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同学沉默地往前走,大概是准备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今天因为我而耽误了他的社团训练,他内心应该是很不爽才对,忍了这么久都没有爆发,果然是立海着名的“绅士”么?那怎么网球社还有脾气这么火爆的人,比如说切原赤也同学……还真是,搞不明白啊……
几日后,我正式向校方提交了转学申请,理由是家庭原因,所以需要一个方便一点的上学环境。爸爸同立海董事会的理事长打过了招呼,接下来的审批,就应该完全走个形式了。
做完最后一道数学题,放下笔狠狠地伸了个懒腰。联考逼近,毕竟是我在立海的最后一场联考了,好歹重视一下,而且将来申请大学什么的,联考的名次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参考指标。
刚打完哈欠,摇了摇脑袋,将脑子里那些“想睡觉”的想法驱逐出去,却突然发现天外飞来一纸团,直直地落在我的桌子上。
本能地反应是佑或者敏,于是狐疑地回头去看他们,下课期间传什么纸条,搞得神秘兮兮的。结果却看到坐在我右后方的仁王雅治同学,丝毫没有正经样地随意坐着,侧着头一脸邪笑。看到我转过头去,他示意我打开手中的纸条。
搞什么……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纸条上是仁王一如既往潇洒的字迹,说是让我下午放学后去他们网球社的社办。瞬间我就联想到了不会是校长拜托老师,老师拜托柳生,柳生拜托和我同班的仁王的奇葩关系吧,事情都已经成定局了,这是要闹哪样啊……
网球社社办,下午放学后。
在立海的坊间传说中,各种男子社团,尤其是网球社这种校草高产出地,其社办基本上是女生禁足。如果有谁能够走进去的话,要么是经理,否则可能连家底都会被人挖出来。佑虽然是男生,但依旧对这个地方极其感冒,每次来都恨不得早点离开。因此这次仁王的邀请,佑难得的拒绝陪我一起去。本来倒是还想拖上敏的,反正他神经比较大条,但是那小子似乎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整天苦着一张脸,每天一放学就看他往家里跑,连社团活动都请假了。而每次我和佑问起的时候,他都敷衍着“没什么,没什么”。
“仁王君。”我到的时候仁王正一个人在社办里捣鼓球拍。当时网球社的训练应该开始了。今天真田和柳不在,整个网球部是柳生在掌管,难怪仁王可以这么光明正大地翘训。
这次仁王倒是难得的换上了一副正经嘴脸,声音也不如平常一般,相当严肃地开口:“你知道,柳生拜托我来的。”
果然是这件事情啊……强忍住心中翻白眼的冲动,随意地找了把椅子坐下来:“啊拉,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为什么学校对于我转学这件事情这么执念,明明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啊。”
“不关学校的事……”仁王突然有些烦躁地抓了抓他的头毛,走到我面前坐下,将他那张帅气到过分的脸凑近我,“算了我长话短说,总之你就不能不转学吗?”
本能地站起身往后退,我了个去,这种场面要是被其他女生看到了,绝对会有更多的人向A3要求处理掉我的,说不定直接把我从立海教学楼楼顶扔下去也难说。我一脸警戒地看着仁王:“我已经递交申请了,理事长也同意了。”
仁王将手枕在脑后,满不在意:“对我来讲OK啊。我把你的申请偷出来就可以了,没了申请,他们审批什么?”
“我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这对双打最近脑子是不是有点不清楚,就算是学校拜托但看起来他们都不像是那种热心的人啊。不过就在那一瞬间灵光一现,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不过想必仁王君的目的想必就是我不转学吧。”
很显然被我突然转变的情绪有点弄懵的仁王愣愣地点了点头。
“可是如果我说,只有比我强的人才能有和我讲条件的资格,你怎么办,仁王君?”
“你想说什么?”这次换到仁王有些谨慎了。
“三五联考决胜负吧,仁王君。”笑了笑,“我不会网球。何况,偶尔认真考一下试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真正的实力。”
从国一开始和仁王同班两年,他的成绩都一直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不差,但是从来没有冒过尖。凭借一种直觉,我觉得他在隐藏实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难得地想利用这次机会,在走之前看看他最真实的状态,而且我相信我不会输给他:“打赌吧,如果我赢了,就请你和柳生君收起这份心思吧。”
仁王挑了挑嘴角,似笑非笑的问道:“那如果我赢了呢,你不转学吗?”
