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沅也自觉,这人才躺下,她一个蚕蛹就拱了过来,头枕上他的胳膊,手搂住他的脖子,半个身子窝在他怀里,睡的一脸憨香乖萌,这小乖样,顾元琛真是什么都软了,在微微嘟起的小粉唇上狠狠地亲了几口,他的小乖宝儿,真是怎么宠都不过分,怎么爱都不够。
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呢?
☆、新娶的
夏沅还有点在别人家做客的自觉,六点多一点就醒了,眼睛都没睁开,就拿脚踹顾元琛,“回你屋去,”
顾元琛大腿一抬一压,就把人整个地拢在怀里,压在身下,也是眼睛都没睁地说,“这就是我屋,”
“敢坏我名节,回头我就找棵歪脖子树把你吊死在上面,”夏沅闭着眼梦呓似的懒懒说道。
顾元琛拿脑袋拱着她的脖子,寻了一块香肉啃了上去,“找吧,吊死后我也不去重新投胎了,就直接覆在你身上,跟你共用一个身体,咱两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那样你就要做太监了……”拿大腿蹭他的一柱擎天。
“我可以自——”摸,上下其手地乱揉一通,满手香软肉肉,两人在床上闹了好一会才起来。
顾元琛帮夏沅拿了套粉色运动衣给她穿上,自己则是同款蓝色的,“情侣套装?一大早的,你也不怕把你妈气出个好歹来,”夏沅笑的一脸小坏。
顾元琛扑过去,将她的脸好一阵揉搓,“坏丫头,你就得意吧,你男人为了你,自愿受夹板气,感动不?有没有想问你和我妈双双掉进河中,我救谁的冲动,”
夏沅翻了个白眼,“我有这么无聊么?”
转身进了卫生间去洗脸刷牙了,顾元琛跟了过去,倚靠在门边,“很无聊么?据问卷调查报告显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生都或真或假或闹着玩的问过这个问题,”
“这是哪家的新闻记者统计的,倒闭了吧,”
“关注点在问题上,你管人家有没有倒闭,你就不想问问?”
“有什么好问的,你的答案肯定是救你妈了,我又用不着你救,”夏沅拿梳子梳头,麻利地将齐腰的长发扎成两个松松垮垮的麻花辫,两边这么一搭,衬的她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又乖又纯,顾元琛从后面搂上她的腰,“你就不想听听我的答案么?”
不是很想,对于这种假设性的问题追根究底地去问答案,真的有很多这种无聊到问这种无聊问题的女人么?
不过她的情商已经被顾元琛磋磨的知道应该这样回答,“想,”
“那你亲亲我,”
夏沅略去翻眼皮的动作,一边挤牙膏,一边胡乱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说吧,”
“我的答案是救我妈,”
夏沅一脸平静地刷牙,“然后我会陪你一起去死,感动不?”
“感动不了,我是有多脑残,明明会游泳,却为了等你救我,自个把自个溺死,”吐下口中的牙膏沫,继续刷牙。
“……你个缺浪少漫的,”
“嗯,我知道你不缺浪,你是非常浪,”
顾元琛被她噎习惯了,直接夺过她手中的牙刷,塞自己嘴里,呼哧呼哧地刷起来,“你真恶心,自己的牙刷不用,干嘛用我的,”
夏沅一脸嫌恶的样,又把顾元琛刺激到了,恶声恶气地说,“你没听过男人和牙刷不用共用,牙刷是你的,男人是你的,你的男人用你的牙刷,你有什么可嫌弃的,”
“……”强词夺理有木有!
“你还没刷好,来一起刷,”
“不要,”
是个人都不能忍受共用一个牙刷吧,夏沅拼命躲,奈何顾元琛手长脚长,三两下就给捉了过来,硬是逼着一起刷了牙才算完,洗脸和搽香香的时候也是一通乱,明明有洗脸皂他不用,非蹭她脸上的香皂沫,搽香香非让人帮着搽,一通闹的,待收拾好可以下楼时,已经七点快半了,
顾元琛让夏沅先下去,自己则瞬移到他哥的房间将替身傀儡收了,将被子叠好,这才下楼,同夏沅算是一前一后到的楼下。
客厅里,顾爷爷带着二伯父晨练刚回来,顾夫人和顾小婶则带着保姆在摆早饭,早饭是在大院食堂买的水煮蛋、包子、油条、花卷、豆浆,然后自家煮了白粥和咸鸭蛋,顾奶奶则跟二伯母在厨房里准备配饭吃的咸菜疙瘩,泡菜太辣,不适合早上吃,咸菜疙瘩是用芥菜腌制的,吃的时候要淘洗一下切成细丝,加入醋、酱油、芝麻油、青红椒拌一拌,配合热粥吃,十分爽口。
