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今天我为什么会来沐沫的总部,好像是因为传说中前几天发生的叛徒事件总算有了结果,需要伯伯来裁定最后如何处置叛徒。但是伯伯今天走不开,就一个电话叫到了我。
车子停下,穿着黑色笔挺西装的男人为我打开车门,鞠躬:“大小姐。”
他叫绪方凌平,伯伯不在的时候沐沫的实际最高掌权者。据伯伯说,绪方的爸爸从前就是沐沫的主心骨,他们一家都很值得信任,所以伯伯才放心的把整个沐沫都交给绪方来管理。他比我大不了几岁,但因为一直在道上混的关系,心理年龄可比我成熟地多得多。
“那个人呢?”皱了皱眉,在某小弟的带领下走进主客厅。径直走过去坐在空着的主位上,周围的人纷纷站起来向我鞠躬问好。
呃……说句心里话的确有些尴尬,因为底下其实有很多人都跟我爷爷差不多年纪了。但是在这里,大家只会看重等级而忽视年龄。不知道伯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收服了他们,反正他们这些人对忍足家族是真的非常忠心的。
绪方走上前凑近我的耳朵,问我要不要见一见那个叛徒再做决定。
点点头,并告诉绪方把沐沫里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我就是要杀鸡儆猴。绪方又走开去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喝了几口茶的功夫,一个带着不甘神色的人走到了厅内,双手被反绑着动弹不得。慢慢的,大厅里也挤满了人。
“大小姐,这小子把我们出卖了,害得兄弟们损失惨重。”左手边某男站了起来,“这种人就算是千刀万剐也难解我们心头之恨!”
底下的人开始起哄,一时间就像几百只苍蝇一起叫一样的烦躁(……)。
从主位站起身,慢慢地踱到那个所谓叛徒的面前,四下里开始安静。
“处理完了么,泄密的事情?”提高声音,尽管背对着但我知道绪方懂得我的意思。
果然,只听得绪方镇定的声音:“是,对方有关人员都已经处理掉了,确保不会进一步泄露。”
那就好。勾了勾嘴角:“那我们这边呢,损失了多少?”
“涉及资金大概五千万。还有五个人……”
用余光扫过去,大家都低着头。沐沫虽然是黑道但内部很团结,兄弟就这么走了大家自然会觉得难过,同时更加痛恨这个始作俑者。
“五个人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过头直视那个叛徒,冷笑,“看来你得死五次。”
那个人只是瞥了我一眼,轻蔑地,很快又把目光转开了,轻蔑地说:“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还大小姐……恐怕你连杀人都不敢吧?”
突然有人冲上来朝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把他打得眼珠子都突出来了。我一看,是绪方的父亲。他动完手,冷冷地看着叛徒君:“不要对大小姐无礼。”然后转过身向我鞠了一躬,又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边。我对他感激地笑了笑,再次严肃起来。
伸出双手击掌三次。立马有穿着白大褂的人进来,端来了一系列我早前要求的东西。
“别质疑我没有杀人的勇气。”面前放上一个大脸盆,接过递过来的药水将其倒进脸盆里,然后看向那个叛徒,“我手上不沾血,不代表我不会杀你。”
叫来几个强壮的小弟禁锢住他,不顾他的反抗和挣扎硬是将他的头按进充满液体的脸盆里面,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窒息的。
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慢慢地走回主位坐下,冷冷的目光扫遍充满人的大客厅,他们脸上都带着一种畏惧的神色。勾了勾嘴角,补充:“我只是不喜欢看到流血而已。”
五分钟后,叛徒君终于慢慢地停止了挣扎,身体瘫软了下来,不再动弹,似乎是死了。底下有人惋惜地说道:“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我让人放开了他,把他放倒在地上。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蹲下来对他做了一系列检查,记录了各项指标。抬手看了眼手表,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果然,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有点恶趣味地去看周围人的脸色,一个个都像见了鬼一样的吃惊,略微地……有点好笑。
“哟,欢迎回来。”对着叛徒君笑了笑,算是友好,“死一次的感觉怎么样?”
他扼着自己的咽喉,看了看那盆水,又看了看我,自己也觉得相当诧异:“你……”
“我说过要让你死五次,我说到做到。”摸了摸下巴,为自个儿的创意小小自豪了一把,“最新科技成果,感知剥夺水,可以模拟死亡。用在你身上还真是有点暴殄天物!”
蹲下来和一脸震惊的叛徒君平视:“体会到了吗?那种面对死亡无能为力的感觉?那种力不从心的恐惧感?”
