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门主是不是管太多了。现在本座都亲自来了,是不是可以将店铺交给我了?”南宫蝶妍斜眼瞧着身边的男人。
“电逸,将房契给教主。”宇文瑾对外面喊道。
“是。”电逸出现将房契交到南宫蝶妍的手上。
南宫蝶妍接到房契。“给你们半天的时间收拾东西滚蛋,下午本座的人就会来。”说完站起身就走。
宇文瑾听着这声滚蛋,脸色变了变。也只有她敢这么说自己的人了。看着离去的人儿,马上追上。“半天时间,收拾好东西,腾地给王妃。”宇文瑾对着身后的电逸说完,就去追出门的南宫蝶妍了。
南宫蝶妍感受着身后男人的尾随,终于是转身看着那离自己只有1米的俊美男人。“不知门主跟着本座作甚?”
“本尊第一次来夏属国,人生地不熟的,想逛一逛,教主带领一下可好?”宇文瑾脸不红气不喘的看着南宫蝶妍。他就是要缠在她身边,当然,也得编个好的理由才行,不然定会怀疑的。
南宫蝶妍听着他这么说,眉头皱了一下,直接拦了一个男子。“这位公子,打扰一下,我给你银票,你能带这位男子旅游一番夏属国吗?”
被拦住的男子看着面前如此俊雅的南宫蝶妍,眼睛都忍不住看直了。
宇文瑾听着自己女人竟然这样对付自己,脸色黑了。看来蝶儿是比以前都难追了。在看着那个盯着自己女人看直了的男人,气愤的不得了。眼神如冰刀子一样‘嗖嗖’的射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心里很是愤怒,蝶儿女扮男装都这么的引人喜欢,真恨不得搂在怀里,对这全世界的人宣布她是自己的。
那个盯着南宫蝶妍的男子,感觉身边男人杀人的目光,赶紧摆手“我可能不能胜任,你找别人吧。”说着就跑了,生怕那男子杀了自己。
南宫蝶妍莫名其妙的看着跑掉的人,又准备拦别人。却被宇文瑾给挡住了。“教主不能带领本尊游玩吗?他们本尊又不认识。”
“本教主很忙。”南宫蝶妍看了宇文瑾一眼,直接拒绝。可是闻着离自己很近的男人身上的气味,贪婪的闻了一会。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那本尊等教主忙完了再带本尊去玩。”宇文瑾是非常的厚脸皮的说。
“你。。。好,你这么想玩是吧?那跟本座走吧。”南宫蝶妍忍无可忍了,这男人实在太厚脸皮了,不是想玩吗?男人都好色,就带他到自己开的青楼去,到时候就不用缠着自己了。而且还能赚他一笔钱,何乐而不为呢?
宇文瑾看着前面那个,拿自己没办法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的蝶儿好可爱。
南宫蝶妍领着他,带进了青楼,宇文瑾看着青楼的牌子‘红月楼’那冷峻不惊的脸色,破裂了。谁会相信他家王妃竟然带他去*?如果他的蝶儿恢复记忆说不定还会找他算账。
“还不进来?”南宫蝶妍转头看着门口那个脸色破裂的宇文瑾,好奇的看着他。男人不都是喜欢*吗?难道他不喜欢?怎么可能?像他这种大人物肯定喜欢的。
宇文瑾一脸憋屈的模样,跟着自己女人进了妓院。
“清娘,给我叫些美人,不美的砸你们店。”南宫蝶妍恶狠狠的对着清儿说。
清儿一看身后的人,马上明白了过来。“小一带客观上楼。。”清儿对着一边的男人喊道。
“是。”一旁的小一应道。
流连亦魅在一个角落看着那个小一领着南宫蝶妍与宇文瑾上楼,心里很是不平衡。宇文瑾感觉到有人观看,稍微斜了一眼看见那男子,而且还是那么炽热的眼神,更能明白他是自己的情敌了。并且也知道自己女人是个女儿身。
两人进了房间,南宫蝶妍坐在凳子上,倒了杯水喝了起来。宇文瑾优雅的走到她身边坐下。
“别急,等会就有人来了。”南宫蝶妍喝了口水安慰着身边的宇文瑾。
宇文瑾听了她这话,恨不得掐死南宫蝶妍。这个该死的女人,将自己领到青楼就算了,还这样说。努力压下冲动,也倒了杯水,降降火。生怕做了什么冲动的事情。
“客官~”只听一声媚音响起。
两人看向门口,只见进来两个腰扭的跟蛇一样的女人,走到南宫蝶妍与宇文瑾身边,就要撒起娇来。“客官让你久等了。”只见这个出声的人,小手刚想摸宇文瑾的脸,宇文瑾马上释放他的冰眼瞪着这个想碰自己的女人。要知道,除了南宫蝶妍,他不允许任何人碰。
“滚。”低沉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吓坏了那想要摸宇文瑾脸的女人。
那被吓呆的女人就那样愣住了。心里说着:好恐怖的男人。本以为这等长相俊俏的男人让她服侍,是好事呢。却没想到这么阴森。
另一个想要服侍南宫蝶妍的女人,也被宇文瑾释放的冰冷气息给吓住了。
南宫蝶妍看着这样的宇文瑾,以为他是嫌弃他们不好看。“你们先下去吧。叫清娘叫一些好一点的,你们这些庸脂俗粉怎么能配得上他。”
两个女人听着南宫蝶妍的话语,马上恢复了神情。“是。”
“庸脂俗粉,我觉得他们这些都是庸脂俗粉,倒是教主蛮配我胃口的。”好像是惩罚似得,伸手就揽上了南宫蝶妍的腰肢,且吻了上去。
感受着一年都不曾碰过的人儿,当碰触到她的樱唇时,才发觉他的思念有多重。灵舌撬开她的贝齿,滑进她的口中,探取着她的芳香。
南宫蝶妍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给愣住了。他竟然真的好男风?而且自己的初吻竟然给了这个好男风的人?