又切了一盘酸笋、腌萝卜和酱黄瓜,凑了四个小菜端上了桌,见顾元琛和夏沅穿着同款运动服从楼上下来,顾奶奶乐的不行,“这人要是长得俊,那是穿啥都跟仙女似的,”拉过夏沅搂在怀里,将人夸了又夸,还带上了顾元琛一起夸,就差直接说,两人这是天生地造的一对。
夸的不仅顾夫人脸上变了色,就连顾小婶心里都不自在起来,老太太对她两个闺女都没这么稀罕过,她随军,三个孩子也一直带在身边养,只有每年寒暑假才回来,因此,老太太对他们家的孩子也疼,但到底比她亲手带大的顾二少差了一层,哪怕这几年来,顾二少上山学艺,只有过年才回来两天,可老太太不仅没跟他生分,反而更挂心了,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他,只要顾二少一回家,老太太眼里就没旁人了,一心只围着他转,嘘寒问暖的,偏心都不带掩饰的,现在,还爱屋及乌地将他带回来的小丫头都宠上了,瞧着这劲儿,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宠的跟亲孙女似的,这要是真嫁了进来,当了他们家的二少奶奶,老太太还不将自个的私房体己都给了这两小夫妻。她倒也不是真的眼皮浅,只是老太太手里的好货真不少,单就昨天送给小丫头的那几件东西加起来,少说也得值个几十上百万,这小姑娘也真是不识礼数,第一次上门,怎么就敢收下主家这么重的礼,就算老太太硬给她,她若是个知事的,事后也该还回来才是(她不知道顾元璋是夏沅救的,只知道夏沅的外公是顾元琛的师父)。
心里带了气,面上却不显,“妈,快让孩子们坐下来吃饭吧,”又招呼其他人上桌吃饭,拿了个水煮蛋在手里慢慢剥着,闲聊似的问,“元琛,你跟寒寒他们什么时候出发去长白山啊,昨个你弟还跟我闹着,要跟你们一起去呢?这不,昨晚就跟元璋一道送夏淙他们回了酒店,这会还不回来,这小子,我这劝不住了,只是这山里温差大,你们啥时候走跟婶子说一声,我好给那臭小子收拾两件厚衣裳带上,”
“后天吧,越爷爷这边的事完后,我和沅儿也要去买两件厚衣裳,我们都没有,”顾元琛也在剥鸡蛋,三两下剥出一个给老太太放碗里,见老爷子看过来,又给他剥了一个咸鸭蛋,然后又给他妈剥了一个鸡蛋,让顾夫人的心里受用不少,觉得儿子心里还是有她这个妈|的!
不过,一个鸡蛋没吃完,那脸色又黑了下来,就见她儿子剥了一个鸡蛋给夏沅,夏沅接过后,将蛋白一掰,夹出蛋黄放面前的碟子中,就着酱黄瓜小口小口地吃蛋白,然后,他儿子将一个剥好鸭蛋分出蛋黄,用鸭蛋黄换了夏沅的鸡蛋黄,就这么裹着咸鸭蛋白吃了起来,这贴心的照顾真是闪瞎顾夫人的贵妇眼,气倒她的贵妇心。
她的儿子,她打小就只吃鸭蛋黄不吃鸡蛋黄的儿子呦,居然也有用鸭蛋黄换人家鸡蛋黄的一天,她觉得自己的肺要被气炸了。
顾奶奶也看到了这个细节,她倒挺乐呵,因为她也是吃鸡蛋不爱吃黄吃鸭蛋不爱吃白的人,顾爷爷早年追她那会,就是以这个细节打动她的,几十年下来更是没少替她鸡蛋黄和咸的齁死人的鸭蛋白,以己度人,她觉得女孩都喜欢这种贴心会疼人的男人,她这小孙媳妇一准跑不了,心里一高兴,就来了劲,“买衣裳啊,奶奶也去,给你们多挑几件,我家沅丫头长的这么标致,一件两件衣裳哪够穿,咱们多买几件,一天一件的换,还有我家琛子,也要多买几件,我孙子长的这么高这么帅,那是标准的衣服架子……”balabala,又是一通夸。
顾小婶一口鸡蛋差点没把自己噎死,她就是怕老太太一高兴就将自己的私房送完了,才想将夏沅早早送走,待她的竹、菊回来,可以趁机多要点东西,老太太虽然偏心,但明面上会做到一视同仁,像昨天给了元琛和元璋两兄弟东西,回头就会补上一份给竹、菊,她也不相信老太太将好东西都送给了别人,这老太太精着呢?她没有娘家依靠,私房就是她在媳妇面前的底气,她们自然知道那些东西都是老爷子给的,正是这样,她们这些家世贵重的媳妇不敢在老太太跟前挺腰板,因为老太太有老爷子撑腰。
好么,不送首饰改送衣裳了。
一顿饭在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情况下用完,饭后,二伯父要回农科院销假上班,二伯母要跟着一起去,顾元琛将夏沅叫到一旁,“宝贝,咱们农庄出产的农副产品需要有个专业人士当顾问,你二伯虽然耳根软了些,但技术还是过硬的,所以,他们两夫妻之间的事,咱不搀和了好不好?”
“他能这么快被评上副教授,你们是不是在里面使了力,”
“他自己也是有这个实力的,只要没人给他使绊子,早晚的事,”
夏沅想,他现在都是副教授了,以爷爷的性子,就算再不喜这个儿子,也不会看着他被打入泥底,落魄不堪的。
真要离婚了,就是便宜了那缪娟,那才叫不划算呢?
