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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武夷春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7-9 17:09

“好啊,我等你的不客气。要我放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他铁定心肠起来,宁愿错一辈子,也不愿放开痛苦一辈子。

陈凡对于他的顽固态度,抓狂到了极点,他攥紧拳头,一拳挥过去,宁圣灿轻轻地一闪躲。陈凡又乘机追上去,连着挥上三拳,宁圣灿终究没有躲过最后一拳,他只得松开烟晓忆,回击着陈凡的拳头。

俩个人立马打成一团。

而站在一旁的那些人,没有人敢上去劝停,要知道一个是冷氏,一个是宁氏,得罪谁都是一件不讨好的事,只得在一边紧张地看着。

同时,聚集在烟晓忆身上的目光更多,大多是来自那些忌妒羡慕恨的女人们。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挽着冷少爷的手,还要勾引宁少。”

“是啊,有够可耻的,真是个浪贱的女人……”

烟晓忆根本无瑕去顾此她们的风言风语,在一边紧张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可是她去什么也做不了,只得大喊着:“你们住手!住手!”

而这一切根本无法让俩个对彼此不服的男人停下手来,反而打得更加的凶猛起来。

宁圣灿不服陈凡,觉得他不配晓忆,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他相信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像他一样爱着烟晓忆。

陈凡同样不服宁圣灿,他身为她的大哥,却还想拉着烟晓忆一起下地狱,在他一直的爱情观里,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对方幸福,而宁圣灿根本给不了她幸福,他凭什么从他手中把烟晓忆带走。

陈凡没有躲过宁圣灿的一脚,身体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宁圣灿乘胜再追打过去,眼看陈凡要落于下方,他抓起旁边触手可及的一些酒瓶,狠狠地朝着宁圣灿的脑袋上身上砸去,由于速度之快,宁圣灿压根没有防备,头上挨了一酒瓶,破了一处伤口的脑袋顺速地流出血来。

“啊……啊……”

“啊……啊……”

现实突然大声尖叫,甚至有女人吓得惊呼:“快来人啊,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圣灿……”烟晓忆本能地大叫着,紧张和在乎的言语之情流露出来。

宁圣灿却在听到她的呼喊后,笑了起来,对着陈凡大声说道:“你听见没有,她是在乎我的,她爱的是我,是我!”

陈凡被他的话刺激得更抓狂起来,他再次地拿起酒瓶向他砸去。

“不要……不要……”烟晓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扑身过去挡在宁圣灿的前面,酒瓶的重力毫不客气地砸在了烟晓忆的头上。

“晓忆……”

“晓忆……”

俩个男人同时紧张地大呼道,宁圣灿伸手去接住倒下去的烟晓忆,将她搂在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你个傻瓜,我又不会死的,你干嘛要来挡啊!”

“宁圣灿,你放开她!”陈凡像发疯了一般,拿起旁边桌上的水果刀对着宁圣灿。

宁圣灿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陈凡,如果晓忆有什么事,我要你彻底的消失!”他阴冷的眸子折射出的杀意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烟晓忆倒在他的怀里,血顺着脸渐渐的往下流,滴在他黑色的西装上,什么都看不见,但白色的衬衣上却鲜红一片。

“宁圣灿,你醒一醒,她是不属于你的,她不属于你,你这样只会害了她一生,你到底懂不懂啊!你为什么要这样自私?”陈凡冲动地大怒着。

“你闭嘴!你让开!”宁圣灿根本不想听他的话,也听不进他的话,此刻,他只想单独地抱着烟晓忆离开这里。

烟晓忆脸色苍白,抬头看着宁圣灿,他还是那样冷血那样无情,就算是爱,也是那样的霸道固执不讲理,可是她却依旧被这样的宁圣灿征服,在这一刻,她一句话都不想说,就让她自私的享受这短暂的片刻,醒来后再让她理智吧!

想到这,她疲倦地闭上眼,闻着他身上固有的味道,满足的躺在他怀里。

陈凡同样是一头不服输固执的牛,坚守着自己的爱情,死死地拿刀挡在宁圣灿的面前,逼着他放开烟晓忆。

“陈凡,有本事你就对着我的胸口插!”宁圣灿放着狠话,抱着烟晓忆的身体向着前面走去,让他放手,除非他死。

所有的人都惊呼着,却只敢放在心里。

而终究,陈凡在最后一刻,在他的身体要逼进他的刀上时,他的身体退出一步,放着宁圣灿和烟晓忆离去。

他望着那背影,眼里写满了落寞,他不明白宁圣灿究竟是怎样的爱情,这种明明不被世人所接受的爱情,而他却宁愿毁掉自己也不放过彼此。

……

宁圣灿一直守在烟晓忆的身边,寸步不离。

安静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烟晓忆,她闭着的双眼安静而淡然,长长的睫毛向上卷着,乌黑而浓密。

