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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儿撇撇嘴读第三章:“子曰:‘巧言令色,鲜(xiān)矣仁。’”.26

冰儿低了头,忍不住还是偷眼瞥了一下阿睦尔撒纳的神色,他脸上仍是一如既往的淡笑,以及颇类于慕容业的包容宠爱的神色,似乎自己的一切任性和妄为,都不过是小女孩幼稚可笑的撒娇而已;与英祥的十足醋意、无可忍耐的神色比起来,阿睦尔撒纳更似一个心性成熟的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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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皇帝和众蒙古亲贵一起哨鹿,乾隆一口气射了十多只猎物,众人轰然叫好,阿睦尔撒纳也颇不弱,也有七八只的收获。乾隆笑道:“朕毕竟老了,以后木兰围场还是你们少年儿郎的天下。”

阿睦尔撒纳躬身道:“博格达汗哪里老!倒是我们看着羡慕万分呢!”

英祥不知是不大擅长在这样的场合说话,还是压根就不想说话,沉默不语,显得十分呆滞。因着他,冰儿一天也恹恹没劲,围猎那么有趣的事,她只在看城上观看了一天。一天射猎下来,虽没怎么动弹,竟也身心俱疲,然而晚间还有乾隆的赐宴,冰儿神色便有些不怡,几次偷偷想向乾隆告退,乾隆却总是不准。

围场里燃起篝火,众人在御幄前、篝火边席地而坐,太监们川流不息,把今朝围猎的收获送到御厨,又烧制完成送出来。乾隆笑道:“今儿可谓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擒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了。阿亲王,萨郡王,来尝尝御厨的手艺!”

冰儿在他一旁伺候巾栉,那一道道野味散发着诱人的肉香味,吃不着不算难受,最难受的是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才是合适:英祥的目光是沉郁的,并不正视自己,眼角余光却总在关注,似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来;阿睦尔撒纳的目光是热烈的,那眸子总寻找着自己的眼睛,过于关切的神色让冰儿亦觉得不舒服;乾隆的目光则有些嘲弄,似乎在看冰儿此时此刻的目光周旋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尴尬……

“五格儿,今日你也算主人,阿亲王和萨郡王都是朕的贵客,咱们满人的老规矩,未出嫁的小姑奶奶当给贵客奉酒。”乾隆下巴一抬,示意冰儿前去。

冰儿腹诽:平日里行事都是用的汉人规矩,程朱那套束缚死人了自己还不得不遵守;今儿在塞外,却突然讲什么“满人的老规矩”,满人的老规矩毫不避讳家里女眷和外人接触,这会子岂不是尴尬死!然而圣谕难违,只得别别扭扭地上前。阿睦尔撒纳和萨楚日勒一东一西分坐两边,三额驸是随着阿睦尔撒纳,英祥则随着父亲坐在下首。冰儿犹豫了一会儿,既然一般排位置都是尊东抑西,少不得也是先从阿睦尔撒纳敬起。

小太监端来托盘,里面轻盈盈盛的是奶酒,冰儿倒了一杯奉给阿睦尔撒纳,呆呆看着他。阿睦尔撒纳有些好笑地提醒道:“公主,我虽不知你们的敬酒规矩,不过总不该我一个人喝吧?”冰儿才把眼神从他眉眼上收回来,慌慌张张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闻那气味并不酷烈,就学着阿睦尔撒纳一口闷了下去。没想到一线火辣从唇到咽再到肚腹,顿时就流出眼泪咳嗽起来。阿睦尔撒纳自然而然地从怀里掏了一块手绢递过来。冰儿见他举动太过奔放,哪里敢接,从自己腕上的镯子里抽出手绢掩了口。阿睦尔撒纳不以为忤,淡淡一笑,关切问道:“这酒厉害,你还好吧?”

冰儿呛咳得答不出话,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赶紧地带着些尴尬到色布腾巴勒珠尔面前。这三额驸仪表堂堂,浓眉大眼,显得颇有豪气,举杯干了酒,在乾隆面前不敢太过放肆说笑,只道:“五公主慢些,您大约没有喝过这样的酒。”眼神不由地往阿睦尔撒纳那里一飘。冰儿一阵难堪,低了头到了西边。

西边那里却很沉默,冰儿一直不敢抬头,尤其不敢看英祥的神色,眼角余光感觉,他也没有看自己,刻意地避开目光,神色却有些掩不住的酸楚。

好容易熬到结束,众人向乾隆行礼告退后,冰儿跟着乾隆进了御幄,见四下没外人,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红毡上:“老天爷!累死我了!”

乾隆站到她面前:“起来!”

冰儿惴惴地站起身:“怎么了?”

“朕要审你呢!”乾隆看看后面服侍的宫女太监们,似笑不笑地丢下一句,“到后面的御帐去。”

冰儿乖乖跟上,那些宫女太监则知趣地没有跟上,乾隆到里面矮炕上,撩袍坐下,看看冰儿,又看看地面,道:“跪下!”

