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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是皇后党 当前章节:14925 字 更新时间:2026-7-9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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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穿越之帝后和睦

作者:我是皇后党

文案:

二(n)货(c)皇帝爱上将军遗孤,半年不曾临幸后宫,后妃怨声载道。

皇后作为吃上肉的第一人,表示压力好大。

看着眼冒绿光、如饿狼扑食的妃嫔,皇帝一把揪住皇后:阿慧救命啊!朕的人和朕的心都是你的!

妃嫔:把皇上交出来!

皇后:就不交,就不交,你们咬我啊。

妃嫔:皇后你椒房独宠!

皇后:皇上已经卖身给我了。

严家掌权人因心脏病发,穿成一国之君,为了夫妻和睦相处不懈奋斗的故事。【所以是男主穿越!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严绍荣,郭明慧 ┃ 配角:叶海兰,严绍博 ┃ 其它:伪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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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古皇后多炮灰

严绍龙,严家私生子,虽然早在9岁时便认祖归宗,但他明白严家人都瞧不起他,从他的二哥严绍桦和三哥严绍杨用不屑地语气表示他只是个杂种时,他便发誓一定要让瞧不起他的人仰视他。

就这样他忍气吞声、养精蓄锐好些年,虽然长大之后他已明白二哥三哥对他的敌视只不过缘于自己的母亲是个令人不齿的第三者,而他们的母亲是被自己的母亲活活气死的,但是品尝到权力的美妙滋味的他已经做不到收手了。

最终老爷子把严家交给了他,原本他以为他真的赢得了一切,可是转身的时候那个一直在身边支持自己的人已经不在了,那是他联姻来的妻子,被四姐开枪打死了。

这么多年,他都已经习惯了有她的存在,习惯了她的默默支持,习惯了她的守候,可是当自己赢得了所有时却失去了她。

原本以为自己不会难过,不会悲伤,不会痛苦,不会……心痛。

“爸,下楼吃饭了。”儿子严仲祺敲敲书房的门,喊严绍龙下楼吃饭,看到严绍龙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相册,心里感慨万千。

爸又想妈了。

严绍龙看着相片中妻子的笑容,突然心口绞痛。

她是郭家前妻生的女儿,被她爸当做交易品嫁给了自己,性格懦弱而温顺,从看到她的第一眼,严绍龙就知道自己不会爱上她,正因为如此才选择了不可能爱上的她作为自己的妻子。

她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从不抱怨和苛求什么,努力地活着,尽量不给他添乱,除了那次,四姐将枪口指向他的时候。

严绍龙仍然记得她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怪你。

为什么不怪自己呢?这么多年来,他又为她做过什么呢?没有对她说过一句甜言蜜语,没有像正常的夫妻那般相濡以沫,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不怪自己呢?若是有来生……你一定不要遇到我,至少你可以安平一生。

严绍龙感觉到胸口的绞痛,眼前是白蒙蒙一片,接着便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严绍龙又感受到了疼痛,难道自己还没有死去?

他知道那时候他是心脏病发作了。

大总管盛斌正在为皇上的病情担忧,转身便看到他的手指在动,立即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想要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皇上无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朝廷必定大乱啊。

严绍龙感觉自己头痛欲裂,不由地发出闷哼声,忽然听到耳旁传来一个喜悦而激动的声音,“皇上,您醒啦。太医!太医!皇上醒啦!”

严绍龙有些转不过弯来,“盛斌……”刚一说出口,他便愣住了,盛斌是谁?自己为何这般自然而然地喊出这个名字,而且,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过。

太医们听到盛斌的喊声,皆松一口气,若是皇上出了什么事,他们也不用活了。

严绍龙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了只是一群……穿着古装的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太医给他诊断完毕,跪在他面前,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启禀皇上,您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静心修养便能痊愈。”

这话他是听懂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总比嘴巴反应慢许多,“下去吧。”

“诺。”太医们还以为严绍龙要大发脾气才肯罢休,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了,这不是他们找虐,而是严绍龙若是不放冷气,他们还真的有点儿不习惯。

“皇上,皇后娘娘在福宁殿外求见。”小太监匆匆走来,颔首轻声说道。

严绍龙一愣,皇后?脑中依旧是一片空白。

明慧扯扯嘴角,露着最端庄的笑容,娉娉袅袅地走进福宁殿,见到眼前的人便双手合拢放在腰间,半蹲着给他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殿内悄无声息,明慧心中充满了苦涩,已经到了当众给自己没脸的地步了吗?自己这个皇后还真是悲哀。这样想着,眼泪便不争气地滴落了下来。

严绍龙在见到皇后的那一刻便忘记了思考,动动嘴唇,只念出“阿凤”两个字,贪恋般的望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严绍龙已经忘了一切。

殿内的寂静似被泪水滴落的声音打破,严绍龙倏地明白过来,“皇后请起。”

保持半蹲这个姿势很久,明慧的腿部有些发麻,再怎么样也敌不过内心的失落和痛苦,皇上果然是瞧不上她的,尤其是当他发现自己心爱之心被她这般糟践。

“谢皇上。”明慧低着头,垂下眼,就站在那里不作声,等着皇上发火,可是,为何皇上一直盯着自己做什么?

