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家精,《红楼梦》第八十回:“薛蟠亦无别法,惟悔恨不该娶这搅家精。”.12
以前他们兄妹几个都在私下说老头太过专横专制霸道固执,对于他的很多决定都是阳奉阴违,尤其是他,典型的叛逆小儿子,老头给规划的路子没一步是照着走的,怎么反着怎么来,现在听了老头说的往事后,有点理解他的专横专制霸道固执了,拳法是仙人给的,还被仙人留在身边几百年,必有它的不凡之处,就算是世俗功法,也是世俗中的极品功法,好东西自然想让儿子们都能享用到。他对儿女的爱不比老娘少半点,只是方法不对。
不过,这种匪夷所思的经历,如果不是亲身体会,谁会相信。
夏鹤宁对老爹报以歉意,都是男人也说不出啥感人之言,只干巴巴地叫了声,“爹,”
老爷子摆摆手,“好了,现在你给我说说沅儿外公的事吧,”
夏鹤宁为他续了杯茶水,自己也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沅儿外公是修者,商婉也是,十多年前商婉出山游历,被门派叛徒联合其他修士设陷阱围攻,商婉不敌受伤逃离,隐了修为入了尘世,被沅儿生父所救,当时沅儿外公正在闭关修行,待他出关后,得知商婉的本命牌已毁,知道女儿……”虽然知道是假死,却也不想说这个字眼,以免犯了忌讳,顿了顿,“痛心之余就循着她的气息追了过来,找到了这儿,又从商婉用特殊方法留的讯息中得知沅儿的存在,就找了过来,查得沅儿不仅身具灵根,且已经入了修行,就要带她回去,沅儿不肯,搂着我哭的那叫一个凶啊,她外公没法,说沅儿在俗世中长大,若强行带回,恐对她修行不利,就允许我继续养着沅儿,作为报答,他收我为徒,引我入道,”
说道这儿,老爷子已是妥妥信了,主要是老儿子轴归轴,倔归倔,但鲜少说谎骗人,再加上他这半文半古的说话方式,不是他一贯的风格,肯定是受了旁人的影响,他回想起自己遇到的那个道士,也是满嘴古文,如果真有沅儿外公这么个人,他年岁肯定不小了,就算是民国时期的人,也是满口古文,儿子照搬他的讲诉也是有的。
他也没猜错,除了没有夏沅外公这个人,其他的还真是夏鹤宁在夏商婉跟他解释为何假死的基础上稍稍发挥了一下。
不过,这些对老爷子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你身具仙缘?”
“不是仙缘,是灵根,这是看一个人是否能修行的根本,他是这么说的,沅儿的灵根比我的好,但我的也不差,说是放在他们门派里也是内门嫡传弟子的规格,”夏鹤宁喝了口水,洋洋得意道。
看他这副得瑟炫耀的摸样,老爷子连最后一点怀疑都去了,“真的啊,”激动的手都直打颤,儿子可以修仙,长命百岁不再是梦,几百上千岁都有可能,只是,“他要带你们回山里隐世修行?”一下子就没了两个心肝宝贝,这该谁都闪的慌,不舍得!
“不,他说要在外游历一段时间,至于我和沅儿,待他明日传我功法,就让我带着沅儿在小楼里修行,他说楼里被他布了聚灵阵,比山上门派不差哪去,只是他会定期来带我们去山里采药,炼制一些对我们修行有益的丹药,助我们修行,”
老爷子长吁一口气,理理自己的衣服,“你说他就在小楼里?要不要明日我备些拜师礼亲自去拜访一下他……”
夏鹤宁忙摆手,“不用,您知道修行之人性子古怪,他们不愿跟俗世之人有过多牵扯,怕沾了因果,再说,修仙之人哪里看得上咱们这些俗世之物,看人家平日吃的米就知道了,”
老爷子点头,“这倒是,只是仙人还吃东西啊,他们不是都喝风饮露的吗?”他跟那道人在山洞里住了三天,就不曾见那道人吃过什么东西,连山里野果都不曾。
“您说的那是普通修士,沅儿外公说了,外头那些资质不好,进不了宗派内门的都称之为散修,散修囊中羞涩,吃不起这种含有灵气的灵米,这米和蜂蜜还是沅儿说好吃,非要给你们也带点来,让你们尝尝的,她外公也感谢你们对沅儿多年的疼爱和照顾,才给了我些让我带些来答谢你们,”夏鹤宁也怕老爹因为沅儿姥爷找来的事跟沅儿生份了,遂时不时地现现女儿的功劳,敲着边鼓地告诉老爹,沅儿就算有了亲外公,也没忘了你们二老,你们还是她最爱的爷爷奶奶。
效果很明显,老爷子捋着胡子笑呵呵地说,“我这大孙女,真没白疼,”那山洞道士在他看来已经很厉害了,听儿子这话,沅儿外公比那道士还厉害,儿子资质好,以后的本事肯定比那道士还要大,那道士都能活五百多年,儿子能活更久,这都是沅儿的功劳啊!
