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家精,《红楼梦》第八十回:“薛蟠亦无别法,惟悔恨不该娶这搅家精。”.20
练气期的灵植师习得一二层者,一人可管十亩地的灵田,悟性好的领悟三层以上的,独管几十亩上百亩都不成问题。
不要以为修真界不用工作,他们也要赚灵石的,所以灵植师在修真界还是很吃香的,只是灵植夫多是外门弟子,大道难成者,三阶是分水岭,之前称为夫,之后才称为师,夏商婉之所以让夏沅学,是因为她才六岁就已经是练气十层的修为,怕她根基不稳,想让她扎实点,而种植草木可以让她更加熟悉【万木诀】,这各种奥秘却是要靠她自己去亲身体验的。
在《万木诀》的基础上,修习其他四种法诀,成效特别明显,夏沅在夏商婉亲自示范下,只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便学会了《小雨云诀》,掐动法诀,就见水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小湖的上方渐渐形成一团白云,夏沅驱动它飘浮在几棵新种的树的上方,随着手上法诀变化,一阵眼花缭乱的动作,云团开始淅淅浰浰地下起小雨,飘飘扬扬的雨丝润入树的根部。
持续下了半个小时,她又变换法诀,驱动白云到药田和灵树的上方,又是半个小时,待云团散去后,她也有点体力不支。
被顾元琛搀扶着坐在地上打坐调息,几个周天后,她看见顾元琛正在吃她随手种在药田地头的草莓,这才多大会功夫,就吃了至少两个平方的草莓,“吃这么多草莓,你也不怕撑死你,赶紧帮忙摘了,回头我还得给我大姑送去呢?”
“这么多草莓,你也不怕把你大姑给撑死,”顾元琛指指将近两分地的草莓。
夏沅当时就是随手这么一洒,长出来多少,就是多少,“我让你给我砍的藤蔓呢?”
上午她才蘑菇时,突发奇想,藤蔓又软又结实还很长,用它编筐,应该比竹子柳条还灵活好编吧,至于耐用不耐用,反正又不是她用,只是用来装水果,一次性的礼盒你还指望它跟背篓似的,能用半辈子啊,遂让顾元琛给砍了一些来,打算用来做果篮。
顾元琛将藤蔓从储物袋里倒出来,因为藤蔓够长,丢在地上,还挺多的,夏沅驱动抽灵法诀,将藤蔓上的生机瞬间抽干,就见碧绿的藤蔓瞬间变成褐绿色藤蔓条,指尖凝出一个米粒大小的绿珠子,水水雾雾的,她也不敢用药田里的灵植实验,便将绿珠丢在挖回来的朽木根上,这朽木根上因为有一丝浅浅的灵气,她便将它种在竹屋旁边,离灵泉挺近的,就想看看它能不能活,就连水都是浇的灵泉水,别说浇上灵泉水的朽木,还真有点小反应,它能吸收灵泉水里的灵气,这说明什么?说明它还有生机。
她有种这朽木会给她带来惊喜的感觉。
先养着吧!
再看藤蔓条,瞬间抽去生机的藤蔓条不仅柔软还很结实,这是她没想到的事,不过能编筐子就成了,朝蔓藤里注入灵气,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就编出四个船型的水果篮子和一个水果筐,先在篮底铺了几层草莓叶子,用灵气将顾元琛采好的草莓送进篮子里,草莓容易烂,能不用手就不用手,可以保证完整度和新鲜度,剩下的草莓都丢水果筐,“那筐草莓就当你今天的酬劳了,不让你白干,”
“咱两干了吗?”
夏沅初初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跳着脚地骂他臭流氓。
☆、蓄灵珠
夏沅这么一叫,顾元琛还真就给她耍起了流氓,当着她的面将衣服一件件地脱了下来,连条小内裤都不留,赤|裸裸地向她走来,“你要干嘛?”夏沅向后退了好几步,双手抱胸,一脸紧张。
顾元琛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当然是……洗澡喽?”一脸鄙视,“你现在优点不存在,缺点还很弱,我能干嘛?”
跟她说黄腔,还敢嫌弃她,夏沅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小兄弟,胡乱地揉捏、套|弄了几下,就见顾元琛冷抽一口气,他那不争气的兄弟在慢慢变大,“小流氓,快放手,”
“不放,你的枪和弹药库可在我手里握着呢,再敢调戏我,捏爆它,”
小兄弟被女孩捏在手里,这画面真是太邪恶了,顾元琛可没有幼|女情节,但对方是夏沅,这就另当别论了,小兄弟还很小,粉粉嫩嫩的被白白粉粉好似无骨的小软手握在手中,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这么握着,也够让人血脉喷张的,太惑惑人了,“祖宗,我错了,赶紧放手,”
再弄下去,他的元阳可真就保不住了,夏沅见他服软了,还想拿捏一下,讨点好处回来,就见顾元琛将她拉至身前,俯身含住她的小嘴,“宝贝,再握下去,后果真就不堪设想了,你知道,不是只有进去才叫做|爱,”
上世,两人三垒是在她二十二岁生日过后,但在此之前,除了没进入,情人间该做的事都做了,正如顾元琛所说,他有太多的花样让自己快乐,也能让她快乐,夏沅松手,朝他光溜溜的小腿上踢了一脚,愤愤地说,“还不快去洗澡?”