“晓忆……”他紧握着她的手,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他的另一只手,抚过她的额头,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的脸颊……像是看不够,轻轻地咬着她的手指。

“原谅我!原谅我不能离开你,晓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哽咽,他的手更加的充满了柔情,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她的脸,深深地凝望着。

他已经不再去想世人会怎么想,宁家的人会怎么反对,烟晓忆已经是他的妻子了,那他就只要她做他的妻子,他可以不要孩子,不要未来,但现在,他只想要她。

他的头也静静地靠着她的头躺下去,俩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烟晓忆其实很早便醒了过来,只是她不敢睁开眼,她也怕睁开眼,因为她怕一睁眼,这所有的一切都要变化了,她宁愿暂时地活在这个让她醒不过来的美梦中。

因为这样,她便可以假装自己和宁圣灿不是兄妹,她们就像回到刚开始的时候,她们依旧是那对会演戏会假装很爱对方的宁圣灿和烟晓忆。

他的手轻轻地搂着烟晓忆的肩膀,他的嘴唇慢慢的落在她的额头上,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却一动不敢动,生怕会惊醒她,只敢这样的却聆取她的芬芳,久久不愿离去。

“我爱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磁力,像一种毒药,侵蚀着烟晓忆防备的心房。

这么久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说爱,她的眼泪怎么也忍不住,轻轻地滑出眼眶,却不敢吱出声。

再怎么强忍,也惊扰了躺在身边的宁圣灿。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感受到湿滑,他的心跟着一触伤,抬起头对着她的脸,轻轻地吻去她的泪痕,一点一点的吞进他的肚子里,微咸微酸,却让他甜蜜万分。

“晓忆……晓忆……”他一遍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

她的手突然紧紧地抱着他的头,伏在他肩上低低在痛哭着,他用力紧紧地抱着她,狠狠地,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要哭……晓忆,我的晓忆!”他们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对方,暂时地忘记所有的一切。

烟晓忆再度醒来时,睁开眼,看到的是宁圣灿含情脉脉的双眼,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她想到昨晚的一切,脸红到耳根处。

宁圣灿将她的一切收尽眼底,满眼的疼爱,细声低语:“累不累?”

手怜爱的抚着她的头发,她轻轻地将自己的头窝进他的胸口,手也不自禁的将搂着他的腰身,她享受这样的时刻,一觉醒来睁开眼就看见爱的人正相望着她。

他同样回抱着她,吻着头发,静静地聆听着彼此的呼吸,谁也不会来打扰她们,因为这里是只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也没有人会来到这里,更没有人敢没有他的命令擅自闯进这里。

“圣灿……”她的声音很轻很低。

听到他的心里,却甜蜜得紧,他的手更紧的抱着她,让她感觉到他的在意,他的狂热。

她的小手轻轻地很随意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小圈,有些刺痒地传入宁圣灿的神经。

“不许使坏!”他轻轻地抓住她的小手,坏坏地笑着。

“我哪有使坏啊……”看着他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在他的眼神里,她似乎懂得他所说的“坏”的另一层含义。

她急忙地闪躲着,他又岂会轻易地放过她。

“你就有使坏,你就有使坏……”说着说着,他的脸便凑到她的身上,他的手骚扰起她。

“啊……不要……我没有……哈哈……哈哈……不要闹啦……不要闹……”烟晓忆被他挠得大笑不止。

“看你还敢不敢使坏……”他像个孩子一样的跟她撒娇,霸道的在她身上来回辗转着。

她倚在他怀里,什么都不想去想,他也同样。

许久之后,她轻轻地说:“圣灿,我饿了。”

宁圣灿眼睛一亮,坏笑着打趣她:“还没吃饱?”说着,他翻身将她压在下面。

“你想哪去了!”烟晓忆被他的打趣好气又好笑。

“你不是说饿了吗?我现在就喂饱你!”说着,他又要去索取她,让女人提出自己没吃“饱”,太打击他宁圣灿了。

烟晓忆赶紧上前阻止他,生怕他再来一次,她的精力是真的有限,现在身体根本动弹不得,大声地道:“我是肚子饿了。”

“嗯,我没感觉到是你肚子饿,你就是没吃饱。”

“圣灿……不要这样……我累了……”她真的算怕了他了,他的精力旺盛,她不行了,“我是真的饿了,我又累又饿,你再折磨我,我要晕了……”

她有些可怜地求着他,脸上却洋溢着幸福。

宁圣灿在她的请求下停下了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脸说:“等我,我去给你买好吃的!”