盛斌颤巍巍地站在一旁,想不明白皇上到底是怎么了,往常见到皇后不是吹胡子就是瞪眼睛的,今儿怎么不一样了,皇后也是的,明知道皇上对叶姑娘有心,还那般对待叶姑娘。

在盛斌看来,皇后的确不够聪明。

若是聪明如孝仁皇后,也就是皇上的生母,也不会像这般不得宠。

“所有人都退下。”严绍龙知道自己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但是他不得不说话,这些碍眼的人留在这里做什么。

明慧木然福福身子,想要退殿外,没想到却被严绍龙喊住,“皇后留下。”

果然还是要兴师问罪,明慧对于自己的处境早就十分清楚,只是一直以来心存幻想。

“臣妾知罪。”明慧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干脆利落,这样或许可以让皇上不至于迁怒郭家,当然了,从皇上的性格来说,这样的可能性有大呢?明慧也说不准。

严绍龙看到明慧跪下,急忙下床,却扯到身上的伤口,倒吸一口冷气,这个身体竟然受伤了,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明慧以为严绍龙会给自己一耳光,或是踹自己一脚,没想到他搂住了自己,他衣裳上熏的龙涎香的香味充斥在鼻息之间。

身体一僵,明慧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讷讷地开口,“皇上。”

“别说话,别说话。”

明明就是一模一样的人,怎么能让严绍龙控制得住,他一把搂住明慧,头枕着她的肩膀,眼睛酸涩不已,眼泪就这么流了出来,他很想对她说,“我好想你。”

可是,他不能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一个字会有什么后果。

他现在是一国之君,生杀予夺的君主。

明慧也吓了一跳,皇上竟然搂着自己,竟然还哭了,她也说不清楚究竟是搂着自己更让人惊奇,还是一国之君竟然哭了更让人惊奇。

直到很久,明慧觉得自己腿都跪麻了,胳膊和脖子都僵了,皇上竟然还搂着自己。

“皇上……”明慧轻轻地唤了一声,她在心里告诉自己,皇上只是一时失态,随即定会怒意横天。

“嗯。”严绍龙确实是一时失态,他只会在两个人面前失态,但那两个人都离开了他。

严绍龙觉察到明慧身体的僵硬,赶紧放开了她,温和的目光充满了爱意,让明慧十分的不自在,再怎么不自在她也要顶着这种目光请罪,“臣妾知罪。”

严绍龙已经调整好了心情,把明慧扶到龙床上坐下,“说说看。”他现在只对一些东西有熟悉感,却不明朗,权力最集中的地方怎么可能不是龙潭虎穴,迈错一步可能就会万劫不复,这里与严家比起来,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他迫切想要了解“自己”。

至于为什么是熟悉又陌生的明慧,严绍龙也不清楚,只是在赌。

“臣妾……”明慧咬咬嘴唇,她也有她的尊严,整治一个庶女根本不需要这般劳师动众,怪就怪在这个庶女是皇上心尖上的女子,“臣妾擅自做主将叶海兰姑娘赏给了六王爷为妾,臣妾知罪。”

“嗯,继续。”严绍龙默默记下“叶海兰”“六王爷”这些信息,同时心中也产生了一些疑问,这个叶海兰有这般重要,皇后竟然用了“擅自”这个词。

古人很死抠字眼,“擅自”这个词所体现的一定是这个叶海兰的地位。

明慧垂下眼睛,深吸一口气,“臣妾善妒,当不起一国之母,自请废后。”声音低沉,若是原来的皇上一定会觉得她是在以退为进。

严绍龙倒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即使对古代不熟悉,他也知道废后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废后的下场就简单得多了,或如顺治废后,或如乾隆废后,哪个有好下场。

