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瑾犹如没了灵魂一般,浑身的冰冷,怒气,狠戾,残忍卸下后,就只剩了忧伤,很浓重的忧伤,甚至感染了一直如旁观者的皇甫凌御,令他看了都忧伤起来。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苦笑,这笑也带着些了然,了然了南宫蝶妍为何会这般的爱宇文瑾。
仿佛站不稳一般,虚弱无力的走到一边,扶着桌子,靠坐在了桌子上,双眼通红且无神。他该怎么办?
“王爷,没找到皇后。”前去找皇后的云逸出现在大殿之中。
“嗯。”宇文瑾此时秃废的连话都不想说。皇后已经被抓走了,不用再找了。
“王爷,在皇后的密室中找到了一个人。”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一定没那么简单,也便带来了。
宇文瑾听着云逸的话语,无神的眼眸恢复了点神智,抬头看着他。
“来人,带上来。”云逸对着大殿外喊道。
两个黑衣人将一个很是狼狈虚弱的女人带了进来。女人有四十多岁的年纪了,发丝凌乱的遮着面容,一身的衣服脏而凌乱,手腕上被戴着锁链而形成的伤痕显而易见,看来是被锁多年,因为她的手腕因常年累积已结了疤而再裂开,再结疤。而这女人不就是那关在皇后密室中的人吗?。
宇文瑾微眯着双眼,冷然看着这个女人,觉得她定然与皇后有关系,无神的眸子,顿时有了光彩。踏步走到这个女人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
“你跟皇后什么关系?”刚刚卸下的冰冷,瞬间恢复了过来。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跟皇后有很大的关系。
女子睁着浑浊的双眼,抬头看着眼前的宇文瑾,而后眼眸在这大殿中流转了几圈。她能见天日了?她被人救出来了?越想越激动,甚至挣扎着想要跑出去看一看,却被压着她的黑衣人给遏制的不能动弹。
“说。”宇文瑾似乎是没了耐心一般,冰冷的语气让那激动开心的女人顿时安静下来。
瞳孔颤抖的看着宇文瑾,一点一滴的诉说着:“皇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那个女人要抓我来,她让人取我的心头之血来给一个婴儿下咒,我拼命的反抗都逃脱不了她的手掌心。我只是一个平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抓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因被囚禁在密室中已有好多年了,甚是是多少年她都不记得了。她只知道每次打雷的时候胸口就很痛。她听过血咒,自然知道为什么会痛。她只是一个小大夫,还在跟师傅学习医术,却突然被抓来了。这一囚禁就是好多年,天知道她有多么想逃出去,想要自由。可是她逃不出去,只能在密室中每日的等待痛苦。
“血咒?王爷,竟然是皇后给你下的血咒。”云逸惊讶的不得了,这么多年寻找给王爷寻找下血咒的人,想问出解决方法,却没想到竟然是皇后。
“那个该死的女人。”甩开了捏着脏兮兮女人的下巴。挺起身子,他必要将她痛不欲生。害了自己,没事,但是害自己的蝶儿。绝对让她付出代价。
“主子,皇宫之人,已经全部杀了。”风逸出现,在宇文瑾的面前。
听着风逸的回报,心里再次的疼痛了一下。眼眸垂了许久,多么希望今晚发生的事情不是真的,只是噩梦一场。
“回府。”只是两个字,却让他使出了全部的力气。
皇甫凌御看着离去的宇文瑾,心里很是感叹,原来妖王并不像人人所说的那般的威风凛凛,他也是一受伤最重的。他听说过血咒,却没想过他被下了血咒。而血咒。。。无药可解。
踏出皇宫,看着皇宫内血流成河,遍地的尸体,他竟然没有一丝的同情之心。虽然他爱戴子民。但南宫蝶妍身受重伤的失踪了。他也得去寻找才行。因为她是自己的朋友,而他不会趁着南宫蝶妍失忆,而对南宫蝶妍不轨。妖王宇文瑾的爱,让他甘愿在心里爱着南宫蝶妍。
当宇文瑾回到府内,进入他与南宫蝶妍的房间时,看着她的衣服,她用过的梳子,她坐过的凳子,摸着她喝过水的杯子,心里的痛,令他想要窒息,甚至。。。想死去。他的蝶儿就这样离开自己了吗?她说过不会离开自己。。。
“皇兄,没有找到皇嫂,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宇文宁出现在房门口,心里的感觉没法言语。回到妖王府,筹措了半天,才敢来跟宇文瑾汇报。
“你们是找不到她的。她若想离开,任何人都找不到。”喃喃的话语,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像是一个被人操控的人,如一个机器一般说着。他了解她,她一旦想躲起来,任何人都找不到。何况,谁都不认识。
“出去吧,我想单独呆一会。”抚摸着南宫蝶妍的衣服,此时的他只想一个人呆着,不想别人打扰。
