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同样紧紧地回握着她,好似告诉她不要担心,一切有他在。
宁圣灿冷着一张脸,一步一步地向房间内走来,他在不断的控制自己,警告自己,要忍耐住
烟晓忆主动向他露出笑脸,轻声地唤道:“大哥!”
宁圣灿原本向前的步子,听到她的一声大哥,瞬时停了下来,站在离她几步远的距离,看着她的手紧紧地被陈凡握住,他的心生痛生痛。
是啊,他是她的大哥,而陈凡,却可以光明正大的向全天下的人宣布,烟晓忆是他的爱人。
想到此,他的手紧紧地攥在一块,脸色更加阴冷起来。
宁老爷看到这三角关系,心也跟着纠成了一团。
陈凡微笑着朝他点头,“好久不见,宁少!”“圣灿,原来你们认识,你妹妹刚刚向我介绍陈凡,这是她男朋友,以后没事你们可以多来往!”宁老爷闻到火药味,赶紧在一边打着圆场。
“我们岂止是认识。”宁圣灿的声音冰到谷底,而他的眼神从进门就没有离开过烟晓忆。烟晓忆只要一抬头,便能对上他的眼光,哪怕她想逃,她的余光都逃不过,他像是要将她剥夺一般,让她无处藏身。
为了防止这火药味会继续下去,烟晓忆紧了紧陈凡的手,微笑地对着宁老爷说道:“爸爸,我和陈凡今天约了朋友一块吃饭,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嗯,好好去玩吧,玩得开心点!”宁老爷连连应声道,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呢。
烟晓忆拉着陈凡的手,再次微笑看向宁圣灿,假装快乐地说道:“大哥,我们先走了!”可是大哥那两个字却是她在心中练习了无数遍,当她真的对着他说出来,有多痛只有自已,但是她必须要让他知道,她对他的称呼只能是大哥。她说话的时候,不敢看他,说完,拉着陈凡的手像逃一样的离开。
宁圣灿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烟晓忆在他面前离开,双手发出咯咯的响声,忍不住想要追出去,却被宁老爷严厉地叫住。
“圣灿,回来!”
宁老爷的声音尽管苍老却依旧威严。宁圣灿像被僵直一样,站在那里,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哪怕那里早就没了烟晓忆的影子。
宁老爷看到儿子眼里的沉痛,才恍然,原来儿子陷得比他想像得太多,而这却是他的大错。“圣灿,听爸爸一句话,放手!除了放手你别无选择!”
“为什么?为什么放手的人一定要是我?”宁圣灿转过身,满脸忧伤。
“因为她是你的妹妹,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你不放手你就是,不被世人接受和祝福,永远都只有黑暗,你忍心让你爱的人一辈子过得阴暗吗?”
“为什么她要是我的妹妹?为什么让我爱上她之后才告诉我她是我的妹妹?”宁圣灿不断的重复着这个疑问,这个他已然钻进死胡同的问题。
“为什么?因为你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都流着我宁老爷的血。”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宁圣灿听到他的话,再看到他咳嗽的样子,像醒悟过来一般,轻轻地走到宁老爷的身边,轻轻地拍着他的身体。“我不该跟你凶的。”
“圣灿,如果你要怨就怨爸爸吧,这一切,都是爸爸的错,但是现在,爸爸不希望再错上加错。”宁老爷的声音低沉而无奈。
宁圣灿什么话不说,默默地坐在了一边。“爱一个人,不仅仅是要拥有她,还要让她过得自由和幸福,如果你的爱带给她的是负担和沉重,那么你留着这份爱,只会让双方更加的痛苦。”
“爸爸,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放手?”放手二字说起来那样的容易,可是真正的去做,却比他谈上亿的生意都难,比他管理三帮会时杀人如麻时还难……“把爱情化为亲情,不要想着去占有,去祝福,祝福她跟陈凡,我看得出来,陈凡对晓忆的爱不会比你少,晓忆有了好的伴侣,你也要找一个,哪怕你娶第十个第十一个甚至第二十个老婆,只要能化淡那份爱,爸爸都支持你,但是你要明白一点,晓忆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你的妹妹,断绝任何的非分之想。”宁圣灿何其不明白,烟晓忆是他的妹妹,但是他想要的人除了烟晓忆,再也无人替代,就算他娶到第一百个妻子,都抵不过她微微的一笑或者一个哀痛的眼神。像被打败一样,宁圣灿全身乏力。
在离开医院的时候,碰到冷紫莲,原本不想有任何交集,冷紫莲却唤着他,说一块去喝两杯,他没有拒绝,与其一个人喝闷酒,倒不如两个人烂醉如泥……
pub内,冷紫莲和宁圣灿俩个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下去。“你知道吗?我们俩个都是伤心人,我们俩个都是……”
冷紫莲已经微微有些醉意,开始胡乱大胆起来。“你懂什么伤心,你有吃有住有喝,一辈子不愁。”宁圣灿回过去,仰头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净。“难道你就愁吃愁住愁喝吗?难道你不愁这些你就不伤心了吗?”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女人不就是嫁一个一辈子都不会让她发愁的男人吗?你嫁到宁家难道还用愁吗?”