明慧看严绍龙默不作声,以为他默认了,心底既悲凉又松一口气,她受够了在宫里的生活,即使出家当姑子也比呆在这里好上百倍。

“朕自有主张,说说六王爷和叶海兰吧。”严绍龙顺嘴差点儿将“叶海兰”说成了“海兰珠”,还好及时转过弯来。

明慧强忍着屈辱感,将自己如何将叶海兰赐婚给六王爷为妾,如何侮辱叶海兰,而叶海兰又是如何在激怒之下拔剑砍伤了皇上。

根据明慧所说的,严绍龙发现前身对那个叶海兰还真是不一般,准确来说,是情有独钟吧。

难不成又是一个海兰珠似的人物?严绍龙纯属看笑话。

☆、2自古皇后多炮灰

皇后已经离开了,严绍龙躺在床上,轻轻地合上双眼,脑中思考着现在的情势,从皇后那里得到许多有用的信息,这些信息却让他哭笑不得。

叶海兰是威远将军家的庶女,威远将军为国捐躯,只留下叶海兰这个唯一的女儿,朝廷为显示对功臣的抚恤,由皇上做主将叶海兰安顿在宫中。

刚开始皇上确实是打个看顾遗孤的心思,但渐渐地被叶海兰的才情吸引,于是两人天雷勾地火般的好上了。

严绍龙仅仅登基3年,后宫并不充盈,说起来也就有皇后、嘉妃、淳妃、王昭仪、易昭媛,还有几名小透明,皇后明显就是个冲动的,被嘉妃和王昭仪的激将法一激就如她们所愿趁着这次六王爷的生母贵太妃请皇后给六王爷赐婚的机会,将叶海兰赐给了六王爷为侧妃,说的好听点儿是个侧妃,实际上就是个妾。

皇后将内心的愤怒都发泄在了叶海兰身上,也说了许多尖酸刻薄的话,叶海兰不堪受辱,而皇上就撞到了枪口上,被叶海兰拔剑刺伤,肩膀至今都很疼痛。

在严绍龙看来,皇后实在够笨,不说别的,就说叶海兰遗孤的身份也不应该赐予一个王爷为妾而落人口实,被几个女人的一激就失了分寸也十分欠妥当。

女人果然都难以忍受情敌的挑衅。

若是严绍龙,他肯定会用更加简单粗暴的办法,这也得看这个叶海兰想要的是什么了,爱情还是名利,然后对症下药,硬碰硬反而会惹得一身骚。

不知何故,严绍龙已然从内心将叶海兰看做了圈外人,将郭明慧,也就是皇后看成了圈内人,所谓圈内人圈外人还是严绍龙待人处事的标准。

或许是郭明慧跟郭明凤长相相似,不,准确来说是一模一样,就连说话时的神情都是一样的,作为丈夫的严绍龙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呢。

想到这里,严绍龙心中满是叹息,若是真的有地府该多好,至少自己可以向孟婆索要一碗孟婆汤,忘了这一切,可是天不遂人愿,自己成了一国之君,而且是一个为人十分糟糕的国君。

高处不胜寒,他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所以一国之君又怎样?

也不知道仲祺他们怎么样了。

仲祺是严绍荣和阿凤的独子,现在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严绍荣对他放心的很,在心底,也希望他能过的好,平安健康。

忽然,严绍龙听到外面有些声响,朗声问道,“外面何事这么吵闹?”

盛斌苦着一张脸,弓着背走了进来,颤巍巍地说道,“启禀皇上,叶姑娘想要见您。”

严绍龙心情正不好,管你什么叶姑娘草姑娘,“不见。”

盛斌得到指令,脸色并没有舒缓,没有谁比他更能体会这位叶姑娘的倔犟和固执了,若是皇上见了叶海兰他还觉得没什么,关键是不见……唉,盛斌估摸着自己很有可能里外不是人了。

“叶姑娘请回吧,皇上吃完药已经歇息了。”盛斌知道叶海兰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自然得对她客客气气的,即便是拒绝也得说的委婉些。

叶海兰根本不吃这一套,厉声说道,“别以为能骗得了我,他根本没睡,不然刚才是谁在说话?”接着又扮作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只是担心他的伤势,只是想看看他,看完了我就走了,求求你,盛总管,你让我见见皇上吧。”

虽然早有准备,盛斌还是想擦擦冷汗,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呀,其实皇上压根不想见你,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偏偏这个叶海兰就是听不懂。

盛斌也不去想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只能小心地劝着。

叶海兰看盛斌是铁了心不让自己进去了,于是就在殿外大喊,“严绍荣,你给我出来!”

盛斌不是第一次听到叶海兰直呼皇上的名讳,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皇上也是许可的,而且还甘之如饴来着;但在场的其他人就不这么想了,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妄为,连皇上的名讳也敢直言,御林军直接拔剑,将剑架在叶海兰的脖子上。

叶海兰还真被唬住了,但是她就是不信皇上会让御林军杀她,于是接着喊道,“皇上,御林军要杀我,救救我。”

这下终于学聪明了,知道用苦肉计了。

“皇上,我知道我错怪你了,这一切都是恶毒的皇后的主意,我原谅你了,你出来见见我吧。你不是说过,只要我肯认错,你一定不会不理我的吗?”哎哟,不错哟,开始打感情牌了。

不过,现在严绍龙可不是原先那个皇帝了,对于这些蛋疼的情话他只会表示麻木。

而且你喊那么大声,是害怕别人不知道你跟皇上的□□吗?好吧,虽然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至少还没摆在台面上啊。

现在这么一吆喝,严绍龙什么耐心都没有了。

严绍龙也听到了自己这个身份的姓名,严绍荣与严绍龙还是有一些相似的,忽然想到郭明慧与郭明凤也是这样,这究竟是闹哪样?

