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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7

作者:香朵儿 当前章节:15140 字 更新时间:2026-7-9 17:09

越老面色阴沉,死死地盯着夏沅,眼里凶相毕露,不说二伯母和二伯父,就连顾夫人和顾小婶都感觉到呼吸困难。

“沅儿,你混说什么呢?”二伯母在找回自己的声音后,大声呵斥道,然后跑过来将夏沅护在身后,同越老讨饶,“顾首长,您别听这孩子胡咧咧,她小孩子乱说的,你家公子福星高照,好的呢?”人家可是军区的大首长,要是生气,大发雷霆,就算不在明白上给他们教训,背地里暗示下面人,就能整死他们,他们家是有高人做阵,可再厉害的身手,能挡的过枪?

她将夏沅搂在怀中,脸色发白,唇色发青地说,“她还小呢?还是孩子,”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该说啥好,急的眼里都沁了泪。

越老重重地冷哼一声。

顾夫人和顾小婶也都吓坏了,这越谦不是别人,是她们家大姑姐的亲儿子,她们亲外甥,越家人丁比顾家还要单薄一些,越老倒是有三个儿子,但除了大姑姐给越家生了两个男孩外,下面两个都是生的女儿,而越家老三几年前受过伤,失去了生育能力,老二则在那场运动中,伤了根本,一直在修养中,若是越谦没了,越家就只剩越堃了,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可以想象一旦越老去了,等待越家的就是被刮分的下场。

顾夫人想想大姑姐仗着爹娘疼宠,夫家爱戴,就不将自己这个大嫂放在眼里,经常帮着婆婆给她气受的画面,就暗恨不已,想着越家倒台后,大姑姐上门哭诉求助的景象,又暗爽不已,浑身都舒泰的不行,到底是大家夫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却一点都不能露出来,还要站在越家,同他们同仇敌忾,顺便也能在公公面前给小丫头上点眼药,在他心里落块黑斑。

不能让他也动了将这丫头说给小儿子的心思,遂一脸愤慨地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再小也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没见过第一次见面就诅咒人的,”

顾小婶双眼圆瞪,不可置信的看向顾夫人,好像在听笑话一般,这二嫂脑子是被驴踢了,连她都看出来了,四位老人连同外甥都信了这小妮子的话,人家是小,可就是因为小,说的才是真话,况且越谦受伤是事实,知道的人并不多,连她都是将将知道的,夏家离那么远,肯定不可能知道,公公也不可能同外人一起算计诅咒自己的亲外孙,看他那脸色就知道,也是惨白惶恐的很。

顾夫人也是被饭桌上顾元琛贴心细心照顾老的和小的画面气狠了,光想着不能如了老太婆的愿,就有些着急起来,不过她也不后悔就是。

这人啊就讲究个眼缘,这丫头长的是好看,也有灵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她喜欢不起来,像是天生犯冲似的,一看她那张脸,就生不出喜欢来,她归结为,夏沅不合她眼缘。

这会她不顾场合地乱说话,就知道她是如何的不通俗物,不谙世事,再厉害的本事,也及不上她得罪人的功力,至于她外公那边,她二伯母都当场喝骂她了,罪不及众人,更何况她也是为她好,省的她以后得罪更多的人。

况且她同二伯母想的一样,被当权者惦记上,可不是好玩的。

她外公功夫再高,能有枪子快么?

先礼后兵是老爷子们惯用的招数,拉拢不行,自然就会……华夏奇人异事不说很多吧,但也不算少,总能找到下一个的。

至于救命之恩,这几年他们顾家也没少提携夏家,要不是老爷子跟华南军区的老战友递了话,夏家老大能生这么快,走的这么稳?47岁的正军长,党委副书记,以夏家的人脉能坐的上去?

还有夏家老二,能在中科院那么多优秀学者中脱颖而出成为副教授,还不是因为有顾家在后面帮衬着,这么多年帮衬下来,什么救命之恩都还上了!

再有,术士游于红尘,总免不了五弊三缺之命,她也是听过的见过的,总不能让她小儿子以后娶个有缺憾的媳妇回来吧,总之,她就是不能让这个女娃讨了二老的好,进而当了她的媳妇。

夏沅却是不瞧她,只偏头看向越老,“你不信我?”

“……”

这让人如何回答?信,就等于相信自己孙子的命命不久矣!

“你父母宫晦暗,上停运薄,说明你年幼时父母早丧,命运多桀,而你鼻梁的山根挺拔,财运不错,眉长,兄弟缘也深厚,而且你下庭深长,下巴方正,说明你晚年还算是安逸,说起来你应该是晚年之福的相,只是你两眼下方,有黑线划过,此为颇相,就说明你有煞劫,化去了自然无碍,化不去就会……”

顾元璋插嘴打断侃侃而谈的夏沅,“这煞可以化?”

“自然……可以,”

艾玛,这大喘气的,顾元璋长吁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抹了把汗,这小弟妹还真是实诚,他知道若是他没插嘴的话,她后面必是以四个做总结——性命堪忧!