“我伤心是因为我贪心,我贪心奢望得到老公的爱,可是老公却还娶了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我伤心是因为我贪心,宇灿躺在病床上成植物人了我却还奢望他醒过来……”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已滑落,沿着脸颊滴到她的酒杯里。
宁圣灿听到这些,突然意识到每个人都有他的伤心处,只见冷紫莲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好,为我们都是伤心人,喝!”宁圣灿倒满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对于他来说,喝醉了才能奢望地想她,肆无情忌惮地想她。……
pub的另一边,一双眼盯着他们,一个男人抱着她跳着贴身舞,她仰头享受着,视线却不离开那个方向。“你今天心思不在这……嗯……”男人的手突地将手探进,圈住她的腰。
“怎么会呢,你是这么好……”她的手扫过他的嘴,身体紧紧一贴,饱满的胸脯紧紧地贴向面前的男人,勾魂地看着他。
“你个害人精,惹得我现在全身都是火,都是你惹的麻烦,我们找个地方去消停一下……”他紧紧地贴着她,在她的耳边吹气。她却在此刻突然将他推开,深深地呼吸几口气,甩一甩手,“本小姐今晚没空,下次再陪你!”
转身立马离开,虽然此刻她浑身是火,虽然禁了很久,但是此刻有比开荦更重要的事,就是冷紫莲和宁圣灿。
冷索莲原本准备退出宁家,她的爱是有底限的,就算她再爱宁宇灿,但是现在宁宇灿已经成植物人了,而她还是个活生生的女人,并且这么年轻,她可不想守活寡。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她另外起了疑心,只要抓住冷紫莲的尾巴,她就不怕踩不死她,端起一杯酒,轻轻地含在口中,耐心地等着接下来的好戏。……
宁圣灿和冷紫莲仿佛是在拼酒,一杯接一杯,一瓶又一瓶,俩个人都喝得醉薰薰。宁圣灿纯粹是为喝酒而喝酒,冷紫莲却只是顺着宁圣灿的心思而去,大部份的酒趁着宁圣灿失神而倒在了一边,却假装跟他喝得一样的多。
“没想到你酒量还不错啊!”宁圣灿的眼已经开始花了,看人也变得模糊起来。
“你也不错啊,还没倒下,来,我们再喝一瓶!”冷紫莲兴奋地大叫着,然后将空杯装满。连着喝下三杯,宁圣灿只觉得一阵头晕眩目,眼神闪动的全是烟晓忆的样子,哭的笑的强忍的……
“晓忆……晓忆……”
他挥着手,对着冷紫莲喊着冷紫莲的名字。冷紫莲微红的脸闪着一丝泪光,心里却明镜一片。
“晓忆……不要走!不要离开!”
他的手去摸她的脸。她反手握着他,将他扶起,“我们回家!”就像当初他对她说一样,今天晚上,她要带他回家。宁圣灿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晓忆,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什么事我都可以扛着的!”
他的臂膀有力的将她抱紧,然后去寻找她的头她的脸她的唇,将她紧紧地贴着,用力的吻着她。冷紫莲由最初的被动,很快便转为主动,紧紧地贴向他,哪怕他的嘴里一遍一遍唤着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宁圣灿,这一辈子,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我也愿意!”
冷紫莲想到这里,更加主动的回吻过去,甚至挑逗他,若有若无的碰到他的突起,男人在酒醉后往往是最容易动情的。另一头,冷索莲偷偷地拍摄着,对于他们的角度采取得相当满意。
“豪门少奶奶,忍不住寂寞勾引自己的大哥,冷紫莲,我看你这次还怎么救自己!”
