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一幕的画面在手机的相册里,天啦!她不敢相信,完全不敢!
上上画荷荷和河河。“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无耻!”冷紫莲感觉自己就要爆炸了。
“你妈妈还真是浪货呢,你看她旁边的男人,哦,那个可是隔壁家的一个花奴(专门负责别墅内的花草)呢,看来好像被你妈迷住了。”她没有一丝害羞和自责,有的全是兴灾乐祸,“哦,对了,你妈妈现在可是被捆住的,还有,那个花奴可是吃了药的哦,如果我们让那个花奴接近你妈,或者让你妈也吃点药,那接下来可就……”
一声声高亢的笑声传入冷紫莲的耳膜,甚是刺耳。
冷紫莲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青,这对母女真是疯子,居然敢绑架她们。
“走吧,再磨叽我可是没有耐心的!”她看着不说话的冷紫莲,没有内疚只有得意,这一次,她要整死她们母女。
握着手机的冷紫莲一把将她砸在地上。
“没用的,这些照片只是那边的人传过来!”看着人被折磨,她极度地享受着,她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冷紫莲的痛苦上。
冷紫莲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就算她不顾及妈妈的名誉和生死,她今天肯定也是走不出这里的,因为她看到阿福已经站在了她的侧面,随时准备出手。
她唯一的选择就是跟着冷索莲上楼并且陪她们玩所谓的游戏,然后借机逃走。
……
进门看到的第一张脸,竟然是迈克尔,只要看到那些带着的眼睛,冷紫莲就更加的紧张起来。
房间里除了她、冷索莲、迈克尔之外,另外还有两个男人一个金发美女,一看都是些享受玩乐的人。
冷索莲很熟练地给大家介绍着她,她才知道女的叫rose,小眼睛的男人则是朱迪,而另一个厚嘴唇的男人则是凯文。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输了的人必须大冒险,如果不愿意大冒险就必须得喝酒。
玩的过程中,迈克尔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带着玩味的挑情,冷紫莲只是低头玩游戏,不敢抬头。
好在第一轮运气不错,输的是人冷索莲和rose,冷索莲被指给凯文,俩个人必须表现一段时发出的表情,而rose则要负责挑逗朱迪。
冷索莲拿出一大瓶酒,倒了一杯在杯子里,妩媚而矫情地说:“我需要点情调,先喝一杯!”
rose则站了起来,一把甩掉外面的小薄纱外套,冷紫莲才发现她穿得可真少,三分之二透明的黑色薄裙,里面大红色的内衣裤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胸前的波涛汹涌更是让人喷血。
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羞涩,朱迪则站在一边,她拉起他的衣领,双胸紧紧地贴着他,勾魂的双眼不停地挑逗着男人身体底处的。
她对着他的脸吹着气,手慢慢的搂着他的腰。
“嗯……”她轻轻地低呤一声,诱惑的用力一撞,她的下身紧紧地贴着他的下身,手还不忘轻捏着敏感处,直到感觉到他异样的变化。
rose立马抽身,大声而放浪地笑着,“朱迪,你太经不起挑逗,这么快就着火了!”