这次是真的翻了个白眼,他怎么还在执念于这个问题,而且……他干嘛那么自信?耸了耸肩,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转学的事情已经定下了,没得改,何况不转学的话,置立海A3的颜面何存?这样吧,如果你赢了,仁王君,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任意的。”
凭借我对仁王的了解,他虽然表面看起来吊儿郎当但是内心的正经程度毫不逊于柳生,传说中对每个女生的告白都很严肃的拒绝,光看这一点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个纨绔子弟。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的这个赌注应该也不会太吃亏,仁王顶多恶作剧多,对于女生,以他的性子,不会太过于追究的。
这厢仁王的笑容骤然加深,笑颜的弧度里满是自信的味道:“这可是你说的。”
伸出手掌,自信我也会:“我说的。”
击掌为誓。
直到他走出社办的大门,看着他的背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既然赌约已经成立,就更加没有不努力的道理,我要为我在立海的生活画上一个最完美的句号。
作者有话要说: 仁王是男主…没错,一开始我就说了,男主已定
这篇文是为他而写的,对他,我有太多的偏爱
总而言之,祝大家看文愉快~
☆、五、四天偶遇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前几天出去玩了,打破了日更的规律=。=
好吧,请原谅我=。=
从今往后我会尽量记得的~~
Chapter 5
四天偶遇
还记得刚刚和仁王打完赌,顺便接受了来自于佑和敏的鄙视眼神——“你就这样把你自己卖了?”刚刚听说我和仁王赌约内容的佑一脸不可置信地吼道,“仁王那家伙,你赢不过他的。”——但是我自认为就算输了也不会有多大关系因此日子就在我无限的自我安慰以及紧张复习中过去了。
三五联考结束,自认为考得还不错,索性就百无聊赖地赖在家里。由于参加人数多,具体的成绩单要到过一星期才能送到学生手上。于是考试结束后的一个星期就是学生们最快乐的时期。
此时住在东京的我不知道神奈川的立海怎么样,至少这里冰帝的网球社倒是老早就开始训练了。即使是假期他们也不能放松,毕竟明年国三,是侑士他们国中的最后一年了。迹部景吾那个大少爷,一天到晚嚷嚷着输给立海真不甘心,明年一定要登上顶峰之类的云云,于是可怜的社员们就成了大爷手下的炮灰,还要每天起早贪黑地跑去学校训练。
爸妈的工作自然也不可能因为我的放假而停止,于是导致了每天家里就我一个人发呆的悲剧事实。已经快被虫蛀空的我连回大阪去看谦也的心思都有了,就算谦也在训练,在四天宝寺那个奇葩的学校溜达溜达也比在冰帝提心吊胆好。
想到这里我立马就觉得这个决定真是太天才了。欣喜于发现其实日本境内还有名叫大阪的地方的我火速电话给了爸妈和侑士,在获得他们极其无奈的同意之后快乐地登上了前往大阪的列车。
抵达大阪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先是回了一趟本家,难得回大阪,不去本家拜访一下爷爷真是太失礼了。在本家放好行李之后直奔四天宝寺。
四天宝寺中学校,由于它异常奇葩的竟然建在寺庙里因此在我看来该学校的学生们在报考该学校的时候都是相当有勇气的。你想想一大早看到一堆学生成群结队地走进寺庙……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四天在整个关西地区是相当有名的,作为今年全国大赛的亚军球队,其网球社更是名声大振。
而身为三五联盟盟校之一的四天,也是在联考过后就放假了。当然,对于网球社来讲,放假就是整日整夜的泡在球场里了。他们的目标也是冲击全国冠军,却在离梦想一步之遥的地方被立海打回了老家。在全国大赛结束后的好几个星期里,侑士和谦也看到我都一副想杀人的表情。
四天的网球社和立海一样,也是正选和预备队员分开训练的。预备队员在外场,我随便抓了一只让他帮我把忍足谦也叫出来。
真不愧是热情的大阪人,这位龙套君很有效率地冲进了内场,老远都能听得到他的大嗓门在整个网球社内回荡:“谦也,你女朋友来找你了!”
众人喷了一地的血。
我:“……”
很快忍足谦也同学就出来了,带着一脸茫然的表情。很好,看到这个表情我就知道他在四天作风优良,不像他堂哥在冰帝勾三搭四,整天诱拐小女生……不,他是老少通吃!
“姐。”在认清了所谓的“女朋友”其实是我之后忍足谦也的表情经历了从茫然到愤怒到无语的过程。他领路将我带进正选的内场,路上顺带问道:“你怎么来了?”
