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家精,《红楼梦》第八十回:“薛蟠亦无别法,惟悔恨不该娶这搅家精。”.16
修真书里的仙人墓可都是在洞穴里的。
“这里有什么?”
“酒,桃花酒,”
“你们怎么找到的,”
“我是土灵根,只要我想,土里的东西我都能找到,”
这可没说谎,土灵根就是这么牛叉,不过,用神识找地下物品,是非常奢侈也是非常耗费灵气的事,遇到有禁制的,还可能会伤元神,所以,他也就这么一说。
总比跟他说,我们是重生来的好吧,这个秘密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夏沅用神识在储物镯里翻找武器,剑,不合手,刀,不会用,法宝不会使,鞭子……这个好!
她可不想用她的头绳去打蛇,打了之后,这头绳她还敢扎头么?
她拿着鞭子找了个空地,先试试,顺了手再进去,不然用着不顺手,再好的武器也是白搭,鞭子没注入灵气前就是个普通的鞭子,慢慢注入灵气后,鞭把由青褐色干枝慢慢变成青玉色,似木非木,似玉非玉,虽不通透却色泽鲜亮,极是漂亮,鞭绳是火红色,甩一甩,好像活了一样,游转回旋的样子还真像一条小红蛇,甩出去,啪啪响,打在一个石头上,啪……石头竟然裂开了。
“也不怎么厉害啊,”这石头也没多大,她想象的是一个鞭子挥出去,石头就炸裂开来,那才牛叉呢!
“已经很厉害了,普通的鞭子哪有这么厉害,”
她把弄鞭子的时候,顾元琛已经进洞了,夏鹤宁没有修为,所以没进去,见夏沅一脸沮丧,喃喃自语,便过来安慰她,“多使几次,熟练了,它就能跟你心灵相通,到时候肯定比这个厉害,”
经他这么一提醒,夏沅才想起来,这鞭子还没认主呢?认了主还要重新祭炼过才能用,算了,就当普通鞭子先防身吧!
“找到了,你们进来吧,”顾元琛在山洞里喊道。
☆、又见宝藏
“爸爸,我先进去看看,你跟洞外再等等,”
夏鹤宁拍拍闺女的小脑袋,“琛子都说没事,你还担心啥,爸爸虽然没有修为,但也是当过几年兵的,当年我当兵那会,还去过原始森林里进行野外训练来着,那里什么蛇没有,毒蛇蟒蛇蜥蜴蝎子,爸爸不仅见过,还吃过,真有蛇,咱们就捉回去,炖蛇羹吃,蛇肉可有小龙肉之称,香着呢,”
说着,还故作嘴馋地跐溜了一下口水,知道小丫头怕蛇,更别说吃了,但是吧,这两天看多了她小大人的摸样,也想看看她小惊恐的表情,见她皱巴着一张小脸,呵呵笑地继续逗她道,“真好吃,爸爸不骗你,回头捉几条,给你做锅龙凤斗,那滋味,别提多香了,”
他怎么放心让自己不足六岁的宝贝闺女一人进山洞,再说让他一个大人在外面等着,让两孩子去探险,没这么瞧不起人的,刚刚他是担心沅儿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蛇洞的传说也并非空穴来风,小时候他还真听村里老人说看到过腰粗的大蟒蛇,多年过去了,长成桶粗也不是没可能,玉珠山离桃花潭已经很近了,再过去就是原始森林,那地方是毒蛇猛兽的居住地,连经验丰富的老猎手都不敢轻易涉足,他是去过原始森林的,知道里面哪怕一只蚂蚁一个不注意都能要了你半条小命,还是小心为上,他还年轻,还没活够,谨慎点也是有的。
这会儿顾家小子都说没事了,他再守着,就不是谨慎,而是孬种了。
龙凤斗,就是山鸡长虫一锅炖,在丢点野蘑菇进去,味道也真是香,但是,蛇可是吃老鼠的,还是整个吞进去的,那么脏的东西,恶心的都来不及,她怎么会吃?
虎着脸,满眼嫌恶地说,“我不吃,我不吃,”知道老爸是故意逗她的,也愿意满足他的小小恶趣味,气呼呼地说,“坏爸爸,欺负人,”
小鼻音一哼,就往山洞里冲,一副你欺负人,我不理你的小娇样,真真可人!
“不吃,不吃,咱不吃,”夏鹤宁忙将人拉了回来,好声好气地哄着,“好乖乖,不生气了,”
我说,你两差不多行了,咱们是来干活的,不是来观光的,打头阵的顾元琛探出头来,催促道,“里面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你们快点进来,”
“这就来,”习惯性地就想去抱夏沅,被她躲开,“爸爸,我自己走,”又加了句,“我都长大了,你别拿我当小孩子,”
“是是是,我们家沅儿长大了,现在比爸爸还厉害,”夏鹤宁几宠溺地说。
根本就是哄孩子的口气嘛,夏沅朝洞口的方向看了看,心说,这不怪我,我可是按你的吩咐做了的。
她也知道拦不住老爸,人不仅当过兵,现在还是一名刑警,这点胆量还是有的,再者男人都有冒险精神,说起探险来,那是满腔热血,更何况已经确定这洞里有好料,看他跃跃欲试的神情,拦是拦不住的,掏出一个符咒出来,“爸爸,这个给你拿着,遇到危险时,滴滴血在上面,”
“符咒?”