吓人很有成就感么?

若是夏沅听到他这句话,会说:有,太有了!

让那越老头吓唬她二伯母来着,她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要我们准备什么?”顾爷爷也反应过来了,赶紧问道。

“要做法事替那些煞魂超度,”

这是经年的鬼煞,跟那几个小孩子沾染的煞气不同,要将这些煞魂超度后,才能彻底解煞,“要我们做什么?”

这话却是越老问的,他倒不是怕死,只是祸及了家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将你最常把玩的物件给我看看,”

越老依言将手腕处的乌木佛像珠串递给她,所谓的乌木就是阴沉木,是木料埋入古河床等低洼处,经过大自然特殊作用下形成的炭化木,而这种乌木具有避邪之功效,古人有一句话就说过:家有乌木半方,胜过财宝一箱,尤其是这乌木制的佛像珠串,又镇魂去煞的作用。

这手串倒是一件不错的凡器(术士法器对修士来说是凡器),只是以它的品相,还不足以镇压住老头身上的煞气,“不是这件,”

“这就是我最喜欢把玩,也把玩的最久的物件,”

“那将你把玩过的物件给我看看,”

“这……”越老蹙眉,面带犹豫,他们这些老人,谁还没几件老货,那都是心爱之物,可有些却是不好见光的。

“你还是不信我?”

夏沅抬起右手,莲花翻转似的掐动指法,食指点上他的眉心,一道肉眼难见的绿光打入,一声娇喝,“开,”

收回手,淡淡地说,“天眼已开,你自己看吧,”

越老就感觉眼前的世界仿佛蒙上一层灰雾,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孙子,正如夏沅所说,他心脏的位置笼上了一层打着璇儿地黑雾,腰、腹、小腿处亦有黑雾笼罩,他有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这雾气却是浓的已经形成黑霾,他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他眼前就恢复清明,“老越头,你都看见了什么?”李老问道。

到底是积年的老首长,越老很快就将眼底的惊色敛去,冲夏沅说道,“东西在家里,你跟我去家看吧,”

“沅儿……”二伯母一脸担忧和焦急。

“不用担心,回家路费咱们有着落了,”

越老身形一顿,太阳穴突突直跳,真是说不出什么滋味,最后竟化为无奈和期待。

顾元琛自是要跟着的,顾夫人厉声喊道,“琛儿,你跟你师傅学的是武术,又不是算命解煞,你跟着去添什么乱,”是不想让他搀和的意思。

“下山时,师傅曾交代过让我照顾好沅儿,我自是要遵从师命,莫不敢违的,况且,对于驱煞化煞,我虽不如沅儿精通,但帮忙还是可以的,”顾元琛拽着半古文一本正经地说道,又朝顾老半抱拳行了后辈礼,“越爷爷,稍等片刻,我上楼取了法器就来,”

将一个在山上呆了多年,有些小木讷小古板特别尊师重道的徒儿诠释的很到位。

夏沅在心里偷笑不已,顾夫人却气的不行,“公公,您不是送琛儿去拜师学武的么?怎么连算命解煞、驱鬼捉妖都会了,那道长会的东西可真多,教的东西也不少,可咱们都知道,艺多不养人,学的多了,会的就杂了,也就精不了,”她有点后悔听公公的话,送儿子上山拜师学艺,居然学出来一个小道士!

再好的教养,也忍不住冷起脸来。

这会竟是选择性地忘记了他儿子一招将越谦制服的能力。

“是呢?咱家莫不是要出了个小道士,会驱鬼捉妖的道长呢?也不知道有没有电视里的僵尸道长厉害,”顾小婶笑着附和道。

妯娌之间不是没有和睦相处的,但不是她两,往常两人没少明争暗斗,你刺我,我讽你,能往顾夫人心头插刀子的机会,她怎能放过?

顾夫人只觉得一口心火憋在心里,吐不出,压不下!

“母亲和小婶此言差矣,”顾元琛从楼上走下来,“我师傅可不是你们想的那种驱鬼捉妖的茅山道士,那些都是小道,术者,道之用也。

咱们道门有五术,山、医、命、相、卜。山,即道家修炼法;医,中医也;命,推命改命之法;相,观其形而知其义之法;卜,占卜吉凶休咎之法。

山:三元丹法、内家武术、符咒法术。

医:中药、针灸、按摩、祝由、导引养生。

命:子平四柱、紫微斗数、铁板神数等

相:相天术(星相)、相地术(风水)、相人术(手、面、骨、音~~)

卜:式卜(太乙、奇门、六壬)、卦卜(梅易、六爻~~)、杂卜(测字、占梦~~)

山居五术之守,又称仙门,师傅带我们游历期间,人称仙长,”

一通专业性的科普将大家绕晕了头,他看向李老,“我们山门虽是隐世门派,人数也不多,但隔上几年,总有人下山入世历练寻求突破,李爷爷手中的这个菩提子珠串倒像是我门派的手笔,”

李老虽是政委文将出身,但手上也是没少沾血,杀戮不轻,他无碍是因为得了奇缘,他手上的菩提子珠串是真正开过光的法器,已经脱离了凡器,成为法宝级别的护身符。

十多年下来,煞气早已被珠串化去。

这珠串是华老给的,华老虽不是正经道修,却是个有点道行的术士,好歹是沅儿的师父,先给他脸上贴点光吧!