他盯着我,说不出话。
站起来拍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示意那几个强壮的汉子(……)继续抓住他,再次让他浸入感知剥夺水里面。死五次,为五个人偿命。
就这么死去活来了四遍,每次都觉得自己死掉了,但每次都从死亡的边缘被拉回来,这种情况来一次就可以让人疯掉。
“难得最后一次了,就让你痛快些。”从白大褂手中拿过一瓶蓝色的药剂,递到叛徒君面前,“喝吧。”
“大……大小姐。”他跪下来,泪流满面,“我……我不敢了。你不要……你不要杀我。”
“不敢再做是将来的事。”拔开药剂瓶的瓶口,送到他的嘴边,“但是曾经的你敢,也的确这么做了。”
他依旧乞求地看着我,没有动手接过药剂。
没办法了,我不想这么干的……右手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因为诧异而张大嘴巴的那一瞬间把所有药水全部倒进他的嘴里。片刻,他双目暴睁,口吐白沫,最后的最后死法还这么不华丽。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背叛者,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止说给他一个人,更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的。
白大褂们最后记录完数据走人。兄弟们也看完了好戏,渐渐地散去了。走回主位喝了几口茶,绪方对我笑了笑:“辛苦你了,大小姐。”
正想开几句玩笑,突然有一个走到堂前来报告:“大小姐,刚才我们的人抓住了一个正在偷听的,想问您怎么办?”
偷听?莫不是间谍?心里忖着只不过处理一个叛徒而已怎么可能需要间谍,绪方替我回答了问题:“带上来,问问是哪个帮派的。”
“是。”
坐在主位上继续和绪方讲着未完的玩笑,被带上来的人却让我心底一沉,笑容凝固在脸上,浑身都变得僵硬,手脚发冷。
“仁王……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的仁王虽然穿着我熟悉的运动服,有着我熟悉的脸和熟悉的银色头发,但是他脸上挂着的诡异的笑容,却真的让人觉得陌生地可怕。
“你……什么时候来的?”内心有种可怕的猜测,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就是很有可能从头听到了尾。
“……”仁王游离的眼神又一次回到了我身上,冷笑,“我从神奈川跑过来,刚好看到你上了你家的汽车,就随手打了车跟上你。本以为你会去看忍足君的比赛,没想到越跟越不对劲……”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我。
我应该想到的,一般情况下仁王根本不可能找到这里,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从一开始他就跟着了。闭了闭眼,内心有点堵,但还是有些苦涩地吩咐绪方备车,侑士的比赛还在继续,我总是要过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这篇文正在向着一种我都预料不到的狗血情节发展而去。
我……对不起大家TAT
总感觉这篇处在冷门中的冷门啊TAT
☆、二十二、关东初赛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我承认这剧情跟网球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事实上,我觉得如果大家要看网球,就直接去看原着好了
我的女主不会网球,甚至对这项运动不是很了解
我想要展示的是,那些王子们除了网球之外其他的生活
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讲,他们也是普通人,他们的生活除了网球应该还有其他的五彩缤纷
我是抱着“给他们一个多彩的生活,去体味生命的酸甜苦辣”这种想法在写这篇文章
所以……还是看大家跟我相性符不符合啦~
Chapter 22
关东初赛
虽然邀请了仁王一起,但是……这车里的气氛太诡异了。转过头,试探地叫他的名字。他也只是回过头看了看我,马上就把头转开去看窗外的风景了。
从沐沫本部出发到正在举行比赛的网球公园,抄近路不过十五分钟的车程。怕我找不到路,侑士说他会在网球公园的入口处等我。所以当一脸沉默的仁王也从车上走下来时,侑士的表情可以说是相当震惊的。
他一边用眼神示意我“什么情况?”,一边问我:“事情处理完了?”
同时绪方也下了车,鞠躬向侑士问了好。侑士只是简单地问了几句,毕竟将来不是他掌管,关心太多不会有好处的。
尴尬地笑了笑,蹩脚地转移话题:“比赛到什么程度了?”
侑士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仁王不发一语地走开,最后看向我:“发生了什么?”
皱起眉,在空气中嗅到了危机的味道。喉咙有些莫名地痛,说话有些艰难:“他看到了。”
“沐沫的事?”