谦也和侑士很玩得来,虽然有年龄差但谦也还是很厚脸皮的叫侑士名字。倒是对于我,谦也总是叫一声“姐”的。我摆了摆手,不在乎地答道:“东京无聊,打算来大阪转转。”
不知为何气氛有一种莫名的尴尬,刚想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谦也就突然扯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刚好,我们今天有练习赛,无聊的话看会儿球赛吧。”
我发誓我绝对清晰地发现他的嘴角不住的抽搐,内心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不会是我想得那样吧……然而,在踏进内场的一瞬间,确实是所有人都回头看我们这边了。在捕捉到一堆青绿色里的几坨土黄(……)之后,我莫名地有一种想要晕厥的冲动。
天下原来真的有一句叫做“无巧不成书”的俗语啊!极其想挖个地道直接挖回东京的我瞬间转身,拔腿开跑,大家就当没看见我好了,却听得背后一个熟悉戏谑的声音叫停了我:“啊,好久不见啊南宫,啊不……应该是忍足君的女朋友?”
回过头去死命瞪乱说话的仁王雅治,三五联考的结果还没出来他干嘛那么狂,我只是现在不想见到立海的任何人而已。忍足谦也一见场面有些微妙的情愫,挠了挠头,很粗神经地干笑了两声:“哈哈哈,你们……认识啊?”
两只乌鸦从我头顶“啊……啊……”地飞过,明明是大冬天我却分明看到了整个场面阴暗的布景中飘过了两片枯黄的落叶。某座名为四天宝寺的学校顷刻间笼罩在了灰暗的气氛中,连日光都黯然失色,只剩正选球场里一座又一座的石雕默默地在寒风中风化成沙……
微妙的氛围只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很快大家都慢慢恢复了知觉,四天的教练渡边无愧于他比我们大了不止一点点的年龄,最早反应过来并且热情地向我打招呼:“哟呵,这不是夕子嘛,今天这么难得来大阪玩啊!”
在大阪念国小的时候渡边曾经有意把侑士挖到四天去,因此来过我家几次,自然是混的有点熟的。后来去了关东,两年以来倒是不怎么和他打过交道,在这个时候他既然出来解围,感谢的话是要有的。
朝着他一鞠躬:“是。另外,两年来堂弟忍足谦也承蒙关照了。”
谦也在一旁顺从地鞠躬。我直起腰瞥了旁边的仁王一眼,他依旧笑得没心没肺。
渡边只是笑了笑,叫来白石藏之介同学示意他下一场球赛可以开始了。国小的时候因为比赛的时候侑士和白石交过几次手,因此他我还是认识的。在场的其他人似乎就不怎么熟了。
而下一场正好是谦也的比赛,对手是切原。
谦也一走,场上我比较熟的只剩下渡边和立海的人了。渡边坐在教练席上,我自觉不好去搭讪,别扭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默默地走到了立海的席边。
这次正选来了真田,柳,柳生,仁王和切原。丸井和桑原应该是被要求留守学校了。常规级别的练习赛,还轮不上立海正选出场,这点身在学生会,看了太多了练习赛申请,大概还是清楚一点了。
真田,柳,柳生都不是爱随便讲话的人,尤其是跟我这种“网球无关人士”。切原正在比赛场上。来的非正选还全是不认识的,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仁王同学。
“puri~”仁王斜睨了我一眼,一个语气词就算打了招呼。
在心中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一个人对着球场发呆好了。
掏出手机打算上网,没想到刚好有一个电话进来,是敏。偷偷抬眼四处张望了一下,幸好没有人注意我这边的动静,转过身弯下腰接通电话,敏的声音有点焦虑:“我说夕,你是不是和仁王打过赌,说如果联考的名次他比你高,他可以向你提任何条件?”
“嗯,是有这回事。”回头看了看依旧专注于比赛的仁王,“怎么了?成绩还没出来呢。”
听筒对面敏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十个分贝:“你个白痴把我当空气吗?”声音大得附近几个人都转过头来看向我这边。
略略鞠躬表示道歉,又走得远了些,嫌弃地将手机拿离耳朵,老是被敏这样大呼小叫我的耳朵会不会有一天聋掉?他知不知道现在我是什么处境啊喂!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对的,考试的成绩是录入电脑网络的,每次的联考成绩敏都能通过黑客手段提前两三天知道,算了算日子,他查到也是应该的。
“所以呢,结果是什么?”能让敏这么着急地打电话来问罪,我就大概猜到结果了。仁王私下里的实力竟然这么强,实在是我低估他了。
“你的成绩我现在还没查到,但是仁王的已经看到了。夕,你没希望了。”敏刷拉刷拉地报出了一大堆数据,最后用一种遗憾的语气总结道,“这次目测仁王可以拿到全校前五,夕,应该是你输了。”
闭了闭眼,这样的结局并没有在意料之外。我挂下电话回到场边。仁王笑了笑,很是轻松,似乎早有准备:“结果出来了?”