山门弟子,总比游街半仙好听吧,虽然近些年,古老的风水相术又被推崇起来,但到底不如山门来的正道,容易被人误会是旁门左道,神鬼迷信!

听他这么一说,李老也觉得自家确是比顾家、越家好多了,他一共娶过三个老婆,头一个媳妇给他生了两个男孩后就得病去世了,媳妇去世后,又赶上小鬼子抓壮丁,却被他误打误闯地当了红军,抗日期间,他因受伤,被转移到后方部队养伤,跟照顾他的小护士好上了,那是他第二个媳妇,华夏解放后,第二个媳妇又给他生了两个儿子,55年,媳妇在生女儿时血崩致死,临走时将自己的两个孩子托给死了丈夫的幺妹照顾,小姨子小他十岁,丈夫也是军人,不过壮烈牺牲了,就这么照顾照顾着,就成了他第三任媳妇,这个媳妇是个好生养的,一气给他生了两个男孩两个女孩,算上之前两个老婆给他生的孩子,他拢共有9个孩子,孙子孙女二十好几个,而这珠串却是在他第二个媳妇去世时一个小道长给的,当时小道长说的就是,你煞气太重,前面两个媳妇都是被你克死的,但你命里带富贵,化了煞气之后,定会儿孙满堂延年益寿,这个珠串给他时,没有要钱,只说待他来年儿孙满堂时,他会亲自上门来收报酬,这一等就是小四十年。

李老本就对风水相术有些相信,听了顾元琛的话后,更是信的真真的!

忙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越老,“琛子说的没错,当年我家芸儿(大女儿)因她亲娘去世,夜夜啼哭不止,去了好多家医院都找不出原因,眼瞅着就不行了,还是桃她娘听了岳母的话,说是可能撞客了,病急乱投医偷偷请了个过路的小道长过来给压惊,就见那道长用铃铛那么晃了几下,打出几个黄符,说尘归尘,土归土,莫要执念与此,速去速去吧,然后芸就不哭了,被岳母羊奶熬米糊糊地喂了几日,不仅活了,还安安稳稳平平顺顺地长大了,”

越老原就心动不已,被他这么一说那是立马行动,整个军区大院就找不见老李家这么人丁兴旺的人家,虽说小辈素质参差不齐,但矮个里面也是能挑出好几个顶门立事的,不像他们,挑都没得挑,“开了天眼之后,她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有鬼我也信,”

“那个,真的有,”夏沅一本正经道。

众人:……

☆、蜜蜡貔貅

  军区大院也是按级别分得,这边是首长区域,住房条件是两层小洋楼外带一个大院子,住的比较分散,中间隔着大量的绿化,大院门口有军人把守,任何人进去都要盘问,来时就算有顾元璋带着,他们也接受了简单的盘查,然后每个小院门口都有勤务兵站岗,路上还有军人巡逻,若不是越老带着,怕是进越家还要先接受一番详细的盘查。

现在的大院首长楼还很朴素,远没有老爷子们正式退休后搬入的西山一号休养所豪华大气,那还要等个几年,上世,夏沅嫁给顾元琛两年后才搬的。

首长楼地理位置不错,视野特别好,远可眺山景,近可观湖景,楼与楼之间错落有致,几乎每家小楼院里院外都种满了大树,绿意盎然的,遮住了外人窥探的视线,顾家出门左前方是童家,右前方是李家,正前方是一个小公园,公园里建了亭子,还有鹅卵石铺的健身散步小道,走公园穿过就是越家,越家过去是林家、曲家,整个区域有几十栋将军楼,却也不都是这种独门独栋的,也有联排小洋楼,加上大院配套的大礼堂、大操场、图书馆、卫生所、电影放映厅、学校、所部,食堂,澡堂,球场,广场,树林,门球场,篮球场,以及首长警卫连住所等等,整个区域特别大,绿化很好,设施齐全,应有尽有,环境特别干净和安静,操练的声音都是隐隐的传过来,没有热闹、喧嚣,甚至可以算是清幽! 