冰儿嘟起嘴巴,见乾隆的神色不像在开玩笑,只得跪在乾隆脚边的脚踏上,带着些撒娇道:“怎么啦嘛!”

乾隆微微露出一丝笑:“朕倒要问你!萨郡王家的英祥跟你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怎么回事?”冰儿赖道。

乾隆抓过她的手心不轻不重打了一下:“朕什么没见过?你们俩……就你这点小伎俩还想瞒过朕去!说实话!”

冰儿沉吟了一会儿,不情愿地说:“我在京的时候出园子逛,遇到了他,认识了呗!”

“仅此而已?”

“嗯……”冰儿抬头看看乾隆,“也、也差不多么……”

“差不多是差多少?”

冰儿想了想说:“我让他教我背毛诗,就在他们家下一个奴才那里——是个寡妇。都是青天白日的事情,其他真的没什么,皇阿玛你知道我的,就是和……,我也谨守着女儿家的规矩。我又不是无知乱来的人。”

“你在惹事!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乾隆突然收了笑容,“这且不谈,阿睦尔撒纳和英祥,你总得做出个决断来。朕总好下旨赐婚,现在这样,外边传得越发不像了。”

冰儿却又犹豫了。乾隆催道:“你若真……朕并不勉强你下嫁阿亲王。”可想到阿睦尔撒纳那双鹰隼般沧桑而锐利的眼睛,却会对她露出那种令人心醉神迷的晨雾似的浅浅笑意,宛若慕容业在盛京的山林里深情凝望自己,冰儿便觉着英祥是那么浅薄。出神了好一会儿,乾隆敲了她的脑门一下:“又在发傻!朕问你话呢!你若是个下面人,这么着伺候,朕早就叫拖出去打了!”

冰儿便夸张地长叹一声:“阿玛!我不嫁了!两个都讨厌!”

乾隆哼了一声,凝视着冰儿抬起的晶亮的眼睛,却轻声吟道:“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难道竟说的是你?……这痴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1)就是射箭,以皮圈为靶,射中心“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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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没有正文,上篇番外。

请做好一口老血喷屏幕上的思想准备……

不报销医药费的亲……

☆、【无责任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  此番外与正文无关!

此番外极度无厘头!

此番外适宜于直接忽略!

此番外建议点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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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这真不是标准配置的番外,自娱自乐,如果大伙儿愿意的话也可以乐呵一下。

巴特……

————————如果一定要看,雷死不负责————————

the end

*************非诚勿扰第N期特别节目***************

光头——哦,不,今天换主持人了,欢迎我们的美女作家阿斋菇凉!

阿斋菇凉圆润地滚了上来:讨厌,人家减肥还木有成功啦~

阿斋:大家好,今天的非诚勿扰临时由我来主持。(躲开一颗臭鸡蛋,又躲开一枚西红柿)

阿斋:我知道大家更喜欢看光头,其实我要剃个光头也很饶舌的,真的。伦家是美女作家哦!(躲开一颗臭鸡蛋)

阿斋:好吧,废话不多说了,哦嚯嚯~有请今天的1号男嘉宾!

音乐:噔——

阿睦尔撒纳:大家好,我叫阿睦尔撒纳——我不是外国人,你看我长得像外国人吗?不过我是少数民族,对,蒙古族,不过不是现在呼和浩特那里的蒙古族,是新疆地区的蒙古族。

灭灯声:嘣……嘣,蹦,嘣嘣嘣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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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掌声。

阿睦尔撒纳:(表情很受伤)乃们不知道少数民族的孩纸高考可以加分吗?!

阿斋:12号菇凉。

炮灰12号:新疆那里不是回族和维吾尔族吗?怎么还有蒙古族?

阿睦尔撒纳:曾经是有的,而且有很多。后来(不剧透,不说)……

音乐: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

阿斋:5号。介绍一下,5号就素冰儿啦,白富美,官二代——绝壁官二代、超级官二代啊!好了,你说吧,我闭嘴。

冰儿:(含情脉脉)你长得很像我哥哥。

阿睦尔撒纳:呃,我不希望只被你当做哥哥。

冰儿:啊呀,讨厌,是我喜欢过的那种哥哥啦!

阿睦尔撒纳:(星星眼)

阿斋:好吧,我们来看vcr。

第一条短片 【基本资料】:我叫阿睦尔撒纳,其实我也是官二代,还是官三代,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靠父母,而是靠自己成就了一番事业。我与朋友达瓦齐共同打败了商业竞争对手,在新疆地区建立了自己的垄断企业、跨国公司,我们的业务遍及西亚及俄罗斯地区。现在准备开拓内地市场。(一朋友发言:阿睦尔撒纳是个好哥们,语言能力非常强,思想政治教育做得很好,我们都愿意跟他干!)