斜斜的一眼扫过去,输了谁都会不甘心是吧?何况对面还要看着胜利者灿烂的笑容,是个人都会不爽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柳生在有意无意地往我们这边看。突然有种仰天长啸的念头,我和仁王的赌约不会连柳生都知道了吧!
“我说过我会赢,南宫。”仁王趴在看台上,没有回头看我,“我会好好想想的,关于那个要求,可不能浪费,你说是不是?”
浑身打了个寒战。仁王雅治这个混蛋,不就偶尔一次小小地低估了他一次嘛,至于那么快就报复么?看不出他是那么小鸡肚肠的人啊。
很快我就无法适应球场里那种热血的氛围。虽然是大冬天,但是对于网球实在不感兴趣的我还是直接退了出来,在四天的校园里面随便找了个阴凉地方坐下发呆。
“或许我们应该找个时间谈一谈,南宫。”仁王向我走来,看他一脸心虚的样子不出意外应该是溜出来的。
抬头看了他一眼,抽了抽嘴角:“要不就现在吧,场地那边柳生君会帮你解释的。”
这件事情一看就知道是这对双打在主谋,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应该很清楚我转学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情,而偏偏利用我怕麻烦的心理设下这个赌局,然后,他们赢了。我比较想知道的是网球部的其他几只有没有参与进来,比如说到目前为止一直不动声色的柳和幸村。
仁王在我旁边坐下来,笑道:“我只是觉得我们的话题需要不少时间。”
“所以?”挑眉,等待下文。
“今晚我和柳生来你家拜访吧。”真不愧是厚脸皮走遍天下的欺诈师,说起这种话丝毫没有害羞的样子,“反正今晚我们就住在大阪,难得不用训练啊。”
继续挑眉,掰啊,你接着掰啊。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那就这样说好了,南宫。”
就这么“被”决定下来了!处于沉重打击中的我暂时没有缓过神,只是继续愣愣地看着仁王。
“看你这样不会是要请我吃饭吧?我是不会介意的啦,只是不知道真田他们介不介意。啊……算了,他们自己会解决的,毕竟有赤也那小子在嘛……那就这样了,今天我和柳生的晚饭,承蒙关照!”
默默地看着自说自话越说越快乐的仁王同学,厚脸皮到他这种程度也算是立海一朵奇葩了。猛然转过神来,急急忙忙补救:“我……我没答应……”
“请多关照!”抢在我说完话之前仁王突然起身,伸手在我头上揉了揉,声音突然之间变得严肃,“希望你不要反悔,立海的A3君。”
☆、六、秘密谈话
Chapter 6
秘密谈话
仁王的话让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处于极度焦虑中。原本回到大阪的好心情一次性down到了谷底。他是不是一直都知道……A3的事情?
如果说之前允诺的谈话是仁王一个人的安排的话,如今的谈话却已经成为了双方的必然。既然仁王知道了,柳生一定知道,作为立海的学生会主心骨,柳生会做出任何的举动都事关A3的存在。我在这个时候转学倒也可以避过去,只是佑和敏还在立海。一旦A3暴露,从前被A3解决或处理的某些人是否会采取报复措施从而危及到他们两个?
我不知道仁王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多久了。目前看他们的意思应该是没有公布的打算。或许他们会选择利用这个来达到他们的某些目的。真是……烦死了,现在的中学生怎么一个个心计都那么重(……)。
打电话给佑和敏想要搬救兵,要我一个人应付这对双打我可吃不消。但是这两个没指望的事到如今竟然关机!忍着想要泪奔的冲动抬头望天,老天啊,派个救世主下来救救我吧!
事实证明救世主这种奇迹根本不存在!等到练习赛散场回家的时候,身后果断跟上了某对全国最有心计双打组合。泪眼看向远在四天宝寺阵营的忍足谦也,他神色尴尬,犹豫良久之后终于向我这里走来。
“姐……”谦也看了看我身后的两只非人类,面部神情抽了抽,“不然,今晚我回本家住吧!我跟爸妈说声就好。”
这就是闪亮亮的救世主啊!毫不犹豫地挽上他的右手,一脸“你敢跑你就死定了”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渡边果然一脸猥琐地看着我们。笑了笑:“渡边教练,今天承蒙关照了!”拖着谦也一鞠躬,在得到渡边的点头后拔腿往外跑,如果这样能够甩掉那对双打就太好了!