“金刚符,能保护你的,”这是顾元琛给的,凡人和修士都能用,凡人滴血,修士注灵,时效两刻钟,救命的玩意。
“这东西你自个留着用,”
“我有这个,”她将灵气做成罩子附在身上,“你摸摸,”
灵气罩普通人看不到,但用手触摸能感受到有一个膜,无论用多大力气都戳不破。
“这是我的保护膜,你贴上这个后,也会有这个的,”
夏鹤宁戳了几下,确定戳不破后,对修仙越发渴求起来,还有多少神奇事等着他去发现啊,真的好期待。
接过符咒直接装兜里,打算关键时刻再用,现在贴早了也是浪费。
洞口的藤蔓已经被顾元琛砍去,露出一个直径一米宽的洞穴,普一进洞,迎面扑来一阵阴凉之气,温度至少下了八度不止,虽然她的宝衣可以自动调节体温,但是五感还在的,温度的下降她是能感觉到的。
洞里阴深深,空气中夹杂着说不清的腥膻之气,修士有夜视的本领,但就算有夜视也改不了身处暗洞的事实,改不了人对黑暗本能的害怕,遂拿出几块月光石做照明用,月光石光晕温和,一点都不刺眼,根本不需要像日光灯一样要适应一会,对于修士来说,一秒钟足可以杀死一个人,所以别看月光石在夏沅手中跟大路货似的,一拿就是几块,但在修真界还是很值钱的,因为月光石不仅能照明,还是炼器、炼丹的材料,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就要上百块下品灵石,夏商婉游历时为家族找到一个中型月光石矿,才不缺这个的!
几乎一瞬间,夏沅就看清了山洞里的情形,因为洞口挨着溪流边上,地面上很是潮湿,低矮处还有一点积水,往洞里走个一米多的距离,整个地势就高了起来,虽有潮气,但无湿气,她因将整个灵气罩包裹全身,连脚下也没放过,倒是没沾到一点水汽,夏鹤宁就没那么好运了,洞口的水都没到了他的脚踝之上,裤腿都湿了。
山洞不算大,目测也就十五六平方的样子,左右分了两个洞穴,左手边的洞穴要狭窄一些,右手边的大一些,洞口前方两米处丢了一大团黑压压的麻绳,不是麻绳,那都是蛇,粗的有成年男人的手臂粗,细的只有小拇指细,像一团团粗细不等的麻绳被丢作一堆,密密麻麻的真是让人看着头皮发麻,夏沅忍不住停了脚步,“这么多蛇,”
她有点后悔自己的视力太好,居然在这种地方还能看清蛇身上的纹路还有它们那一对对黑炯炯的绿豆眼,太恶心了。
猛不丁地顾元琛从左边的山洞探出头来,大声说,“怕什么?那蛇都被我用灵气困住了,出不来的,”
人吓人,吓死人,饶是她再大的胆子,也狠狠地被他吓了一跳,忍不住跳脚道,“你怎么不直接弄死啊,干嘛多此一举用灵气困住,万一灵气散了,它们都逃出来怎么办?”
“修行中人要有一颗慈悲心,能不杀生就不杀生,我的灵气罩连黑熊都能罩住,它们不用怕的,”
再好的修养,夏沅也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屁!
她怎么就没看出他还是吃素的。
“我爸爸爱吃蛇羹,你一会给他弄几条走,”
夏鹤宁:“……”
有个爱记仇的闺女,老爸压力很大的!
他是爱吃蛇肉不假,但这么多蛇,他看着也是头皮发麻!
“原来夏叔叔也好这口,成,一会我挑几条给你带走,剩下的,让它们长长,太瘦,没肉,不好吃,现吃现杀才新鲜,”
“……”
“……”
娘亲,这人好生凶残,你快把他送回火星去!
商婉,你这徒儿会带坏我们家沅宝的!
两人随着顾元琛亦步亦趋地进了左手边的山洞,这是个直径约莫五米宽的穴洞,沿着山洞走了十多米,拐进一个石窟,七绕八绕,走了十多分钟,看到一个石壁,“没路了?”夏鹤宁问。
顾元琛走过去,熟门熟路地将石壁上的一块凸起摁进去,就听一声巨响,石门向右边打开,竟还有机关?
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可小觑!
