床上就栖身压下去,吻上让他欲罢不能的唇。
南宫蝶妍感受着那解自己衣服的手,不由愣了。她家瑾这般的喜欢滚床单,以前竟然还能那么忍?他是怎么忍过来的?
“蝶儿,不准走神。”磁性的声音蛊惑着南宫蝶妍。
“我饿了。”声音带着些委屈。她可不想这大白天的就继续滚床单。再说她昨晚可是累个半死的。
“可是我也饿了,先将我喂饱吧。”说着就将南宫蝶妍的白色衣裙给脱了下来。
“呜呜~瑾不疼我了。”南宫蝶妍突然拿起旁边的被子蒙着头控诉道。该撒娇时就得撒娇,该无赖时,就得无赖。
宇文瑾看着蒙头的南宫蝶妍,知道她是假哭,可是她假哭,他都会心疼的。努力压下身体的不适,拿起刚刚被脱下的南宫蝶妍的衣裙,将她扶起来为她穿上。
“我们去吃饭。”声音有些暗哑,可见刚刚被挑起的*多么沉重。
将头上的被子掀开,脸上一点泪水都没有。对着那为自己穿衣的宇文瑾,啄了一口。“瑾,我爱死你了。”
“别得意,晚上你得补偿我。”宇文瑾边为南宫蝶妍穿衣服,便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
南宫蝶妍懵了。她家瑾在什么事上吃亏都没事,就是在这事上不能吃亏的。
一把搂住宇文瑾的腰。“瑾,我们继续吧。”说着对着宇文瑾的唇是又啃又咬的。她可不想明天起不了床。
“你不饿了?”宇文瑾躲着那又啃又咬的小嘴,眼里闪过一丝狡诈。
“先把瑾喂饱再说。”说着就将宇文瑾扑到了。
看着那解自己衣衫的女人,眼里狂笑不止,但就是忍着。他可不能让他家蝶儿知道自己下套让她钻,而且他晚上还是要多讨回来的。
如果南宫蝶妍知道宇文瑾怎么想的,绝对会气个半死。
于是乎…南宫蝶妍将宇文瑾给吃了。当然那只是前部分,后部分自然是换成宇文瑾将南宫蝶妍给吃了。
54、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阳光已属热烈,偶尔吹来点微风,倒给人一种舒适又有点热的感觉。
宇文瑾看着怀中累的睡着的南宫蝶妍。起身叫人准备洗澡水,然后抱着她两人就进了浴桶中。
南宫蝶妍习惯浅睡,但对于宇文瑾她一向没有防备之心。感觉自己进了温水之后,身上的一切疲劳都消失了,反而舒服了很多。
宇文瑾让南宫蝶妍坐在她怀里,用温水给她洗着身子。是边洗边占便宜,结果弄的他浑身又躁动起来。明白他的蝶儿太受累了。努力的压着身体的不适。
南宫蝶妍感受着一双手在她身上乱摸,觉得难受死了。一把抓住宇文瑾在她身上乱摸的手,继续悍然而睡。
宇文瑾无奈的看着南宫蝶妍,可是又不能做什么,只能忍着浑身的热量,起来将南宫蝶妍的身子擦干净,放到床上,出门去了。他的蝶儿消耗了这么多体力,醒来肯定会饿的,而他,还是去洗个冷水澡的好。
待宇文瑾洗好冷水澡,压下浑身的火热,便见云逸前来禀报。
“王爷,晋王妃来了。想必是为了三王妃之事。”云逸皱眉道。在易尚国,谁人都知晋王妃很是疼爱自己的女儿溪灵。听说在家大哭大闹的想找宇文瑾算账。晋王未免她闯祸,将她关了起来。而晋王此时恐怕不在府内,她便出来找自家王爷了。
“嗯。”瞄了他一眼,声音没任何波澜。
宇文瑾来到大厅中,绕过晋王妃,坐在首座之上,优雅的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喝了一口。精致的侧脸转头再看着晋王妃:“不知王妃来本王府内,所谓何事?”模样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晋王妃看着悠闲自得的宇文瑾,眼里闪过恨的神情。
