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家精,《红楼梦》第八十回:“薛蟠亦无别法,惟悔恨不该娶这搅家精。”.37
“这鱼具都是我小叔在S市花了大价钱置办的,质量肯定是好的,”夏淙继续忽悠道。
不过也是一脸艳羡地看向夏沅手中的鱼竿,这是她刚刚在路上自制的,拇指粗的紫灵竹鱼竿可以经得住千斤的拉力和压力,四阶火焰蛛丝的鱼线凡火烧不断,凡器砍不断,玄晶铁做的鱼钩便是勾上鲨鱼也不会变形挣脱,这配置可以去海钓了,瞧着挺简单,但比矶竿都只好不差。
而他们用的都是山庄里购买的渔具,这会渔具还没有后世那么讲究,都是简单的手竿,质量很好,但承重量也是有限的,十几斤重的鱼还成,再重就不行了,会断杆的,配合他们的杆,夏沅给的鱼饵也是次等的,10:1的鱼饵混饲灵丹,也就能钓钓几斤到十几斤重的鱼,而夏沅和顾元琛的少说也是5:1的鱼饵混饲灵丹,别说百来斤重的大口鲶,兴许还能勾来中华鲟也说不准。
有心想跟夏沅换个杆,但夏沣和夏泽都跟那盯着,论武力,今个是轮不到他了!
“都回吧,”
然后各回各位,各拎各鱼。
夏沅重新上饵,她爱吃鱼不假,但也不是什么鱼都爱吃,像鲤鱼、鲢鱼、鳊鱼、鲫鱼等一些杂食性鱼她是不大吃的,她今个的目标是溉湖里的珍稀鱼种:中华鲟、鲥鱼、鳗鱼!
先前那些杂鱼围上来时,都被她用灵气通过鱼竿给震跑了,不让咬钩,这大口鲶还是因为个头实在是大,才让它咬钩的,就算不吃,放山庄的湖里招揽客人也是好的,同先前养的鳗鱼和大草鱼作伴。
那两在小楼的风水鱼塘里养了六年多,虽不像大小乌龟那般开了灵智,但小楼灵气足,它们被养胖了许多,草鱼足足长了二十斤肉,鳗鱼也长了一大截,养这么大,即使没成精,也没人敢吃,遂在山庄清出水塘后,就将它们放养了进去,想到这个,她对顾元琛说,“你给小草和小鳗钓个夫郎上来,”
顾元琛:“……”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没有夫郎,它两也下了一堆崽崽出来,”一旁的柳林说。
“什么时候的事?”
“前年,咱们鱼塘里的鳗鱼苗和草鱼苗都是两鱼的崽崽,”
“啧,以小草和小鳗的年龄,也算是人类的老年期了吧,居然还能下崽崽,谁给找的夫郎?”
“它们自己,那年春天雨水大,鱼塘漫水,两鱼就跳过渔网游回了溉湖,没多久就游了回来,还带了崽崽,”
夏沅咋舌,“这是出去打野食了,”
不光柳林,就连夏沣和夏泽也有点风中凌乱,夏沣一脸黑沉,“这又是谁跟你说的,”
“唔……”
说秃噜嘴了,眼眸乱转。
“你是不是又偷听别人家的墙角了,”
这借口好,夏沅眼睛一亮,“哪用偷听,神识一放,满村的墙角尽在我耳,”
“你也不怕长针眼,”夏沣牙根痒的很,天妃村民风彪悍,这种墙里开花墙外香的风流事儿实在不少,有了修为,躺在床上不出门就能听个现场版,看个真人秀,防都没法防。
再看丫头一脸坦荡荡的样,真是说又说不通,讲又讲不明。
“针眼,那是什么?”夏沅又开始装傻了,晃着小脑袋,娇声声地唱道,“娇滴滴玉人儿我十分在意,
恨不得一碗水吞你到肚里。
日日想,日日捱,终须不济。
大着胆上前亲个嘴,
谢天谢地,
她也不推辞!
早知你不推辞也,
何待今日方如此!”
这下不仅夏沣,连夏泽和柳林都张大了嘴,要是嘴里有口水,就得喷出去,这等风雅的艳曲可不是乡民会唱的,“这又是谁教的?”夏沣的脸整个黑了。
夏沅很是干脆地指向顾元琛,“他,”
“咳……”
顾元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这个小魔头,他的头也开始疼了。
“顾元琛,真是你教的?”夏沣咬牙,一字一顿地问。
是还是不是?
顾元琛一脸苦相,“……”
夏沣他是不怕的,就是夏家几兄弟绑一块,他也是不惧的,就怕他们捅到二老跟前,尊老爱幼是华夏传统美德啊!
“就是他,”夏沅代答道,“除了这个,他还教了我好多,我唱给你们听啊,”清清嗓子 ,糯声声地唱了起来,“眉儿来,眼儿去,我和你一齐看上,不知几百世修下来,与你恩爱这一场,便道更有个妙人儿……”
祖宗,顾元琛咬碎一口银牙!