“宝贝,好久没一起洗鸳鸯浴了,要不要一起?”把柄拿了回来,顾元琛口花花道。
夏沅瞥了一眼他那还在行注目礼的二弟,用食指点了一下,“它会把持不住的,”
“唔……”顾元琛闷声,含糊地骂了句,“小流氓,”
顾元琛洗澡的功夫,夏沅将低阶灵果摘了一小篮子,打算呆会拿出去,让爷爷当买的野果拿回家给家人吃,小胖墩吃着都没问题,其他人问题应该也不大,最多拉拉肚子,排排毒什么的,顺便给自己摘了个冰灵果吃,她习惯睡午觉,猛不丁的没睡,精神就有些不济,冰灵果具有冰属性,有提神醒脑的作用,一口下肚,整个人像身处千年雪山洞里,神魂乃至细胞都瞬间惊醒起来。
冰灵果乃高阶水果,五百年的树龄才结九个果子,婴儿拳头大小,蓝莹莹,冰灿灿,一点不像果子,倒像是蓝色冰块雕刻出来的水果艺术品,挺失真的,熟了不摘也没关系,就让它长在树上,长个一百年都不会坏。
冰灵果树苗第一茬是三百年开花,一百年结果,一百年成熟,二茬后则是百年开花,百年结果,百年成熟,只要在下茬开花前将一茬的果子摘取,就不会耽误二茬的生长,且在树上挂果时间越久,里面灵气越足,炼丹效果也就越好。
也给顾元琛摘了一个,他最近火有点大,冰灵果可以帮他降降火,“冰灵果?”
顾元琛在接到她丢过来的果子后,瞬间从池子里站了起来,一脸说不出的纠结和……应该称之为肉疼吧!
“你认识?”
“千年冰灵果是炼制冰灵丹的主药,”
“这个我知道,冰灵丹是五品疗伤圣药,出窍以下只要你有一口气在,不管多重的伤或病,都能让你一颗痊愈,”夏沅漫不经心地啃着冰灵果,漫不经心地说道。
冰灵果味道真不咋滴,比雪灵果那是差远了,就跟啃冰疙瘩差不多,稍微多了点甜味,要不是这果子实在稀少,一茬只结九颗,还是上了千年的灵果,她都想扔了,太自虐了!
勉强将一个果子吃完,牙都快没知觉了。
见顾元琛拿着果子,半天也不见咬一口,遂掐着腰凶巴巴地喊,“你愣着干嘛,赶紧吃啊,这是我亲手给你摘的,你敢不吃?”有福不一定同享,有难必须同当。
顾元琛一脸凝重,“沅儿,我哥的病需要这冰灵果来救,”
“你哥?顾元琦?你提前让他认祖归宗了?你妈没骂你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白眼狼?”夏沅幸灾乐祸道,顾元琦她知道,是顾元琛同父异母的兄长,成年后才认祖归宗的,顾元琛从商后,他是顾家妥妥的下一任家主,过年合家团聚时,她见过几面,因为顾元琦跟她一样都不受顾夫人待见,所以她看顾元琦这个大伯还挺顺眼的。
“不是他,是我亲大哥顾元璋,”
“你亲大哥顾元璋?他不是……你救了他?”
好歹也是当过顾家大少奶奶的,对于顾家家史也是有所了解,顾元璋比顾元琛大四岁,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以及并发症,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卧病在床,不怎么对外见人,因为要照顾这个随时休克的大哥,顾元琛才被父母送到爷爷奶奶跟前养的,饶是这样,上世顾元璋也只活到了十四岁,因为痛失长子,顾夫人才对幼子格外紧张,不过因为顾元琛自小由奶奶带大,对父母感情很淡,因此,顾夫人对一切跟她抢夺儿子的女人都非常痛恨。
“我回来时,我哥的身体还不是很严重,我一直用灵气帮他调养身体,只是他这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即便我用灵气帮他疏离经脉,纾解病痛,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这些年我也给他找了不少灵药,但药效都不是很好,不是太刚,就是太软……”
“冰灵果的药效也不好吧,没有经过处理的灵气,你哥也受不了啊,直接给他吃粒冰灵丹不就好喽,”
顾元琛叹气,“你当我不想,就算咱们有冰灵果,也凑足了其他炼制冰灵丹的灵药,也得能找到能炼出五品冰灵丹的炼药大师啊,就算修仙城有,我也得有命进去才成,就算有命进,人家大师也给炼,得了这么逆天的丹药,我也不能保证有命出来,”
夏沅咂舌,“不过一粒冰灵丹,就能让你苦逼成这样,瞬间变身文艺小青年,瞧这排比句造的,写本书,没准你就能成为那个45°明媚而忧伤的少年,”
顾元琛咬牙,“谁家媳妇这么没心没肺,你男人都愁成这样了,你不赶紧过来安慰安慰,还敢调侃我,真是惯的你……”
扑过来将人扯进水里,“敢骂我是文艺小青年,不打的你落花流水,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两人在水里闹了一通,顾元琛跟她说正事,“我算过了,虽然冰灵果药效不及冰灵丹好,但每次给我哥吃四分之一,吃完三颗他的病就能痊愈,待我哥痊愈后,他就能接替爷爷成为顾家下一任的家主,”
这番话在他心里藏了一天了,自打早上转了空间,看到冰灵果时,他就一直在纠结这事,要知道三颗冰灵果配上其他灵药,可以出三炉冰灵丹,每炉就算只有三成的成丹率,也有六颗,六颗就是六条命,是岳母给女儿的保命良药。
沅儿是单一木灵根,木系主生,在炼丹制药方面比别的灵根要有优势,岳母也是知道这点,才给她留下这么一空间灵药让她学习炼丹的,拥有催生灵药缩短灵药生长期的木灵力,又有随身携带的种植空间,就算是废材,在这么逆天的配置下,也能堆出一个炼丹大师来。成为六阶炼丹大师,炼出五品丹药,那是早晚的事,只是他能等得,他哥却等不得,他的病很复杂,不单单只是心脏不好,其他脏器也开始病变,甚至在慢慢萎缩,要想彻底救治,好的跟正常人一样,非四品以上丹药不可,四品以上的丹药有脱胎换骨、重焕生机的能力,相当于全身大换血,重获新生!