石门里面是一个至少有百平米大的天然溶洞,石桌石椅一应俱全,洞顶还有天然形成的石笋,沿着石壁长满了青苔,还有一条小清泉紧挨着石壁流淌,水滴落下,发出清脆的叮咚声,若不是深处蛇穴之间,这倒是个夏日避暑的不错圣地。
顾元琛走到山洞中央,那个好似古代帝王的偌大龙椅处,用灵气将石椅推开,露出一个直径两米宽的地下通道,一股酒香之气扑面而来,“夏叔叔你没有修为,先在上面等会,等气味散散再进去,沅儿,你是跟我一起,还是跟夏叔叔在这等我,”
临门一脚,夏沅怎么可能愿意在外面等,想都没想地直接说道,“跟你一起,”
这人死过一次,极是惜命,早在小楼时,就直接让美娘将避毒珠做成项链挂脖子上了,一旦遇到毒物,珠子会自动亮的。
话说一氧化碳也属于毒气之类吧!
“酒呢?”
近千平方大小的酒窖一坛酒都没看见,只有一个个跟坟包似的圆土包儿。
“酒在泥包里,”
顾元琛牵着她的手走到一个泥包处,用灵气分开一个泥包,露出一个个大酒坛子,夏沅数了下,整好十坛,“这里有一百多个泥包儿,每个泥包都算十坛的话……”
至少有上千坛藏酒,上世除了三坛康熙年间的,对外公布的也就百来坛。
“我擦……”夏沅忍不住爆粗口。
她也知道里面肯定有猫腻,但也没想到会差这么多。
上世的酒窖虽是景点之一,但因为一直在修葺中,并没有对外开放,只是在山洞的入口处设了个景点,弄了个小酒作坊,据说是还原桃花作坊的制造工序,卖点桃花散酒,夏沅对造酒技术其实没多大兴趣,跟着顾元琛来,纯粹是来怀旧的,因此游性不大,如果没有顾元琛,凭她也找不到这儿,太绕了!
“康熙年间的桃花酒呢?”她只对这个感兴趣。
顾元琛带着她瞬移到最边角的一个土包处,看窖泥颜色,就知道这酒年头不低,分开窖泥,扑鼻而来的酒香都不一样,要浓郁好多。
“现在怎么办?”
“历史还是不要改变,该给他们留下的,还是给他们留下,酒文化不能断,”
丫的,比她还黑,她原想着留一半的,主要是酒太多了,约莫两百斤一坛的酒,得喝多久才能喝完啊!
难怪顾元琛会说动静太大,这么多酒就是用车装也要来个好几车,更何况山里不通车,只能靠人力搬,二百多斤的酒坛子,就是修士搬也得费些力。
这酒还是要储藏的啊,藏的越久,味道越浓,这就不好放在储物袋里了,要不先收进灵植空间里,里面有泥土,还有灵气,虽然没有小说里说的那些须弥空间牛叉,但放进去的东西,久了也是能沾点灵气的。
“可是我们都收走了,别人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被光临过的,”
“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
好光棍的想法,不过,管它呢?没有主人的东西,谁找到归谁,他们还知道给留点,已经不错了!
“……这么多酒,”夏鹤宁在上面约摸等了十分钟,就耐不住地下来了,这时候顾元琛已经分开了十多个土包儿,夏沅每个包包只给留了一到两坛,为了公平起见,康熙年间的也只给留了一坛,反正上世对外公布的也是分坛过的,难怪一直没有听说酒坛的价格,人家根本就没卖坛子。
待到收完后,顾元琛又用灵气将百十来坛酒汇在一个大窖坑里,将其他的坑都做成废坑状,然后又收了三缸老酒曲,本来也酒六缸来着,从康熙到清末不等。
夏鹤宁看一下子空了九成的酒窖,心说,这两孩子还成,还知道给留点!
小心肝扑通通乱跳,身为国家公务人员,他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两孩子侵吞国家财产,这个行为是犯法的吧!
再看两小嫌疑犯,那叫一个从容淡定啊!
一人一个果子,边吃边干边小声聊着什么,“这儿不管离柳家老宅,还是离酒厂都挺远的,他们是怎么运来的,居然没人知道?”
这个在上世都一直是个谜!
“你真想知道?”
“想,”
“秦始皇是怎么对待那些给他修陵墓的人的?”
“不是吧……”
“为什么不?”
“为了几坛酒杀了这么多人,”
“老酒还是很值钱的,尤其是这种上百年的限量版藏酒,你没看这同一批次的只有十坛,而且都是纯酿,头曲,这要拿出去,得值多少钱啊,还有这些老窖酒曲,相比之下,几条人命也就没那么值钱了,”
夏沅想起上世一块老窖窖泥都是国家文物,被批准当地保护文化产业基地,酒曲、老酒什么的,还能比不上一块泥?
“那柳家灭门算不算是报应啊,”将雪灵果核丢进空间里,又摸了两个出来,一个给了顾元琛,一个自己吃,美娘怕她修行太快,根本没给准备补灵丹药,她只是吃灵果补灵,这东西好吃归好吃,但哪有吃丹药方便,索性只是支撑灵气罩,真要跟敌人对打,她能一边吃灵果,一边跟人打架吗?