这个还真是他教的,咳——上世的夏沅是个智商极高,但情商极低的孩子,当然这世的情商也没高到哪去,她性子淡,除了对在乎的人外,对旁人旁事都不大上心,顾元琛自知自己是凡世俗人,可他偏偏就爱上了这么一朵幽兰之花,想将她留在身边,染上属于他的烟火之气,要说夏沅从仙女变成魔女,也是有他一份军功章的,高智商的孩子伤不起,真是学什么都快,还带举一反三的那种,那么一朵空谷幽兰的小白花生生被他教歪了,闻了香,这结的恶果自然也得由他来受。
“顾元琛,你可真是个好师兄——”一个拳头砸过来,顾元琛接的也快,一个偏头,一个扭腕推掌就给化解了,“你个王八蛋,你还敢躲,”
又是一拳砸过来,当即两人就在船尾你一拳我一掌地对打起来,这艘观光船的船尾空间还算大,有好几平方大小,饶是这样,也不够两人施展,对打起来极是束手束脚,“你们要打就去上面打,挤的我都没地钓鱼了,”指指观光船的二层,那是露天的观光台,还没有安上观光座椅,因此地方倒是宽敞,足有十来平大小。
夏沣气的吐血,这小没良心的,他这都是为谁啊!
可你又不能怪她,她小啊,小学都没上过,是非黑白可不是谁教跟谁学啊!
“这是不算完,”指着顾元琛恶狠狠地说。
“回去我陪你打个够,”顾元琛也呕的很,这么个心里没她男人又爱使坏招的小魔怪,你稀罕她什么啊!
偏没有缘由的,就是稀罕的不行。
“……”
是陪你打,而不是由你打,一字之差,意思却是相差甚远。
“以后离我妹远点,”夏沣警告道。
顾元琛也干脆,“办不到,”
“……”两人再次剑拔弩张!
那边,夏沅在震散N波鱼群,终于等来了她想要的鱼,一条将近一米五的鳗鱼,公母她是不分的,但她知道鳗鱼可公可母,正好弄回去给她家小鳗做夫郎,生小小鳗,鳗鱼钓上来后,两人暂时停战,帮着将鱼钩取下,只因鳗鱼有牙,会咬人,将鳗鱼放进盆里后,两人坐回自己的位置,准备钓鱼,来了半天,两人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青鱼、草鱼、鲢鱼、鲫鱼、鳊鱼、鲂鱼等他们也是钓上好几条的,咬钩就拎,几斤到十几斤不等,“钓个鱼还这般挑拣,说你什么好呢?”
夏沣数落着。
“我这是宁缺毋滥,瞧不上你那些杂鱼,要是想要,一网兜下去,几百斤还不跟玩儿似的,”夏沅坚持自己的原则,非大鱼不钓。
“我看你能钓几个大鱼上来,”
“等我钓个中华鲟上来,足以抵你们所有人钓上的鱼,”
“那我真要拭目以待,”夏沣还真不信她能钓上来,中华鲟是洞庭湖的珍稀鱼种,虽说溉湖是洞庭湖的支流,也有人在溉湖里见过中华鲟,但因鲟的数量极少,也没听过有人在溉湖里捕到这鲟鱼。
中华鲟是古老珍稀鱼类,鲟类最早出现于距今2亿3千万年前的早三叠纪,它们与大熊猫一样具有重要的学术研究价值,是研究鱼类和脊椎动物进化的活化石,而且还具有重要的经济价值,和生活在同一水域的白鲟并称为中国的“水中国宝”。
鲟鱼全身都是宝,肉、卵鲜美且具有很高的营养和中药药用价值,《本草纲目》记载:“其肝主治疮疥,其肉补虚益气,浴血淋,其鼻肉作脯补虚下气,其籽如小豆,食之健美,杀腹内小虫。皮可制革;鳔称为“鳇鱼肚”,含有丰富的胶质,可配制上等漆料,并可入药;肉味道鲜美;脊椎骨、鼻骨等均为上等佳肴,素有“鲨鱼翅,鲟鱼骨,食之延年益寿,滋阴壮阳”之说;体表由硬磷形成的骨板是制作工艺品的材料,便是在古时候,也被华夏皇室视为珍品。
夏沅上世时,海鲜就不说了,河鲜类刀鱼、河豚、鲥鱼、鲈鱼、胭脂鱼都没少吃过,但这野生的中华鲟还真没吃过,因为数量实在太少了,对于吃货,节操什么的别抱太大希望,如果真能钓到,她肯定是要尝尝的。
她是个能坚持的,这一等就半大小时,鱼饵也撒了好几把出去,倒是便宜了其他人,真是一杆一尾大肥鱼的往上拎,不说船尾的顾元琛等人,就是船头的几位,也跟着受益,“老三,你这地选的真不赖,鱼大且肥,”
“岂止是不赖,简直是风水宝地,落杆就有鱼咬钩,长这么大,我就没钓过这么爽的鱼,”
“晚上可以吃全鱼宴了,”
“卖给鱼贩子,还不得发笔小财啊,”
夏沣这边,鱼竿拎烦了,将鱼线鱼钩收起来,直接将鱼竿当棍子使,“唰唰”朝水里又挑又甩的,将鱼打晕后,借力甩上来,就听鱼‘啪啪’的往上砸,捉鱼练功,两不误,一会功夫,船头就落满了鱼,真叫一个过瘾,到后来,连夏泽和柳林也加入了,一个用灵气卷,一个用精神力锁定,然后用渔网捞,再然后,大鱼桶也换成了储水缸,缸里装了湖水,鱼拣进去后,没多久就活了,拿回去还能放回山庄的鱼塘里继续养着。
不仅为山庄创收,还省了明年的鱼苗钱!