“王爷,您为何杀我女儿?她并未做错何事?为何要杀了她?她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忍心下手。”想起她那苦命的女儿,竟然还喜欢杀她的男人,就满眼血红。
“本王有何不忍心?要怪只能怪她是宇文亦的王妃。”放下茶杯,一双冰冷如雪的眸子,鹰一样的眸子紧盯着晋王妃。
晋王妃感受着宇文瑾身上所散发的低气压,身上竟颤抖了一下,不过她来的时候就想过了,大不了死,她都要找宇文瑾讨交代。
“三王爷欺辱你王妃与我灵儿有何干系?你为何要伤及无辜?”手摸了摸袖中的匕首,以示为自己壮胆。
宇文瑾当做没看到她的动作。只说了一句狂妄不羁的话语。“本王喜欢。”
“你…你这般的冷血无情,根本不配得到爱情。”想起死相惨状的溪灵,被割脖而死,妖冶的血液染红了她胸前的衣服,口中的舌头都没有了。想起这她就愤怒。她的女儿那么的喜欢他,他竟然这么的狠心。
“本王配不配得到爱情与王妃无关。”邪恶的语气,没任何波澜。再不配又如何?他已经拥有爱情了,还怕没有爱情吗?
“你这般的冷血无情,妖王妃早晚会离开你。你…。”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她已被宇文瑾给掐住了脖子。甚至都没有看见身离自己三米多远的宇文瑾,是如何出现在她面前的。
宇文瑾什么都能承受,即使她再骂自己都无关,但惟独不能牵扯南宫蝶妍的任何事情。他的蝶儿不会离开他,他绝不会让她离开。
“晋王妃想死的话,本王可以成全你。”冰冷的话语带着邪恶,没有一丝的感情,但心地却因她的话语而产生了害怕的念头,修长的手指掐住晋王妃细嫩的脖颈,将她举了起来。
晋王妃袖中的匕首掉了出来,因呼不到空气而两腿在乱蹬着,双手打着宇文瑾的手背,脸色被憋的酱红不已。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她也什么都不怕了。
“咳咳…我。我诅咒妖王妃离开你,永生永世离开你,哈…哈哈…”窒息的让她连话都说不完整,酱红的脸色因大笑而出现狰狞的神情,她还在激怒着宇文瑾。
宇文瑾听着她颤抖的话语,两眼血红,掐着她脖子的手,用尽了全力。
脖子上的疼痛,肺里的窒息,呼吸不到一点空气。晋王妃渐渐的闭上了略带眼泪的双眼,两手沉了下去。
冰冷的眸子,看着那一点点失去生气的晋王妃,似是嫌弃一般,一把将她扔在了地上。
“云逸,扔出去。”毫无温度的语言,带着些狠戾无情。冰冷而微怒的声音,使云逸僵了一下。
“是,王爷。”云逸刚刚在门外听着晋王妃的话语,就知道她命不长了,谁都知道,他家王爷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他家王妃离开他,一把抡起地上的晋王妃,给扛了出去。
宇文瑾坐在椅子上,发起了呆。两眼无神,双手握成了拳头,指尖刺进手心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他的蝶儿会离开他吗?为何他这般的害怕,总觉着她会离开自己呢?想到这些,心就痛的无法呼吸,他绝对不让她离开自己,绝对不让!