“你说酒窖弄的这么隐秘,有没有可能除了酒以外,还藏着其他东西,比如家财什么的?要说,这个柳家开了几百年的酒坊,家业肯定也积攒了一些吧,家主这么聪明,没道理将家财都便宜给小日本,肯定藏起来的,狡兔还有三窟呢,”
她也就是随口一说,都是看豪门恩怨剧看多的后遗症,不想顾元琛还当真了,“我来查查就知道了,”
将手中的果子三两口吃完,盘地将零时外放,将整个酒窖寸寸探查,这么大的地方得费一番功夫,夏沅站到一旁等他,拿了个龙眼大小的灵果剥了皮去了核塞进他嘴里,让他补灵用,没办法谁叫他们没补灵丹呢?
虽然隔着远,听不清两人谈话内容,但看两人这一个喂果子一个吃果子的默契程度,夏鹤宁突然有种,宝贝闺女要被臭小子给抢走的感觉,这感觉真心不好!
夏沅感觉老爸一直盯着她手中的果子看,以为他也想吃,忙说,“不是我不给你,娘亲说,你不能吃这个,”
用神识在灵植空间里找了找,摸出一个比李子大一点的红色果子递给他,“这个是普通灵果,你可以吃,”
虽然宝贝误会了自己贪嘴,但夏鹤宁还真是挺喜欢吃这种灵果的,对储物袋也是满心的好奇,不仅能纳物,还能保鲜,鲜到跟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一样,太神奇了。
灵果就是灵果,不仅味道好,吃了之后,立马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想多了,这果子还真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这空间是商婉筑基后用过的,低阶灵果树自然少不了,果树也不是灵药,丢在里面根本不需要特意打理,又不占地方,也就没想过拔,当然也没有大量种植的必要,一种灵果也就一棵树,高低阶算下来,几十棵总有的,也就够自己吃的。
“这个灵果味道不错,普通人能吃不?”
“不知道,娘亲说你能吃,多吃点能改善你的体质,”
这个药植空间拿到后,她还没仔细参观过呢,大致看了一下,知道里面有一些灵果树,具体叫什么,有什么作用,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果子是她吃过的,味道不错,才敢给他吃的。
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将美娘搬出来做借口!
“你说爷爷奶奶能不能吃,”他是个孝顺的,习惯有好吃的就孝敬老头老太,看这果子里的灵气很温和,他也是普通人,他都能吃,没道理老头老太不能吃。
“少少地吃一点试试看吧,”
夏鹤宁摸摸她的小脑袋,“偷偷地给,别让人瞧见了,”
“只给爷爷奶奶吗?哥哥们,要不要给?”
“沅儿想给么?”
夏沅点头,“哥哥们疼我,”这是真话!
“那也偷偷给,”
“要给她么?”夏沅小心眼又犯了,就想知道老爸心里到底是她重要,还是血缘关系的陈淑香母女重要。
夏鹤宁皱眉,“不给,”愣愣又说,“她还在坐月子,不能吃这个,”
“以后呢?”
“东西是沅儿的,沅儿想给么?”
“不想,”
“那就不给,”
夏沅笑了,“听爸爸的,”
两父女说悄悄话的功夫,顾元琛站了起来,走到一个窖坑处,分开窖泥,露出一个大檀木箱子。
“宝藏?”夏沅一脸惊喜,虽然她不缺金银,但她享受找宝藏的过程。
檀木箱子上涂了防潮防虫的漆,箱子保存的很好,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用纸包裹的半大箱银元,银元上有四个檀木匣子,最大的长方形匣子里装着约摸几十根民国金条,红色的首饰盒里装着一些金银珠宝首饰,剩下两个小匣子,一个装满了珍珠玛瑙和各色宝石,一打开,闪闪亮亮的,跟阳光下的琉璃珠一样好看,另外一个装着几张房契地契,不过这个也只能当废纸用了。
最下面的一张是,“桃花酒的秘方,”
可秘方上世可一直没有公布的。
更别说银元金条什么了。
是根本没找到,还是贪墨了?
无从知晓,虽然这些东西是顾元琛用神识查找到的,但如果工人在修葺酒窖时,将酒窖挖地三尺,也是能找到的吧。
☆、小道侣
因为上次的宝藏比这次的多多了,还是唐朝出品,本身就是千年古物,所以两人对这一箱银元金条也就没那么激动了,相比之下,夏鹤宁就显得没那么淡定,饶是他再淡薄名利,对于金子、宝藏这种东西,还是非常热血和热爱的,更何况男人该有的野心和雄心,他一点不少,只是想走的稳一点而已,上世飞机失事前,他已经接到了市刑警局副局的任职令,如果不是英年早逝,退休之前,至少是副厅局级别。
就是因为家业不小,陈淑香在听到他再三保证,说沅儿和阮阮都是他闺女,他一样疼,以后会将家里一切财产平分两个闺女做嫁妆后,才满心怨愤,一心想将夏沅弄走,想起来就闹上一阵的,凭啥属于她女儿的财产要分给一个养女,这本身就是偏心好吧!