说着,扭着小细腰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还不忘赠送一个飞吻。
在座的其他人都在喝倒彩,而朱迪那拱起的下身就是rose挑逗成功的证据。
从这情形看,这些人肯定是经常玩,至于玩到什么程度,她并不知道,等待她的也许是更加难以挑战的。
冷紫莲更加的不敢松懈,六个人玩,一个会是裁判,另一个则可以避免,其他四个必须接受惩罚。
第二轮冷紫莲再一次有幸地避免了,而她也在蕴量着自己该怎么逃走,玩到半途,假借上厕所或许会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受惩罚的则是朱迪和迈克尔俩个人互相的抚慰对方,rose则要帮他们三个那个……
这些不雅的画面居然都可以当着别人的面做,而她们玩的尺度也是越来越大。冷紫莲看到那三个男人,居然毫不客气地开始解开衣服,她吓得赶紧背过身去…
72 隐情
睡梦中,烟晓忆总感觉有一双手在紧紧地握住她,但是药物的力量,使得她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哪怕她迫切地想知道握着她手的人是谁。
她的情况基本上已经稳定,伤口已经在愈合,苏医生看到她的稳定情绪表示欣慰的笑。
总感觉,苏医生有什么话想问她,但终究只是让她别太激动。
房间里,因为小白的上窜下跳,有了一点温馨感,而她受伤到现在,已经四天了,她又有四天没有见到宁圣灿了。
至于陈凡,想到这个名字,烟晓忆的心就一阵刺痛,她真的不愿意去相信陈凡,但是她找不到不去相信的理由。
苏医生来了又走,阿飞送完午餐又送晚餐。
“烟小姐,你今天的气色好很多。”阿飞一边将晚餐盛好,一边把汤盛到碗里。
“张嫂今天不在吗?”烟晓忆记得,前几天都是有一位叫张嫂的佣人伺候她吃的。
苏医生说你可以自己动手吃饭了,所以张嫂只负责其他的事。
烟晓忆从坐了下来,闻着菜的香味,渐渐也有了味口。
“其实……其实……”阿飞有些说话不知道要怎么说,可是他觉得又有必要告诉烟晓忆,因为她与宁少一样,对他来说都是非常重要,想要守护的人。
“阿飞,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烟晓忆给了她一个勉强的笑意,现在没有什么能够刺激到她的,只要她可以做到无欲无求。
陈凡的背叛,已经让她没有了任何可以奢求的东西了。
“宁少他……宁少他……”阿飞抓住头,看着她淡定而无神的眼眸,但是后面的“要结婚了”这四个字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是要结婚了吗?”烟晓忆聪明地接口道,之前就与宁夫人约定好了,20天后,宁少会与冷紫莲结婚,而现在,日子也差不多了,该是他结婚的时候了。
“烟小姐,你都知道啊!”阿飞惊讶道。
“冷小姐最近是不是在忙着婚事,所以没来这里。”在她心里,她还是念着冷紫莲的,偶尔安静下来,也会想到俩个小女孩曾经无话不说地长大。
“哦,烟小姐,我想你弄错了,宁少不是跟冷小姐结婚。”阿飞解释道。
“不是跟紫莲结婚?那他跟谁结婚?”这一次,烟晓忆有些错鄂了,紫莲那么爱他,如果知道宁少结婚,而新娘不是她,那她一定躲在某个角落里伤心地哭着,想到这里,她的心不安起来,她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紫莲。
“宁少是跟lucy结婚,距离结婚还有7天的时间。”
“那冷小姐呢?她要怎么办?”她有些焦急地问道。
“她继续当她的冷小姐,今天已经被宁家退婚了。”阿飞看着她,有一丝丝的不解,难道她一点都不伤心吗?宁少结婚,新娘却是另有其人。
“烟小姐……”阿飞看着她,补充地说道,“其实宁少是很在意烟小姐的,你知道吗?在你受伤的这三天晚上,宁少都是彻夜陪在你的床边的!”
他的眼睛偷偷地瞄着她,她拿着喝汤的勺子微微地抖了一下,很快便镇定地将汤盛到了自己的口里,低头吃着饭菜,不再言语。
……
不知道过了多久,烟晓忆觉得这份晚餐吃得那样的坚辛。
她默默地看着阿飞收拾着,俩个人都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走了进来,当他们有所感觉的时候,阿飞的脑袋已经被他用枪指着。
烟晓忆看着他,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惊喜,有的只是冷淡。
他掏出一幅链子,用力的扣在阿飞的手上,另一边扣在了铁木桌上。
“陈凡,你个卑鄙小人!”阿飞轻视地看着他,辱骂他。
他俨然不理,伸手去握烟晓忆的手,她本能地后退着,躲闪着他。
“晓忆,你怎么了?让我看看你的伤?”他的眼里写满了关心和担忧。
烟晓忆看着这样真实的眼神,她心好痛,为什么这样的眼神是建立在欺骗基础之上?
“你是不是怨我没有早点来救你?”陈凡解释着,“我每天都担心你,但是你需要一点时间来休养,原谅我,好不好!我们现在就走!”
他又上前一步去拉她的手,她还是本能地后退,“你不要过来!”
烟晓忆的话,让他场惊立在原地。
“陈凡,你别装了,求你别装了!你走吧,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烟晓忆说完别过头去,她还是无法残忍地面对这一幕。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要给我一个理由啊?就算让我走,也得让我走得心甘情愿,否则我陪你一块呆在这里,直到老死!”他固执起来。
“解释?理由?”烟晓忆像受了刺激一样的看着他,“我倒想问问你,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说要跟我结婚,可是你却还跟那么多的女人纠缠在一起,还有,那些女人全是宁圣灿身边的女人,你这做何解释,是不是我只是你利用报复宁圣灿的一颗棋子?”
