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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搅家精,《红楼梦》第八十回:“薛蟠亦无别法,惟悔恨不该娶这搅家精。”.18

“再过来吃点,奶奶蒸的包子可香了,”

柳芮原想说不吃来着,但闻着包子真挺香的,半推半就地吃了几个包子。

锅里没粥了,夏沅眼馋肚饱,第三碗粥喝了两口就喝不下去了,拿着筷子在粥里搅来搅去,见他包子吃的香,顺手将剩下的米粥推了过去,“柳芮哥哥,喝点粥送送包子,别噎着了,”

这人一向有剩饭的毛病,说了多少回都改不了,夏爷爷说这是富贵病,就冲这,这辈子也不会是受穷的命!

又是个不讲究的,逮谁就让谁替她吃剩饭,米粮来之不易,浪费可耻!

柳芮也不嫌她脏,再加上光吃包子也的确有点干,顺手接过来,三两口就喝光了,喝完后才砸巴嘴回味道,“夏奶奶,你们家米粥熬的可真香,包子也好吃,”

“是桩子跑了一早上,跑饿了吧,”夏奶奶说。

往常他们都是七点吃早饭,今天大家都起晚了,八点半才吃上早饭,别人家却还是六点多不到七点就吃过早饭了,小孩不经饿,玩闹了一早上,饿了也是有的。

总不能跟他说,这是因为咱家米不一样,所以煮出来的粥才好吃吧!

不过,用灵米粉煮的小米粥,也就是比一般小米粥香一些,就算有灵气,这会也散完了,就算别人喝了,也不会觉得原料有什么不同。

饭后,各家都忙着秋收,夏家地少,一没种稻谷,二没种棉花,那点晚玉米和大豆还不够夏爷爷一个人忙活的,根本不需要几个孩子帮忙,便让他们自去玩耍。

夏淙惦记着昨天做的陷阱,小胖墩让夏沅带他去找昨天吃的野果子,夏沅在他的提醒下,也惦记着去山里找野果树填充她的空间,夏泽想去看哥哥捉野鸡,顾元琛无可不可地应了,只是对夏沅爱答不理的。

夏沅只当他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也不紧着去讨好,反倒兴匆匆地翻找她的小竹篓,就算是幌子,也不能空手上山吧,更何况这个季节山里蘑菇正是肥美的时候,顺便采点回来。

作为村里的孩子王,夏淙一呼百应,上山人数居然多达十八人,最大的十五岁,叫大山,再大的人就不稀罕跟他们玩了,这一帮孩子哪是去打猎的,整个一赶山去的,一进山,大山直接说道,“这么多人,咱们分开点吧,不然有山鸡也被咱们吓跑了,”指指东边,“我去这边,愿意来的,跟我走,”呼啦就去了5人,十二到十四岁不等,都是村里的孩子。

十八人里不算夏沅还有五个女孩,十二个男孩去了6个,剩下六个都是他们这帮的,顾元琛、夏淙、夏泽、柳林、柳芮以及他十三岁的堂哥柳茗,柳芮问,“咱们现在去哪?”

“去下陷阱的地方看看有什么收获,”夏淙说。

他们这帮人只能集体活动,柳林是个小胖子,爬个山都喘的小废材,夏泽是个早产儿,瘦的跟矮竹竿似的,风一吹就能倒的假汉子真黛玉,两纯粹是跟来凑数的,至于那5个女孩,说是来拣树枝和采野菜的。

也就没人问她们的意见。

“我们想跟着你们一起去,可不可以?”说话的女孩叫英子,十三岁,是个苗族小姑娘,长的还挺水灵的,除了有点黑外,H省是个多民族省份,56个民族几乎占了一多半,天妃村因跟秀水古城太近,才以汉族居多,村里还有好几个少数民族的媳妇,比如七奶奶是瑶族的,大山阿妈是土家族的,附近村寨还有侗族、白族、仫佬、哈尼族的……

其余四个女孩,一个是大山的妹妹,十二岁的兰子,一个是英子的妹妹,十岁的娟儿,计划生育管不着少数民族,只要你能养的起,想生几个生几个,英子上面还有两个娶了嫂嫂的阿哥,一个待嫁的阿姐,下面还有一个四岁的小弟根苗子,别看人家孩子多,住的穿的都不怎样,可一点不亏嘴,英子婶做的苗岭香辣兔、苗味仔排、苗家竹板鸡、苗家血肠、血灌汤、辣椒骨、苗乡龟凤汤、绵菜粑、五色饭、酸汤鱼……

这些都是夏沅和小胖墩的最爱,这两馋嘴兄妹,只要人家家里炖大肉,就闻着香端着饭碗,手拉手地去要饭吃,多亏英子婶是个爽朗大方又不吝啬的,要是摊着陈家那样小气的,就算不拿大扫把条子轰他们,也会骂几句馋嘴丫头乞丐娃什么的,就冲这,夏沅也必须记住人家闺女的名字,对人家表示友好,“二哥,要不就……”让她们跟着吧,女孩家家的不过是想去山里多采些蘑菇和野菜,又不会妨碍他们捉野物。

