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让你喝,你就喝。”宇文瑾突然严厉的命令她,身上释放的王者之气,令她无法拒绝。
感受着宇文瑾已然生气了,她可不敢违逆生气的宇文瑾。端起碗就喝了起来。
看着她喝了下去,宇文瑾又低头看文件了。“你可以出去了。”
喝下粥的南宫霜月岂会这么容易放弃,既然喝的不是他,而是自己。那么今个就拼了,反正已经做了,如果让南宫蝶妍知道今个的事,那么以后定是不会再有接近宇文瑾的机会了。
上前一步,莲藕般的手臂缠上宇文瑾的脖子,企图像南宫蝶妍一样倒坐在宇文瑾的怀里。
宇文瑾感受着脖子上的手臂,一把将她甩在了地上,一脸的冰霜。“小姨子这是在勾引本王吗?”冷眼微眯如在看一个死尸。除了南宫蝶妍,任何女人接近他,都让他觉得恶心,看来得去洗洗澡。
南宫霜月被甩到地上,感受着体内的温度逐渐上升,从地上站起来,媚眼如丝的看着宇文瑾,她知道,药效已经发作了,如果不解除药效,便会死去,这药她买的就是让宇文瑾无路可走的,却没想到他竟让自己喝了。“姐夫,月儿喜欢你。”边说边脱衣服。她的认为是她做的还不明显,还不足够让宇文瑾动情。
宇文瑾冷眼看着这脱衣服的女人,两眼愤怒,本来看看她该如何的,竟没想到她竟脱起衣服来了,她的身材被他的眼睛看着,他会觉得是一种侮辱。“给本王滚,不然本王杀了你。”冰冷的语气,浑身的杀气那么的显而易见。
南宫霜月被吓住了,可是她的命重要,不解决药效她会死的。也不脱衣服了,直接扑上宇文瑾。
宇文瑾看着那扑上来的女人,一掌对着她的胸口打了上去。
南宫霜月瞬间被打向远方,躺在了地上。“噗嗤。”一口,吐出了妖冶的血液。
“云逸,谁准你让这女人进来的?”宇文瑾冰冷的声音对着门口喊道。
云逸赶紧将推开门,看到那摔在地上的女人,就不该信她的,说什么那是王爷要的粥。进去请罪。单漆跪下。“王爷赎罪。”现在说什么都不行了,还是认错的好。
“她那么缺男人,将她扔到花巷去。”冰冷的话语,决定了南宫霜月悲惨的命运。
“不要,我不要去花巷。”南宫霜月捂着胸口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宇文瑾。谁都知道,夏属国花巷是一个女子进去再出来就被人认为不贞的女子。而花巷有很多的恶霸,经常强、暴女人这事都算正常的了。她若去那,就再无出头之日了。
宇文瑾连看她都吝啬的没有给她一眼,继续的忙着手中的文件,好像刚刚的命令不是他下的一样。
云逸也不管那女人如何的嘶叫,扛着就带走了。
云逸抱着她轻功在房顶飞过,南宫霜月浑身散发着热量,感受着云逸身上男性的气味,忍不住伸手抚摸着云逸。云逸被这触感一下给惊得差点从房顶掉下来。降落到一个房顶上,将南宫霜月给放了下来,看着她那脸色绯红,柔嫩的双手在她自己身上抚摸着,好像在缓解身上的瘙、痒。突然想到她是端了碗粥进宇文瑾房间的,想到这他算是明白过来了。
南宫霜月坐在房顶之上,努力安抚着身体,可这并不能使她舒服,反而越来越难受了。迷蒙的双眼看着面前的云逸。从房顶站了起来,嘴里发着呻吟。“帮帮我,帮帮我。”缓缓的向云逸走去。
云逸觉得,她若这样,他不能使用轻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麻绳,将南宫霜月给绑了起来,然后抗在肩上,继续向花巷飞去。
从房顶上看到花巷小道中,一些恶霸在欺负一个男人,徒手将南宫霜月个给扔了下去。
那还在踹角落一个瘦小人的大汉,听着身后东西坠落的声音,马上转头。只见一个美人被麻绳绑着,躺在地上不停的蠕动着。
“兄弟们,你看,那有一个美人。”胡子大汉嘴露黄牙,牙中还夹了一个青菜叶,看着甚是恶心。猥琐的笑着。
“还真是呢。”几个痞子转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南宫霜月,都走上前去。
那瘦小被欺负的人,看着他们视线转移了目标,马上逃脱了。
几人走到南宫霜月的面前,黄牙大汉蹲在了她的面前。
“美人,被绑着很不舒服吧?”黄牙大汉伸手摸了一下南宫霜月的滑嫩的脸蛋,然后朝她的胸口摸去。