冷索莲拍得兴奋不已,原来想来放纵找男人的她,却没想到撞到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冷紫莲一边吻着一边领着他向外走去,再继续下去,怕是这里不能解决了,她果断地拉着已然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宁圣灿离开pub。
冷索莲则一步一步地紧追其上,她们上车,她也跟着上车,一路尾随。
而最后,冷紫莲在一家小型的酒店门口停住了。冷索莲不得不佩服冷紫莲此刻细微的思想,就连喝了酒也知道不选择大酒店,这样的小酒店应该不会有人认识宁圣灿。
99 昨晚发生的事
冷紫莲扶着宁圣灿进入一间房间,甚至连灯都没有打开,她脚用力一踢便关上门。
她扶着他沉重的身体借着窗外的一点月色向床上奔去,宁圣灿的身体被扔在了床上,冷紫莲也喘着粗气,用手轻轻的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抿着嘴。她的手伸向床头的小灯开关,她清楚地看见宁圣灿躺在床上,昏睡了过去,而眉毛却紧紧地拧成一团。
她跪在他的身边,用手抚摸着他的脸,轻轻地低下头,将吻落在了他的额头,顺着额头一路往下,鼻子然后至嘴唇。
她轻轻地吮吸着,宁圣灿的嘴微微一张,却唤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晓忆……晓忆……”
冷紫莲的身体僵硬住,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痛苦中念着烟晓忆名字的宁圣灿,她的双眼放出一把利剑。
“你跟烟晓忆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了,因为在所有人看来,你们是兄妹,你们一辈子都是兄妹,我绝不会将事实的真相说出来的,四年前,你就该属于我,宁圣灿,我会让行动告诉你,你是属于我的……你是属于我的……”
冷紫莲在内心痛苦地呐喊着,而她的手不禁地伸到自己的身上。
“如果这一辈子,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说着,她的手去轻解自己的衣裳,丝质的长裙,轻轻一拉便滑落在地。
“不要走……”
“滚开……滚……”
宁圣灿突然大叫着,冷紫莲以为他醒过来在骂她,抬起头却发现他依旧昏睡着,原来他在说梦话,冷紫莲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准备再度刺激他时,包里的手机却在不停的响着,她没有理会。
手机在停了之后,又一次地响起,冷紫莲咬了咬牙,为了不再受影响,站起身欲将手机关机,却在看到来电显示后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为了不让自己的声音把宁圣灿惊醒,她走到洗手间内,关上房门。
“妈妈……妈妈……你怎么不说话?”宁康健奶声奶气地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康健,怎么还不睡觉呢?”冷紫莲语气里有些不悦,儿子却在这个时候打扰她的好事。
“妈妈,你不在我睡不着,康健想妈妈!”
宁康健的话,透着小委屈,让冷紫莲的心立马崩溃。
“康健,乖,妈妈今天有点事情要处理,先跟奶妈去睡好不好,妈妈明天回来一定好好陪你,陪你玩,陪你睡觉,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冷紫莲为自己刚才的不悦感到内疚,好脾气地向宁康健开解道。
“我现在就要听妈妈给我讲故事。”宁康健有些耍小性子。
“不行,现在太晚了,你要睡觉。”冷紫莲再次好脾气地回过去,语气温柔而亲切。
“不嘛,妈妈……妈妈,我要听故事,你讲嘛,你讲嘛!”他继续撒娇着。
冷紫莲熬不过宁康健,只得好耐心地在电话的这头给他讲白雪公主和王了的故事,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然后跟奶妈叮嘱几句,才挂断电话。
当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只见宁圣灿的身上紧紧地包裹着一层被子,像是要寻求一个温暖的怀抱。
浴火在跟宁康健的电话时渐渐消退,再见到这一幕,她也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她走向他,想要将被子从他的身上拿走,却发现他紧紧地攥着,像是攥着一件他最宝贝的东西,她试着又用力地拉了一下,却听见他很低很低的声音:“晓忆,不走……不走……”
他的手更紧地攥着被子,冷紫莲仅存的一点欲念被这样的情形彻底的弄崩溃,但是就这样放手,她不甘心。
她咬着自己的下巴,心生一计,跳进床上,从被子的一角慢慢的缩进去,直到跟他共在一被子里,抱着他,靠在他厚实的背部,微微地闭上眼睛,想像明天一早他看见她会露出的表情,只要他愿意,她不介意成为他的情人,哪怕是床上伴侣,她也愿意。
想着想着,她也慢慢的进入梦乡……
……
宁圣灿在阳光的的刺入下醒过来,头部的胀痛在告诉他昨夜喝得不轻,他微微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意识顺速清醒,的身体,头快速地转到另一头,果然,旁边是一个女人,让他觉得大惊的女人居然是冷紫莲。
在宁圣灿望向冷紫莲的时候,她也醒了过来,看着他惊恐的脸,她先惊后笑,“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宁圣灿习惯性的往下身一探,果然。