“皇兄。。。”宇文宁抬起头,看着那两眼微红的宇文瑾,心里也一样的疼痛。他的皇兄一生悲苦,有了皇嫂后,他以为皇兄的幸福来了,却没想到老天这么残忍,生生的剥夺了他的幸福,他来之不易的幸福。。。
“出去。”语气已带了些冰冷。
宇文宁叹了一口气,出去了,顺便将门给关上。或许让他的皇兄,单独呆一会,比较好。
“瑾怎么样?”流璘担心的问着从宇文瑾房间走出来的宇文宁。一干众人也都紧张的看着宇文宁。
流璘跟殇影听说南宫蝶妍出事了,也都在大半夜中,赶回了妖王府。
“皇兄很秃废。”宇文宁说着这话,跟老了十几岁一样。他从没看过这样的宇文瑾,在他眼里,宇文瑾聪明,顶天立地,坐怀不乱,足智多谋。可刚刚看着秃废到不行的宇文瑾,他竟觉得不认识他了。
“是皇后将小姐打伤并喂了小姐绝情丹吗?”殇影丝毫不紊乱的问着云逸。
“是。”
“那我们就去地牢会一会这个皇后。”眼眸的残忍一闪而过。话语说完,几人对视一眼,也都向地牢走去。那该死的女人让姑爷这般痛苦,还将小姐打成重伤,他们是不会饶了她的。
几人来到地牢,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个人拿着鞭子在皇后与皇上的身体上挥舞着。
皇后的发丝随处的凌乱着,乱七八糟的散着,身上被打的血肉模糊,连那九五之尊都是一样的。宇文雍没有练过武,一直是养尊处优着,自然经受不住鞭子的挥打,早已经晕了过去。
皇后抬头看着来着的几人,冷笑道:“你们找到南宫蝶妍了吗?哈哈。。。”丝毫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
“你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伤害我家小姐。”殇影一把夺过旁边人的鞭子,对着皇后狠狠的鞭打起来。
“啪啪~啪。”鞭子挥舞的声音,打在她*的声音,响彻了地牢。
可是皇后好像跟没有知觉一般,一直在那里狂笑。“哈哈。。。宇文瑾怎么样?是不是痛苦不堪?哈哈。。。”鞭子打在她的身上,她却还是那么的开心不已。
看着她那般的狂笑,一边的流璘彻底怒了。上前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的说着。“你究竟跟瑾有什么仇恨,要这么害他。”
“什么仇恨?哈哈。。。他娘抢了我心爱的人,他又杀了我的亦儿,你说什么仇恨?我就要他痛苦,我就要他痛不欲生。哈哈。。。”不顾脖子上的手,继续的仰天长啸。她真的很开心,开心到身上的疼痛完全感觉不到。
“你。。。”流璘想动手杀了她,却被风逸给拦住了。
“这种女人,死太便宜她了。”风逸挡着流璘劝诫道。她将主子与夫人害的这么惨,定然不能让她这么的死去。
流璘看了风逸一般,放开了掐着皇后脖子的手。
“流璘,去外面抓几只毒虫来,好好伺候她,她不是皇后吗?我们便好好对待她。”殇影嘴角噙着坏笑,眼神却冰冷的看着皇后。
流璘转头看着自己女人,见她嘴角的笑意也便了然。“好。”
流璘去外面好一会,不知道他弄了什么毒虫。而地牢中的几人也没有让皇后停止痛苦。
殇影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然后抬头微笑着看着皇后。
残影看着她手中的瓷瓶,脸露好奇之色。“你拿的什么?”
“辣椒。”对残影微笑一声,便踏步向皇后走去,玉指捏着瓷瓶敲打着小瓷瓶在皇后身上的伤口处撒着。
这一幕令几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谁人都知,在伤口处撒盐已属很痛了,这撒辣椒,应该会更痛吧。
只见皇后的额头上,细汗层层而冒,却忍着而不出声。看得出来,她的忍耐力很好。
撒完辣椒面,殇影抬头看着脸色苍白不已的皇后,嘴角的微笑更大了。
“用鞭子抽你,你不知道痛,原来只是小小的辣椒你便疼痛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怕疼呢。”语气带着些鄙视。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双眼阴狠的盯着殇影,如一个狩猎者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即使她不要了隐世家族,但在皇宫中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谁敢这么对她?
她这目光让殇影很是不爽。“啪。”的一声,殇影扇了她一巴掌。她那苍白的左脸瞬间多了一个掌印。这种情形像是在践踏她的尊严。
“没事欠抽,你还真以为你是还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后了?你现在就是一个等待死亡的玩物而已。”殇影瞥了她一眼道。
皇后眼帘垂了一下。是啊,落在宇文瑾的手里就只能等死了,且她本就是来寻死的不是吗?怎么给忘记了?