“不,是我杀了那个人的全过程。”
侑士沉默着,像是一瞬间无法找出一句可以安慰人的话。过了许久,他才说:“这不是你的错,他会谅解的。”
苦笑。想必一般人都不会接受的吧,毕竟涉及到一条人命。如果说和沐沫比起来,A3的那些就根本只是儿戏。
陪着侑士回到比赛场内,正在进行的是第一单打的比赛,是冰帝的迹部对青学的手冢君。比赛相当扣人心弦,但我的注意力却怎么也无法集中在比赛上面,每次都会将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球场上方,隐藏在真田和柳身后的那一抹银白。
“你可以打个电话给他,如果不方便讲话的话。”侑士用余光扫了我一眼,随后又看向球场,“至少要封住他的口,被别人知道不太好。”
沐沫和忍足家族的关系是没有对外公布的,明面上大家各顾各没有任何的交集。而这次仁王看到了一切,在侑士看来,封口的确是最重要的事情。我也很明白如果有一天仁王将这件事情说了出去,以家族利益至上的侑士会用什么手段让这件事情平息下去。
抖着双手掏出手机,拨出仁王的号码,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我甚至不知道一会儿要用什么语气和仁王说话。
“大小姐,你好。”仁王接起电话,却刻意地模仿了绪方的语气,“大小姐是来封我的口的么?”
“……你知道?”
在我视线里的仁王朝我这个方向点了点头,突然有些爽朗地笑了笑,说:“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沉默着不说话,无法组织一句合适的语言来表达我现在的心情。
“享受比赛吧大小姐。”仁王转移了话题,但语气是我陌生的疏离,“是场好比赛。”
然后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对着黑屏的手机发呆,仁王他……从来都不会在我之前把电话挂断。
侑士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几乎是逼迫自己,硬是把自己的意识转向了场内,这场在今后都被奉为经典的“双部之战”,真的是相当的精彩。
迹部对胜利的执着,我是亲眼见证过的。去年全国大赛上立海对冰帝的那场我去看了,真田接下了来自迹部的挑战。那一次,我真正领略了什么叫做“冰之帝王”。尽管到最后还是输给了真田,但迹部的那份自信和坚持,却让所有人都明白了所谓冰帝的精神。
而如今和迹部站在对立面的,不再是真田。手冢国光,就算是我也听说过他的名字,全国级的选手,他继承过来的青学在他的手里,实力达到了巅峰。
可以说这两个少年在今天是赌上了一切在比赛。尤其是迹部,他不想输,不想输给手冢,更不想就这样输给青学,让自己的梦想滞留在开始的第一步。毕竟他的目标,是挑战立海,然后登上王座。
我是看着迹部一直努力到现在的,因此对迹部的执着,我可以理解。但是对面的手冢国光,可能他也有那么一种信念在支持着他不断往前走吧。所以在比赛的最后,手臂肌肉明明已经无法承受,黄色的小球伴随着击球声在空中划出弧线,青春的印记。
双方拼到最后一刻,没有失败者。可惜比赛总是需要有一个结果,迹部还是赢了,把所有的悬念留到了接下来一场附加赛当中。
看到迹部下场,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有意义么,为了梦想拼尽一切真的值得么。我们终究会长大,而现在的一切记忆过了十年只不过只剩一个片段。就像仁王,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就会成为过去式,然后我们会成为彼此的陌生人。或许敏他说得对,这次我只不过又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我根本不了解仁王,就像他无法进入我的世界一样……
“喂,那边的女人。”迹部脖子上海挂着毛巾,坐在教练席上转过头来朝我这个方向不耐烦地吼道,“不要在本大爷赢了之后还露出一副那么不华丽的表情!”
回过头看了看,似乎没有别人了,难道迹部说的是我么……伸出手指指着自己,问迹部:“我吗?”
“不是你是谁?”迹部很没有形象地朝我大吼,很显然他也有一堆的怒气需要发泄,虽然不知道为何发怒,“冰帝的学生竟然会有这么不华丽的表情,真是脸都被你丢大了!”
迹部的怒吼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会场内大部分的目光都往我这边聚集。感觉头顶的毛都要被燃烧起来了,站起来朝着迹部毫无形象地大吼:“你个大爷你知道什么!”