严绍龙不管外面怎么喊叫,慢悠悠地走到妆镜前,想要看清自己的容貌,唉,铜镜能看清五官吗?显然不能。

这是外面的叶海兰就开始哭喊严绍龙的负心了,嗯,准确来说,他已经是严绍荣了。

严绍荣本来就觉得烦躁,现在听到女人的哭声更是烦躁不已,高声喊道,“盛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严绍荣要让叶海兰进殿的时候,盛斌走出来,对着御林军使眼色,“传皇上口谕将叶姑娘送回陶然斋,若是叶姑娘不配合,依旧大吵大闹疯言疯语,就把嘴堵上押回去。”

御林军们早听这女人唧唧歪歪不耐烦了,在盛斌传完旨意之后,立即上前对着叶海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叶海兰只好悻悻地离开,与她一道的宫女心里都在打鼓,难不成这叶姑娘要失宠了?

乔新是叶海兰的贴身丫鬟,也就是从威远将军府出来的,跟叶海兰很亲近,最是了解叶海兰了,“小姐,些许是皇上还在生气呢,你别伤心了。”

叶海兰趴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前一秒还对自己言听计从,下一秒就可以恶语相向,哼,本姑娘还不稀罕你呢。

乔新看不到叶海兰的表情,以为她听进去了自己的劝道,于是接着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小姐,乔新看得出来皇上对您的真心,所以这一切都是皇后的错,您不要因此跟皇上离了心,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叶海兰原本也只是生点儿小气,她怎么舍得真的责怪皇上呢?

而且毕竟自己拔剑刺伤了他,想到这里,叶海兰又觉得很是愧疚,“唉,都只顾着生气了,却忘了问他的伤势了。”

“放心吧小姐,皇上是真龙天子,不会有事的。只是,小姐你……恐怕……”乔新犹豫一番还是说道,“小姐,别怪乔新多嘴,乔新也是为您好,别跟皇上置气了,您就真的愿意听从皇后的安排嫁给六王爷?”

叶海兰叹口气,“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皇上只要真心待我,我定然不离不弃,断然不会嫁于那什么王爷的。”而且侧妃是什么?还不就是妾。

叶海兰本身就是个矛盾的人,难道给王爷当侧妃就是妾,给皇上当妃子就不是了吗?还是说她的心本来就很大。

乔新劝慰了叶海兰一阵,看她振作起来了,心里松一口气,叶海兰好,她也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其他宫女心里也都打起了小算盘,叶海兰是不是她们的大树还很难说,继续观望。

严绍荣吩咐小太监给自己打来一盆水,从水中的倒影看清自己的容颜,还真不知道是猿粪还是狗屎,根本就跟以前的自己一模一样,就连眼角那颗痣都一样。

难不成真的有前世今生这一说?

严绍荣不敢想郭明凤是不是跟自己一样,他害怕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其实结婚那么久说没有感情是假的,何况郭明凤温柔贤惠,很符合他心中妻子的标准,即使不爱她,也把她当做是亲人了。

阿凤,我好想你……

想到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妻子对自己不离不弃,严绍荣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可惜现在想要珍惜似乎都来不及了。

严绍荣心中一会儿是甜蜜一会儿是苦涩,自己终究是失去了她。

明慧这边也是惊魂未定,她昏昏噩噩地回到会宁殿,差一点儿她就要完了,若是皇上把她废了,都不奇怪吧,毕竟在皇上心中叶海兰有多重要她是知道的。

只是她就是嫉妒地发狂,控制不住想要毁了叶海兰,同样的,后宫的女子不论份位高低她都无法容忍,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她就是无法控制嫉妒的心。

为什么皇上不是她一个人的?为什么?

十六岁嫁给还是滇王的皇上,十九岁登上皇后之位,她与皇上也算是患难夫妻,为什么他转眼间就将夫妻情义抛到一边,那个叶海兰就那么好?