夏淙直接打断她的话,非常干净利落脆地拒绝,“不带,”

一个跟英子差不多大比英子矮点的圆脸女孩跳出来,鼓着腮,怒气冲冲地问,“凭什么,这山又不是你们家的,凭什么不让我们跟着,”圆溜溜的大眼里还藏着怒火,看她的衣着,应该是个家境不错,有点小高傲的女孩。

夏淙根本不搭理他,直接转头对柳芮说道,“芮子,这人是你带来的,你搞定,搞不定,你也别去了,”

“别介,淙哥,这关我什么事,我说,英子,你怎么回事,刚在山下时说好的,你们是来拣柴,才让你们跟着的,”

圆脸女孩扬着下巴,小傲娇地说,“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刚才我们想拣柴,现在我们想进山里采蘑菇,怎么不行?”

不过女人傲娇是给男人看的,有男人欣赏,才叫傲娇,没人欣赏,就叫耍赖。

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对于神识强大的夏沅来说,她的小动作都以慢动作场景落在眼中,她的余光依次扫过二哥、柳茗和顾元琛,扫过顾元琛时,明显多停留了几秒,最后勾着下巴对上二哥,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傲娇状。

不是吧,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好像有好戏看喽。

“就是,英子,我们是来爬山赏风景的,可不是真的来替你白干活的,这山就在这儿,进不进是我们的自由,他们有什么权利阻止我们,又有什么资格阻止我们,”一身穿蓝色风衣的女孩跳出来,一手插兜,一手搭在英子的肩上,身子倾斜,一副懒态,眼里满满的都是对他们这些村里娃的不屑和瞧不上。

两人的打扮和气质,一看就不是乡里妹子,应该是城里来的,而且家境都应该不错,习惯抬着下巴,搭着眼皮看人,因为年纪小,那种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藏都藏不住。

“英子,她们谁啊,以前没见过,”柳茗问。

就见圆脸女孩眼里的得色一闪而过,英子有点小尴尬替大家介绍道,“她是许桑露,这是周笑,她们都是我班里的同学,放假来找我玩的,”

“许桑露?这名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柳茗摩挲着下巴,半响说道,“七班班花许桑露?”

圆脸女孩脸上得色更重,就差说,对,就是我!

“也不过如此,”

夏沅也觉得挺一般的,除了比英子白点外,五官还没英子长的好呢?

☆、觊觎

  秀水镇附近村落几十个,大村落间会设有村小学,接纳附近小村落的孩子,但中学只有秀水镇有,一共五所中学,分别是城南的实验中学、秀水一中、秀水三中和城北的秀水二中和五中,其中实验中学和秀水一中是重点中学,每年的升学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甚至秀水一中前一百名的学生享有直升高中部的权利。

要知道整个秀水镇只有两所高中,一中是重点高中,升学率在整个青山县都是上排名的,仅比青山高中和麓山高中差一点,在这个民办中学还没普及,贵族高中还没影,职业高中也没泛滥,真正的知识决定命运的年代,能考上一所好中学,好高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能考上大学,走出这片延绵不绝的大山脉,去外面的世界看上一眼。

而许桑露的母亲是实验中学的数学老师,父亲是一中高中部的教导主任,在这个人人尊师重教,老师的话就是圣旨的年代,有一对当老师的父母,那是走哪都被捧着的主,比有一对当官的父母还体面,就算是当官的,也有儿女,也盼着儿女出息,老师多关注一二。

在这种氛围中长大,她已经习惯了被人众星捧月,奉承夸赞,何曾受过这等怠慢,当即就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纤纤玉指直指柳茗,“你……”

周笑跳出来替她说道,“柳茗,你以为你是二班的,沈老师就管不到你了么?你会为你今天的态度付出代价的,”右手高抬,一副我代表月亮谴责你的盛气凌人样。

柳茗讪讪,差点忘了许桑露的亲妈是八班的班主任,虽然不教他们班,但初一整个年级的班主任都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她要是给自己班主任那说点什么,自己也没啥好果子吃。

他性子淘,坐不住,上课又爱开小差,成绩一般般,能进实验中学,还是他老子舍了老脸硬给塞进去的,虽然他爹只是酒厂小领导,但大小也是个干部。

但人能塞进去,学得自己上,再淘的孩子,也怵老师,摸摸鼻子,小声嘟囔道,“我也没说什么,你们爱跟就跟着呗,”

见他语气放软,许桑露和周笑非但没见好就收,反而气势渐长,咄咄逼人道,“你说跟就跟,你是谁啊?今天你要是不为刚才的态度给我们桑露道歉,这事还就没完了,”

许桑露也是扬着下巴,像个高傲的小孔雀,等着柳茗给她道歉,好将方才失去的脸面找补回来。

柳茗也是个暴脾气,这也就是看在许桑露她妈是老师的份上,不惜得跟她们计较,这要是换做别人,早喷她一脸唾沫星子让她滚蛋了,心说,道歉?道你妈B?当老子是你们班上的那群靠你妈吃饭的软蛋!