以后儿子功法大成,再传给他的后代子孙,他以后就是死了都能笑着去见祖宗们了。
“那是,这米吃了不仅对修士修行有帮助,普通人吃了也是大有益处,常吃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以后你跟娘每天都吃点,量不多,你们也省着点,别见人就给,顾叔也就算了,其他人就别声张了,不然再多也不够分的,”
“我就不用了,你知道我不爱吃米饭,更不爱吃甜食,你和沅儿留着吃吧,不是说有助修行吗?要有多的就留点给你娘和你那几个侄子外甥留点,你娘为你们几个操劳一生,老了老了也该享点福,多吃点好的补补身子,沣儿他们还小,吃这个对身体好,”他知道就算为了外孙女,夏沅姥爷也会留点灵米下来的,只是这么金贵的东西,量肯定多不了,他是疼沅儿,但也疼自己的孙子和老婆,若能匀点出来给他们,他自己一点不吃都行,反正也没多少年好活了。
夏鹤宁心里一酸,老爷子晚上那馋劲他是知道的,就差舔盘子了,“现在量不多,也就够咱们几人嚼用的,你和娘先吃着,几个小的不打紧,等我引气入体后,就在院子里种一些,仅供自家吃的量还是能保证的,”
“咱们自己能种?”老爷子眼前一亮,他退休之后没啥爱好,就喜欢打个拳,种个地,侍弄侍弄花草啥的。
“不能大范围的种,只能在灵田里种,灵田可比你说的那些肥田可讲究多了,你种不了,只能我和沅儿种,所以仅够自家吃的,偶尔送个人,卖就别指望了,”
“够自己家吃的就行,他说啥时候传你功法没?”
“这也是我今天想重点跟你讲的事,功法传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至少要一个月,也许更久,我想明日到局里请个长假,但理由……”
“不用请假,我找人给你弄个外出公干或学习的名额,至于淑香那边,你放心吧,有我和你娘看着,问题不大,只是沅儿不好办,总不能你出差还带着孩子吧,若是你顾叔不在还好办,大不了白天让沅儿留在家里,晚上再给你送过去,现在嘛,不大好解释啊,”
确实这事不好跟外人说,夏鹤宁想了下,“这段时间先让沅儿在家陪他们耍几天,等他们走了,你再把人送到小楼里去,背着点人,就说送大哥家住段时间,学校那边就先不去了,反正也学不到啥东西,”
“成,就这么办了,你这个是大事,其他的都可以配合,”
“天不早了,我去医院了,”夏鹤宁晚上不住家里,他要去医院陪床,“她们母女明天要出院,您和娘明天早点去,早点办完了这些事,我也早点安下心来修行。”
老爷子眼眸闪闪,嘴皮子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只点头道,“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晚点你跟娘好好道道,别让她心里犯急,”
“你路上骑车小心点,她要是跟你闹,你别搭理她,跟修行比,这些都不是事,有我和你娘呢?”
“我知道了,”解决了一件大心事,夏鹤宁心情一下子松快多了,步伐轻松惬意,老爷子也兴奋的不行,他家就要出个仙人儿子了,当老子的能不兴奋么。
父子两以为关起房门说私密话没人听见,不想全落进了有心人的耳中,倒不是顾元琛喜欢偷听人墙角,只是他着急去夜会小媳妇,就一直关注这边的动静,心心念地想让夏鹤宁赶紧走,老两口赶紧睡,不想两人能聊这么久,他关注动静时,顺便听了两人的私密话。
修真就是好啊,比窃听器还好用,躺在床上,神识一放,什么辛秘听不到?
灵米灵蜜?好东西,明天要记着跟媳妇要点带回去,还能自己种植,方法得问问!
沅儿外公?待确定,应该是沅儿老娘吧!
让他不淡定的是,夏鹤宁居然也有灵根,还要修仙?
他激动的坐起身来,原本没想带沅儿走,是想成全她和夏鹤宁的父女情谊,想着凡人寿命不过区区百年,就算紧着他活,能活多久,之后的岁月,沅儿还不是他一人的,可若是夏鹤宁也成了修士,那就说不准能活多久了,依着夏沅对养父的感情,修行外出游历什么的,肯定不会落下他的,到什么时候沅儿才是他一个人的。
可若是阻了他修仙的希望,沅儿还不气死,再弄出什么事来,又是一场心结,给修不给修,让他好生纠结啊!