一拳揍在了宇文瑾的脸上。“该死的你竟然敢吻本教主,你好男风找别的男人去。”说着就怒气冲冲的出门了。
宇文瑾捂着被揍的脸,看着出去的南宫蝶妍,一脸的无奈。他哪是好男风啊?他是好(爱)她好吗?
南宫蝶妍揉着自己的唇,怒气冲冲的出了门。流连亦魅看着怒气的南宫蝶妍,急忙拦住问道:“蝶儿,怎么了?”
使劲的擦了擦唇,对流连亦魅轻声说道。“没事。”
流连亦魅看着擦唇的南宫蝶妍,手握了握。“他对你做什么了?”溢出的声音如腊月的寒霜。
响起刚刚的吻,脸色微红了下。“没做什么。”语气很是淡然,像是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般。继而下了楼。
流连亦魅看着下楼而步伐极快的南宫蝶妍,转身去了宇文瑾在的房间,一脚踹开了房门。看着那揉自己脸的宇文瑾,更是明白发生了什么。怒气冲到了脑海。握起拳头,一拳打了过去。竟然敢占他喜欢的女人的便宜。
宇文瑾躲过他的攻击,也是一脸的冷霜。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这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
两人出手招招狠戾“砰”的一声,凳子从房间里扔了出去,差点砸到了楼下的客人,清儿马上上去看看。在接近门的时候又一个凳子飞了出来,与她檫肩而过。看着里面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人,大吼一声:“你们给我住手,要打出去打。”这店是自己教主开的,他们是想让教主破产吗?一看就明白了,这两人是为了教主打架的,不过她却深邃的看了宇文瑾一眼。这人好聪明,竟然知道自己教主是女的,要知道教主的易容术很是厉害呢,连她都看不出她身上哪里有女人的象征。
流连亦魅看着门口的人,马上停手了。眼睛如冰霜似得看着宇文瑾。“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宇文瑾冰眸对视着他。“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
两人的眼神对视着,可两人眼中的怒火很是浓重。好像能听着空中噼里啪啦的声音。
此时的南宫蝶妍在大街上走着,还在想着宇文瑾吻她的时候。想着那带了些惩罚,且霸道的吻,竟有些怀念。
突然发觉自己想的事,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难道被一个吻给吻得昏头转向了吗?不行,从明个开始,以后就恢复女儿身,这样他就不会对自己感兴趣了,对,就这样做。
宇文瑾回到家里一脸的气愤,自己的蝶儿竟然给自己弄了这么一个难缠的情敌,得赶紧将她爱上自己才行。
“电逸。”宇文瑾对着外面喊。
“主子,什么事?”电逸来到房间感受着宇文瑾释放的压力,不由擦了擦冷汗。主子不是出门追王妃去了吗?怎么回来一脸的难看。
“给我查王妃喜欢去哪里,我要每天准时报到。还有那个缠着王妃不休的该死男人,也给我调查清楚。在今晚饭前我要知道。”想着那个情敌,他就恨不得将南宫蝶妍给拴在自己身边不行。
“是。”电逸赶紧逃也似得跑出这压抑的地方,他还真怕再呆一会,自己就窒息死了。
晚饭时。。。
“主子,王妃每日三餐都去醉香楼吃饭。每天准时的去。”擦着冷汗,汇报着今日调查的事情。
“是吗?那跟在王妃身边的男人是谁?”想着今日能与他打成平手的人,身份定然不会很简单。
“听人说,叫流连亦魅。”
“流连亦魅?”宇文瑾惊叹了,他竟然是雪峰顶顶主。当年还跟蝶儿说要去雪峰顶寻找千年寒蚕呢。竟然会是他。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的情敌竟然是可以救自己的人。不过选择蝶儿跟选择救自己的人,他宁愿病着都不会将南宫蝶妍让给他。
“对。”
“王妃每日用膳时,他是不是都跟着?”宇文瑾皱眉道。他若跟着,这追自己女人的事,就不好办了。
“没有,据说王妃用膳不喜欢别人跟着,或是跟她一起用膳。”电逸觉得她家王妃跟自己主子真配,都不喜欢人陪着。
其实也不是南宫蝶妍不喜欢,是因为她知道流连亦魅对自己的感情,她不想让他太过亲近自己,她不习惯,也不能回报他什么。
“这正好。”宇文瑾那皱起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了。
第二日,宇文瑾一早就在醉香楼等着南宫蝶妍,还坐了南宫蝶妍常坐的位置,小二不让他坐,他直接塞给人家一万两银票,小二直接拿着银票乐呵呵的走了。
南宫蝶妍今个恢复了女儿身,还是一身的素装,不过却清纯,美丽动人。在醉香楼吃饭的客人都呆着的看着南宫蝶妍。
南宫蝶妍直接无视他们,向自己的老位置坐去。一看上面有人,马上皱起了眉头。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宇文瑾看着皱起眉头的南宫蝶妍,装作恍然大悟。“教主你竟然是女的?”