“嗯……”她轻轻地顺从地点着头。

她看着他在他的面前整理衣服,就像看着自己的老公一样亲密,他还要粘着她,嚷着要她帮他穿衣服,要她帮打打领带。

俩个人就像一对新婚夫妻一样,因为烟晓忆总是还有一些放不开,甚至不好意思,但是却被他坏坏地逼迫着。

看着他在她眼前消失,烟晓忆脸上的笑容慢慢退去,隐现的是一阵一阵的阴云。

101 冷氏破灭

宁圣灿兴奋地推门而入,抬头看见的却是烟晓忆拿着药片吞进肚子里,而药片的包装醒目刺眼,他快步走上前,生气地大道。

“不许你吃这个!对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吗?”

烟晓忆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回来,被他的声音惊吓住,一口水呛在喉咙那里,赶紧弯着腰,却还是抑制不住咳嗽。

“怎么样?晓忆,你别吓我!”宁圣灿连忙轻拍着她的背,希望她能马上好过来。

片刻,她抬起来,勉强地挤出一个笑脸,这个笑脸让宁圣灿一阵心疼。

他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搂着,“对不起,晓忆!对不起,是我不好!”

她用力的回抱着他,既然选择了跟他一块沉沦,那她就必须要有所牺牲,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两粒避孕药而已。

“不要说对不起。”她依偎着他,轻声地说道。

他紧抱着她的身体,不仅是给她力量,更是给自己力量,选择接受,意味着俩个人将来要面对的太多,不能公开关系,不能有孩子,不能被身边的亲人所接受……

她也紧紧地回抱着他。

就在此刻,门突然被打开,宁圣灿背对着门,烟晓忆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俩人谁也不知道进来的人是谁。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出这里,出去!”宁圣灿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语言冷冷地道出来。

而走进来的人,应该说是被人推进来的人,脸色却一片苍白,仅仅的一丝红润是因为看到这一幕受到的刺激。

“难道我也要听你的吗?”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惊醒了两个还沉浸在梦中不愿意本来的人。

听到声音后,宁圣灿和烟晓忆本能地分开身体。

烟晓忆抹了一眼,微笑却带着一丝惶恐看着宁老爷,轻轻地开着口,“爸爸!”

“晓忆,你过来!”他的声音虽然是轻的,但是烟晓忆能听出来此刻的宁老爷是受到了伤害的。

烟晓忆快速地走到了宁老爷的面前,很自然的接替了老张的工作,而老张微微地欠身,很识相地退出房间,然后将房门关好。

“爸爸,你怎么来了?”宁圣灿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个地方是他严格约束了医院的,看来再怎么约束也拿他老爸也没有办法。

剑剑—四四九人人。“我听说你们受了伤,所以找来了,伤得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他关心地问着他们,语气俨然是一个慈父,而对于刚才他们的搂搂抱抱,他仿佛没有看见。

“爸爸,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烟晓忆赶紧解释,甚至有些尴尬。

她猜不透宁老爷是怎么想的,明明他看见了她跟宁圣灿的那一幕,原本以为会雷天大怒的他反而很平静,平静得让烟晓忆有些心慌。

宁老爷微微一扫,眼睛停留在那一盒紧急避孕的的包装上,他苍老的心还能听见破碎的声音,他痛苦地闭上眼。

“作孽!”声音很低很沉。

烟晓忆看到宁老爷,看到他的痛苦,她自责不已。

“爸,对不起……对不起……”她有些残忍地说着抱歉,因为抱歉意味着她的选择是伤害宁老爷的。

“你们谁也不要跟我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把你们俩硬凑在一起,是我该死,我不该留在这个世上的。”他的眼神痛苦而又怜爱的扫视着他们俩。

“爸,你要怪就都怪我的,不要怨晓忆,是我,都是我的错,可是爸爸,可不可以容许我自私一次?”宁圣灿走到宁老爷的面前,轻轻地蹲下身去。

宁老爷看着他,儿子比他年轻的时候更英俊更有霸气,甚至比他更痴情,可是这种痴情是天理不容的。

“自私?圣灿,你觉得这是自私吗?”宁老爷努力的让自己平静起来,他要让自己两个最爱的孩子明白,他要以一种平静的方式告诉他们,这不是自私。

“是的,容许我们自私的不站在家人的立场上去想,这辈子,无论晓忆是谁,我都只要她,除了她,我谁也不要,谁都不要!”宁圣灿固执而坚定地说着,烟晓忆站在身边,同样也蹲下身去,既然选择一起,那么什么事情她都要陪他一起面对。

看着两个儿女居然以夫妻的亲密站在他面前,并且是用着人类伟大的感情之一,爱情来告诉他,这于一个老人来说,不仅是一种莫大的打击,更是一种沉痛的悲哀。

“你们……你们……”宁老爷没有想到,儿子不懂事,女儿也跟着瞎来,他有生之年,居然还能见到如此荒唐的事情,并且还是发生在自己的一对儿女身上。

“你们这不是自私,这是,这是天理不容啊,你们知不知道?”宁老爷忍不住痛心疾首,他要拿这对儿女怎么办?