他知道只要他开口要,沅儿肯定会给,但这也是岳母留给她的保命丸,一下子就去了六颗,就是他也觉得心疼,他的沅儿,如果可以,他也想像岳母一样,将最好的都给她,只求她活的潇洒,活的肆意一些。
只是他哥也是亲哥,有机会让他活着,他自然不想放弃,在一番纠结后,他还是决定用三颗冰灵果救他哥一条命,至于沅儿,只要他在,总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顾元琦呢?你不打算将他找回了?”
“顾元琦?”顾元琛眼底的阴郁和狠辣一闪而过,“沅儿,你喜欢童佳佳不?”
“不喜欢,”
“恨她不?”
“不恨啊,”
“为什么?”
“不相关的人理她作甚,”
“那童佳佳呢?她喜欢你不?”
“不喜欢,”
“恨你不?”
“恨吧,”
“为什么?”
“……”夏沅想想说,“因为她怕我会抢走属于她的一切?”
“我之于顾元琦,与你之于童佳佳一般,有的人不是我们不去理会,他就会放心的,”
夏沅又不傻,一番问答下来,自然知道他想表达的什么意思,“可他看着挺有兄长范的……”不像童家双胞胎,见了她总跟战斗中的公鸡似的,总想过来啄几下。
顾元琦要亲和多了,“那是因为他藏的深,”
顾元琛将她揽在怀中,抱的几结实,“他连我都差点骗过了,”差一点,差一点,他就真的中了顾元琦的计,永远地失去他的宝贝了,他就是想彻底毁了他,毁了他回顾家的机会。
“沅儿,这个世上除了你和爷爷奶奶,我能相信的只有我的同胞大哥了,我必须救他,只有救了他,我才能无所顾忌,”无所顾忌地陪你修仙,陪你长生!
“不就是一粒冰灵丹么?瞧你难为的,”夏沅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白玉瓶子塞他手里,“我给你一瓶,”
“……”
五阶冰灵丹,他纠结了一上午,就算是金丹修士也要心生贪婪的丹药,她随手就塞来一瓶,用神识一扫,居然有六粒之多,再看丫头,一脸不当事的闲淡表情,他只想骂娘,这缺心眼的败家孩子,到底有多土豪金啊,啊……
“这种品阶的丹药,你还有多少?”
“你哥那病,一粒五阶冰灵丹就够了,其他的他也不能吃,唔唔……再配合着服用一段时间的益气丹和养元丹,能让他固本培元,好的更快一些,不过,那是低阶的丹药,我娘手上没有存货,也就没给我,她让我自己炼,我还没学呢?”身子后仰,“你要急着要,我过两天去看她时,让她给我炼点,这种低阶丹药,想来对她来说,也不费事,”
伸手摸上他挂在脖颈上的黑珠子,一脸兴味地问,“我娘给你的这黑珠子是啥法宝,有什么用的?”
“先告诉我,这种品阶的丹药,你那还有多少?”见他一脸严肃样,夏沅嘟嘟嘴,从腰间取下她的储物袋,储物袋也是法器,遇火不坏,遇水不湿,打开朝里面看了看,“也没多少,就十来瓶,”都拿了出来,朝台子上一摆,“有用的着的,你自己看着拿吧,”
在这个拼爹拼妈的年代,有什么都不如有个有能耐的妈,瞧瞧这一溜儿都是什么丹药,玄元丹、凝碧丹、青霜丹、草还丹、涤魂丹、护脉丹、生骨丹、回气丹、修髓丹、九转还魂丹……都是上五阶的疗伤圣丹,冰灵丹在里面已经算是普通货色了,九转还魂丹那可是能活死人生白骨九阶丹药,虽然除了冰灵丹有三瓶外,其他的只有一瓶,每瓶五六七八颗不等,九转还魂丹只有三颗,但这里面的丹药随便一颗拿出去,都能引起一场血雨腥风的抢夺,这儿却有不下一百粒,这是什么节奏?