☆、3自古皇后多炮灰

崔嬷嬷是明慧的奶娘,对明慧最是忠心不过了,只是年纪大了,脑子难免有些不清楚,很多馊主意都是她出的。

看到明慧失魂落魄的回来,崔嬷嬷赶紧让人给明慧端来热水,让宫女准备一身衣裳,明慧身上的衣服明显已经皱皱巴巴的了,崔嬷嬷很担心皇上对明慧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娘娘,先梳洗一下吧。”崔嬷嬷给明慧的座椅上加了一个垫子,心里叹口气,止不住的担忧。

明慧轻轻地“嗯”了一声,木然地让宫女给自己梳洗打扮,等一切都忙活好了,已经是酉时三刻了。

“娘娘,用晚膳吧。”崔嬷嬷也有些后悔,不该给娘娘出馊主意,这下子惹怒了皇上,娘娘本来就在皇上那里没什么情谊了,现在恐怕离失宠不远了。

“嗯。”明慧还是浑浑噩噩的,宫女给她夹什么菜她就吃什么菜,“咳……咳咳咳……”明慧不住的咳嗽,只是因为吃了她从来不吃的辣椒。

“你个小蹄子,不知道皇后娘娘不吃辣椒的吗?是不是不想在这宫里呆着了?”崔嬷嬷一看就知道是夹菜的宫女不上心,让人给明慧上水漱口之后就开始责备那宫女了。

那宫女连忙跪了下来,今天负责夹菜的玉露生病了,自己被管事嬷嬷派来顶她的职,没成想犯了皇后的忌讳,听皇后跟前伺候的小姐妹说,皇后最是严厉了,自己这次恐怕罪责难逃了。

“娘娘饶命,奴婢罪该万死,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明慧揉揉发痛的眉心,听着宫女声嘶力竭的求饶,明明犯了错就够应该受到惩罚,为什么皇上更喜欢对宫人放纵的叶海兰呢?

明慧一直不懂,一直想要弄明白,皇上到底喜欢叶海兰什么,她的才情?她的貌美?她的天真?她的善良?

“好了,这次便饶了你,下去吧,你们将这里收拾一下。”明慧起身,步履艰难地走进里屋,坐在梳妆台前发愣。

崔嬷嬷已经偷偷问过跟明慧去福宁殿的永息和永川了,皇上把所有人都撵了出去,只留下了皇后,也不知道皇上跟皇后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虽说天威不可测,皇上说过什么话也不是她可以打问的,但崔嬷嬷就是更加关心皇后的想法。

“娘娘,您要振作起来啊,您是皇上的发妻,只要没什么大错,皇上是不会犯糊涂的。”崔嬷嬷的想法的确没错,只不过前提是皇上不会脑抽。

明慧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该跟嬷嬷说些什么,她也明白有些事能说,有些事不能说,“嬷嬷,你先出去吧,让本宫一个人待会儿。”

崔嬷嬷担忧地看着明慧,“娘娘,老奴是您的奶娘,你有什么事可以给奶娘说,不要憋到心里,憋坏了。”

明慧摇摇头,“没事儿的,嬷嬷,我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不会有事的,你就先出去吧。”

崔嬷嬷见明慧这般固执,也就没再劝说,怕惹来明慧反感。

严绍荣睡了很久,到了晚上反而睡不着了,而伤口还有些疼痛,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受风,所以只能在福宁殿呆着。

闲来无事,严绍荣就将福宁殿内放着的书籍拿出来翻阅,够不着的就让伺候的太监帮自己拿下来。

太监不敢擅自揣测严绍荣的想法,所以只能听命行事。

偶然翻到一本《昭国图志》,根据从皇后那里得来的信息和叶海兰喊的那句“严绍荣”,严绍荣很明白地了解到自己便是这昭国的皇帝严绍荣。

现在是嘉佑三年,严绍荣在位三年,没做出过什么突出贡献,也没有什么昏庸的事迹,幸好昭国与邻国关系处的好,不然哪里容得了严绍荣这般碌碌无为,在这弱肉强食的地方,早就被赶下皇位了。

《昭国图志》上倒也没有过多的介绍关于严绍荣的,更多的是对昭国的地理环境的介绍,昭国疆域辽阔,当然这也是跟其他三国比起来的,人口众多,民风淳朴且开放,与其他各国的往来也比较多。

严绍荣随意的翻了翻,想着皇室一般都有个宗庙,想办法去里面看看的好,更有利于了解情况。

“皇上,夜已深,您早些安歇吧。”盛斌走上前,轻轻地说道。

严绍荣打了个哈欠,深吸一口气,“好。”

“皇上,若是有大臣前来上禀军机大事该如何?”之前严绍荣处于昏迷状态,早朝一律取消的,臣子若是有本启奏,就把奏章上呈到福宁殿。

“照旧。”既然严绍荣是个中庸的皇帝,对于这种受伤的情况,肯定不会这么积极地上朝的。

盛斌给严绍荣跪安后,便出去了。

严绍荣一夜无梦,但明慧可就不同了,梦里一直出现的画面便是严绍荣搂着她,头枕着她的肩膀无声地哭泣,甚至她能感觉到泪水沾湿肩膀的湿润,惊慌失措中醒来,才发现哭的人是自己。

妙言和锦绣进内殿唤明慧起床,无意中发现了明慧的脸颊满是泪水,枕头都湿了一大片,赶紧唤醒明慧,“娘娘,可是做噩梦了?”