再次抬眸,眼中的清明证明了她想死去。“有本事你们杀了我。”清冷的语言不带任何感情。
“杀你?我们会杀你的,只是将你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后,再杀了你。”殇影道。
一会后,流璘回来了。只见他手里握着一条红色的蛇,和几个小瓶子。
“小殇殇,让开,让她尝尝这些虫的滋味。”流璘踏步而来,声音倒带着些急不可耐。
殇影马上让开。只见流璘将手中的蛇放在了皇后的脚上,而那条蛇也不负流璘所希望的,顺着她的腿部,往上爬去。
再将瓶子的塞子拔了,瓶口对着皇后的胸口,瓶中的虫子,缓慢的爬了出来。
只见一条黑不溜秋的蜈蚣,一条一节黑,一节红的千足虫,还有浑身是毛的毛毛虫。几条虫子让人看了头皮发麻。很是好奇流璘是怎么找到这些虫子的,那么的恶心。
皇后低头,脸上苍白,嘴唇颤抖。看着这么多条腿的虫子在自己的胸口往上爬,都吓出了冷汗。
只见大黑色的蜈蚣,朝她的脸上爬去。皇后感受着脸上的触感,甩啊甩,试图将爬在她脸上的蜈蚣甩去,可蜈蚣像3是壁虎一般,没什么动容。直冲她的鼻孔而去,到她的鼻孔那里时,还探了探虚实,好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一样。然后就钻了进去。
“啊。。。。啊。。。”皇后大叫着,那钻进鼻孔的蜈蚣直接向她的喉咙钻去。皇后使劲的撞着身后的木桩,企图将蜈蚣赶出来。可是蜈蚣非但没有出来,甚至都向她的肚子里钻去。
殇影他们看着那钻进皇后鼻孔的蜈蚣,赶紧捂着鼻子,好像钻进了她们的鼻中一样。
而千足虫,直接顺着她的脖子朝她的耳朵爬去,最后一点一点的钻了进去。
皇后感觉着耳中的虫子,脑袋甩啊甩的,企图让耳中的虫子出来。也许因为皇后的甩动,使千足虫察觉到了危机,在她的耳中烦躁的乱撞着。“轰隆隆,轰隆隆”的声音,撞击着皇后的耳膜。
众人见此,也赶紧捂着自己的耳朵,生怕有东西钻进自己的耳朵里。
然后就是毛毛虫在她的脖子上爬着,它经过的地方都起了红疹。看着的几人又忍不住的摸了摸脖子。
再然后就是那条红色蛇,已爬到了她的胸口处,再到上面而攀爬,直接缠住了她的脖子,缠了一圈又一圈,似要将她勒死。
此时的她口吐白沫,眼翻白眼,风逸看到了,赶紧将她身上的蛇跟毛毛虫打掉,喂了她吃一个药,似乎进入她体内的虫都死了。她也渐渐的恢复了神智。浑浊的双眼,看着面前的几人,声音有点嘶哑。“你们有本事杀了我。”
“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嘛,将你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后,再杀了你,并且现在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吗?”殇影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里很是开心。有一种报复的快感。竟敢害自己小姐,害自己姑爷,这种人,就是欠折磨。
而此时,一边的皇上醒了过来,也许是被皇后那刺耳的尖叫声给吵醒的。
抬眼看着面前的宇文宁,一脸的祈求。“宁儿,你求求你皇兄,放过父皇吧。”语气的祈求度很是明显。
他被折磨的不行,此时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宇文瑾放过他。
“父皇应该知道,皇嫂对于皇兄有多么重要,你的女人千不该万不该碰皇嫂。我也不能帮你。”宇文宁看了一眼祈求宇文雍,并未有任何同情之色。他从小就不喜自己,现在又叫他叫的这般亲热,有意思吗?即使他去求,皇兄也不可能会放过他。
皇上听着宇文宁的话语,愤怒的双眼看着身边的皇后:“你这该死的女人,自己想死,为什么要带着我?”
皇后听着他这般的数落自己,不由笑了。“哈哈。。。我一生最爱的男人都恨我呢。哈哈。。。”她觉得真可笑,自己沦落成这样,去害宇文瑾还不都是因为他?她为了他出现在宇文瑾的面前,甚至被打成重伤给抓了起来。他还讨厌自己呢。哈哈。。。
“你活的还真够悲哀呢。”殇影忍不住的鄙视着皇后。
“悲哀又怎样?再悲哀我都要让宇文瑾跟我一样痛苦,哈哈。。。害不了清妃,我便害她的儿子。哈哈。。。”皇后疯笑着,她这种狂笑的模样,倒使身边的宇文雍看了都忍不住的厌恶起来。
“啪”的一声,殇影扇了她一巴掌。“狠毒的女人,你死后也休想超生,我们要让你死不超生。”看着她这般的狂笑,她就忍不住的揍她。
“小殇殇,这种女人不值得你动手。我来。”流璘瞧了一眼殇影红润的手,说道。
然后大步跨到皇后的面前。“啪啪啪”扇了她几巴掌。嘴中还说着。“我一直都有种想打皇室之人的冲动,多谢你让我如愿以偿了。”
几人听着流璘的话语,都抽了抽嘴角。你是为了王妃跟王爷报仇的,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的?