顾元琛凑过去亲亲夏沅的小嘴,软的,温的,热的,这么说他们都是活的,不是在做修仙爽梦,我擦……是这个世界太玄幻,还是他这个重生男主太悲摧,老婆一身亮闪闪的顶级装配能把狗眼闪瞎,他这个在游戏界比她早混了好几年的人,居然连套基本装配都没凑齐,这是硬逼着他吃软饭呢吧!
“……就十来瓶,你还一出手就是一整瓶,瞧把你大方的,”
“你这是嫌我给多了,还是给少了,”
“少了,”顾元琛没好气地说,往她储物袋里放了一瓶冰灵丹,想想又丢了一瓶回气丹进去,剩下的,都扫进他的储物戒指里,“这些用完了,再跟我要,”
他多少能猜出岳母的心,上世怕她身怀巨宝没有自保能力,就什么都不敢给,结果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世干脆反着来,将她从头护到脚,典型的从一个极端走向另外一个极端,孩子是这么养的么?也不怕养出一个败家女出来,也不对,她一直败家从未持家过。
“这是我娘给我的,你怎么能明抢呢?”
“这药又不是糖,你还能天天吃,我帮你收着,你也不用费心惦记,放我这儿,少一颗,陪你十颗,我你还信不过吗?”
被他这么一说,夏沅也就歇菜了,“也不用,你要是有用的着的,你就用吧,放我这也没啥大用,”
比起她来,似乎顾元琛什么都没有,自以为男人都要面子,软饭这种话最好不要说,伤自尊,上世顾元琛对她真挺好的,就算轮,也轮到她来对他好了,再说这么多疗伤药,她也真用不了,环着他的脖颈,温声软语地说,“过几天我找娘亲要丹炉学炼丹,以后咱两修行的丹药都由我负责炼,你一份我一份,你有什么想要的丹药,也跟我说好不好?我不会的,就去学,我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快,你不准跟别人买丹药,只准吃我给的丹药,”娘亲说了,木系灵根,走炼药一途,上手很快的。
对于如此乖顺懂事知道为他着想的夏沅,顾元琛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心酸和甜蜜,蹭了蹭她的鼻尖,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的感觉,“好,”
“你还没给我说这个黑珠子到底是什么法宝来着,”小肉手摸上他的黑珠子,在手里滚来滚去。
“蓄灵珠,是岳母替你给我的定情信物,有聚灵定神魂之功效,能帮助修士在很短的时间内入定,通过它聚来的灵气比自行吸收来的精纯,平日里还能在这珠子里储存灵气,灵气不足时可以直接从里面吸收灵气,”
这珠子上世陪了他二十年,岳母说这是外公无意间所得,把玩千年,只知它能聚灵、吸灵、蓄灵,是个无限大的蓄灵器,便起名蓄灵珠,外公分神后留之无用就给了她,为了能让他在短时间内修到筑基,岳母又将珠子给了他,这世当见面礼赠给他,一来有感谢他舍己将女儿安全送回来的意思,二来,也有承认他为婿的意思,可不就是定情信物。
“听起来有点像空气净化过滤器,”
“……”
夏沅有种本领,能用最简洁的语言来降低别人的格调,说白了就是再值钱的东西经她一分析,就身价暴跌,当然,属于她的东西,就算是朵狗尾巴草,她也能给你夸出人参的价值。
因为她午睡睡的时间太长(两人在空间里呆了两个多小时),待她跟爷爷去镇上给夏小香送完草莓买了水果回来,已经四点多了,鱼是钓不成了,只能在街上买了两条鲫鱼回来,一条给她红烧,一条给陈淑香做鲫鱼豆腐汤,几个哥哥因为在街上吃了小吃,晚饭时都不怎么饿了,顾元琛一向紧着她吃,她自己独霸大半条鱼,旁人就拣她吃剩的鱼头和鱼肉渣吃,吃完了还不忘念叨着,“明天要去沔湖捉鱼,你们明天都不许睡懒觉,”
“说谁呢?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懒猪在睡懒觉,”夏沣朝她圆滚滚的小肚子上拍了一下,她打着饱嗝说,“我还生你气呢?不跟你说话,”
朝顾元琛怀里一窝,让他给揉肚子。
夏沣要捏她的脸,被顾元琛拦下了,夏沣气急败坏地说,“琛子,你让开,别护着这记打不记吃的小白眼狼,”
顾元琛没让,“沣哥,沅儿才吃饱饭,你跟她玩闹,呆会她该叫肚子疼了,”
夏嵩朝拍了下亲儿子的后脑勺,“你这个当大哥的,还不如琛子会疼妹妹,也难怪琛子一来,沅儿就不爱跟你们玩,人家这样的才像个哥哥样,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欺负妹妹行,都跟琛子学着点,”
“对,都学着点,”夏沅附和,小声音脆甜脆甜的,跟鹦鹉学舌似的,逗的一家人哈哈大笑。
夏沅冲顾元琛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瞧姐们这小孩扮的像不像,卖萌通杀有没有!
