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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搅家精,《红楼梦》第八十回:“薛蟠亦无别法,惟悔恨不该娶这搅家精。”.21

若不是顾元琛来的及时,她打算松手了,她想来个开杆红,上的鱼饵有点大,引来的东西就更大了,在顾元琛的帮助下,那东西到底还是被他们弄了上来,甩在船舱上,发出啪的一阵震响,引来小伙伴们的围观。

柳茗一脸惊呆,“喔靠……这是什么?”

夏淙说,“草鱼吧?!”

“你见过这么大的草鱼?”

“不然是草鱼精?”

比夏沅还高的草鱼,鳞片发红,在阳光下闪着红光,鱼身肥硕健壮,“不是草鱼精,也是草鱼王了,我家祖辈都是打渔出身,草鱼打过不少,像这么大的草鱼还真是头一次见,草鱼涨的快,三十斤重的常有见,但重过四十斤的就少了,这个少说也有五六十斤,他船上有称,夏嵩朝将鱼抱上去一称,乖乖,31.8公斤,这就是63.6斤,好家伙,他打渔到现在,这是头一遭啊!

居然还是两娃娃拉上来的,船家看向顾元琛,“你这娃子能耐啊,这么大的鱼就是成年人都要费点劲儿,你居然就给弄上来了,”

夏嵩朝上前替他解释道,“部队娃子,打小就打枪练武,手上至少百石力,这点重量不算啥,”

船家对他竖起大拇指,“将门虎子啊,真是好样的,要不是你手快,女娃娃就算不被拖进水里,鱼竿也要丢掉了,”

“她一小家伙,哪里放心她一人垂钓,一直看着呢?”顾元琛说。

他是真没想到,他就闪神的功夫,她就能给自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半点不让人省心。

☆、发家致富

  鱼钩带着鱼线被大草鱼整个吞进肚子里了,要是想将钩子取出来,肯定会拉伤大鱼的肠胃的,有点残忍,夏嵩朝直接用剪子将线剪断,重新系了个备用的鱼钩和鱼线上去,将鱼竿直接给了顾元琛,秋季鱼肥,许是因为湖中心的缘故,今天的鱼又格外大,他是不敢让小夏沅独掌鱼竿了,别说六十多斤的大鱼,就是几斤的小鱼,也不是她一个小孩子能拉上来的。

至于大鱼,他们拿来的鱼桶跟鱼一比,太过袖珍,还是船家贡献了家里的大铁盆,用来装鱼,小伙伴们围着大铁盆,一个个都惊叹的不行,“妹妹真厉害,这么大的草鱼都能钓到,”

“那是,我多厉害了,”夏沅下巴一扬,笑的几得意,她上世也爱钓鱼,但这么大的鱼也真是第一次钓到,要不是鱼钩被整个吞了进去,她也等不到顾元琛来帮忙,早挣脱了鱼钩,逃跑了!

夏沣拍着她的后脑勺,“狗屎运不错,这都能让你碰上,”

夏沅不乐意了,什么叫狗屎运,她这叫真本事,有头脑,哼哼,“等着回家给我学小狗叫,当大狗驮我吧,”

“是你钓的么?没有琛子帮忙,这鱼也弄不上来,”

“我也帮忙了,”夏沅不服。

“抱着琛子的大腿也叫帮忙?”

“我给他使力来着,这鱼就是我钓的,你叫不叫,驮不驮?”

“叫叫叫,现在就给你叫,汪汪汪……要不要现在就驮你,还是记账回家驮,”

收到一记来自某人的寒光,她张狂飞扬的小心情瞬间萎靡下来,蔫蔫地摆了摆小手,“先记账吧,”

夏沣也纳闷,刚刚挺盛气凌人的小家伙,怎么一瞬间就跟泄了气的小皮球一样,刚想继续逗她来着,就听那边小胖墩喊,“大舅舅又钓到一只大黑鱼,”

那是一条身长至少半米的大黑鱼,鳞细色黑,大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上来的,跟草鱼一样,也是鱼钩直接吞入腹中,要不也弄不上来,不过,一个鱼钩换一条鱼,也值了!

“今个运气真不错,船家这地选的也真好,”

船家陪笑了一会,在船家娘子的催促下,也找地方下网,怎么着也得沾点这家人的运气。

围观大黑鱼回来,夏沅蹭到顾元琛身边,“我钓了这么大的鱼,你怎么也没点高兴劲啊,”那嗖嗖的小冷光差点没把她冻死。

“我高兴,高兴你没被大鱼拖进水里?”顾元琛咬牙切齿,还是高兴你即将被别的男人驮在背上?不省心的东西,咬死算了。

“你要不来,我就打算松手了,”夏沅偎进他怀里,仰着脸巴巴地说,“你后天就要走了,我想给你钓条大鱼送行来着,”

“谢谢了,”一想到即将分离,顾元琛这气怎么都顺不了。

“真难讨好,”夏沅含情的小脸一翻,小腰一扭,傲娇地准备走人,被顾元琛一把拽住,压低声音问,“你在鱼饵里放了什么?”