堂屋,夏奶奶正陪着大外孙在看《射雕英雄传》,见儿子出来,站起身来,从桌子上拎起一个保温桶递给他,“我给淑香熬的鸡汤,你给她带去,还有几块米糕,你带过去给她尝尝,”
夏鹤宁拧开盖子,将里面的十块米糕都拿了出来,“这个您留着明天早上热给两孩子吃,他们要不吃,我爹和顾老准能吃光,她那就不用了,原因晚点我爹会跟你说,我就不给您解释了,”不是他跟陈淑香藏私,只是这东西还真不能让陈淑香知道一点,以她什么都往家里扒拉的性子,这么好吃的米糕不仅要孝敬老娘,还会想法弄点米粉往娘家送,她孝敬老娘说明她有孝心,这是好事,但陈家嘴散,今天吃了这么美味的米糕,明天就能传的整个小镇都知道,这么一来,整个小镇的人都盯着他们一家,还有什么秘密能保住。
拧好了保温桶盖子,“娘,我走了,你回吧,不用送我,”
“不是送你,我是去关大门,”
夏鹤宁走后,小胖墩的电视剧也演完了,“俊俊,今天晚上你跟姥爷睡吧,”
“不了,我跟妹妹睡一张床,”他揉着眼睛朝东侧屋走去。
东侧屋只有一张床,虽然说是给夏沅准备的,但六岁之前她都是跟奶奶睡主卧大床的,老爷子睡前爱跟孙女玩会儿,跟老伴也不是一个被窝,就没想着让她单独睡,夏奶奶倒是想过,但被大孙女嘟嘟嘴撒个娇,就下不去这个狠心,直到夏阮阮出生,才慢慢改掉这个习惯,而她的床之前都是表哥和堂哥们住的,今天看她睡的熟,也没闹着要抱抱,夏奶奶就想着趁这机会看能不能给改掉这个习惯,让她单独睡。
一直关注这边的顾元琛也顾不得纠结夏鹤宁修不修真的事了,上世这胖墩就爱将我和沅儿是一个被窝里长大的挂嘴边,不被他看见也就罢了,看到了,必须拦下,忙披着件衣服就跑了过来,“奶奶,俊俊你们还没睡呢?”
“就要睡了,琛子你还没睡?是不是认床啊,”
“不是,就是有点渴,想喝水,奶奶,有水没,”
“有,你等等,我给你倒,”
喝酒的人半夜容易口渴,家里有几个大老爷们,都是酒桶,老爷子更是每天一杯,所以家里有常备温开水的习惯,倒了就能喝,顾元琛一口气喝光杯中水,抹抹嘴,对小胖墩说,“俊俊今晚睡哪?跟我睡吧,”
“不了,我跟妹妹睡,”说完后只觉得一阵冷风吹过,不禁打了个冷颤,“有点冷了,琛子哥,我去睡了,”多单纯的孩子啊,要是有点心眼的都不会当众说出来,这不是遭人恨呢吗?
被顾元琛勾着脖子拽了过来,“沅儿都睡半天了,你这时候过去,要是把她闹醒了怎么办,那磨人精非哭的大家都睡不着的,”
胖墩非常诚恳地说,“妹妹大了,乖多了,没小时候那么闹人了,抓抓痒,哄哄就睡着了,”
顾元琛咬牙,这你都知道?这是等着被削的节奏。
“跟我睡吧,不是早上还要早起捉小鸟吗?到时候我跟你们去,咱们一起睡也好一起起,”不由分说就给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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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后,顾元琛嫌小胖墩磨蹭,就直接点了他的睡穴,将人扒得只剩一条内裤后朝被窝里一塞一盖,就在自己身上拍了个隐身符,趁着夏奶奶倒水的功夫闪进夏沅的东侧间,这符是他跟一云游道人买的,那道人资质太差,年逾六十却只有练气四层的修为,若不得机缘加身,很难筑基,便干脆回了凡尘,四处游历寻找机缘;他修为上不去,就走了符修一途,打算靠卖符买灵药来维持修行之路,只是这年头骗子太多,让人真假难辨,信佛信教的都去正经寺庙去求符,谁会花八十块钱跟一游街道人买符,若卖的太便宜,回不了本不说卖一堆符都买不起一棵百年灵药,所以无门派的散修即使在修真落后的地球也是穷困潦倒的,同为修士,遇见有难的道友,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更何况这符于他也不是一点用都没,这不就用上了。
进了门,将门从里面扣上,又在门上施了个有预警和隔音作用的禁术后脱衣上床,将脱得只剩下红底绣金凤小肚兜短亵裤的小胖妞给捞了过来,真是小胖妞,有的人脸胖,但身上没肉,骨头嚓嚓的,这叫夸大福,稍微有点肉都长脸上了,有的人生就一张鹅蛋巴掌脸,看着瘦,其实身上都是肉,夏沅就是后者,别看脸小,但浑身都是肉,跟没骨头似的,软软乎乎,肉肉niuniu,特别好摸,比最软的棉花糖还软乎,比最名贵的丝绸还丝滑,长大后的她腰身也软,皮肤也滑,但身上的肉就少多了,也就没有现在一手抓下去,满手软乎乎让人爱不释手的手感了,除了胸|部,再加上小孩子身上暖,往怀里一搂,跟暖肉宝宝似的,又暖又软,大软枕、胖嘟熊什么的都弱爆了,正摸着起劲,就感觉一只小肉手拍了过来,“臭流氓,猥琐男,”
顾元琛条件反射地将小肉手抓个正着,朝脖子上一圈,顺势在粉嘟嘟的小嘴上狠啄了两下,脸颊蹭着脸颊,压着嗓子问,“怎么醒了?”
“废话,被你这么揉来搓去,就是睡神也醒了,”夏沅打了个哈欠,一双大眼睛像包着两潭雾泉,迷迷瞪瞪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顾元琛亮了亮手上的黄色符纸,“就这么进来的,”
修士五感超强,即使没有灯光,也能看清黑夜里的东西,符篆虽是安洛的强项,但夏沅也是学过的,自然认得他手上是什么符,偏头问,“隐身符?你还会制符?”