他要是敢因周笑放的狠话而道歉,认怂,别说发小夏淙了,就是他老弟柳芮都敢骂他是软蛋,遂冷呲一声,“爱跟不跟,不跟拉倒,老子在自己山头连句实话都不能说了,”振臂一挥,“兄弟们,进山喽,”丢下这句话,便跟小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周笑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偏头问许桑露,“露露,这山咱们还进不进,”

许桑露亦是气的咬牙切齿,“去,为什么不去?这山又不是他家的,”心里发狠,柳茗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她虽不是家中独女,但上面只有一个哥哥,作为家里老小,她也是备受宠爱,摸样不差,人也聪慧,父母都是老师,肯花心思培养她,在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的时候,她就参加钢琴和舞蹈兴趣班了,当别的孩子还在唱山歌的时候,她已经能用钢琴弹奏曲子,能似摸似样地跳一曲天鹅舞了,论长相,班里比她漂亮的女孩不是没有,但她胜在有气质,跳芭蕾舞的就没一个气质差的,都跟天鹅一样,气质高雅,孤高冷傲,再加上父母舍得在她身上花钱,吃了好,穿的美,在班里也是引领时尚潮流的人物,每次出场都能引起一帮少男少女羡慕追逐的目光,自然就养成了她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在班里有班花,天鹅公主之称。

但也因年龄小,天鹅舞没练到家,天鹅的高雅气质也就没到火候,做不到内秀,倒是将天鹅的骄傲和孤高给表现的淋漓尽致,习惯了被人羡慕追逐的目光,习惯了当那个被人众星捧月的‘月’,习惯了众人瞩目,猛不丁的,被一群山娃子这么忽视,这么冷遇,她心里跟火烧似的难受,必须将场子找回来,否则,这页过不去!

身为她的好友兼借她‘势’的周笑,自然也不想她难堪离去,许桑露性子傲,好脸面,被人捧久了,一点气都受不得,这气要不及时散去,倒霉的会是她,所以必须找个能让她撒气的人,把气散开了,才能回,“就是,要不然白来了,要不是英子诚心相约,当谁稀罕来你们这儿玩,连个卫生间都没有,上个厕所都要人看着,走哪都是满眼脏,”

宁死道友,不死贫道。

“英子姐,人是你带来的,你也跟她讲讲咱山里的规矩,进了山里,她们要像刚才那般大呼小叫的可不行,万一吵着蛇王休息了,它可是会出来吃人的,就算它不亲自出来,派几条小毒蛇,在她这细胳膊细腿上咬上几口,啧啧啧……”柳芮阴测测地笑着,他还是小学生,不惧中学老师,也没到慕爱的年龄,自然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只觉得这两女人一副‘我们来玩是看得起你们’的摸样实在讨厌,忍不住就想吓唬吓唬她们。

英子也很无奈,她是班里的学习委员,但许桑露是班长,她说要来村里玩,她也只能扫榻欢迎,沈老师是八班的班主任不假,但也是七班的数学老师,她得罪不起,更何况她一农村女娃,在许桑露和周笑面前,也实在没有拒绝的底气,但凡许桑露一点不满,她这学习委员也当到头了,当不成学习委员,奖学金也就没她的份了。

只能两边讨好,“芮芮,我会看着她们,不会妨碍你们的,”又小声劝许桑露,给她找台阶下,“桑露,不是茗子不带咱们,咱村里的规矩,男孩上山打猎,都不让女孩跟的,一来,怕人太多将猎物吓走,二来,若是遇到山猪野兽,女孩跑不快,又打不过山猪野兽,很容易受伤的,”

许桑露的面子被她圆了回来,面上也就没有那么难看了,只是心里到底不忿,指指夏沅,“她一小娃娃都敢进山,我们有什么不敢的?”

“爱跟你们就跟吧,只是丑话说在前头,一会要是遇到什么吓人的野兽,可别指望咱们救你们,”

夏芮桀桀的怪笑声,还真将许桑露吓退了好几步,周笑将人接住,愤愤地说,“少拿这话吓唬我们,当我们是吓大的,这山今个我们还就进定了,”

“跟她们废话这么多干嘛,走了,”夏淙不耐烦了,将削好的小棍分给夏泽和胖墩,让他们拿在手中,或拄着玩,或拿来打草惊蛇。

分好棍子后,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就要来背夏沅,“沅儿,将小背篓给琛子,后面的山路难爬,哥哥背你,”

一双冷眼睨来,夏沅打着小颤儿地避开他,“二哥,我自己能走,我现在爬山可厉害了,”倒是顺手将小背篓递给了一旁的顾元琛,“你快去追茗子哥吧,我跟小哥和俊俊哥在后面慢慢走,”

小背篓是爷爷专门按她的尺寸做的,轻轻巧巧的也没啥重量,方便别人帮着背,肩带是可调试的,顾元琛背着显小气,但不会不好背。

夏淙犹豫了一会,也就同意了,又帮她也削了根长短粗细适中的小棍,待她合手后,才对顾元琛说,“我先走,你带着他们慢慢走,”