“昨天不是有几瓶过期的废丹嘛,我废物利用,拿那个拌鱼饵了,想不到鱼儿这么爱吃,给力吧,”一提到自己聪明大胆的设想,她就忍不住眉飞色舞,一副看我多厉害的小得意样。

她这样,顾元琛真是夸也不是,气也不是,昨天整理储物袋时,从别人的储物袋里扒拉出一些丹药,她嫌来路不正,自己不愿吃,也不许他吃,都归为废丹一列,他原想着自己不吃,就先收起来,等有时间拿去散修换卖市场卖给别的修士,淘换点有用的东西,“你用了多少,”

“我先试验效果来着,就做了这么一点,”拿出装着鱼饵的小盒子,“也就半斤左右,”

“里面掺了多少丹药?”

“没多少,就五粒,其他的都是面粉和麸子,掺了点灵泉水和蜂蜜拌的,你闻闻甜吧,”

拿三品聚气丹来钓鱼,别说没开智的傻鱼,就是开智的灵鱼也得上钩,怪道他刚才没有感觉到灵气波动,丫连装鱼饵的盒子都是玉盒,“你这装备可够高档的,”

“不用玉盒装,灵气会散的,”一副我很懂行的样!

“有这么厉害的鱼饵,咱们钓什么湖鱼啊,该去钓海鱼的,那才有成就感,”

“有道理,回头我再做点,咱们去海里钓海鲜,”喜滋滋的。

“……”

“琛子,把鱼竿给我,我来钓,”夏沣被老爸和夏沅刺激的心痒难耐,虽然撒网也网到了一些鱼,但都不大,没啥成就感啊!

将鱼竿递给他,顾元琛带着夏沅走到船尾,夏淙和柳芮刚收了一网鱼,其实也还好,鲤鱼、青鱼、草鱼、鲢鱼、鲫鱼、鳊鱼、鲂鱼……都有,就是不太大,大的也就尺把长,小的才寸把长,大小通吃。

没啥惊喜感,小胖墩和夏泽就跑去看大伯钓鱼去了,那边又钓上一条米把长的鳗鱼,就连刚上手的夏沣都钓上一条将近四十公分的鲥鱼,比起大草鱼,这鲥鱼肯定是小的,但是鲥鱼与河豚、刀鱼齐名,素有“长江三鲜”之称。

这么大的鲥鱼也真是不多见。

夏沅爱吃鱼更爱钓鱼,上世她垂钓技术就不错,奈何现在身量小,连拿鱼竿的资格都没有,看人钓鱼这么长别人成就感的事,她是不屑干的,遂在夏淙下网前,朝水里撒了一把鱼饵,待大波鱼群朝这汇聚时,指指撒饵的位置,对夏淙说,“朝那撒网,快,”

这一把下去,就是几十万人民币,顾元琛顾不得心疼、肉疼、肝疼,帮着夏淙用最大力气将渔网抛洒开来,本捞不回来,也得听听鱼响,收网时,“哇靠……这么重,”夏淙说。

“你没事吧,这才第三网,你就这么费力,”柳芮调侃道。

“废话这么多,还不快来帮忙,赶紧往回拉,”

柳芮一上手,“哇哦,还真重,看来有收获,哥,快来帮忙,”

叫旁边正在钓鱼,但到现在连个鱼鳞都没钓上一片的柳茗。

“不行,太重了,大伯,快来帮忙,”

夏沅扒在船头往下看,还是渔网给力,一网下去,密密麻麻的都是大肥鱼,少说也有几百斤,这才是丰收的场景,喜悦的收获,给力的成就,小胖墩拍着手地喊叫,“哇……好多鱼,发了,发了,我们发了,”

除了三个小的,其他人包括船家老王都上去帮忙,拉网绳的拉网绳,拉网的拉网,待齐心协力将网子弄上后,连夏嵩朝也傻眼了,这,这也太多了吧,这得多亏租的是大船,要是小船,还没地装鱼呢?

居然还有两只大乌龟,一只有80厘米长、40厘米宽、30厘米厚,重20.8公斤,背上虽有龟纹,但不明显,呈黑褐色,龟底则呈黄白色,几乎没有龟纹,四脚有尖利的爪子,尾巴较长,“这龟可真大,百年肯定有了,大兄弟,你们今天可真是走了的大运,”

“碰巧,碰巧,”夏嵩朝谦虚道,心里也是纳闷的很,一回好运,两回好运,这么多好运撞在一起这就是……

他朝夏沅看了一眼,这个时候要还没发现这个小侄女的小动作的话,他这个副师长也白当了,将渔网里的鱼拣出来后,又将网撒了出去,收网时,虽然没有上个网的收获多,但也不少,一两百斤总归有的,“老哥,这个位置好,鱼儿多,你也来撒几网吧,”

“那多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家明天要办事,这才带孩子们来碰碰运气的,你给带了这么一个好地方,替我们省了一大笔的买鱼钱,还没谢您呢?老哥你多撒几网,一会我帮你拉网,”

“你们不打了?”