顾元琛朝她比了个大拇手指,她得意洋洋,小下巴都快翘到天上了。
顾元琛心说,这是扮孩子么?本色出演都没这么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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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夏嵩朝父子的到来,住房格局又变了,五间客房,顾爷爷和夏嵩朝一人一间,三间客房五个孩子分,夏沣带小胖墩住一间房,夏泽兄弟住一间,人多了,顾元琛反倒有自己的独立房间了,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七点一过,都早早的上床睡觉了,顾元琛将门反锁,布了个禁制,一个瞬移就来到了夏沅的房间,夏沅还没睡,正跟床上打坐等他呢?
夏阮阮满月酒之后,顾元琛和顾爷爷就要回京了,趁着他在,夏沅想让他帮忙整理美娘给的几个储物袋,还有她从犄角旮旯翻出的一些储物袋,都是美娘收缴别人的战利品,从筑基到金丹不等,许时间太长,东西太杂,连她自己都懒得整理,往小楼里一丢,就忘到脑后了,现在都便宜她了。
东西装在储物袋里还不觉得,从储物袋里倒出来才知道,不是一般多啊,除了衣料外,其他都是杂乱不堪,光一些法宝法器就整理出一百多件,什么形状什么材质的都有,五花八门的,挺闪人眼的,若不是它们身上自带灵气,往柜台上一摆,就是高档的工艺品,也有像路边地摊玩具的,即便对着《物语大全》法器法宝篇,也不过勉强认识四五成,还有一半都是无名法器,功能不知,性能不知,材料不知,品级不知,要注入灵气慢慢试,这是个大工程。
有了赤炎鞭后,其他的法器法宝夏沅也没兴趣认主,法宝多了用不顺手也是累赘,倒是顾元琛挑了一套子母刃,母刃一把,子刃七把,以精铁精金炼制而成,手持母刃可同时控制八把子刃攻击敌人,使人防不胜防,见血封喉,锋利无比。
乃上品法器,可以用到筑基后期。
一个破禁珠,下品法器,限次性法器,对破除高阶禁制有不小的奇效,但只能使用五次,已经使用两次了,还有三次。
还有一枚青火雷,相当于鱼雷的爆破力,他想试试可不可以复制。
给夏沅选了一个大挪移令,这个可以远距离传送,最远可达千里之外,虽然只有三次机会,但也是救命的玩意,不过只剩两次机会了。
又将一套阴阳环认主,阳环带在自己手上,阴环给夏沅带上,这套阴阳环也可以叫情侣镯,带上这个环的男女可以感应到对方所在,无论多远,除非身处隔灵阵或者高阶禁忌内,亦或是离开了这个时空,百里范围内,可以直接瞬移到对方的位置,还可以直接对话,跟它一比,手机的定位系统都弱爆了。
“带上这个,我不就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你想要什么隐私?”
“比如我洗澡的时候,你突然就瞬移过来,我不是被你看光了,”
“现在的你有什么可看的?长大的你有什么我没看过的?”
“……”
我擦,还有人权没?
☆、不省心
“看看,我找到了什么?阿拉丁神毯,”夏沅一脸欣喜地把玩着一方手绢,也是从那堆法宝里找出来的,是一款飞行法宝,注入灵气可放大到1.5宽,2米长的飞毯,毯面绣花精美,颜色古雅大气,虽然只是中阶法器,只能载人飞行,还不带隐身防护功能,但阿拉丁神毯是她儿时的梦想,当即就滴血认主,让飞毯带着她在空间里炫了一把,过了把小瘾后,飞到顾元琛面前,小脸红绯绯,几得瑟地问,“你要不要上来感受一下,我阿拉丁神毯的魅力,”
“在空间里飞有什么意思,等我有空,带你去长白山耍几天,长白山是我国中国十大名山之一,与五岳齐名,非河袱山能比,那儿可是集瀑布、温泉、峡谷、地下森林、火山熔岩林、高山大花园、地下河、原始森林、云雾、冰雪于一体,现在还未曾开发,里面好东西多着呢?光蘑菇就有几十种,让你采个够,除了蘑菇,里面还盛产人参、党参、贝母、天麻等名贵中药,要是运气好的话,弄头小东北虎进来,给你当灵宠养……”
被他这么一勾,夏沅心痒难耐,从飞毯上直接跳到他背上,腿圈着他的细腰,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挨着挨着他的脸颊,小意讨好着,“你什么时候有空,要不咱们过两天就去吧,”
顾元琛托着她的小屁股,给转到身前,“去不了,别忘了我哥还等我拿药回去救命呢?”
“是哦,那你哥病好后咱们再去,”
“要不你跟我回去,等我哥服下药,病稳定了,咱们就直接去,”鱼儿上钩了,可以往回拉线了。
“等你哥病好后,你也开学了,你还能请假陪我去?”
“为什么不能?我说过的,你干什么我都会陪你的,”
夏沅面上一喜,转而摇头,“不行,我去不了,”
“为什么?”