因设了隔音阵,船头那边是听不见这边的动静的,管他们忙的不亦乐乎,夏沅只管等她的中华鲟上钩,顾元琛也陪着她钓大鱼,倒也收获不小,一条将近150斤重的大青鱼,一条将近三十斤重的大黑鱼,十来条20-30斤重的草鱼和鲢鱼,然后鲶鱼鳗鱼若干条,虽然都不及夏沅方才的大,但量已经大过质了。
夏沅不急不躁,反正谁弄的鱼也少不了她吃的份,她稳的很,直到太阳下山也没钓到,然后返航回山庄。
大半村民已经回家烧饭了,夏家是不管晚饭的,因几个客商要留下来住两天,遂村里几个辈分高的被留下来陪酒,因为他们回来的太晚,饭已经做好了,全鱼宴是做不了了,不过,夏鹤宁取出烧烤架让他们烤鱼吃,另外还有下午时夏沅腌制好的野猪肉、兔肉、野鸡等,然后又给串了些蔬菜,让他们去院子里自烤自吃。
夏沅熟练地在腌制过的野兔上刷上厚厚的灵蜂蜜,然后架在火堆上烤,不时地让顾元琛翻转着,待蜜制烤兔肉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散后,熟练地撒上她的秘制香料,她在小谷时,大肥时不时地会弄些野味来,让管家给烤着吃,次数多了,看也看会了,况也不用她亲自动手烤,顾元琛舍不得,生怕她的手被火星燎到,遂她只动口和撒香料就成。旁人瞧着她这撒香料的动作倒是挺有大厨风范的,还是那句话,熟能生巧,唬人的很!
“宁子,你这闺女真不错,上的厅堂下的厨房,这肉烤的可真香啊,”周显荣等人闻着香味从屋里出来,狠狠地吸了一口肉香,大大地夸赞道。
“周哥,不是我夸自个闺女,我闺女这厨艺没得说,包你吃了忘不了这美味,”
这边兔肉已经烤好了,顾元琛切了一盘先给夏鹤宁等人送了过去,一人尝了一块,然后味觉被这兔肉征服,“好吃,太好吃了,我老吴开了这些年的店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兔肉,宁子,你这兔肉里放了什么香料,我尝出了几种,有几种尝不出来,”吴哥叹。
“我哪知道,都是丫头自己捣鼓的,”夏家男人都不擅厨艺,夏爷爷还能将面条变个花样煮个十几种出来,夏鹤宁就会煮个荷包蛋面,里面搁点猪油和盐就这么吃了。
因此对于夏沅能熟练地烤肉,炖鱼做汤,他感到非常自豪!
吴哥也知道这是人家的独家秘方,就算知道,也不会跟他说的,就冲这桃花酒,这美味烤肉,这山庄也迟早会火。
旁人同他想法一样。
不过,倒是都动了买香料的心思,只是听夏鹤宁将香料推到女儿身上,想来在山庄开业之前是不会让别人占了这个先机的,都是聪明人,遂这话题就岔了过去,待以后再徐徐图之。
这边夏沅将兔肉分给夏沣等人,一脸自信地问,“我手艺如何?”
夏沣没空搭理她,夏淙带的几个同学真是一点当客人的自觉都没有,都不用主人嚷,那大口小口的,下手慢点,就清盘了,根本烤不够吃的。
“好,真好,太好吃了,这是我吃到的最好吃的烤肉,”马瑞竖起大拇手指称赞道。
“那是,”
这香料中有几味是美娘家乡特有的香料,加入后能让食材更美味,就像罂粟壳一样,有提味的作用,会让人想念,但不会让人上瘾,不仅不会对人体有害,常吃还对身体有益。
夏沣吃人嘴短,兔肉清盘后,可劲地将夏沅夸了一通,那就是食神加厨神转世下凡,哄的她当了一晚上的勤劳小厨娘,要不是有二伯母、大姑和夏奶奶帮忙,非累死她不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十二人带上严肃和柳家姐妹,一共吃了十六条鱼百来斤野猪肉、外带两大盆蔬菜,都是属猪的。
次日一大早,陈淑香将夏阮阮送了过来,说是孩子放暑假了,将她送过来过段时间,夏奶奶却是知道,肯定是李慧芬到她那嚼了舌根,想来见人家给了夏沅见面礼,也想来挣一笔,七千块可不是小数目,添点钱可以买套房子了,可是这钱却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不过是换个口袋装罢了,虽说以老儿子如今的财力,七千块钱真心不算什么,但她也不想便宜了陈家,给她们重新黏上来的机会,再说,正是山庄出货的时机,她可不愿让旁人看了笑话,遂夏阮阮前脚被她送来,后脚她就带着夏阮阮回了村里,根本不给夏阮阮去见那些老板的机会。
直恨的陈淑香牙咬切齿,却也不敢说什么?
只因她想要的更多,夏鹤宁如今未娶,她又未嫁,两人中间还有个孩子,要是她表现的好些,看在孩子的面上,兴许还有复婚的机会!