第一条短片完毕

阿睦尔撒纳:谢谢!

灭灯声:嘣,嘣,蹦

显示:14/24

阿斋:不会吧!这么优异的条件都灭灯啊!

炮灰1号:对不起,我觉得太优秀的男银没有安全感。

炮灰17号:我不喜欢做思想政治教育的男生。

阿睦尔撒纳:啊喂,这是台词写得不对啦。(低声地)尼玛,是谁写的词?掉人品啊!

阿斋:(假装没有听见)music……啊喂,dj睡着了么?你妈喊你回去吃饭了?(低声)我去年买了个表……

炮灰19号:我喜欢居家型男银。对不起哦。

阿斋:什么世道!人家那么优秀也成了灭灯的理由啊?再说,你怎么知道阿睦尔撒纳不会做饭洗衣服呢?

阿睦尔撒纳:我会做切糕!

灭灯声:嘣

阿斋:什么情况?

炮灰24号:我不喜欢围着厨房转悠的男银。

阿斋:24号,你知不知道这是一个发生了宝马车撞翻切糕车的交通事故后,宝马车主弃车逃逸的年代?你知不知道这是宁愿坐在切糕车上哭,也不愿坐在宝马车里笑的时代?

音乐:啊……多么痛的领悟……

阿斋:没事啦,反正她们都是炮灰,我们听一听5号女嘉宾的意见。

冰儿:我?我阿玛——就是我粑粑——希望我找个能够帮助扩大家族事业的人。我觉得一号男嘉宾这点应该还不错啊。而且,主要是他长得像我哥……

阿睦尔撒纳:(星星眼)

阿斋:下一段短片。

第二条短片 【我的情感经历】:我有一段情感经历,好吧,其实是婚姻经历。我的第一个妻子的粑粑也是个高官,帮助我多获得了一块市场。但是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我和原合作伙伴达瓦齐闹翻,被赶出公司,变成吊丝,四处流浪。我的妻子在一次黑道砍杀中永远地离开了我(眼泪两滴)……我想告诉我的第二个妻子:我一定会好好爱你,呵护你,决不让悲剧再次重演!

第二条短片完毕

灭灯声:嘣,嘣,蹦,嘣嘣嘣……嘣嘣嘣

显示:2/24

炮灰14号:我不喜欢二婚。

阿睦尔撒纳:二婚二婚像块宝,三婚四婚才是草,一婚特么啥都不知道……

炮灰1号:(嫌弃地)原来还是个吊丝啊,神马年代,吊丝上台也不照照镜子?

炮灰3号:(摇头做寒冷状)主要是你的经历太恐怖了,发哥《英雄本色》现实版啊!我还想多活两年,我很理智的,ok?

炮灰16号:一号男嘉宾,其实我很喜欢你,氮素,我麻麻希望我找一个有稳定工作的男人,比如公务员、医生、律师什么的。

阿睦尔撒纳:其实我现在已经考上高级公务员了。省部级以上诶!还有上将军衔。喂喂,菇凉不要灭灯~~

灭灯声:嘣。

阿斋:5号?

冰儿:(一脸淡定)我不在乎……因为他长得像我哥。

阿斋:(黑线)你能换句理由吗?

冰儿:(天然呆)他真的长得像我哥啊!

阿斋:好吧……你一直为他留着灯,说明?

冰儿:他长得像我哥,我想多看两眼。

阿睦尔撒纳:(星星眼)

阿斋:我有一个问题想问男嘉宾:你怎么会长得像5号的哥哥?

阿睦尔撒纳:(挠头)那要问我麻麻,不知道她怎么生的。对了!你哥哥的麻麻去过准噶尔或者西藏吗?

阿斋:我以jj小透明作家的敏锐,感到里面一定有一段故事!

明天给《知音》投几篇文:

《涉外婚姻,你只为寻求相似的脸》

《混血谜团,抱错孩纸的准噶尔公主》

《惊天!——我发现哥哥是私生子》

对了,男嘉宾,也说不定是你麻麻去过苏州旅游?

冰儿:主持人我要抽死你!

阿斋:慢慢慢慢慢……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冰儿:(一脸黑线)灭灯!

灭灯声:嘣~

阿斋:一号男嘉宾对不住。

阿睦尔撒纳:(故作淡定地笑笑)没关系。欢迎到新疆来玩。(向5号抛了个媚眼)我赶脚你粑粑会喜欢我哦,我们下了节目再聊好不好啊!(挥手告别)

音乐: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阿斋:苦逼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氮素我要为一号男嘉宾解释一下:男嘉宾你觉得我肿么样啊?(媚眼~)

阿睦尔撒纳:(回头)请你用手抱着肩膀,双腿蜷缩至胸口,把自己变成一个球,华丽丽地滚回家抱老公孩纸吧……

【后台】

阿睦尔撒纳:这次牵手没有成功我不觉得意外,是我自己表现得不够好,加上那个二货主持人。主要问题是主持人,她有上岗证吗?