话题扯的有点远,回来说现在。
这可是一箱金子、银元和珠宝啊,随便拿出一样,都够他嚼用好久的了,发财了有没有!
凭他就是干上几辈子的刑警,也挣不了这一半家财。
夏沅见他这副惊呆样,遂起了作弄之心,故作懵懂地问,“爸爸,这些金子能打金戒指、金项链和金耳环不?”现在结婚兴三金,拿这个作比方很符合她小孩子的身份。
“能……能啊,”
“能打多少?”
夏鹤宁干巴巴地说,“很多吧,”他也没打过,陈淑香倒是一直想要一套金饰来着,他没给买,主要是他工资也没存多少,总不能问老娘要贴己给媳妇买首饰吧,她陈淑香还没那么大的脸!
“你喜欢不?”
“……”谁不喜欢?
“你想要不?”
“……”谁不想要?
“你不喜欢,不想要?”夏沅歪头看他,“那就算了,我自己拿着玩,亮闪闪的,堆在一起还满好看的,”然后将几包银元打散,哗啦啦地散开,发出银币击打的声音,拍着手,笑呵呵地说,“真好听,”
又拿金条敲金条,抓了一把珍珠玛瑙宝石抓在手中撒来撒去,笑的几灿烂地说,“爸爸,你看,好看不……”
夏鹤宁的心在滴血啊,这败家孩子!
“一会我跟哥哥们打弹珠时,输多少都不怕了,”
见她抓了一把往兜里一揣,夏鹤宁的小心肝就要跳出来了,“祖宗唻,”
忙将人搂怀里,“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盗了这个酒窖是吧,”
夏沅眨巴着一双比宝石还晶亮的大眼睛无辜地说,“这个又不是酒,这都是石头,漂亮的石头,”
夏鹤宁不知道怎么跟她讲这些宝石的贵重性,急的额头上都出汗了,“乖乖,这些都是很贵重的宝贝,小孩子不能拿出去乱玩的,”
“贵重你怎么不要?”
“这是你琛子哥找到的,自然给你琛子哥,”
夏沅小腰一扭,小盛气凌人地问顾元琛,“我要几个石头玩,你给不给,”
顾元琛也配合,“拿去吧,都给你了,”
哎呦呦,我的小心脏啊,这两倒霉孩子!
一时半会的理是讲不清了,只能暴力干涉,“都不许拿,都给我放里面,”
夏沅摇着头,几无奈地说,“刚说不要,又说要,大人就是喜欢出尔反尔,”
摸出一个空储物袋将箱子收起来,递给他,“拿去吧,都给你了,”
这大方样,让夏鹤宁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贪财了!
“把你兜里的都掏出来给我,”
“石头你也要?”
夏鹤宁绷着脸说,“要,都给我,一个都不准留,”
灵果也就罢了,山里野果子多,就算不认识,也不会有人看出它的不一样来,宝石不一样,这么闪亮亮的,谁不认识?
夏沅嘟着嘴,将石头都上交了,最后夏鹤宁还不放心,特意将她兜里搜了一遍,确定没有,这才说,“咱们回吧,今天事不许跟任何人讲,爷爷奶奶也不许,一切等我回来再说,琛子,你负责监督妹妹,”
“知道了,”
两人不是不想将唐朝宝藏拿出来,只是财帛动人心,怕他贪了人间富贵,还未入道就失了道心,这箱金银也是试探,看他这样,应该能hold住!
走到山洞门口时,顾元琛突然说,“我去挑几条肥蛇,回去炖蛇羹吃,”
一想到他要在一堆蛇窝里像挑鱼一样挑拣蛇,夏沅尖叫阻止,“不许去,”
“又不让你吃,爷爷们也爱吃,”
见他转身欲朝蛇窝走去,夏沅的小暴脾气被激了起来,扑上去抱着他的大腿叫道,“不许去,你个恶心鬼 ,不许去,”
顾元琛顺势将她抱了起来,蹭着她的鼻尖儿说,“不去就不去,你个小霸道鬼,”
一个巧力,就给甩到背上,“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一会我撤了灵气,蛇会乱爬的,”
夏沅不敢动了,单独的蛇她倒没那么怕,但她有密集恐惧症,一窝蛇散开,黑压压像她游来,那是什么情况,光想想就头皮发麻,箍着他的脖子搂的死紧,催促道,“天色不早了,快走,快走”
天已经朦朦黑了。
夏鹤宁看着被顾元琛背在身后的宝贝闺女,心里酸酸的,以前有他在,宝贝都只粘他,只要他背的,但在这乌泱泱的蛇洞里,他也做不出抢背孩子的事,山里的蛇可不是动物园里的蛇,游的快着呢,谁知道被放出灵气圈的蛇会做出什么事来,赶紧离开才是正理。
玉珠山已经离天妃村已经很远了,算是深山的临界山,就算成年人,也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到,除了靠打猎为生的猎户,一般人很少来,日后修了盘山公路,人气才开始有点旺,现在却是空寂寂的,毫无人烟之气,四周静悄悄的,风吹草动,草丛中好似潜藏着万千猛兽般,很是吓人。
途经玉珠岭的时候,夏沅眼尖地看到一棵枯朽老树,老树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香菇,她指挥着顾元琛过去看看,“哇哦,”
只见将近二十米的朽木上长满了香菇,密密麻麻的,数量实在惊人,最大有成人巴掌大,最小有乒乓球小,还有很多细小的香菇正在生长,只见菇盖上长满了“米”字形的白色花纹,这是上品香菇,炖汤做菜味道都是极好的,不用她说,顾元琛和夏鹤宁忙动手摘起香菇来,要不是怕这个树太大,夏沅都有将它收进空间里留着慢慢吃慢慢长的打算。
不过香菇是长在朽木上的,有特定生长的环境,灵植空间灵气太足,万一不长了怎么办?