南宫蝶妍一下坐在了他的对面,她喜欢二楼这靠窗的位置。“对,所以你不要对本座再有什么兴趣了。”说着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
“教主,这可怎么办,本尊男女通吃呢。”宇文瑾无比卖萌的说着。
“噗”那还没咽下去的茶水,当场喷在了宇文瑾的脸色。南宫蝶妍一脸惊讶的看着宇文瑾,看着那被喷了满脸水的宇文瑾,起身走到他身边,用袖子给他擦着脸上的茶水。“抱歉,门主,你说的话吓到本座了。”虽说是在道歉,但话语中却没有任何道歉的意味。
宇文瑾闻着南宫蝶妍身上好闻的味道,心情好了许多,抬头看着那为自己擦水的女人,不由觉得这水被喷的值了。
南宫蝶妍擦着宇文瑾脸上最后的一点水。“不过,门主,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一早就打听本座在这的吧?”擦完那最后的水,冷眼挑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怎么会?本尊这是第一次来夏属国,听说这家店的饭食好,就来品尝了一下。不过教主你经常来这里吃饭吗?”宇文瑾装的纯真的如小孩子一样。
南宫蝶妍冷眼挑眉的看着宇文瑾,这该死的男人就装吧。这个地方是自己的专属地盘,别人坐了小二一定会赶他走的。
“装,继续装。”一步坐到宇文瑾的对面,玩味的看着宇文瑾。
“装?本尊装什么?”宇文瑾一副的疑惑,好像他真的不知道一样。
“小二。”南宫蝶妍直接喊小二了。
这小二一看今个来的是位女子,不由一惊。原来常来小店的俊美公子是位美人啊。“客官有什么吩咐?”
“他为什么坐在我的地盘上?”南宫蝶妍一手指着宇文瑾一边问小二。
宇文瑾的冷眼看着小二,好像是,你要是不好好说,就会死的好惨。而小二多么精明的一个人,自然明白。“客官,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忙,没看到这位客官坐了你的位置。”
“额?”南宫蝶妍傻眼了,难道是她误会了?
宇文瑾马上收回了那冰眸,饶过了小二。小二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客官还要上每日上的饭菜吗?”
“不,今个全上好的,把你们店的招牌菜全上来,他请客。”既然宇文瑾在她面前,她自然要狠狠宰宇文瑾一顿。
小二一脸为难的看着宇文瑾。
“按她说的做。”宇文瑾豁达的说。自己女人吃饭,身为她男人的自己,付钱是正常的。虽然她不记得自己。
“是。客官您稍等。”
宇文瑾拿起桌上的茶壶,准备倒杯水。他右手显现出的戒指映入了南宫蝶妍的眼帘。南宫蝶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这戒指?。。。”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又看了看他手上的,一模一样,除了大小不一样。
“你从哪弄的?”抬眸看着面前的俊美男人。语气的紧张,很是明显,直觉告诉她,这戒指跟自己手上的戒指一定有关联。
看着紧张的南宫蝶妍,眼神闪烁了一下,莫非他的蝶儿还记得这枚戒指吗?
“这戒指是我最爱的人给我戴的,她说这个戒指就代表她,说要我将她放在心上。”宇文瑾试图提起一年前南宫蝶妍对他说的话,让她想起一些什么。
南宫蝶妍听着宇文瑾的诉说,好像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很模糊很模糊,但是看不清,他好像在叫着自己。“蝶儿。。。蝶儿。。。”
宇文瑾看着发呆的南宫蝶妍,好看的右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蝶儿。。。蝶儿。。。你怎么了?”