陈凡的背后如针尖对麦芒,密密地沁满了冷汗,原来这一切,她都知道了,但是她并不知道,刚开始只是他的初步构想,但是越到后来,他才发现,他是真的有爱上她,从她替他挡了那一枪之后,他就决定抛弃他的复仇计划,所以他来接她走,是带着爱来接她走的。
“晓忆,我承认,刚开始是我的错,但是现在,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想带你走,真的好好疼你一辈子!”陈凡解释着,看着她眼里的无神,他真的很心慌,很害怕。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你要骗我?”烟晓忆难受得有些无法自控,只要一想到他曾对她那么美好,再想到他出发点只是一场利用,她真的好恨,恨自己为什么要去相信,恨自己为什么就要爱上这样的男人?
“不,我现在没有骗你,晓忆,你相信我!”
“我不会再相信你的,不可能再相信你!”她大声地回驳过去。
“对,我一开始是在利用你来打击着宁圣灿,因为我恨宁圣灿抢走了我最爱的女人,更恨宁圣灿将她害死,所以我要让他知道,如果他身边的女人根本都不爱他,或者他的女人都是脚踏两只船的势利眼,甚至他的老婆都会跟别人跑……”|。92txt。就爱网|“你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下去。”烟晓忆情绪激动地说着。
“不,我要说完。但是你不一样,你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你单纯,你的爱是无私的,我没有想过你会这么爱我,爱到可以连自己都牺牲,而我却这么笨,还将你交回给宁圣灿,是我的错,是我的自私,但是我想通了,过去的事和过去的人,我不想再纠结,而现在,你是我真正想在乎的人,我会用我下辈子的时间证明给你看,我是真的想疼你一辈子!”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眼神是那样的深情,烟晓忆几乎又要轮陷进去。
“烟小姐,你不要相信那个伪君子,他如果爱你就不会骗你,他说过宁少伤害过他最爱的女人,如果他能这么快就放弃仇恨放弃最爱他的女人,那么这个男人也不可信的……”
“你闭嘴!”陈凡回过头,冷狠地回击着他,“宁圣灿和第七任太太是怎么死的?难道不是宁圣灿逼死的吗?”
阿飞的头脑突然如轰炸一般,原来他最爱的女人是宁少的第七任老婆,他的眼里难免流露出一丝惊觉。
“那不完全是宁少的错,她自己的性格决定了她的结果。”阿飞还是站在宁少的这一边。
“你跟你的主人一样阴险无情,如果宁圣灿不爱她,他为什么要娶她,娶了她为什么不珍惜她,他就是个无耻冷血的男人!他就应该受到同样的惩罚!”
么么怎能能我持持。烟晓忆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陈凡,情绪激动,眼里充满了仇恨和愤怒,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这于她,是何其的一种悲哀。
“如果宁少不爱她,她不应该爱上宁少,她应该跟所有宁少的老婆一样,只爱宁少的钱就行,这样她也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要怪就怪她太贪心了,人也要钱也要!”对于宁少的七太太,他表示同情,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shit,宁圣灿自己就该死!如果他不爱那些女人,就不该娶回家!”只要一想到顾琳琳,他的心都像在滴血,对于顾琳琳,他又爱又恨。
“我觉得你也很可怜,居然为了一个背叛你的女人去惩罚自己。”此刻,他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悲,明知道那个女人背叛了他,他却还想着为那个女人去复仇,这算是怎样的一种痴情?