遂就放下了这个心思,由它自由生长好了!
夏鹤宁和顾元琛在采香菇的时候尽量采大的,小的留着让它慢慢长,反正知道地方,以后来采也方便,夏沅还祭出她的发带,让它变成飞毯般大小,坐在上面飞到树捎上采摘上面的香菇,边采香菇边将灵识外放,将附近的林木扫了一遍,看看其它的树上有没有长香菇的,这么大棵的朽木,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过木耳倒是找到一些,然后坐在发带变大的小毯上一路采摘。
今个真是大丰收啊,这么多香菇和木耳晒成干能吃到过年,“明天我们还来采蘑菇,我现在可厉害了,神识一扫,就知道哪里有蘑菇,”
顾元琛一直觉得夏沅是那种大财没概念,小财乐歪歪的孩子,说她视钱财如粪土,真是高估她了,这人就是长着一副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其实就是一披着仙女外衣皮的小市民,一点点不值钱的香菇就能将她乐成这样。
不过要不是这样,他也不能拣了这么一个大漏,要知道当初追她的贵族富商不知凡几,名贵首饰包包那都是成套成箱的送,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小军官,一年的工资还不够给她买一套名牌首饰的呢?所以他只能反其道而行,得空就带她去探个险,旅个游,挖个野菜,采点蘑菇啥的,比带她去商场还能让她乐上半天,当然后来他从商赚了钱后,也将之前买不起的名贵礼物给补齐了,这人对名牌没啥概念,但是个限量版控,还有收集癖,就跟龙一样,喜欢把一大堆闪亮亮的东西堆在一起,没事就看上一遍,好似这样就很有钱一样,还是小市民心态。
顾元琛坐在发带上,将她圈坐在怀里,偏头对上她一双笑盈盈的脸,晶亮亮的眼,脸颊蹭着她的脸颊,柔腻腻的触觉,真是软到心坎里, “你也就这点出息,”
夏沅嘟嘟嘴,“有本事你别吃,”
“没本事!”
“……不是该说,不吃就不吃的么?”
“美的你,这么多香菇我也有份摘,我不吃都喂你这个小馋嘴猫了,瞧你这满身小软肉,再吃就成小肥猪了,”
夏沅瞪他,“你才小肥猪,”用眼神警告他,我擦……你这个猥琐男,又捏又揉的,这是借机吃豆腐还是吃豆腐呢?
顾元琛挑眉笑,小嫩豆腐不吃白不吃!
夏鹤宁坐在两人身后,亦是纠结的不行,以前两人感情也好,但貌似没这么起腻,以前还有点哥哥妹妹的小温馨,现在整个一两小无猜的小儿女趋势,是他多想了?
天蚕发带在锻造时就刻了隐身阵法的灵宝,不仅能隐身,还能隐灵和隐息,开启这个功能,连元婴期的修士都不能察觉他们的存在,就是耗费的灵气比较大。
过了天妃峰地界,夏沅才敢开启这个功能,一边驱使发带加快速度,一边摸出一个雪灵果出来补充灵气。
在他们走过,一个红色小影窜了出来,嗅着小鼻子汲取着雪灵果的香气,目送着三人的背影,满眼渴求和纠结。
追?还是不追?好难选择哦,纠结了一会,转身回了大山深处。
夏沅有小楼禁忌玉牌,玉牌一出,她便可直接进入小楼,但她这次是贸然将顾元琛带来的,礼貌上也得先问过美娘要不要见,遂在小楼门前停下,“娘亲,”
“直接进来吧,”传音入耳。
“娘亲说让你进去,”偏头看了眼顾元琛,见他一脸紧张,要不是时间紧任务重,她非得逗逗他。
顾元琛在心里长出一口气,也没放松多久,就又紧张起来,这可是第一次上门见丈母娘,不紧张才怪!
“要不,你给我一坛康熙酒抱着?”
两手空空见丈母娘有点不像话吧。
夏沅斜睨了他一眼,少给我犯蠢!