南宫蝶妍被宇文瑾这声蝶儿给惊醒了。“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一脸的警惕。
“我。。。蝶儿,如果我说你就是那个我心爱的女人,你会怎么样?”宇文瑾紧张的看着对面的南宫蝶妍。
南宫蝶妍看着对面炽热的眼神盯着自己,心里跳的很快很快,想压都压不下去。“你一定认错人了。”她根本就不记得他,怎么可能是他心爱的女人?
“我没有认错人。”宇文瑾倔强的说着。语气带着些坚定与冲动。
南宫蝶妍不知道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饭也不想吃了,站起身就准备走。
看着那个要离开的女人,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妥协的语气说着:“好,好,我认错人了,你别走。”拉着她的手,竟有丝颤抖。声音也带了些祈求。他怎么这么笨,她现在还不记得自己,提那些事,她怎么可能会记得。
听着宇文瑾这样的语气,胳膊上颤抖的手,心竟很疼很疼,她不知道为什么疼,但就是很疼。
59、重新追求(经典)
清晨,阳光明媚,因是初冬,风有点凌厉。冷风使街上的几人裹了裹身上的薄衣。
南宫蝶妍转身看着这个紧张的男人,她犹豫了,她不想看着他受伤的眼神,她心软了,这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心软。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宇文瑾看着那又坐下来的女人,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他刚刚真的怕她走了,以后再也不理自己了。
尴尬的气氛从两人间蔓延开来。直至小二将饭菜放在了两人的桌子上,都还持续着尴尬的气氛。
“啧啧,妖王殿下怎么来我们夏属国不来通知我一声。”一声戏谑的声音在他们右边响起。
两人顺着声音看去,竟然是皇甫凌御。
南宫蝶妍好奇的看着对面的宇文瑾,妖王殿下?
虽从雪峰顶下来不久,但对于影韵国妖王也是有所耳闻的。他疼爱自己的王妃可以说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听说因为皇后的原因,他的王妃离开了他,他一怒之下血洗皇宫。影韵国成为了有史以来第一位只有摄政王而没皇帝的国家。他竟然就是那宠妻无毒的妖王兼摄政王吗?
“南宫小姐,好久不见了。”皇甫凌御走到他们身边,看着这个一年没见的女子,很是绅士的说着。
抬眸也是好奇的看着皇甫凌御,他为何也认识自己?
宇文瑾在一边解释道:“我的王妃就叫南宫蝶妍。”深邃的眸子盯着南宫蝶妍,丝毫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神情。
南宫蝶妍被宇文瑾盯得浑身不舒服,觉得坐立难安。天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吗?同样的名字,同样的相貌,连手的戒指都一样。。。自己真的是他的王妃吗?可是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皇甫凌御明白南宫蝶妍失忆了,也便没有多说。“妖王殿下来了夏属国怎么不来通报一声,我还得好好款待你一番。”
“不用了,本王只是来找人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坐立不安的南宫蝶妍,生怕她一个不对劲就跑了。
“我可以坐下来么?”皇甫凌御看着一个紧盯着,一个坐立不安的两人。竟生出一个看戏的念头。说实话,他蛮想看宇文瑾怎么对付失忆的南宫蝶妍呢。
“随便。”俩人异口同声的说着。南宫蝶妍抬起额头看着对面俊而不凡的男人,撞进了他深邃的眸子,吓得一下低了头。竟觉得心里狂跳不安,好想发火。
皇甫凌御暧昧的看着两人,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可以将他们当成朋友了,他对宇文瑾的佩服已经五体投地了。夏属国是他的国家,他竟然都没有发现南宫蝶妍的存在,而宇文瑾身在影韵国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宇文瑾究竟是有多厉害?
优雅的坐在他们两人旁边。“你们不吃吗?”看着不动筷子的两人,满是疑惑。
“谁说的,不能浪费。”南宫蝶妍嘴角一撇,拿起筷子就要奋斗。她的想法是,吃完赶快逃这是非之地。
宇文瑾岂会不了解南宫蝶妍?“凌帝等会带本王与教主逛一番你们夏属国可好?”想走?不可能。
“教主?”皇甫凌御一脸的疑问看着南宫蝶妍。
一听宇文瑾要让她跟他一起去玩,心里顿时不安了。“本座饱了,你们要逛,自己逛吧。”知道自己跟他的王妃有莫大的关系,这男人又这么危险,她可不想怎么沾惹上。
“本王也饱了。”宇文瑾说着也站了起来,准备跟南宫蝶妍离去。
皇甫凌御一脸的大粪样,他们这是闹哪样?一个吃了两口饭就饱了,一个饭都没吃就说饱了,这是不欢迎他嘛?