坐上前往本家方向的公车,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真是太天真了,凭我的速度怎么可能甩掉他们运动员?如果是谦也一个人的话倒是有可能啊……
由于正值放假,仁王柳生组合一上公车就吸引了各路小女生们的注意力。或许是习惯了,这两人对于女生们私下里的窃窃私语丝毫不在意,坐到位置上,柳生开始很专心地看着窗外,仁王索性塞起耳机听音乐。
见证了该两位的受欢迎程度后,谦也戳了戳我,附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他们两个……平常就是这样子的么?”
哪样子?厚脸皮?还是不要脸?怀着各种怨恨心情的我狠狠地点了点头,他们的恶劣性质将于今天达到顶峰,而站在风口浪尖第一个受到冲击的悲催孩子,就,是,我!
如果现在换个地点,我绝对会把他们带到某个咖啡厅里把整件事情谈完。但是这里是大阪,按照家族的规矩,回到大阪后的第一次正餐一定要在本家吃。而仁王却说他们明天中午就走了,急于就A3问题同他们谈一谈的我没有办法只能把他们往本家带。
幸好爷爷也不是这么顽固的老头子,听说我要带“朋友”回本家吃晚饭,他立即就表示了欢迎。尤其是在听说对方是男生后,似乎听语气他还有点高兴……
可是我不高兴……我还期望着借爷爷之口把他们赶出去!有了爷爷的同意,我在外面吃晚餐也不算失礼的事情啊。
下车不远就是本家。虽然目前本家经营以西医为主,但是应家族内部广大老年人的要求,本家的建筑还保留着和式的风格,庭院里面小桥流水,一派秀丽的风景。
自从走进庭院大门之后我身后的两只突然之间变得异常正经。在短短五分钟内,以其完美的礼仪和不凡的风度彻底收服了本家里包括从主人到帮佣甚至小狗在内的一切生物。
扶额,带他们来本家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晚餐时分,除了席间换菜的时候爷爷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其他的时间大家都很好地保持着“食不言”的良好传统。筵席结束后,爷爷要求忍足谦也同学留下,毫不留情地把我打发掉了。
正好,接下来就是机密谈话时间。家人们从来不知道有A3的存在,因此所有的事情我都是在台面下进行的,本来没有人会泄露秘密的,为什么还会有人知道?我往后瞥了一眼,依旧正经的两只瞬间让我产生了巨大的违和感。
本家里面还是有我的一个房间在的。爸爸是本家直系,算下来除了侑士我就是正统继承人。如果说当年爷爷没有往东京发展的意向的话,说不定现在我还留在大阪吧。
随着和式拉门关上,偌大的房间里面如今只剩了我和仁王柳生三人。作为主人,奉上茶,端上点心,示意他们隔着桌子坐下来。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说你们想说的了。”
仁王和柳生对视了一眼,没有开口。
叹了口气,“算了,你们不说我就先问了。”压低嗓门,以防别人听见,“A3的事情,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柳生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这还算是你告诉我们的,南宫同学。”
我告诉他们的?开什么玩笑?疑惑的表情看向仁王,仁王顺着我的意思解释道:“你处理了秋元佳美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
秋……秋元佳美?都过去那么多时候了我差点就忘了这号人物!而长时间的平静也的确给我造成了一种“她是一个人在行动”的错觉,联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性,试探地发问:“所以说……秋元是诱饵……是吗?”
仁王笑了笑,算是肯定了我的猜测。我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两只心计太重了,他们真的是初中生吗?A3是承诺过不会泄露委托人身份的,但秋元得到了惩罚,排除巧合的因素,就可以说明我是A3中的一份子,或者是和A3有较大关系的人。秋元本身的身份就具有特殊性,她一入学就立刻生病申请休学,也没有会在立海树敌的可能,唯一微小的巧合都可以通过此来排除。
“所以入学考那天,从和秋元的相遇开始,一切的一切都在你们计划之中吗?”回想起入学考时候的种种,看来我真的是低估这两个人联手以后的实力了,“但是你们牺牲了秋元,她现在可是在地球的另一边,并且将来没有可能回日本了。”
“这种事情,A3不是经常做吗?”柳生不紧不慢地开口,“牺牲别人的利益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似乎是你教给我们的,南宫。”
仁王看了柳生一眼,补充道:“秋元喜欢西井圭佑,在听说有人和西井圭佑在交往后早就心怀嫉妒,我找上她之后说可以把你赶出立海拆散你跟西井圭佑,她立马就答应了。这也是你的惯用手法吧,善于抓住别人的弱点并从中下手。”
一点一点用力地握紧茶杯,紧到连指关节都发酸。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问:“那么你们呢?你们为什么那么急于除掉A3?我没有得罪过你们吧?”