她倒是想跟夏沅培养感情,让她重新接受自己,毕竟两人之间有几年的养母情分,比旁的陌生女人总要好些,夏沅却是直接躲了出去,根本不给她面见,她还有工作,只能恨恨地先回青阳了。
夏沅这边,因有客人在,她和顾元琛去长白山的计划被打破,要等客人走后才能去,接下来的三天,大人都在采果子、摘蔬菜、收购干货中度过,她钓鱼钓烦了,想起湖里有贝类,贝类产珍珠,便穿着鲛人衣跟顾元琛下湖找蚌采珍珠,还真被他们采了不老少,用灵气打开蚌,取出珍珠还能不伤蚌命,要不是她实在不喜欢人工养殖的珍珠,又不差这点钱,不然这还真是一条来钱的门路。
后面几天,也带上了夏沣、夏泽,湖水压力可以助夏沣体修巩固修为,对夏泽修为也有助力。
☆、采珍珠
“哇哦,发财喽,”夏沅看着一地的大河蚌,兴奋地叫道。
她一时兴起下湖采珍珠,老实说收获并不大,并不是所有河蚌里都有珍珠,只有珍珠蚌里才有珍珠,溉湖里的野生河蚌,十个里有一个能产出珍珠,已是幸事,再加上溉湖的河蚌原就是野生的,采集珍珠也不是她一家营生,光秀水镇就有好几家珍珠加工坊,年年都有人下湖采珠,一旦被采了珠子,那河蚌便活不了了,因此溉湖实难寻到经年的好珍珠。
她也没指望能采到什么稀世珍珠,就想随便弄点或送人或自用,要说他们家现在也不差钱,但奶奶、伯母和老姑没一个舍得买首饰的,奶奶一个玉镯带了几年,金的银的又不喜带,玛瑙玉石又嫌张扬,二伯母和老姑倒是舍得花钱置办衣服,首饰是一套金三饰从结婚带到现在,送两人的玉镯也嫌太贵重,一直锁在柜子里当传家宝似的准备传给儿媳妇,夏沅的头面倒是不少,能装几大百宝箱,但不好送人,一来这些首饰都极具古意,不好搭配衣裳,二来也不好没法解释来历,奶奶也不许她乱送人,怕他们被这些东西迷了眼。
珍珠不错,相比于其他,做成首饰也不那么显眼贵重,够不着首饰档次的,还能做成珍珠粉做面脂膏和珍珠面膜。
她没抱靠珍珠发财的希望,因此心态也算平衡,不想小乌龟进阶成功,在它的带领下,几人进了湖心湖,传言,溉湖中心原来是一个地主家的大庄园,因地主为富不仁,得罪了一个下界游玩的仙人,仙人一怒之下,发水将整个庄园淹没,因罪不及旁人,便将庄子里的居民都移到了现在秀水镇重建家园,那庄园依山而居,因此湖心暗礁、暗岛重重,渔船不得进入,一不小心就会触礁或陷入湖心淤泥水草中出不来,又说那湖心是蛟龙洞宫所在,凡人一旦进入,惹恼了蛟龙会连人带船一同吞了去,甚至还有人看到有类似蛟龙的黑影在湖心湖中游过。
传说真假,无从知晓,但每年溉湖都会死个把人倒是真的,而曾经也有船只误闯湖心湖,在里面打了好几天的转才得出来,出来后旁人问他们,只说那湖心一片迷雾,什么都看不清,再问,就露出惶恐和迷惘的神情,但具体在里面发现或看到了什么确实不知的,而从溉湖上空往下看,却是一片碧水粼粼,跟旁处无二,入到水里,也能模糊地看到湖下有暗礁连绵,水雾弥漫,不是没有人试图进那暗礁群中查探,不过进去的人多,出来的人少,且一个个吓的都跟掉了魂一样,久而久之,那湖心湖就成了诡异之地,连跟溉湖打了一辈子的老渔民都不敢轻易涉足,便是知道那里鱼儿肥,也只敢在外围撒网。
随着小乌龟进入里面才知道,那湖心湖被布下了天然屏障,一进去就会迷失方向,那水草长且绕,一但被缠上,很难挣脱,只有溺死的份,至于那传说中的蛟龙身影,只怕是这些水草飘动的身影,这影影绰绰至少一米长的水草,别说普通人,就是作为修士的他们看着也瘆的慌,在进去前,夏沅直接运转《万木诀》将水草精华抽去,水下却是不能用火烧的,顾元琛取出储水缸,将湖心中的淤泥清入缸中,正好用来肥田,积年的水草,肥力绝对好!