而此时的宇文瑾,抱着南宫蝶妍的衣服流了泪水,谁曾想过,宇文瑾也有流泪的时候呢。
“蝶儿,你在哪?我好想你,蝶儿。。。”滚烫的泪水滴在了南宫蝶妍雪白的衣服上。泪水瞬间沁湿了她的衣裙。
而今夜注定所有人无眠。。。
第二日,影韵国百姓流传着宇文瑾血洗皇宫之事。而那些外来之人季连萧也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影韵国。而皇甫凌御并未走。
“你听说了吗?我们妖王妃不见了,妖王殿下直接愤怒的血洗皇宫。听说皇宫内血流成河,尸体遍野呢。”百姓一说到。
“听说了听说了,在妖王没派人守着皇宫的时候,我还瞧了一眼呢,里面尸体发臭,一个皇城内都是尸臭味。”百姓二说到。
因是夏日,尸体发臭的很是快。
“听说妖王妃是被皇后弄丢的呢。妖王殿下直接连自己的父皇都杀了呢。”百姓三道。
“有杀吗?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呢。”百姓二道。
“哎,妖王妃果真是妖精呢,她失踪了,还害的皇宫所有人陪葬。那么多无辜的人。”百姓一道。
“嘘,你说话小心点,这要被妖王殿下的人给听到了,你也别想活了。”百姓三道。说着,还忍不住的看了看周围。
“对对对,咱还是别讨论这事了。”几个聚在一起的人都赶紧的散了。
半个月后,皇甫凌御在影韵国呆了半个月,每次想见宇文瑾,都见不到,这次他硬闯了进来。
宇文瑾此时在房间里不停的喝酒,不停的喝酒,他认为醉了就能见到她,可为什么脑子还是那么的清醒,他要见蝶儿,他要见他的蝶儿。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刺眼的阳光,将一直处于阴暗中的宇文瑾,因一时的不适,眼睛酸涩不已。伸出大手挡住了眼前的阳光。只见一个黑影向他走来,一把将他抡了起来。
“宇文瑾,此时的你不应该是在房间里喝酒,而应该去找南宫小姐。”来人怒气显而易见。
宇文瑾勉强的睁开了双眼,看着抡着自己的皇甫凌御,一把打掉了那抓着自己胸口衣服的手。
“我也想找蝶儿。”喝了一口酒,又继续说:“可是我该到哪找她呢?我找不到她,我找不到她。。。”越说越伤心,索性再喝一口酒。他不知道失忆的南宫蝶妍会去哪,他不知道该去哪找她。
“宇文瑾,如果你就这么放弃了,那么你就不配爱上南宫小姐,也不配得到她的爱。”听着宇文瑾没有希望的话语,皇甫凌御怒气更是大。看着已经长满胡渣,衣服凌乱的宇文瑾。他失去了南宫蝶妍,他知道他痛苦,可是他不该在家里喝酒,而应该去找她。
“可是我该去哪找她呢?她不记得我了。。。她不记得我了。。。”身子虚弱的靠在墙上,口中一直在呢喃着令他无法接受的事实。心痛的无法呼吸,想着南宫蝶妍,泪水瞬间流了出来。
皇甫凌御看着因痛苦,因思念而流泪的宇文瑾,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了。
“瑾,这是师傅给你的信。”流璘突然闯了进来,看着秃废的宇文瑾,心里竟狠狠的疼着。心里在祈祷着:小蝶妍,不管你在哪,都赶快回来好不好?瑾他很痛苦。。
宇文瑾从流璘的手里接过信,打开了信,看了起来,信上是这样写的:“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不要放弃,蝶儿她在等你。”
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让宇文瑾秃废的心,颤抖了下。
而此时的皇甫凌御也在说:“还记不记得云逸半个月前跟你说的话,南宫小姐让云逸告诉你,不管她在哪里,都要让你找到她。你这个样子,对得起她对你的爱吗?”