“妖王殿下还没吃呢,就饱了?”斜眼看着对面那个随时跟着自己的男人。
“本王今个不是很饿。”宇文瑾无比脸皮厚的说。
“不是很饿你来醉香楼干什么?”微眯着凤眸,看着对面脸皮厚的男人。该死的,他定是跟小二串通好的。
宇文瑾丝毫不在乎那眼神,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态。“欣赏风景。”
“。。。”南宫蝶妍无话可说的看着他。这里是用膳的地方,他说他来欣赏风景?
皇甫凌御抬头看着两人对视的神色,一个无比的腹黑,一个想发火却发不出来。拿起一杯水放到唇边,一副看戏的神态。南宫蝶妍失忆了,宇文瑾可有苦头吃了,看自己的情敌吃苦头的兴致他还是有的。
“那你慢慢欣赏吧,本座先走了。”南宫蝶妍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飞走了。这男人,她非得甩了不行。
“噗嗤。”一声,皇甫凌御笑了,看着那一脸黑色面容的宇文瑾。试问谁敢对他那样?
宇文瑾冷眼一挑,邪魅的看着那忍笑的皇甫凌御。“凌帝的国家好像都过的太逍遥了。本王不介意跟你们玩点‘乐趣’。”玩趣的口气带着浓重的威胁。敢嘲笑他?除了南宫蝶妍能完好无损,其他人他可不会客气。
谁都知道皇甫凌御爱民如子,把百姓看的很重要。妖王要是来打仗,夏属国绝对会大失元气的。
“不用了,我没那时间跟摄政王玩乐趣。不过,你不去追吗?”皇甫凌御看着窗外楼下已没了人影的南宫蝶妍,疑惑道。
“蝶儿今天接受的事情太多,需要时间给她慢慢消化。”冷眼瞧了一眼看戏的男人,起身离去了。
皇甫凌御别有深意的看着下楼的宇文瑾。据他所知,他好像有了一个挺强大的情敌。
晚上,南宫蝶妍站在房顶上,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想着今日宇文瑾跟她说的话。低头看着右手上璀璨闪烁的戒指,它即使在夜里都那么耀眼。眉头深锁。自己真的是他的王妃吗?可为何不记得了?为何记忆停留在了在21世纪时,倾俞杀她的那一刻?
流连亦魅不动声色的降临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低头盯着手上的那枚戒指。他明白,这戒指对她非凡,因为他不止一次见到她盯着戒指发呆了。他不知道戒指是代表了何意义。但是失忆的她,很是看重。
感受身边熟悉的气息,不再看手上的戒指,转而看上方的轮月。“我今日发现妖邪手上有跟我一摸一样的指环。”她把流连亦魅当做亲人,朋友,所以她倾诉给他听。
“然后呢?”流连亦魅动人的双眸看着身边绝美的女子。从那个美奂绝伦的男子出现时,他便觉得他们关系不一般。因为他发现,那个男人出现后,南宫蝶妍就没那么冷淡了。他花了一年的时间,都不曾融化她的心。
“他是传闻中的妖王,也是影韵国唯一的摄政王,他说我是他的王妃。”南宫蝶妍转头看着身边的男子,眼里出现一抹说不清的神情。
听着南宫蝶妍的诉说,想起那日他救她时身边所出现的男子。莫非那人不是她的另一半吗?如果是那人,他还有把握将南宫蝶妍拥在怀里,可是是传闻中残忍无情却对自己的王妃宠溺无边的妖王,他想,不用比,或许自己已经输了。能为了她,连自己的父亲兄弟都能杀的人,他比不过。
“你信吗?”流连亦魅好听是噪音发出,竟有一丝颤抖。
“不知为何,我信。”再次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这戒指只能是21世纪的自己才能让人打造出来。他们古人根本不会做这种精致的戒指。并且他们把钻石当成了不值钱的石头。
“那你要回到他身边吗?”说出这口话,竟让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淡淡的忧伤,蔓延在了他的周围。
“不会。”南宫蝶妍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对着天上的月亮,释放出灿烂的微笑。
听到南宫蝶妍这样说,他沉重的心却突然的轻松下来了。“真的吗?”这句话说出,却带着些雀跃。
“嗯,我要他重新追求我,让我重新爱上他。”冷淡的话语,带着些欣喜与激动。话语说完,对着身边的男子微笑一下,跳出了房顶。
本来已经轻松下来的人,被南宫蝶妍扔了一块巨石,又给压下去了。不过,她说让妖王重新追求她,那么自己不是也有机会吗?自己也可以追求她不是吗?这样想着,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丝。
南宫蝶妍跳下房顶,看着那站在远处大街上的宇文瑾,那个如神一般的男人,心里狂跳不止。不过,让他追求自己,肯定要多弄点难的要求,不然岂不是便宜他了。