然后直接驱使着发带窜进了小楼里,与此同时,一个灵气波动,夏商婉出现在客厅里,她跳下发带,飘到她身前,一脸甜笑地叫道,“娘亲,”
夏商婉将小女儿搂在怀中,见她将缎带收起,微微一愣,有些啼笑皆非,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心,“胡闹,缎带只是扎头的头饰,如何能做飞行法器使,”
夏沅不以为然,“我瞧着挺好用的,就拿来使了,这叫一物多用,就是宽度不大够,”长度可随意延伸到百丈,宽度却只有五十公分,坐起来由显拥挤,还有就是太薄,感觉承重力不够,“要是再厚点就好了,”
夏商婉戳了下她的脑门,“你说的那是飞毯吧,”
夏沅眼睛一亮,“娘亲,你有飞毯?”
她早就想有个像阿里巴巴那样的飞毯了,不用灵气操作,想去哪去哪,多牛叉啊!
夏商婉摇头,“这种低阶法器我却是没有,不过你能用的上的飞行灵器倒有几个,过几日你来挑一个,我教你炼化,”
“好,”夏沅脆生生地应了,听美娘口气,飞毯只是法器,她看不上,灵器肯定是好东西。
“娘亲我还要一个攻击的法宝,以后我要出去历练的,不能空有修为而不知运用,”
夏商婉一愣,“是我考虑不周,我儿修为太快,是要暂缓一二,也罢,你想要什么样的攻击法宝?”
夏沅想想说,“鞭子,”摸出她的红绳鞭子,“这个品阶如何?”
“尚可,七阶赤炎蛟蛇的蛇皮和蛇筋锻造的炎蛇鞭,乃中阶成长性灵宝,可以从练气后期用到元婴初期,届时我教你炼化,”
夏沅知道这种成长性的灵宝是依照修为来的,修为的高低决定威力的大小,不过一个灵宝从练气期用到元婴期,这么长时间的磨合,也默契十足,比修为高一阶就换一种法宝的好吧!
有个出窍期的老娘就是好啊,装备都是顶级的,到时候杀怪还不跟玩儿一样,她笑的像个吃了蜜的小狐狸,啾啾的,夏商婉爱宠地捏捏她的小脸,抬头看了夏鹤宁一眼,“你去做饭,吃罢晚饭,我教你功法口诀,”
“嗳,”夏鹤宁颠颠地向厨房走去,走到一半,又往回走来,“沅儿,将纸袋给爸爸,”
夏沅从药植空间里拿出他的行李,一个手提袋和一纸袋吃的,夏鹤宁抱过纸袋,笑俨俨地说,“我娘做的米糕,一会热了你尝尝,”
夏商婉点头,“娘,我将柴放下去,”
“去吧,”
故意晾他们这么久,就是想看看两人的定力如何,但凡谁要是露出一点点不耐来,她今日的会客也就到此为止,看得出来,两人是真心疼爱沅儿,从头至尾都没一点不耐烦的神情,倒是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待人走后,她对顾元琛说,“我度你也该来了,”
顾元琛面带喜色,打蛇尾上,朗声唤道,“师傅,”
他其实想喊岳母来着,但是上世沅儿爬山被雷劈,他要负主要责任,虽然上世岳母没有怪他,但也一直没给好脸色就是。
所以,直到现在他心里都揣揣不安,生怕岳母因为上世的事不愿将女儿嫁给他,还是先从师徒做起,徐徐图之吧!
师兄师妹这是官配!
夏商婉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一惊,不足十三岁便已是练气大圆满的修为,这样的修练速度便是在玄土大陆也难有几人,可见是个心性坚定之人,至于沅儿的事,机缘从来都是伴随危机而来,乃是她的命中注定,却是不能算在他身上,况他已经用自己的能力助沅儿成功回来了。
两人有情,且资质上佳,结为道侣,也不是不可,只是能不能成就良缘,还要看两人的夫妻缘分,她观沅儿,桃花也并非只有这一朵,守不守得住,还要看他自己的能耐,微微点头,“你这声师傅我应下了,”凭空拿出一个黑色珠子,“这个珠子怎么用,不用我教你了吧,算是为师补给你的见面礼,”
“谢师傅赏赐,”顾元琛一派恭敬地双手接过黑珠子,弟子范十足。
“这是什么?”夏沅凑过去围观,她这人就是好奇心大。
“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恐夏家二老要急了,你们先回吧,过几日再来见我,”
“哦,”夏沅恋恋不舍。
“是,”顾元琛一脸恭敬。
临走时,夏沅搬了一坛康熙酒给她,指指顾元琛,“他孝敬您的,在门口时为了显示诚意还非要自己抱进来,”
这个小促狭鬼,夏商婉似笑非笑,觉得自家闺女这不肯吃亏的性子,作为她的道侣也讨不着好来,就见自家新上任的九徒儿一张脸憋的通红。
“咦,居然是用灵泉酿造的灵酒?”