夏沅挥了挥小棍,柳茗没吓唬许桑露,这个季节的山里,出来找吃的蛇还真不少,它们得在胃里储存点食物好冬眠不是,除了蛇外,还有很多野猪、山猫、野猫、蟾蛛、九节狸等虽不是猛兽,但突然窜出一只,也会将人吓个半死,尤其是蟾蛛(不是蟾蜍),被它咬到,会中毒的。

运气好的话,还能遇到黑鹿、赤鹿、野羊、野马、雄鸡等不算无害但绝对够不上有害的大型肉兽,随便逮着一只,就够发笔小财的了。

待二哥走后,蹭到顾元琛跟前,主动去拉他的手,被顾元琛反手握住,借着袖子的遮掩,狠狠地在她的小软手上捏了一下,夏沅吃痛,就想挣开,收到顾元琛的瞪眼后,也不敢抽手了,乖乖地由着他捏,小狗腿地讨好道,“你怎么还在生气,气性真大,我保证以后不取巧在厕所里将你放出来还不成,别生气了,好不好?”

顾元琛斜睨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个跟你生气的?”

夏沅努力回想早上发生的一切,发现除了这个,也没做出什么值得他生闷气的事,“那因为什么?除了这个,我今天可没惹你,一直都很乖的,”鼓着肉腮帮,大眼睛闪闪的,一副我很乖,我真的很乖!

周边人多耳杂,又山路崎岖,顾元琛的闷气也在她的主动讨好和小惩之后,散了大半,只恨声恨气地说道,“以后不许剩饭,”

她这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才说不许,是不是晚了点,不过,还是委委屈屈地‘哦’了声,至于改不改得了,再说吧!

习惯这东西,养起来不是一天两天,改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先对付过去再说。

顾元琛也知道她情商低,也不指望她突然开窍,能听懂他的暗语,不开窍有不开窍的好,这样别人也就没有插足的余地。

夏沅见他气顺了,知道这页算是掀过去了,也就来了找蘑菇和野果子的兴致,一路寻过去,除了一点木耳外,也没啥大收获,人也多,这点木耳一分,也就没了!

野果树倒是看见几棵,没啥价值不说,味道也不行,她也提不起移植的兴趣。

倒是许桑露和周笑一路上看什么都稀奇,“英子,这是什么野果子,能吃吗?”

“乌栏扒,摘回来生吃或放在大米里闷熟,回头给你们弄来尝尝,”

“英子,原来木耳是长在树上的,我已经跟蘑菇一样,长在地上的呢?”

“你说的那是地衣,也叫地木耳,不好吃,我们一般都是采来喂家畜的,”

“英子,你怎么还吃草啊,草也能吃,”

“这叫梨头草,叶子可以吃,味道酸酸的,把叶子揉烂还可消炎,能治蚊虫叮咬的肿毒,也能做菜吃,”

“不会我们中午就吃这个草吧,我们可不是兔子,”

“这是采来给鸡吃的,中午阿妈说给你们做酸汤鱼和仔排,沅儿,你和俊俊也来吧,”英子邀请道。

小胖墩跐溜着口水,猛点头!

这个吃货,夏沅虽觉得她家表哥太丢人了,但英子婶的手艺真的很好,她有十多年没吃过了,馋的紧,扫扫自己比小胖墩还矮几分的小个头,也跟着点头,想想,又加了句,“我和俊俊不白吃,回头我们带只兔子去加菜,”

苗岭香辣兔,二伯母做的可没人家地道。

“你们当山里的兔子是白捡的?”许桑露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很是不善,“我说英子,你们山里娃子的口气还真大,个子还没长腿兔高,就敢放大话说敢捉兔子,”

夏沅偏头看了她一眼,心说,这女孩是吃了呛药,逮谁呛谁,她也没得罪她呀!

周笑捂嘴咯咯笑着,“也许人家以为守着一棵树,兔子就能自己撞上去呢?”

对于不认识的人,夏沅一向都不爱搭理,比优越感,谁能比得过她啊。

扬手让顾元琛抱,虽然顾元琛后面背着背篓,但一点也不妨碍抱她,“这才走多大会,就要人抱,”身后传来许桑露的不忿声。

只是两人没一人理她。

许桑露恨恨地直跺脚,“喂,我渴了,你背篓里面有没有喝的,给我喝点,”

这是跟顾元琛要水喝呢?

夏沅顿悟了,十三岁的少女,已经到了想吸引异性注意的年龄,俗称发|春。

她偏头看了看顾元琛,这个小正太还挺帅的呢?

不过,有主了!

占有性地搂上他的脖子,朝至少一百米开外的某个地方指道,“那边有兔子,你带我去抓,”她‘看’到那儿有个兔子窝,里面有一窝兔子。

小胖墩以为夏沅看到了兔子跑过去,几着急地催促道,“琛子哥,有兔子,咱们快去抓,”

“馋嘴猫儿,”顾元琛被她这么占有性的一搂,心里一紧一喜,有外人在,也不好做什么亲昵的动作,只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家里又不是不会做,干嘛非要去别人家吃,”

“我们不白吃,我们要带只兔子去加菜的,”小胖墩帮腔道。

他如今大了,知道主动上人家家里吃饭,不好,得让人请他们去吃。

“你们两什么时候有这能耐了?”