烟晓忆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男人,比如宁圣灿,比如陈凡,比如韩志远……凡是她接触的,她都不懂。
顾琳琳为了宁圣灿,背叛了她与他五年的感情,毫无征兆地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在他还未来得及追问原因的时候,她已经嫁给了宁圣灿,当他正要死心的时候,却传来她的死讯。
这些年,顾琳琳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直到她临死前告诉他,她是被宁圣灿逼着嫁给他的,宁圣灿下药让她并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她觉得无颜面对他,所以才选择背叛。
那一刻,他内心有一股熊熊的火在燃烧。
“你胡说,顾琳琳她根本就没有背叛我,是你们陷害了她,让她怀上了宁圣灿的孩子,并且让医生告诉她,她根本就不能打掉孩子,否则这一辈子都不能再怀上,如果不是你们用这种手段,顾琳琳又怎么可能和宁圣灿那样的男人结婚。”
阿飞听着陈凡的解释,当场石化掉。
“冷先生,我想你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辛苦。”阿飞深深地同情着这个男人,“但是我可以确定地告诉你,宁少从来不会让他不爱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就算怀上了,也会将那个孩子打掉。”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凡睁大眼睛,置疑地看向他。
“阿飞的意思是你上了那个女人的当!”宁圣灿着一件咖色v领衫和黑色长裤,安静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显然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不,明明是你们在撒谎。”陈凡的话说出来是那样的没有底气,甚至连自己都不能说服。
“冷先生,是真的,顾琳琳与宁少结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怀孕,而结婚后,她千访百计想要怀上宁少的孩子,用各种手段来使自己怀孕,其实宁少在她每天喝的牛奶里有放避孕药的,她以为是宁少的原因而宁少不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竟然去找别的男人,怀上后才知道宁少是根本不想让她怀上孩子,她受不了刺激,再加上宁少那会跟第七任太太打得火热,在流产后,她精神有些错乱,并且不愿意离婚,甚至拿着刀拿着枪去威胁宁少,结果自己害死了自己!”
阿飞简单地解释着,顾琳琳之所以对陈凡撒谎,是因为她对宁少的恨,恨他的无情和冷血,所以想借陈凡的手来替她报仇。
顾琳琳不可方物,如果不是她的任性和贪婪,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如果不遇到宁圣灿,如果不是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刺激她,她原本可以与陈凡天生一对,幸福下去。
陈凡屏住呼吸,那种最后被曾经最爱的女人摆一道的那种痛苦,像火一样烧着他的心脏,“顾琳琳,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地利用他!”
烟晓忆听完这些始终之后,才发现自己够悲哀,而眼前的陈凡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剧,他的内心又是怎样的一种煎熬,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原谅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原谅了他对她的利用……
房间里流淌着紧张的气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们谁都不知道。
73 冷紫莲被下药
t城某私人别墅内。冷索莲,迈克尔,rose,还有两男在提议玩一种游戏,冷索莲本就打算算计冷紫莲的,所以故意带她来这里,因为和迈克尔做了一笔交易。
游戏正玩的火热的时候,迈克尔不怀好意的走向了冷紫莲。
冷紫莲死咬着嘴唇,压根就没有准备移动自己的身体。
他带着一脸的贼笑站起了身,一步一步地向着冷紫莲走去。
冷索莲将所有的笑藏在骨子里。
“不好意思,我要去一趟洗手间!”冷紫莲带着歉意说着。
所有的人都楞住了。
“你什么意思?”冷索莲微微地表现出了不悦。
“刚才酒喝多了,所以有些急。”她有些惴惴不安地回着。
“没关系,不急,你先去!洗手间出门左拐即可看到。”迈克尔在一边倒是淡定地说着,已经在嘴边的鱼,怎么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冷紫莲淡定的,轻稳地迈着步子,拉开房门。
咚咚的高跟鞋声音传入她们的耳朵。
“迈克尔,你就不怕鱼飞了?”rose在一边忍不住地问道。
“飞不了的,放心吧,今天就到这里,各位散去吧,如果你们还想继续玩下去的话,可以去楼下的客房玩,那里有很多的房间和空间供应大家的!”他笑里藏着坏笑。
rose有小小的不悦,“没劲,没意思,我要去兰府喝酒!”
紧接着,其他两位也走了。
冷索莲看着他,有一丝嘲笑。
“别忘了,我要的录相!否则下次就没那么好做生意了!”
冷索莲只是甩给他一个华丽丽的背影,而现在,她体内空虚得很,刚刚被迈克尔这么一折腾,她全身都是火,此刻,她脑海里全是宁宇灿的身影。
而宁宇灿应该也差不多到了别墅,想到此,一阵热浪袭来,想到即将要到来的一切,她心潮澎湃。
迈克尔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冷索莲消失在眼前,“真看不出来,这丫够狠,连自己的妹妹都敢下药!”