“大哥,别逗她了,看她好像很需要疼爱呢。哈哈~”其中一人猥琐大笑起来。
“也对,今个我们可以好好爽一爽了,好久没有这么一尤物了。”猥琐的说着,手去解南宫霜月身上的绳子。
南宫霜月被绳子释放,此时的药效已占满了她的理智。刚刚被大汉所抚摸着,令她身体的难受舒服了好多,不由主动攀上那个大汉。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解决掉身上的难受。
“哟,她还主动呢。”那被南宫霜月攀上的大汉对着一边的兄弟乐呵的说着。
“是啊~看的出来她很需要疼爱呢。”其中一人附和道。这么一尤物,他们也看的是眼馋呢。
“今个能好好玩一玩了。哈哈。”大汉大笑一声,马上扯了南宫霜月身上的大红衣服。对着南宫霜月的脸上就亲了一口。然后对着身边的兄弟炫耀一番。“这皮肤嫩的跟水一样呢。等我享受好了,你们也来试试。”说着,光明正大的将南宫霜月压在了地上,在她的身上进去的吻着。
而旁边的几个人,好像都已见怪不怪了呢。淫、笑着看着这淫、秽的画面~好似只是在看一场戏而已,当然,这也确实是一场戏。只不过是一场与众不同的戏。
南宫霜月毕竟是第一次,被大汉那么粗鲁的对待,令她皱起了眉头,但体内药理太强,还是令她不管不顾的回应着。
待大汉玩过之后,便是后面的人,一个一个的来,她毕竟是第一次,而第一次就六七个人,直接将她折磨的如瓷娃娃一般,躺在地上失了魂魄。
几个大汉玩过之后,便离去了。小巷中只留了那浑身青紫,酸痛,两眼无神的躺在地上的南宫霜月。
她的药效已解,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眼角流下了一丝清泪。她不该,不该去招惹宇文瑾的,可是再后悔都晚了~
只见她的口中溢出一丝血迹,然后两眼一瞪,就没了魂魄。她咬舌自尽了,就这样的死不瞑目的去了。甚至是,死无葬身之地。
宇文瑾的书房。
电逸进了书房,跪在宇文瑾的面前。
“主子,流连亦魅已不在夏属国了。”
宇文瑾抬起头,看着下方的电逸。蹙起眉头来。他不在夏属国了?难道回了雪峰顶不成?难道这仇报不了了?
其实吧,宇文瑾在私底下让电逸派人去青楼找流连亦魅的事去了,敢销想他女人,这口气不出不行呢。
“派人找雪峰顶人的麻烦。”继续低头处理着从影韵国带来的文件。
“主子,雪峰顶很难进入,该如何去?”电逸一脸为难的看着宇文瑾。据说闯入雪峰顶的人,都没活着出来的。可见雪峰顶内,危险重重。
“他们总要吃饭。”宇文瑾只说了这一句话,他想他会明白的。
电逸马上明白过来。雪峰顶总不可能每日吃雪吧?所以定会下山买食物的。
“谢主子指点,属下告退。”电逸一脸微笑的出了书房。
皇宫内。
南宫蝶妍这次跟皇甫凌御出来并不是来玩的,她知道皇甫凌御对她好,但她不应该让他孤独一人不是吗?而他来找南宫蝶妍,也只是在她临走前带她玩一次而已。
两人在御花园中逛着,南宫蝶妍扭头看着俊美的男子。“凌帝,你是不是应该找一个人来陪你了呢。”不是她多管闲事,不是她没事找事,只是她把他当做朋友,知己而已。这是对知己的关心。
皇甫凌御看着身边这个他已经视为朋友的女子,说出了真心话。“不急,我也想找个真心相爱的人,你不必为我愧疚,我早已放下对你的感情,现在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脸上和煦的笑容,代表了他已经释怀了。
“对,我们是朋友。”南宫蝶妍也是露出倾城一笑。也许她想多了。
两人相视一笑,好像很多的情绪都随着风而飘散了。在没多日之后,皇甫凌御也遇见了自己的真爱~
“皇兄,皇兄。”此时一个顽皮的声音传来,只见那一年多没见的单纯女孩皇甫凌月,已变的成熟起来,好似也已经怀孕了。
皇甫凌御看着那疾奔而来的人,不由怒斥道:“怀孕了还奔跑?”责怪的语气中,担心成分更是多。
皇甫凌月眨着眼眸,吐了吐舌头。再看着皇甫凌御身边的南宫蝶妍时,不由楞了一下。“妖王妃,你?你回来了?”语气中带着些欣喜。当年南宫蝶妍失踪时她也在夏属国皇宫,后来听皇甫凌御的解说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蝶妍垂眸一笑“公主,好久不见了。你都嫁人了呢。”低头看着皇甫凌月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她那瘦弱的身材很容易看出来。