明慧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摸摸自己的脸竟然是泪水,喃喃道,“是啊,做噩梦了。”

施雨帮明慧梳头,双凤金步摇插在两端,脸上略施粉黛,桔黄色锦衣,上面有彩线绣着的精致的花纹,端庄、优雅中展露风华。

太后已经仙逝,所以后宫的女人只需要给明慧请安就够了,明慧将皇上心尖上的叶海兰配给了六王爷,昨天皇上醒了,这些女人可不是得来看热闹。

至于他们昨天为什么没有去看望醒来的严绍荣,傻子都知道连叶海兰都被撵出来,更别说她们这些人了,不过,再差的境地也有皇后垫底,她们还真的不怕。

嘉妃和淳妃是这宫里除皇后外分位最高的人,两人协众妃嫔而来,看到明慧来了,不疾不徐地上前请安,“皇后娘娘金安。”

“都起来吧。”明慧也懒得为难她们,就像她们认为的那样,大家都是可怜人,何必互相为难,不过,她们认不认为有必要互相为难就不一定了。

“哟,皇后娘娘起色有些差,昨个是没睡好吧。”嘉妃这话明里关心,暗地里是嘲笑,明慧不是傻子,自然明白。

“我这是为各位妹妹担忧啊。”明慧说完,看着她们疑惑的表情暗自发笑,何必嘲笑自己,大家都差不多。

明慧故意不去说自己为何为她们担忧,时不时地扯开话题,又时不时地叹息一下,就像拿着根羽毛挠她们的脚心,终于嘉妃忍不住去问明慧,明慧笑道,“没什么意思,随便说说,看来你们也经不起挑弄啊。”

明慧的意思就是本宫故意这么说,逗你们玩的。

后来离开会宁殿的时候,嘉妃、王昭仪暗地里咒骂明慧,就连一向恬淡如菊的淳妃脸色都很不好。

严绍荣一直呆在福宁殿里养伤,明慧每天都会给他请安,除了明慧,他不会见任何人,虽然明慧进去了他也不会跟明慧说什么话。

倒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就从他只见明慧这点看来,皇后有望复宠,这是福宁殿伺候的人的统一想法,不过,也有人主动向明慧示好,也有人选择继续观望。

明慧不知道严绍荣在干什么,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每天去给他请安。

严绍荣伤的是左肩,对于左撇子的他来说写字什么的实在有些苦恼,恰好明慧在一旁看着,所以严绍荣将笔递给明慧,示意她几个字看看。

明慧拿不准严绍荣的心思,但皇上有命,她也不会跟皇上对着干,“诺。”

明慧拿笔的姿势是相当的标准,不过对于一个古人来说,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严绍荣看着明慧一笔一笔地写下“宁静以致远”,久久没有说话。

明慧抬眼看着严绍荣,赶忙说道,“臣妾献丑了。”

严绍荣屏住呼吸,老天到底是跟自己开了个怎样的玩笑,这明明就是阿凤啊,长相一样,说话时的神情一样,连写的字都是一样的。

明慧越来越猜不透严绍荣的心思了,为何看着盯着自己写的字看了这么久?

“皇上……”

“禀皇上,陶然斋的乔新有事求见皇上。”盛斌走进来,低声说道,看到明慧不含喜怒的眼神莫名地脊背一凉。

严绍荣这才回过神来,“不见。”古代的皇帝已经沦落到了什么人都可以轻易见到的地步了吗?那么刺杀皇帝岂不是容易多了,只要报上XX大名就可以了。

既然皇上都说不见了,盛斌自然不会给乔新讨人情。

而明慧想的是,果然在皇上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叶海兰,一句“陶然斋”就能把他从思绪中唤醒。

若是严绍荣知道明慧的心思肯定会郁闷的,这只是巧合好吗?

☆、4自古皇后多炮灰

严绍荣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不然也不会扮演好威严的天家,他只需要像往常一样不含喜怒地坐在那里,自然有人颤巍巍地表忠心。

听着乔新声泪俱下地描述自家小姐,也就是叶海兰多么的凄苦,为了祈求皇上的原谅竟然不吃不喝好几天,严绍荣就觉得是个笑话。

真当自己是那个脑子里都是稻草的严绍荣?乔新不是个不懂规矩的,她跪在下方怎敢与严绍荣平视,所以除了明慧,没有人发现严绍荣勾起的嘴角。

明慧实在搞不明白严绍荣的想法,听到心爱之人为了自己不吃不喝,难道不应该赶紧心疼地跑到陶然斋与叶海兰互诉衷肠吗?皇上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大胆,你是怎么伺候你家小姐的?”严绍荣突然一拍桌子,充满威严的声音冲进乔新的耳膜,让她产生从未有过的惧意。