我和迹部不一样!他从小接受的是商业有关的精英教育,每天顶多和那些老奸巨猾的商业大亨们打打交道,而我每天需要面对的,是整个日本最为黑暗的一面,每天和暗杀和危险擦肩而过的勾当。
我和迹部,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迹部那边显然被我突然爆发的火气吓住了。我越想越愤慨,站起身就打算离开。反正我不关心网球比赛,也没有值得留恋的东西。
“呐,南宫。”转身的瞬间,迹部出声叫住我。我回过头,他带着他标志性的自信笑容,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张扬,“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冰帝的学生。”
皱了皱眉,无法理解这句毫无边际的话的用意。瞥过旁边一脸担心神色的侑士,有些心软,但还是走出了球场。那些网球少年们的青春热血是我无法理解的,我也不曾妄想让他们来理解我。
最后是一个人回到家里的。在球场外呆了一个小时,听着里面的欢呼和喝彩,判断究竟是哪一方的胜利。后来似乎是青学赢了,总之侑士在电话里的口气不太好。
我说我可以自己回家,侑士就跟着迹部他们先回学校了。一个人在外面晃悠晃悠一直到了晚上7点才走了回去,客厅里灯火通明。走进去,发现爸妈侑士都在。
“在等我吗?”在玄关脱了鞋子,故作轻松地问。
“夕子。”妈妈语气中带着犹豫和担心,皱着眉头,小心翼翼,“侑士跟我们说了,没事吗?仁王君那边。”
呃……仁王怎么可能会有事?大不了一拍两散好了,让他去面对这种事情,说实话也有点不太忍心。
现在这个时候爸爸竟然在家里。他看着我,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就像小时候一样摸着我的头,最后叹了一口气:“夕子作为一个女生,是不是太勉强了?要不我去和你爷爷伯伯说说,反正还有你堂哥……”
真是难得,老爸竟然会劝我放弃。摇摇头,对他们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示意他们不要担心。继承沐沫是我的宿命,我从生下来开始就被决定要为侑士的将来保驾护航,被决定要为家族牺牲一切。
显然爸妈还是不放心。揉了揉肚子,用撒娇的口吻对老妈讲:“妈,我还没吃晚饭……”
妈妈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说着“我给你去弄吃的”就走进了厨房。爸爸尾随了进去,答应帮我带些水果出来。
侑士依旧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今天输了球,还遇到了这么些不好的事情,想必他的心情应该很差。组织了一下语言正想开口安慰他,没想到他先说话了:“迹部今天是想说,你是冰帝的学生,有什么事,我们还在你身边。”
有些短暂的反应障碍。后来才默默地回想起迹部今天最后说的那句“你还是冰帝的学生”,原来是这个意思么……
“如果仁王雅治不要你了,就把这段感情放下吧。”侑士站起身,准备上楼回房间,“难过的时候想要找人说话,我不会拒绝的。”
感动地看着他。这个从前总是跟在我身后的弟弟如今却已经成熟地可怕,是可以值得依赖的人了。拉开嘴角的弧度,我应该为他而感到自豪,而不是一个人纠结于失去仁王的痛苦。
那句话不是说的好嘛,一个仁王倒下了,千千万万个仁王站起来(……)。趁着这件事,我对仁王的感情,大概也可以彻底告一个段落,我不会后悔,大概也许……
☆、二十三、冰帝盛典
Chapter 23
冰帝盛典
虽说决心让自己从过去的心情中毕业出来……但是为什么我的心情还是那么颓废呢啊喂!一定是冰帝最近的气氛带的。因为输在了关东大赛的第一场所以今年冰帝是不可能进入全国大赛了,也就是说,迹部他们网球部的比赛之路,就走到这里为止了。进了高中,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于是,整个冰帝,最近一直笼罩在一团灰色的阴影中,似乎做什么都失去了生机。最后连迹部都受不了了,亲自上广播站颁布了举行一次学园祭的决定,以活跃大家连日来一直萎靡不振的气氛。
在迹部的号召下,冰帝的同学们慢慢找回了活力。本来前几个月校庆的时候已经举办过一次学园祭了,但是……这次是特殊情况嘛!本着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的原则,这次的学园祭竟然超过了历届校庆时的规模,大家热情高涨,纷纷投入到学园祭的准备工作中。
其实说实话我是那种心理年龄很幼稚的人,就比如说特别会“好了伤疤忘了疼”。经过同学们热情的熏陶,慢慢的,我也开始忘掉沐沫,忘掉仁王,以高涨的革命热情,杀进了学园祭庞大而复杂的准备程序中。
这次的学园祭是以社团为单位分开活动的。我加入的是最清水的语言文学交流社,据说活动是在盛典的时候放几块展板展示一下“社团风采”,当社长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还真是简洁明了啊……
而作为本次学园祭的主办方(……),网球社的动向成了冰帝最为瞩目的存在。反正现在网球部的比赛压力小了,他们也正好可以抽出时间来准备这次盛典。不过根据迹部的性格,他应该不会弄出什么掉节操的事情来吧……应该!
