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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隐匿彭城掩踪迹.4

作者:瑶池的一把琴 当前章节:14748 字 更新时间:2026-7-9 17:09

夕阳的霞光从高耸的宫墙滑过,缠绕在天边的尽头,最后几近消失殆尽。

东边,一轮新月初升,散发着柔和朦胧的光亮。宁致远抬头便瞧见了,他弯了弯嘴角,恍然忆起了一件事。

“要不要听我名字的来历?”宁致远眨了眨眼睛对连晏道。

连晏愣住,随即点点头。

宁致远轻笑,“其实我的本名并不叫宁致远。我的本名是我娘给我取的。

“你娘?”

“我对她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了,记忆里,她很美也很温柔,她说我的眼睛笑起来像天边的月牙,所以就给我起名叫月牙儿。”

“月牙儿?”连晏侧过头,想借着月光看清宁致远的眼睛,可惜月光落在宁致远的眸子里,清辉一片,却怎么也看不清轮廓。

连晏只需稍作回忆,宁致远的笑容就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为什么他以前都未曾发现,那双带笑的眼,真的就如同天边的那轮新月,朦胧且温柔。

“......很美的名字,听起来倒像女子的名。”连晏道。

宁致远忙解释道:“咳咳.....乡下有种说法,男童取个女气点的名字,可保平安不易夭折.....”

........

东宫的大门口.......

小全子已经等候多时,见连晏他们回来,立马迎上去道:“殿下您可算回来了,今儿个您不在的时候,皇上遣人送了荔枝来。南边就进贡了这些,皇上自己没舍得尝,连平时最受宠的清灵公主都没分着一颗,全让送到东宫来了。皇上当真把太子爷放在心尖上呐!”

连晏沉默了一会,吩咐道:“将送来的荔枝送一份给父皇,就说父皇还未尝鲜,作儿臣的怎敢先尝。一份给清灵公主,至于本宫的那一份.....”连晏有些不自然地道:“咳咳....本宫的那份....分一半给宁太傅。”

小全子领了命,退下了。

宁致远笑道:“谢殿下还惦记着下官。”

连晏脸上一烫 ,嘴硬道:“谁惦记你了,我...本宫只是担心吃不完浪费罢了。呵,倒是便宜你了。”

宁致远听后不禁莞尔,“下官拣了天大的便宜,且要回去好好欣喜一番,殿下早点休息,下官先告辞了。”说完,转身走了几步,回头时,见连晏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笑了笑:“殿下可是要目送下官回去?”

连晏别开眼,轻哼一声,正打算离开了。宁致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连,做个好梦,我们明日见。”

背过身,连晏抬头望了眼天上的弯月,轻轻扬起了嘴角,笑意融化在静谧的夜色里,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

翌日,连晏一大早就起身了,凤眼里盛着愉悦,满满地好似要溢出来。

小全子啧啧称奇:嘶,太子爷今日的心情可谓不是一般的好呐。

见连晏心情好,小全子也跟着偷着乐。太子爷的脾气时常阴晴不定,今日这般开心,他也好伺候些。

按耐不住好奇心,小全子问道: “殿下,今日可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连晏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你想知道?”

小全子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本宫为何要告诉你。”

“......”

走出寝殿时,连晏吩咐道:“帮我准备些银两,我自有用处。”

“殿下要银两作何?”小全子忙跟上去问。

连晏没有回答,而是朝宁致远的住处走去。昨天答应了七草去看她,今日过去正好可以给他们送些银两。

......天色还早,不知宁致远在作甚?

.......

另一厢.....

宁致远用完早膳,就有宫女端了茶水进来。

宫女莲步轻移,白皙的面盘上浮着淡淡地红晕,她轻声道:“宁大人,请用茶。”

宁致远抬眼,温柔地笑了笑,道:“祁莲姑娘,辛苦了。”站起身,伸手接过茶杯时,宁致远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祁莲的手。

祁莲脸上一红,心下扑扑直跳,手不可抑制的抖了抖,茶杯倾斜,茶水全洒在了宁致远的胸前。

一时间祁莲吓呆了,反应过来时,赶紧掏出手绢,要帮宁致远擦净胸前的水渍。 眼看就要碰到他的胸前,宁致远忙一把握住她的手,阻止道,“在下自己来即可。”

“奴婢有愧,还是奴婢帮大人擦吧。”祁莲不肯,硬是要帮他擦。

宁致远也不敢对祁莲使蛮力,拉拉扯扯之间,两人几欲要撞到一起。

连晏一进房间,就看到宁致远握着宫女的手,两人贴在一起状似亲密。

宁致远....这厮!