尤其是警卫连的士兵都是清一色的帅哥,能被选中当首长的警卫连的士兵,就没有丑的,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站起军姿来比男模走秀还帅,倍儿精神,越老家的警卫长的有几分像一个夏沅喜欢的偶像明星,她就多看了几眼。

“丫头,小赵有什么不对么?”越老问。

“唔……”没什么不对,就是长的帅了点,可要是被人知道她看帅哥看直了眼,她的仙气会打折的,况且她已经感觉到来自某人释放的冷气了,小心脏扑腾腾的,用极其清冷淡漠的语气装小仙道,“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真是难得的好面相,眼有神,鼻梁挺,是为贵格,嘴唇紧闭,意志坚定,必有大作为,眉浓有中断,年少多有波折,不过命里有贵人,得以借东风,送他上青云,”

眼睛落在他的眉心处,“兵哥哥,节哀顺变,”

父宫黯淡,说明他丧父不久。

越老像是想起什么般,很是关心地问道,“小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在家多陪你母亲一些时日,家里都还好吧,”

小赵眼里闪过一丝哀痛,很快又被坚毅取代,啪地行了个军礼,大声说道,“多谢首长关心,家里一切都好,”

“那就好,丫头,我们进去吧,”

“好,”

“真有神婆潜质,”顾元琛冷哼着同夏沅传音道。

夏沅小心虚地说,“那啥,我不是想让老头对我们更有信心些么?我这可是在救你的亲亲表哥,”

上世,越谦也的确是被毒贩枪杀而死的,他死后没多久,越老就中风住院了,硬是撑了五年才去的,没多久越老二病逝,越老三因作风问题被停职,然后媳妇同他闹离婚,离婚官司中,又迁带出越老三为了包二奶养小三,收受贿赂,然后被双规,开除党籍,顾大姑父被牵连其中,也被停职,在顾家的几番运作下,顾大姑父连降三级,从军转政,到地方上当了一个地方官,他跟夏沅第一次那啥的时候,正是这事告一段落的时候,那时,他跟夏沅已经磨了好几年,觉得自己要不把人拢在手里,再由着她继续懵懂下去,很有可能就失去她了,遂不管不顾地就要了她,他知道夏沅骨子里是个比较传统的女孩,守宫砂既然被他破了,就是他的人了。

果然,那之后两人的感情就以质的速度飞快地上涨,其表现就是,虽然夏沅不大喜欢,但却不会拒绝他的三垒要求,不用训练的日子里,他们几乎天天都腻在一起,那段美好而甜蜜的岁月啊,让他现在都回味的很。

唯一让他感觉到苦闷的是,夏沅虽有些依赖他,但是不粘他,也不像其他女孩那般打听他的家庭情况,或明示或暗示地让他带她回家见父母。

他怀疑,也许现在,夏沅都分不清大姐家的双胞胎,两个长的其实不太一样的双胞胎。

顾元琛有些酸楚地说,“你知道越家的事?我以为你对除夏家以外的人并不关注呢?”

夏沅愣,她是没有关注过越家的人和事,可直觉告诉她,她可以这样说的话,“到底是你的亲人,听人聊几句,就记住了,”

然后偷偷觑向顾元琛,果然就见他眼里闪闪,一副算你有良心的样。

她悄悄吐了口气,原来讨好人这么累啊!

“你有把握没?”走进越家正厅,顾元琛神色严肃起来。

“问题不大,”

“你有没有问过岳母,这么贸然给人改命,对你会不会不好,”虽然已经筑基,但对于修行,两人还是处于懵懂阶段。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将这些冤煞化去后,对我们也是功德一件,只要谨守道心,莫要功利之心毁了咱们的道心就成,”

这个顾元琛真不怕,上世,名利对她来说就是个屁,只要能让她吃喝不愁就行。

好在这人有些小嗜好,不然,他都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留住她。

军人家庭,内部的装修可不比那些充满了铜臭之位的商人的装修风格,虽然简单,但是却是大雅,各种奖状军功章整齐的排列在客厅的展示架上,越老也顾不得跟家人介绍夏沅,打了个照面就直接带着她和顾元琛上了二楼,越谦作为当事人,自然陪同,倒是跟来的顾爷爷和李老跟当自己家似的,进门就兀自地吩咐警卫员将越老先前送回来的茶叶泡些茶送上来,另外配一些小孩子爱吃的水果、点心和糖果上来,没有就去买些来!

将家里的警卫员和保姆使唤的团团转,越奶奶还想着要去睡个午觉,被他们这么一闹,这觉也睡不着了,带着二儿子,在客厅招待客人,“他顾叔,老越这是怎么了?刚刚跟着上去的男孩女娃是谁家孩子,”

“能是谁家的,我家的呗,”顾老一脸骄傲和得瑟。

“那是琛子?”

“可不是那小子,”

“哎呦,咋长这么高了呢?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哪个篮球运动员来了呢?这个头可真是喜人,”

“呵呵,”顾老乐,“这小子随我……祖父,能长高个,”

这话听听就算了,谁信啊!

越奶奶和越老都是正经的北方人,在越奶奶看来,老顾一家诠释了一个现象——都是浓缩的精华,真是琛小子的话,那绝对是基因突变的代表,竟比她家大孙子都高,越堃一米八八,越家没矮个,就连女孩都一米六七以上。

不过,也不会接人短就是,“那个小丫头是谁啊,刚我也没大瞧清楚,可就那么打眼一瞅,倒晃了我的眼,那小摸样长的可真标致,谁家的,不像咱们院的?谁家亲戚啊,”

“我带来的,自然是我家的,俊吧,那是我家琛子的小媳妇,孩子还小,大家知道就行,别声张啊,小丫头面薄,再给说臊了,”

“你也说人女娃小,怕是根本不懂那些,你们爷两这剃头担子一头热的,”李老忍不住打击道。

“不会说话就别说,妒忌我家琛子眼光好,下手快,找了个好媳妇呢?”