“我娘说等老爸引气入体后,她要闭大关,那种闭眼睁眼间很可能百年已过的大关,我想在她闭关之前多陪陪她,还要跟她学习怎么炼丹呢?”夏沅一脸遗憾,长白山她想去,但更想陪老娘,倒也没有太过纠结,“等我娘闭关,你带我去长白山,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那好吧,等岳母闭关,我们再去,”顾元琛善解人意道,咬了钩子的鱼儿,对他也就有了念想,倒不急着将她圈在身边,想来别人也不会跟他抢一豆丁的。
“你也挑一个飞行法宝呗,不用花钱想飞就飞的感觉,真是太酷了,”
“在城里用飞行法宝,你是嫌你男人活的太自在了,想让国安局的人请我去喝茶,”
“拿着备用,又不是让你在城里使,咱们去山里探险时可以用啊,”
“到时候咱两都一块了,要那么多飞行法宝不是浪费灵气么?”
夏沅眼珠子咕噜转地继续游说道,“话是没错,只是万一咱两分散了,你也有个备用的啊,到时候找我也方便,”她其实不大想跟别人分享她的飞毯,她的飞毯多酷啊,比起那些只能站着飞行的飞剑、云梭、荷叶踏、踏月靴什么的虽然速度差了些,防御差了些,但是它舒服啊,可坐可站可躺,还能边吃零食边飞行,绝对是出家旅行必备之神毯啊,以己度人,她怕顾元琛品出飞毯的好,像抢她丹药一样霸占她的飞毯,因此极力向他推荐其他飞行法宝。
顾元琛深知她护东西,只要是自己看上眼的东西,就不愿跟人分享,被她认可的亲人尚能给你看一看,摸一摸,用一用,玩一玩,旁人碰都不给碰,你若碰了,那东西就算是她心爱之物,也不会要了。
他目前处于可分享的状态,共有么?看看她殷勤地将一个个飞行法器送到他面前,让他选择的摸样,还差点火候!
急不来,顺势收下了她塞过来的一把集攻击、防御、飞行于一体的上品飞剑,在她的催促下认了主。
见他将飞剑收下认主,夏沅也就放心了,将飞毯变回手绢大小,收进她的小荷包里,小荷包是美娘给她的第一个储物袋,也是她曾经用过的储物袋,别看荷包不大,乃是高阶储物法器,里面有几百平方大小,足够装的下她喜爱并用顺手的物件。
空间虽大,拿起东西来到底不如小荷包顺手。
接下来,两人继续整理其他物品,神识加法术整理了大半晚上才整理出了个大概,大件衣料,光是各种上等毛皮料子做成的斗篷、披风、大氅就有几十小百件,有立领,对襟,衣身长及脚踝的,有带兜帽无领的,有无兜帽高领簇毛的,也有低领单薄点的,有绣着精致花案绸缎面儿内衬细绸棉的,有各种珍贵毛皮里的,大毛有白狐、银狐、红狐、玄狐、紫狐、蓝狐皮,貂皮有紫貂、棕貂和玄貂,以及海狸鼠和貉子皮,都是整整的一大块,一点边角料都没用,当得起做工精细,用料上乘八个字,手工缝制,连个线头都找不见,天衣无缝的缝合,而且无论是里料还是面料都保存的很好,至少九成新,好多连身都没上过,这要拿出去卖,当艺术品卖都有人要,不过它们本身也是古董,就凭这做工和缝制的手法,价值已经超过斗篷本身。
还有雀金裘、孔雀尾、大红猩猩毡昭君套和羽毛缎斗篷,林林总总,装满了足足十个大檀木箱,饶是曾经豪富大贵,如今小富中贵的顾元琛也咂舌不已,“看不出来,岳母还是个斗篷控,”
夏沅一看,还真有是,相比于这数量惊人的各色斗篷,她小荷包里的那几箱宫装夏衣真不算多?
“是你少见多怪,我娘也是女人,是女人就对漂亮的衣服首饰没有免疫力,不要小看女人的购买力,”
修士只顾修行,具有灵气的法衣也不可能备上十多件,那不现实,修士会法术,一个除尘术就能解决洗衣的问题,也就不会有人花心思去想法衣的式样,至少不会像凡俗界的服装有那么多选择,男修也就罢了,不注重衣着打扮也是情有可原,可女修也是女人,是女人就没有不爱美的,备几身凡俗衣物换个形象换个精神也是好的,反正金银对修士来说不过是粪土一堆,一块灵石,一颗灵药兴许就能换上这么一堆衣服。
对于二千八百岁的美娘来说,这点衣服也没多少吧!
“我从来没小看女人的购买力,”身边就有一位购物狂,只是,“岳母不是修士么?修士怎么会有这么多凡俗界的披风,”要知道修士筑基之后,是不畏炎热不惧寒冷的,纱裙也就罢了,这些披风可都是御寒之物。
“很难理解么?修士是不畏惧寒冷,可你能想象大雪飘飘的天气,她们穿着一件夏裳在雪中行走的样子么?”
“……” 能想象,那真是美丽冻人!
“谁说披风只能用来御寒,它还可以用来装点姿色,”说着,将一件大红羽缎的白狐披风披在身上,“好看不?”
顾元琛眼都看直了,“好看,”红衣,白面,粉唇,怎一个俏生生,粉琢琢的小美人啊!