“奴婢……奴婢对小姐忠心耿耿,一直尽心尽力地伺候着,不敢有所懈怠。”乔新吓得赶紧跟严绍荣磕头,就怕严绍荣责怪她。

严绍荣冷哼一声,“呵,既然如此,她几天未进食为何现在才来上报?还敢说自己是尽心尽力?”严绍荣冰冷的声音响起,却让乔新松了一口气,也让明慧心里更加的难过。

果然严绍荣还是在意叶海兰的。

这是乔新和明慧一致的想法。

“小姐不让奴婢来,小姐说皇上还在生她的气,肯定会觉得她是使苦肉计。可是奴婢真的心疼小姐,小姐已经这样好几天了。奴婢……皇上,奴婢求求您了,您就去看看小姐吧。”

严绍荣心想这个乔新说话语无伦次,倒像是真的心急,罢了,反正这几天呆在殿内有些闷了,就当是散散心吧。

“哦,果然这般严重?”严绍荣假装沉吟一番,转头看向明慧,“怎么说叶姑娘也是忠烈之后,皇后就同朕一起去看望看望她吧。”

严绍荣扯上明慧也不是心血来潮,他也知道明慧必定是不愿意的,“皇后身为一国之母实在应该多多关照忠烈之后。”

这话就把明慧的说辞堵死了,明慧只好点头同意,而乔新看着明慧心里很是气愤,哪里都有这个女人出现。

乔新丝毫不觉得自己以这般心态对一国之母有何不妥,反而觉得明慧碍眼。

明慧将乔新的眼神看在眼里,自己竟然遭到一个丫鬟的蔑视,若不是自己下定决心远着叶海兰,肯定让人将乔新拖下去杖责。

叶海兰指婚给六王爷当侧妃这件事恐怕也要搁置不谈了,不然严绍荣也不会至今无动于衷。

明慧坚持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只不过严绍荣真心冤枉,他也想早点儿把叶海兰解决了,只是得细心谋划,若是出了纰漏,倒霉的人还是他。

估计是前身是想跟叶海兰离得近些,所以陶然斋位于会宁殿右侧的宫殿内,离福宁殿也不算很远,当盛斌问道是否给严绍荣准备御辇的时候,严绍荣拒绝了,这几天一直在殿内呆着,现在出来走走也是好的。

严绍荣与明慧并排走在前面,乔新一脸郁闷地跟在身后,腹诽明慧。

明慧还真没想到严绍荣这般不着急,可是她也没有心情像逛园子一般在这宫里散步啊,不过,她是不会对严绍荣提出抗议的,谁知道严绍荣是抽了什么风。

严绍荣看明慧眉头微蹙,以为她不喜欢走路,小声问道,“皇后可是走累了?”

明慧还在想自己见到叶海兰该怎样,而叶海兰见到自己又会怎样,突然严绍荣的声音传来吓了她一跳,一瞬间的惊讶过后,赶忙说道,“臣妾没事。”

严绍荣与郭明凤结婚二十多年,其实对于她的习惯并不是十分了解,应该说,他从来没去了解过女人这种生物,所以每次郭明凤不想让她担心,遇到任何委屈都会说没事。

再傻也不可能傻二十多年,后来他也明白了郭明凤是不想让他担心。

所以最后明慧与严绍荣还是坐上了御撵,明慧还真有些惊讶。

“以后有事就跟我说,不要闷在心里。”严绍荣在顶着一张郭明凤脸的明慧面前还是习惯性放松,不自觉的将“朕”给略去了。

明慧也注意到了,心里直犯嘀咕,难道严绍荣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不然他醒来之后为何变得这般诡异?呸呸呸,自己怎么敢诅咒皇上,向来巫蛊之事在皇家是非常避讳。

乔新对明慧愈加不满,以致后来在叶海兰面前有意无意地说明慧的坏话,撺掇叶海兰报复明慧,这也是之后的事了。

严绍荣觉得以后有的是时间参观这里的宫殿,也就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倒是问起了郭家的事,“你父亲近来可好?”严绍荣这个问题问的也不是很突兀,因为他有一次如厕的时候听到嘴碎的宫女说起过郭相的事。

严绍荣知道自古外戚都是遭皇帝忌惮的,郭相也不例外,只是不清楚明慧的父亲是真的有这个野心,还是单纯的自视甚高、不知避讳,后一种还好说,若是前一种,严绍荣估计又得忖度一下明慧的心思了。

明慧咬咬嘴唇,严绍荣对父亲向来都没有些许尊重,也对,他们先是君臣,然后才是翁婿,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她这心思倒不是严绍荣一句话就引发的,而是长年累月下来顿悟来的。

“父亲很好,劳皇上挂念了。”明慧低声说道。

严绍荣有心打问明慧家里还有些什么人,都在做什么事,其实说到底,明慧终究是沾了郭明凤的光。

这话说的似乎有些难听,也显得严绍荣很自以为是,但这是事实。

若不是明慧有一张好脸,就凭她的人格魅力是感化不了铁石心肠的严绍荣的,对于明慧,他只觉得那是个相似的人罢了。

说到底,严绍荣也是想看在这场缘分上照拂明慧。

即使明慧跟阿凤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神情,甚至写的字都是一样的,严绍荣也能很清楚地分辨自己的妻子。