“琛子才多大,你就给他定好媳妇了?这也太儿戏了吧,那女娃什么背景啊,父母都是干什么的?瞧着那女娃也就十四五岁的样,这相差也太大了吧,难不成要让琛子等她长大,顾老哥,你可别糊涂啊,”越奶奶有些急地问道。

打小她就觉得顾家二孙子是个沉稳大气能成事的孩子,小孙女越琪同他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越家儿孙不多,不管找孙媳,还是找孙续,都要谨慎着点,一定要门当户对,对越家有助力的人家,像别家那种找个上进的军官慢慢提拔的肯定不行,这看来选去,就挑中了顾元琛,虽说他上面有个哥哥,但身体不是一直不好么?

就算现在好了,可瞧他那精瘦精瘦的样,能当得了兵,继承顾家的军权不?

没瞧见他妈都开始帮他张罗媳妇了,打的不就是怕他旧病复发,赶紧找个媳妇留个后代才是正经。

如今,老二回来了,不仅人精神了,还学了一身的好武艺,顾家以武起家,自然也会让一身武艺的顾元琛传下去。

至于老大,兴许会走正途,那小子瞧着就是个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

“不小了,都快二十了,丫头是小了点,养两年不就大了,我们琛子才高考完,大学毕业后还要抓事业,成家的事没那么着急,”顾爷爷转头看向一旁地越家老二,“念朝,你最近身体如何?”

“喝了顾叔给的药酒好多了,”越念朝笑着说。

“琛子跟他师傅学了点岐黄之术,回头让他帮你看看,这药酒就是他师傅给的方子炮制的,”顾爷爷也在怀疑,这药酒效果他是知道的,连他早年的弹药片造成的暗伤都能治好,像经年的风湿腰腿痛,也就是四瓶的量,要说越念朝的病,那是寒气入体伤了脾肾,让他元气大伤,要喝中药慢慢调理才行,而那药酒也是对症的,既然对症,坚持喝的话肯定能好,先前他倒是好多了,都能外出讲学了,去到M国那么远都没事,大家都当他好全了,不过今年又开始有些反复,大家只当他累了,让他好生修养一段时间,现在顾爷爷和李老倒觉得,恐怕他也是冲煞之人。

楼上,夏沅在将越老的收藏看过一遍后,倒真被她发现了一个好东西,一个疑似蜜蜡貔貅,本来她也没发现这貔貅的异常,只当老爷子喜欢貔貅,多收藏了几个,但当她手指点上貔貅时,体内的本源树忽然动起来,这种情况先前倒是也有过两次,一次是收进空间里的那个老树桩,二是小狐狸,小狐狸就不说了,天地间难得的灵物。

老树桩到现在都还没发芽,但是也没死,她问过美娘,连她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小狐狸倒是对它亲切的很,但因它修为尚浅,传承记忆只开了一些,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只知道肯定是好东西,既是好东西,夏沅就没再过问,只是在空间温养花木时,会重点照顾它和小狐狸,还有湖里的荷花。

基于以上原因,这蜜蜡貔貅应该是个好东西,本源树似乎很想要,她试着朝里面输入了灵气,灵气被完全吸收,她小心地输入了一丝元气,元气也完全被吸收,这说明什么,说明这至少是件灵器,大家都知道法器要运用,就得输入灵气,威力越大的,输入的灵气越多,一旦灵气超过法器本身的承载量,就会发出剧烈的预警,而元气之余灵气就是量从质的转变,哪怕只有一丝,也足够让一个宝器有反应的,没有反应,却能将元气完全吸入,这至少是件灵器。

“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什么时候得来的?”

“一个朋友送的,跟了我快五十年了,后来得了这个开过光的珠串后,这貔貅便被我收了起来,它有问题么?”

夏沅也不知这问题出在哪,所有东西都看过了,越老的收藏是不少,看得出很多都是老货,且还有鬼货(陪葬品),但却没有什么问题,只有这个貔貅最可疑,“它应该就是我说的那个帮你镇宅的法器,但现在法器里的灵气已经没了,我原以为这法器只是被污了,想帮你省点钱,直接化了这法器上面的煞气,让它作化煞阵眼来着,现在看来,你要重新买个法器了,”

“去哪买,你能联系到道……仙长吗?”

夏沅朝顾元琛看看,顾元琛将手中的木箱子给她(参照马小玲的驱魔箱),“联系他干嘛,我这就有,只是其他做法事的东西不齐全,要现去买些来,”

“你做么?”