“昨天晚上喝太多了,所以我们……”说着,冷紫莲的脸羞涩地低下头,眼角却偷偷地瞄着他。
宁圣灿冰着脸,冷静片刻,立马起身,快速地找到自己的衣服。
冷紫莲见到此刻的宁圣灿有些惊慌起来,她也赶紧起身,着从背后抱住他,想要阻止他继续再穿下去。
“圣灿,不要走!”她在他的身后,低声地说着,甚至带着一些小乞求。
“放手!”他冰冷的语气没有一丝怜爱。
“不,我不放,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不管怎样,我都要告诉你,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她重复着,声音由高到低。
宁圣灿头痛欲裂,昨晚见鬼了,居然会喝到如此的醉,居然会跟自己的弟媳发生这种荒唐的事,虽然他对自己的弟弟一向不和,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上他的老婆。
“圣灿,我一直喜欢你,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们……”见到他没有再说话,她以为他已经开始在犹豫,她大胆地伸出手,并且轻声低语,“我们很疯狂……我很开心……”
她的嘴唇沿着他的背吻着,手大胆的向着他的身下进攻,企图用一种直白的方式告诉他,她要他,她爱他。
宁圣灿的身体僵在一处,紧紧地凝聚着。
宁圣灿是男人,面对如此尤物的女人,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反应,如果换作是别人,他有可能就当她是一个发泄的工具,但是冷紫莲不可以,毕竟是宁家的人。
她的手只差一步,却在关键的时候,他的手用力的握着她,狠狠一甩,他的大力让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防备的摔倒在地。
宁圣灿继续穿着衣服,冷紫莲咬着牙,做最后的挣扎,猛地站起身,圈住宁圣灿的脖子,用力的对着他的嘴唇吻下去。
“呜呜……”
宁圣灿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女人对他用强,如果是他爱的女人,他可以接受,但是如果不爱,敢这样亲吻他,后果很严重。
他露出凶狠的一幕,双手毫不犹豫地将她整个身体推倒在地,看着的她再一次跌在冰冷的地上,他从床上将被子狠狠地扔在她的身上,示意她应该自爱。
“为什么?”冷紫莲一脸不甘。
“因为你是我的弟媳。”宁圣灿冷冷地回过去。
“弟媳?你不觉得可笑吗?还是你不敢承认,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有多疯狂,为什么昨天晚上你就不觉得我是你弟媳呢?”她冷笑地回过去,她倒要看看他作何反应。
“昨天是喝多了,没有任何意识,你只是任何一个可以供人解欲的女人,甚至跟姬女没有什么区别。”他残忍地告诉她,此刻的她有多么的贱,而她在他的眼里,跟姬女没有什么区别。
“哈哈……”冷紫莲突然哈哈地冷笑道:“你以为你有多高尚吗?一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发生关系的人,连姬女都不如!”
“冷紫莲,这句话我只听一遍,如果你敢让我再听到第二遍,我敢保证,我会让你终身都忘不了被轮是什么感觉,我弟弟现在是植物人,你有需求我能理解,但是请你记住,你是宁家的人,不是妓!”
宁圣灿看都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对于这种主动送上门,并且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他是最看不起的,更何况还是她的弟媳。
冷紫莲散着的头发,让她看起来更加的狼狈。
宁圣灿的脚步在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去,冷冷地开口道:“昨晚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依旧是宁家的二少奶奶,该有你的东西一分不会少,但是如果你张扬了,宁家是不可能容得下你的!”
“嘭!”地一声巨响,门被狠狠地关上。
冷紫莲紧紧地攥着被子,“凭什么?凭什么她的一番柔情换来的却是一番羞辱?宁圣灿,烟晓忆,你们会被诅咒的,一辈子都要被诅咒!”
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觉得自己有多肮脏,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觉得自己有这么的贱,被人无数次的羞辱过,但是宁圣灿的羞辱却让痛得刻骨铭心。
而他之前在她心目中,所有的美好,化为一滩污水,剩下的全是恨。
“你们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她恨恨地从嘴里道出。
……
冷家。
冷太太看着英子那张脸,越看心里越躁,再这样下去,不是她疯便是英子疯,现在,她已经不能再接受英子的存在,哪怕是她被她折磨,她都已经没有快感了,甚至是厌烦,无止境的厌烦。
冷元盛还有三天才会回来,在冷元盛不在的这些天里,她每天都变着法子折磨她,英子虽然有冷紫莲在宁家可以撑腰,但是在冷家,她骨子里还是有些畏缩,长期被冷太太折磨,已经让她的性格变得懦弱,再加上冷索莲在宁家,随时都有可能对冷紫莲造成伤害,她更加的懦弱,能忍的她全忍了。
“英子,你要死了吗?端个茶这么慢。”冷太太大声地吼着。
英子端着茶快速地跑过来:“对不起,太太,茶来了!”