宇文瑾再次看着手中的信,耳边响着皇甫凌御的话,突然想明白了,她的蝶儿在等他,在等他找她。他不能这样。从地上扶着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了。因为酒精的原因,使他有点虚脱无力。
“我明白了。我要去找蝶儿,我要去找她。”淡然的声音带着许多的希望。不再那么的失去信心,不再那么的秃废了。
皇甫凌御看着已经振作起来的宇文瑾,也终于是吐了口气了。“我今日来是跟你说,我会帮你一起找她,在我们夏属国,我会时时刻刻的关注着的,等会我便回国了,你好好保重。”
他知道宇文瑾的手下每日都在影韵国寻找,但就是没她的影子,所以他想,南宫蝶妍定然不在影韵国了。
宇文瑾看着离去的皇甫凌御,默默的对他说了声:“谢谢。”这是最真诚的言谢,是发自内心的。
离去的皇甫凌御听着他的这声谢谢,回头看了他一下,便走了。能得到妖王的一声谢谢,恐怕这世上还没有人吧?
“来人。”宇文瑾对着门外喊着,他此时需要修理自己一翻,自己这般的秃废,凌乱,定是会吓坏了别人。
“瑾,什么事?”流璘出现在房门口惊喜的看着宇文瑾。瑾是振作起来了吗?
“帮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洗澡。身上这般的脏,蝶儿见了定会说我的。”宇文瑾低头看着凌乱的衣袍,想着南宫蝶妍的神情,不由露出一模微笑。蝶儿,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
“好嘞。”流璘当起了小二,满脸是笑容的出去了。
“皇兄怎么样?”宇文宁看着出来的流璘急忙的问着。
“瑾已经振作起来了,赶快去给他准备洗澡水,顺便弄点吃的。”流璘开心的没法形容了。宇文瑾能振作起来,他们几个悬着的心,也算放了下来。
“好。”几人对视一眼,终究是露出了会心的笑意。然后开心的去忙了,他们就怕宇文瑾没了南宫蝶妍会一直的秃废下去。一行人激动的去做事了,他们倒是忘记了府内的佣人可以去做的。
待宇文瑾收拾好一切,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绝情,鬼魅的宇文瑾了。
“云逸,传令下去,影韵国没有皇帝,只有本王这个摄政王。风逸,飞鸽传书给其他两国的雷逸,电逸,让他们好好的找蝶儿。残影,殇影,你们回暗夜宫,也都努力的寻找蝶儿。”宇文瑾丝毫不紊乱的命令着面前的所有人。
“皇兄,您可以做皇帝的,为何不做皇帝,而做摄政王?”宇文宁好奇的看着宇文瑾,以他的资本做皇帝是绰绰有余的。
“蝶儿说过,她不喜欢做皇帝的人,因为做皇帝的人太忙碌,会没时间陪她。”宇文瑾抬头看了一眼宇文宁,笑了。他还记起那日南宫蝶妍对他说的话。
几人对视一眼,也都明白了他们的感情是有多深。如果是别人,想做皇帝还来不及吧?
“去做事吧。”
“是。”一行人兴高采烈的做事去了。
宇文瑾看着天边的云彩说着:“蝶儿,不管你有没有忘记我,我都会再让你爱上我,留在我的身边。”
而影韵国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位只有摄政王,而没有皇帝的国家。而宇文瑾却变的比以前更加的残忍,无情,冷血。因为没有南宫蝶妍陪着他。
皇后被千刀万剐之后,暴晒在城墙之上,暴尸晒了半个月的时间,直至城门口散发着恶臭,才被扔到了荒郊野外之地,令恶狗焚食。而皇后所有的势力,也都被宇文瑾亲手斩断完。而晋王,也参与了这个事情,也被灭了满门,全家剁碎了喂猪。而皇上,也并没有大意的折磨与他,将他杀死之后,也扔在了荒郊野外。
而影韵国内,百姓们都过着忍气吞声的日子。宇文瑾虽没有怎么样他们,可是一旦触及到南宫蝶妍的事情,人物,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没有任何理由,只因关于南宫蝶妍。
所有的百姓都在期盼着南宫蝶妍的归来,期盼着宇文瑾能变回去。而南宫蝶妍此时再也不是他们口中的妖精了,而是观音菩萨,能拯救他们的救世之主。
58、再次相遇 (爆笑)
一年之后。。。。
“王爷,已经查实,王妃当年直接冲出皇宫向北飞去了。而近日有电逸的飞鸽传书,说在夏属国有一个魔教渐渐的建立起来,数次打压我们鬼妖门。”蓝衣男子跪在地上冷汗淋漓的抱拳对那冰冷如霜的男子跪下,汇报。
“向北?魔教?你的意思是魔教是蝶儿建立的?”凤眼微眯,邪魅的看着下面跪下的男子。
“属下不知,但今个有电逸快马加鞭送来的画像。”蓝衣男子从袖中,将画像抽出来,站起身放到男子的面前。
右手无名指的戒指,闪烁着耀人的光芒,伸开手将画打开。只见画中一个绝美男子站在房顶处,白色的衣衫随风飘散。腰间系着蝴蝶玉佩,手握一把扇子,扇子上也吊了一个蝴蝶玉坠。再看他的容貌。。男子冷静的双眸释放出一抹奇异的色彩,嘴角露出一抹诱人的笑容。
“飞鸽传书给电逸,让他让着这位魔教教主,任由他打压。收拾一下东西,赶往夏属国。”磁性好听的噪音出现一抹令人察觉不到的温柔。
“是。”
而这房间的人,不用想。绝美男子是宇文瑾,蓝衣男子是云逸。
而另一方面的电逸收到这方书信,忍不住的抽搐眉角。看来那魔教教主真是自家王妃。
“老大,老大,不好了。”此时一个黑衣蒙面男人,连滚带爬的闯进了电逸的房间。
“又怎么了?”电逸看着那丢人现眼的手下,一副无奈的神情。怎么他的手下都这么的不淡定。这还怎么见自己的老大?