“呵呵,一大早的,宁太傅真是好兴致!”连晏凤眼里翻滚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呀。

祁莲一听,慌忙停下动作,行礼道:“奴婢参见太子。”

“你先退下。”话是对祁莲说的,连晏的眼睛却向宁致远。

祁莲领命,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祁莲退下后,宁致远顿时松了口气,扶额道:“殿下来了。”

“怎么,怪本宫打搅到你温香软玉了?”连晏半眯着凤眼道。

宁致远解释道:“.....咳咳,殿下误会了,祁莲姑娘只是想帮在下擦干胸前的水渍。”

“呵,擦个水渍也能跟你的祁莲姑娘抱在一起?”

“.......”他什么时候与祁莲姑娘抱在一起了?

.........

小全子吩咐了人去库里支银子,正要赶着去宁致远的住处向连晏禀报时,就见连晏迎面过来了。

看着迎面而来的连晏,小全子只觉阴风阵阵袭来。

“殿下?”怎么才一会不见,殿下就乌云密布了...

连晏冷笑,“你来的正好,现在就将宁太傅屋里的宫女全部撤走。”

“为..什么?”小全子不解。

“省得宁致远那厮再祸害良家女子。”连晏哼声道。

小全子为难道:“殿下,把宫女全撤了,谁来服侍宁大人?”

连晏扫了他一眼,凉凉道:“你去或者其他的太监,你自己选罢。”说完一甩袖子,离开了。

小全子愣愣地望着连晏的背影,心道:他不在的时候,殿下与宁太傅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第二更,前面一章也是新更的喂【其实我发现点击率很诡异,特意跑上来添句话的,貌似大家都跳过24章直接看25章,难道说23和25章之间无缝隙连接?【24章:那我呢?算第三者插足吗?

那啥小醋怡情!^_^

ps:下章极高能预警,黄桑大手一挥,一大波软妹纸正向连晏靠近。【没看错,不是猥琐汗纸,真的是软妹纸!

pps:我会告诉你们,初吻神马的就在前方吗!【可能会很奇葩的初吻。。。

告诉话痨作者,你们喜欢哪一款?

A 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B 法式深吻,干柴烈火。

C 唇齿相依,情意绵绵。

D 其他(欢迎补充。。。

☆、花有清香月有阴

御书房.....

宋成寅一脸笑容的望着眼前的一盘荔枝,不住的点头。

东福也笑道:“太子真是孝心可鉴,皇上有福了。”

宋成寅赞同道:“这孩子确实有心。”随即又叹了口气:“连儿已然年满十七了,是该娶妻了。”

“......皇上,太子年龄尚小,还不到娶太子妃的年纪。”东福提醒道,心想:皇上未免也太着急了点。

“哼,朕十七的时候,侍妾都有好几位了。”宋成寅哼声道:“吩咐下去,今夜便送一名宫女去太子的寝殿....咳咳,样貌要端正一点的。”

“是。”

..........

是夜.....

连晏一回寝殿,就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平时殿内随处可见的宫女,今日却都不见了踪影。寝殿里,冷冷清清,只余室内烛火跳动的声音,以及屋外的细碎的虫鸣。

“小全子?”连晏唤道,可惜半天也没人答应。

连晏皱了皱眉,心下疑惑地朝里间走去。

只见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子低眉垂眼地站在床边。相貌清秀,淡淡的细眉,很是柔顺。

连晏出声问:“你是?”这个宫女模样很面生,似乎不是他宫里的。

宫女闻声抬起头来,恭谨道:“参见殿下,奴婢蒹葭,是来服侍殿下的。”

“就你一人?其他人都去哪了。”

蒹葭低头细声道:“小全子公公让她们都退下了,今夜就奴婢一人服侍殿下。”

连晏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心中隐隐地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蒹葭端了水来,服侍完连晏洗漱,便要动手脱他的衣裳。

连晏觉得别扭,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手,“本宫自己来即可,你先下去罢。”

蒹葭低下头没有回话,而是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裳。迅速褪下/身上的衣裙,只剩了件月白色的肚兜和亵裤。

连晏看着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时瞠目结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蒹葭朝他走近了几步,月白的肚兜贴着娇躯,勾勒出丰满的起伏,胸前的风景之隔了层薄布,近乎一览无遗。

连晏慌忙别开眼,立即退开了两步,脸上红得似要滴出血来,“你你你.....这是要作甚!快些将衣裳穿上!”