“妖王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觉,站在大街上是看风景吗?”嘴角带着一抹好玩的弧度,语气中的调侃显而易见,却没了刚开始的那抹疏离。
“再美的风景,也没你美。”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些温柔与宠溺。
“妖王这般的会逗女人开心,不怕会让你的王妃不开心吗?”南宫蝶妍此时吃醋了。这男人竟然会这么的夸人,不会经常对别的女人这般说吧?毕竟自己又没在他身边。
却没发现,她已经认为自己是他的王妃了。
“那你不开心吗?”宇文瑾缓步走向南宫蝶妍。微微的风,将他的银白色衣襟刮起,让他俊美的不似凡人。
“还好。”看着那俊美男子向自己走来,心里跳的的,好像要不能呼吸了一般。
“女人,我看上你了。”明明调侃的语气,却带着很浓重的认真。既然她还不能接受她曾经是自己的王妃,那么就重头开始来追。
南宫蝶妍微笑,但嘴上还是那么的不认输。“看上我的人多着呢,不知王爷想排第几?”想将自己追到手,岂会那么简单?虽然以前的她不知道是如何接受他的。
“第一,因为那些人早已被我送进地狱了。”走到她的面前,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绝色美人霸道的说着。
听着他这样说,嘴角抽了抽。青丝随着微风,而飘扬。
一个强而有力的胳膊将她抱在了怀中。他知道,他的蝶儿想通了,但接受他还是需要时间,就如他当初追她的时候一般。
将下巴放在南宫蝶妍的脖颈处,闭上了双眼。一年了,他的心从没这么的平静过。每到入夜时分,怀里没有那抹娇躯,都直至半夜睡不着。闻着熟悉的味道,一年多的思念之情总算是到尽头了。
南宫蝶妍感受着直接将重量全都交给自己的男人,那放身旁的双手,也缓缓的抬了起来,搂住了他的腰。
“蝶儿,我很想你。”磁魅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思念。诉说这,整整一年的情绪。
她懂,她都懂他对自己有多深的感情。她让人查了关于宇文瑾的所有事情。查出的事情,令她震惊不已。他为了自己灭首富全家,灭吟风阁所有人,甚至连客人都不曾放过,为了自己杀自己的兄弟,为了自己杀自己的父亲。这些事,并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我是你的王妃,但却不记得你了。这是为何?”离开这令人安心的怀抱,抬头看着俊美不已的男人。
“蝶儿听说过绝情丹吗?”伸出大手,抚摸着她滑嫩的脸庞。想起那个喂自己女人药丸的皇后,他觉得对她惩罚还是太轻。
“绝情丹?”语气随带着些好奇,但却已经了然。她怎会没听说过?吃了就会忘记自己所爱的人,甚至是关于他的所有一切。自己失忆都是因为那颗药丸吗?“有没有解药的?”突然很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关于他对自己的一切宠爱。
“没有,不过我有让景陌尽快研制。”说起景陌,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让景陌停了研制血咒的药,转而去研制绝情丹的解药。
“景陌?是谁?”
“蝶儿这一年去哪了?怎么连鼎鼎大名的邪医药王景陌都不知道是谁呢?”宇文瑾闪动着动人的琉璃紫眸子,好奇的看着南宫蝶妍。
以他的情报组织,不可能找不到南宫蝶妍。但却在三国寻找了一年都不曾有她的消息。突然想起那个流连亦魅,难道说蝶儿这一年都在雪峰顶生活?如果是雪峰顶,那他没有去找过。这也能解释了为何找不到她的原因。
“一年前的我,身负重伤被亦魅所救。便在雪峰顶生活了一年,近些日子才下山。”垂下眸子,淡淡的细说。
“那你的伤好了没?”语气的担心,眼眸的紧张很是明显。他记得皇后曾说过,她使出全力打了他的蝶儿三掌,才让她吃下那颗药。
“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是谁打伤我的?”想起她在床上不能动的那些日子,眼里就释放着冰冷。
“皇后,不过她已经死了。”再次将南宫蝶妍搂在怀里,以示安心。
南宫蝶妍一下推开了宇文瑾。“她已经死了?那我要鞭尸,她的尸体在哪?”抬头微怒的看着俊美的男人。敢伤自己,她要报仇。
“被狗吃了。”宇文瑾无奈的说。他怎么忘记了,他的蝶儿有仇必报的,早知道不将那死女人那么早弄死了。
南宫蝶妍冷汗了,她查的消息好像是这样。宇文瑾将皇后折磨死后,晒在城墙上半月,扔到荒山野岭了。