“不打了,这些鱼尽够了,就是您家的鱼筐借我几个,回头我给您送来,卖也成,”

“几个破筐子不值钱,你拿去用吧,”

船家靠打渔为生,船上备了十来个竹编鱼筐,大草鱼和钓上来的鱼专门放了一筐,其他的鱼满满地装了三筐,之后,他也不钓鱼了,稍稍撒了点鱼饵下去,帮着船家拉了几网兜,也弄了二三百斤鱼,这才打道回府。

回程的时候,几个孩子围观老乌龟,夏沅听说百年的乌龟都具有灵性,想看看这老龟是不是也有灵性,遂捏了一个黄豆大的鱼饵放在手心喂老龟吃,只是不等老龟从龟壳里伸出头来,她手心里的鱼饵就被旁边的小龟抢了去,小乌龟只有十几厘米长,龟身是墨绿色的,将鱼饵吞下后,仰头□看夏沅,龟眼烁烁的,夏沅居然从它眼里看到了激动和渴求的情绪,这是……

成精了?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老龟身上时,她将小绿龟抱起来朝旁边挪去,小声问,“你想吃鱼饵?”

小绿龟歪头看她,龟眼也是绿莹莹的,还有点小萌,夏沅将它放在地上,又捏了一个黄豆大的鱼饵放在手心递了过去,小绿龟慢慢地伸长脖子,快速地将鱼饵吃进嘴里,然后快速地缩回脖子,仰头看夏沅,龟眼里竟然迸出喜悦之情……还真是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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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嵩朝的车是吉普车,后车箱不小,但仍装不下四筐鱼,到了岸边,遇到来收鱼的鱼贩子,卖了一筐给他,因为鱼实在大,一些没钓到大鱼的鱼客都纷纷来求购,又卖出去半筐,剩下的两筐半将将够放,到家也只敢说是他们在湖边买的。

来时因后车厢放不下,大小乌龟只能一只放夏沅脚下,一只被她抱怀里,夏沅捏了几个黄豆大的鱼饵,一路上,没事就往大小乌龟嘴里塞一个,塞到家时,小乌龟已经离不开她了,朝地上一放,就咬她裤腿,夏沅走哪它跟哪,大乌龟倒不跟着她,只拿一双龟眼巴巴地看着她,“都说乌龟有灵性,瞧着还真是,沅宝就抱了一路,这小乌龟就认准她了,”大伯笑说。

虽说修仙打怪,谁还没几个灵宠,但也没听过有女修养乌龟的,除了吃它还能干啥啊,夏沅不大想要,就想丢给顾元琛,“要不你养吧,它是有灵性的,”

“自己捡来的玩意,自己养,”顾元琛也想知道就她那猛喂灵药的劲儿,能养出什么来,真养出一个灵龟来,烧汤吃味也美的很。

“养就养,”夏沅将小绿龟拿到井边刷洗干净抱怀里,走哪抱哪,人家问起来,她就说,这是她的龟宠!

饭后打着午睡的幌子,抱着小乌龟跟顾元琛进了空间,继续收拾她的那堆杂物,喂小绿龟喝了一些灵泉水,将它丢在一旁爬着玩,自己挤到顾元琛跟前,“我想到要干什么了?”

顾元琛将她揽在身前,“什么?”

“重生女发家致富赚大钱是必走的小地图,我找到了发家致富的新点子,”

“你想干什么?”

“开个休闲庄园,那种集娱乐、度假、餐饮、棋牌、钓鱼、跑马、种植、养殖……与一体的,你说怎么样?”

这叫新点子?这是烂大街的创意吧,顾元琛捏着她的后脖颈,轻轻缓缓地揉着,“真不错,那就开吧,”

“这个行业你熟,你来弄吧,就比照你上世投资的那个大庄园就成,”

顾元琛手上一顿,“我弄,那你干什么?”

她拍拍小荷包,“我负责投资,唔唔……别替我省钱,咱不差钱,你那个人工湖再开大点,让人在湖上给我建几栋卡帕莱式的木屋小别墅,配上咱们山庄特产的桃花酒和葡萄酒,一准能吸引有钱人来度假,再建几栋科尔马镇的彩色小木屋,和那个绿色小火车,光卖门票都发了,还要……”一双小手掰了几遍,小嘴嘚吧嘚吧的,将上世入她眼的风景都说了一遍,“渴没?”顾元琛问。

再说下去,她可以直接当镇长了!

“渴,”舔舔干涩的小嘴唇。

顾元琛将水壶打开,送到她嘴边,喂她喝了小半壶的水,“那你打算在哪里建庄园?”

指指小楼的方向,“我娘说从我们家到农林场那边有一条地下灵脉,不过因为埋地太深,采起来太费事,不如引灵气上来直接修行,溢出的灵气也可滋养土地,蓄育灵田,”

顾元琛一惊,水壶差点没拿住,“这也有地下灵脉?岳母是怎么发现的?”

“什么叫这也有地下灵脉,其他地方也有地下灵脉?”