蒹葭停下脚步,颤抖地跪了下来,乞求道:“殿下,请让奴婢服侍您入寝。”

从她脱下衣裳的那刻起,连晏就猜到了是这回事,胡乱地留下一句“别跪了”,脚步混乱地朝殿外走去。

连晏匆忙出了寝宫,还没走出几步远。一转头,就瞧见小全子正趴在侧边的窗沿上,鬼鬼祟祟地将耳朵往窗口的缝隙上凑。

连晏半眯着凤眼看着他,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平定了下方才起伏不定的心绪。继而冷笑着迈开步子朝他走去。

小全子背对着连晏站着,此时全然没发现有人向自己靠近,一门心思趴在窗沿边,恨不得得将耳朵也挤进缝隙里,嘴里还不解地嘀咕道:“奇怪,殿下明明进去有一会了,怎生一点声音也无?”

连晏走到他身后,凉声问道:“哦?那你想听到什么声音?”

“自然是殿下——”小全子顺口答道。话才说了半句,他猛然意识到不对劲,颤颤巍巍地转身,讨好道:“嘿嘿,殿下您怎么在这?奴才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连晏才不管他是否偷听,他只在乎,“本宫殿内的那个宫女,你去将她领走。”

小全子一听,脸一苦: “殿下,使不得呀,那宫女是皇上钦点的,您借奴才一百个胆,奴才也不敢将她领走啊!”

“你,不去?”连晏的声音格外轻柔,却压得小全子喘不过起来,哭丧着脸道:“殿下,您饶了奴才吧,奴才万万不敢呢。”

“如此,便劝她走。”

“......殿下您借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走。”

这么说,她是怎么也不会走了?连晏说什么也不会再回去与她共处一室。狭长的凤眼扫过小全子,他冷哼道:“很好,她不走,我走。”说完转身就走。

小全子急忙追上去,“殿下,您上哪去?”

.......

甩掉了小全子,连晏想了想,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决定去宁致远的住处凑合一宿。他在心中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是因为无处可去了,才会想到要去宁致远那里。

宁致远的屋里还点着灯,暗橙色的光透过窗倾泻在台阶上。

动手敲了敲房门。

不一会儿,温润的声音从里间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音色:“谁?”

柔和慵懒的音调,让连晏的心头窜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心想着,也许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是我,开门。”连晏道。

“殿下?”屋里的声音稍稍拔高,接着是凳子被拉开的声音,再接着就悄然无声了。

连晏见他半天未开门,屋内也无甚动静,正欲抬手叩门时。

门,开了。

宁致远一身素白的长袍,头上的发冠已经取下,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白色绸带松松的绑起,长发挽在胸前直达膝盖。

手不自然的在喉咙处捏了捏,宁致远笑了笑,笑容稍许有点不自然:“殿下这么晚了来找下官,可有何事?”他直直的杵在门口,显然不打算让连晏进门。

连晏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故作漫不经心道:“我今夜要住在这里。”

“.....咳咳...”宁致远为难:“这......恐怕...” 不太妥当吧。

可惜话还未讲完,连晏就直接绕过他,进去了。

宁致远扶了扶额,也折回了屋里,正想要劝连晏打消这个念头,一抬眼,便撞上了连晏似笑非笑的水眸。

好像看出宁致远的企图,连晏直截了当道:“你不用劝我回去,今夜我说什么也不会回寝殿的。不过,你要是想,也可以去我的寝殿睡一宿,你的房间就让给我好了。”

宁致远不解:“殿下为何要如此?”

连晏笑得妖娆,挑眉道:“忘说了,我的寝殿有一名御赐的清秀佳人在那候着。你不如去看看,说不定那女子正合你意呢?”

宁致远顿时明白了连晏的来意,萌生出些许尴尬:“那....殿下的意思是,今夜要睡在下官这儿?”

“不然呢?”连晏勾唇,抬脚向宁致远的床走去,蹬掉靴子,一撩腿侧躺了上去,手自然的撑在颌下,颇有点风情万种的韵味。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宁致远不自在的偏过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连晏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宁致远,你还真准备去见那位清秀佳人不成?”