这能耐小胖墩是没有的,但他这人有的一身肥肉加厚脸皮,“我们没有,你和二哥有,是不是,妹妹?”

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夏沅点头,“对,你有……”小手一指,“一会你得给我们捉只兔子回来,”

她是没打算跟别人比脖子长,但也不能让人觉得她无势可依,觊觎她的男人。

“嘿,我欠你两的啊,敢支派你哥,胆儿肥了,”顾元琛拍了下她的手指,在脑门上嘎嘣一下。

☆、毒舌

  因为迁就小孩子的步伐,夏沅也不敢走快,生怕人察觉出异常,陪着她们慢慢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早烦了,被顾元琛抱起后,就催促着他赶紧走,“快点,去给我捉兔子,”

捉兔子只是其一,其二就是想甩开这两天鹅少女,看少男少女吵嘴是乐趣,跟天鹅少女比脖子长,她脑子还没残。

“墩墩,你跟俊俊慢点赶来,我去给你们捉兔子,”

顾元琛也不动声色地加快速度,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将人甩在百米开外,还不会让人起疑,只是觉得他步伐太快。

远远的,夏沅看到许桑露紧咬下唇,眼里闪着说不出是愤恨还是嫉恨的光,然后见她一改刚才的懒懒散散,慢走慢行,小疾步的努力追赶他们。

知道她看不见,夏沅还是‘啾啾’地在顾元琛的嘴上亲了两下,彰显自己的所有权,头一歪,靠在他的颈窝处,小不耐烦地说,“咱们今天还能自由活动不?”原本觉得男男女女一群人赶山挺好玩的,真赶起来,还挺无聊的,一群女孩抢采一棵树的木耳,哪有自家独享一棵大树的香菇来的有成就感。

顾元琛也享受她对自己表露出的占有欲,乐歪歪地在她小嘴上回啄了几下,“就这么想跟我单独在一起啊,”

“你不自恋会死啊,”

“那要看对谁了?”

“也是,对那个天鹅,你就可以自恋了,”

顾元琛鼻尖在她鼻尖上蹭了蹭,“有危机感了没?你男人可是很抢手的,你得看牢点,”

“切,”夏沅轻呲,小下巴一扬,几傲娇地说,“我长大后会比你更抢手,”

被狠狠地在屁股蛋上捏了两下,嘟着小嘴控诉道,“你这人真没肚量,同样的话我就一点不生气,”

又被狠狠地捏了两下,被教训了这么多回,傻子也知道怎么不动声色地哄人了,更何况她不傻,当即霸气地勾住顾元琛的脖子,“我会用行动告诉她们,你是我的,”小拳头握紧,一副谁跟我抢,我就揍她的小狠样。

“谁是你的,不害臊,”

一个大男人,好吧,一个大男孩,说出这么甜腻歪歪肉麻兮兮的话,真的好吗?

夏沅捂着一颗起满鸡皮疙瘩的心,搂紧他的脖子,小女王气势大开,“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

顾元琛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微笑,腻宠地点了下她的鼻尖,“霸道鬼,”

“那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我的,”

“你说是就是呗,”眼里藏着满满的腻死人温柔和甜蜜蜜的笑容。

小说诚不欺负我,男人也是要偶尔愉悦一下的。

离开那群人后,夏沅倒是发现了一些好东西,在山路斜坡上发现一棵树龄十几年的野桑树,她爱吃桑葚,在顾元琛的掩护下用灵气深入桑树根系处,将它连根带土拔起,收进空间,同时,顾元琛将大坑添平,她催生野草藤蔓做掩饰,“瞧,土木系是绝配,咱两配合的天衣无缝,”顾元琛说。

之后又发现一棵车厘子幼苗,这可是稀罕野果树种,真不多见,必须收。

收取幼苗途中,她发现前方不足十米的位置有灵气波动。

也是个斜坡的位置,不过因为太陡,若不是有修行,还真站不住脚,到了地方才知道,那只是一段朽树根,偏偏这根朽木上有着属于灵根的气息,虽然生机已经很淡,但确实还有点生机,“要不要?”