2028年,S省镇坪县发生10级大地震,整个城镇顷刻间被夷为平地,地表裂缝连人带屋都吞入黑暗,乃至周边山脉都受到波及,出现山脉断层,震后有部队军人在下裂缝救人过程中,发现棱型玉石,刀切不碎,火烧不溶,材质比钻石还硬,经仪器鉴定,石头里含有各种对人体有用的微量元素,内含能量源,玉石的消息一经披露,就引来俗世散修的争相采挖,才知道这玉石乃是修真界助修士修行的灵石,镇坪县城就建在一座地下灵脉上的,只是那灵脉埋的比较深,离地面至少三百米深,若不是发生地震,根本没人发现。跟灵石一比,钻石、玉石都是渣。

之后有个研究《山海经》的民间学者在天涯举证,华夏在四千年前曾经发过一场可怕的大洪水,洪水淹没了海拔600米以下的所有陆地和山脉,600米以下的山,被洪水严重冲刷,植被消失,草木不生,大片区域,河流淤塞,荒无人烟,而当时经济非常发达的国家,也因洪水的吞噬瞬间全部消失。

后世发掘的罗家坝古城遗址就是证据,它从远古一直延续到夏商周、春秋战国,距今约4500年。遗址规模巨大,总面积50万平方米,出土大量青铜器,包括剑、釜、矛、带钩等,还有尊、釜、豆、纺轮等陶器,以及各种玉石器。

罗家坝遗址的价值不亚于三星堆遗址,但如此大的古城,为什么被废弃?专家们一直没给出令人信服的结论。而古城所在的大山最高海拔是1000多米,可是,古城所处的位置,海拔高度只有400米,所以这个举证看似荒诞,但不无道理。

洪水之后又因地壳运动,导致经纬线有所偏移,原先高山变矮山,城市被淤泥填埋,四千年的灵石矿被深埋地下也是有的。

他摸摸下巴,这么看来《山海经》并非神话故事这么简单,那民间学者曾举证,大地龙脉中的其中一条龙脉就是从这里发源,“你发什么呆,问你话呢?”

“宝贝,等你筑基后,咱们去游历吧,”

“怎么突然说这个,我筑基还早呢,你答应带我去长白山的,你想反悔了,”小脸一虎,大有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敢咬你的架势。

“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后悔过?”捏捏她的脸,“回头我就找人跟你们镇领导接洽,先把你家门前的地买下来,至于农林场,要费点功夫,”

“农林场效益不好,青山县被划分区,秀水也急着发展经济,如果咱们以国外投资商的身份承包农林场,政府肯定会答应的,”

华夏是礼仪之邦,什么时候都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尤其是改革开放初期,政府对于外资商更为周到殷勤。

至于外资身份,他一当过奸商的,肯定比她懂得怎么运作。

“你这是上下嘴皮一动,我就得为你跑断腿,

☆、离开

  开庄园的计划算是基本定下来,顾元琛这次回去就着手去办,夏沅将装箱的成衣收起,然后躺在一块雪灵羊毛织成的毯子上就不想动了,雪灵羊是玄土大陆特有的二阶灵羊,性子绵软,草食动物,羊毛不仅可以炼器,还可以制衣做毯,一拿出来,夏沅就爱不释手,雪灵羊不愧叫这名,羊毛真白,白的像雪的那种,毛长,脸埋进去,只能看见后脑勺,你说这毛有多长,躺在上面,跟躺在云里一样,轻软细腻,还特别暖和,躺在这样的毯子上,就是不困也想睡上一觉。

只是这次顾元琛没有昨天好说话了,什么都没说,直接将人挖起来干活,他最晚后天就要回去,还有好多事要办,哪里容她这么拖沓时间。

“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那等我走了你自己收拾,现在我们去采茶叶,”

“o bba……”夏沅立马化身小羊羔,大眼睛闪吧闪吧的,写满无辜和讨好,随手抓起一块黑色的苍熊皮,在他身上比了比,“黑色尊贵,最衬你的气质,拿回去做几身大衣,让那些花痴少女们星星眼地拜倒在你的酷帅狂霸拽的男主魅力下吧,”

“嗯?”顾元琛挑眉。

“然后你一定要对她们冷酷高傲不屑到底,等着我披着七彩霞衣对你投怀送抱,对你说,my love,你是我天神,”

“然后我会对你说,边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顾元琛扯着她的脸颊,低吼道,“还不快去给我干活,”

夏沅嘟嘴,“都重生了,还这么没情调,抗议抗议,我要换男主,”

顾元琛眯眼,威胁道,“你试试看,”

“干活干活,”

将灵兽皮登记入册,好记性不如一个烂笔头,她问二哥专门要了没用过的笔记本当账本,除了这块苍熊皮外,还有各种灵兽皮,带毛的有金狮虎皮,一种长着狮毛虎面的灵兽,还有血狼皮、月熊皮、影兽皮、白玉狮皮……具体什么品阶她不知道,但是灵兽皮真的很大,赶普通兽类好几个大,每一块展开,都能直接当主卧地毯用,几平方到十几平方不等,修真界真不是普通人能混的地,不说一巴掌了,一个小手指就碾死你。