夏沅眯眼看他,“你……”

“我信,我信,你看着办吧,一会我让越谦开车带你们去买,需要什么你跟他说就是,”

“祭煞法事八点做,在此之前,你们要沐浴更衣,这段时间,除了水,你们什么都不许吃,”

“可以,”

之后,越谦载着他们去法事店,买了纸钱,纸衣,元宝蜡烛香等做法事需要用的东西,又买了果品,贡品,稻谷若干,以及鸡1只,鸭1只,其实不需要这么麻烦,只要用加持的灵气多念几遍往生经,然后用化煞符化煞就行,但是,现实情况是大家都从电视上了解了法事的流程,也接受了那样的程序,你要是少了,人家反而不信!

用老头的话说,忽悠人,也得专业一点!

这事她熟的很,上世没少在老头后面当法事童子,符咒没买,她自己有,一张足以,不过考虑到顾客的心理,她还是画了一些没有灵气的符让他们安心些。

因做法事对于一个首长来说,到底那啥了些,所以这法事做的十分低调,再加上小楼里有大树挡着,门一关,谁知道你在里面干啥。

开坛-祭天罡地煞-召请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祭煞之后,便是驱煞了,手一转,无火点上一把香插入香炉,对一旁的越谦说,“抱着鸭子围着场地转圈,”

越谦木讷讷地点头,夏沅知道自己方才那无火燃香的样子镇住了他,心说,开眼了吧,姐可是有真本事的!

让顾元琛左手持法碟,法碟上摆着清净符和化煞符,右手七星宝剑击鼓而行。

她则手持法器跟在最后,一边晃着钟,一边清声念着往生经,听着有点像和尚经,其实不然,很多经文,都是道佛不分的。

在煞气聚拢到她的法器上时,祭出化煞符,又是无火自燃,边焚化边念,“清净法水,日月华盖,中藏北斗,内案三台,神水解秽。浊去清来,常清常净大天尊。化!”

然后将鸭子放生,将做法事用的五方童子符和元宝蜡烛香就地焚化!

最后将写着越老生辰八字的纸置于碗中,盖上御守纸,将碗置于屋子的东方,东为木气,属青,正应万物生发之机,正合此消彼长之势。

摆好后,夏沅拍了拍手,对顾老说,“这样摆一天一夜,明天这时候取出御守纸,将纸烧成灰后,化煞就基本结束了,在这期间,你们要茹素,”

“可以,”

煞气一去,越老陡然间觉得整个人都清爽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反正他就觉得好像压在身上的大山不见了,像是登高望远一般,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你那个貔貅我想拿回去试试,看能不能恢复灵气,当然我不能保证它能恢复,也许会被我就此破坏,”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玉符,“这是我外公刻的护身符,我可以拿这个跟你换,若是有一天我将这貔貅恢复了灵气,你可以跟我换回来,”

“不用了,你拿去玩吧,好了坏了都不用给我说,”越老心里是不舍得他的貔貅的,就算没了灵气,它还是个古物,更何况又把玩了这么多年,都有感情了,可当夏沅的玉牌一入手,他就仿佛置身于大山之后,浑身说不出的舒泰,跟喝了她泡的绿茶般,感觉毛细孔都舒畅起来,好东西,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貔貅跟它真是没得比,傻子才换呢?

夏沅也高兴,虽然她不知道这貔貅到底是什么玩意,但不妨碍她要过来,慢慢钻研,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占了人家大便宜,所以又送了两瓶益气丸给他们,原是夏鹤宁求着她给二伯父练的,加了几片血乌,不仅能补气养气,吃上一段时间,还能华发转黑,精血焕发。

☆、欠虐

  二伯母因担心夏沅,在顾奶奶留客时,顺势就留了下来,几个孩子被顾元璋开车送回了酒店,家里挤挤倒也能住下,但二伯母觑着顾夫人的脸色,还是让他们回酒店住,只说跟马瑞等一起来的,不好将人撇下,况房子都租了,不能白空着吧,原想让二伯父回农科所上班来着,但二伯父想让她跟自己一块回去,怕自己走了,两人刚刚有些好转的感情又起了波折,且他也担心夏沅来着,祭煞法事怎么听着都不大靠谱,可他也知道媳妇护着侄女,这会心烦着呢?这个当头也不好说什么让她更担心或着恼的话,他原就不是什么会说话的人,就这么闷不吭声地硬是留了下来,因祭煞法事做的低调,除了顾爷爷和李老旁观外,其他人都在家里等着,倒是挺快的,十点多就回来了,顾爷爷走在前面,两孩子走在后面。

夏沅没穿法衣,不过换了件白色绣暗纹的广袖交领道袍,袖口、交襟和衣摆处有规律地绣着蓝色长短短长的条纹,腰间系着蓝色绣暗纹的腰带,外搭一件中袖素纱褙子,长发盘做道姑头,用一根玉簪横插,衣袂飘飘地从外面缓缓走来,说不出的清丽脱俗,唯美飘逸。

“怎么样,还顺利吧,”顾奶奶问道。

顾元琛上前扶住她,“奶奶,放心吧,一切都很顺利,越爷爷身上的煞气已经化去,明天结束后,我就跟沅儿去山里采些山参回来,给越爷爷和念朝叔配些养身的丸药,之前给你们养身丸应该吃完了,也一齐配些,”