记者:那你选中5号了吗?

阿睦尔撒纳:我可以说我就是为了她来的吗?

记者:真的?那太可惜了!

阿睦尔撒纳:哼哼,没事,再去做做老丈人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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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斋:下一位来的是谁捏?让我们拭目以待。欢迎二号男嘉宾。灯光、music!

英祥:(微笑着走上来)大家好,我叫英祥。

(尖叫声、口哨声、喊“帅哥”声)

英祥:谢谢,谢谢!(四下鞠躬)

【后台】阿睦尔撒纳:难道我不是帅哥?!

——————割——————

英祥:黑色的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妹纸。

阿斋:(四顾)哇呕!居然木有灭灯!大家都稀饭文艺男青年咩?恭喜你进入20俱乐部!

英祥:谢谢,谢谢!

阿斋:请看vcr。

第一条短片 【基本资料】:我出身于贵族家庭,粑粑麻麻都很爱我,所以我从小就是个幸福滴孩纸哦!我还很年轻,虽然目前失业中,氮素那是因为伦家还在上学好不好?汉语言文学专业,兼修第二、第三外语,体育也还不错啦。这个专业虽然不是很吃香,但是做行政文秘工作还是很吃香滴啦!其实工作各位菇凉不用担心,作为一个官二代,(阿斋插话:怎么又是官二代,今天官二代专场啊?欺负我等吊丝!摔!)我的未来是一条康庄大道,内蒙古某旗未来的一把手书记就素我啦。呃,不要扔西红柿——其实在三百多年前这很正常哦!

阿斋:瓦特?乃是穿越的吗?

英祥:(深沉地挥挥手)

灭灯声:嘣嘣嘣

音乐:我的未来不是梦……

阿斋:9号。

炮灰9号:伦家不喜欢小正太。

阿斋:(白眼)是你太老了好不好?

英祥:(黑线,努力地扬起一抹笑)我过了年就十八了!

阿斋:5号也留着灯耶。请问你喜欢正太吗?

冰儿:(有点不好意思的)我自己也是个萝莉哦!不过我觉得我是叔控啦,只是现在想先看一看情况再说。

阿斋:(立刻兴奋起来)真的?真的!我也是叔控啊!最喜欢道明叔、云龙叔,小时候还喜欢秋官和姜大卫哦——8过人家好像至少可以当大伯了。5号我发觉我和你很有共同之处欸,比如都是叔控,比如都有点小脾气,比如都喜欢虐,当然你被虐是我造成的啦,我虐人是自己喜欢意淫的啦,不知你相不相信斯德哥尔摩效应?……呃,跑题了,5号继续。

冰儿:(鄙视地看了阿斋一眼)你才喜欢被虐,你全家都喜欢被虐!——二号么,他长得不像我哥哥。

英祥:(继续黑线……)不像你哥哥也是错吗?

冰儿:……

阿斋:废话啦,就是人家没有对你一见钟情好不好!说得委婉点都听不懂,根本没有当官的素质好不好!作为大叔控,小正太一般都是幼稚的代名词有木有!第二段vcr。

第二条短片 【我的情感经历】:Hi!(英祥一脸小纯洁样)从小粑粑麻麻管得紧,我还没有早恋过哦!8过现在据说男女比例已经达到了120:100,就是说全国会出现3000万光棍,所以我来到了非诚勿扰,希望找到我深爱的另一半。请允许我吟一首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让淑女来得更猛烈些吧!

灭灯声:蹦……蹦……蹦……蹦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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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斋:成绩不错哦!但是我必须说,其实现在剩女比剩男更多,泪啊,你看台上这么多漂亮的女嘉宾都剩了,恨嫁啊。女同胞们,在大学期间一定要赶紧找对象啊,那时候男吊丝们不嫌弃你们!

女嘉宾们均一脸黑线:我们强烈要求换主持人!

阿斋: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导播,这段播的时候掐掉!记住要掐掉哦!唉唉,虽说真理往往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氮素少数人说了多数人不信。来看他的下一段短片。

第三条短片 【心目中的女生】:我心中的女神是那种白白净净的,长发飘飘的,喜欢穿素色的衣服,笑起来很恬静的,最好有点小龙女那样冷冷的感觉。她可以有点小脾气,但她应该很善良,比如去寺庙里烧香,她应该也喜欢读诗,可以和我一起背《诗经》中的爱情名句。她可以不会做家务,但是要会一样乐器,我觉得会乐器的女生一般气质都比较好,也比较文艺。其他的,就看缘分咯!

灭灯声:嘣嘣嘣……嘣嘣嘣(此处省略号表示省略,不表示声音的断断续续——阿斋暗道:我的语文可是语文老师教的!我骄傲,我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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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左顾右盼)怎么又是剩我一个啊?