“是好久不见了,嘻嘻,我找到了最爱的人,也便嫁了,以前呢,我很羡慕妖王对你的宠爱,但现在我是不羡慕了,因为我也有了这种宠爱。”皇甫凌月含羞带笑道,只是笑容中的幸福很是明显。
“呵呵。”抬头看着上方的天空,感觉真好,一切的不好都似乎过去了,就差自己还没怀宝宝呢。看着皇甫凌月的肚子,想着残影殇影他们的孩子,倒是蛮期待自己也怀孕呢。或许怀孕是蛮不错的吧?虽然怕疼,不过总得给瑾孕育一个他们爱情的结晶才是。
晚上回府倒是蛮好奇怎么没见南宫霜月呢。“瑾,南宫霜月呢?”直接坐到宇文瑾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清新的味道。“瑾,你大白天洗什么澡啊?”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一股清新的水味,闻了很是令人心情舒畅。
“被一个脏女人碰了肯定得洗,不然觉得恶心。”放下手中的文件,将自己的小人儿搂的紧紧的。
“谁?谁碰了我的男人?”南宫蝶妍挑起柳眉看着宇文瑾。哪个女人想找死?她的男人都敢碰,不想活了。
看着吃醋的小女人,朝她眉心吻了一下。“南宫霜月,不过她应该已经被折磨死了吧。”想起那个脏女人,他就忍不住还想去洗澡。
“她?哦~原来她的目的在于瑾哪。你被她碰到哪了?”恍然大悟一道,微眯着双眸危险的看着宇文瑾。
“蝶儿,我洗澡了,洗了好几遍呢,不脏。”宇文瑾看着这一副准备随时离开自己怀抱的女人,赶忙解释。语气带了些无辜,纯真的味道。
“是吗?唔…瑾,我勾yin你好不好?”南宫蝶妍手缠宇文瑾的脖子,一脸的妩媚神态。她想好了,她也要一个宝宝。
宇文瑾给震惊住了。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他的蝶儿说要勾YIN他?他没听错吧?
南宫蝶妍看着一副楞呆模样的宇文瑾,撇嘴道:“好不容易人家愿意主动一次,没想到你不愿意。不愿意算了。”说着起身就准备离开。
宇文瑾一把再将那温香暖玉给拉近了怀里,坏坏的在南宫蝶妍的耳边说着蛊惑的话语。“蝶儿要怎么勾yin我呢?”边说边啄了一下她的耳垂。
瞬间,一股电流在她的身上流转,她好像感觉她错了,不该这样的。怕怕的转头看宇文瑾的侧脸。“瑾,我可不可以反悔?”可怜兮兮的看着宇文瑾。
宇文瑾微眯着凤眼看着怀中的娇人。“你觉得呢?”意思很明显,不可以。
看着宇文瑾诱人的丹凤眼,那如墨的眸子已然被*所染上,那双眸子好似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蝶儿,说到要做到的,不然会失了信任的。”努力的忍着身子的躁动,他可是很期待他的女人是如何勾YIN他的呢。
“是吗?”眼眸垂了一下,像是想通了什么,南宫蝶妍转身抱着宇文瑾的脖子就吻了上去。没什么好害羞了,自己本就是他的女人,不是吗?
嫩舌滑进宇文瑾的口中,坐在他的腿上,尽情的吻了起来。他们都怀孕了,自己当然也不能落后!
离开她的红唇,挑衅的看着南宫蝶妍“蝶儿,你这算是勾yin我吗?可不合格哦~”
南宫蝶妍隔着衣服都感觉到某人的滚烫了,竟然还有机会调侃自己。“我们去床上去。”
“好。”
宇文瑾说了好之后,南宫蝶妍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床上了~心里不由感叹:好快的速度~
南宫蝶妍一个翻身将宇文瑾给压了下面。“今个我上你下。”柳眉一挑,很是固执。
“好。”难得他的蝶儿主动,当然得随了她。
献上樱唇,小手脱着他的衣服,边闻着他的唇,边解着他的衣服。可是待衣服解下来后她愣了,这下面该怎么做。眨着水眸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身下的宇文瑾。“瑾,下面该怎么进行?”