“砰!”刚端到冷太太身边的茶,马上被她甩手一挥,全部的洒在了英子的手上。
“啊……”滚烫的水洒在她还没有康复的手上,刺痛难忍。
“你叫死啊!”冷太太像是被逼得抓狂的母老虎,英子越忍她越不耐烦。
“对不起,太太!”她赶紧道歉,马上蹲下身去捡摔在地上的茶杯,一不留神,破碎的茶杯口划到她的手,鲜血立马往外涌。
冷太太变本加厉,一脚踩上去,用力的往上踩。
“英子,你个死婊子,为什么不去死?”她恨恨的刺激她。
英子只是忍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不说话,是吗?”说着,她另一脚踩在她的另一只手上,大骂道:“我命令你,今天晚上你就得给我去死,听见没?如果你不死,我就让你女儿跟你外孙儿全部死掉!”
“太太,不可以……”听到女儿,她的心便急了起来。
“英子,这些年,你还觉得自己没受够吗?你活着还要干嘛?你活着还图什么?你还能图什么?你告诉我啊?”冷太太发疯地狂问着她。
“太太,我没想图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图了……”
“你什么都不图,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还要活在冷家,咱俩看了互相生厌,这几十年,你还没受够吗?”她步步紧逼着她,强迫地逼着她去死的意念。
“太太,我知道你讨厌我,难道这些年还不够吗?你该折磨的,你该打该骂的,难道还不够偿还吗?”英子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年,她一直保持着一份内疚的心,但是她的内疚没有换来任何的同情,反而是她变本地想着法子折磨她们母女。
“英子,这一辈子都不够,是你毁了我!”冷太太突然放声地哭了起来,“你知道我当年嫁给万天的时候,是多么的相信吗?我相信有爱情,我相信男人,我相信善良,所以我救了你,救了可怜的你,可是你呢,你却用你残忍的事实告诉我,我的老公不爱我,应该把我当救命恩人的妹妹却把我的老公勾引上床,你知道我有多恨吗?你知道我有多恨吗?”
冷太太同样崩溃,她觉得自己这些年也在忍,一直在忍着自己,她所有对未来美好的希望和愿景,都在她看到老公和英子的交合中破灭,她也从那一刻开始,变得冷漠,变得残忍,报复着这一切。
“太太,是我的错,当年是我的错,是我一时鬼迷心窃,是我不该的,对不起……对不起……”英子第一次看见冷太太如此的失态,她像是个泄气的皮球,两眼没有光亮。
她死死地盯着英子,冷冷地道:“英子,是你毁了我,是你让我认识到自己可以变得狠,是你毁了我所有的梦,是你让我的生活中从此只有报复,报复……”
“太太……”英子满身的愧疚。
她到现在还记得,当年冷太太救下她时,一脸的慈爱和温暖,是她从人阪子手上救下她,给了她在冷家当佣人的工作,那时候,她应该是没有任何坏想的。
是她动了一丝坏心,在冷元盛半推半就下成了他的女人,她以为冷太太这样善良肯定会勉强同意的,可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给冷太太的一生造成这样的悲剧,同时,她也给自己的人生埋下了一颗炸弹。
如果她当年可以不贪心,如果她找个普通的男人结婚生子,她的家庭虽然不富裕,但是一定会温馨。看到冷太太现在这幅样子,她才知道当年自己有多么的无耻。
“对不起……对不起……”
“我已经听了几十年的对不起了,这句话有用吗?如果对不起能换回当年我可以不遇见你,那么我宁愿对你说一千句一万句一亿句对不起!”冷太太冷冷回过去。
“太太,我知道我给你造成的伤害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挽回,但是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英子重复地强调着,希望冷太太能原谅她。
“你知道错了又能怎样,一切都不可能回到原来,我的心境也不可能回到原来。”她的声音突然悲哀起来:“在我没有遇到你之前,我读书,看到小说里的那些坏人,觉得她们怎么会这样残忍怎么可以这样对待那些善良的人们呢,我对自己说以后一定不做一个坏人;在我没有遇到你之前,我以为万天是爱我的,并且是很爱很爱我的,我对爱情的美好想像就是和万天生一堆孩子然后携手到老;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害人冤枉人把人逼到绝境也可以笑。”
冷太太停了停嘴,望着被她折磨得有些不成人样的英子,她悲哀地笑了:“看到你现在的一切,我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有多天真,相信冷元盛那样的男人会真心的爱我一个,相信自己的善良可以让别人记住一辈子,事实上我的善良却也让我记住了一辈子,人善被人欺,你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你,也让我认识到自己也可以像那些小说里的女人一样坏,甚至更坏。”