“知道了,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么?”经过一路的相处,夏沅对二伯父的感情挺复杂的,恨吧,不至于,又没有伤害到她一丁半点,虽说不及夏家其他人那般疼着她吧,但他那人就是那样,说白了,就是不怎么通俗物,闷,不是闷骚,是真正的闷,跟腹黑更是一点边都不沾,是真正的耳根软,没情趣,还优柔寡断,这要是搁一般人身上,能娶到媳妇才怪,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别人喜欢吃的东西他不沾,别人不吃的他才吃,无论再难吃的饭菜都吃的精光,一点粮食都不浪费,她能感觉到,他不是在博取同情,而是习惯就是这样,对于从不将就也不懂得照顾人的夏沅来说,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优点,这绝对不是一句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能概括的!
她轻叹,“是不是在你们男人心里,外遇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没必要在意,”
顾元琛立马表衷心,“我不会的,”
“谁说你了,我是说男人,”
“难道在你心里我不是男人?”
夏沅斜眼瞪他,顾元琛不闹了,一脸正经道,“这要看什么情况,有的时候外遇可以让一个人从天上掉到地下,但大多时候,我们更看重他的能力和带来的利益,”他搂上夏沅的腰,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当真?”
顾元琛点头,“爷爷既然要用他,自然会将他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查清楚的,不然,你以为这事是谁放出去的,其实你二嬢早就知道了,不然你以为她能这么淡定从容?”
“所以这是对二伯父的一次磨砺?”
“有的人总要经历一番重创才能学乖,”
夏沅斜眯着眼看他,“你学乖了么?”
“跟你在一起后,我一直都很乖,现在更乖了,”顾元琛嘟嘴卖萌。
被夏沅一个指头连脸带头戳到一边,两人闹了会,这事便揭了过去。
两人在这边说话的功夫,顾奶奶已经指挥着保姆和勤务兵将给二伯母的回礼都搬上了车,苹果一箱,桃子一箱,李子杏子葡萄各一大纸袋,然后奶粉、饮料、饼干、糕点、糖果各一箱,烟两条、酒四瓶……举凡部队发放的东西,都拿了些,将整个越野车后座摆的满满当当的,这自然是带不了家去,要留在二伯父的宿舍的,另外又给几块上好的绸缎和布料让二伯母拿回去和夏奶奶做几身衣裳穿。
车子是顾元琛开的,带上夏沅一起,也去认认门,先去酒店拿了行李,夏淙他们已经出去玩了,便没叫他们,取了行李后,顾元琛便将夏沅和二伯父他们的房间退了,将夏沅的行李丢到车里,晚点带回大院,然后去农科院。
95年的京都,车子还没那么多,路还没那么堵,桥也没有那么绕,几乎一路畅通就到了农科院,先送二伯父去研究所销了假,简单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带着他们去了宿舍,宿舍环境比夏沅想象的好一些,是一室一厅格局的两间房,客厅摆着标配实木沙发和桌椅,地上铺了木地板,还算干净,做饭的地方在门外走廊上,靠着墙搭建的一个简易石台,台上放煤气灶,台下放煤气罐,墙上挂着一个壁橱,里面锁着碗筷什么的,二伯父在农科院的日子不短了,想来也不可能天天吃食堂,一进门,二伯母放下东西,就找炉子烧水,这是待客基本!
然后,二伯父带着顾元琛和夏沅往楼上搬东西,二楼倒也不算高,但东西太多了,三人搬了半天才搬完,二伯母泡好的茶端给他们喝,一个中年老头在门外探头,“老夏,你回来了,”
“小王啊,快进来坐,”
中年老头不是语病,听称呼就知道这男人比二伯父小,但灰头土脸的,本人至少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岁不止,“这三位是侄子侄女吧,长的可真好,老夏你们家基因那绝对是特级优良品种,小伙子长得真壮实,两个小姑娘也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看,你看,叔叔刚从地里来的,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这点钱你们别嫌少啊……”从口袋里摸出三百块钱,从二伯母分起。
二伯母一愣,抿嘴摇头笑,“咋了,还嫌少,”
那边,二伯父也反应过来了,黑着脸说,“小王,这是我爱人,”
小王先是一愣,半响傻傻地问道,“新娶的?”
“嗯,新娶的,”二伯母呵呵笑地逗他道。
☆、出招(一)
小王确认夏嵩山不是跟他开玩笑后,一脸古怪,“夏工,那啥,你们忙着,我就不跟这添乱了,先回家了,”
说完就匆匆离去。
倒是柳秀红有些纳闷,“这小王瞧着不像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居然有种落荒而逃的味!