顾元琛顺手贴在床边,“跟人买的,八十元一张,八十元只为抱你睡一晚,大手笔,有没有被感动?”头凑过去,鼻尖蹭着鼻尖,怎么腻歪怎么来。
“我在你心里只值八十元一晚?”夏沅拿小短腿踢他,被顾元琛两腿一开一合就给夹住了,“人家是时差没倒过来,你是金钱换算还没倒过来,八十块钱在一般人家可是两月工资,这些钱可以买几十斤猪肉,够一般人家过一个肥年了,因那道人也只有三张,比平安符还贵十块,咱得省着点用,”
夏沅对大钱没啥概念,对小钱倒是有生活基础的,换算一下,这符篆真不便宜啊,“你可真是大手笔,”
这种只是初级符篆,隐身时长不过两刻钟,也就半个小时,要说半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东西,比如盗匪抢银行抢金库啥的,当然修士也不会这么干,凡人钱财对修士用处不大,真正的灵药都掌控在各大修真势力手中的,凡人钱财就是堆成山也是废纸一堆,一些能用钱买到的草药,与修为低的修真倒是有用,比如上面那位符修,但他们修为太低,哪敢破坏人间秩序,染下因果事小,失了道心事大,魔修倒是不惧心魔,但人家也不屑这种小偷小摸,真想要钱,直接抢!
隐身符这种东西说鸡肋也鸡肋,比同样级别同样价格的平安符、五行符、爆破符、天雷符、剑气符那是差远了,但关键时候能用来保命,比如,遇到比你境界高一小层次的人,打不过又没人家跑的快,贴上这个符,隐身跑个半个小时,只要不留下什么足迹,还是能逃出升天的,当然高太多就没法了,所以一般修士还是会备上几张以备不时之需的,他这么用,是真糟践这符了,大材小用啊!
“为了你再大手笔也舍得,”顾元琛将头埋进她散发着甜香暖香的颈窝处,熟悉的味道,真是想死他了,轻轻浅浅地吮咬着她脖颈处的软肉,“想没想我?”二十七的孤枕难眠,真是想死他了!
“……”在夏沅看来,她跟顾元琛也就分别几天,虽然她一个多月前就来了,但是这段时间她都在打坐修行,一个月的时间于她而言也就一瞬间,还真没时间想他,但经验告诉她,如果她的答案不能令顾元琛满意的话,倒霉的一定是她。
眼珠子一转,果断转移话题道,“那两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没跟我说完呢?”
“说完了啊,孩子是咱两的,你还想知道什么?”
“既然是咱两的,之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说,让我误会那孩子是你跟别的女人生的,”
“跟你说了你会怎样?会想亲自带大他们吗?”
“我……”
夏沅愣住了,她会怎样?她不喜欢小孩是事实,那孩子也不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少了那根脐带,就少母子连心的过程,少了怀胎十月的互动,这就跟男人贡献一粒精子一样,不能因为她贡献了一粒卵子,她就会对那两孩子有了母爱,这不现实,现实是谁生的孩子谁疼,可那两孩子不是她生的,她无法想象自己当奶妈亲自照看小孩的情景,也许不等她跟孩子培养出感情,她就会被孩子的哭闹声逼疯,她害怕孩子的哭闹,一听孩子哭闹就觉得心慌慌脑涨涨,可让她亲口承认自己讨厌小孩,是不是也太没母爱了,木有母爱的女人都是恶毒女配的节奏,她果断地说,“会的,若他们真是咱两的孩子,我肯定想亲自带大他们,”
“所以我才不想跟你说的,我就怕你会这样,咱们刚结婚,正是新婚时,我还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呢,不想你的心被孩子占去,”
夏沅长吁一口气,“你个自私鬼,大醋缸,”
“我错了,罚我给你抓痒痒,好不好,”
抓痒是奶奶打小给她养成的睡前习惯,睡不着就喜欢让人给抓痒,八岁后才慢慢戒掉,跟顾元琛在一起后,这个抓痒痒的小习惯又被他给养了起来。
用鼻音嗯了声,直觉告诉她,顾元琛没有骗她,事情已经说清了,她也就没有牵挂了,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朝他怀里窝了窝,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眼培养睡意。
这性子宽的,真够没心没肺的,顾元琛低头看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宝儿,感情很是复杂,做了这么多,就是想看她为自己吃醋的样子,可临到头了,又舍不得,哎,心还是不够硬啊,恨不得,爱不行地在嘴上啄了好几下,手放在后背,熟练地帮她抓起痒来。
一会功夫,就感觉她呼吸平缓起来,这是睡着的节奏,然后就见她小腿翘起,搭到他的腰上,手习惯性地摸进他的内裤,抓住他的小鸡鸡,揉了两下,这就是顾元琛不能让小胖子爬她床的原因,夏沅睡觉喜欢抱着东西睡或被人抱着睡,睡着的时候手里会不自觉地摸着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就养成了捏着他的小鸡鸡睡的习惯,让夏沅跟别的男人睡,这是嫌帽子不够绿的节奏,他可不想小胖墩长大后跟他说,夏沅是捏着他小鸡鸡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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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院门,就对上了拎着鸡蛋从村东走来的顾元琛,夏倚门笑道,“够快的,”
“怕我再晚回来一会,你就甩了我跟你那些堂哥表哥们进山了,”顾元琛走过来,半蹲着身子小声说。
夏沅勾着他的脖子,“哪能啊,你千里迢迢来寻妻,这个面子我得给,怎么着也得等你走后再去跟他们玩,”逞口舌的后果就是,屁股上挨了一下,脸上被咬了一口,“你怎么咬人啊,”
“咬死你算了,”又是一口咬脸上,顾元琛小声威胁道,“再敢气我,我真就将你弄回京都去,没听我爷爷说,媳妇还是自己养的亲,”
夏沅被他威胁惯了,都皮实了,笑着几得意地说,“我爷爷是不会同意的,”
顾元琛偏头看了她一眼,突然说道,“来时,听说童叔要回国探亲,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知道你的存在?永远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你是我媳妇,早晚你们会碰上的,”
夏沅脸上的笑一下子淡去,凝固,“我不知道,还没来及想这事,”
“不急,我还有几天才回去,你可以慢慢想,”
十几年的相处,就算真是颗石头也捂化了,更何况她还不是,“他现在怎么样?”