“我们不在乎世界怎么看,现在晓忆的身份也没有对外宣布,只要我们不说,别人就不会知道的,我和晓忆可以幸福的,只要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相信我们可以面对!”宁圣灿紧紧地握着烟晓忆的手。

“荒谬!荒谬!”宁老爷情绪越来越激动,他可以接受任何一种爱情,可以接受任何人的爱情,可是他无法接受儿子和女儿在一起的爱情,这不是爱,是!

“爸爸,对不起!恐怖您必须得接受!”宁圣灿语气霸道起来,面对任何人来侵略他的感情,他都不能接受。

“圣灿……你不要这样!”烟晓忆虽然愿意接受他,但是她内心还是有很多不安,特别是面对宁老爷时,她觉得他们俩是那样的残忍,去伤害一个深爱着他们的老人,并且是最亲的人。

“爸爸,你先别激动,是我们不好,都是我们的错!”烟晓忆看出宁老爷此刻的表情都变了,身体在轻轻的抽搐着,她的心更加的紧了起来。

“你们……”宁老爷的声音微弱起来,“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们,圣灿,你势力大了,爸爸管不了你,既然这样,那就让爸爸早点去找你们的妈妈,这样也好,我管不了你们,我也不愿意看着你们在这个世上丢人现眼!”

说着说着,宁老爷的身体抽得更厉害。

烟晓忆紧张地大叫:“圣灿,快叫医生!快!快!”

宁圣灿急忙呼叫着,烟晓忆在一边不停地跟宁老爷说话:“爸爸,你别吓我们,千万不要,只要你不生气,我什么都听你的!”

宁老爷看着烟晓忆,那张跟烟霏霏一模一样的脸,他突然那么希望烟霏霏不是他的女儿,只是烟霏霏跟一个普通男人的孩子,这样晓忆和圣灿就可以在一起了,他们不用痛苦,他也可以不用痛苦。

他浑浊的眼闪着泪花。

“爸爸,你稳住!一定要坚持住!”烟晓忆正说着,医生冲了进来,准备做抢救,却被宁老爷摇头拒绝。

宁圣灿在一边急了,“爸爸,你这是做什么?听医生的话,好不好?”

烟晓忆也跟着在一边急,“爸爸,我求你了,不要任性,好不好,我保证我再也不惹你生气,好不好?”

“宁少,是这样的,我们其实准备给宁老爷开刀做手术,国际性的权威医生jamy,专门治疗脑部手术,我相信,有他主刀的话,手术的成功率是百分之八十的,但是宁老爷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个手术。”在一旁的医生说着,因为现在的情况,宁老爷必须选择手术,因为如果不动手术,他的情况会越来越恶化。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可以做手术?”烟晓忆惊住了,她从来不知道爸爸的病可以做手术,并且成功率是百分之八十,而爸爸一直告诉她的是无药可医,只是在最后的消耗生命。

“这个是宁老爷不让说的,他说他有理由,他如果要做必须由他说出来,所以……”医生也没有办法,当时他跟宁老爷说这个情况的时候,宁老爷禁止将这个手术的事告诉宁家的任何一个人,否则他有生之年就一定要拆了这家医院。

“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烟晓忆痛苦地看着他,“难道你看着我们为您急,您不心痛吗?”

“可是爸爸看着你们俩,心更痛!”宁老爷闭上眼,这也是他一直不愿意接受做手术的情况,因为他心里总有预感,他的这一对儿女会走上深渊,因为了解他们二人骨子里那股韬劲。

烟晓忆蹲在旁边,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孩子,不要这样……”宁老爷伸出手,拉着烟晓忆说道:“你们的选择,爸爸阻止不了,可是爸爸的选择,你们也不要阻止,就让我这样离开好了!”