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手段,而他也站了起身,药效差不多了,这个女人在厕所也该出来了。
……
冷紫莲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但是唯一的一扇门却被人死死地看着,门外还有司机在守着。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莫名的,体内却正慢慢的燃烧一股热气,正在侵蚀着她的神经,还有她的行动。
“为什么会这么热?为什么这么难受?好热……好热……”
冷紫莲闪到一边,看着她们的身影离开才走出来。
但是炽热的身体让她脚步变得迟缓起来。
当她推开门正要往外走去时,却发现一个男人站在了她的眼前,她只觉得一阵晕眩,差点倒了下去,是他一手扶住了她。
“我们又见面了,每一次见你都是如此的美丽!”宁宇灿一手圈住她的腰称道。
“放开我……让我走……”她的声音低沉得有些擅抖。
看着她脸颊的驼红,似乎有不正常的征兆,她明显是被人给下药了。
“你……你被人下药了?”他试着说道。
冷紫莲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强烈地滚烫着,再联想到自己喝下的那一杯酒,还有宁宇灿的话……她应该是被冷索莲给害的,看着宁宇灿,想到冷索莲,再想到迈克尔,她狠狠一咬牙。
“带我走,我要离开这里,快!”她的声音低碎而压抑。
他几乎是用迫不及待的速度开到酒店,然后进入总统套房内。
冷紫莲的身体猛地被扔进了一张柔软的大床内,她的思想没有醒过来,反倒是身体更加的难以忍受了。
他的嘴贴上她的唇。
宁宇灿无法想像,到底对她用了多少药?
“冷紫莲,想不以你还是……看来我大哥对你身下留情了哈……”他惊讶,他兴奋,同时也得意。
一场激烈的战斗,俩个人终于在疲倦中深深地沉睡过去。
……
当冷紫莲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是宁宇灿,痛苦的表情不溢言表。终究,她最美好的宝贵的不能奉献给她最爱的男人宁圣灿。
“你醒了?”宁宇灿撑起身体,看着醒来后依旧貌美的女人,心情一片大好。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她故作惊讶,尽管她有些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过程,她不愿意回忆。
“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有多么的……”
“不要碰我……”她本能地拒绝着,脸上燃起了两朵红云。
“害什么羞啊。”他带着邪笑看着她,凑到她的耳边说着,“我还是你的第一个哦!”
看着她一脸的窖意,他笑得那样的得意。
“第一个又怎样,像你这种男人难道还会对我负责吗?”她冷不其然地讥讽回去,甚至是带着一侧面的刺/激,因为此刻,她觉得这个男人于她也许是一个改变。
想到自己在冷家的地位,还有冷索莲没完没了的侮辱和打击,正好让她得以报复,先抢她的男人,再抢她在家里的地位,想到这些,她竟然期待着宁宇灿接下来的回应!
宁圣灿别墅内。
陈凡恢复了最初的镇定,他要实现他来这里的目的。
“晓忆……”他那略带干涩的声音,透过声带传出,烟晓忆心微微发疼,为什么美好的东西永远都是只一场梦?
“跟我走,好吗?”他眼里带着真诚,伸出手,期待她同样伸出手。
此刻,宁圣灿反倒淡定了下来,一切事情都那么明了,他不相信烟晓忆还会答应跟他走。
他的手始终停在她能触摸的方向,只是她的手,始终没有伸出,直到背过身去。低低地传来声音,“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
“所有的误会都已经解开了,相信现在,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陈凡不死心地追问下去。
“不可能的,陈凡,我需要时间来缓冲。”她的声音冷淡平静。
“晓忆,我会一直等你,在那个地方,所有的一切我会等你一起重新开始章写,一年两年三年五年,我都可以等!”
气氛凝重,宁圣灿眉毛拧得更紧了。
“你走吧!”依旧是冷淡的三个字,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不妥,但是内心,烟晓忆在拼命的挣扎着,“陈凡,如果你愿意上前一步,如果你愿意将的身体转到你的面前,你会知道我有多不舍。”
事实上,他没有,他在等到拒绝后,绝望地走出了宁圣灿别墅,他想他可以给她时间,他可以一直等,等到她回心转意的一天。
待所有人退去,宁圣灿走上了前,轻轻地松开紧攥着的双拳,一把转过她的身体,却发现她的脸颊早已泪痕斑斑。
原本是想去嘲讽她的爱情有多么的可笑,却没想到见到她一脸泪痕的样子,并且哭得那样的压抑,那样的没有声音。
为何他听见自己心在隐隐作痛?