冷太太像是被人抽干一般,看着满地的茶水,满地的血水,她慢慢的站了起来,像幽灵一样的离开。
“太太……太太……”英子爬起来,在后面叫唤着冷太太,她却没有回头,只是停下脚步,定在原地。
“英子,你走吧!离开这里!我们永远都不要再见面!看到你,我就像看到自己是个巫婆!”她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这些年,冷太太也过累了,她挣扎、她压抑、她活着没有比英子好到哪,她就是一座失去灵魂的躯壳。
以前一直以为是别人的错,就算自己狠也是被她们逼的,可是最近,她越发的觉得这样的日子让她累了,她也过够了。
没有英子,冷元盛也会花天酒地,而他现在,指不定躺在哪个年轻女人的温柔乡里,他当年会娶她,因为她漂亮因为她家里有钱,让她一个千金爱做梦的大小姐变成今天一个残忍的贵妇。
英子看着冷太太的背影,眼神干枯。
……
冷索莲一张一张地翻阅着那些照片。
正脸、侧脸,拥抱、亲吻……还有俩人扶持着进入酒店,冷紫莲一夜未归宁家,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刺激着她,要弄倒冷紫莲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
她就不信这次会逼不死她,她复制了很多份,宁家的每个人都有份,到时候,她就不信宁家的人不会逼着她离开。
“冷紫莲,你最好是听我的,要不然宁家的人来逼你,只会让你伤得更难看,甚至连你儿子我都不放过,如果听话呢,我可以传递一点的,哈哈哈哈……”
冷索莲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冷紫莲看到这些照片后会有的表情了,她装好这一切,起身向宁家走去,兴奋地吹了一长串口哨。
宁家别墅。
冷紫莲抱着宁康健,陪着他吃早点,脸上泄露出母亲该有的欣慰,一点也看不出就在前一个小时,她的内心经过重伤。
“妈妈,今天晚上我还要听你给我讲白雪公主和王子的故事哦。”康健嘟着粉嫩的小嘴,撒娇道。
“只要康健乖,妈妈就会给你讲。”她耐心地说着,甜美的笑着,怎么看都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此时,冷索莲走进门,吆喝一声。
冷紫莲见是她,并没有理会,自顾自地陪着宁康健玩。
“我要跟你谈点事,如果你不怕丢人的话可以当着你那小儿子一块,不过我觉得你最好单独跟我谈。”冷索莲开口道。
“你又耍什么花招?”冷紫莲冷冷地回过去。
“我能耍什么花招呢,这人做事啊,怎么算都不如天算的,所以呢若要人知,除非已莫为了。”冷索莲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拉开椅子坐下去,舒服地躺着。
冷紫莲吁了一口气,大声地叫道:“秦嫂,带康健出去玩会!”
秦嫂听命地带着他走开,并且将门带上,留给她们一个谈话的私人空间。
“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冷紫莲见房子里只剩下她们,便直接开口地问道,她们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
“看来你过得还不错吗?昨晚是不是爽翻了啊?”冷索莲坏笑地看着她,平时看她一幅正儿八经的样子,原来也有放裆的时候,两兄弟都不放过,这个女人还真不简单。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冷紫莲有些心虚地回过去。
“还装什么啊,在我面前,你有必要装吗?宇灿植物人躺在床上这么都没有滋润你,昨晚肯定爽翻了吧,你看你,连气色都红润了。”冷索莲继续讽刺调侃她。
“冷索莲,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别在这里挑刺,我没有这个心情更没有这个时间。”冷紫莲冷声道。
“好啊,那我直接说,我要你跟宇灿离婚!我要你离开宁家!”冷索莲把自己的如意算盘拱脱出来。
100 就像新婚夫妻
“笑话,我是宇灿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放在古代还是个妾,可你放在现代,是一个连妾名份都没有的情人,充其量就是供人发泄的物品而已。”冷紫莲大眼一转,闪出一道阴狠的冷光。
“冷紫莲,你现在就得意吧,我看你得意到几时。”冷索莲脸色一变,“别忘了,自古大宅门里,妾的宠爱多半是多过正室的,妾弄死正室的事也不是没有过,而你,现在就是要被我弄死的正室!”