“你问哪方面?”
“身体吧,”
“现在还好,还没看出胃癌的征兆,”顾元琛想了一晚,终于想出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力的妙计,夏沅之所以将养父看的比生父重的缘故,是因为夏鹤宁早死,因为不得见,所以常思念,将那份对养父的思念和愧疚的之情无限扩大,大的压过她对所有人的感情,这也是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的由来,现在一切从头来过,养父和生父都处在同一起跑线上,两人都疼她入骨,养父机缘可以修真,生父却要面临胃癌的折磨,沅儿的天平早晚会偏向生父的,只要她的天平偏向生父那边,他有的是办法让童叔留在国内,留在京都,一个大院住着,他还不是相见就见,等他们搬出大院的那天,他们也都大了,大了,也就有大的方法了。
说起胃癌,夏沅想到一件事,“你赶紧去把鸡蛋放下,一会咱们去山里,”
“你是想去找那两棵古茶树?”
“你已经找到了?”
河洑山在当地村民中一直流传两个传说,一是天仙踪迹的传说,河洑山最高处为天妃峰,山峰奇秀,瑰丽多姿,先祖去山上打猎时,有见过飞来飞去的女仙人,就住在那最高的山峰上,天妃峰以此得名;二是千年宝藏的传说,说是唐朝的时候,有土匪藏了一批古董珍宝,藏宝的地图就在岩壁上,谁能解开,就能找到宝藏!
至于哪座岩壁,至今无从知晓,又有人说,河洑山的某座山峰上有一个山洞,洞壁上刻有字画和图案,那是藏宝线索,关于宝藏和仙人,一直没有得到证实,但山中有古茶树,却是得到证实的。
秀水镇是个多民族城镇,古城区和周围村寨都是木瓦、青砖、石屋结构,特别古朴天然,不比丽江小镇差哪去,只不过秀水镇开发的比较急功近利,青山撤县立区后,秀水镇作为青山县辖内最大的城镇也成了市重点扶持大镇,政府造桥修路,引进外资建工立厂,大力发展经济,古城区被拆,建了高楼大厦,城东的百亩良田成了新工业区,秀水镇风水好,那么折腾,青山绿水依旧,只是再无小桥流水人家,后来旅游业火了,政府关了几个污染大的工厂,开发河洑山做旅游景点,只是,H省就是山多水多,河洑山高比不过五岳,险比不过张家界,神秘比不过神农架,打出神秘宝藏的噱头,倒是火了几年,引来不少探险家和考古学家实地考察,当然什么都没找到,倒被一个植物学家无心插柳地在山里发现了两棵野生古茶树,树龄千年以上,极其稀有。
用此茶树所制晒的青绿茶,汤色绿黄,香气清爽,回味甘甜,满口余香,喝之神清气爽,降脂减压,养肝护胃之功效,甚至有癌症病人在喝这茶一年后,胃癌竟奇迹般地好转了,不过这茶发现的比较晚,08年才被发现的,因其产量稀少,价格非常昂贵,一度炒至天价。
那癌症患者自然也不是普通人,是她亲爹,茶是顾元琛敬上的,喝了一年多,重度癌症转轻,又喝了几年,癌症不仅痊愈,人也倍儿精神,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自那之后千年茶树就成了高官贡茶,没有路子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生父从自己的份例里匀了一半给奶奶,喝了两年,奶奶虽不至于像正常人一样行动自如,但正常说话没问题,被人搀扶着也能走上一段路,创造了偏瘫患者病愈的奇迹。
也对,这么神奇的物种,顾元琛回来这么久,早该动用顾家的能力将古茶树占为己有了,不想,顾元琛摇头,“没有,我没找到,”
“没找到?怎么可能?”上世因为古茶树太大,又太过珍贵,怕移植过程中遭到破坏,根本就没移植,只是在原地专门建了一个生态茶园,还修了一条盘山路通往古茶树生态基地,就算上世古茶树因为效果太过神奇被上面封锁消息,不对外开放,但顾元琛有带她到茶园看过,他不可能找不到地方。
“三年前我就偷偷进山找过了,几年下来,我将整座山峰都查了好几遍,也没看见那两棵古茶树的影子,”
“怎么会这样?”古茶树就生长在海拔天妃峰两千米的半腰处,纯野生茶树,树高近15米,长势蓬勃,生机盎然,一点都没有其他古茶树的老龄之态,嫩芽可炒制白茶,老叶可炒制黑茶和普洱茶,它既不是树龄最长的古茶树,也不是最高的古茶树,但口味和保健效果却是最好的,有灵茶之称,引得许多海外学者来实地考察。