晋王从朝中回来,才发现自己的王妃不见了,一打听才知道,去了妖王府。心底颤抖,双手冒着冷汗,总觉得有事发生。赶紧坐上马车朝妖王府而去,希望能阻止一切的发生,还是可惜,他来晚了。看着妖王府外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颤抖着双手,将在地上的王妃,给抱了起来,深深的看了妖王府一眼,踏步离开了。
易尚国内的子民,谁都知道,晋王很爱自己的王妃,府中只她一个女人,可是却死在了宇文瑾的手下。他的女儿已经被他给杀了,为何他最爱的女人还是死在妖王的手里?他要报仇,他要报仇…。
仇恨的种子在晋王心里生根发芽了,本来他是不打算追究女儿之事,但现在,他要报仇…
两天时间,他将自己的女人好好的安葬了,然后便去了皇宫。
“皇后娘娘,臣答应与你合作。”晋王跪在皇后面前,眼里的哀伤,很是浓重。
皇后看着跪下的晋王,连忙起身将他扶起来。“晋王何必多礼呢?”客气的话语带着些欣喜。皇后的眼里,奸诈一闪而过。晋王妃是她让人将她放出来的呢。她就知道晋王宠妃成瘾,死了女儿他可以忍受下来,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他绝对忍受不下来。
“谢皇后娘娘。”收起悲伤的情绪,晋王被皇后扶起身,恭敬的说着。
前几日皇后曾找过他,让他与她合作除掉宇文瑾,但被他拒绝了,他知道妖王宇文瑾的势力,残忍。所以不打算出手,但却没想过他心爱的女人也会死在宇文瑾的手里,这次他是宁愿死,也要报仇。
“皇后娘娘,在与你合作之前,臣想问个问题。”晋王被皇后请坐到椅子上,说道。
皇后也坐在首座之上看着晋王,明白他想问什么。“亦儿乃本宫亲生儿子,说亲近点,你和本宫本属一家人。”
晋王听到这般话语,震惊一闪而过,但很快便恢复了下来。早听一入皇宫深似海,没想到雪妃的儿子竟是皇后的儿子。现在想想,也明白了皇后为何要报仇,而雪妃却未有别的思想。而皇后一向给人温柔慈祥的感觉,举国上下都知道,皇上乃一贤淑温柔,常伴皇上左右,从不吃醋,骄纵之人。却并未想到,背后会这般的狠戾。将自己的儿子跟雪妃的儿子所换,以皇上对雪妃的宠爱,对宇文亦定然也是宠爱万分。
“晋王,想要杀妖王就在南宫蝶妍身上做手脚,而南宫蝶妍是宇文瑾的致命弱点。”柔弱的语言带着致命的话语,薄润的红唇阴狠的说着恶毒的点子。
“据我所知,在妖王大婚之上,发现了妖王妃会武功,怎么在她身上做手脚。”晋王一脸的沉思,据他说知,妖王妃武功还不弱。
“所谓关心则乱。南宫蝶妍那里本宫来想办法,你到时候负责宇文瑾就可。”嘴角勾起一抹狡诈的微笑,眼眸带着笑意。似乎是已经看到宇文瑾痛苦的表情。想起她死去的亦儿,她的心就发狠到不能自以的地步。
她娘抢走了皇上对她的宠爱,她本就恨宇文瑾,而他竟然还杀了她儿子,她痛苦,她也一定要让宇文瑾痛苦不堪。
“是。”
两人合谋,也导致了,今后悲惨的死去。
宇文瑾回房看着那还在熟睡的南宫蝶妍,将她抱了起来,抱得很紧很紧。熟睡之中的南宫蝶妍,被这禁锢的拥抱给弄醒了。睁开迷蒙的双眼,闻着熟悉的气味,很是好奇,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她的瑾这般的忧伤?
“瑾,你怎么了?”双手拦着他的腰肢,靠在他温软的怀中,回抱着宇文瑾,给他安全感。
“蝶儿,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邪魅磁性的声音带着些忧伤与害怕。
对于宇文瑾来说,他从未怕过任何事,但只从有了南宫蝶妍时,他才发现,一向冰冷的他,处变不惊的他,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南宫蝶妍听到这话,不由愣了。瑾为何会这般想?
宇文瑾感受着怀中发愣的若软人儿,以为她不想回答,想离开自己。邪魅的声音且带着些狠戾,似乎是想要吓她。
“蝶儿要想离开我,我会打断蝶儿的腿。”冰冷的话语带着些颤抖,不忍。他接受不了南宫蝶妍离开自己,如果她非要离开自己,那么打断她的腿,也不会让她离开,她已经在自己心里了,所以不管如何都不会让她离开,即使她恨他。
“笨蛋,你赶我走我都不会走,我怎会想着离开你呢?”小手很是温柔的抚摸着宇文瑾的后背,以示安慰。原来他在怕这,只是发生何事了?