清除淤泥和水草的水塘,就好比擦洗过的镜子,一下子明亮起来,果然是个湖下山脉,暗礁丛生,这湖心湖从湖面上瞧着不大,但从湖里看,却是大的很,比山庄只大不小,四人一面往里进一面清,清了半个小时,也才清理出了一小片地,倒是捡了不少河蚌,欲望里走,个头越大,大的比磨盘还大,小的也有小锅盖大小,神识扫去,竟然都是珍珠蚌,随便捡起一个,打开一看,乖乖,大大小小的珍珠竟然有小三十颗,大的有一元硬币大小,小的也有黄豆大,颜色以粉色为主,深浅不等,最大的那颗是她最喜欢的玫瑰粉红色,圆圆滚滚的,十分饱满,她爱的很。
相较于金银首饰,她更喜欢珍珠饰品,当然那种简单的珍珠项链手串什么的,她是不喜的,她喜欢用珍珠和宝石做成的那种偏华丽丽的款式。
之后的也不现场扒了,直接丢进储水缸中收回去慢慢开,坐在七彩球变成的大青蛙上,一边走一边拣,不亦乐乎啊,“小心,”
一道黑影冲过来,被打头的顾元琛一个灵气罩打过去,整个缚住,“这是……中华鲟?”
这是一条长约三米的中华鲟,目测少说也有150公斤,夏沅一脸兴奋,“我正想尝尝这鲟鱼的味道呢?给我抓回去,”
小女王发令,谁人敢不听?
顾元琛将它击晕丢进储水缸中,没办法,这都是有生命的东西,储物袋收取不了,好在储水缸空间大,不然还真不好搞!
再之后,又冲出几条中华鲟,个头有大有小,夏沅也不贪心,这一条还不知道吃到什么时候呢?其余的直接放出威压吓走,顺手捡了几只龟回去给她家老龟作伴,凑个山庄一景,“这儿倒是物产丰富,”
这些龟个头都挺大,看龟背上的年轮,至少百岁以上,因为小乌的原因,她是不打算吃龟肉的,其实她也不爱吃那个,还没鱼好吃呢?
说到鱼,她有点想吃麻辣小龙虾了,“明天我们去钓龙虾吧,”
“……”
这思维跳的,夏沣嘴角抽搐,“珍珠又采烦了?”
“这么多珍珠开店都够了,我们要放河蚌养大珠,总不能一网捞尽吧,这地儿真不错,天然养珠场,还是野生纯天然的,不需要咱们费心打理,真好,”
“就你歪理多,不过,这儿你就没想过这儿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大珍珠蚌?”
“没人进的来,可不就给河蚌成长的空间了么?”
夏沣蹙眉,原来他也是这么想的,可越往里走,他越觉得不对劲,水压越来越大,让他觉得极不舒服,“元琛,你怎么看?”
虽然他不喜欢这人对小妹的心思,但也不得不承认,几人里他修为最高,心思也最细!
“这湖心湖被人布了阵法,以我们的修为也只能在外围打转,里面不能进,”顾元琛很是悠闲是说。
“你也解不了的阵法?”
夏沅蹙眉,她阵法造诣不行,简单的阵法还能看的出来,再深就不行了,这水中的阵法,她连看都没看出来,只知道这儿被布了天然屏障。
“解不了,也许外公可以试试,”
连荀阳子这个准元婴修士都解不了的阵,他这个伪元婴哪有那个本事,要说荀阳子也真是个人物,居然从五臧山经的古籍中推算出了二十四条龙脉的大致走势,依他的推论,这溉湖却是其中一条龙脉的龙眼,而湖心湖乃龙眼珠所在,灵气汇聚之处,举凡灵气汇聚之处,必蕴有先天灵宝,奈何这宝物也不是谁想得就能得的到的。
荀阳子是见了宝山入不得其门,他们也是!
只能将荀阳子布下的迷踪阵撕开一个口,先发笔小财吧,灵气汇聚之处,对灵物生长大有益处,就像这些河蚌凝出的珍珠,必是颗颗饱满莹润,已是灵珠级别,是制作养颜丹、美颜丸的主料,也是许多养身药丸的配料。
这些都是荀阳子丢里面的,他是四阶大药师,而女修的钱是最好赚的,这人少时穷怕了,即便已经元婴期了,也不忘炼丹挣钱,况且修为越高,花销越大。
倒是便宜了他们,他方才卷进储水缸的淤泥中只怕也藏有不少珍珠,河蚌也是有寿命的,蚌死化作污泥,珍珠却还是在的,晚点回去慢慢拣,这么大的惊喜,宝贝肯定乐疯了,少不了要投怀送抱的,他得藏着点!
而他所说的外公也是夏沅真的外公,虽然他不知道沅儿外公修为有多高,但能到别的星球旅行的,至少得分神以上修为吧!
“那拣完河蚌咱们就回吧,”夏沅倒也一点不纠结,她爱冒险不假,但前提是能力范围内,要出动老妈甚至外公才能解的阵法,她便是进去,也只有等死的份,没瞧见连小乌龟都不往里闯,只敢在外围暗礁中游来游去,想来它和老龟之所以能开灵智,也是因为这方灵湖的原因。
“好,”
夏沣和夏泽也不勉强,两人修为低,便是站在外围都觉得不舒服,只想着赶紧拣完蚌赶紧出去,这河蚌实在多,就算课本大小的不用拣,四人也用了五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将几个外围山脉的河蚌拣玩,里面却是不敢再进了,出了水,夏泽丢下一句,“我要进阶了,”一个漂移,眨眼就没了影,他身形奇快,虽是白日,也不怕被人瞧见。
夏沅收起她的大青蛙,“我去洗澡了,晚点叫上老爸,咱们一起挖珍珠,”
“反正一会还要脏,挖完珍珠再洗呗,”
“你吃完还要拉,干嘛还要吃啊,”
夏沣被噎到了,这能一样吗?