“哭成这样?那赶紧追出去啊,你的小情郎肯定没走远,要追还来得及。”他的话带着一股子酸气,痛并刺激着,这个女人的眼泪全是因为他,那个只会利用她的男人,见过笨的,没见过这样笨的。
“我不要你管!”她哽咽着声音。
“你以为我想管你吗?就你这样的,别人利用完你了,你还在这里煽情地哭,既然这么喜欢就追出去,继续被他利用啊!”宁圣灿暴跳如雷,他明明是想安慰的,可是话说出来永远都变味了。
“我说了不要你管,你出去啊,我不要看到你!”她讨厌自己被一次出丑都被他抓过正着,他还要呆在这里耻笑她曾以为海誓山盟的爱情。
“这是我的地方,你凭什么让我走!”
“既然这样,那你让我走啊,反正现在我对你也没什么意义了,我呆在这里还要浪费你医药费,我也没钱还你,你该要拿走的东西都拿走了!”她用手不断地去擦干眼泪,一直她就知道,跌倒了自己爬起来,哭了自己擦干眼泪。
看着她倔强的容颜,他恨不得打压她,为什么她就不可以学学别的女人,小鸟依人一点,示弱一些,而她非要硬碰硬,非要惹火他。
“烟晓忆,你别拿你的眼泪来博得我的同情,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你别做梦了,必须坚持到最后一天!”他狠狠地回过去。
“你马上要娶老婆了,你还把我放在这里,你让你老婆怎么样,你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如果不是你的无耻和无情,也不至于让陈凡这么痛苦,如果不是你这样,陈凡根本也不会来欺骗我,如果不是……”想到这里,她心又是一阵纠痛。
“你说够了没有,在我面前,不许提陈凡两个字!”他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腕,大声地说道。
“宁圣灿,我受够你了,受够了你的无理,还有你的野蛮,你的喜怒无常,你永远都自以为是,让所有的人都听你的话,你以为你是神吗?你凭什么让我全部听你的,凭什么凭什么?”烟晓忆突然崩溃地大声嚷了出来。
“烟晓忆,你是猪吗?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感觉吗?你难道就感觉不到我……”在愤怒中,那三个字他怎么都吐不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说道:“难道你感觉不到我……喜欢你吗?”
“我感觉得到的只是冷酷,你的无情,你的无耻,还有你的暴躁。”她说着,双肩忍不住地微微擅抖。
对上他几乎要喷火的双眸,像有一种东西扎进她内心。
“我冷酷,我无情,我无耻,那你告诉我,如果我够冷酷,我就不该跟你赌;如果我够无情,我根本就没有必要阻挡你自杀的刀子;如果我够无耻,在枪打中你的时候,我根本就不该救你,在陈凡最后让你做选择的时候,我就应该一枪解决了你,这样我宁少永远不会背上跟我在一起女人还跟另一个男人有勾搭。”
他气极败坏,一句比一句大声,一句比一句压抑,越说越靠近她,而她在慢慢的退,一直退到墙角。
烟晓忆睁着大眼,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感觉自己又一次要被逼炸了。
“你说啊……你说啊……”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捂着耳朵崩溃地大叫着。
他倾身一压,握住她的头,狠狠地亲了下去。
“呜呜……”她猛地睁开眼,想要反抗,嘴唇却被用力的吸吮着。
他暴虐的气息,强势地在她的嘴里辗转着。
烟晓忆觉得自己好像要死去一般,为什么连呼吸都喘不过来气。她的手此刻根本无法动弹,另一只受伤的肩膀在宁圣灿一个不小心下,碰撞了一起。
“痛……”痛字发出来的声音根本就听不清楚。
宁圣灿则像迷恋上了罂粟一般,一发不可收拾,长而深入地吻着她,哪怕她一直在抵触着。
她用没有受伤的小手用力地锤着他宽阔的胸膛,用力地推他,他似乎有所感觉,才慢慢的将她放开。
看着她被吻得有些微微红肿的嘴唇,似乎更加的诱人起来。
“从现在开始,你不可以碰我!”她赌气而愤怒地说着。
“谁规定的?”此刻,他一点也不想向她发脾气,他紧贴着她,不容她的身体有任何动弹的可能,手却爱怜地将她散在额前的头发往耳后放去。
烟晓忆宁愿他对她使用暴力,也不愿意他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她受不了这样的他。
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找着借口说着,“我……我受伤了……,你不可以碰我!”说完,她的头垂得更低。