“冷索莲,就凭你?你有什么能力弄倒我?”冷紫莲冷笑道,一早受的羞辱此刻全想发在冷索莲的身上,她继续冷笑着,得意地对着她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哼!等会我就会让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她毫不示弱地回过去。
“我看你还是没弄清楚状况,我来告诉你,让你死了这条心。”冷紫莲逼近她一步,“你就是我手上的一只蚂蚁,我随时都有可能捏死你,在我还没有想要捏死你之前,你最好滚开宁家,要不然,我就让你老死在宁家!”
她咬着牙,眼里射出凶狠的冷光。
“谁是谁手上的蚂蚁,还不定呢!”冷索莲毫不惧怕,如果没有昨晚的事,也许她会相信,但是今日已非昨日。
说着,她扬手甩出几张照片在冷紫莲的面前,冷哼道:“你自己好好欣赏吧!贱妇!”
冷紫莲冷眼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去拿那些照片。
当她触碰到那些画面的时候,脸色在慢慢的变化,扭曲的脸让她的美丽大打折扣。
“怎么样啊?看着这些是不是让你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啊,冷紫莲,你也真够大胆的啊,居然敢去勾引自己的大哥,你知不知道这在宁家,会让你死得很惨!”她得意地看着冷紫莲的表情。
“你跟踪我?”她的脸因愤怒而更加的扭曲。
“我只是凑巧,我要知道你有这份心,我一定会很早就跟踪你,在这之前,指不定我错过了很多的戏没有看到,唉,真是太遗憾了。”冷索莲低叹地摇着头,一幅欠抽的模样。
“别忘了,你的那段视频我还一直保留着。”冷紫莲冷静地呼吸着。
“比起那段视频,你的这些照片更加的珍贵。”冷索莲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最坏就是谁也别想在宁家得到一分钱。
她得不到的东西,毁了也不想看着冷紫莲得到。
“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说了,我要你离开宁家,跟宇灿离婚,不过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财产我会让你衣食无忧,你的儿子我也会帮你照顾好的。”冷索莲也想通了,她跟宁宇灿是不可能再有孩子的,而宁康健正好可以被她所利用,那她在宁家的地位就能稳住了,地位、名气和金钱,她一辈子也花不完。
“你做梦,我不会答应你的!”冷紫莲咬着牙恨恨地回过去,这个如意算盘,她绝不会同意的。
“你可以不同意,但是你也无法阻止我把这些照片发给宁夏、宁静还有宁老爷子,还有烟晓忆。我想她们看到这些照片后,是不可能容忍的,特别是宁夏的脾气,我想你是知道的。”说完,她便冷冷地笑出声来。
“你……”冷紫莲被她逼得无话可说。
“是不是害怕了?我想宁家的人绝对不会允许你去勾引另一个宁家的男人,你的老公躺在病床上,你却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对你的大哥下手,这是何等的无耻,宁家又怎么会允许你这样的人当家呢。”
冷紫莲其实心里明白,这种事情如果别人不知道,便不会怎么样,但是拿到了台面上来说,并且被她大肆的拿出来,宁家的人想不表态都不可能的。
冷紫莲心里也很清楚,这事一旦让宁夏和宁静知道,她们插手进来,宁夏一向讨厌她,对于她当家也很不赞同,只是碍于她有宁康健撑腰,平时也不犯什么大错,所以也耐何不了她,一旦她有了这个把柄,宁夏是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见冷紫莲不说话,冷索莲缓缓地说道:“其实你要是主动提出离婚,你可以有很多好处,财产我会分多一些给你,并且你的名声我也会为你保全,虽然我俩关系不怎么好,但是你儿子我一定会疼爱有加的。”
“冷索莲,你给我点时间,容我好好想想,想好了我给我答复。”冷紫莲打断她的话,平静地说着。
“我的时间可不多,你要想好了。”冷索莲抚着手指,闷闷地说着,心里却已经乐开花了。
“给我三天时间,反正照片在你手上,你怕什么。”
“好,三天!到时候如果你不同意,那么别怪我不客气!”冷索莲站起身,说完后优雅地转身离去。
……
就在下一秒,冷紫莲接到冷家的电话,她的妈妈自杀了。
她握着手的电话像突然断了一般,她两眼茫然地看着空荡的一切,怎么都不愿意相信妈妈死去的消息。
她赶到冷家的时候,英子睡在她的那张床上,面容宁静而安详,死的时候应该是没有痛苦的。
她伸过去握住英子干枯冰冷的手,上面还有着一些伤痕,想到死前妈妈应该是处理过伤口。
“二小姐,这是太太的一封信,我们没有动过。”一佣人将信件递到了她的手上。
冷紫莲擅抖着,打开信件,里面的字迹不算漂亮,但是工整。
“紫莲,妈妈最大的愿望是希望你开心幸福,不要去强求拥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好好珍惜你已经拥有的。妈妈走了,这一辈子妈妈做的最大错事是当年起了贪心嫁你妈妈,最幸福的事是有了你还有康健。最后,不要想太多,妈妈是没有任何牵挂走的!如果见到太太,记得对她说,英子这一辈子都感谢她将我从人阪子手上救出来!记得开心,妈妈!”