“嗯。”听到她这般安慰的话语,他紧绷的心总算松解了。很是无力的趴在南宫蝶妍柔弱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的气息,抱着她。他才觉得她在自己身边,一直都在。
“不过,瑾,你真舍得打断我的腿吗?”南宫蝶妍不由撇嘴控诉道。
“呵呵,当然不舍得,但那是用在蝶儿离开我时才会用的招数。”苦笑一声,带着些无奈的意味。他知道,即使她离开了自己,自己都不可能会打断她的腿。因为伤了她,自己也会心痛,他不舍得。也只是嘴头说说而已,只是吓吓她而已,虽说吓不住她。
“瑾不疼我了。想打断我的腿。”清淡的语气带着些委屈戏谑的味道。趴在宇文瑾肩膀上抽噎起来。因为她发现,只要她装哭,她家瑾就完全没辙。而她,也想让宇文瑾不再这么忧伤,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才这样做的。
“蝶儿,我错了还不行吗。”语气带着妥协。明明知道她是装哭,可心里就心软。
“哪错了?”南宫蝶妍啃咬着宇文瑾的脖子,询问道。哼,竟然说要打断自己的腿,要报仇。
宇文瑾被南宫蝶妍又啃又咬的痒痒的,将南宫蝶妍推开,看着她清澈吸引人的眸子道歉着:“哪都错了,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对的。”
“呵呵。我饿了,瑾。”南宫蝶妍撒娇着撅着嘴说。看了他已经散去忧伤了,她也放心了。
“穿衣服,我们去吃饭。”说着便去拿一边屏风上挂着的白色衣裙,给她穿上。
穿衣服时,还忍不住揩两把油。直弄的南宫蝶妍骂他:“色狼。”
趴在南宫蝶妍脖子边,亲了一口。“色也只对蝶儿色。”语气代表着他的开心。然后拦腰就将南宫蝶妍给抱了起来。
“瑾,我可以自己走的。”口气带着些无奈。一下子腾空了,不由让她紧紧的缠着宇文瑾的脖子。
“我喜欢抱着蝶儿。”淡然的话语带着些痞子的意味。说着就抱着南宫蝶妍踏出了门口。
没办法,只能让他抱着了。再说,她也喜欢他抱着自己。
宇文瑾抱着她来到饭厅,无视一边打情骂俏的流璘,殇影。直接坐在凳子上,弄饭给南宫蝶妍吃。
“啧啧,小蝶妍,你这是被瑾弄得不能走路了吗?”流璘坏笑的看着南宫蝶妍。
“咳咳。”刚吃下去的菜,一下被流璘给弄的呛住了,呛的脸红润红润的。
宇文瑾拍着南宫蝶妍的后背,一个冷眼射给流璘。流璘马上转头跟自己的小情人聊天去了。
“瑾,我发现流璘最近无法无天了,你说我们怎么让他乖乖听话呢?”一副皱眉的模样,想着该如何整流璘呢。抬眸看着这个喂她吃饭的俊美男人。
“简单,让他打扫茅房,半个月。”夹起一块肉,送到南宫蝶妍的口中,若无其事的说着。得罪自己的女人?是活得不耐烦了。
流璘一下子惊的站了起来。“瑾,你不可以这样的。我流璘怎么滴也是美少男一枚,怎么能去打扫茅房呢?”这让他以后出门都丢人现眼呢。
“瑾,美少男跟打扫茅房有什么关系吗?”眨着黝黑的眸子,好奇的看着宇文瑾。敢调侃她?等着被气死吧。
“没什么关系。”深邃的眸子转了转,似乎是想了许久一般。
两人一唱一和想要气死流璘。
“你们…开什么玩笑?我不去。”流璘直接又坐回椅子上,一副别扭样。
“这样啊…殇影,马上将流璘甩了。”风轻云淡的破坏人家关系。却一点都不觉得哪里不妥。
“小蝶妍,你怎么可以这样?殇殇你不会听小蝶妍的话吧?”控诉着南宫蝶妍,赶紧转头看着身边的女子。
南宫蝶妍被这声殇殇给震惊了一下。一脸怪异的表情看着流璘。流璘不亏是流璘,这般亲昵的称呼都喊得出来。不过好像跟她没什么关系,扭头继续享受着,送到嘴的饭菜。