侑士看我闲得慌,把我发配到了学生会干苦力,他的理由是:反正你在立海干惯了偶尔也要为冰帝出出力……
所以说我这辈子就是个打杂的命是么是么……最要命的是,在学生会里做事做到口干舌燥,看到有把沙发想坐下来还被人叫住:“那是迹部君的专用沙发!”
……迹部你坑爹啊!
捧着鲜花拎着水果站在医院楼下。立海网球部那边真田似乎不接受邀请,迹部很恼火,决定从幸村这边打开缺口,于是我被托付了这个光荣而又伟大的任务。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只有叹气。真田也真是的,他是不是因为幸村的事情被刺激到了?至于到这种地步么,明显就是不给迹部面子。
推开病房的门,幸村正和一群小孩子玩得正欢。我笑了笑:“下午好,幸村。迹部让我来看看你。”
孩子们被随行而来的护士叫走了。幸村温柔地目送他们离开,然后把目光转向我:“有关冰帝学园祭的事情?莲二跟我说过了。”
幸村的嗓音很温和,而且一点都不像生着大病的病人,可见他平时的坚强和乐观。
他坐在床上,据护士说刚做完检查,不方便起来。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示意我坐下来谈。
我把东西放在一边的墙角,搬过椅子坐到幸村跟前。
“先不说学园祭的事情。”幸村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容,“你跟仁王之间,最近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怔住。不料幸村会提到仁王,难以回答他的问题,只能沉默着。
“莲二也说过,最近几天仁王的状态不太好,有时候到东京来也闷闷不乐的不说话,不像他的风格。”幸村说,“据我所知,他现在每一次来东京,也没有去找过你是吧?”
乖乖地点头。距离上次的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虽然从前也有一个多月没见面的经历,但是从前总之保持通话的。现在算了算,倒是真的很久都没有联系了。
所以我才说我不相信十五岁的恋爱,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成为感情破碎的理由,何况他现在目睹了我最黑暗的一面,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跑开。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容忍自己身边的人背负了几条人命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管怎么说,仁王是真的喜欢你。”幸村叹了一口气,似是觉得很无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很珍惜这份感情。”
挑眉,看向幸村,最近他怎么改行当媒婆了……
“我觉得你们俩谈一谈会比较好,”幸村弯起眉眼,“有什么误会还是当面解释清楚,对你们两个都好。”
呃……似乎这个误会说不清楚。不管怎么样,我接手沐沫,这是无法争议的事实。
“学园祭的事情,我会和真田讲,大家在训练之余的确需要放松一下。”幸村顿了顿,接着又说,“就我个人来说也是希望仁王能跟你和好的,这样他训练比赛的时候也不会分心。”
……真不愧是把部员们当做自己恋人的伟大部长啊,病中还要牵挂队友的恋爱问题……点了点头准备起身,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学校那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鞠躬离开,感叹他们队友之间的感情真是好到没话说,真的是超越了普通友情的存在啊!
学园祭当日。
站在教学楼上刚好可以看到学校的大门。迹部作为东道主亲自在门口迎接他邀请来的各路好友,包括各个学校的网球部。
姗姗来迟的立海终于在校门口下了车。两天前得到了来自立海的回复,说是会来参加学园祭,我的任务得以真正的完成。迹部对此可是非常满意的!
看向走在队伍最后的仁王。柳生靠近他正在说些什么。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脸上的表情。
“学……学姐。”突然身边有一个声音打断思绪,回头一看,原来是凤,同为学生会,这个可爱的小孩为了这次学园祭出了很大的力气。
他递上来一份文件,迹部和侑士都在楼下,算了算差不多是应该我最大了。
接过来大概浏览了一下,这件事情既然由凤接手了就不用多看了,他的能力是最让我放心的。凤收好文件,又说:“学姐,迹部学长让你下楼去。”
我?不会吧,自从上次吼了迹部之后我跟他关系一直就僵着,这种时候他叫我干什么?何况下面还有立海,这么走下去太尴尬了。
虽然是这么想但毕竟“迹部之命不可违”。和凤一起走到楼下,迹部看到我,还是一脸“我说了算”的表情:“立海的招待工作就由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负责了。”
抽了抽眼角,侑士应该告诉过他我和仁王闹翻了的事实啊?瞥眼过去看侑士,他竟然也摆出了“就这么办”的表情,喂你们两个内心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啊……
扯开嘴角皮笑肉不笑,迹部之命不可违嘛呵呵……看向站在他俩身后沉默着的真田:“真田君,这边请。”
学园祭是有开幕式的(迹部创造),每个来参加盛典的人都要先聆听迹部同学的“教诲”以及校长的老旧发言。因此接待第一步,把他们领到操场(人太多所以仪式改在操场举行),找个地方坐下来,然后等待开始。
期间芥川君半路杀入,以深厚的友情基础拐走了丸井,又用烹饪社美食的诱惑顺走了海带,当然,这两个人一走,光头君也走了。
喂喂喂丸井君,我还指望你活跃气氛啊……你个没指望的!