宇文瑾当场破功了,感情他的蝶儿努力了这么久,是不知道怎么做啊?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笨蝶儿,下面交给我。”
“你才~唔…”笨那个字还没说出口呢,就被人给堵住嘴了了。
他可是被南宫蝶妍这么慢的速度给折磨要欲火焚身而死了,要是再让她墨迹,他觉得他可能会成为世上第一位被欲火烧死的王爷。
亲吻着她的嫩唇,大手解着她的衣裙,空气中冰冷的温度,都被此时暧昧的气息所燃烧,所到之处,都是灼烫,温暖,暧昧。
香汗淋漓,红罗帐暖,一室温存~
第二日,两人起床,要离开夏属国了。皇甫凌御特地来送。
“都要走了,给个拥抱吧。”皇甫凌御坏笑的看着南宫蝶妍。
宇文瑾听了,马上脸黑了。“我女人的一个拥抱是要你用生命来换的,你确定还要?”如墨的眸子,危险的看着皇甫凌御。
知道他们都要离去了,皇甫凌御是彻底将心理话都说出来了。“妖王殿下,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怎么滴我也乃一国皇帝。”语气中的挫败很是明显,甚至还带着些无奈。
“下辈子,下辈子我可能会给你点面子。”霸道的将一边的女人搂在怀里,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
“哎。”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辈子都注定被宇文瑾给压下去了。虽然不是一个国家之人,但他一国皇帝被他国王爷压制,怎么想都觉得不爽。
“王爷,一切都准备好了。”云逸出现在宇文瑾的身边恭敬的说。
“嗯。”宇文瑾淡淡的点了下头。
“凌帝,后会有期。”南宫蝶妍好笑的看着那憋屈的皇甫凌御,而后被宇文瑾给扶上了马车。
“后会有期。”皇甫凌御的语中带着些眷恋,只是似乎是要将这眷恋给送走。
看着逐渐消失在眼前的马车,不由微笑一声:南宫小姐,愿你幸福。
而此时他的身边出现一个人,在他的身边跪下。“皇上,丞相那边已经拖不下去了。请皇上回去主持大局。”
“哎~”皇甫凌御不由哀叹一声,手中的扇子打开,如偏偏少年一般。他还要回去应付那些大臣让他招秀女进宫。因他上次解散后宫,已多次躲避这些问题,但现在不需要躲避了,或许能从秀女之中找到真爱呢~
几天后,终于是冒着大雪到了影韵国境地。
“蝶儿,冷吗?”宇文瑾将南宫蝶妍抱在怀里,双手握着她那冰冷的小手给她哈着热气。
“不冷。”有这温软的怀抱,温暖的手掌,怎会冷的?
“王爷,已经到了皇城了。”云逸驾着马车,仔细看看,他的全身都被雪给渲染了。
“嗯。”
当到了妖王府大门时总算是看到了那站在雪地中的流璘,宇文宁,还有那挺着大肚子的殇影。
殇影看着自家小姐被姑爷扶下马车,很是激动,激动就向前跑去。“小姐。”
流璘赶忙拦着她。“殇殇,这雪地滑。”语中带着些的担心。
南宫蝶妍看着这一年多未见的三人,心里很是感叹,走到殇影身边,手抚摸着她的肚子。“都快生了怎么出来了?”
“嘻嘻,殇影想念小姐,就出来看小姐,倒是流璘,不准我去城门口去接小姐。”说着对一边扶着她的流璘瞪了一眼。
“流璘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南宫蝶妍赞叹的看着流璘。然后看着一边的宇文宁。“残影是不是生了?”
“是啊,皇嫂,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呢。”宇文宁心里很是激动,皇嫂回来了,再也不用担心的看着皇兄了。
“残影生了怎么不在家陪她呢?”南宫蝶妍责怪的看着宇文宁。
“她说她不能出来接皇嫂,所以非让我出来。”宇文宁无奈的说着。
“好了蝶儿,先进府内吧,要冻着了。”将她身上的披风又给她裹得紧了紧。
“是啊小姐,先进府吧。”
几人踏进妖王府内。
南宫蝶妍看着这从未改变的府内,心里很是激动,还以为再也回不来了呢。
风拂过,雪花漫天飞舞,一如当初,可时光早已流逝。
63、完美大结局 一
漫天雪花飘落,许多人的房顶处都已被染白。
南宫蝶妍站在窗边,还是一身白色的衣裙,只是披了一件淡黄色的披风,手握暖炉。让人看着,很是唯美。
漂亮的眸子,看着窗外的雪花,心里很是开心。她很喜欢雪,很喜欢很喜欢。
“小姐~”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过,便见两个美丽的少女出现在南宫蝶妍的身边。
南宫蝶妍扭头看着走来的两个黑衣女子,惊喜道:“魂影,魄影。好久不见了。”她已很久没见过她这另外两个杀手了。自从残影,殇影跟着自己,她倒是很少回到暗夜宫,这一没回,就是一年半的时间。
“是好久不见了,魂影很想念小姐呢。”魂影长了一副娃娃脸,人很是可爱。