“我会温柔一点的!”他却好脾气的贴在耳边低语着。
“不……不可以……”她的手去阻拦着,她跟不上他反复无常的变化,前一秒还在对她大吼大叫,下一秒却能啃咬着她。如果烟晓忆足够了解他,她便会知道,宁圣灿也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变得如此的反复无常,在其他人面前,永远都是异常的冷静,甚至没有女人能轻易地挑起他的怒火。
“什么都是可以的!”他的声音已经在微微加重的。
“你……”
“不要拒绝我,不要……”他低热的气息,温润的声音,突然如一剂迷晕药,散在她的额上,她觉得自己的全身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她镇定地告诉自己,“这只是她交易中该实施的一部份,不是吗?只剩下四天了,再怎么受苦受累,过了这四天,她就自由了。”
想到这里,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也不再试图反抗着。
他轻轻地在她的伤口处,那么温柔那么安静地吻着,像吻一个受伤的娃娃,烟晓忆却别过头,不知为何,两行清泪缓缓而下。
“不要了……”她的手微微地挡住伤口,不想看他再吻下去,她受了这样的柔情,她听到心被一阵一阵收服的声音。
“对不起,我不该伤你!”他却突然说出这三个字。
烟晓忆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这是他的自责吗?这并不是他的错。
“不不不不……这是他的错,这全是他的错……”烟晓忆觉得一切都乱套了,她怎么会对这样的男人有改观呢。
他温热的气息一遍一遍地扫荡在她的身上,带着清新的烟草味,还有身上尼卡的淡香水,混合着他的体香。
她闭着眼不敢再去闻这味道,告诉自己不要去熟悉这种味道。
“我想要……”他的声音刺激着她。
她觉得自己像被灌了汤一样,顺着他的声音,顺着他的气息……
又一阵强烈的气息扑鼻而来,上天,饶了她吧!她在内心大声地乞求着。他想要去捕捉她更多的东西。
“快一点!”烟晓忆轻声地低呤着。
“不急,我们有一晚的时间的!”他却坏坏地回道。
烟晓忆咬着牙,恨恨地怨念,他明明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她讨厌他这样的询问,讨厌他这样,她宁愿自己像机器一样的完成任务,只是接下来便完全打破了这种可能。
71 疯狂的游戏
“怕什么啊,装什么啊?”冷索莲不悦地轻视着她,跟宁圣灿的女人,她就不信是清白的。
冷紫莲只是别过头去,虽然她能做到不看,却无法做到不听。
“啊!”猛地传来一声尖叫,“rose,痛死我了!”
“这个美人儿,我喜欢,下轮如果你输了,我要跟你玩。”
“哇!下回我要和你玩!”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上了她,她的脸本能刷地一下通红起来,心里却恨得牙痒痒。
第三轮,冷紫莲未能幸免,输了!
“天啦,怎么这么倒霉呢,我抽的居然是裁判,哦,上帝!”rose大声地表示她的不满,她想玩冷紫莲的计划暂时只能停下来了。
“哦呵……哦呵……”传来大声的喝彩。
冷紫莲知道,此刻借机去厕所难免会打草惊蛇,而拒绝的唯一办法就是喝酒,她毫不犹豫地倒上酒,一口喝净。
“……”其他人见冷紫莲没戏,便将一切的安可声放在了冷索莲和迈克尔身上。
冷紫莲紧紧地握着手,而她这一次却没有背过身后,因为此刻表演的人是冷索莲,在她内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丝好奇。
“是不是很诱人?”rose突然凑到冷紫莲的耳边,邪媚地坏笑着,手一把搭在她的细腰上。
“不!”她表情冷漠地拒绝着,目光却并没有从冷索莲那一幕离开。
冷索莲开始断续地发出声音。
冷紫莲看着这一切,那两颊漾着异样的红色,微闭着双眼享受的人就是冷索莲,是宁宇灿的女人,不知道宁宇灿如果看到这一切,是否还会再要,或者他们也只是玩玩。
在这个时候,她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将手机的摄像头和录音功能开着,她的位置正好是正对着她们,放在桌子下面恰好能录到躺在沙发上的她们。
“冷索莲,你不仁,我也不义!”她心里恨恨地岔道。
冷紫莲想拒绝,可是她拿着手机的手被rose的手紧紧地握着,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接过手机,然后再慢慢的放回到自己的口袋里。