于是我身边目前剩下了真田,柳,柳生和仁王。四座大山啊……都不是会说话的人!
正在想怎样来挽救一下这杯具掉的气氛,柳同学很善解人意地开始有意无意地聊天,甚至还问了我有关冰帝网球部的近况。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耸肩,说不颓废是不可能的,压力倒是没有了。
“迹部太松懈了!”真田突然发表了一句感叹,吓了我一大跳,往后撤了几步,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后来大家又感叹了几句“冰帝真大啊”“装修风格有点华丽啊”之类的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话语,然后……就到了操场。
“感觉有点像海原祭啊,是吧,南宫?”柳生看了我一眼,状似随意的语气。
附和着干笑了几声,海原祭……还真亏你提得出来!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偷看仁王,此人神游中,没有理会柳生的调侃。
柳生见调侃无效,也只能朝我耸肩摊手。估计他也知道了我跟仁王之间发生了点事情,可能是想要帮我们挽回。
向柳生感激地笑了笑,有些东西过去了或许就会这么过去,很难再弥补。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笑容淡下来,我真的可以放下吗?
环顾四周想要找个熟人聊聊天。说实话陪着这四尊大佛坐在这里还真的有些尴尬,尤其是其他学校网球部的人来找他们叙旧时,还总喜欢问“啊,你们新招经理了?”这时候就要开始很纠结的解释我的身份,实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那……那个,南宫同学。”突然之间似乎有人叫我,回过头,不认识的男生一枚,长得还算清秀,标准冰帝小清新风格。
“有事?”自认为应该是学生会,虽然从前从来没注意过他但是毕竟冰帝那么多人,不排除漏掉的可能性。
“我是三年D组的小野。”他简洁但严肃地做了自我介绍,“如果方便的话,可不可以请南宫作为我的舞伴出席晚上的舞会?”
为何猛然之间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小野同学您挑的时间也太不好了……
“南宫现在也没有男伴吧,就不怕在舞会上难堪吗?”小野露出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不过好像是这样说的,女生一个人单独出席舞会,在冰帝是很少见的。
犹豫,其实也想过找侑士啦,但是他又好像约了其他的人……偷偷地斜过眼去看坐在旁边的仁王寻求支援,结果这个没指望的直接站了起来走开去,根本不给我任何希望。
对小野笑了笑,有些抱歉地回答:“侑士会陪我的,抱歉。”
他反倒不温不火,还是挂着淡定的表情:“那么到时舞会上,请一定要和我跳一曲。”随即识相地走开,不做过多的纠缠。多么好一男生啊……他要昨天下午来邀请我没准我就答应了(……)。
这厢仁王走开后,气氛就更显得沉闷和尴尬。随便找了个借口告辞,在学生会里干坐着也比呆在这里好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总的来说,我认为网王这部作品中所有的情节,对于立海和冰帝来讲,都算是不错的经验。
原本强大的两支队伍,却被一匹黑马打败,谁都预料不到
但是比赛中的败北可以让心灵变得更加强大。
现实中的生活其实也是这样的——站在顶端的人跌落下来,往往拥有更华丽的戏剧色彩。
但是摔倒了,爬起来就好,我想,这是网王这部作品教给我们的,最大教义。
你们说,对吧?
☆、二十四、天台告别
Chapter 24
天台告别
和立海海原祭一样,冰帝学园祭的重头戏同样放在晚上的舞会。下午各社团的展览或者活动可以起到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就比如说迹部今年花了很大的精力和金钱包括抛掉众人的节操开展的咖啡屋活动。当然,迹部是坐在柜台后数钱的那个,他抛掉的是其他炮灰们的节操。
但是就是因为迹部那尊活菩萨摆在那里,有很多女生甚至不喝咖啡直接跑到柜台前将钱双手奉上,只为再看迹部一秒钟(……)。不过也有很多女生是冲着其他网球部的人来的,一时间,该咖啡馆以巨大的优势压倒了其余各社团的活动。另外,由于迹部的好友众多,其余各校网球部的一干人等也去捧了迹部的场,同时还吸引过去一票女生。因此,迹部今天的经历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数钱数到手抽筋!