“魔教教主又来抢我们的地盘了,我们开的店他要买走,我们若不卖就准备砸店。”黑衣蒙面男子手握佩剑,出着被吓的冷汗对电逸报告道。
“是吗?我去看看。”说着就跨出了门。他蛮想看看自家王妃是什么样的,能让自家主子这般的宠爱,寻找。
电逸来到自家卖布料的店内,掌柜的马上哈头弯腰的迎接他。“老大,这男子非要买我们家的店面。”
电逸顺着掌柜的指示,向那坐在椅子上细细品茶的男子走去。
“敢问阁下是要买我家店铺吗?”电逸双手抱拳算是礼貌,然后坐在了白衣男子的面前。
电逸看着面前男子的举手投足间,透露着高贵典雅,再看他的容貌,竟美的不像话,要是打扮成女子,定然能迷惑所有男人。心里不由想着:自家王妃果然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可以比拟的。
“本座看你家店铺景气也不好,不如交给本座发展可好?”南宫蝶妍放下茶杯,抬起动人的双眸看着面前的男子。
“好。掌柜的,看我们的店面值多少钱,卖给这位公子吧。”电逸看着远处的掌柜命令道。
掌柜当场傻了,这让人将老大请过来是打发这位魔教教主的,怎么老大就直接的卖给他呢?“老大,你没发烧吧?”要知道,他们的店面开在这里,人好,景好,生意好。卖给人家不是亏本吗?
“没有。”电逸看了那一副不可相信的掌柜一眼。要知道,主子已经吩咐了,任由魔教教主打压,并且这是他们家王妃,他可不敢不卖。
南宫蝶妍动人的眸子好奇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怎么觉得他是故意让着自己呢?本来是来没事找事的。现在没什么理由找事了、不过。。。
老大都发话了,他是不能说什么了。“这位客官,我们店面值十万两银票。”
南宫蝶妍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千两放在桌上。“本座就这么多。”语气淡然而没有任何情绪。她今个就带了这么多银票的。
掌柜一看就这么一点,直接气的浑身发抖。“你。。。你。。”你了半天还没说出什么。
电逸看着自家王妃就拿了这么点钱,脸上开始抽搐起来。他家王妃怎么拿的出来?这店面十万两银票都是少的。
“卖给他。”带着一丝玩味的噪音传入了他们三个人的耳朵。
南宫蝶妍转头看着这个发出声音的男子。只见男子身穿一身白色锦衣,本该冰冷的脸上带着一抹不知名的笑容。眉毛粗黑的嵌在额头上,紫瞳的双眸深邃而诱人,高挺的鼻梁,性感而薄的红唇,散发着温柔的笑容。
看着英俊不凡的脸容,心竟漏跳了一拍。
电逸看着进来的人,马上上前鞠躬“主子。”掌柜的见自己老大都喊主子,也赶忙上前鞠躬。“主子。”
“嗯。”
对着他们点头一下,直接跨过他们走向那个令他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人儿,知道她现在不认识自己,努力忍下心里那抹激动,坐在了刚刚云逸坐的位置,坐在了南宫蝶妍的身边。
“教主想要买本尊的店铺吗?”懒散的噪音对着对面一身男装扮的南宫蝶妍。
“你便是妖邪?”南宫蝶妍压下心里那狂躁不堪的跳动,冷静的说着。
“正是。”紧盯着南宫蝶妍的双眼,恨不得将她搂在怀里。
南宫蝶妍抬眸看向他的眼睛,魂好像都被他吸了进去。竟一时愣住了。
看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人儿,不由想调侃她一番。“本尊是不是长相太美了,竟让身为男儿的魔教教主都看呆了。”温柔的语气带着些调侃。
电逸听着自家主子这般调戏自己王妃,脸又开始抽搐起来了。“主子,你们先聊。我们下去了。”说着就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掌柜的走了。
为什么不可思议呢?还不是因为他家主子说话太犀利了。
“嗯。”邪魅的双眼看向离去的两人。他们早该走了。
南宫蝶妍听着他那话,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妖邪有断袖之风。”嘴角勾着一抹诱人的微笑,丝毫不在意他的调侃。
宇文瑾那温柔的脸色黑了下来,他有没有断袖之风你不是最了解吗?哎,失忆果真不好。慢慢的冷静过来、“本尊有断袖之风也是对俊美不似凡人的魔教教主才会有。”
“那么你为何不阉了自己做太监呢?”南宫蝶妍头捏着下巴,一脸的好奇样。
此时的宇文瑾,脸色彻底的黑了。这本该是自己调戏她的,怎么反过来变成自己被调侃了。
南宫蝶妍看着宇文瑾黑如锅底的脸色,竟觉得心里无比痛快。“钱,本座放下了,这个店本座明日便来接管。”说着潇洒的离去了。