这酒坛密封的特别严实,除了酒香一点灵气都没外泄,单凭味道,夏沅也闻不出这是灵酒,不过,什么东西一沾到灵就是好东西。
“喝了这个有什么好处?”
“这酒是用秘法封口的,酒坛身上刻了封灵法阵,用灵泉酿造的酒,埋上三百年,连喝数月有改善灵根之功效,不过用秘法打开才能保存灵气,若是暴力开封,灵气三日内便散去,届时只是比普通陈年藏酒多了点强身健体的功效,如果用灵米效果更好些,”
意思是这个效果也就一般,本来也没想过她能看上眼,不过拿来让她掌掌眼的,就跟将挖到的古董拿给古董专家求鉴定一般,夏商婉用特殊手法打开酒坛子,闻了闻,“这灵泉倒是品阶不低,同凡米酿酒,竟也有二品上三品的品阶,若能找到灵泉,或可有所意外收获,灵泉所在,必有灵植生长,必是福地所在,”
☆、小冤家
缠缠磨磨,两人回到家时,天都已经黑透了,夏淙正带着夏泽和小胖墩在堂屋灯下做作业,现在还没有国庆和五一假,但有春、秋农忙假,要放半个多月呢?秀水镇和青山县的居民也并非都是城镇户口,许多人还是要种地的,待到九十年代后期,田地都被政府收上去拍卖做工业用地,他们才渐渐农转非,去厂子里上班,那时候春、秋农忙假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国庆、五一小长假。
春种秋收,多是大人忙的热火朝天,小孩玩的无法无天的日子。
夏爷爷在村里跟人租了一块地,约亩把地大小,种了点落花生、玉米、大豆和红薯,一来闲来无事给自己找点消遣,二来种点自家吃的,省的花钱买了。
今天他带着夏奶奶和顾爷爷就把花生给收了回来,彼时正抱着茶杯跟顾爷爷一边喝茶一边下棋,见两人回来,忙招手,“沅儿和琛子回来了,让爷爷看看,米粉和臭干子有没有把我们家小馋猫的肚子填饱,”
夏沅微微一愣,便知道这是二老替他们晚归打掩护的说辞,拍拍小肚子,很是满足地说,“吃的好饱,”
本来没想留这吃饭的,但夏鹤宁煮了灵米饭又蒸了灵米糕,还做了个灵兽香辣烤排条,她一向管不住自己的嘴,又不想给美娘留下贪嘴的印象,就找事这磨磨,那问问,还将这两天遇到的事都跟她报告了一遍,什么古茶树、修道者、狐灵朱草、仙人城……除了金银这等在修仙人眼中跟粪土一样的俗物没提外,其他的一点没落都说了一遍,然后就到了饭点,顺势就留下来吃了晚饭。
灵兽个大,肉多,连排条都是大个的,三十公分一根的排条烤的金黄油亮,上面撒上各种香料和辣椒粉,那滋味,别提多香了,红艳艳,油滋滋,就着一根香辣烤排条吃了一碗灵米饭,把她撑的到现在肚子还溜圆溜圆的。
顾元琛不动声色地啃了两根排条,吃了四碗米饭,惊的夏鹤宁直呼,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也忒能吃了,他为了在商婉面前保持形象,就吃了一根排条,一碗米饭,夏商婉没吃米饭,十分优雅地啃了两根排条。
夏爷爷在她小肚子上轻轻拍了两下,“还真是的,咱们沅儿的小西瓜都熟透,”
“奶奶呢?”
夏爷爷指指东屋,“阮阮刚刚哭的有点狠,你奶去帮忙哄了,”
夏沅‘哦’了声,也没有想去东屋看看的意思。
小胖墩肉弹似的串了过来,缠着夏沅怪她不叫自己一起去,“我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你,你想吃好吃的,也不叫上我,真没义气,”
这就一小唐僧,夏沅被他念叨的脑仁疼,她现在撑的难受,不能跟她提吃的,一提就想吐,“不就是米粉和臭干子嘛,明天再去吃就是,”不等小胖子回答,就拍着他的肥肩膀,“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可是我们没钱啊,”
夏沅很想竖着大拇指豪气干云地跟他说,姐,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这种‘我很有钱我是大富婆’却没法跟人炫耀的感觉真是憋屈,指指顾元琛,“他有,让他请,”
“琛子哥请么?”
“必须请,”
“那我还想鱼粉和烤串,能让琛子哥请么?”
“能,”
“我还想吃老杜家的炸土豆,能让他请么?”
“请,”
“那椒盐馓子、灯芯糕、菊花烧卖、口味虾……”
胖墩每说一样,夏沅就觉得塞到嗓门眼的烤排条就有串出来的趋势,不耐烦地点着他的额头,小吼道,“你猪啊,这么多你能吃完,”
“能,”胖墩一本正经道。
“吃货,馋不死你,都请,都请,行了吧,胖死你得了,”小暴脾气又上来了,捏着他的脸扯来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