另外还有一些没有毛的皮,也不都是皮,有鹰毛、雕毛、雀毛、羽毛、蜥壳、兽壳、龟壳、蜘蛛壳、穿山兽甲壳、大蜈蚣壳……各种壳、甲、丝、毛等,高低品阶各不同,有美娘的战力品,也有她收缴别人的战利品。

夏沅对此兴趣不大,破烂一样扔做一堆,堆成一座小垃圾山,见顾元琛感兴趣,用储物戒指一装,让他拿回去慢慢研究,都不用登记了,顾元琛并不直接将戒指拿去,只将右手朝她面前一伸,“你给我带上,”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根火红色的羽毛在翻来覆去地看。

夏沅也没多想,顺手就给他套了上去,收手回来时,被反手抓住,一个吻像羽毛一样落在她白嫩嫩的手背上,“宝贝,我愿意,”

笑的像个大尾巴狼。

我擦……又被这老色狼阴了!

大件的清理完后,就剩一些杂物,记载功法的玉牌、玉枚拣一堆,装各种灵丹妙药的玉瓶、玉匣拣一堆,各种或牛皮或纸张书籍拣一堆,各种炼器材料拣一堆,各种符咒阵法拣一堆,然后就是一些蜂蜜、灵酒罐子……这些对夏沅而言,跟垃圾也没啥两样,都是她不需要也不怎么感兴趣的,蜂蜜、灵酒,她有美娘给的,旁人弄的,她看不上,一顺儿地都推给了顾元琛,真好,又不用记账了!

拱着脑袋钻进他怀里,趴在他腿上,扬着脸巴巴地问,“少帅,活都干完了,我能睡会不?”

顾元琛也知道指望不上她,这人打性子里就是个懒货,就是因为皮相生的太好,将她这份懒性衬的不食烟火,其实就是个小懒皮,将她朝怀里一拢,“睡吧,” 也不知道是谁宠着她犯懒的。

“我可以去那边睡不?”指指她的小羊毯子。

“不睡就起来干活,”

这是不行的意思,夏沅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姿势,眯着眼找睡觉的感觉。

顾元琛一边拍着小背哄她睡觉,一边整理剩下的杂物,神识加法术的,也挺方便的,功法玉牌书籍要慢慢研究,用储物袋先装上,玉瓶玉匣里的药,过期的就倒在一块做龟食或鱼饵,还能吃的,就装到一起,回头卖给其他修士或者那些不差钱的普通人,遇到灵草灵种什么的,还有生机,能种活的,就给种了,不能种的,就留夏沅练手,至于蜂蜜、灵酒什么的,这些都是越放越好的东西,拿回去孝敬亲友长辈,修士喝的东西,肯定都不差。

除了一些过期的食物,就连夏沅嫌弃的那些修士穿过的衣帽鞋袜,都被他归了类,有灵气的法衣回头卖给散修,没有灵气的普通衣物,五成新以上的卖给剧组,实在太烂的就卖给考古学家,重生一回,他居然变成了葛朗台,没办法,谁叫养了一个败家媳妇呢?

“买到了么?”夏阮阮满月酒这天,那头长命驴没有任何预兆地寿终正寝了,开膛破肚时从里面掉出一个大圆球,村长派人来请柳七爷去看看那是什么?

柳七爷正在他们家,准备上桌吃酒,被那人这么一喊,来喝满月酒的客人一下子去了一半,都跑去看稀奇了,自然少不了夏沅,这段时间宝贝见多了,对于驴宝也就没有之前那么好奇了,但她不想配合硬拉着她要当众表演慈爱、疼爱、关爱的陈家人,便跟着家里哥哥们一起去看稀奇,两个村子离的不算远,走路也不过半个小时,他们到时,驴肉已经分完了,就剩下那个血糊糊的肉球了。

一瞬间她突然感受到来自肉球内的灵气波动,遂让顾元琛想法买回来。

顾元琛点头,“多少钱?”

“没花钱,”

“那你怎么弄到的,”

顾元琛拿出一个玉瓶,打开盖子,夏沅立马捂着鼻子跳出老远,“唔……好臭,你那是什么?”

“腐蘑菇,修真界一种特有的可以炼制解毒剂的灵草,味道是不是很像腐臭味,洒一滴在肉球上,驴宝立马变毒瘤,村长当即就命人将那个肉球给烧了,这是我从灰烬里找出来的,”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拳头大的黑色石头,“这材质有点像结石,比马宝硬多了,具体什么成分要经过机器验证,”宿舍老二曾开刀取过肾结石,跟这个有点像,不过这个颜色黑了些,也大了些!

“这里面包了东西,你用灵气试着把这层结石给去掉,”

顾元琛狐疑地看了看她,“你确定里面包了东西?”

“我能感应到里面有生机存在,”

确切地说应该是元气,就像她在腐树根上感受的一样,她想顾元琛之所以感觉不出来,是因为他身体里的是灵气,只能感应到灵气的波动,而她身体里的是元气,因此感觉比他更敏锐。

顾元琛用灵气将黑色石头化成黑色粉末,然后露出一个橄榄果大小橄榄果形状的泥块,“绿泥块?”