柳生喝了一口茶,语气缓慢但义正言辞地说道:“作为学生会,是不会允许严谨的立海有A3这样的组织……”
将茶杯狠狠地砸到桌上,打断他的话:“我说过A3是为了保护立海而存在的!”
“切原君的话你还没有听懂吗?”柳生也提高了声音,不过随即他又沉下声音来,“你在学生会利用秘书长的权力翻阅了大量学生的资料,把你自己暴露了。南宫似乎一直都觉得我没有看出端倪?”
不语,因为切原我是在反省了没错,但是为什么我算计来算计去幕后黑手竟然是我一直都很钦佩的柳生呢?喉咙突然觉得很干燥,生疼,清了清嗓子:“那么,A3是我组建起来的又怎样?我已经要从立海转学了,立海的A3也就名存实亡了吧?你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还想让我怎么样?”
仁王突然笑出声来,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重新斟了一杯茶:“虽然你不在了,但是,西井圭佑和筱原秀敏还在立海,不是吗?”
一道雷下来把我脑子劈傻算了。为什么?为什么连敏和佑都暴露了?
看到我茫然的表情,仁王一脸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我:“这是显然的吧,你跟他们两个走得这么近,”还伸出手掌在我面前摇了摇,“嘿,你真的是南宫夕子吗?立海A3的leader,南宫夕子?”
拍掉他的手,严肃地看着他:“你想怎样?”
“一个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你也知道在立海,一旦A3暴露会是怎么样的后果吧?”仁王和柳生交换了一个眼色,“西井和筱原,我们不会说出去,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但是相对的,南宫,就算你不在立海,接下来的日子,也请你多多指教了。”
没有说具体要求,只是说让我做好准备。闭了闭眼,这样的结局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不过,根据他刚才说“三个人的秘密”,倒也只说明了这件事情只有仁王柳生两个人知道,还好还好,没有到最差的结果。
“哟呵!”仁王褪下正经的伪装,直接躺倒在榻榻米上,自言自语道:“这样就有两个把柄了哈哈。”
黑线,我知道他在说我。输掉赌约是一个,A3又是一个。而且A3的事情严重性要比赌约要大上许多,牵连的人也不止我一个。我差不多也知道A3在立海毁誉参半,如果要是被人知道了敏和佑都是A3成员的话,也有可能会引来大量的报复,甚至严重到他们也无法在立海待下去。
我要保护他们。一直以来都是他们保护着我,站在我的身旁从未离开,这次应该轮到我了。如果只是和仁王柳生达成友好协议就可以保证A3平安无事的话,这种交易的确也不算亏本。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大家只顾着看而没有任何留言=。=
虽然我比较淡定但是这样我还是会很伤心的…
差不多A3的事情到这里要结束了,
当然如果小伙伴们觉得有兴趣的话,我是不会介意再写点的=。=
☆、七、入学冰帝
Chapter 7
入学冰帝
过了几天回到东京,联考的成绩单已经寄到家里了。爸妈和侑士不知道我和仁王打赌的事情,看到成绩之后只是略微关照几句,便没有下文了。
仁王也曾经打电话过来,他是来炫耀的,在电话那头笑嘻嘻地说着自己的成绩。当然了,据佑说,他由于这次发挥“出色”还得到了老师的表扬以及年段里的奖学金。
冰帝的录取通知书和校服是侑士带到的。就在开学的前一个星期,我记得他还说今年青学加入了个不得了的新人,似乎是什么全美青少年冠军。算了,反正是他们网球部的事情,和我没有多大关系。
日子就这样过去,说着说着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樱花季。开学日那天,冰帝的主干道旁的樱花都开放了,远远看过去一派美景。
此刻的我正坐在冰帝豪华的午餐厅里,享用着冰帝各位大厨的精致手艺。虽然从前从来不觉得立海的菜难吃,但跟冰帝比起来,果然还是有点距离。
“啊,我还没有问。”喝着“饭后一杯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茶杯看向坐在我左手边的侑士,“冰帝的选修课,我还没有选。”
侑士吹着茶面的热气,抬眼瞥了我一下:“你在立海选什么,在冰帝就选什么,不用换了。”随后看向他对面的迹部同学,“是吧,迹部。”
某位大爷冷哼了一声,声线异常张扬:“那当然,立海有的冰帝一定会有。”
埋头喝茶,这位是大爷,鉴定无误!