二伯母松了一口气,两人的本事,在给欢欢几个小孩子解了煞后就深信不已,只是越家到底身份贵重,出不得一点差池,难免紧张了些。

顺利就好,一直处于紧张的精神一旦放松下来,就觉得疲倦的很,顾奶奶是个体贴的,见状忙叫家里保姆带她和二伯父去客房休息,又让顾小婶去厨房将炖了一晚上的人参鸡汤给两人端来,“瞧这小脸白的,赶紧喝点鸡汤养养元气,”

这一场法事下来,夏沅和顾元琛也真是饿了,放下手中的箱子,就去洗手吃饭。

顾夫人被儿子那一身青衣道袍刺激到了,待二伯父二伯母走后,就黑着脸说,“你们还要去山里采参?那山参是好采的么?你几年不回家一趟,回来还不好好呆着,陪陪我们,进什么山,采什么参,你以为那山参是好采的,你们说采就能采得到的,”

什么山门仙门隐门她不懂,她只知道穿道袍的都是道士,她拢共就有两个儿子,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去当道士。

再厉害,这当了道士脱离了俗世,那还是她儿子么?他还能成为自己的依靠吗?

什么仙人仙长,武功高手,儿子不在身边,什么都是空的。

放任儿子跟夏沅孤男寡女地去山上玩,她更是不愿意的。

“妈,去山里是跟李子他们说好的,采不到参就当去玩儿一场,”

顾夫人还想再说点什么,被顾奶奶拦住,“行了,孩子们都累了一天了,能让他们好好吃点饭不,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说,这儿我看着,你和小蕾都去歇着吧,”

顾夫人气的倒仰,什么叫孩子们都累了一天了,这是为谁累的,为她么?

什么能让他们好好吃点饭不,好像她多不体贴孩子关心孩子似的,这老乾婆,逮着机会就在琛子面前表现慈奶爱,害的琛子跟她都不亲了。

心里愤愤难耐,却因老爷子还在,不敢放肆,婆婆的出身再低,那也是她婆婆,有老爷子护着,有儿女敬着,在这个家里,她就算再看不上婆婆,明面上也不敢忤逆她,遂带着气上了楼。

走到二楼转角处,就听小儿子说,“奶奶,给我切点泡菜来,我和着鸡汤吃点米饭,”

话里的撒娇和亲昵,是在她这个当妈的跟前从来没有过的,顾夫人握紧拳头,心口处一阵阵的疼,就想冲到两人跟前,大吼一声,“这个儿子是我的,我是你妈,你亲妈,”

她如何想,下面几位顾不上,顾奶奶心疼她家大孙子,“米饭都冷了,我给你们下点面吧,”

“不吃面,我就想吃鸡汤泡饭,”

顾奶奶便让保姆王嫂切了两盘泡菜上来,顾元琛呼噜呼噜和着鸡汤和腌菜,吃了一碗米饭,装第二碗时,他就开始馋小口小口喝鸡汤的夏沅,“你要不要尝尝,这样吃真的好吃,”

用勺子舀了勺汤泡饭,在上面放上两块辣黄瓜,送到夏沅嘴边,夏沅本来不怎么饿,喝碗鸡汤也就过去了,被酸黄瓜这么一刺激,也就张了嘴,“怎么样?好吃不?”

“一般吧,”夏沅实话实说道。

这是特供大米,她吃出来了,能供给领导人吃的自然是不差的,但也只是不差而已。

“就你嘴刁,特供大米都嫌弃,”

顾元琛又喂了她一口,夏沅倒也没拒绝,主要是泡菜好吃,你一口我一口的,就着泡菜,两人将剩下的小半盘饭都吃光了,两人这毫不避人的亲昵互动,让顾奶奶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仙女似的孙媳妇,可算是落在我们顾家门上了。

两人吃的有点撑,顾奶奶怕他们积食,让他们在院子里溜达溜达消消食再睡,后院有个秋千,夏沅坐上去,让顾元琛推她,“你没将灵米给你爷爷奶奶吃啊?”

“给了,都磨成米粉,只能做点心和粥吃,”军区里的老头子们眼、耳、鼻都尖着很,旁的也就罢了,像灵米这种食物,真是再多都不够,还是莫要现世的好,免的惹来大麻烦,不过,“我在吉省有一个农庄,今年稻子收了后,我让人留了些稻种和其他物种的种子,回头你给优化一下,咱们种上,”优化过的大米赶不上灵米的灵气,但口感上要好多了。

“你不当兵了?摊子铺这么大忙得过来么?”

“我没给你说我报的是地质大学么?”

“没有,”

“那你也没问问,”

“我以为你会像上世那样上军校,进部队呢?”

“是你想让我去部队吧,这样就没人管你了,你就自由了,”

顾元琛这话,真是说不出的酸啊!