夏沅注入元气将泥块化软,就见它仿若有生命般在手心里化为一滩,“息土,”

“什么?”

“这是万土之王息壤,”

“传说中一种能自己生长、永不耗减的土壤?”

“是,”

“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她能说是丹田里的小树苗跟她说的么?

不是用嘴,而是意识。

夏沣过来叫他们回家吃饭,要开席了,“拿什么装这土?玉盒么?”

“既然是土,当然让它回归大地了,”随后丢空间里的腐根边上,看着它像水流一样注入腐根根部,一瞬间,腐根生机焕发,至于这是什么树种,尚待研究。

顾元琛有点后悔自己把媳妇养的太过随心所欲,对金钱没概念也就罢了,连对宝物都这么轻慢,让他说什么好呢?

饭后,夏沅带顾元琛去小楼跟美娘辞行,后天是中秋佳节,他们要坐今天晚上的火车回京都过个团圆佳节,顺便夏沅想替顾元琛的哥哥问美娘要点补气养神的丹药,美娘直接给了他一罐培元酒,“喝这个吧,效果更好一些,一天一杯,不要多喝,”

“谢谢,师傅,”虽然他更想叫岳母,但是还是稳着点吧。

“赶紧将家事处理了,准备筑基吧,”

“是,”

从小楼回来,夏沅一直觉得胸口闷闷的不舒服,顾元琛见她没了之前的活泛,摸着额头问,“怎么了?”

这是一娇生惯养的主,人一问,她就答了,“我不舒服,”娇声娇气的。

“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

“怎么就不舒服了?刚还好好的,”

“就是不舒服,”小声音都带着哭意,顾元琛这心啊,就跟谁拿手捏住一样,也是闷的喘过气来,将人抱到怀里,蹭着脸颊问,“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夏沅不大想承认,但确实是这样,她不喜欢离别,非常不喜欢,“嗯,”

“等我,宝贝,等我,回来,”顾元琛忍着亲她的冲动,呢喃道。

他走时,夏沅给他催生了两筐草莓让他带在路上吃,瞧着他挺爱吃这个的,又摘了一筐灵果给他带回家吃,然后她树上也没剩多少了,也不知道下次结果要等到什么时候!

遂小心眼地叮嘱道,“这个灵果你不许给别人多吃,最多只能分他们一个,”他们自然是顾家其他人。

“我不爱吃果子,你自己留着吃吧,”顾元琛对她的空间那么了解,哪里舍得自己吃!

“给你你就拿着,”一副凶巴巴的样。

从来都是他照顾她,让着她,突然被她让着,照顾着,顾元琛这心啊,说不出的感动,还是心酸!

☆、乖点

  在顾元琛的强烈要求下,夏沅跟着大伯和夏沣一起送爷俩去火车站,青山县的火车站离天妃村开车只有半小时的路程,八点的火车,他们到时才七点半不到,大伯带着夏沣去附近超市买了些零食和水让两人路上吃喝,青山到京都要二十多个小时,火车上的东西死贵还难吃,必须多买点吃的带上,虽然两人大包小包的也没少拎东西,但多是些土特产什么的,顾爷爷拦着不让大伯破费,没拦住,就有着他们去了。

待父子两一走,将夏沅拉过去,“沅宝啊,爷爷来也没给你买啥好吃的,这点钱你装好了,留着买糖吃,”

一叠五十元大钞将她的小口袋给塞的鼓鼓当当,夏沅粗略估计了一下,不是五百就是六百,身为刷卡一族,钱包一族,早就忘了口袋里被人装满钱的感觉了,她偏头看看顾元琛,意思是,这钱我能拿不?

“拿着吧!想吃什么自己买,”别跟小乞丐似的见不得人张嘴。

“谢谢,爷爷,”想想,从小荷包里掏出一个木盒子,“外公让我给你的,”

“是什么啊,”顾爷爷接过,仙长一出手,肯定不是凡品,小激动的慢慢打开,“这是……”

人参,至少五百年份的野人参。

“仙……你外公让你给我的?”

他还想趁着孩子小,对她好点,对以后孙子追孙媳妇也有点帮助,谁不想有个慈爱好相处的长辈,不想夏沅出手比他大方,百年人参就是宝了,这五百年份的,他不是没见过,但没见过她这么随意送人的。

这态度跟送大萝卜没两样。

老头安慰自己,孩子小,不知道这个东西的价值。

“外公说,师兄很好,他很中意,这个是对他的嘉奖,爷爷拿去做人参养荣丸是再好不过的了,”绷着脸,小大人似的传达‘家长’的话,其实这人参是在那堆药材里扒拉出来的,顾元琛留给她炼药的,她想着,自己也不是真的孩子,不好意思白拿老人家的钱,全当礼尚往来了。

顾老却是恭敬的很,“替我谢谢你外公,多谢他这些年对我孙儿的……”

还未说完,人就被顾元琛拽走了,“臭小子,再急也得等老头子我把话说完了,”

嘟囔了几句,手里拿着木盒子,爱不释手,木盒上的花纹古朴大气,木质细密,味道清且淡,不像他熟悉的任何木质,手感真好,比玉都不差!