夏沅走后,顾元琛也去了跟她相邻的另一套小木屋里去洗澡,夏沣一脸悻悻,也顺便洗了个澡。
洗完澡就去蔬果交易厅找夏鹤宁了,“怎么就你们三人,泽儿呢?”
夏沅摸出一个灵果边吃边说,“闭关进阶了,老爸,我们采到大珠子了,”
夏鹤宁见她小嘴一蠕一动的,一脸欢快样,心里爱的不行,揽着肩勾过去,也是一脸笑,一脸宠地说,“是么?我们家宝贝最厉害了,饿不饿,我让人给你们留了饭,先去吃饭吧,”
“我不饿,咱们去扒珍珠吧,”
她都筑基了,几天不吃饭都行,夏鹤宁想想,倒也没强求,要不是应酬,他也是一日只吃一顿饭,“二哥二嫂,这边你们看着,我先跟沅儿去看看泽儿,周哥,你们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泽儿怎么了?”二伯母一脸急。
“好事,二婶,您别担心,”夏沣代答道。
“哦,那你们去吧,”
“夏总……”
“许老板,我方才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这个价格是先前说好的,甭管您要两万斤,还是两千斤,这个价格都不会改,您要下定,我让人给您装箱,不要,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
“夏总,我和周总、孙总都觉得你那价定的有点高,我们路远,要的量又多,比吴总他们担的风险更大,你也要站在我们的立场考虑考虑,我们是真心想跟你合作,不然也不会在这儿跟你耗这么久,我们也想长久合作,不想一锤买卖,”
吴哥等人因为离家进,呆了两天提了自己货后就先回了,倒是三个远道的老板还留着,他们进货量大,想磨着价格再低一些,另外顺便洽谈其他果蔬的供货合同。
就像菠萝,原是说好的2.3一斤,但许老板是沪市的,孙老板是温市的,他们想以1.8的价格进2万斤的货,一直没谈好。
十万亩的菠萝共有十三万的产出,又是第一年,他们想着这么多的量就凭吴老板这些本地商你一千我两千的要销到几时才能销完,他们要的量大,价格上自然要给些优惠,便将之前的货先让人运回了各自的城市,人却留下来跟夏鹤宁磨洋工,夏鹤宁也不急,有储物袋在,他这菠萝他们也不愁卖,不怕坏,遂不同意,最多只让一毛钱。
许老板他们怎么肯,这几日就一直没谈,想着菠萝都摘下来,待泛滥成灾,或者因时间长蔫吧了,夏鹤宁自然会降价。
眼瞅着好几天过去了,夏鹤宁却一点都不急,今年五千明天八千的批发给本地散商,几天下来竟也卖掉了二分之一,他们都不是闲人,都忙的很,遂都有些急了,再等几天就算价格降了,这菠萝也不新鲜了,再加上路上颠簸,还进啥啊!
夏鹤宁微微蹙眉,隐隐有些不耐烦,就听顾元琛说,“沅儿,去取些咱们自制罐头给三位叔叔尝尝,”
夏沅到底跟这个奸商的时间不短了,自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转身去了农家乐的后厨房,取了几个水晶碗,将她做的菠萝、樱桃、芒果罐头各取了一小罐出来,划成小块装到放有碎冰的水晶碗里,一人分了一碗,加入灵水灵蜜腌制的罐头,那味道,自然是不差的,又用碎冰冰过,更加的爽口,冰甜!
一口进嘴,三位老板的眼都亮了,夏鹤宁什么话都没说,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就向他们表明了,我们的水果不愁卖,即便卖不出去也能做成罐头!
“这个罐头?”
“我们家自制的,我家沅儿长了个叼舌头,一般罐头入不了她的口,这是经过她口味改良的,味道如何?”
几日相处,周显荣也知道夏沅味觉比旁人出众,什么叼舌头,那就是个金舌头,不仅会吃,还会尝,农家乐的主厨每次饭后都会问她哪道菜有不足之处,那道菜还需要改进,怎么改进,她也厉害,优缺点什么的都是一语点出,照着她的法子改进后的菜色让人吃了还想吃,他赖在山庄这么久,一是为了生意,二也是真舍不的走,这山庄里的美食在京都还真寻不到,哪怕一碗米粉,也比人家做的好吃。
再加上这山庄风景、空气实在是好,他都升起在这度长假的念头了,可以想象等山庄正式营业后,这儿有多火。
“这罐头卖不?卖的话,我先定五千瓶,”
“没有,这也是试做的,”
周显荣瞟了眼一旁的菠萝,“先做菠萝罐头,我愿意出6块钱一瓶,”
普通水果罐头是3块钱左右,一个菠萝可以做好几瓶,又没有设备和工厂投入,利润十分可观,夏鹤宁有点动心,这比卖菠萝划算,偏头看向夏沅。
夏沅也觉得有小管家在,也不怎么费事,遂冲他眨眼,夏鹤宁随即应承下来。
许老板和孙老板犹豫一番,也各定了两千瓶菠萝罐头,大城市不愁卖这些高档水果罐头,先试试销路如何,但他们又是水果商,不能白来一趟,到底还是以2.2的价格定了五千斤的菠萝,这味道真心不错,先结个善缘,为以后的合作开个良好的开端吧!