“殿下误会了.....下官只不过想关门罢了。”宁致远将门阖上,回过头无奈地道。

连晏半眯着凤眼,冷哼了一声,倒头便睡。宁致远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吹熄了床边的烛火,见床上的人被子也未盖,便俯身去扯床里头的被子。几缕发丝随着拉扯的动作滑下,掺着清香,从连晏的脸颊上拂过。痒痒麻麻的触觉,让连晏下意识睁开了双眼。

屋子里,唯有书案旁还有一盏薄弱的烛光。借着昏暗的火光,连晏一眼望进了宁致远的眼眸,那里此时正倒影着跳动的烛火,宛如橙色的月光撒在微澜的湖面,别样静美。

宁致远被连晏一瞬不瞬地盯着,方觉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半夜会转凉,殿下还是将被子盖上为妥。”说完,轻轻地将手里的薄被覆在连晏身上,莞尔一笑,起身去了书案旁。

在书案旁坐下,宁致远打算就这样将就一夜。提笔蘸了墨,却不知该写些什么。

唉,长夜漫漫,总该找些事做打发时间。

最后,笑了笑,像是想起了什么,动手在宣纸上仔细描画起来。

连晏并未入睡,而是微微地睁开眼,静静地瞅着烛光下的那抹身影。宁致远聚精会神的画着,丝毫没察觉时间的流逝。

已经很晚了吧,连晏忽的出声道:“这么晚了,你不睡?”

宁致远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一幅画差点就毁于一旦了。

还好没事,松了口气,宁致远回道:“殿下睡吧,不用管我。”

“有光,我睡不着。床很宽,分你一半又何妨。”连晏随便找了个借口。其实倒不是因为有光,而是.....熬夜总归对身体不好。

宁致远看了看书案上还未完成的画,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笔,将画收好后,吹熄了烛火。

这画,还是等以后完成了,再送与他罢了。

小心翼翼地仰身躺在床的外侧,下一刻带有连晏体温的薄被便盖在了他身上。

黑暗中看不清连晏的表情,只听他道:“.....被子也好心分你一半罢了。”声音中隐隐藏着一丝赧然。

宁致远心下一松,不由弯唇一笑,殿下关心人的方式,还真是.....别扭得可爱......

身边人的呼吸已渐渐平稳,连晏却依然无法入眠。

月光从窗户钻了进来,轻轻跳跃到床头,倾洒在宁致远的脸庞上,勾勒出一张模糊安详的睡颜。

连晏侧过头正好看见这一幕,心跳瞬时漏了几拍。

他隐约觉得,这次失眠与上次失眠有些不同,却又不敢往下想到底哪里不同了。

...........

翌日,一大早,小全子就领着一群宫女匆匆赶往宁致远的住处,服侍连晏起身。

昨晚得知连晏在宁太傅房中歇下后,小全子也不敢进去打搅,生怕连晏一个心情不好拿他开刀。

而且,昨夜他绞尽脑汁想了一整夜,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殿下一定是嫌那宫女长得不够美,所以才拂袖而去的。不然,他实在想不通,到嘴的美人,殿下也能忍着不吃?

归根结底,一定是因为美人不够美的缘故。不过话说回来,那宫女的样貌确实还不及殿下的十分之一呢。换作是他,他也....呸呸呸,想什么呐。

小全子这样想着,也便问出了口:“殿下是不是蒹葭长得不够貌美,所以您才不喜?”

连晏已经换好了衣裳,整理了下衣襟,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迈步出了房门。这个时候,宁致远应该在书房等自己了。

小全子望着连晏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十之八/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

“什么!太子昨夜放着好好的美娇娘不要,去和宁太傅挤了一夜?”宋成寅的语气透着不可置信。

东福捏了把汗道:“听小全子说,殿下嫌那宫女姿色平平,看不上眼。”

这么一说,倒也合乎情理,不由质问道:“为何不找个美艳点的,朕的皇儿仪表堂堂,相貌平平的又怎能看得入眼。”

“不是皇上说相貌要端正点的吗......”东福小声地指出。

宋成寅眉毛一竖,“朕何时说过这话。”

东福掏出绢帕,抹了抹额上的汗,顺从道:“皇上没说过,应该是奴才记错了。”

宋成寅下令道:“吩咐下去,挑一个姿容美艳的少女,今夜送到太子寝殿去。算了,不用吩咐了,就由你亲自去挑选,务必选个美艳无双的。”

“是。”

作者有话要说:  那幅画是个伏笔,亲们不妨猜猜画上是啥?哈哈。

下节换美艳妹纸进击,美艳妹纸乃不要大意的上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章的高能关键词:媚惑,色诱,初吻。(媚惑,色诱绝对在下章,初吻不在下章就在下下章。