夏嵩山眼神有些闪躲,“他是去年才从下属的农科院调过来帮忙的技术员,没见过你,”
“是么?”柳秀红似笑非笑,拎起包儿,“行了,东西也给你送到了,你去上班吧,我们先走了,”
夏嵩山急了,“你要去哪啊,”
“我来是干嘛的,当然去谈进货的事,趁着琛子还在,早谈好了早放心,”
“这大中午的,到底地人家也要吃饭了,哪有心情跟你谈事,不如吃了中饭再去,老刘那还欠我几个班,我让他帮我带几天,陪你和孩子们在京都好好逛逛,好不好,”
“别,刚请了半个多月的假,这才回来又要找人带班,人家该怎么说你,以前每年来,都是我自己呆着,今年也不用你陪,进货的事谈好后我就回去了,行了,你去上班吧,琛子,沅儿,咱们走,”
夏嵩山将她拦住,“才来就走,再歇会吧,”
“二嬢,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二叔,卫生间在哪,”顾元琛问。
“出门左手走到底就是,”
顾元琛拉上一脸等着看戏的夏沅出了门,走出老远,夏沅小怨怼地说,“我肚子舒服着呢?”
“我摸摸,”顾元琛楼上她的腰,朝小肚子摸去。
夏沅嫌痒,呵呵笑地闪躲着,“坏蛋,不给你摸,”
小娇娇样,顾元琛顾忌楼道还有其他住户在,也不敢闹她,只将人带着朝楼梯口走去,自己背靠着墙,将人楼在怀中,亲了亲她因笑而满面红嫣的脸颊和小嘴,捧着小脸,喟叹道,“我家宝贝真好看,”
夏沅小脸越发红了,啐他道,“你这个以貌取媳的色中饿鬼,”
顾元琛倒也不否认,他初见夏沅时,的确是因她的美貌对她起了兴趣,这是男人的通病,没有男人不爱色,那些叫喊着只重内涵不重皮相的男人,不是因为他们性情高洁,而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或者没有运气得到内外兼修的女人,要知道女人内涵和皮相并不冲突。
他是爱极了宝贝的颜色,但他家宝贝可不是那种空有脸盘和身材,但腹内草莽,脑袋空空的花瓶美人,他家小乖是极品金丝古玉瓶,要时时呵护,刻刻盘养,才能养的跟他心神相依。
其实也不光光是男人,女人也重貌,他要是丑点,也抱不的美人归!
“放开我,有人来了,”
“那去车里?”
“你个臭流氓,”
“你才是小色女,不过是去车里坐坐,给点空间让他们好好谈谈,你可是答应我,不跟着搀和的,”
“我是答应不搀和,可是没说不看戏啊,”
“你在屋里,也看不到好戏,他们不会当着你的面说什么的,”
说话的功夫,就带着人上了车。
楼上,待两人走后,柳秀红环顾下房间,“你这屋子挺干净的,想来也用不着我帮你打扫了,这么多东西你也吃不完,给左右邻居的都送上一些,这些缎子我先放你这儿,走时,我会来拿的,”
“什么叫走时来拿,你晚上不回来了么?”
“回来干嘛?还真跟小媳妇似的,看着你和那女人在我跟前秀恩爱么?”柳秀红冷哼一声,找出自己的行李包和装绸缎和布匹的布包裹,一手一个拎着往门外走,夏嵩山将她拦住,顺手将门关上,“什么小媳妇,什么秀恩爱,没有的事,那小王没见过你,才说错话的,”
“他是没见过我,可不代表他没见过别人,”
夏嵩山一下子紧张起来,月前他陪缪娟逛街买衣裳时,正好遇到同样去给女儿买生日礼物的小王,那时缪娟正在男装店帮他挑衣裳,还拿着一件衬衫跟他身上比划着,然后小王就误会了,上去就叫嫂子,他想否认来着,就见缪娟冲他摇头,他反应过来,一男一女逛男装,若不是夫妻,就是作风问题,想着小王的关系还在原单位,项目做完后就会回原单位,他没有见过秀秀,便想先混过去再说,就没有解释,后来给大女儿买衣裳时,又碰上了,就随便聊了两句,然后缪娟不知怎么的就说漏了嘴,说衣服是给女儿买的,大女儿已经二十岁了,恐怕小王记住了,这才将柳秀红误认为他女儿。
而今天柳秀红穿着一件粉色蝙蝠袖针织衫,下搭月白色阔腿裤和同色小高跟凉鞋,妆容清淡,除了手腕上带着的一个玉镯外,脖子上还带着一条绕三圈的珍珠粉纱项链,头发盘成蜈蚣辫窝在脑后,这么鲜嫩的颜色是夏沅在家时给搭配好的,二伯母原是不愿买的,她的衣裳多以深色系为主,比较符合她中年妇女的形象,但夏沅以女人要尝试多种穿衣风格为由,硬是给她挑了好几套不同风格的衣装,她眼光毒,看着挺嫩的颜色,只适合年轻人穿的衣裳,被她搭配出来,倒是一点都没有不合时宜的感觉。
要说装嫩,若是真的四十岁的大妈穿上这身衣裳,肯定有装嫩的嫌疑,但问题是二伯母保养的好,皮肤白嫩水润,身段纤细妖娆,这身衣裳穿在她身上,倒是为她增色减龄不少,比先前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年龄还显嫩多了,不说小王,就是顾家两位夫人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并问她是怎么保养的,用的是什么护肤品和化妆品。顾夫人比她大个几岁,顾小婶同她年岁相当,两人保养还算精心,但跟她一比,老了十岁不止,尤其是顾夫人,早年因为大儿子的缘故,心力交瘁的不行,就算现在燕窝、灵蜜天天吃,也只是比同龄中年妇女稍显年轻些,在同龄贵妇中都显不出她来,脸上扑再多粉,都能看到眼角的皱纹,所以,两人虽然不喜夏沅,但对二伯母还是讨好的很,来时顾夫人回赠的礼物是一条queen的真丝纱巾,顾小婶回赠的是一瓶双C经典五号香水,二伯母觉得这礼有点重,就给了两人一人一瓶玉肌膏,鉴于这东西太贵了,她都改用小瓶子装的,一瓶也就三个月的量,用完后,自然要花钱买的,定价就按夏沅卖给夏泽的来(一瓶一万)。
这话扯远了,回来说夏嵩山,他是真慌了,使了装醉死缠烂打的手段才让两人临近冰破的感情稍稍有些和缓,还打算趁这几天同住好好暖回媳妇的心呢?