“不……妈妈……不……”冷紫莲紧紧地握着那封遗书,“一定是她们逼你的,是不是?我们现在过得很好了,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抛下我和康健?”
冷紫莲不愿意相信妈妈就这样离开她们,她以为自己变得强大便可以保护她了,可是为什么妈妈要在她变得强大后选择离开?
“这遗书一定是她们逼你写的,是不是?”她对着遗书大声地怨道,她不相信她的妈妈是自愿的。
她的手紧紧一握,用力的将遗书拧成一团,眼里愤恨地看着这一切,“我不会就这样放过她们的,妈妈,你等着!我会替你讨回来的,这些年你受的委屈,我统统给你要回来!”
她的手拧得更加,眼眸更加的阴狠,她不会原谅的,她不会就这样的失去她现在所拥有的,她在内心对着英子的尸体发誓。
音乐的节奏渐渐变得轻快起来,舞池里的那些男男女女也变得更high起来。
烟晓忆贴近陈凡,轻声地说:“我想离开!”
陈凡微微一楞,但很快便答应道:“嗯,你不喜欢这里,那我们就走。”
说完,他准备携手带着烟晓忆离开,也没有意识到她离开是因为宁圣灿。
宁圣灿见他们突然离开舞池,心里跟着一阵紧张,快速地拉开紧缠着自己身体的姚姚,顺速地往烟晓忆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宁少……等我……等等我嘛……”姚姚被突然冷落下来,心有不甘地追上去,微微喘着娇气。
宁圣灿完全不理会后面的人,只顾自己的往前走。
“晓忆,如果你不喜欢这里,那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吧,去喝咖啡好不好?”他温柔地恳请着她的意见。
烟晓忆有些低落,但又不忍心拒绝陈凡,只得低语说,“嗯,好!”
陈凡正准备带着烟晓忆离开,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冷酷的声音响起:“你要去哪?”
烟晓忆身体一僵,回过头,捕捉到的是一双足以让她晕厥过去的眼神,犀利而霸道。
“我去哪里与你并没有关系吧。”烟晓忆只得假装镇定,淡淡地说道。
宁圣灿紧紧地攥着她,压根就不打算放手,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吞下去一般,其他人根本进不了他的视线。
“宁少,请你尊重我的女伴!”陈凡在一边说道,声音里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陈凡,她不是你的,她是我的!”宁圣灿发出摄人心魂的冷寒,固执而狂佞。
“你疯了,放开我!”烟晓忆对于他的话,即是痛又是惊恐,难道她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他还要这样固执下去,真的是想毁了自己吗?
“我没有疯,今天,就算全天下的人笑话我宁圣灿,我也不放过你!”他用力的将她拉近他的身边,紧紧地攥着。
而周边,慢慢的人都停了下来,仿佛在等着观看一场好戏。至于烟晓忆的身份,除了他们三个人知道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这样的场合,他们谁也不敢公开,公开意味着更大的伤害。
“宁圣灿,我想你真的是中了魔了。”烟晓忆被他紧紧地箍在怀中,身体不能动弹,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兴奋和心酸,但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可以的,她只能低低地在他的耳边警告他:“你别忘了,我们是兄妹,我们是兄妹!”
“那又怎样,我不管,反正我不能见到你跟除我之外的男人在一起!”他霸道而固执得让烟晓忆心忍不住痛楚。
陈凡目睹着这一幕,内心的愤怒在聚升。
“宁少,我再次好心跟你说一句,放开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的脸色变得阴冷起来,这个宁圣灿是疯子,是个野蛮人,因为自己自私,还要搭上妹妹的一生,不仅毁了自己也是毁了晓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