关于初吻:虽然俩人的感情还够不到“吻”这个程度,但作者就是灰常BT走诡异道路,让他们轰轰烈烈的烧一把。

☆、春宵美景宜不尽

东福得了令后,便开始着手挑选宫女一事。在他的印象中,宫里的宫女似乎难以找出真正称得上美艳无双的,就算有,也早已变成宫中的主子了。

底下的太监们挑了几个送了过来,东福只扫了一眼,冷笑着尖声道:“你们真当咱家是瞎子呢,这等姿色也敢往咱家面前送,都瞎了眼了你们。”

“公公,不瞒您说,宫里头出挑的全在这儿了,小的们也很是为难呐。”其中一名太监一脸难色的回道。

东福哼声:“咱家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你们背地里的干的什么勾当,还当咱家不知道呢。这事是皇上交待下来的,要是办砸了,几个脑袋都不够掉。”

几个太监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脸色多了几分苍白,他们背地里收了这些宫女的好处,原来公公都知道。

东福见他们战战兢兢、不知所措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往他们的脑门上狠狠一戳:“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找!”

太监们方才如梦初醒,一窝蜂似的挤出了房门。

东福掏出手绢擦了擦手,嗤了一声,“没一个省心的,少不得要咱家亲自走一趟。”

将手绢往袖子里一塞,东福出了房门,边走边回忆着各宫宫女的样貌。突然,从一旁的岔道走出一名宫女来。她低垂着头,疾步走着,手里还提了食盒,匆忙之际差点与东福迎面撞上。

宫女抬头一瞧,立即低下头不停地道歉:“公公,奴婢不是有意要冲撞您的。”

东福眯着眼道:“抬头,让咱家好好看看你的模样。”

宫女颤抖着抬起头,一双杏眼此时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眉心一点朱砂痣,绯红若血,让人眼前一亮,清纯中更添妩媚。

东福满意地点点头,“倒是生得一副好样貌。哪个宫的,叫什么名?”

“回公公,奴婢红烟,是御膳房的。”宫女口齿清晰的回答道。

“要你去服侍太子殿下,可愿意?”

红烟的身躯因激动而轻轻颤抖,压抑住欣喜,淡淡地道:“任凭公公差遣。”

“任凭咱家差遣?红烟,咱家告诫你一句,做下人的,首先要懂得安分守己。”东福笑道。

红烟垂下眼眸,小声道:“奴婢不明白公公的话。”

东福伸出手,拂上红烟眉心的朱砂痣,轻轻一拭,红色的朱砂就被抹去。东福皱了皱眉,掏出手绢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腹上沾染的红砂,“现在可明白了,在咱家面前玩心眼,你还嫩了点。记住,跟了太子后要安分守己,不然......哼..”要不是这婢子当真长得美艳无双,自己正好没有合适的人选,又怎会轮到她。算了,总归只是个侍妾,量她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奴婢不敢了。”红烟额上冒着冷汗,咬唇道。今日的确是她事先打扮好在路上等东福,又故意疾步走出撞上他,就是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

“好自为之罢。”将手绢塞进口袋,东福告诫她道。

.........

是夜,连晏沐浴完后,踏进寝殿大门前,犹豫了片刻,出声唤道:“小全子。”

没有动静。

连晏冷笑:“很好,你若再不出来,以后也不用再待在本宫身边了。”

小全子见连晏生怒了,立马从角落里溜出来,嘿嘿一笑:“殿下可有什么要吩咐奴才的?”

连晏瞥了他一眼,索性斜依在殿门口,问道:“今夜殿内如此安静,是不是又派了名宫女来?”

小全子解释:“不瞒殿下,确实有名宫女在里头候着呢,但......”

小全子话还没说完,连晏心下只觉烦闷,甩手便走了。

“殿下,殿下!您别走啊!奴才话还未说完呢,这位宫女可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呐!”小全子追了几步,急声道。

连晏并未理会他,而是直径去了宁致远的住处。

抬手叩了叩门,道:“开门,是我。”

过了好一会,里面的人才出声回应:“那个.....殿下还是请回吧,下官不方便开门。”

连晏望着紧闭的房门,问道:“你,什么意思?”

“皇上有令,下官也是.....咳咳,殿下还是回去罢。”

见他如此说,连晏心中顿时腾起一丝怒气,口气不耐道:“给我开门。”

“......殿下,恕难从命。”

“宁致远,我再说一遍,开门。”苦涩不经意间在心中蔓延,双手不由的收紧。

屋内的人揉了揉眉心,叹息道:“殿下何苦呢,该来的总是会来,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而当殿下去面对时,也许就会发现,其实有些事并未有你想象中的那般糟糕。而....殿下,终归是要长大的。”

“原来.....”连晏忽然轻笑一声,松开握拳的手,向浓浓的夜色中走去。

连晏走后,宁致远挑了挑灯心,火光瞬间亮了几分。书案平铺着昨夜未完成的画,宁致远执起手中的笔,复又放下。

轻声叹息.....