突然发觉目前的情况,转而觉得不对劲。“谁准你占我便宜的?”一脚踹向面前的男人。突然想起她刚刚被这还不熟悉的男人抱了好一会呢。自己竟然还回抱了???这让她没法接受了。。。
宇文瑾一把抓住那个小脚。南宫蝶妍只是一脚站着,一脚被宇文瑾抓着,站不稳了,向后倒去。“该死的宇文瑾。”咬牙切齿的喊着宇文瑾的名字。
宇文瑾连忙伸出左手揽着她的腰,使她半躺在空中。
南宫蝶妍呆呆的看着这个使自己想倒倒不下去,想站站不起的男人。她刚刚竟然脱口就骂该死的宇文瑾?她好像觉得习惯了,顺利而张的就骂出来了。
月光照耀着这对相配的两人,好像天地之中再无任何人能够插足进去。
而从房顶落下的流连亦魅看着月光下唯美不已的两人,手握了握,竟想打破那片安宁。
“蝶儿。”
南宫蝶妍听到流连亦魅的声音,拽着宇文瑾胸口的衣服站起身,一把将宇文瑾给推开了。虽然自己是他王妃,但现在他们还不熟,想让自己回到他身边,好好的追吧。
宇文瑾冷漠的看着那绝美男子。而流连亦魅也对视的看着宇文瑾。
再次看到宇文瑾紫色的眸子时,更能证明自己的猜想了。他中了血咒!一开始在那店面见他时还在好奇,但现在可以确定他是中了血咒了。中血咒的人在即将成年时,眼睛会变成紫色,在血咒发作时,眼眸会变成血红色。那么他中了血咒,是不是可以让他离开南宫蝶妍?毕竟自己有可以救他的千年寒蚕。外人也许不知道,但他却知道血咒的解除方法。
南宫蝶妍看着两眼对视的两人,觉得很是无聊。打了个哈欠“你们慢慢眼神厮杀,我回去睡了。”说着便架起轻功离去了。
宇文瑾看着消失的身影,很是无奈。转头看着流连亦魅。“你有话跟我说!”不是疑问,是肯定。他从他眼神中看出来他想对他说什么。
“你中了血咒。!”也不是疑问,也是肯定。
“然后呢?”他竟然能看清自己中了血咒,这让他心里一惊,很好奇他为何等蝶儿离去了才说。
“我可以救你。”
“条件?”他是自己的情敌,岂会没条件的帮助自己。他不信雪峰顶顶主会是这么好的人。不然为何那些擅闯雪峰顶的人,都一去不返?
“离开她身边。”他是天之骄子,他爱上了南宫蝶妍,所以想得到她,哪怕做了卑鄙的事情。
“妄想。”宇文瑾说完便转身离去。他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
“血咒不解除,你这辈子都要痛苦,而你也很可能发狂伤她。”流连亦魅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淡然的说着。他知道他绝对不会放弃南宫蝶妍,但伤她,他更不会。
宇文瑾离去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说话,继续走了。
流连亦魅看着停顿一下的宇文瑾,轻笑了。他果然在乎南宫蝶妍在乎的很,绝对不忍心伤她。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王爷。”云逸出现在宇文瑾的身边。刚刚的话他都听到了。他刚到夏属国,听电逸说王爷去找王妃了,他便出来看看,毕竟他也有一年没见过自家王妃了,却不曾想,看到这样的事情。
“嗯。”
“王爷,您会离开王妃吗?”云逸在宇文瑾的身后跟着,看着前方好似没有灵魂的宇文瑾。
宇文瑾身子停了一下,又继续走着。看着上方一轮皎洁的明月。天知道他最怕什么?最怕南宫蝶妍离开他,最怕伤了她。
云逸看着不回答话的宇文瑾,心里不由急了。“王爷,你千辛万苦才找到王妃,如果要离开她,那您就对不起王妃失踪前的嘱咐。”在他认为,只有王妃能配上他家王爷,而王爷对王妃的感情也不是任何人能比的。而王妃对王爷的感情,也并不是谁能比的。他们两人本就是一对。
听着云逸的话语,突然想明白了。转身看了云逸一眼,莫名的笑了。对,他千辛万苦才找到他的蝶儿,岂会这样离开?即使死,两人也要一起死,他绝不会丢下她一人。
一阵风之后,宇文瑾消失在了大街上。云逸看着消失的残影,也笑了,王爷终于想通了。王妃是不能够没有他的。
南宫蝶妍正脱着衣服准备上床休息呢,却突然听到窗户打开的声音,一转头,就看到了一个银白色的残影。
“宇文瑾,你在我房间里干什么?”衣服脱到一半不脱了,警惕的看着窗边的宇文瑾。
宇文瑾转身将窗户关上,温柔的闪动着紫眸。“来暖床。”说着就向南宫蝶妍的床上走去。他可还记得,当初吃他的蝶儿,花了好久的时间呢,得赶快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才好。
“暖。。。暖床?”南宫蝶妍睁着大大的双眼不可置疑的看着那走向床边的男子。
“嗯,现在入冬,床上会比较凉,我先帮蝶儿暖热再说。”说着,衣服也不知道怎么脱得,就那样一拽,衣服就全脱下来了,直接扔在了旁边的屏风上,然后就钻进了南宫蝶妍的被窝。动作快速利落,一气呵成!