宝贝啊!

顾元琛将夏沅拉到一边,闭着人,小声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给我乖点,别惹事,要是被我知道……”

“我乖乖乖,保证不惹事,你赶紧上车吧,”

本来还有点不舍的小愁怨,小憋闷因顾元琛从上车就开始的唠叨和叮咛而散的一干二净,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她又不是真的只有六岁,用的着这么千叮咛万嘱咐的不放心么?

顾元琛被她小不耐烦的语气和表情给气内伤了,没心没肺的东西,这是什么态度?

“嫌我烦了?”一脸怨夫地问。

“没有,哪能啊,这不是快到点了么?你快上车吧,别让人把你的座给抢了,”

“我这是卧铺,”

“那别让人把你的铺给抢了,”

“……”顾元琛想,有时间非带她坐趟火车,还得是春运,挤死这个小畜生!

深呼一口气,从储物袋里摸出两个玉瓶,“这两瓶丹药给你拿着备用,”

“这不好吧,这是娘亲给你的,”话是这么说,眼睛却盯着丹药瓶,满眼闪着‘我想要,我想要’的光。

美娘没有给顾元璋开炉炼药,却在昨天帮顾元琛炼了几炉他修炼用的培元丹和补灵丹,么有她的份,夏沅心里就不乐意了,当初夏阮阮出生时,她怕夏鹤宁疼小妹不疼她,还防了一阵,后来见老爸也没因多了个夏阮阮而忽略她,又因夏阮阮也是老爸的闺女,才勉强接受跟她共享一个父亲,可见这人心眼打小就没往大里长,好里长。

夏阮阮也就罢了,人家是老爸的亲闺女,上世因不知自己的身份,没少做跟‘同父异母’妹妹争宠的事,这世,她是不想也不能这么做了。

可美娘只有她一个闺女,怎么能对顾元琛比对她好呢?又给聚灵珠,又亲自给炼丹的,她当即小心眼病就犯了,缠着美娘也要丹药,自打知道美娘的真实年龄后,她这点年龄算什么?别说三十三岁,就是三百三十三岁,在二千八百岁的美娘眼中,也还是小孩子一个,更何况她还顶着一张萌娃脸,撒起娇来卖起萌来一点压力都没有!

夏商婉也爱看她这副吃醋争宠的小娇娇样,逗了一会,给了她两个雕有精美花鸟图大葫芦,一瓶是百花露,一瓶是百果酿,女修喝不了烈性百花酒,便有了这种略带酸甜口味的百花露和百果酿,不仅对修行有帮助,还能美容养颜,很受女修的追捧,且年份越久,效果越佳。

美娘给的这两瓶不仅上了三百年份,还是她空间里的草木精灵酿制的,内含精纯的草木精华,更适合木灵根修士服用。

为此,她在顾元琛跟前很是得意了一把,一副‘我娘最疼我,你看给我都是好东西,比给你的高档多了’,因此打好了要跟顾元琛见面分丹药的心思也没好意思提,没想到他居然主动给她,心里高兴的不行,转念又想,她若是要了他的丹药,不是要分给他一瓶百花露或百花酿?可是两样都是美娘给的,给哪瓶她都不舍得?

眼珠子乱转,也不拿手去接丹药!

顾元琛一看就知道她的小心思,遂没好气地说,“这个你拿着,那两瓶你也留着,我不要,”

夏沅咬着食指,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再看看他手里的丹药瓶子,摇头,“我不要,这是娘亲专门给你炼制的,你给了我,你不够了怎么办?”

顾元琛将药瓶塞到她手里,“拿着吧,若是你大伯问你外公的事,你就把这个给他,这个对他功力增进也有帮助,只是旁的,你不许拿出来了,须知财帛动人心,男人或许不在意钱财,但对实力的增长肯定非常热衷,岳母给你的那些东西太惊骇世俗,稍许是助,多了则是害,”

沅儿当夏家是亲人,不会防着他们,但他不能不为她想到这点,须知升米恩斗米仇,在后天武者眼中,那吃一粒便增进一甲子功力的朱果,在她的空间里却种着一棵,虽然还没挂果,但那是早晚的事!

更别说那一杯便能增进一年修为的百花露和百果酿,修士一年的修为怎么着也抵后天武者一甲子的修为吧,他不能拿夏沅的安危去赌人性的贪婪,更何况,那些人都是沅儿在意的人,一旦他们有了贪欲,受伤的只会是他的沅宝。

他说的这些,夏沅都知道,只是她才回来,没想那么深,那么远,而且她在弥补上世的亏欠,被他这么点出来,心里有些小郁闷,“我知道,拿出来的都是经过娘亲或你同意的,你们不让的,都没拿,”

就像披风,她想送给奶奶和伯母来着,但是顾元琛说,这些披风是你娘给的,你知道你娘没死,旁人不知,你将遗物给她们,知道的以为你孝顺,不知道要觉得晦气怎么办?不是好心办坏事了么?于是她只能将披风都换成毛皮,还是顾元琛给挑的,在那堆兽皮里挑了好几块一二阶不打眼的兽皮出来,足够一人做一件毛皮大衣的了!