哪里肯放她走,真走了,就真没机会了,等到半年再回家,那是什么菜都凉了。
怕柳秀红一气之下走人,他干脆将门从里面反锁了,“秀秀,你听我解释,”
“夏嵩山,你混蛋,你若要离婚便离婚,用不着跟我耍这些手段,”柳秀红毫无预警地将手中的包朝他身上砸去,“是不是逼着我像泼妇一样跟你吵闹,才能显出她的高贵高雅,你的无奈悲哀,你们的情不自禁和情有可原,无耻,你们这对做婊|子还立牌坊的无耻之人,真是让我恶心,恶心……你都带她登堂入室,承认她是你的妻子了,作何还这样对我做出一副旧情难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的作态,你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
“秀秀,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带她登堂入室,那这是什么?”从卧室里拿出一件女士外套丢到他面前,“你别说这是给我买的,这么老土的外套我是不穿的,”
夏嵩山愣住了,这外套还真是缪娟的,去年她生日时,他陪她买的,这么说,缪娟来过?她真来过?
可是他并没有给她过宿舍的钥匙啊!
秀秀一年总要来个两三回的,院里见过她的人真不少,他和缪娟都是知识分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自然不会让她来这,给别人造谣说嘴的机会。
那么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还将外套和手绢留了下来,依他对缪娟的了解,她不可能这么大意的,那么就是故意留下的,她想干什么?
难道真如秀秀所说,她故意留下衣服,逼着她发飙?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依着秀秀那火爆的性子,肯定会生气发火的,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还有这房子,你请了半个多月的假,可这房子,哪里像是半个月没住人的样,明明是有人才打扫过的,你敢说你没有给她你宿舍的钥匙,夏嵩山,你欺人太甚,你们不就是怕我死缠烂打的不愿跟你离婚么?不就怕离婚后我跟你闹么?不就是怕因作风问题别人会对你们指指点点,甚至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影响你们的前程么?所以你们是商量好的,你做出一副对我恋恋不舍,忘怀不了的样,待我心软了,对你有了奢望之时,又让我看到她早已登堂入室的画面,挑衅我,激怒我,逼着我同你大吵大闹,做出泼妇恶态,让别人可怜你们,同情你们,最后祝福你们,是不是?你们两是无可奈何,是真爱无罪,是委曲求全,是成全他人……就我是无知泼妇,是恶毒女人,是活该被人抢了老公,活该被人踢下堂的恶妇,对不对,夏嵩山,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骗我欺我伤我……你真是太过分,”柳秀红说完后,便像是失了力气般,踉跄后退,站不稳身子。
夏嵩山也顾不得去猜缪娟的意图,几步上前将她扶住,柳秀红抬手欲推开他,却是双手无力,推了几下也没推开,头晕目眩的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被他抱在怀中,面无血色,气虚无力地说,“不用你假好心,夏嵩山,你们不必这样算计我,欺我气我坏我名声,你要离便离,不用等半年,我现在就签字,签字后绝不纠缠于你,更不会到你们两人的领导那去告你们,坏你们名声,你们若是害怕这个,大可不必,咱们夫妻多年,就算你对我没有夫妻情谊,我总念着当初咱们一起上学,大雨涨水时,你背我过河的情分,念着你是孩子们的父亲……”
“秀秀,你别说了,先喝些水,”夏嵩山见她被气成这样,也是心疼的紧,抱起她走到沙发前,放她坐下,端水喂她喝。
“不用你管,”柳秀红撇过脸,“这样去了才好,也趁了你们的心,如了你们的意,也不用被你们费劲巴力地来逼辱我,”侧身躺下,抓起一个沙发靠枕趴在上面,将整张脸蒙在里面,这大热天的,她原就是被气的呼吸不畅,再这么将自己整个地蒙住,还不得憋坏啊,夏嵩山不敢硬抽那靠枕,家里的沙发是实木的,抽去靠枕,脸砸在实木上,就算不疼,也咯的慌,所幸他手长脚长,三两下,将人带靠枕抱了起来,怕她挣扎又躺回去,就直接横抱在腿上,反正也没多重,也没外人,将人固定好后,才将靠枕抽去,丢到一边,然后就见柳秀红眼圈红红,眼里还有没有被抱枕吸去的泪花,下唇处还有一圈深深的牙印,被她那张白嫩的脸一衬,特别的触目惊心,让他很是心疼,“你心里不舒服,冲我打骂都行,干嘛咬自己这样狠,”用指腹摩挲她的牙印。
“我疼不疼的,跟你没关系,”说话的震动引的努力圈着的眼泪簌簌落下。
“怎么没有关系,你是我媳妇,打着骨头还连着筋呢?你血糖低,吃块糖吧,”夏嵩山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夏沅给的菠萝糖,剥开糖纸,送到她嘴边,柳秀红撇开脸,不吃!