唉,怎生.....忽不知如何下笔了?

.........

书房内,连晏斜躺在榻上,膝盖收起,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地叩击膝盖,一下一下。

敲得一旁的小全子心慌慌,抹了一把汗,尽职尽责的打着扇。别看殿下现在看似平静如水,其实全身上下处处都彰显着一句话“心情不好别惹我”。

“风太小。”连晏扫了他一眼,平静地道。

小全子不敢造次,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扇得连晏额上的碎发都飘入了眼中。

连晏闭上眼,皱了皱眉道:“大了。”

小全子只好又放轻了力度。唉,殿下心情不好就喜欢折腾他。

扇了大半天,小全子胳膊都抡酸了,连晏总算舒适地勾起唇角。见状,小全子的心放了一半,壮着胆子提议:“殿下,书房夜间闷热,不如先回寝殿?其实....其实今日送来的宫女相貌已是顶好的了。”

“当真?”连晏半阖着眼问。

小全子一听有戏,忙道:“千真万确!”

“呵,不去。”

小全子的脸色耷拉下来,不甘心地道:“那宫女是东福公公亲自挑选出来的,说是美艳无双也不为过呀,殿下真不去瞅瞅?”

“你们把人就这么送过来,可有问过她是否愿意?”连晏忽的真开眼,神色认真地问道。

小全子将扇子往大腿上一拍,骄傲道:“能伺候殿下是她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她们心里定是百万个千万个愿意!”

“可是本宫不愿意。”

小全子傻眼了,他实在不明白殿下的心思,哪有人放着好好的美人不去享用:“为、为什么?难道,殿下对侍寝的女子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连晏脸上一红,“没有,你问这些作甚!”

“既然没有,殿下为何不肯进寝殿呢?”小全子愈加疑惑。

连晏连带着耳根也红了大半,为了避免对方再刨根究底地问下去,索性讲了出来:“你去禀告他们,以后不要再送女子到本宫寝殿来了。咳咳....这...种事....如何强迫得来,总是要讲究两厢情愿罢了。”

小全子听后,暗道:原来还有两厢情愿一说。

.........

“什么!昨日送过去的女子,太子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去书房睡了一宿。”如果上次是不可置信,那么这次就是晴天霹雳了:“难道说....难道说,连儿其实....不行?!”

东福听了宋成寅的推测后,差点没被自个的口水呛到:“.......皇上,您多虑了,太子殿下只不过想要一个情投意合的而已。”

“朕是男人,难不成还不懂男人的心思吗!什么情投意合,都是些无用的废话。朕就不信脱光了塞到他面前,他还能不动心思!”宋成寅想过许多,却单单没想过他的连儿还有可能不行,这简直.....

.......

这一厢,宋成寅郁闷得一口老血梗在喉间,眼看着找回皇子大好江山终于后继有人,可惜没有皇孙还是白搭。一想到六弟那狼子野心,宋成寅就咽不下这口气。

另一厢,东福找到红烟,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红烟点了点头,白皙的脸颊终是红了:“奴婢一定不负公公的期望。”

东福笑了笑,眼角的尾纹绽放:“事情要是办妥当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你且下去准备吧。”

红烟应声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啥也不说了,我对不起大家,剧情又拖了。

ps:真的对不起,最近临近年关,医院里面真的很忙呀。像我们实习生这种免费劳动力,简直变身陀螺。。。唉,anyway,更新不会停,不会坑!

☆、春宵美景宜不尽(二)

东宫白玉池.....

热气腾升为白雾,最后化作虚无。

连晏靠在池壁,整个身子都没入水里,墨发也被水流冲散,柔顺地随水漂浮着。白皙的肌肤因热气的蒸腾,微微透红。

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甜腻的香味,似有人在屋内燃起熏香。

连晏皱了皱眉,他素来不喜香,刚要出声制止,就感觉有人朝他走了过来。

下意识转过头,只见一名宫女赤脚走了过来。眉心一点朱砂痣,柳眉杏眼,光妍夺人。

介于这几天发生的事,陌生的女子让连晏心生警惕,出声道:“不是说过了,本宫沐浴时任何人不得入内。 ”

红烟甜美一笑,灿若春花,“奴婢是进来给殿下送干净衣裳的。”

连晏扫了一眼池边,果然只有自己刚褪下的脏衣袍,转头背对着她道:“衣裳既然送来了,你可以出去了。”

“是。”红烟轻应道,趁连晏没看向自己,跪在地上迅速拾起他的脏衣裳就要离开。

才走了几步,连晏的声音冷冷地从背后响起:“等等,为何不将干净的衣裳留下。抑或是,你想将本宫的衣裳拿到哪里去?”