“魄影也很是想念小姐,在小姐失踪的这段日子,我们可算是将三国翻了个遍呢。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我们还真怕主尊怪罪我们没好好护着小姐。”魄影心里总算是安了下来。
“呵呵。师傅这一年中可有回来过吗?”听着魄影说主尊,倒想起了欧阳修域来。
“主尊倒是没有回来,不过前阵子主尊来信说要回来过年哦~”魄影可爱的说着。
“那挺好的。”南宫蝶妍蛮想念那个对自己很好的老头的。
“蝶儿~”一道磁性且带着想念的声音响过,宇文瑾肩上还残留着雪,踏进房间看着这三人。只是跟她分开了一会,他便想她了。真不知与她分开的那一年,是如何熬过来的。
“姑爷。”魄影魂影向宇文瑾赶忙行了个礼。早闻自家姑爷帅气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嗯。”宇文瑾对这两人点了下头。他当然知道这两人是谁。
南宫蝶妍看着宇文瑾身上的雪,走到他身边伸手拍掉身上残留的雪。“没打伞吗?”忍不住责怪道,这要是感冒了怎么办?自己可是会心疼的。
宇文瑾握着那为自己拍雪的小手,感受着小手的温度,心里还算是安心了。就该为她准备个暖炉,不然那冰冷的小手可是让他心疼的。
“忘记打了。”握着她的小手,看着她眼中的担心,心里满是甜蜜。
魄影,魂影看着他们这般的恩爱,连忙行了下礼。“小姐,姑爷,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嗯。”南宫蝶妍看着他们,点了下头。
待看着两人离去,宇文瑾伸手揽上她的腰肢,将她搂在怀里。“蝶儿冷不?”磁性的噪音带着些不知名的意味。
环着宇文瑾的腰肢,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不冷。”
“可是我冷啊。”宇文瑾低头暧昧的看着南宫蝶妍。
“宇文瑾,你不是又要?…”南宫蝶妍一脸无奈的看着宇文瑾。自从她回来这几天,宇文瑾都是挂着造女儿的借口,天天将她吃干抹净。
一把将南宫蝶妍横抱起来,向床上走去。“在夏属国某人说好欠着的。”他可还记得在夏属国内,说好欠着要还的。虽然是他下的套。
“可是我都还了。”南宫蝶妍皱起眉头来。她回来这几天可都还给他了。
“那算吗?那不算!这次才算。”说着便将她放在了床上,栖身压了上去。
南宫蝶妍也好奇了,他们这么努力为何她还是不怀孕呢?哎,看着面前对她又啃又咬的男人,也只能纵由他了。她也蛮想要个宝宝的。
屋内冰冷温度,渐渐被暧昧的气息燃烧起来,逐而变的暖和起来。
再次看着窗外的雪,这场雪可下了好几天了,院中,房顶上都积满了雪。这几日她不是吃就是睡,一点意思都没有。
宇文瑾呢,从找到南宫蝶妍那时,就在着手将影韵国的国事交予宇文宁,宇文宁当然是拒绝的。宇文瑾直接威胁他说:“要么你做皇帝,要么你回你的封地去。”简单的一句话,让宇文宁没法拒绝。
他没办法,只能做皇帝,他可不想回到艰苦的封地去,要是以前还行,可是现在有了心爱的女子与孩儿,怎会让他们受苦呢。
“王妃,这是王爷走之前让奴婢给您做的燕窝粥,让您补身子的。”一丫鬟端来一碗粥放在桌子上,就下去了。
南宫蝶妍看着那碗粥,问着甜腻的味道竟有点想吐。不过也没多想,毕竟她跟宇文瑾努力了这么久都没消息,现在也没多想,倒是觉得吃的太多了、
不过宇文瑾说她身子太薄弱了,让她多补补,说什么容易怀孩子,慢步走向桌边,可是却突然的头晕起来。手摸着额头,使劲甩甩头脑的不清醒,可最后还是没抵过去,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宇文瑾被人通知赶回来时,南宫蝶妍已在床上睡了半天了。而发现南宫蝶妍昏倒的就是那许久不见的欧阳修域。
“师傅,蝶儿她怎么样了?”宇文瑾担心的问着。蝶儿怎么好好的就晕了呢。
“蝶儿有身孕了,最近可不能让她再劳累了。”欧阳修域暧昧的看着自己这个满脸担心的徒儿。
“什么?蝶儿有身孕了?”宇文瑾此时真是惊喜到无法自语的地步了。上前握着南宫蝶妍的小手,一脸的开心。他的努力没白费,蝶儿终于是有身孕了。
“最近少让她劳累,听到没,臭小子。”欧阳修域一巴掌打在宇文瑾的头上训斥道。
“是。”宇文瑾点头欣喜道。这模样竟让他如一个傻头愣脑的小子一般。
谁敢打宇文瑾的头?从来没有人,但他师傅打他,他还真不敢说什么,再说此时他心爱的女人又怀孕了,他开心还来不及呢。
南宫蝶妍醒来后,看着一脸欣喜的宇文瑾,很是好奇。
“瑾,我怎么了?”抚摸着有些眩晕的头,疑惑道。
宇文瑾此时突然露出凝重的样子。“蝶儿,你肚子里长了个东西。”这表情带着些为难与沉重,表现的如真的一样。
南宫蝶妍不由吓到了,长了个东西?“什么东西?”