夏沅一连试披了好几件,湘妃色的、品红的、缃色的、柳绿色的、竹青色的、纯白色的、月白色的……看的顾元琛眼花缭乱,难怪女人爱买皮草,穿上身显高贵不说,还增色!
可惜夏沅还小,这些暂时只能封箱收藏,她挑出几件颜色沉稳,绣花大气的拿出来送长辈。
“这件是给我奶奶的,这件给你奶奶,这件给我大姑,这件给我大伯母,这件给我二伯母,”最后挑出一件棕貂面的放在顾奶奶的赭石(红褐)色的披风上面,朝他跟前一推,“这件是给你妈顾夫人的,”
给奶奶,顾元琛能理解,毕竟老太太对她挺好的,比亲孙女都不差,至于他妈?听称呼就知道婆媳关系有多遭,都不带掩饰的,他命不错,没怎么受过夹板气,主要是老妈不舍得难为他这个仅存的儿子,媳妇则是不在意,对于不喜欢她的人,夏沅一向不在意她们的看法,从某一方面来说,这也是一种没将自己融入顾家,当自己是顾家儿媳妇,顾家一份子的表现,所以上世他才惶恐不安,宁可她像别的媳妇那样在婆婆那受了委屈就朝老公发泄、倾诉,做梦都想有一天,她会因为婆婆的刁难,跟自己发火,哪怕让他受夹板气,他也愿意,上世,他到死都没等到。
“你不是不喜欢我妈吗?”顾元琛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唔……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
“……”能夸她是个实诚孩子么?
“那怎么还想着给她送这个,”
“她不是你妈吗?我不是你媳妇么?媳妇孝敬婆婆,很难理解么?”
夏沅又不是铁石心肠,顾元琛都为她回来了,相当于他为了自己丢下了责任,丢下了亲情,她现在也是有亲妈疼的孩子了,能体会母亲对于儿女一颗拳拳之心,也不知道上世再得知自己儿子追随她这个儿媳妇离去时,顾夫人会是什么心情?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最在乎的亲人死在自己前面,她还经历两次失子之痛,如果对她好点,能让顾元琛心里好过一点,她愿意。
这理所当然的话出她的口,入顾元琛的耳,那是比任何甜言蜜语含糖量都高的话,这倒霉孩子,气起人来,能把人气个半死,感动起人来,也能把人感动个半死!
“沅儿……”顾元琛觉得自己的胃乃至整个胸腔都灌满了琼浆玉液,一种叫幸福的滋味冲向四肢百骸,让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饱胀的不行。
“这些都是我的了,哈哈……等我长大了,一天穿一件,一个冬天都不带重样的,”夏沅分完披风之后,钻到箱子里,将自己埋进古色古香的披风里,像小白鼠一样拱啊拱的,一脸美的冒泡的样。
扑空的顾元琛,“……”
有一种人,她能让你在一秒内体会到幸福的滋味,然后在下一秒风中凌乱。
“在那臭美什么呢?赶紧过来继续收拾,”没抱到小美人的顾元琛,火气不是一般大。
“我困了,今天就到这里,休息,休息一会,”夏沅埋在香喷喷的衣服里,跟蚕宝宝似的,享受的不行。
“懒不死你,”顾元琛没好气地说。
夏沅扒着檀木箱子,大眼睛黑白分明,眼带渴求,“求求你,还是让我懒死吧,”
“……美不死你,”
“让我美死也行,”
“……”夏沅被顾元琛从箱子里挖了出来,“少贫嘴,赶紧给我干活,别想给我偷懒,”
“我还在长身体的时候,你就这么劳役我,真狠心,”
“我狠心?这都是谁的东西,难道不是我在帮你干活?”
“什么你的我的,还不都是咱两的,你跟我这么计较,是不是不想跟我好了,想甩了我建你的种马后宫啊,”
“胡搅蛮缠,找歪呢是吧,”脑门上被弹了一下,不过咱两这个字眼,用的可真好,顾元琛的气顺了,将人揽到身前,摸摸她蔫巴巴的小脸,“真累了?”
夏沅顺势朝他怀里一靠,圈着他的腰在他胸口蹭啊蹭的,顾元琛知道,她这是真困了,亲亲她的额头,“剩下的明天再收拾,咱们去睡觉,”
两人出了空间,许是因为小孩长身体的原因,衣服将将脱下,夏沅就睡着了,不同于醒来的精乖样,睡着的夏沅傻乖傻乖的,配上她粉嘟嘟的唇,娇憨的不行,顾元琛摩挲着她白玉般的精致小脸,几宠溺地说,“也就这个时候像个招人疼的乖宝样,”
好似回应他的夸奖,软乎乎的小肉爪子熟练地伸进他的裤|裆处,抓住他的小兄弟,彼时顾元琛森森地后悔,不该给她养成这个捉鸡入睡的习惯,一想到他不在,她的爪子会伸到……
这是不能让人少操一点心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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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吃过饭,夏嵩朝就扛着鱼竿带着夏沅去沔湖钓鱼,因为是开车去,其他几个孩子也闹着要一起去,夏淙还专门去借了渔网,回来时,柳芮和柳茗也带着家伙什跟来了。
索性军车空间宽敞,现在还没有限载人数的规矩,八个孩子挤挤也能坐下,夏沣是不想跟去的,但夏嵩朝怕孩子太多,他一个人顾不过来,就揪着儿子过去当临时保姆。
“夏圆子,你也去钓鱼,小心,一会鱼没钓到,再被鱼把你拉进水里,”
被顾元琛抱在怀里,坐在前座副驾驶的夏沅,歪头童声童气地问夏嵩朝,“大伯,你看大哥哥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乌鸦嘴,”
夏嵩朝乐了,“你知道什么叫乌鸦嘴啊,还传说中的,”
“就是那种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没好话的人,”
夏沣被噎到了,“好啊,夏圆子,你还学会反唇相讥,损人了,”
“你乌鸦嘴,我不跟你说话,”
“你才是个小乌鸦嘴,个子还没鱼高的个,你还想钓鱼,哥哥我就看你能钓个什么上来,”
“我要是能钓到鱼,你要怎么办?”