众人:(异口同声)他的条件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好不好!哪有我们什么事啊?

英祥:(含情脉脉)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了,我从北京追到承德,又从承德追到木兰围场,没想到你竟然上“非诚勿扰”了,那我也一定要追到这里,希望你看到我一片真心。

阿斋:我插播几句……其实第一眼看到的很多都是不靠谱的。比如5号吧,人家阿睦尔撒纳就暗示了喜欢的是人家粑粑的地位,人家粑粑喜欢的也是阿睦尔撒纳这样的交际人才。这才是明智的、门当户对的。而英祥童鞋,你的初恋其实是你在想象啊好不好!你以为5号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啊!(读者们:乃剧透啊!)

阿斋:谁说的。剧情在我心中,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揭示。我们继续,5号,真的是文艺女青年吗?

冰儿:好吧,我承认我其实是2b女青年,脾气发作的时候是丝毫木有气质可言。不过我真的会乐器。

阿斋:这就是缘分了呀!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来祝贺……

(话音未落:嘣)

阿斋:(不相信地仔细看了看灯和大屏幕,又揉揉眼睛看了看)5号你也灭灯了?!为神马?为神马?!乃不知道二号男嘉宾会很受伤的?

音乐:很受伤,很受伤,很受伤……

冰儿:因为他长得不像我哥……

英祥:你们不要拦我,不要拦我……真的不要拦我,我只是想去韩国整下容。

阿斋:没想到这么优秀的一位正太也没有活到最后——

英祥:我不是正太!我马上就可以看R级电影了好不好!

阿斋:(假装没有听到)好了,我们感谢2号男嘉宾的参与,让5号女嘉宾继续剩着吧。哦嚯嚯嚯嚯~~~

灯光、music……

阿斋:青春就像麻将,要么放炮,要么自摸。多少宅男腐女,几多机关算尽,只为享受推倒那一刻。而生活则是一张茶几,放着的不是杯具就是洗具,我们努力前行,结果无一例外不过是灌一肚子凉水。谢谢观看今天的非诚勿扰。

如果您要报名,请登录晋江原创网,。咳咳,这么复杂是因为登录上去不看美女作家阿斋的著名长篇清史小说《枉生录》就太特么对不起晋江原创了。如果你要了解女嘉宾或者男嘉宾的资料,请在小说下留言咨询作者——美女作家阿斋菇凉。虽然她不喜欢剧透,氮素她很喜欢八卦。

众人:切~

助理:收工了啊~

阿斋:(大急)等一下等一下,广告词还有两句。咳咳。著名长篇清史小说《枉生录》虽然从未上榜,尚未勾搭小编,氮素,它绝对值得您一看~喜欢的读者们别忘了戳一戳“收藏”哦!您的评论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哦!……(被助理强行拖走,留下一地的口水星子)

【后台】

记者:5号,冰儿菇凉,这次的非诚勿扰你占有了绝对的人气,据说主要还是因为你长得像你妈。元芳你怎么看?

冰儿:(咬牙切齿地)像妈有屁用!我妈早死了。8过,冤有头,债有主,如今我可知道我三天两头挨揍、被虐是谁造成的了!哼哼,阿斋你等着,晚上做梦我也不会放过乃!放过乃……放过……放……(此乃回声,搭配《新红》的鬼叫版配乐)

记者:(面向摄像机)我怎么觉得脊梁骨哇凉哇凉的?阿斋菇凉,你挺住。建议今晚不要睡了,多码几个字是正经,免得被冰儿菇凉梦里追杀。

片尾曲。jj台广告。

☆、断情丝不受其乱

“你们觉得怎么更好?”乾隆问。

席地而坐的傅恒和弘昼面面相觑,觉得这问话实在难以回答。好久,弘昼道:“我觉得,要是五格格喜欢英祥,还是英祥更好。”

傅恒沉吟不语,乾隆特意问他:“你觉着呢?”

傅恒陪笑道:“各有利弊。奴才看来,就是公主现在也难以决断。儿女婚嫁,本就是父母之命。皇上,两人中,英祥年纪轻阅历浅,才干只是一般。而阿睦尔撒纳是个英雄,也是皇上得用之人,公主嫁他,皇上便是如虎添翼,平定准部指日可待。但阿睦尔撒纳人在西陲,身系准部命脉,加之其人性情过于圆熟,考虑问题过于周详,行事也有些捉摸不透……”他顿了顿,终于道:“将来平定准部之后,又当如何,不得而知。皇上公主都将如履薄冰。”

“是啊。说在朕心坎里。”乾隆起身在帐间踱步,傅恒和弘昼也忙准备着起身,乾隆抬手示意他们照样坐下,自己叹了口气说,“若说朕从父亲角度想,自然是英祥好。年轻英俊,气质温雅,文才武功也不错,科尔沁离京城又近,尽可以召他们回京,朕与冰儿也不至于几十年见不得面。”