合同签好后,许老板和孙老板也呆不住了,当天下午就开车回各自的城市了,买卖之后,就是人情了,夏鹤宁也大方,除了山货外,又给每人备了两坛一斤重的桃花酒、每样罐头各两瓶,然后是自家做的腊肉、腌鸡、酒糟鱼、土鸡蛋、腌菜若干,直闹的两个老板一点怨气都没,心里觉得这是个可交的朋友。
周显荣和严肃又呆了一晚才走的,严肃脸皮厚,不仅要了一份跟许老板他们同样的土特产外,又磨了两瓶樱桃酒、两瓶两斤重的灵蜜外带两瓶药酒,这也是夏沅愿意给的,但又不想给的太明显,不着痕迹勾着他们知道,让他们主动要的。
周显荣是知道这药酒和灵蜜的,可以说他这次是赚大发了,他老脸稍微有些红,当即又追加了三千瓶罐头。
他们走后,夏鹤宁就将山庄里的后续琐事丢给了二伯父夫妻,也算是给两人多制造点相处的时间,这几日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是怪,二伯母风风火火,意气风发,招呼起客商来,那是比夏鹤宁都游刃有余,谈笑风生间很是干练睿智,一点都不像那个被三的幽怨大妇!
倒是二伯父,快纠结郁闷死了,他已经好几天没跟二伯母说上话了,就算厚着脸皮挨过去,二伯母不是不着痕迹的躲开,就是干脆忽视,根本不跟他搭话,晚上更是以收山货的借口回娘家住,以前不觉得,现在一个人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她的笑,她的嗔,还有她的眼泪,和那晚两人的旖旎,想的挠心挠肺。
以前没在意过,所以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妻子是那么好看,打扮起来比京都的那些贵妇人也不遑多让,还比她们多了一些率性和张扬,比同龄妇人年轻漂亮,比年轻女孩成熟妩媚,站的远了,看的也就多了,她是文化不高,但交际能力强,长袖善舞,能说会道,人缘极好,去的地方也多,见闻广,什么话题都能聊的上,便是在那些走南闯北的客商面前,也无一点怯意,原来除了跟他,她跟谁都能聊得来,就连沅儿那么清冷的孩子,都爱腻在她怀里撒娇,在父母面前,她是个孝顺的儿媳,在孩子面前,她是个慈爱的长辈,连对待子侄都是打心眼里疼爱,这样的媳妇,他有何不满的?
他凭什么不满,她将整个家打理的很好,工作也做的很成功,爹娘说得对,她做的很好,是他配不上她!
即便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离了他,她一样能找个知冷知热疼她护她的好男人,那个孙总就是,他是男人,他看得出那孙总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她身上打转。
他怕了,半年的时间,万一媳妇想通了,觉得没有他一样过的很好很自在怎么办?觉得他背叛了他们的婚姻嫌他脏了怎么办?更何况他外面还有两个女儿,半年的时间,她想通了,觉得即便没有缪娟,还有两个闺女在中间碍事怎么办?
然后,长痛不如短痛——
越想越怕,越想越不敢离开,于是假期是一拖再拖,就想在临走前跟她说个话,最好能和好,夏鹤宁前脚当甩手掌柜,将事儿一拖,后脚他就蹭了过去,“秀秀……”
☆、挖珍珠
“你什么时候回京都?”
夏嵩山气苦,几天不跟他说话,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让他走,又对上她淡淡的略显冷然的眼,心里越发苦闷,涩涩地说,“等你过完生日我再走,”
“你还记得我的生日?真是难得,以往你也没有陪我过过生日,今年也不用,不习惯,我们这种乡里妹子,比不得城里人讲究,生日什么的,煮碗面吃吃也就算过了,”柳秀红嘴角微挑,似讥似嘲。
“对不起……”夏嵩山一脸愧疚,两人结婚多年,他还真没给妻子过过生日,刚结婚那会恰逢特殊时期,不兴过生日,后来家里条件好些了,又有了孩子,哪有心思过生日玩浪漫,再后来他考上了大学,就更没那心思了,再再后来,有心思也搁别的女人身上了,要不是老娘提醒,他还真就想不起她生日是哪天?