“一个会长大的东西,九个月左右就会跑出来的。”宇文瑾皱眉,显示的要多凝重有多凝重。
南宫蝶妍又不笨,岂会不明白他说什么。“死瑾,吓我,我还以为真长了什么东西。不过我真的怀孕了吗?”南宫蝶妍摸着那微扁的肚子,很是难以相信。
“当然是真的,难道师傅的话你都不信。”欧阳修域慈祥看着那一脸欣喜的南宫蝶妍。
“师傅,你回来了。”今天的惊喜真是够多的,她本就蛮想念这个老头的呢。
“是啊,蝶儿,师傅有事问你。”欧阳修域坐到一边,认真的说。
宇文瑾与南宫蝶妍看着一脸认真的欧阳修域,很是好奇。“师傅请说。”
“我查的南宫家人都已然死的死,伤的伤了,你可知谁不是南宫庆的女儿。”欧阳修域一脸的沉重,半个月前查到南宫霜月的时候,却查到她已经死了,这让他的线索断了。而南宫筱云早已傻了,问不清什么。南宫谢易一年前也已经死了,目前就剩了南宫蝶妍了。
“师傅查这做什么?”南宫蝶妍皱眉起来了。
“其实你们三姐妹中有一个是我的女儿。”欧阳修域说起这,竟显得心里很是沉重。
南宫蝶妍与宇文瑾听到这都对视了一眼。她只知道她不是南宫庆的女儿,却不曾想还有一个不是南宫庆的女儿。她之所以没想自己是欧阳修域的女儿,是因为欧阳修域的年龄不符合那死去的百里云焰。可那两个女人都被自己与瑾折磨的傻得傻,死的死。这要是其中一个是他的女儿,他们俩还真不知如何面对欧阳修域。
“这究竟是什么事?”南宫蝶妍问道。
而此时的欧阳修域却扯去了脸上皱若的皮肤,只见面皮下面是一张刚俊的脸庞,年龄也就四十岁到五十岁之中。这俊逸的脸庞如果年轻个二十多岁,绝对是一顶级美男。
“其实我叫百里云焰。曾经跟你娘有过一段情,她是有了我的孩子,在后来才得知是一个女儿。我一直在查你们三姐妹中谁才是。”刚俊的脸色现出沉重的神情。
“您便是那风靡一时的魔教教主?”宇文瑾也惊叹了,他可是听过二十年前那叱咤江湖的百里云焰的,很是敬佩他。
“嗯。”百里云焰点了下头。
“您不用找了,我便是你女儿。”南宫蝶妍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什么?”百里云焰一下惊的站了起来。就连宇文瑾都转头惊奇的看着她
“齐瞳在死之前将一切告诉了我,只是我好奇师傅你为何没有被毒死,齐瞳曾说她是将你毒死了的。”南宫蝶妍思考的说着。
百里云焰听着南宫蝶妍这样说,也便明白了她是自己的女儿,因为当年他被下毒的事只有齐瞳那个女人知道,而她是不可能告诉别人的。
“以我的功力,将毒逼了出来,而我也隐姓埋名的消失了,才建立了这暗夜门。”百里云焰满脸的激动。他一直疼爱的徒弟竟然就是他的女儿,这让他怎么不激动?
“那我要喊爹爹吗?”南宫蝶妍看着眼前很是激动的百里云焰一脸的调侃。
“你如果不喊爹爹也可以的,毕竟我…”他并未对南宫蝶妍做过什么,他自然不敢让她喊爹。
他的话还没说完,南宫蝶妍就喊了出来。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愧疚,因为他没找她,照顾她。
“爹爹。”语气带着幸福的味道。她上辈子无父无母,没有过亲情。这辈子虽然只有一个爹爹,但她也是很开心的。原来有了亲情,也是很好的。
百里云焰眼里噙满泪水,一脸的激动。他的蝶儿愿意喊他爹。
“岳父大人。”宇文瑾也在一边的附和道。他很敬佩这个男人,至少是他让他变强大的。没了他,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强大,也不可能遇见南宫蝶妍。
“好好好。”百里云焰心里很是激动的不行。他以为找到他女儿,他女儿会不认他,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此时心里的激动真是无法比拟。
一个月后,宇文宁荣登大典,残影被封为皇后,他们的儿子直接被封为太子。
10个月后…
“啊…”南宫蝶妍痛苦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王妃,使点力,再使点力,快出来了。”产婆在一边尽量的指导南宫蝶妍该如何做。