很快,第四轮游戏出来了,输家依然有冷紫莲。
而裁判则是冷索莲。
她冷笑地看着冷紫莲,这次她死定了。
整个房间突然一阵安静,紧接着是一阵尖叫……
——
睡梦中,烟晓忆总感觉有一双手在紧紧地握住她,但是药物的力量,使得她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哪怕她迫切地想知道握着她手的人是谁。
她的情况基本上已经稳定,伤口已经在愈合,苏医生看到她的稳定情绪表示欣慰的笑。
总感觉,苏医生有什么话想问她,但终究只是让她别太激动。
房间里,因为小白的上窜下跳,有了一点温馨感,而她受伤到现在,已经四天了,她又有四天没有见到宁圣灿了。
至于陈凡,想到这个名字,烟晓忆的心就一阵刺痛,她真的不愿意去相信陈凡,但是她找不到不去相信的理由。
苏医生来了又走,阿飞送完午餐又送晚餐。
“烟小姐,你今天的气色好很多。”阿飞一边将晚餐盛好,一边把汤盛到碗里。
“张嫂今天不在吗?”烟晓忆记得,前几天都是有一位叫张嫂的佣人伺候她吃的。
苏医生说你可以自己动手吃饭了,所以张嫂只负责其他的事。
烟晓忆从坐了下来,闻着菜的香味,渐渐也有了味口。
“其实……其实……”阿飞有些说话不知道要怎么说,可是他觉得又有必要告诉烟晓忆,因为她与宁少一样,对他来说都是非常重要,想要守护的人。
“阿飞,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烟晓忆给了她一个勉强的笑意,现在没有什么能够刺激到她的,只要她可以做到无欲无求。
陈凡的背叛,已经让她没有了任何可以奢求的东西了。
“宁少他……宁少他……”阿飞抓住头,看着她淡定而无神的眼眸,但是后面的“要结婚了”这四个字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是要结婚了吗?”烟晓忆聪明地接口道,之前就与宁夫人约定好了,20天后,宁少会与冷紫莲结婚,而现在,日子也差不多了,该是他结婚的时候了。
“烟小姐,你都知道啊!”阿飞惊讶道。
“冷小姐最近是不是在忙着婚事,所以没来这里。”在她心里,她还是念着冷紫莲的,偶尔安静下来,也会想到俩个小女孩曾经无话不说地长大。
“哦,烟小姐,我想你弄错了,宁少不是跟冷小姐结婚。”阿飞解释道。
“不是跟紫莲结婚?那他跟谁结婚?”这一次,烟晓忆有些错鄂了,紫莲那么爱他,如果知道宁少结婚,而新娘不是她,那她一定躲在某个角落里伤心地哭着,想到这里,她的心不安起来,她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紫莲。
“宁少是跟lucy结婚,距离结婚还有7天的时间。”
“那冷小姐呢?她要怎么办?”她有些焦急地问道。
“她继续当她的冷小姐,今天已经被宁家退婚了。”阿飞看着她,有一丝丝的不解,难道她一点都不伤心吗?宁少结婚,新娘却是另有其人。
“烟小姐……”阿飞看着她,补充地说道,“其实宁少是很在意烟小姐的,你知道吗?在你受伤的这三天晚上,宁少都是彻夜陪在你的床边的!”
他的眼睛偷偷地瞄着她,她拿着喝汤的勺子微微地抖了一下,很快便镇定地将汤盛到了自己的口里,低头吃着饭菜,不再言语。
……
不知道过了多久,烟晓忆觉得这份晚餐吃得那样的坚辛。
她默默地看着阿飞收拾着,俩个人都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走了进来,当他们有所感觉的时候,阿飞的脑袋已经被他用枪指着。
烟晓忆看着他,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惊喜,有的只是冷淡。
他掏出一幅链子,用力的扣在阿飞的手上,另一边扣在了铁木桌上。
“陈凡,你个卑鄙小人!”阿飞轻视地看着他,辱骂他。
他俨然不理,伸手去握烟晓忆的手,她本能地后退着,躲闪着他。
“晓忆,你怎么了?让我看看你的伤?”他的眼里写满了关心和担忧。
烟晓忆看着这样真实的眼神,她心好痛,为什么这样的眼神是建立在欺骗基础之上?
“你是不是怨我没有早点来救你?”陈凡解释着,“我每天都担心你,但是你需要一点时间来休养,原谅我,好不好!我们现在就走!”
他又上前一步去拉她的手,她还是本能地后退,“你不要过来!”
烟晓忆的话,让他场惊立在原地。
“陈凡,你别装了,求你别装了!你走吧,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烟晓忆说完别过头去,她还是无法残忍地面对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