倒是缪娟的生日他记得实实在在,她比秀秀大两岁,生日是下个月十三号,两人那啥没曝光之前,他还答应了缪娟,今年生日带着她和两个女儿一家人一起去爬泰山。
这么一想,越发觉得自己亏欠妻子良多,忽略她太久了。
久到他愿意回头弥补时,人家已经不稀罕了,“别说这个,我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这句话,”柳秀红有些激动和神伤,片刻后稳下来,将人引到交易大厅开辟出来的小休息室里,“我知道你想跟我好好谈谈,说实话之前我一直躲着你,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跟自己说,为了淙儿和泽儿,我不能跟你离婚,就像以前一样过着两地分居,掩耳盗铃的生活也好啊,可是你们为什么不做的再隐秘些,为什么要让别人看出来,又传到家里来,现在,让我连自欺欺人的……”
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哭出声来,只任由眼泪落下,“夏嵩山,我后悔了,原来我的心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我撑不下来了,之前是我考虑不周,觉得只要你愿意,我们之间就能回到过去,只要我努力,我们就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她扶着门把,夏嵩山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浮起,他心里涨疼难耐,有种感觉,柳秀红即将说出的话,不是他爱听的,敢听的,“秀秀,你别说了,”有些慌神地阻止道。
“让我说完,这话憋我心里太久了,不说出来,我心里难受,难受的恨不能将整颗心挖出来,”柳秀红脸上的泪肆意流淌。
“这几日,我也仔细想过了,除了两个孩子,我们之间根本没有过去,就算有也只是你和她的过去,要不是我,她才是你想娶的妻子,更何况你们现在还有两个女儿,她们是你永远割不断的牵绊,你的性子我也知道,只要孩子在,你和她的感情是不会断的,半年的时间……呵,是我强求了,让你难为了,那个约定算了吧,就当我没说过,”
“秀秀……”
柳秀红挥挥手,“淙儿和泽儿都大了,我也老了,跟你们耗不起了,所以,”咬咬唇,伴着肆意的泪水,“所以,我成全你们,离吧,”
这句话一出,夏嵩山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眩晕,心脏的地方,一阵紧一阵的抽痛,痛的无法呼吸,半响说不出话来。
柳秀红则背靠着门,拿出一方手帕盖住自己的脸,微微仰着头,白色的真丝手帕上绣着桃粉色的梅花,不过一会的功夫,帕子便湿透了,衬得那梅花如雨打过般娇艳,柳秀红个子不高,便是穿了高跟鞋也只比夏嵩山的肩膀略高一些,夏嵩山只是略微抬头,便将她面上的帕子拿了下来,露出一张雨打芙蓉的脸,白皙的肤色,鲜红的唇瓣,还有那双布满哀伤和悲痛的眼眸,一下子将他的心和神整个地抓牢了,一瞬间将他拉回那个下着大雨的午后,他又饿又冷地窝缩在一个草垛里,冻的浑身直打颤,迷迷糊糊间以为自己就要死去时,一双手撩开他头上的草垛,一双布满惊喜的眼眸映入他的眼中,“终于找到你了,”
不记得她后来说了什么,只记得那双眼散发出的神采暖了他的心,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梦到那双眼,那双将他冰冷的心烘出暖意的眼。
现在,这双眼又烧热了他的心,他的情,他颤颤抖抖地捧上她的脸,“你要跟我离婚,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柳秀红将他推开,一脸的决绝,“是,我要跟你离婚,我受够了这种两地分居有老公跟没老公一样的生活,我也是女人,也想过那种回家有人说话,有人疼爱,有人商量的日子,女人有多少年华,我已经委屈了自己这么年,不想一辈子委屈下去,离吧,这样咱们都解脱了,都痛快了……”
夺过夏嵩山手中的帕子,一转身出去了,直奔卫生间。
徒留夏嵩山在休息室里,喃声说道,“我不离婚,我不离……”
小楼这边,院子里被挖了珍珠的河蚌堆满百来平方的小院,中间,几个木桶里放满了珍珠,夏沅蹲在盆边抓着珍珠洒着玩,真是发财了,这珍珠品质真是绝了,饱满、圆润、珠光闪闪的,白的、粉的、红的、黑的、蓝的、紫的……颜色不等,其中以粉色、白色居多,但其他颜色也不少,深浅也不同。
其中又以圆形居多,然后就是大,大的有成人脑袋大小,小的有拇指盖大小,再小的就没了,普遍都是如鸽子蛋、鸡蛋、婴儿拳头、成人男子拳头大小,不说夏沅,就是夏鹤宁都不淡定了,要知道外头的珍珠便是如大拇手指盖大小的都很难得,鸽子蛋大小的都是有钱都难买的稀世精品,更别说其他的了,随便一个拿出去都是稀世珍宝,让人尖叫失去理智的珍宝。
顾元琛也没想到这个珍珠的质量居然这么好,他有种想往那湖心湖里多丢点河蚌的冲动,M国倒是收藏一颗重达6350克,直径为28厘米的珍珠,但那个不圆好不好,哪有他们这儿的珍珠,个顶个的莹润、光泽,然后白的粉润,粉的鲜嫩,红的鲜艳,黑的发亮,蓝的深沉,紫的高雅,玫瑰粉的浪漫,连他这个自以为视钱财如粪土的筑基修士都心颤不已,主要是太多了,光脑袋大的就是十多颗,其他的直接论盆为单位,这才挖完五分之一,就装了十多盆,而拇指大的,直接用铁盆装的,整整一大铁盆,这要是挖完了,得多少啊!
不仅多,还颗颗都是高大上,随便一颗拿出去都是让人疯狂的货,再次感慨修真,真TM爽!
只是,“这么大颗,要怎么带啊,”夏沅犯难了,除了大拇指大的能穿成项链送长辈外,旁的根本带不出去,她连拇指大的都不能带,太招摇了。
“磨成珍珠粉内服或者做护肤品吧,”顾元琛说。
“这么好的珍珠磨成粉?你也太奢侈了吧,”夏沣叫道。
“不然呢?你有更好的用处吗?”
夏沣一窒,他还真没有,这么大的珠子带出去招人眼啊,跟在脑门上刻着一行大字“老子很有钱,快来抢吧!”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