“不好意思,小姐的话我一向都会听。”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意味。她最喜欢看流璘吃瘪样了。有这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你你你…”你了半天流璘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还是转头求南宫蝶妍吧。
“小蝶妍,我错了。”流璘委屈的眼眸,看着南宫蝶妍,似乎要流出泪水来。可那双桃挑花眼无任何水分。眼里的真挚带着认真的看着南宫蝶妍。
“瑾,流璘错了吗?好像没有吧?”嚼着嘴中的美食,疑惑道。却丝毫不理那可怜兮兮的男子,好奇的眨着凤眸看着面前的男人。
“没有。”深邃的眸子眨了眨,似乎又是想了许久。宇文瑾一向报着他家蝶儿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想法,自然跟着她的意愿而说。
“喏,瑾都说你没有错。”南宫蝶妍终于吝啬的看了流璘一眼,继续吃着饭菜。
“小蝶妍,你说吧,怎么才能原谅我。”一副认栽的模样,跟等待的临死的犯人一般。什么事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的女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家殇影。”吧唧吧唧的吃着嘴里的肉,问着一边的流璘。殇影跟残影都到嫁人的年龄了,她得为他们想想婚事。
殇影一听南宫蝶妍说起她的婚事,不由脸上红润起来。
“马上娶,行不行?”一听南宫蝶妍是为了殇影才这般玩他的,不由心花怒放。他可是很想娶殇影的,就是还没说出口。虽说他们刚谈起恋爱不久。
“好啊,你有什么?”透彻的眸子似要将流璘看穿,唇语轻启。
“有什么?什么意思?”流璘不由疑惑了。
“娶殇影要有房又财,文武双全的。你有什么?”还是那副询问的模样。
“啊…我、…”他还真没什么。他的钱都花在吃喝玩乐上了,哪有攒钱啊。他可都是靠着宇文瑾才活的这般潇洒的。
“小姐,我不在乎那些的。”殇影看着一脸愁眉苦脸的流璘,马上解围道。
流璘一听,马上上前亲了一下殇影的额头,并开心的说道:“殇殇,我爱死你了。”
殇影听着流璘这般光明正大的表白,脸色瞬间赤红起来。
“啧啧啧…殇影,你知不知道,没钱没房的男人是不能要的,你以后会很辛苦的。”凤眸斜瞧着殇影,玩玩的神态带着些认真。她是21世纪灵魂,自然在乎那些。不是她势力,只是没钱就要很辛苦的赚,没房,那是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
“小蝶妍,你就不要故意岛坏了,我保证以后好好赚钱养殇影可好?”流璘一脸我会努力的表情祈求的看着南宫蝶妍。希望她大发慈悲,不要再调侃他了,他的心经不起调侃的。
“你拿什么赚钱?总不能卖身吧?”南宫蝶妍挑眉质问道。眼眸还在他的身上转来转去。似乎在看他够不够资格去卖身。
“小姐…。”殇影不满意南宫蝶妍这般说她男人,虽然她很喜欢流璘的吃瘪样,但是叫她男人卖身这事…。
“哎,女大不中留啊。云裳的店面给你了,好好赚钱,别垮了。”南宫蝶妍无奈对着殇影说。殇影跟在自己身边也已经大半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她自然不会亏待殇影。
“蝶儿,云裳是你开的?”宇文瑾一脸的惊叹。他可还记得在云裳花了好多钱呢。
“呵呵,对。只是没想到赚了瑾那么多银子。”现在想起那事,她就开心。赚自己男人的银票就让她有一种虚荣感,胜利感。
“小蝶妍,厉害。”流璘抱拳佩服南宫蝶妍。要知道,云裳赚钱可是很厉害的。首富之家已被灭门,现在云裳幕后老板就是首富之人呢。
“小姐,谢谢你。”殇影一脸的感动。她也不像一般人那般的推脱,她的性格本就不同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