【都是经过娘亲或你同意的……】这句话大大的取悦了顾元琛,用手指梳理她的蘑菇头,然后捏上她的耳垂,轻轻摩挲着,“你乖乖的,顾好自己就好了,其他的少操心,适合他们练武的药材我来弄,听见没,”

夏沅的耳朵被他摩挲的几舒服,眯着眼,懒懒地应和着,“哦,听见了,”

猫咪似的懒么样,挠的人心痒难耐,有那么一股冲动,顾元琛想将她抱上车,带到京都去,“琛子,上车了,”顾爷爷喊道。

“哦,来了,”

夏沅加菲猫似的挥着小白嫩手跟他告别,一张包子脸还带着乖巧甜腻的微笑,用口型说道,“老公,一路顺风,别太想我哦,”

顾元琛临上车前,对她递来狠狠的一记警告!

回来的路上,夏嵩朝让夏沣抱着夏沅坐在副驾驶座,以聊天的方式问她,“沅儿,外公是做什么的?”

夏鹤宁是家里老儿子,夏爷爷夏奶奶格外偏疼了一些,但对于夏嵩朝这个长子,他们是当家里顶梁柱来看的,因此在夏沅失踪超过半个月,老儿子神魂不守的时候,老两口商量着还是跟老大说了,夏嵩朝十六岁就去了部队,如今已是妥妥的上校军衔,当兵二十五年,手下带过的兵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全国各地的都有,由他出面联系几个退役老兵帮着暗中查访拍花子总比他们没头苍蝇似的乱找强多了。

只是不巧,正赶上夏嵩朝去部队参加秘密拉练,等拉练回来后,大伯母才跟他说这事,让他赶紧回来看看,他就请了假,带着夏沣回来了,被告知小侄女已经找到了。

关于外公的事,夏爷爷也跟他说了,就连老儿子拜师的事也没瞒着,主要老爷子心里也忐忑的很,就跟天下掉馅饼似的,刚捡到时,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待惊喜过去,就忍不住七想八想起来,怎么都透着股不踏实的感觉,他们老夏家也要出仙长了?

按说夏嵩朝一部队军官,这种有违科学,有悖常理的事不能轻易相信,但家传拳法的好他是深有体会的,绝对不是部队军体拳能比的,他以四十岁的年龄坐上副军长的位置,有岳丈的提携不假,但也跟他屡建战功分不开,几年前做任务时遇到一个古武传人,才知他的功力已是后天武者暗劲中期的修为,离先天只有几步之遥,达先天者便可蓄真气在丹田,可养身健体,延缓衰老,成为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

再看到老爹居然在年近七十突破暗劲初期到达暗劲中期,而夏淙小小年龄直接跳过明颈初期到达明颈中期的功力,只因两人喝了沅儿带回来的酒和茶,心里便带了几分期待,但他这人在部队呆久了,就是沉得住气,直到将顾家爷孙两送上车,才问!

“不知道,”

“那外公长的什么样,”

夏沅外头想想,“像电视里的老神仙,就跟西游记里孙猴儿的师父那样,穿着长长的……就是长长的褂子,”

“小笨蛋,那是道袍,”夏沣敲了敲她的小额头,夏沅吃疼,捂着额头,继续装小孩,“什么是道袍?”

“就是道士穿的袍子,”

“什么是道士,”

“就是信道教的修士,”

“什么是道教,”

“……你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

“老实说不懂就要问的,大哥哥,什么是道教?”夏沅准备做锲而不舍的十万个为什么!

“道教就是道士信仰的教派,”夏沣哪里知道什么是道教,胡乱绉吧!

“什么是信仰,”

“……”我擦,没完了还!

夏嵩朝更是无语,这楼歪的,“沅儿,外公是不是要收你爸爸为徒啊,”

“是唉,”

“你知道他要教你爸爸什么不?”

“知道的,外公要教爸爸变法术,他也教我了,”

“沅儿也会变法术啊,那给大伯变一个吧,”

“好哒,”

然后夏沅就从小荷包里摸出一个灵果,“大伯,给你吃,”三品青莲果,长的跟莲子差不多,但个头有婴儿拳头大小,味道酸甜酸甜的,在灵果里都算是味道上佳的,俗世水果那是没得比,大伯是后天武者,这个品级灵果的灵气他能承受住!

夏沣无语,“从口袋里拿出水果也叫变法术?”

“我还能变呢?”又拿出一匹细麻布,“这个给你和哥哥做练功服穿,摸摸看,舒服不,比你身上穿的舒服多了,”

二品细麻布,穿在身上比俗世纯棉布可舒服多了。

“这个皮毛,给大伯母做大衣穿,就比着电视里贵妇人穿的那个貂毛大衣做,大伯母穿着一准贵气,”

夏沣看看她的小荷包,又看看眼前这些比小荷包大好多倍的细麻和貂皮,揉揉眼睛,好想大喊一声,这不科学,看他爸啃着果子,一副陶醉样,干幽幽地问,“爸,果子好吃不?”

是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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