红烟停下脚步,双手死死拽住怀里的衣服。

不管怎样,今夜她势在必得,从今以后她再也不要做人下人。

深吸一口气,平抚心中的紧张,她回眸妩媚一笑:“殿下待会就知道了。”说完侧身,消失在屏风后面。

连晏收回视线,从水里挑起一缕发丝,放在指尖把玩,嘴角因压抑的怒气,反而微微上扬。为了他,他们还真是费尽心机,花样百出呐。

他倒要看看,那名宫女想玩什么花招。

过了一会儿,红烟端了一个红木盘走了进来,雪足踩在地棉上,发出细细的摩擦音。

连宴闻声转过身,见她捧着红木盘亦步亦趋向自己走来,盘里还盛着一壶酒,以及一个银酒杯。

红烟将木盘放在一旁,故意将雪白的足尖露在裙摆外面,让连宴看到。

连宴见状下意识别开眼,转过身靠在池壁上,勾唇浅笑:“你将本宫的衣裳拿走,就是为了请本宫喝酒?”

红烟凑了上去,攀着连宴的肩膀,媚声道:“殿下,比起喝酒,奴婢更想帮殿下擦背。”说完,柔夷从肩上滑下,有恃无恐的抚上连宴的背。

连宴背脊一僵,心底的怒火一蹭而起,他讨厌被人动手动脚,这感觉让他忆起怜人馆里那些所谓的恩客,让人..分外恶心!

一把捉住那只游走的手,用力拧住。

“殿下,疼。”红烟轻咬下嘴唇,眼眶微红,语气似娇还嗔,惹人怜爱。

连宴侧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笑意却未达眼底。放开她的手腕,朱唇轻启,“怎么办,比起擦背本宫却更想喝酒呢。”呵,想要媚惑他,那他不如大发慈悲教教她到底该怎样媚惑人。

红烟收回手,娇声道:“殿下早说嘛,这酒是皇上特地吩咐下来的,说是要殿下务必尝上一尝。”提起酒壶,倾倒,宝红色的液体瞬间盛满银杯。她端起酒杯凑到连宴唇边,殷勤道::“殿下,请用。”

连宴瞟了一眼,便知道是什么酒了。

鹿血酒,壮阳吗?父皇还真是煞费苦心呢。连宴轻笑,狭长的凤眼眼角微扬。水眸流转间,满室生辉。那笑,竟比春花还要艳上三分。

红烟一时竟看呆了。

连宴见她一脸痴态,不由勾唇:“这么好的酒,要是不喝岂不辜负了父皇的心意。”

连宴的声音让红烟回过神来,心底一阵激动,连带着指尖也轻轻颤动。只要他喝下这杯酒,她就有把握成为他的侍妾。这么美的男人,以后也便是她的夫君了。

“殿下不如就一干为尽吧。”红烟嫣然一笑,努力让语气更加平稳。

连宴扫了一眼她轻微颤抖的指尖,没有接酒杯,而是笑:“这么好的酒,本宫怎能一个人独饮呢,不如你和本宫一起喝好了。”

红烟拿杯的手一顿,娇声道:“殿下,这是皇上特意为您准备的,红烟一个小小的奴婢怎敢尝。”

“为何不敢,难不成,酒里下了毒?”

“怎会。”红烟手一紧。

连宴半眯着凤眼道: “既没下毒,有何不敢的,第一杯便赏你了。”

红烟见没有宛转的余地,索性将计就计,硬着头皮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没了,还伸出粉色的舌头在唇瓣上轻轻碾磨,将残留的酒渍卷入口腔。杏眼媚且含情,盈盈若春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连宴。几番举动,媚惑动人。

这几个动作,红烟私下里演练过无数遍。她相信,只要是男人就无法抵挡。

果然,连宴垂下眼眸,修长的手指穿过发间,青丝便倾泻直下,遮挡住一侧的眼睛。

红烟斟了一杯,递到连宴面前,“殿下,奴婢也喝了,现在轮到您了。您要是一口也不喝,皇上可要怪罪奴婢的。”