“你确定这上面有灵气波动,还有生机?”顾元琛问,他怎么一点没发现。

“我确定,真有,”

“先收着吧,”

收好树根后,两人去捉兔子,直接端了人家的兔子窝,分开土层,大大小小十多只灰兔都堵窝里了,被顾元琛用灵气缚住,密密麻麻的挤作一堆,看着怪瘆人的,“你去把兔子都抱出来,”

夏沅头皮发麻,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我不去,”

她有密集恐惧症,对这种灰毛杂色的小动物也膈应的很,要是纯色的,哪怕是纯黑色的,她也不会这么害怕。

“宝贝,你现在是修士,有些恐惧你必须要学会面对,克服,”顾元琛一脸严肃地说。

如果他们只是普通人,他可以像上世一样,将她牢牢地护在怀抱里,让她避开所有害怕的东西,甚至怕她变强后会离开他,还会不动声色地限制她的成长,比如套了她的独门轻功后,却故意只教她一些花拳绣腿的攻击,比如放纵她的不耐烦,让她对什么事都只有三分钟热度,养废她的上进心,让她除了吃喝玩乐外,对什么事都产生不了真正的乐趣。

他不后悔上世的圈宠,他有耐心将她养娇,也有信心将她教强,顾元琛将她圈在怀中,把着她的手慢慢伸到已经分开土层的兔子窝里,“宝贝,我在,不用怕,它们已经被我们用灵气缚住了,不会伤害你,”

“不行,顾元琛,我怕,我不敢,”她怕的不是被小兔子抓,她怕那种毛茸茸,暖怦怦的触觉,还有像土耗子一样的灰色杂毛,太恶心了!

顾元琛在她耳边柔声安抚道,“宝贝,不怕,老公在呢,”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抱出第一个兔子,“看,我们做到了,是不是,宝贝,”给了她一个奖励性的颊吻。

当摸上兔子的那一刻,夏沅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浑身的血液好像僵掉了一般,死命地想要抽离那伸向小灰兔的手,但是她的手被顾元琛握在手中,扣住她的手将一只小灰兔抱了起来,耳边是他温热的呼吸,背后是他暖暖的胸膛,他的力量像是通过他的身体传递到她的身上,她觉得自己被安全感紧紧的包围,在抱起小灰兔的那一瞬间,她的心突然就安静下来了,觉得有顾元琛在,这杂毛灰兔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身体也随着恐惧感的淡去慢慢放松,成功地抱出了第一个小兔兔后,后面的二、三、四、五、六……也就容易多了。

到了第八个,顾元琛放开她的手,让她自己去抱时,她也敢抱了,反正他一直跟后面圈着自己的腰身,一直将六只小奶兔,四只大哥哥,也许是大姐姐,还有两只兔爸爸和兔妈妈都抱出来后,她歪着头看顾元琛,似乎在说,你看,我厉害不?

好孩子都是被夸出来的,顾元琛深知这个道理,因此毫不吝啬地夸赞道,“真厉害,宝贝真厉害,”

夏沅得意地笑,小手一挥,“不就是几只兔子,也没那么可怕,”

“是么?那你自己再抱一次,”

一瞬间,辛辛苦苦被抱出来的一窝兔子又被移到了窝里。

夏沅看着一窝挤作一团的奶兔子,头皮一紧,得意的小脸瞬间就僵住了。

心中小人咬着手绢,一脸哀怨加控诉:好讨厌,这人怎么这么坏!

“快点抱,他们要过来了,”顾元琛催促道。

“你像刚才那样抱着我,”

“这次自己抱,”温柔小老公一下子变成铁面冷教官。

夏沅委委屈屈地看着他,“我……”

“赶紧点,不然,我就去了灵气缚,让你抱出来,”

“别,”夏沅一咬牙,一跺脚,硬着头皮,徒手去抱小兔子,一只,两只、三只……

“呀,好多小兔子,”有人在后面惊呼。

夏沅一个哆嗦,手中的小兔子就掉了下去,然后就见兔子窝里的小兔兔互相挤动起来,分明是顾元琛去了灵气缚,几个大兔子也四处逃窜开来。

“我的兔子,”小胖墩惊嚎,然后去追。

夏沅被窜出来的兔子吓了一跳,小怪叫地窜到顾元琛跟前,顾元琛站的位置高她一阶,夏沅扑过去的时候,正好挨着大腿根,顺势将脑袋埋在他的大腿窝处,呼吸打在他的小老弟上,若是单这么抱着也就罢了,有点反应但不会太大,偏小坏蛋怀恨在心,感觉他的异样后,故意使坏地咬上他的小老弟,也没敢大力咬,就用小米牙轻轻浅浅地咬,隔着裤子,依然能感觉她软软的小舌和细密的奶牙,顾元琛冷抽一口气,将她抱紧,磨着牙地在心里恨骂,“小坏蛋,不省心的东西,”

夏沅感觉他那儿涨了起来,就想离开,被顾元琛扣着脖子狠狠按住,就这么放小坏蛋走了,他非闹笑话不可,夏沅努力露出半张脸,眼里还有得逞的笑,“你是不是不舒服?”用口型说,“要我帮你唆出来吗?”

顾元琛咬牙,恨的不行,“小畜生,坏心眼的小畜生,磨人精的小畜生,”

还得操练,狠狠地操练!

“沅儿怎么了?”