夏沅还真是这么想的,当兵多好啊,跟坐牢似的,几大个月都出不来一次,但她肯定不会承认的,那是找死的节奏,“你是军人世家出生,生来就艰巨着保卫国家保卫祖国的责任,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这也太埋没你的一身好武艺了吧,也辜负祖国妈妈,你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叔叔伯伯对你的期望和栽培,”

顾元琛冷哼,“你还真是会给我戴高帽子,地质学者不比军人对祖国贡献小,况且这是我的强项,就说黑土地吧,因水土流逝厉害,上世你回来时,好些土地变得又薄又黄,若不即使治理,若干年后那黑土地就变成了历史名词,北大荒就成了真正的北大荒,”

“这么严重,”

“相当严重,”

“你去当地质学家,你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同意么?”

“爷爷那边我已经说通了,我哥如今身体已经跟正常人一样,没有越过他来栽培我的,更何况咱们这身份也不适合参与这权利斗争中,有个学者身份,自由度更大一些,你想是不是,还能借着研究地质的目的,研究别的东西,”眨眨眼,“你懂的,”

顾元琛低头在她耳尖处轻轻咬了下,“还有,什么叫我爷爷奶奶,他们不是你的爷爷奶奶么?”

“是,没说不是,这不是好区分么?”

一偏头,夏沅被顾元琛亲个正着,含着小嘴吮咬了好一会才放开,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喘息着说道,“你,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不见,施了虚掩术,就算有人偷窥咱们,也只看到咱两在规规矩矩地说话,”重音落在规规矩矩上。

右手却不规矩地从夏沅的斜襟处探入其中,这衣裳是夏沅用法衣变换出来的,她嫌热,拢共就两层,手探进去时,直接摸到了少女内衣,手法娴熟的顾少,连少女内衣都不用扒开,就直接摸到他想要的柔软揉捏起来,夏沅倒也没挣扎,只懒懒地靠在他的怀中,轻叹道,“你说你成日这么自虐的,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我都替你愁死了,”

侧脸的娇颜还配合着布上了轻愁,美的让人心颤,顾元琛用脸颊蹭着她的额头,也叹道,“世上女人千千万万,我怎么就为了你这么个时时气我,处处噎我的坏丫头放弃外面一整片花海,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夏沅咂咂嘴,“那只能说明一个原因,你欠虐,”

软丘处被狠狠一捏,“好好想想,”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她们都是凡花俗草,没入得了你大爷的眼,”

顾元琛左手环住她的腰,“有没有可能我挑花了眼,”

“原来你也有了这个困惑啊,才有的么?我都有了好久了,”一脸惆怅,顾元琛初初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直接咬上了那张讨人厌的小嘴,“坏丫头,你跟我的地盘还这么张狂,”

夏沅侧转身子搂上他的脖子,笑的像个小妖精,“嫌我坏啊,那你就去找个好的去,”

顾元琛亲亲她的唇角喟叹道,“嗯,明天就去找找看,”然后,吻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下滑,在脖颈和锁骨上种上了红红的草莓。

夏沅顺势搂住他的脑袋,啜喘吁吁道,“你找吧,等你找好了,我也找一个,”

顾元琛就觉得一阵紧疼从喉咙处窜上大脑,整个脑袋都麻炸炸的,猛地将她翻转过来,红着眼恶狠狠地吼道,“你找谁,你想找谁?”

“你管我,你都去找花了,还不兴我重新去找个歪脖子树,”

“你去找吧,你找一棵我砍一棵,”

“砍呗正好拿回来当柴烧,”夏沅打着哈欠,搂着他的脖子,跳上他的身,“困了,你抱我上楼去睡觉觉,”

小脑子歪在他颈窝处,猫咪似的蹭着,这小乖猫样,顾元琛将人抱的紧紧的,爱不得,恨不能地说,“坏丫头,总有一天我要在这儿办了你,”

这狠话喊得,夏沅听的都皮实了,胡乱地点着头说,“好,好,给你办,”

一句话,弄的顾元琛心火乱起,恨恨地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先别睡,洗了澡再睡,”

这一晚上烟熏缭绕的,一身的火烛味,两人都习惯用水洗澡,“累,不想动,你帮我,”夏沅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她这人有个好本事,就是想睡觉时,就能立马睡着。

“你还嫌我不够欲|火焚身是吧,”

话是这么说,但见她眯哒眯哒的懒猫样,又不舍得闹醒她,在院子里走了两圈,将人哄睡实了,才瞬移到二楼自己的房间,一手抱着人,一手放水给她洗澡,全程都抱着,也没舍得将人放下的意思,娇娇小小的,也不费劲,洗澡时,自然是有些忙乱,不过念着清心诀,倒也没怎么费时间就将人洗得白白净净,什么也不给穿,就往被窝里一塞,然后自己去了他哥的屋,顾元璋送了夏淙等人走后,就没回来,想来是住在外面了,在他哥这边洗了澡,用完的东西也没给归置,拿出一个替身傀儡丢到床上,做出他在这儿睡觉的样子,然后瞬移回到了自己房间,搂着他家洗白白的乖宝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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