连宴妖娆一笑,没有被发丝遮住的眼眸瞬间神彩飞扬,伸出手握住她的柔夷,就着她的手,将唇靠近酒杯的边缘,沿着她没碰过的另一边将酒一口饮下。凤眼浅笑着凝望近在咫尺的人,万种韵味风情尽藏其中。

她用一双眼睛媚人,那他便教她,哪怕只用一只眼睛,他也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红烟被他瞧得心头一烫,顺带也烫红了白皙的脸颊。她想:这应该不是因为药效,按道理,药效不可能这么早便起作用。

连宴动手将酒杯的酒满上,将酒杯推着红烟的唇边,缓缓地道:“张嘴。”

低沉蛊惑的声音让红烟无法抗拒,顺从的张开了嘴。

一声又一声的“张嘴”,一杯接着一杯的饮下。等红烟清醒过来时,她已经喝下了整整四杯,慌忙道:“殿下,奴婢不胜酒力,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恐怕连命都没有了,催\情的燃香再加上酒里烈性的春\药,再多喝一些,只怕会不堪重负。

“是吗?”简单的两个字,却被连宴说得百转千回,慑人心魂。

红烟忍不住想要靠近,借着渐渐起效的药力,她壮着胆子解开衣领的扣子,才解了一颗,就被一双手捉住了。

红烟迷茫地看着手的主人,他的凤眼如同一湖幽潭,红烟明知不可,还是情不自禁的跌了进去。

一侧脸颊藏在青丝的背后,只露出另一侧,但这样已经足够了,已经美好到她想要亲吻。她将唇凑过去,想要去亲吻他惑人的唇瓣。

连宴轻笑一声,躲开她的吻,唇角擦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了她的耳畔,蛊惑道:“你去将我的衣裳拿过来,我们回寝殿......”

她只觉浑身酥麻,下意识点了点头,道了句好。

红烟踉踉跄跄离开后,连宴收敛了笑容,皱了皱眉,用指腹拭擦嘴角。心中不知为何燥热不已。

很快,红烟就抱着衣裳进来了。她也好不到哪去,浑身滚烫,几近欲\火燎身。

“殿....殿下.....快上来罢。”红烟娇喘着将衣裳递过去。

连宴见状扯过她手中的衣裳,丢在池边。伸出手,笑道:“拉本宫一把,可好。”

红烟二话不说,将手递给连宴。连宴诡谲一笑,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红烟没有一点防备,惊叫一声,俯身跌落池中。

待她喝了好几口水,狼狈不堪地从池中爬起来时。连宴早已穿好衣裳,好整以暇的站在池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凉薄道:“想要诱惑本宫,你还欠火候,在池子里好好清醒清醒罢。”说完,甩袖离去。

红烟浑身滚烫,仿如烈火焚身,见连宴远去的背影,不由乞求道:“殿下求您别走,殿下——”

...........

连宴从浴池出来后,身上火烧火燎的感觉愈发严重,差点就要烧毁他的意识。朦胧间,一张温柔的笑靥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宁...致....远....”

作者有话要说:  唉,这章其实还未完,但还是发上来好了。不然大家都要忘记前面的剧情了。最近真的好忙,更新慢得我自己都欲哭无泪,谢谢大家还没抛弃我,我会加油更文的!ps:这章写得稀里糊涂,不知有木有写崩,如果崩了请小伙伴们告诉我哇,马上修改。头昏脑胀,四肢酸乏、外加苦逼的作者君,遁了。最后肉麻一下,一如既往的爱你们,谢谢大家的支持!!^_^

☆、春宵美景宜不尽(三)

他隐约知晓自己中了春\药,可是为什么.....他会想见宁致远,发了疯的想见到他。

宁致远的容颜镌刻在脑海里,如同滚热的火焰瞬间燎遍他的心腑。

脚下不由自主朝宁致远的住处走去。连宴的意识渐渐被欲\火吞灭,而想见到对方的念头却从欲\火中涅槃而出,愈加强烈。

跌跌撞撞走到对方门口时,连宴的腰带早已不知所踪,衣襟也被他扯开了大半。

“宁.....致....远....你,开门....”连宴扶住门沿,喘息道。

“殿下?”声音从屋内传出,带着点惊讶。

“我....”连宴想应声,却敌不过烈性的春\药带来的欲望,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身子渐渐沿着门框滑下。

宁致远在屋内半晌没等来回音,不由有些担心,方才殿下的声音有些奇怪。随意将身上拾掇一下,便疾步走到门口,将门一把拉开。

门突然被打开,一时没有了门的支撑,连宴直接向屋内跌去。

“殿下——”宁致远想也没想就伸手接住了他,让他倒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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