“嗯…呃…”南宫蝶妍大吸一口气,尽量使出力气将孩子生出。真的是好痛好痛,此时的她总算是明白了。生孩子就是到鬼门关走了一趟再回来的。
宇文瑾在门外心疼的双手紧握恨不得冲进去看看。
宇文宁与流璘看到这也都明白。当初残影殇影生孩子时,他们也是这种心情。
“皇兄,没事的。”宇文宁手拍着宇文瑾的肩上给着他安慰,让他静下心来。
“瑾,放心吧,小蝶妍一定没事的。”流璘也站出来说道。
宇文瑾看着站在他面前安慰他的两人,深呼一口气,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姑爷,一定没事的。小王爷在小姐肚子里并没有什么不适应,小姐也没有什么呕吐的感觉,一定很顺利生产呢。”殇影抱着自己的儿子也安慰道。
“啊…瑾…”南宫蝶妍撕心裂肺的声音喊了出来。真是痛的无法呼吸了,被子上已全部是她疼痛的冷汗。双手将被子握的是紧了又紧,紧了又紧。
宇文瑾听见南宫蝶妍痛苦的叫声,马上冲到门前准备进去。却被宇文宁与流璘给拦住了。
“该死的,你们给我让开。”宇文瑾看着面前的两人,担心与愤怒全部涌在了脸部。
“皇兄,皇嫂产子你不能进去的。”宇文宁堵在门口尽量的劝着已经处于崩溃,爆发边缘的宇文瑾。
“是啊瑾,小蝶妍产子你若进去不好的。”流璘也是一边的符合。
在古代女子生产的时候会有污血,古代认为这是极阴气的东西,阳性的男子自然看见不吉利。就是所谓的阴阳相克。
“啊…”南宫蝶妍痛苦的声音再次响起,这让宇文瑾更是想要冲进去不可。
“王妃,露出一个头了,深呼吸,吐气。”产婆是边注意这方,边注意南宫蝶妍的状态。这王妃要是出什么事,她的脑袋绝对不保。妖王殿下是如何的宠爱妖王妃,天下人没人不知道的。那种震天撼地的宠爱,世上绝无。
“啊…该死的宇文瑾,我不要生了,好痛。”南宫蝶妍在屋里面痛苦的骂起了宇文瑾。
宇文瑾听着南宫蝶妍的骂声,冷眼微眯,浑身的杀气凌然,冰冷的话语如寒冰一样。“让,还是不让?”声音犹如恶魔般恐怖阴森。
挡在门前的宇文宁与流璘看到这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宇文瑾给他们的气息犹如身在死亡边缘一般。他们明白宇文瑾对南宫蝶妍的感情,那绝对是放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你们快点让开,让姑爷进去。姑爷迎娶小姐时都可以不怕世人所说亲自去,难道还会怕这些不吉利的事情吗?”殇影抱着自己的儿子,怒孔道。还好她的儿子睡着了,喊时也帮他捂住了耳朵,不然定要大哭一番了。
挡在门前的两人听着殇影的话,突然的明白了过来。宇文瑾不在乎那些事情的,他最在乎的只有南宫蝶妍。这样想着也便让开了。
宇文瑾马上踹开了门,进去却发现床上都是血,南宫蝶妍那苍白的脸色让他心疼不已。
“王爷,您怎么进来了?这女子产子,男子不可进来的。”产婆看着宇文瑾说着话语。
“瑾…啊…”南宫蝶妍好看的眸子看着进来的男人。疼痛使她连话语都说不全。
“蝶儿,我在,没事的。”宇文瑾走到床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掌,一只手为她擦着额上因疼痛而流出的汗水。
产婆看到这,也不再说什么。只懂得了一点,宇文瑾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好男人。看着他那心疼的眼神,只觉得南宫蝶妍真是幸运,遇到了这么一个可以为了她不顾一切的人。
“嗯…啊…”疼痛使她再次的尖叫起来,握着宇文瑾的大手,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宇文瑾都能感觉到她的疼痛,因为她将自己的手握的如缴一般的疼痛。心里心疼是自责不已,若知道生孩子这般痛苦,绝不让她生。
“王妃,王妃,快了,快了。再使一点劲就行了。”产婆看着这已经露出大半个身体的婴儿脸露开心的说道。
而门外,殇影开始训斥流璘了。
“死流璘,你一定不爱我。”说着便抱着自己的儿子,眼睛中露出了一些泪水。
“殇殇,我怎么了?”流璘看着突然莫名其妙的殇影,完全懵了。他做了什么让她觉得他不爱她?