借着侑士关系户的名头,去了咖啡厅蹭吃蹭喝算是一餐晚饭。迹部很豪爽地请了客,他今天真的进账很多。临近毕业的迹部,也开始慢慢考虑起了接手家族产业,发挥其他经商的天赋,见缝插针地千方百计地赚点钱,据说他这样可以让自己从失利的阴影中走出来,找回他所谓的成就感。
吃饭的时候侑士问到我今天晚上谁陪我参加舞会,他有约可能不能陪我参加了。
白了他一眼,真是好弟弟啊,竟然就这样放下姐姐不管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陪你去吧。”仁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们桌前,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我抬起头看他,他的表情很严肃,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样子,“我有话想跟你讲。”
我看向侑士征求他的意见。侑士盯了仁王5秒钟,最后才回过头来看我:“随你的便。”低下头闷声吃饭。
感受到仁王手心传来的温度,本来筑起的心理防线似乎又有坍塌的迹象。的确我跟仁王之间真的需要好好聊一聊,“晚上6点舞会开始,到时候见。”
仁王也只是点头,又向众人轻轻弯腰鞠躬后离开了迹部的咖啡厅。
“不要勉强自己。”看着仁王走远,侑士突然回过头来嘱咐我,“记住,天涯何处无芳草!”
噗……内心喷出三两血,眼前的这个……不是忍足侑士本尊吧?
傍晚5点55分,等我走到礼堂门口的时候发现仁王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连着小跑几步奔到他面前:“抱歉,久等了。”
“应该的。”他扶着我,拍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一如既往地温柔,“下次穿着礼服别这么心急,会有危险。”
唉?他什么时候又恢复到这种模式了?疑惑地回头去看他,他却咳嗽了几声,把脸撇开去:“走吧,进去了。”
……要不要用这么蹩脚的话题转换方式……无奈地挽起他的手,再不进去舞会就要开始了。
踏进会场的那一刻刚好全场的灯全部暗下来。开舞,一向是迹部的主场。毕竟这是他主办的学园祭,何况他是公认的冰之帝王。
随着迹部带着他的舞伴滑入舞池,舞会正式拉开序幕。迹部为了这次的舞会,雇用了全国最顶尖的交响乐团来伴奏,被侑士指责是“暴殄天物”!
仁王只是看了几分钟就带着我上了二楼的阳台。所有的人都在礼堂里面捧迹部的场,这里现在很安静。
“你可以说了。”仁王面无表情,语气平静,“给我一个理由,关于我所看到的一切。”
咽了咽口水,有些犹豫地,沐沫和忍足家族的关系对外毕竟是个秘密。脖子往里缩了一下,鼓起勇气:“你可以保证保守秘密吗?”
仁王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深吸一口气。从忍足家族的创立开始,这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连我都不确定能不能把它讲完全,很多东西大人并没有告诉我,还是我自己独自打听出来的。
“你是说,那个叫沐沫的组织其实就是忍足在黑道上的护身符,而你,将来就是那个组织的接班人?”仁王强大地概括出了我想说的意思,表示有些怀疑,又问,“这件事情,除了你们家就没有人知道了吗?”
除了忍足家……“啊,还有迹部,他知道的。”
“迹部?”