顾元琛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淡淡地说,“被你们刚才的惊叫声给叫着了,”

“对不起,”英子说,虽然那叫声不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却是她带来的人。

“不干你的事,”

顾元琛淡淡地看了一眼周笑,周笑讪笑,很快又强词夺理道,“我以为你们已经将兔子捆劳了,谁知道你们这么没用,半天连一只兔子都没抓到,不过,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洞里还剩六只小兔,也不算白忙活,”

“沅儿,能不能分我一只小兔兔养,”兰子一脸渴求。

大兔子都逃跑,窝里就剩六只小奶兔,这么小的兔子,吃又没肉,养又不敢,夏沅抱着顾元琛的大腿蔫蔫地说,“你们拿去分了吧,”

周笑一脸嫌弃,“我可不要,我们城里可不像你们农家小院,到处都是养畜生的地方,脏都脏死了,”

许桑露撇开脸,“我也不要,”

夏沅对两个自作的少女眼皮都没抬一个,没追到大兔子的小胖墩回来了,听见两人的话,气的大叫,“大兔子都被你们吓跑了,还想要小兔兔,你们脸皮是牛皮贴的,”

周笑面色一红,梗着脖子继续推卸责任,“小胖子,你胡说什么呢?腿长在兔子身上,它跑了关我们什么事,”

“丑八怪,就是你乱叫把兔子吓跑的,你还抵赖不承认,不要脸,你们不要脸,”胖墩暴跳如雷,一张包子脸都气红了。

“你骂谁呢?你个死肥猪,”周笑也气的不行,她是没许桑露长的好看,但还算清秀可人,只是气质一般,想学许桑露的孤高和傲气,却学的有点像狗仗人势,被人当面骂作丑八怪的气,她如何能忍?

跳着脚,尖着嗓子喊道,“英子,你们山里的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没礼貌,我是来你们这散心游玩来着,不是来受气找骂来的,你让他给我道歉,必须给我道歉,否则这事没完,”

许桑露看向顾元琛,一脸淡定高傲地挑衅道,“你这个做哥哥的该叫弟弟跟笑笑道歉,那么多兔子,就算笑笑没叫,就凭你一人,也没能力捉到,要是真有本事,早捉住拴牢了,还等我们来,”

夏沅脾气一向不大好,人家都欺上门了,她要不说点啥,都对不起自己的耳朵,“英子姐,这两傻B你从哪牵出来的,长成这副狗样子,还敢狗眼看人低?”

“你……”许桑露目露凶光。

“我什么我,你们长什么样,自己不知道么?我哥骂她丑,说错了么?长成这副shi样子,还不知道遮遮臭,高扬着下巴颏,等着天上掉屎下来接着么?”

周笑尖叫着回骂,“年龄不大,倒是出口成脏,你说谁像……你才长的像shi呢?”

“我这样的你都觉得长的像,你还不承认自己是坨shi么?”夏沅扬着小脸,换了个蘑菇头齐刘海的发型,更衬得一张如玉的小脸精致娇憨。

别嫌她粗俗,骂人不带脏字,她也会,但你觉得一个初中生的小女孩能在一秒钟内理解,我真想在你脸上安一个抽水马桶……的真谛么?

骂人在一个爽字,对象不同,方式不同!

她还得符合六岁小童这个身份。

“你……”

许桑露到底是个女孩,还是个自尊心特别强的女孩,何时听过如此粗俗的村骂,整个人气的浑身打颤,圆脸更是红中见紫,紫中带黑,“笑笑说的对,你们山里的孩子真没教养,我跟他说话,有你什么事,”

夏沅真不想欺负孩子,但前提你别招她,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因她生母不详,说她没教养,“你都顶着一脸shi出来见人了,还不兴我捂着鼻子说句臭,你倒是有教养,可你做过一件有教养的事么?扬着脖子就以为自己是天鹅,天鹅都长你们这样,癞蛤蟆都得饿死,”

顾元琛憋笑,他家沅宝儿的毒舌功力,一般人都hold不住,两句话就能叫你憋过气去,许久没听,甚为想念,若是在别的方面言语攻击,还能回上几句,容貌上就歇菜了,她要说谁丑,那人都不敢回,你以为你自己长得好看,这么直白的夸人方法只会让对方更加气弱,因为这是明摆着的事实,长眼睛都能看见。

许桑露和周笑,到底还小,嫩的很,才几句话就涨黑了脸,小脸都扭曲了!

“你妹妹这样恶言中伤我们,你这个当哥哥的都不管的么?”

顾元琛唔了声,“你们觉得她形容的不对,那你们觉得自己像什么?”

“……”

“……”

如果夏沅的话让两人暴跳如雷,那么顾元琛的反问直接让两人崩溃,然后羞愤离去。

临走时,周笑还不忘放狠话,“你们等着,你们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英子叹了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因为是学生,她不能得罪许桑露和周笑,但夏家也是家里再三交代不能得罪只能交好的人家,“对不起,我……”

顾元琛打断她的话,冲她摆摆手,“不关你的事,送她们出山吧,”

英子点点头,急急地追了过去,两人是她的同学,她得安全将人送出去,然后兰子和娟儿在纠结一番后,将小兔兔朝背篓里一放,也追了过去。

“就这么把人气走了,不会出事吧,”夏沅有些担忧,到底还是十三岁的孩子。

顾元琛就知道这丫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你要是不放心,我送你们跟你二哥汇合后,再悄悄跟着她们,送她们出山,”