宇文瑾看着那抹消失在店门口的人影,气的牙痒痒。自己可是为了她饭不吃,水不喝的扔下还在后面的云逸,快马加鞭的赶到夏属国的,她竟然这样说自己。“蝶儿,等你再爱上我时,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断袖之风。”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这间屋内响起。
电逸跟掌柜的看着离去的南宫蝶妍,也就又进来了。看着那脸色黑的不见底的宇文瑾,不由好奇王妃是对主子做了什么了?竟然将一向淡定的主子,气成了这样,还没法发泄。
“主子,这一千两来买我们的店面实在是亏大了。”掌柜的看着那桌上还放着的一千两,就忍不住肉疼,这店风水好,要十万两都嫌少的。
“无所谓,只要她能开心。”懒散的声音响起。看着桌上南宫蝶妍留下的扇子,拿在手中,反复的看了看。修长的手中抚摸着扇子上的蝴蝶玉坠。
掌柜的一听自己主子这样说,脸色表现的跟吃屎一样。他家主子不会真是断袖吧?不会真好男风吧?这么一个俊美的男子好男风岂不是可惜了?哎。
抬头看着掌柜的那副大粪的脸色,神情,并未解释,别人怎么看都无所谓,他只在乎自己女人的看法。
“在店内收拾一间房,本尊今个要住在店内。”他可没忘记他的蝶儿刚刚说明个来接管店面呢。
“是。”
而另一方面的南宫蝶妍,在青楼的房间拿起杯中的茶水品尝了起来。谁都不会想到,她魔教的主要地盘是在青楼吧?
“教主,收购鬼妖门的店面收购的怎么样了?”青楼中的老鸨出现在南宫蝶妍的面前,恭敬的说道。
这老鸨可不是那四五十岁的大妈,她可年轻貌美着呢,今年才年龄19比南宫蝶妍大那么一岁。当然是在南宫蝶妍在这个世界的年龄。而她也已不记得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任何事了,她的记忆停留在了21世纪时,倾俞杀她的那一刻,而她一醒来就是在皇宫,所以自认为自己是没死,直接穿越了,而且是连带身体穿越的。
“清儿,你将鬼妖门门主的事情给本座讲讲。”直接告诉她,妖邪不简单,但又觉得他不会害自己,甚至似曾相识。
“鬼妖门刚出现江湖时,别的小门小派欺负他,结果那些小门派第二天全部消失了,而正派的武林盟主亲自去除鬼妖门,结果武林盟主一家也全都死亡。从此后便没人敢得罪鬼妖门。”想起当年鬼妖门的残忍无情,狠戾,她就忍不住的出了冷汗,只是不明白主子为何总要欺负鬼妖门。
“是吗?”动人的眸子微眯着。她正愁无聊呢,跟妖邪打一场也不错。她就喜欢刺激。。。虽然那个男人一看就很危险。但能将正派的武林盟主一家屠杀,能是小人物吗?要知道武林盟主可是最所有名门正派之人里选出的最厉害之人。
“教主,您为何要处处打压鬼妖门呢?”清儿皱眉的看着面前的绝美女子。虽然她女扮男装,但也不是常人所能比她更美的。
“想让我们魔教出名,就得打击鬼妖门才会出名的快一点吧?”好看的细眉微挑着。
“呃。。。”清儿无话可说。的确,这样做,确实出名的很快。
“蝶儿。”只听一道听且并冷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接着就见门被打开,进来一个更是俊美的男子。
男子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异常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清儿看着这个美的不似凡尘的男子,心里砰然而动,可是她知道,他的微笑,温柔都只会展现给自己的教主,对别人都冷若冰霜。
“亦魅。”南宫蝶妍淡淡的喊了一声。他便是一年前救了身受重伤的南宫蝶妍的流连亦魅,雪峰顶顶主,也是当年南宫蝶妍与流璘在吟风阁被人追杀时,那个出手帮他们的美奂绝伦的男子。
清儿看着他的进来,自觉的退了出去。
“收购鬼妖门的店面之事怎么样了?”流连亦魅坐在南宫蝶妍身边,温柔的说。
他当年救了南宫蝶妍,可是却发现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她也被打成重伤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当身体好后,却已在雪峰顶呆了一年。由于在雪峰顶无聊,便下了雪峰顶来玩,才有了建立魔教之事,而他从第一次救南宫蝶妍时,便爱上了她,离开后才明白,情有多深。
“还好。你什么时候回雪峰顶?”南宫蝶妍蹙眉的看着他,他身为雪峰顶顶主,不在雪峰顶呆着好吗?