弘昼连连点头,乾隆却是话锋一转:“但,非阿睦尔撒纳这样的枭雄无以匹配冰儿,非冰儿这样的女子压服不住阿睦尔撒纳!冰儿远嫁厄鲁特,自然要掌管他们扎萨克中的事务,便是朕终身牵制阿睦尔撒纳的一件法宝,若有了孩子,送京里抚育,更绝阿睦尔撒纳叛朕之心。若干年后,准噶尔四部都与我联姻,生下的孩子如现在的科尔沁和喀尔喀一样,都是皇室格格的后代,准噶尔也即如今日的科尔沁、喀尔喀一样,俯首帖耳,唯皇命是从,多好!古人和亲,朕也想,那些真拿自己女儿远嫁他乡的帝王,那些和亲公主命运堪忧,做父亲的心中何忍?却不得不为!”

乾隆说得慷慨,语毕见弘昼皱着眉头,心中突然一怔忡,便有些微微的酸楚泛上来。这是拿冰儿的终身、乃至性命,打一个赌,赌自己能驾驭得了阿睦尔撒纳、平准部之乱。

傅恒倒与乾隆是一个想法,点头称是。弘昼搔首跷腿、攒眉咂嘴半晌,手一摊道:“我反正只提建议,还是皇上决断。我们这儿想得挺美,五丫头那儿怎么样也没人知道,她这性子,要是来个寻死觅活的不愿意,传出去才叫个真难看呢。”

傅恒却是诡异地一笑:“未必。”

乾隆和弘昼都要紧问:“为什么?”

傅恒犹豫了一下道:“有一个人,长得极像阿睦尔撒纳,皇上与和亲王都知道,不过都没有见过的。”

“谁呢?”

“慕容业。”

乾隆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有见过慕容业,对慕容业也没有好感,但他知道,冰儿心中慕容业的影子是永远也抹不去的。而阿睦尔撒纳,虽则几次见面,他那热烈的眼神似乎都在昭示着他对公主十分动心,但此人心机深沉,这样的热烈神采倒不知有几分真切。虽说自己年届不惑、阅人无数,可如若看不准阿睦尔撒纳,就是为女儿贾祸。乾隆心里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挥挥手道:“知道了。朕答应让冰儿亲自选婿的,还是先随便她吧,无论选中谁,另一个都指配一个郡主或县主,也算是满蒙联姻的意思到了。”

弘昼道:“京里倒有件喜事。”

“什么喜事?”

弘昼道:“臣昨日接到宗人府快马驿递的折子,恭喜皇上又添嫡子——皇后主子产了一个麟儿,母子平安!说孩子长得贵气,且是聪明样子。”他笑吟吟望向自己的哥哥,但哥哥脸上不过是淡淡的笑意:“好。比照以前的旧例,为皇十二子洗三。皇后亦按旧例加恩赏,准后家女眷进来探视伺候。”

这个“嫡子”的待遇可太寻常了!弘昼想着以前七阿哥的例子,正准备发问,乾隆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又道:“七阿哥那时,因着是孝贤皇后好容易才有的孩子,朕有些喜欢得过了,有些赏赐有点过头。这次,还是按前头十一阿哥的例办吧。如今西边要打仗,虽用不到内帑,朕这里太过靡费也叫人看着不好。十二阿哥的名字,叫礼部拟来便是。”

弘昼见他果然还是有些打压皇后那拉氏,瞥了傅恒一眼,傅恒眼观鼻、鼻观心,恍若没有入耳的样子,弘昼何等智慧的人,揭过这层不再多说,便奏报万寿节的事宜,乾隆细细听了,又看了内务府的折片,点头道:“这回万寿节在承德行宫过,不只是为朕过寿,更是怀柔。阿睦尔撒纳进献了不少礼物贡品,朕寻思着也要有施恩的意思给他。你们也想想去,什么东西雅致不显得俗气,为朕办了吧。”

最好的恩典莫过于下嫁公主。不过弘昼可不敢拿这玩笑,恭恭敬敬躬身道:“臣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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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在热河行宫过了万寿节,皇家气派,奢靡有余,热闹繁华更不用说,直把阿睦尔撒纳看得目迷神醉,方知天子富有四海,万方玉食。他拿出大量黄金,贿赂了乾隆身边的人,除打听乾隆的喜好以便逢迎之外,又意外得知冰儿的生辰便在乾隆万寿后不久,少不得挖空心思,想方设法讨皇帝和公主的欢心。

除了行宫,阿睦尔撒纳如广撒渔网一般,对在承德的各位王公大臣都极尽笼络之能,一时间大家无不称赞这位厄鲁特来的亲王行事豪爽,善解人意,说出的话又有道理又动听。和敬公主的夫婿色布腾巴勒珠尔,更是几乎日日都在他的行馆盘桓,把酒言欢,畅谈蒙古从东到西一线的大势,几乎是兄弟相称。

过两日八月十五,又是大宴,宴毕阿睦尔撒纳与哥哥班珠尔谢恩离开,到宫门时,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跑过来,打了个千儿,堆着满脸笑对阿睦尔撒纳说:“阿亲王留步!我们主子有事想见见阿亲王。”

阿睦尔撒纳见着眼生,问道:“你们主子是谁?”