本来想吃完直接走人,而正当收拾盘子之际有一通电话像催命一般打进来,原本在食堂里安静地用餐或低声说话的众人瞬间将目光凝结在了我的身上。
头皮发麻地掏出手机,来电显示:仁王雅治。
他果然就是扫把星,为何不管我走到哪里都会有他阴魂不散的存在?接起电话,低声吼道:“有何贵干,仁王君?”
侑士看了看我,还用口型问我:立海的仁王雅治?
不耐烦地点点头,转了个方向背朝侑士,只听得对面仁王懒懒地说道:“柳生让我打个电话给你,让你询问一下冰帝的迹部君,关于下次两校交流的事宜不知怎么样了?”
迹部?回过头去看了看某位依旧一脸我是帝王我怕谁的表情的大爷,下定决心,朝着电话果断回答:“你自己问他吧。”说完就将手机塞进毫不知情的迹部同学手里。
迹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最后接起了电话。我松了一口气,心想万一刚才迹部把电话扔回来怎么办。
毫不在意地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侑士瞥了一眼正在讲公事的迹部,又低下头轻声问我:“你什么时候跟仁王雅治搭上的?”
什么叫“搭上”?明明是我被他算计!耸了耸肩,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跟他同班。”
侑士沉默了一会儿,自觉地将我手上的盘子顺带拿走,正当我站起身准备走人之际,他突然出声:“我建议你不要去招惹他。”他看着我,表情严肃,“立海的仁王雅治不是一个简单的家伙。”
点头,我当然知道!连带着还有他的双打搭档,一个两个都不是好货色!
这厢迹部同学说完正事挂下电话,将手机递给我,还用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没想到你这种人跟立海的仁王柳生还挺熟!”
忍住头顶的十字,什么叫“你这种人”。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何以见得?”
迹部只是笑了笑,反而将目光转向了侑士,像是说给侑士听:“刚刚仁王在电话里跟我说请好好关照南宫同学。”
脚下一个踉跄,我了个去。仁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再怎么样也不用算计我到这个地步吧。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看侑士的脸,果然更黑了。
浑身上下一抖,心跳莫名地加快。经验告诉我一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环顾四周佯装专心吃饭的女生们,仁王在立海没得捣乱,而冰帝的后援团,真的是要好好防备着点。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几乎是不会错的。
后援团的报复性行动在我进入冰帝一星期后出现了第一弹。传说中东京青春学园的网球部来我校交流,作为正选的侑士从中午开始就去了球场。而在下午某节下课后,本来打算去洗手间的我在楼梯口被人猛力一推,以一种相当不华丽的姿势向下扑去。
幸运的是我摔到地上后,活动了一下腿脚,似乎没什么大碍。抬头看了眼楼梯口,早已经没人影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要说冰帝的这群大小姐也真心没创意。我们A3很久不玩把人推下楼梯这种事了。
心里想了想应该没事,但是左手偏偏痛得厉害,活动了一下胳膊,行动有些不利索。自己走到医务室,出身于医药世家让我养成了一个习惯。一有问题马上上医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经过校医的一番检查,基本确定应该没事,可能是摔下来的时候左手有根神经压到了,就造成了暂时性的麻痹。
校医看了看我的学生卡,又打量了我几眼,叹了口气,道:“转学生是吧?招惹上谁了?”
这个世道怎么每个人都喜欢用“招惹”这个字眼?无辜地眨了眨眼:“没招惹谁啊。”对上校医狐疑的眼神,又继续解释道:“或许是我和侑士关系太好了。”
“忍足君?那就说得通了。”正在开处方的校医笔停了停,似是恍然大悟道,“那小子很受欢迎,关系好了自然会有人看你不爽。那你说,你和忍足是怎么认识的。”
喂喂喂,明明是你自己有八卦心思吧……心中不断腹诽,脸上还是憋出一个笑,这种时候一定要实话实说:“我是他姐姐。亲生的!”
某校医一脸“你不要骗我其实我什么都懂”的表情,眼里的精光不停地闪烁:“这种话我已经听过千百遍啦,很多女生都说自己是谁谁的表姐啊堂妹啊,到最后都是为了攀关系啊。”
唉,还有这种事情么?笑了笑,心里忖着侑士会有几个“表姐”“堂妹”。拿起校医写完的处方,这玩意儿要带回家给爸爸看,在校医的诧异中走出医务室。我可没有把自己当做是别人茶余饭后八卦笑料的打算。
既然没有受伤,侑士那边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压下去算了。
心情愉快地走进教室,突然发现有一堆女生聚集在我的桌子边。扶额,不会吧,还来?