“等你钓到了再说,”
“呆会我要钓到鱼,你就给我学小狗叫,”
“当大狗驮你跑都行,”
“就这么说定了,”
“定了,要不要拉钩上吊啊,”
“不要,小孩子才拉钩,”夏沅一脸不屑。
“跟你多大似的,”
“我……长大了,”
“嗯,你长大了,都敢自己一个人睡觉了,真长大了,”夏沣逗她,“也不知道暑假里那个抱着枕头爬我床上让我抱着睡的小哭猫是谁,”
小腰被人扭了一下,夏沅吃疼,忙说,“不是我,”
真不是她,那时她还没回来呢?好吧,那也算是她!
“也不知道那个哭着喊,大哥哥屋里有老猫,我怕怕,哭着要抱抱睡的小哭猫是谁,”夏沣捏着嗓音学她说话,夏沅觉得屁股如坐针毡,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收到顾元琛的一记冷光,也就老实了,之后任夏沣如何逗她,也不开口说话。
沔湖是洞庭湖支流,湖面有百亩大,距离秀水北城不足十里,因为政府没有对外承包,尚属于未开发状态,谁都能来此钓鱼、捕鱼,逢周末假期,来此捉鱼的大人小孩也不在少数,野生鱼多精滑,并不好钓,就算用网子撒,也要去水深的地方,水浅的地方,撒不到大鱼。
因此有脑子活的人家,便摆起了渔船,租给前来钓鱼或网鱼的鱼客。
“大伯,我们租条大船去湖中心撒网,”夏淙说。
夏沅附和,“租船去湖中心,”
她今天带了好鱼饵,要到湖中心才能物尽其用。
“到了船上你们可不要乱跑,不能擅自行动,最少两人一组,能做到不?”
“能,”
“拿东西,上船,”
他们租的是一条十米长的大渔船,因为人多,给了船家六十块钱,算是包船,这个价格已经算是高的了,要知道散客一人五块,但也有限制人数的,最多十二三人,再多就施展不开了。
渔船行至湖中央,停稳后,个子散开,钓鱼的钓鱼,撒网的撒网。
夏沅在靠船身位置找了个地方下鱼饵,前有挡,后有遮,屁股下面还有板凳坐,不要太悠闲哦,“大兄弟,你真厉害,这才多大会功夫,就钓了两条鲫鱼,还都这么肥,”船家老王赞叹,尺把长的鲫鱼其实挺常见的,只是这上杆的速度也忒快了点。
“我也不知道,今天手气特顺,一下去就有鱼儿咬钩,”夏嵩朝亦是一脸喜气,感觉鱼饵才入水,就有鱼咬钩,一拎,霍,居然是一条米把长的鳗鱼,又黑又粗,钓上来时,跟蛇一样,扭来扭去,真挺吓人的。
“哇,大舅好厉害,”小胖墩拍手赞道。
夏嵩朝也觉得今天的运气好到爆,一杆一条鱼,杆杆不落空不说,来的还都是大东西,太有成就感了。
“沅儿,大舅这么厉害,你要加油了,”小胖墩跑过来激励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收获迹象的小表妹,怕她着急哭闹,小大人似的安慰道,“妹妹不用急,舅舅是大人,才这么厉害的,你还小,慢慢来,不着急,”
夏沅在心里翻白眼,她才不急,大舅这么厉害,都是她特制鱼饵的功劳,鱼饵是用灵蜜、灵水加面粉混了过期的灵丹捏制的,万物有灵但开智的不多,带着灵气的鱼饵鱼也只有本能的上钩,宾果,验证效果不错,大舅出风头在前,她也就不用藏拙了,遂将空杆提起,放上她的特制鱼饵,又撒了些碎饵引鱼群过来,用神识观测到鱼群向她这边跑来,便将鱼杆挥了出去,耐心等鱼儿上钩,几乎鱼钩一下水,就有鱼儿咬钩了,杆子一沉,她忙往回拎杆,哎呀,有点重,以她的修为,这点重量还是没问题的,但是用神识看清咬钩的东西后,她放弃了拎上来的打算,主要是拎上来后,解释起来很麻烦,“有大鱼咬钩,来个人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