南宫蝶妍看着那侧身左手撑着头,歪看着她的男人,胸口还露出白皙的肌肤。不由咽了咽吐沫。他这是美男计?来诱惑自己的?
宇文瑾是故意将胸口的衣服弄的开一点的,他认为使使美男计也不错的。现在才发现,容貌好还是不错的。
努力的压下心里的不适。“我喜欢一个人睡。”说着就去拉那睡在自己床上的美男子。
宇文瑾直接躺在了床上,闻着被子上属于南宫蝶妍的芬香,心情很好。他刚刚怎么会想着离开她?真是笨。
“宇文瑾,起来。”说着就掀开了桃紫色的被子。
宇文瑾坐起身,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蝶妍。“蝶儿,我好冷。”他是好冷,他使用美男计勾yin南宫蝶妍,衣服就没多少,就一个单薄的寝衣。这已入冬的天气,不冷才怪。
南宫蝶妍看着那很是可怜的宇文瑾,心软了。这天气是挺冷的,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
“冷就回家去睡。”魅眼一挑,准备赶人。
“蝶儿,我到家若冻死了怎么办?”宇文瑾卖萌兼可怜一起使用。
“你妖邪的武功那么强,若冻死了,这世上都没人可活了。”拿这个谎话骗她,她会信吗?
“那你摸摸我的手。”宇文瑾将手伸向南宫蝶妍的手中。
感受着手上冰冷的温度,心更软了。他的手冰冷的如千年寒冰一般。赶紧拿起被子给他盖上。
“你睡这,我出去睡。”说着转身就准备离去。可宇文瑾岂会让她离去。一下将她拉到床上,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她刚刚脱到一半的衣服,也给拽开,扔到一边。
“我说了,我给蝶儿暖床嘛。现在都暖和起来了,蝶儿不要出去了。”躺下将南宫蝶妍抱在怀里。
“你。。。你占我便宜。”南宫蝶妍在宇文瑾的怀里挣扎起来。
“蝶儿,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你是我的王妃,你哪里的便宜我没占过?”努力安抚那乱蹬乱踹不安分的小人。
南宫蝶妍被宇文瑾给说的脸红了,她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但作为他的王妃,肯定是哪里都被他占过了。
“噔噔。”敲门声响起。两人转头看着门。
“教主,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感觉很吵。”清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哦、我在赶老鼠。”南宫蝶妍愣了一会,编个理由道。
宇文瑾听着怀中的女人说自己是老鼠,脸黑了。他堂堂一国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残忍无情的妖邪,竟被自己小女人说成老鼠,让他的面子往哪搁?抱着怀中的女人就吻了上去。惩罚的吻,谁让她说自己是老鼠的。
“老鼠?这二楼怎么会有老鼠?”清儿在外面好奇的说。一楼有还差不多,难道老鼠都跑到楼上去了?
“唔~”南宫蝶妍被突袭而来的吻,给弄的无声了。
清儿听着里面的声音,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教主,您怎么了?”怎么感觉那声音痛苦不堪呢。
南宫蝶妍一把推开抱紧自己强吻的男人。“没事,我困了,先睡了。”边说着,边推着怀抱自己的男人。
“好。老鼠明日我让人前来捉。”
听着那逐渐消失的脚步声。南宫蝶妍不由吐了一口气。怎么感觉像是被人抓奸呢?怒瞪着旁边的男人。
“睡觉。”宇文瑾无视南宫蝶妍的怒眼,伸手,再次将她搂紧怀里,霸道的说着。
南宫蝶妍刚开始还有点挣扎,慢慢的就顺从了。趴在宇文瑾的怀里,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入睡了。今日是她睡的最安逸的一天,也是宇文瑾睡的最安逸的一天。因为他们拥抱着彼此而睡。
宇文瑾每夜入睡时,都想念不知所踪的南宫蝶妍,每每想到,眼里都噙着泪水。南宫蝶妍每次入睡都会梦见一个身影,他喊着自己:蝶儿,蝶儿。每次向前看时,都看不清。而今夜却没有再做那个梦,她知道,梦里的人,一定是宇文瑾。
第二日。
宇文瑾看着怀中熟睡的容颜,眼角的温柔逐渐扩散。他期待了一年的时间,才能再次将她抱在怀里,岂会轻易放开?
南宫蝶妍醒来时,看着一脸笑意的宇文瑾。瞪了他一眼掀开被子就起床。她突然觉得太骄纵这个没有关于他任何记忆的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