夏嵩山便将糖放到自己嘴里,捏着她的下巴,硬是嘴对嘴地喂了进去,柳秀红呜呜地要吐出来,他就拿嘴堵着不给吐,并伸着舌头往里顶,一顶二顶地就变了味,嘴唇贴上的瞬间,酒店那晚的旖旎一下子窜入他的脑中,媳妇的嘴可真软(一直用护唇油),媳妇的嘴可真甜(废话,嘴里还含着糖呢),然后喂变成了吻,且有越吻越凶残的趋势,原本就有些低血糖的柳秀红彻底缺了氧,只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由着他肆意掠夺。
待一吻结束后,柳秀红喘着娇气地骂道,“夏嵩山,你混蛋,”
这话却是一点气势都没,反添几分娇气。
☆、出招(二)
夏嵩山就觉得心里燃着一团火,将她抱的更紧了,这才发现,他媳妇可真小,站着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么窝在他怀里,跟练了缩骨功似的,整个人比他这次回去时瘦了一大圈,腰肢细的要命,他一臂圈过,都觉得空空的,原本还有些肉的脸下巴尖的都可以当锥子使了,脸小,手小,整个人娇娇弱弱的,好似只比他的小侄女大上一点点,靠在他怀里,眉眼的娇气也真不像他媳妇,倒有着跟沅儿如出一辙的娇气(情人眼里出娇娃了),让他忽地升腾起像顾家小子宠沅儿一样宠他媳妇的心。
“秀秀,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替自己分辨什么,错了就是错了,可我真的没有欺骗你,没有假装对你好,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过的,你信我,秀秀,你若不信,这事解决后,我就随你回C市,我可以调回C市的农科所上班,一直陪着你,再不让你过这种两地分居的生活,”
“你也不用拿这些话骗我,我是不信的,你从毕业就留在首都,十几年的奋斗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你舍得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回到地方上从头开始?”
京都农科院的待遇有多好,她是知道的,每年都有一定的名额出国进修,交流学术,就连提职称的名额和机会都比地方上的多,每年有多少搞农科的人员挤破头了往京都钻。
她吸吸鼻子,刚停住的眼泪又簌簌落下,“你若为我回去,爸妈那边也交不了差,你知道爸妈向着我,你若想跟那女人好,就得先过他们那关,这又是你们使出来的离间计吧,离间了爸妈对我的好,你们也就如意了?我的胡搅蛮缠不识大体,倒衬出了她的大方知礼,你的无可奈何,”
这段时间夏嵩山也在争吵中学了个乖,就是不能跟她面前提缪娟,一提跟火上浇油似的,准火大,所以他由着她发泄,却是说什么都不接缪娟这个话茬,保证什么的,他说了不少,接下来就是做,否则多说多错,“怎么又哭了,跟水做的似的,在家时,你可没这么爱哭,”
“你当我愿意这样,在家里,爸妈都向着我,孩子们也站在我这边,如今,他们都不在,我连个依托的人都没有,到了你们的地盘,可不是你们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一来到就给我一个这么戳心的下马威,我心里都难过死了,”嘴里含着糖,说话便有些含含糊糊,再加上又带着哭腔,就给人一种受了委屈的娇气感觉。
又因含着糖,腮帮鼓出一块,混着眼泪,又给人一种娇萌的视觉冲击,夏嵩山瞧着,又想笑,又心疼,想亲她,又怕她着恼,就拥着她小声地说,“哪里难受,我给你揉揉,”
手覆上她的胸口,轻轻揉着,“你往哪儿摸呢?”柳秀红欲推开他的手,奈何手上力气没恢复,那力道跟欲拒还迎没差。
“不是说胸口难受么?给你揉着呢?”夏嵩山的声音有些发哑,那儿实在太软了,隔着衣裳手感还那么好。
“你放我下去,”
“别动,你低血糖,若猛地起身,会晕的,”
“你放我坐一边,”
“沙发凉还硬,就坐我腿上,我抱得动,”说硬的时候,呼气的气吸都打着颤,打在柳秀红的脸上,原本血色浅淡的脸上立马红晕染颊,“夏嵩山,你混蛋,孩子们还在呢?”