“姑爷都可以为了小姐不顾一切的冲到产房里去。我当初是痛的要死,你都不进来。”殇影话语说完,泪珠都要掉了下来,搂着儿子就走。突然看着怀中的儿子,又转身将儿子塞给了流璘。“你的儿子。”虽说是塞给他他,但也是小心翼翼的塞。毕竟是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
“呵呵。”残影牵着已经会走路的儿子在旁边笑了起来。也许因为宇文宁对她很是宠爱,才使她的冰冷渐渐的被融化了。
宇文宁走到残影身边搂着残影的腰肢,趴在她的耳边说着悄悄话。“还是你好,没怪罪于我。”
残影也许是常年冷淡,所以对这些事情不在乎的。
流璘抱着自己的儿子一脸的无奈,当场他也想冲进去好吗?可是却被宇文宁那混蛋给拦住了。
“殇殇,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抱着儿子追着那好像是要离家出走的殇影跟去。
“错哪了?”殇影总算是转头看着这个紧追她的男人。
“哪里都错了,下次,下次若再生孩子,我绝对冲进去在你身边,谁若敢拦我我一定灭了他。”流璘郑重其事的保证道。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还想让我疼的不行?你去死。”说着就对着流璘的腿部踹去。她认为,一次就够了,多了她宁愿撞墙去。
流璘甩了甩腿上的疼痛一脸的狗腿样。“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下次了。殇殇,我错了。”流璘显现出认错的委屈表情,真是让人看了想笑。
“咯咯。咯咯…”宇文云在旁边笑了出来。因为小脸上肥嘟嘟的肉,看着很想让人蹂躏一番。
“云儿,你也觉得好笑是吧?”宇文宁放开残影,将站在一边被残影牵着小手的儿子,给抱在了怀里。一脸的宠溺。
“咯咯咯,流璘。叔叔,好。好玩。哦。”因为牙齿的不全,使他说话有点漏风。脸上肥乎乎的嫩肉一抖一抖的。
“哈哈,你流璘叔叔那是做错事了,他那是活该的。”宇文宁忍不住的捏了捏他那肥嘟嘟的肉。
“宇文宁,你还好意思说,都是因为你拦着我,我才没有冲进产房看殇殇的。”流璘听着宇文宁嘲笑他,顿时气得忘记了怀中还在睡的几个月的儿子。
“哇…”流溢被流璘大声的训斥声给吓醒了。
“死流璘,我好不容易将儿子哄睡着了,你竟然又把他弄醒了。”一拳揍在流璘的胸口,小心翼翼的将流溢给接过怀中。
“溢儿不哭,溢儿不哭哈。”殇影抱着自己的儿子脸露慈爱的哄着自己儿子。好像刚刚泼妇模样的人不是她。
“咯咯咯…”宇文云抱着自己父皇的脖子,趴在他的胸口是笑的合不拢嘴。他这个叔叔,殇姨都是奇葩。
宇文宁小心的拍着胸口的儿子,省的他掉了下来。
“哎,你们个个都幸福,也就剩我了。”一边的云逸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两家人,顿时觉得心里哇凉哇凉的。
“你的幸福也不晚了,我可听说你前阵子救了尚书家的女儿心仪。人家心仪可是对你一见倾心呢。”殇影哄着怀中的孩子,调侃道。
“呵呵,好像也是。”云逸尴尬的揉了揉后脑勺,如一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一般。
“哇…”一道洪亮的声音在产房内响起。
“小姐/皇嫂/小蝶妍/王妃生了。”流璘,残影,殇影,宇文宁,云逸惊呼道。几人都闯进了房。
“王爷,是个小王爷。”产婆给婴儿洗了洗身上的污渍,用小被子给包了起来,送到宇文瑾的面前。
宇文瑾接过自己的儿子,眼里的涌出欣喜,虽然他喜欢女儿。不过再喜欢女儿,只要是南宫蝶妍生的,他都喜欢。并且这是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不喜欢。
“蝶儿,你看我们的儿子,长的多漂亮。”宇文瑾小心翼翼的将儿子放在南宫蝶妍的身边。
长长的睫毛如假的一般,红润的小唇抿着,肌肤如那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很是白嫩。
“长的真像你。”南宫蝶妍摸着儿子滑嫩的肌肤,微笑道。
“快给我们看看。”殇影抱着儿子,几人都涌了进来。“哇,好可爱哦。比我们的儿子都可爱。长的也太漂亮了。”殇影赞叹道。
“那肯定了,我们小姐长的这般倾国倾城,姑爷这般俊美无双,小王爷一定也漂亮到不行啊。”残影看着这漂亮的不行的婴儿,眼里的喜欢显而易见。
“眼睛像皇嫂,嘴唇鼻子都像皇兄。”宇文宁观赏道。
“父皇,父皇,儿臣也要看。”宇文云挣扎着想要看看这刚出生的小弟弟。
“过几天再看好不好?小弟弟还要休息呢。”残影温柔的说着。
“好。”宇文云奶声的语气象征着可爱。
“呵呵,瑾,你说给我们的儿子取什么名字?”也许是一下升级为母亲了。南宫蝶妍脸上流露出母爱的神情。
“宇文煜可好?”大手擦着南宫蝶妍额头上残留的汗水,声音很是温柔。
“好,这名字好。煜象征着光芒与正义。日后一定比瑾都厉害。”流璘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