小太监不答话,只是笑着说:“这会子反正没有下钥,阿亲王到园子里稍坐一会儿,我们主子马上就到。不过……”他看看阿睦尔撒纳身边的几个护卫,没有往下说,楚库尔便是一声暴喝:“你要怎么样?”

阿睦尔撒纳笑道:“公公不要见怪,我身边的人没有规矩。”转头对楚库尔轻声呵斥:“没规矩!这里是博格达汗的行宫!瞎嚷嚷什么!”

楚库尔一脸委屈,班珠尔却明白,楚库尔一向忠心耿耿,这么些年来阿睦尔撒纳东躲西藏,过的是风声鹤唳、疑心重重的日子,他也少不得随时为主人担心。班珠尔用眼光安抚了一下楚库尔。

一会儿遥遥地看见几点灯火迤逦而来,远远地传来太监拍巴掌的声音,小太监也用手指在掌心一拍,脆脆的掌声不高,却传得很远。阿睦尔撒纳向哥哥道:“既然只叫我,我去一下。”

到了园子,阿睦尔撒纳不由笑了,那头的人儿却冷冰冰板着脸:“你是什么意思?”

阿睦尔撒纳含笑道:“什么是什么意思?”

那人目光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阿睦尔撒纳:“阿亲王,您的礼送得太重了,我当不起,我叫人抬来了,一会儿送你的行馆去。”

“公主这话倒是叫我当不起了。”

阿睦尔撒纳看看冰儿身后,是一个铜皮包镶的皮箱,他知道,里面是他苦心搜集的珍玩、首饰,价值连城。暗黄的铜皮在满月的清辉中竟有金子般流溢的光华,而冰儿穿着应景儿的月白吉服,清素宜人,越发显得眉目如画,一张不施脂粉的脸天然白净红润,在月光下显得如美玉般光华流转,阿睦尔撒纳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怔怔地瞧着冰儿发呆。

冰儿有些着恼,跺脚问道:“傻看什么!东西我放在这儿了,你自己收着吧。我走了。”

“公主!”阿睦尔撒纳反应过来,忙叫住她,“我送出的东西怎么好收回去?公主如果不肯赏脸收下,要么赏赐奴才们,要么就扔掉吧。”

冰儿回身道:“阿亲王真是大方!不过你恐怕不知道我,我从来不爱这些东西。”

“那……”

冰儿抢着道:“你不用打听我喜欢什么,我……”她突然看到阿睦尔撒纳瞧着自己静心聆听的神色:凝重中带着些宠溺,鹰翼样的长眉直入鬓角,眼睛在明亮的月光下反显得深邃如古井,没有波光却暗蕴着无尽的黑色,像极了当年某人,她心中一痛,突兀问道:“你喜欢的是公主,还是我?”

阿睦尔撒纳不由好笑,这样的问题,没有三分情分是问不出口的,他含笑道:“这有什么区别?公主不就是你,你不就是公主么?”

冰儿却冷冷道:“阿亲王,你听得懂我的意思的!”

阿睦尔撒纳看着冰儿的神色,虽是冷冷的,目光里却带着殷切,一种狂热的殷切,他知道她有些动心了,他心里忽然有些酸酸的难受,瞬时沉默,好一会儿方道:“我喜欢公主,因为她是博格达汗的女儿;我喜欢你,因为你是你。”

冰儿什么都没说,凝视了阿睦尔撒纳一会儿,面无表情丢下一句:“你说的倒是实话。”

阿睦尔撒纳见她似乎要离开,忙道:“可否稍等一歇?”

冰儿只是觉得自己脸有些热,怕被阿睦尔撒纳看出端倪,微微别过头掩饰着神色,轻声道:“我又没走,你有话只管说就是了。”

阿睦尔撒纳似乎想了想,把要说的话好好在心里盘算了一番,才说:“论道理,我是配不上你。我妻子死了,家里还有两个妾,也还有几个孩子。不过,要是你不愿意,两个小妾我都可以遣走,几个孩子也送到我哥哥那里抚养。就我们两人一起,你说好不好?”他说得恳切,眼睛似不经意,却在认真注意冰儿的神色。

果然冰儿听了他的实话是愣了一愣,不知怎么往下接。只听得阿睦尔撒纳又说:“我们那里,风景其实比中原更美,无论是山还是水,都和画儿似的。博格达汗许了我打败达瓦齐,封做双亲王,其实这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我没了敌人,以后在准噶尔才可以自由自在的,你想去哪里,都不是问题,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再会拦阻着你。我和你一道骑着马,去看天山上的皑皑白雪,去草原、去大漠,也可以去各个城池,看看我们准噶尔美丽的地方。就不知道你会不会不习惯……”