“那两机灵鬼,看我们把门反锁,自然会去别处逛逛的,你不用担心,这隔着衣裳,揉胸口力道拿捏不准,我进去给你揉,”说着,手从蝙蝠衫和小吊带的下摆往里伸去。
“你混蛋,放开我,”
“秀秀,你身上真香,就这样淡淡的才好,顾家两位夫人身上的太香了,我都不敢离她们太近,近了就想打喷嚏,你这样的刚刚好,闻了还想闻,你累不累,我抱你去房间里休息一下好不好,”
“嵩……嵩山,你不能这样,”
“这样是哪样?老话说得好,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我们去床尾和好吧,”公主抱地抱着她朝里屋床上走去。
“你若让我在孩子那儿失了做长辈的颜面,下午我就走,走了就再不回来了,”
夏嵩山将她放到床上,“现在不合也行,那你下午不准走,在京都的这段时间,去哪都得跟我说一声,我陪着你一起,”
“你要不是不怕耽误你的工作,我还乐的多个拎包的,”柳秀红鼓着右腮(糖块在右边),嘴巴微嘟,很是不情愿的负气样落在夏嵩山眼中真是娇的不行(依旧是情人眼里出娇娃),忍不住捏捏左腮,戳戳右腮,在人发怒之际,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你睡一会,中午吃饭叫你,”
“你又不会做饭,中午吃什么饭?”
“我们食堂的饭还不错,放心吧,总不会饿着那两小家伙的,”
“放心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侄女那叼劲,给她吃食堂,她能吃两口饭就是给你面子,”
“你别起来,我们这还有小食堂,小炒的味道还不错,不比家里炒的味道差,”
“你还是买点菜备着吧,那丫头挑嘴的毛病令人发指,有备无患,我歇歇,炒两个菜的力气还是有的,”
夏沅,夏嵩山也是喜欢的,漂亮的女娃娃总招人喜欢,他只是不大会表达情感,疼人的劲儿不像别人表达的那么直接,“菜倒不用卖,咱们这儿最不缺的就是这个,她喜欢吃什么荤菜,”
“这个不用买了,老太太给装了不少海鲜和鸡鱼肉蛋,回头我挑一些放到冰箱里,其他的分一分,邻居各家送一些,”
夏嵩山好久没好好跟媳妇这么有商有量地说话了,还挺怀念的,情难自禁地摸上她的脸,“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柳秀红脸红,啐他道,“还不快去买菜,”
夏嵩山眼里带着痴色,“秀秀,你真好看,”
柳秀红侧卧着迎上他的眼,略带娇嗔地说,“发什么痴呢?赶紧去买菜,”
“嗯,好,”
待他走后,柳秀红瞟了眼挂在窗台上的一串粉蓝色的手工风铃,副教授太太么?你想当,只有这点招数么?她摸摸自己的脸,沅儿的作态教了她一个乖,什么年龄段的男人都爱看女人的娇态,爱吃女人的眼泪,当然,前提你得有一张耍得了娇卖的起萌哭起来会让人怜惜呵护的脸。
车里,夏沅一脸看戏没过瘾的惆怅,“这两夫妻吵架怎么总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
顾元琛嗤笑,“你以为这是小说啊,生活中夫妻吵架可不就是琐碎的很,小说那种畅快淋漓的单方面完虐的场景都是精简的,要不是说艺术来源生活而高于生活呢?”
“不过,二嬢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的,算是将小白花的精髓掌握了一二,只是她一原配大老婆走小白花一哭二晕三心悸的梗真的好么?”
“招不在弱,有用就好,就像你,天天给我耍娇卖萌,我不一样吃你这套,”
夏沅抽出她的女王鞭,敲着仪表台,“你眼瘸啊,谁天天给你耍娇卖萌了,我走的是高大上女王成长路线,各种霸气彪悍不用解释,”
小娇蛮样,顾元琛俯身过去,“女王,让微臣亲一个先,”
“别闹,我问你,你对我二伯今日的表现有何点评,你有没有觉得,他已经在被虐中完善了一些基因,居然有了那么一点小腹黑的味道,”从之前被虐的一方,成为了如今可以掌控局势,将局势扭恶为善的局面,进步很大啊!