“就这点路了,我们自己能走,你去追她们吧,别来回跑趟了,”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比比她的小矮个,“我要是敢让你们三个孩子自己走山路,回头你二哥就敢跟我干架,”

夏淙设陷阱的地方不算远,跟天妃村也就隔着两个山头,都是海拔不过百来米的山,依着他们的脚程,来回也就一个多小时不到两小时的路程,都是小孩子,也不敢往深里走,不带许桑露她们,是怕她们娇气,爬不动山道,到地方再一惊一乍的,有猎物也给吓走了,结果,两人也真没辜负她们的厚望,不过眼看万里长征就剩下最后一百米,人被他们气跑了。

翻过山头,就没多远了,不过,夏沅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向这边冲来,将神识外放,竟然是……野猪,还是三只,一只大的,两头小的。

“你带着墩墩和俊俊躲远点,”

☆、组团刷怪

  那是一头棕褐色的大野猪,体躯健壮,四肢粗短,身上披着厚厚的针毛,看着就觉得扎手,身子虽然大,脑袋却很小,跟家猪肉呼呼的蒲扇耳全然不同,耳朵尖尖的竖起,吻部突出似圆锥体,夏沅估测了一下,这头野猪至少三百斤重,这么大的野猪便是成年人若没个好武器也不敢轻易捕猎,但跑肯定是来不及了,野猪是从山上冲下来的,冲的有点急,顾元琛只来得及用灵气将三人推到一旁,然后就见他手中刀光一闪,便轻巧地跳到野猪身上,由着野猪驮着冲下山坡。

夏沅知道以他的修为,制住一个野猪还是没多大问题的,问题是不能当着胖墩和夏泽的面出手制服,所以别看他坐在野猪身上颠簸着挺危险的,其实稳的很,就是小正太的身板在野猪硕大的褐色躯体衬托下显的格外瘦小,眨眼的功夫连猪带人就冲出了二百米之外,也出了胖墩和夏泽两人视线所达的范围。

“琛子哥,”小胖墩喊道。

他倒是想追过去来着,却被大野猪身后的小野猪阻了道路,两个小猪崽子跟约好了似的,都低着头哼哼叫地撵着他屁股后面拱,能说它们是见了亲人想亲香亲香吗?

“妹妹,快跑,墩墩哥,你带着妹妹快跑,”胖墩边跑边喊。

“妹妹,你站远点,我去帮俊俊打野猪,”夏泽丢下手中的小木棍,操起一根大木棍,连拖带拽地就扑过去打野猪。

“走开,走开,你们走开,”小胖墩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原本夏沅还想藏拙来着,但是这两头说是叫小野猪,其实也不算小,百来斤肯定有的,这要是被野猪的獠牙咬上一口,也够呛的。

她操起手中的棍子加入战局,不同于两个哥哥的乱打,她明显要有章法多了,昨天在美娘的帮助下她已经将炎蛇鞭认主,并初步祭炼了一下,在美娘的指点下耍了半个小时的鞭法,也算有点入门了,遂今天虽手中无鞭,却将灵气灌入棍中,以棍当鞭,抽打猪身肉最多的地方,非虐打而是巧打,打的小野猪嗷嗷直叫,四处逃窜。也让夏泽和胖墩吓了一跳,没想到小妹的加入这么给力,遂将害怕去了大半,激情四射地加入战局,然后战局反转,原先被野猪追着拱的他们现在追着野猪打,甚至为了怕野猪跑的太快他们撵不上,夏沅还悄悄在四周布下了灵缚阵,就跟孙悟空画圈圈似的,小野猪逃不出这个圈,只能在圈内跑窜。

夏淙、柳芮、柳茗听着野猪叫赶来时,就见三个小娃娃撵着两头小野猪转圈跑,几兴奋的样,三人脸色一变,这可是野猪,不是家猪,一不小心被拱了,后果不堪设想。

忙抽出钢丝绳熟练的打着结,准备套野猪,河袱山野猪很常见,它们皮厚不怕生,本能就是找吃的,也没啥危机意识,不像其他野物轻易不敢在浅山里转悠,它们是初生野猪不怕虎,连老虎都敢斗上一斗,逢庄家熟了,就会成群结队的去地里祸害粮食,成群结队的野猪不敢招惹,但是落单的野猪还是有不少村民打过的。柳芮的老舅是个猎户,他曾跟他学过几手套野猪的法子,夏淙打小练内拳法,艺高人胆大,两人加上一个顾元琛是村里出了名的小猎户,回回进山不落空,大野猪不敢招惹,百十来斤的小野猪还是没问题的,再加上这两小野猪被三人,主要是被夏沅用灵气打的没了野性,套住后只是本能地挣扎了两下,便蹲在那儿由着他们摆弄。

柳茗一脸诧异,“今天这些野猪都集体改性了,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制服了,”先是夏淙几拳将一头大野猪砸晕,现在连三个孩子都敢堵着小野猪抽。

这两野猪比家猪还温顺,三两下就被制住了,一点没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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