看到我来,领头的一个女生立即站了出来。长的可以,浑身又略带有女王气场,啊呀,这种人要是不站在我的敌对面我倒蛮希望能够和她做朋友的。
该女生打量了我一番,轻蔑地冷笑一声道:“不错,命大。但是下次就不是推下楼梯这么简单了。”
顺从地点头,思考着要不要顺了她们的意做出一点害怕的表情。本来嘛,这件事情上我怎么样都不会吃亏,不管发生什么侑士势必是站在我这边的。她们玩得再过只会一味地拉大和侑士的距离。有后台撑着,我又何必和她们过多计较,反正我又没受伤!
那女生走到我面前:“你别想找人报复。立海的A3管不了冰帝的人。”
要是她对面的人不是我,我真想给她鼓掌了。没想到她竟然调查地那么仔细,连立海的A3都知道了。勾起笑,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一路无语走回座位。那女生似乎被激怒了,跑到我面前一掌拍向我的桌子(那一下应该很疼):“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南宫君。”
啊……正在左顾右盼的我突然从窗口看到正在向这里走来的敏和佑,他们说好今天来冰帝看我来着。站起身想迎接,却发现那女生挡在前面根本过不去。好心挥了挥手:“同学,请你让一下。”
“……”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的该女生涨红了脸,一副想吃了我的表情。我趁机从她旁边挤过去,跑到教室门口向在走廊上迷茫的两只招手:“嘿,这里!”
佑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路抱怨着敏又记错地址了,一面走过来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我。打开袋子瞧了瞧,是立海旁边有名的小吃。
“来的路上被敏吃了一个。”佑狠狠地瞪了敏一眼。
接收到佑的怒气的敏尴尬地笑了几声,挠了挠头:“啊拉,没来过冰帝,贵族学校果真不一样啊……啊哈哈……”
……多日不见,他果然更脱线了……
我的目光转向佑,在佑的眼里也读出了相同的无奈。这孩子智商可以,情商……没救了。但或许单细胞对于敏来讲也不是件坏事。佑似乎察觉出了异样的氛围,往教室里面看了一眼,低下头轻声问:“在冰帝没问题吧?”
回头看教室,那些女生依旧聚集着,以一种更为恶毒的眼神死命盯着我。对着佑笑了笑,示意他安心:“放心,没问题,一切有侑士在。”
佑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什么。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沉得更低:“走吧,换个地方谈,有些事跟你说一下。”
下……下节我还有课……佑不分由说地拉起我往楼下走,看着沿途女生们略带羡慕嫉妒的表情,算了……似乎我一个人回去更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高考出分TAT
我没紧张我没紧张我没紧张我没紧张……才怪啊我了个去!!
请大家赐予我RP吧!!
☆、八、情系海原
Chapter 8
情系海原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妈妈很热情地招待了来自神奈川的佑和敏,还让爸爸亲自把他们两人送上开往神奈川的夜班车。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开始回忆起今天下午和佑的对话。
“C组的幸村精市,你知道吧?”佑没有说废话的习惯,总是一开头就切入主题。
点头,幸村精市,立海校宝级人物,网球部部长,是校园中神一般的存在,要是不认识这个人我在立海的两年算是白混了!目前病中,由于我爸似乎和他爸认识,现在住在我们家的医院。
“前几天网球部那些人找上我,说希望幸村可以来参加海原祭。”佑顿了顿,“医院说最好有相关人士的陪同。”
“所以他们就找到了我?”抽了抽嘴角,我算什么“相关人士”,“医院说不行就是不行,这涉及到性命,不是开玩笑。”
郑重其事地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我见得太多了,病人一意孤行觉得自己身体没问题,一走出医院立马倒下的例子不是没有。本着对幸村负责的原则来讲,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随意而为的。
“应该只是海原祭一天吧,时间不会很久的。”佑从书包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我来之前去医院问了问,幸村自己也想去,这是他给我的病历。”
信封里面装着各种处方和诊断记录,反正我是看不懂。举起信封示意佑解释一下把这玩意儿给我看干嘛?
“他希望可以让你爸爸看看,如果可以的话,请允许他出院一天参加海原祭。”佑的语气有些诚恳。他和幸村打过几次交道,从他对幸村的描述来看,他应该是蛮敬重幸村的。
看了看佑,又看了看手里的信封,最后叹了口气:“如果我爸说不可以,那么请你转告网球部的人,请打消这个念头吧。”
回想完毕,我转过头,那个信封就放在我的床头。翻身下床,爸爸现在应该还在客厅看报纸,这时候去打扰他一下没问题。
爸爸端着病历看了很久,在我觉得估计没希望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开了口:“这个幸村,应该和你同年吧,夕子。”
接过他递过来的病历,小心翼翼地整好放进信封,一边点头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