虽然海拔高了点,但风景优美,温度适宜,是一块风水宝地,当地人也有茶园,青山县的黑茶和普洱茶也是出了名的,不可能不认识古茶树,奇怪的是品相那么好的古茶树一直以来居然没人发现,夏沅摸着下巴想了一会,等等,风水宝地?拍着手,突然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顾元琛就喜欢她这副认真思考问题的劲儿,比柯南那眼镜娃可漂亮多了,特招人稀罕,忍不住就想凑过去亲两口,被夏沅快手拦住,“大门口的,你注意点形象,万一被人发现了,告你非礼,”
“咱两这样,就算被人看见,也只会说咱两感情真好,谁会想歪?就算想歪了也没事,不是还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嘛,来,快让哥哥亲亲,”
夏沅受不了他这副色坯相,两手指插着他的鼻孔往后推,“跟你说正事呢?能正经点不?”
“能,”顾元琛将她的两只手从鼻孔里拿出,多年不见,小爆脾气见长。
夏沅从口袋里掏出手绢,细细地擦着插|过鼻孔的手指,“你先把鸡蛋放下,咱们现在去找古茶树,”
“你知道在哪?”顾元琛有点不信,他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她去就能?
“到地方再说,”小手一摆,一派挥斥方遒的姿态,顾元琛真稀罕她这小霸气样,也不嫌麻烦地陪她走一遭,全当带媳妇游山玩水了。
现在的河洑山还处在没有开发阶段,盘山公路什么的还没有,两人只能徒步走,索性入了山,就能用轻功了,走直线比开车还快,马力开足,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到了古茶树的发现之地,夏沅站在山腰处的一块大石上,细细观察了一番山势,周围绵延山丘,如卧龙蹲踞,山间云雾萦迂流畅,可谓是气象万千,再看那古茶树所在之地,正是山腰正中间,就像人之脐眼,古茶树正是此山之穴眼,不仅是风水宝地,还是一块灵气丰韵的天然灵田,洞天福地,也难怪这棵茶树出产的茶叶能治病救人,经过千年灵田滋养,它已是灵茶级别了。
“果然如我所料,这里被人利用周围山脉地势弄了个天然风水大阵,”
“阵法?你能破吗?”貌似她还真学过阵法这东西,但他一直都没当个事看!
“为什么要破?这么好的风水宝地,单凭人力是做不到的,”
“那咱们就不找茶树了?”
“为什么不找?”
“……不破阵,怎么找树,”
夏沅不逗他了,挑眉道,“不破阵,一样能找到树,”从储物袋里拿出几块美娘给的灵石,几个弹指,顾元琛只觉眼前景象一变,原先光秃秃的山腰上竟凭空冒出两棵古茶树,“天然风水大阵我不能解,但是这个隐灵阵和障眼阵是人为的,于我而言,小菜一碟,”小下巴一样,几傲娇的样。
上世,河洑山周边几处山脉都被开山采石,天然大阵被破坏,再加上河洑山风景区开发中,天妃峰为主打旅游景点,大肆开山修路,什么阵法都被破坏了,阵法损坏,时间一久,也就失了它的效果,古茶树也就显现出来了。
她没有破坏阵法,只是将幻门换成实门而已,待摘了茶叶,再换过来,一样能掩藏茶树,不过要想长久护住这两棵茶树,势必要阻止秀水镇开发这座山,这就有点伤脑筋了。
这么大的两棵树,她还真没法移植,用灵识由树根探去,根系居然扎进山脉里几十米深,怎么移植?难怪,科研中心会跑这儿建古茶研究中心,这研究价值真心不小。
顾元琛非常给面子的将人抱起,毫不吝啬地夸赞道,“那是,也不看我家宝贝是谁?这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是非常厉害,让老公大开眼界,”当然还不忘给她几个火辣辣的奖励吻。
两人在空旷无人的山腰上闹了好一会,夏沅方才喘着小气地歪头看树,两棵茶树大小一样,粗细相当,就连高矮都差不多,两棵树间距不到两米宽,往上看,树干以上树枝勾缠,不分你我,茶叶繁杂,相交而生,树干及以下,却干干净净,分的很开,就像,“你看这两颗茶树像什么?”