“嗯,忍足和迹部是世交,大概是从我曾祖父那辈开始的,忍足能把产业做到东京来,迹部家也帮了很大的忙。当然,迹部的产业之所以能够做得那么顺风顺水,沐沫也出了很大的力气,”顿了顿,“只不过迹部景吾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的,他三年前刚从英国回来,对这里的事情很多都不熟悉。”
仁王沉默着,若有所思。
“但是我看到的却是,”他突然间发话,“大小姐,在你的命令下,一条人命就没有了。”他凑近我,无形之中形成的压迫感带有强烈的冲击力。
闭上眼,无力地叹了一口气,不想去过多地解释什么,“但是仁王,如果不杀了他,接下来会被杀掉的,说不定就是我了。”
竭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让其颤抖,但浑身还是觉得一阵冰凉。生活在沐沫的黑暗世界里,我从小虽然不是作为杀手在培养,但是看得多了,自然也会狠得下心。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如果不能狠下心下手,那么下一步,我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回忆起很小的时候,那时沐沫的总部还没有搬来东京,一切都还在正常地运行。但是所有的事物在伯母被暗杀后发生了改变,堂哥变得沉默寡言,伯伯一家支离破碎。当老爸宣布抢救无效的时候,天知道伯伯和堂哥是用怎样的心情去逼迫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沐沫是最不容许背叛者的存在的。当年那个背叛者已经远走高飞不知去向,从今往后,背叛者在沐沫里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仁王伸出双手拥我入怀,将头枕在我肩膀上,闷闷地说:“我不是说了吗,我会保护你。”
收起伤春悲秋的心情,抛掉伤感的思绪,还是用力推开了仁王:“你不会懂的,我的世界。”这件事情也让我明白了,仁王掺和进来只会让我多一份牵挂,让沐沫为了保护仁王而多一份负担,还不如直接切断,不再眷恋。
“我可以试着去了解……”
“你不了解。”果断的拒绝,也是切断自己最后的退路,和仁王只能到此为止,“你比较适合生活在阳光下的球场上。”
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我也差不多该回家了,最近家里事情好像有点多,侑士在玩就不去打扰他了。转身向仁王告别:“呐,仁王,谢谢你喜欢我。”踮起脚尖亲吻他的脸颊,笑了笑,“我先回家,祝你在冰帝玩的愉快。”
提起裙角跑下楼,感觉眼角有泪水,但是我连擦掉它的力气都没有,也不想去擦。从国小六年级以来,我等了仁王雅治三年,到最后,我等到了,却竟然还是我自己推开了他。
再难过也只能忍。
自作孽,不可活……
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情又颓废了!侑士最近总是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我,对于我和仁王分手这件事情,他虽然对我的颓废有些不满,总体上还是挺开心的。这辈子有这么一个损人的弟弟也真是难得……
显然世界不会因为我的垂头丧气而停止运行,很快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竟也到了关东大赛决赛的日子。
东京的青学一路跌跌撞撞,赢过了冰帝和六角,注定遇上立海。
一个人默默地走到网球公园,雨已经开始下了。立海和青学的人都在,大家都在等消息,按天气来看,继续举行的可能性不大了。
视线扫过去的时候刚好和仁王的对上。他别过了头,我也只能自嘲地笑笑,转身准备回家。却不料转身的瞬间感觉后脑勺被人猛地一击,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说的是,年轻时的恋爱再美好也又分开的时候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至于在一起,还是要等到双方都学会长大,学会成熟之后再慢慢进行。
到这里就基本结束啦,国中时候的疯狂
但是,故事还没结束,未来敬请期待^_^
☆、二十五、绑架风波
Chapter 25
绑架风波
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手被反绑在身后,脚也被绑着,根本不能活动。大脑恢复了运转,应该是被绑架了。从小时候开始,因为沐沫,绑架和被绑架也经历了太多,说句悲哀点的话,到现在基本上都要习惯了。
腹部一用力挣扎着坐起来,睁大眼睛瞧了瞧周边的环境,应该是黑帮必备场所——空旷的仓库。阳光从墙上一扇小窗倾泻下来,显得这里烟雾缭绕。吸了吸鼻子闻了闻,应该没有麻醉性药物。
“哟呵……大小姐醒了。”身后传来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与我平视,“大小姐还记得我吗?”
看着他,面熟,模模糊糊地似乎可以跟记忆中的某个人对上……“是你?”他就是那个背叛者,也是害死了伯母的元凶,“你竟然有脸回来!”
他嘴上叼着牙签,很不正经的样子,看到我想起来了,冷笑了一声:“有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会安心地活下去呢,大小姐?”
警惕地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真是抱歉,我对上初中的小孩没兴趣。”他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围过来了一群猥琐男,个个带着淫笑。我想到了一种最不好的结果。
“你们,照顾好大小姐。”那男人带着冷笑退出了包围圈,“她身上值钱的东西绝对很多,自己慢慢享受吧。”
猥琐男们逐渐靠近,大概看了看竟有将近十个,手脚还都被绑住不能动,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要说上次在立海被女生们包围我还有种让她们打一顿索性消气的放水行为,这次是实打实的危险了。
往后瑟缩几步,其中一个男生抓起我的手腕,扯下手表拿起来把玩了一会儿,随即往后一扔:“弟兄们,上!”
上你个头!那些男的开始七手八脚撕我衣服,不管我怎么躲,人数太多终究躲不过。手机也被夺走扔掉,希望里面那个GPS没有摔碎,不然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