其实,也许是严绍荣不愿意相信某些事罢了,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够无条件的相信明慧一样,时间能够证明一切。

严绍荣从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但在明慧这件事上犹豫了。

在严绍荣的悉心打问下,明慧还是透露了不少信息,比如明慧有个不争气的弟弟郭明瑞,明年就要及冠了,还是整日游手好闲,郭相百般劝导都没有作用,惹得一家子忧愁不已。

明慧自知话太多,唯恐惹得严绍荣不喜,恰好这时候已经到了陶然斋门口,就禁言了。

说严绍荣不爱权力,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没有了前世那样为之疯狂,所以对于统治好这个国家,他也是设想过的,奈何知道的信息实在少的可怜,走错一步可能就是万丈深渊,所以对此他格外的谨小慎微。

而从明慧这里,他总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云溪和云河是前身特意派给叶海兰的宫女,一个端着饭菜,一人端着茶杯,从屋里出来,就看到门口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在一眼便看到了走来的严绍荣和明慧,赶忙给帝后下跪行礼。

严绍荣扫了一眼云溪和云河,对着明慧使眼色,示意明慧开口。

明慧也不含糊,“叶小姐呢?”

云溪和云河对视一眼,云溪答道,“叶小姐在屋内,她已经绝食好些天了。”

明慧听到答案后便看向严绍荣,严绍荣心里摇头,皇后果然不如阿凤聪慧,“前面带路吧。”

云溪和云河面上一喜,心中却是淡然,皇上怎么可能会忘记叶姑娘。

明慧不欲进去,况且叶海兰肯定也不想看到自己,刚这么一想,就听到严绍荣说道,“皇后,我们进去吧。”

既然严绍荣都这么说了,明慧也不能找借口,况且叶海兰以为自己是什么,她不想见自己就不见吗?

严绍荣明显看到明慧的神色变得自信了许多,果然人都是被逼出来的,逼着明慧去直面叶海兰,才能让她迈出战胜叶海兰的第一步。

陶然斋如同它的名字一般,是个清新雅致的地方,而且叶海兰作为一才女自然会把这里布置的书香气一些,就连明慧每次来这里都忍不住赞叹。

尽管严绍荣是一国之君,也是个男子,所以他很自觉地站在外屋,惹得大家心里诧异。

明慧由永川扶着,一步步走向里屋,掀开帘子,引入眼帘的便是一幅绝美的垂泪美人图,只可惜,最应该欣赏的人没有进来。

叶海兰半躺在榻上,摆好姿势,选好角度,跟乔新反复试验过,才确定了这个最美的角度,然后酝酿一下感情,双眼便噙满泪水,略微消瘦的面庞,更是惹人怜爱。

还是那句话,可惜最应该欣赏的人没有进来。

“叶姑娘。”明慧朱唇轻启,不知为何她就是想看叶海兰错愕的表情,一定有趣极了。

果然没让明慧失望,叶海兰喜悦的心顿时沉入谷底,脸上只剩下错愕,甚至忘了给明慧行礼,不过,即使她记得,也会用看似温和的话刺痛明慧的心,俗称“温柔一刀”。

“怎么是你?”叶海兰的眼睛一眨,眼眶里的泪水便如同晶莹的露珠滚落下来,若是严绍荣的前身在这里一定会觉得是明亮的珍珠,而不是廉价的露珠。

☆、5自古皇后多炮灰

叶海兰的眼睛一眨,眼眶里的泪水便如同晶莹的露珠滚落下来,若是严绍荣的前身在这里一定会觉得是明亮的珍珠,而不是廉价的露珠。

客观来说,叶海兰的确很美,动人心魄的那种美丽;明慧也很美,却多了端庄,少了灵动。

都说大叔爱萝莉,大概像严绍荣这样的大叔都会喜欢活泼可爱的萝莉吧。

看到叶海兰的错愕和脸上因为尴尬和难堪出现的红晕,明慧第一次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甚至坏心地想着严绍荣不来看叶海兰真是他的损失。

“怎么是你?”叶海兰明明听到屋外的宫女太监给严绍荣请安,为什么他不进来看自己?

“叶姑娘不欢迎本宫?”明慧看到叶海兰那副样子就想用指甲套刮花她的脸,不过想到严绍荣就在屋外,很有可能就在屋外偷听,就生生地忍住了。

叶海兰也很快反应过来了,立即起身要给明慧行礼,不过到底是明慧反应快一些,“叶姑娘既然身体不适,就不必多礼了,想来皇上是不会责怪叶姑娘失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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