“像一扇门,”顾元琛脱口而出,上世时,他就有这种感觉,只是他来参观茶园时,这里已经是古茶园基地,周围杂草杂树砍的砍,铲的铲,这两棵大树像两扇孤零零的木门框,给人一种特别违和的感觉,也就没有现在这种清晰的认知了。
“对,真像一扇门,”夏沅喃喃自语道,她见过同根而生的树,见过相生相伴的树,但分的这么开又胶合的这么紧,长的这么像一扇门的树还是头一次,像一扇门,她跳下顾元琛的身上,慢慢后退,透过古茶树的缝隙像远处看,天妃峰的远处还有几座山峰,云山雾绕的,这两棵古茶树的位置正对一个第三个山峰的峰顶正中央,顾元琛看她魔怔似的往后退,眼看就要推到边边滑下山脉了,小心肝扑通通的,也顾不着打乱她的思绪,将人搂在怀中,“你干嘛,差点滑下山,”
夏沅呆呆地看了他一眼,“我好想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什么意思?”
“跟我来,”
夏沅牵着他的手像进门一样走进古茶树,去了掩饰,恢复古装小美女的打扮,取下她头上的丝带,像小龙女一样朝前方一甩,丝带变大变长,像一段有生命的白绫浮在半空中,她率先跳上去,又对地上有点小蒙的顾元琛说,“跳上来,”
“哦,”顾元琛恢复淡定,跟着跳了上去,虽然他也是修行二十七年的修士了,但一直以修行为主,像这种法宝灵宝类的神奇物种,还真是头一次见,更何况沅儿这种一秒钟的变古装小美女的变身术,不过,他素来沉的住气,拿的住场子。
跳上缎带后,夏沅拉着他向第三座山峰滑去,风吹起她飘散的长发,配上她这身仙衣飘飘的打扮,让顾元琛一时有种自己正在拍少年《神雕侠侣》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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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峰是河洑山最高的峰,海拔不过两千多米,周围山脉海拔千米以下的好几十座,古茶树是在一千两百米的腰腹之地,跟它同等高度的第三座山峰叫太平山,整座山峰就像一座倒插的圆规,斜坡度在75°到85°之间,靠人力根本无法攀至山顶,不同于天妃峰生气缭绕一派洞天福地的葱郁景象,此山给人一种苍凉荒芜的荒山之像,只有低矮的灌木丛和干黄的草地,连棵有点价值的草药都不长,□在外的石头也已经风化成土渣,没有肥力,养出来的草都没营养,更何况其他,站不住人,开山采石代价太大,上世它周边的山峰山脉开采的开采,开发的开发,只有它依旧保持纯天然的姿态,连盘山公路都绕过它从别的山脉通车,就是怕遇到泥石流。
与古茶树正对的位置在山顶往下大概两百米处背阳的地方,一条不知从哪里延伸出来的小道不足半米宽,顾元琛左右看看,“这地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没看出来,就觉得这里的山石比别的地方要平滑一些,石材也没那么毛躁。
夏沅飘到旁边,用灵气切了几块石头下来,对着石壁砸了过去,确定石壁上没有禁忌,方才跳下去,贴着石壁叩击着,顾元琛怕她像刚刚一样太过入神而滑下山脉,便站在她身旁护着她,“里面是空的,”夏沅敲了一会,扬着下巴,对他说。
“空的?”顾元琛贴耳过去,也敲了一会,当兵多年,实心和空心的山体还是能听出来的,摸摸山壁,“这是后泥上去的石门,你站到白绫上去,我将这石门破开,”
“别介,那动静太大,会将附近的村民引来的,到时候就是有宝贝咱两也捞不着,再说,你这么暴力一破,山石砸下山坳,伤了人怎么办,就算伤不了人,伤到了花花草草也不好,”
“美人说的有理,”
这是copy上了纣王,“你叫谁美人呢?叫我女王陛下,”小身板一挺,一派高贵冷艳范。
顾元琛也配合,“是,女王陛下,请女王赐教一下,皇夫我该如何挖,才能令女王陛下满意?”
皇夫这称呼比孤王听着顺耳多了,她摸出一颗种子,炫技般催生出一把权杖,在石壁上划了个拱门,“你不是土灵根么?这山石也是土,你用灵气试着在这化开一个洞,不需要太大,够咱两进去就成,”
这个顾元琛还真会,土灵根,广博以载万物,主空间,能防御,能瞬移,能隐蔽……这些他不仅会,而且还运用的很好,在战斗方面也是不弱的,只是一遇到夏沅,他就习惯性地藏拙,这都是上世哄小妞留下来的后遗症!
“女王好聪明,孤怎么没想到呢?”
“那是你笨,”夏沅心情不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雪灵果边吃边等,就见一道土褐色的灵气从顾元琛右手指间发出,像激光切割机一样在她权杖指过的位置划出一个拱门形状,左手附上覆上灵气从拱门上端慢慢抚下,所到之处,石壁以肉眼的速度化为沙土,堆积到一旁的小道上,石壁上现出一个整齐切口的山洞,夏沅感觉到宝藏的气息朝她扑面而来,她激动地飘下缎带,被顾元琛眼疾手快地抱在怀中,“我的女王,对孤的工作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咱们赶紧进去吧,”夏沅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她的宝贝,被顾元琛搂紧,背靠在石门上,“满意,要不要给点打赏啊,”
“回头得了宝藏咱两一人一半,”
“你就知道洞里有宝贝啊,万一有怪物或者什么都没有呢?”