“你二伯只是不太通俗物,又不是傻子,虐的次数多了,自然能找到应付的方法,还有男人的色心都是无师自通的,”
顾元琛搂着腰将夏沅拎到腿上横抱在怀中,“这个我可以亲自给你示范一下,”一低头就寻上她的小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车里的空间太狭窄,空气不流通,在被贴上唇的一瞬间,夏沅突然觉得呼吸不畅,脸骤然滚烫起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了声,“别,我热,”
好个欲拒还迎的声音,然后,顾元琛的吻重重地落了下来,辗转缠绵,逐渐深入,温柔中带了不可抗拒的霸气,撬开她的唇齿,追逐缠绕她的舌头,一阵销魂的麻痹感自脑门涌下,夏沅仿佛被他点燃了一般,不可抑制地回吻过去,心底叫嚣着要更多的东西,似乎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浑身上下,都在渴望着更多更为实在的触碰,更为深入的抚摸亲吻。
她的心跳的厉害,脸烫的厉害,身体软的厉害,脑子里糊糊哒哒,只凭着本能含糊地叫着,“顾元琛,顾元琛……”
软糯娇啜的声音,带着她浅细的呻吟,像是电打过水流,麻了顾元琛的身、心和理智,如同沙漠当中即将渴死的人遇到活命的泉水那般,贪婪而迫切,锲而不舍又不知疲倦地辗转反侧,撬开她的唇舌,深入内里搅动激荡而绵长的情绪。
夏沅被他吻到几乎要窒息,头脑昏沉之间,只觉整个身体的发条都像松开一般无法动弹,若不是有人抱着,她都怕自己会瘫软在地上,连坐都坐不住,她晕晕乎乎地喊道,“顾元琛……我喘不过气了,”
她的声音夹着哭腔,眼里也漾起水雾,顾元琛气更粗了,不过到底还是放开了她,唇离开寸许,左手拢着她的腰身,右手半捧着她滚烫的可以滚鸡蛋的小脸,抚摸着她薄汗打湿的额头,轻轻浅浅地啄着她湿意浅浅的脸颊,“那渡点气给你好不好,”
夏沅半眯着眼,微张着有些红肿的小嘴,一副等着他渡气的摸样,玉姿娇颜,顾元琛的心肝颤的厉害,在渡了两口气后,到底没忍住,又给吸了回来,辗转反侧,唇齿交缠,直到外面有人喊,“这是谁的车,怎么停在这,呦,这牌照还是军车呢?”
惊醒了车里的两个小鸳鸯,吓的夏沅下意识地带着顾元琛进了空间,一个不妨,顾元琛抱着夏沅摔在空间的草地上,差点没把屁股摔成两瓣。
“那车贴了厚膜,从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你怕个啥啊,”
“我这不是条件反射么?”
夏沅趴在他身上,脸上的潮红因害怕倒是去了大半,倒是一双眼睛还春水潮潮的,勾的顾元琛搂着她的腰,一个体转,将她压在身下,“这儿更好,地方够大,不如继续?”
“继续你个毛线,”夏沅踢他,“起开,要出去了,”
顾元琛将她的腿压住,扣住她的脑袋,拿嘴在她唇上摩挲着,“吃饱了么,你就开始尥蹶子了,刚刚是谁像个娇宝儿似的哼哼唧唧往我怀里钻,一个劲地吸我嘴里奶,让我看看饱了没,”吮上小嘴。
夏沅双腿缠上他的腰,蹭着他的正在行注目礼的小兄弟,“饱不了了,除非你拿这个喂我,敢不敢,”
“小妖精,让你狂,有你哭的时候,”
夏沅呵呵笑地搂上他的脖子,啜的小气地说,“我现在就想哭,你让我哭吧,”
“激我是不是,当我不敢么?”
“没激你,真想了,你总是这么招我,我不舒服,我想要,真想要,”
夏沅拿自己燥热的脸蹭着他的脸,声音里也带着哭意和躁意,顾元琛明明知道这小妖精在报复他,可就是抵不住这个诱惑,有种立马将她揉进骨子或将自己揉进她身体里的冲动,“坏丫头,”恨声恨气地啃上她的小嘴,发泄了一通后,就抱着她平复欲|望!
“你总是这样得不到纾解,多伤身啊,不然我给你咬出来?”
好么?刚刚有点平缓的兄弟又一次行起注目礼来,顾元琛冷抽一口气,一脸见鬼似的看她,“你……你不是嫌我那脏么?”上世,他可是用了许多方法都没如愿,也因此他总觉得自己没有真正地把握住夏沅的心,她眼里的嫌弃让他患得患失。
“是啊,可你现在不是处么?”
“所以你之前不是嫌我脏,而是嫌我不是……”
夏沅有些扭捏,小凶巴巴地说,“要不要,不要就当我没说,”
要是肯定要的,但不是现在,“这个权利,我能不能保留到以后啊,”
夏沅瞪他,“不能,我后悔了,现在也不给了,”
顾元琛抱着她笑,“没关系,那些都不重要,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明明他在笑,夏沅却觉得有种难言的酸楚从心脏处传来。
陪着顾元琛在空间里躺了会,两人出了空间,在车里等了会,因正处午饭时间,一直有人经过,楼下就这么一辆车,特别显眼,没法,两人只是瞬移到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然后慢慢走回来,“我是不是老夏的媳妇很重要么?你若想走老夏的路子留在这京都,还就只有我能说动老夏帮你,”女人一脸自信,“你去跟老夏说,就说我来了,让他来见我,”
小王看看她,实在不知道她哪里的自信,要说这女人不丑,气质也好,带着金丝眼镜,一股文化人的气质扑面而来,但是也只是不丑,跟楼上那位,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人家不仅年轻,气质不俗,连穿衣打扮都甩她几条街,真没看出来是那位是原配,这位是小三。
就她一身训导主任的气质,也该是原配的气场。
是老夏的品位异于常人?
还是这个女人脑子不灵光!
“不好吧,老刘和老夏的徒弟都在上面,还有夏嫂子的侄子侄女也来了,这要是老夏出来,引的人过来发现了你,就难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