这样美的愿景,不由得人不心旷神怡,冰儿许久才低头说:“我……我不在乎的,都不在乎……你的孩子、你小妾、你生长的地方……你和我,只要是一心一意的,其他什么都不重要……”说完这话,她自觉脸烫得要命,连耳朵都热烘烘上来,抬起脸来热切地望着他,却看到阿睦尔撒纳的神色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喜悦,反而是凝重中带着些惊愕。不过她也未及细细揣摩其间的原委,只觉得既表明了心迹,未免有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转头离去。阿睦尔撒纳面色沉郁,静静地望着冰儿的背影。

亦不知过了多久,怔怔发呆的阿睦尔撒纳忽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回头却是班珠尔:“弟弟,怎么了?那东西?”班珠尔瞥了一眼娜个皮箱。

阿睦尔撒纳苦笑了一声:“还是着人抬走吧。”

“公主她?”

“她……”阿睦尔撒纳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山林,中秋清风拂颊而过,清冷如月色,阿睦尔撒纳竟有些消沉:“我不敢娶她了。”

“为什么?”班珠尔声音不由就高了调儿,“你不是说……”

“嘘!”阿睦尔撒纳一把捂住班珠尔的嘴,带着警告说:“这里是博格达汗的行宫!”

班珠尔反应过来,压低嗓门道:“博格达汗本来对你甚有好感,若是能以公主下嫁,我们背后就有偌大的靠山,达瓦齐还算什么?厄鲁特只在你我兄弟指掌之间!”

“你以为博格达汗蠢到任我们摆布?我们想收束准噶尔,他不想收束?我们想要厄鲁特,他不想要?哼……他用我又疑我,你看他笑吟吟的,拿封爵、名位,甚至想拿公主来牵制我,你以为他看重我这二十九岁的男人就一定比那个叫英祥的小伙子更适合娶他女儿?我们厄鲁特只能有一个大汗,但不是博格达汗!为了厄鲁特蒙古的自由……”他顿了顿没有再说,眼睛闪出阴狠的光,班珠尔自是熟悉他的神色,但还是没有明白过来:“你只管娶公主就是了,带她到厄鲁特后,博格达汗又能怎么样?”

阿睦尔撒纳的闪亮的眸子却黯然了下来,许久方道:“她,会乱了我的心性。”沉默会儿又道:“汉人的俗话里说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班珠尔明白过来,竟是真动了心,才怕被感情牵制,才怕关心则乱!他看着弟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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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围结束,英祥表现大失水准,但丢面子对他而言已是小事,自知无望迎娶冰儿,他像被抽了主心骨似的,浑浑噩噩,行尸走肉。

乾隆回热河行宫,英祥随父亲回自住的园子里,福晋老早等候在二门,见他们父子俩都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知道没啥好事,暗叹口气,摆着笑脸迎上来:“哟,都是垂头丧气的呀!是不是想京里的藤萝饼想的?——金铃儿,还不快把我从京里带来的点心匣子取来,王爷和小爷都饿了。”

英祥拜过了母亲,有气无力地说:“额娘,我身子有点不舒服,也不想用晚饭了,我先告退了。”

福晋看他这副样子,也不好说什么,点头道:“许是乏了,平时毕竟没这么辛苦过。你先回房睡会儿,晚上我挑几个好些的菜给你送到房里去。”

“是。谢额娘!”

见英祥没精打采地离开,福晋要紧压低声音问萨郡王:“怎么了这是?”

萨郡王摇摇头:“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先头精神虽也不大好,可主要是那日围场和阿睦尔撒纳比射箭之后,整个人就和中了邪似的,神不守舍,天天恍恍惚惚不知道在想些啥。唉,这次围场,他可算是丢人丢大发了……”福晋边听萨郡王絮叨,边想着心事,一会儿打断萨郡王的话说:“英祥平日可没这副样子过,你没问问是怎么了?”

“也要他肯和我说。”

福晋埋怨地剜了萨郡王一眼,道:“你问都不问,他好主动和你说?!真是!一点都不懂孩子的心思!我自己去问!”

天色渐渐暗了,小豆子轻手轻脚给英祥房里掌上了灯,又指挥几个小丫头端了粥和点心来,这才陪着笑脸来到英祥身边,哈腰轻声道:“爷,进晚膳吧。今儿个都是清爽的菜。”英祥不耐烦地摇了摇手,继续把下巴枕在胳膊上想心事。却听到门外小丫头打起帘子的声音:“请福晋金安!”错愕回头时,福晋正踏进内门,满眼慈爱地望着自己。

“给福晋请安!”小豆子和屋里的小丫头们忙跪了下来。英祥站起身低头道:“母亲安好!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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