“咱们这不是寻宝吗?不寻怎么知道有没有宝贝,有,那是皆大欢喜,没有,咱享受了这寻宝过程,也不枉此行啊,”
“你找到藏宝地点,我出力把门打开,有了宝藏咱两一人一半,那不是我应得吗?如果没有,你就当玩儿一趟,可我不是白忙活了?灵气虚耗,很累的,不该先给个奖励犒劳犒劳,”凑过嘴来,就要讨亲亲。
被夏沅塞了个雪灵果堵上嘴,“给你个果子甜甜嘴,这可比亲嘴实惠多了,”雪灵果不及白玉果珍贵,但在修真界也是极难得的灵果,长的有点像俗世的雪莲果,颜色偏白,是极少具有滋养神魂的灵果,配以紫金竹结成的紫竹米以及其他灵材酿成的紫米雪灵酒,有壮大神魂扩展经脉之功效,若能连续服食月余,经脉便会经历一次重塑,变得韧不可摧,好比脱胎换骨。
只可惜雪灵果及其他灵材多花点时间尚且能找全,紫竹米却是难得之物,紫金竹是炼制极品法器的珍稀材料,本就是稀缺之物,要想结出紫竹米,须得千年以上的紫金竹才能得出一点点也够煮碗粥的竹米,想酿出能够脱胎换骨的紫米雪灵酒,得整片山头的紫金竹,就算真有那么多紫金竹,也没人舍得让它结出竹米,因为结成竹米的紫金竹就成废材了,比起一个人的脱胎换骨,整个门派人手一把极品法器更实惠吧!
所以,这个紫米雪灵酒在《物语大全》也就这么一提,夏沅之所以知道这个,是因为她的吃货本性让她在看修真书籍时是从食材方面先看起的,她想知道什么样的食材做出来的食物不仅美味还能增长灵力。
雪灵果在美娘那种大神眼中,也就是个零嘴吃食,益处不大,对于她和顾元琛这种新入门连丹药都没吃过的小修士,益处还是很大的,可滋养经脉蕴养丹田补充灵气,比回灵丹和蓄灵丹的效果那是好多了。
昨日美娘已经将包括白玉果and雪灵果在内的几种她能食用的灵果树都移植到了她的空间里,并将以前采摘的灵果都给了她,让她每日吃几个,对身体和修行都有好处。
她这人嘴巴上小气,轻易不跟人说甜蜜话,但手头上大方,只要她有的,从不会吝啬跟别人分享,也不藏私,一口雪灵果入腹,顾元琛只觉的入口生津,甘甜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暖意,直入丹田,这股暖意在经脉中游走,仿佛打坐时灵气在经脉中游走一样,忍不住呻|吟出声,“你吃个果子都能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到底是有多饥渴啊,”夏沅一脸嫌弃。
“……”这就是有修士娘跟没修士娘的区别,上世他跟夏商婉修行了二十年,丹药没少吃,但他岳母至始至终都没想过用灵米、灵果给他换换口味。
为了她,上世二十年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好好吃过,回来后又怕凡俗米粮杂质太多污了资质,他可没有夏沅那种可以自动分解杂质排除杂质的体质,又不会炼丹,这几年来一直过着解放前的日子,基本饱腹外,其他什么都不敢多吃,都快忘了水果零食是什么味道了。
这死孩子,还敢嫌弃他,一口雪灵果下肚,发出比方才还要淫|荡的呻|吟声,伸舌在她唇上舔了一口,“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到底有多饥渴,”
夏沅嫌恶地跳下他的身,朝洞里走去。
顾元琛在洞口慢悠悠地吃着雪灵果,方才他已经用神识探过整个山洞了,没有危险,当然也没什么发现,便由着夏沅自己去洞里找惊喜,想着就这么大点地方,他吃完果子她也该出来了,结果,他吃完果子,还盘地打了会坐,将吃下去的灵气在身体里运行了一个小周天,没办法,穷啊……这么精纯的灵气不能浪费,这果子里的灵气可比他上次去神农架猴林深处找到的猴儿酒里的灵气纯多了,一颗抵一瓶。
炼化了灵气后,还不见沮丧的小宝儿投怀送抱求安慰求抚摸,便出声问道,“沅儿,宝藏找到了没?”
没人答应!
不仅没人答应,山洞里连她的气息也没了,顿时急了,一个瞬移就到了山洞里,山洞在外面看着不大,但走进来还真不小,四周山壁打磨的很平滑,这不是个天然洞穴,而是后天人为掏出来的,在海拔一千米的位置掏个山洞出来,就现在的科学技术根本不可能做到,修行之前,他也许会为此惊叹,修行之后,那些难以用科学解释的神奇发现就没那么神奇了,这种在一千米的山体里掏洞的行为连他都可以做到。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沅儿,你在哪?”他喊道。
夏沅的声音从地底下传来,“你那两眼睛是留来出气的,没看见这下面有个地道啊,顺着台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