“蝶儿什么时候跟我回去?”性感的薄唇抿着。
“我不回去,那里不属于我,也不适合我。”冰冷的声音带着些绝情的意味。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但自己只能负了他,因为自己是一个无心的人,在她当杀手的时候就已经抛弃心了。
如果她恢复记忆想起自己爱上了宇文瑾,不知道会怎样。
“蝶儿,能给我个机会吗?”好看的眸子带着紧张,这不是他第一次说了,虽然每次都会被她拒绝,但每次问心里都会很紧张。
“我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亦魅,你可以试着去爱别人。”她不爱他,她心里明白的很,不想给他任何机会,当然也不想伤害这个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但是不伤害也已经伤害了,她明白。但只能这样。
“这是你第几次拒绝我了呢?呵呵,第九次了吧?”流连亦魅苦笑一声,他还记得当年那个在她身边喊她小蝶妍的人。或许失忆的南宫蝶妍还是爱着那个人吧。
很明显,他误会了。当年那个人是流璘。
“我睡午睡了,明日还要去收购鬼妖门的店铺呢。”巧妙的不回答流连亦魅的话,起身朝床铺走去。
“明日我代你去。你先休息吧。”流连亦魅看了一眼南宫蝶妍,便出门了,小心翼翼的给她将门关上。
脑海中想起那个紫瞳男子,想起他深邃的眼眸,心里不由又狂跳起来。甩甩头,将那男子甩出脑子,直接躺床上午休了。
而宇文瑾在成为影韵国摄政王后,便再没有隐藏着自己的紫瞳了。而南宫蝶妍一直在雪峰顶,也难怪她认不出影韵国摄政王是紫色眸子。
第二日,流连亦魅直接去了宇文瑾的店铺。而宇文瑾一夜无眠,就是想着明日还能见到他的女人,可谁知来的人竟然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跟自己俊美度差不多的男人。他的脸色当场就黑了,难道他的蝶儿喜欢上别人了吗?
宇文瑾坐在椅子上,脸黑的比锅底都黑。“你是谁?”声音冰冷的跟寒冰一样,看着面前的男子的,眸冒着火苗,如果他敢说是蝶儿的男人,他绝对会直接掐死他。
“魔教教主派来收你们铺子的人。”流连亦魅也一脸的冰霜,面前这男人不愧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妖邪,给人的气场很大。但为什么看着自己有一种看情敌的感觉?
“你可以走了。”宇文瑾连看他都不看一眼,既然他是自己女人的手下,那就没什么事了。
“什么意思?”流连亦魅脸露好奇道。看着高高在上的宇文瑾,不知道为什么,他也看他不爽。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
“本尊的店铺是卖给你们教主的,所以让你们教主亲自前来接管我这铺子。”他非得见到南宫蝶妍不可,她不来,他就不卖了这铺子。
“本座来了。”清冷的声音响起,南宫蝶妍便一脚跨进了店铺。她就知道这男人会刁难流连亦魅,从昨个他戏谑自己就知道。而流连亦魅这冰男,肯定不是他对手。
宇文瑾看着心爱之人来了,脸上的黑色马上下去了。脸带微笑的邀请南宫蝶妍。“教主请坐。”声音温柔而宠溺。让自己女人坐在自己身边。
“亦魅,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吧。”南宫蝶妍对着一边散发冷气的流连亦魅说着,然后毫不客气的坐在宇文瑾的身边,虽然他们中间隔了一张桌子。
流连亦魅看着面前的两人,而宇文瑾刚刚对他的冰冷在南宫蝶妍出现时,却变得那么温柔,这让他心里不舒服了。可是南宫蝶妍是女扮男装,妖邪总不能好男风吧?
“我回去等你。”觉得他们两人在一起,甚是刺眼,也便不多留了。
宇文瑾听着他那话,脸色马上变了。“你跟他什么关系?”吃醋的口气很是浓重。
“朋友。不过本座跟他什么关系好像与门主无关吧?”清淡的声音带着些疏离。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感觉他在吃醋,可是他吃哪门的醋?不会真的好男风吧?这样想着惊了一跳。这么美的男子好男风岂不是亏了。虽然他好男风的对象是自己,但是是自己又怎样?自己是女儿身怕什么。
“不准跟他有什么关系。”宇文瑾轻抿嘴唇霸道的说。虽然自己的蝶儿是对那人没什么意思,但那人一看就是对自己的女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