宁圣灿和烟晓忆被宁老爷的话都深深的震憾,因为他在用自己的生命逼着他们做一个选择,而这个选择在宁老爷眼里永远都是对的,在世人眼里也是对的,甚至在宁圣灿和烟晓忆的潜意识里,也是对的。

医生在一边再一次地催促他们……

宁圣灿和烟晓忆站在手术室外面,俩个人相视都是疼痛,就在刚刚,他们打了一场败仗。

“圣灿,这一次我们商量好了,不可以再反悔!”她抬头望着他,有柔情有伤痛。

“我可以等,我也不怕等。”他嘶哑的声音透着哀伤。

“不,我不要你等,我只要你好好的生活,健康积极地活着。”她的手情不自禁抚上他的脸,刚毅的线条,微薄的嘴唇,还有那一双深邃的眼眸,每一寸纹理,她都舍不得放手。

他的手抚上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将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又吻。

“我会活着,在你活着的时候,我就会活着,在你走了之后,我也会走。”他倔强的看着她,纠缠着眼神分不开。

“圣灿……”她低哑着,声音有些哽涩,“无论发生什么,不要来诱惑我,因为这是我们约定好的!”

“诱惑”是相互的,宁圣灿只是看着她,生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他要记着这张脸,深深地记着,记在脑海里,刻在心里。

“你答应我,好不好?”她像任性的孩子一样,她必须要得到一个承诺,这样她才可以安心,在内心里,她却深深地自责道:“原谅我,圣灿,因为我把一切都扔给了你,让你先做保证,因为我怕我会做不到!”

“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他轻轻一拥,将她揽在自己的怀抱里,紧紧地抱着。

她偎在怀里,享受着这最后的温存,等手术结束后,他们便只能是兄妹。因为他们答应过宁老爷,只要他去做手术,她和圣灿这一辈子只是兄妹,绝不越轨。

宁老爷得到他们的承诺后,才答应进手术室,他之所以逼他们,只因为他爱他们,不忍他们走向深渊不能自拨。

……

冷索莲开着车,冷紫莲坐在副驾上,俩个人一同前往医院。

“冷紫莲,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冷索莲不悦地回过去,从昨天到今天,她眼里的愤恨就没有停止过,冷索莲之所以忍着她,是因为她妈妈自杀了。

“不做亏心事,你又何必怕我呢?”冷紫莲淡淡地回去,眼神却依旧犀利。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要我说破呢?”冷紫莲对妈妈的死,一直耿耿于怀。

冷索莲一阵急速转弯,然后猛地踩住刹车,将车子停靠在一边,大声地质问冷紫莲:“什么叫我心里清楚?我告诉你,这些日子我没有逼过你妈妈,虽然我讨厌你跟你妈妈,可是我也不至于去逼她死。”

“你觉得是不是你们带我妈自杀,这个很重要吗?你觉得你和你妈能逃得了这个责任吗?冷索莲,长这么大以来,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和你妈做过多少伤害我和我妈的事情?为什么你们心要这么歹毒?我妈现在死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啊?”冷紫莲也毫不示弱地回过去。

“是,我和我妈是欺负过你们,可是这也是你们自找的,不是吗?当年我妈救了你妈,你妈却反过来抢了我爸爸,这就是你妈的善良吗?这就是你妈的报恩吗?尽管欺负也好,报复也好,但是我们没有杀害你妈,你妈是因为良知发现,觉得对不起我妈,所以自杀的。”

“你这是为自己犯过的罪找个开解词,我妈就是被你妈逼死的。”

“冷紫莲,你别那么固执行不行,你妈死了,我妈也没好到哪去,她看破了红尘,现在出家了,我见都见不着她,而老爸呢,每天在外花天酒地,泡女人。这就是冷家,这就是我们俩的妈妈,你妈妈跟我妈妈有着恩怨,咱俩也有恩怨,她们的两清了,咱俩才刚刚开始。”冷索莲一句一句地说道。

“你跟你妈一样,永远都是那样的自私残忍!”冷紫莲阴冷的脸,全是不屑。

“冷紫莲,你别一幅欠抽的嘴脸,现在事实都摆在这里,我不防给你撂明白了说,当年要不是你抢走了宇灿,咱俩可能也不至于成为现在的死敌,你别以为你有多善良多高尚,你tmd的跟我一样,流着冷家的血,有着一颗同样自私残忍的心,你敢说你没有报复过我和我妈吗?你敢说你嫁给宇灿当年是因为爱吗?你只不过比我更会装而已,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必要继续装下去。”

冷索莲冷冷地回过去,从嫁到宁家到失去孩子到宁宇灿成为植物人再到宁家和冷家一系列的事情,她渐渐的开始懂得去看人内心的一些东西。

“我就是比你会装,你又能怎样?咱俩谁也没比谁强多少,你别以为你赢了,咱俩最后到底谁死还不清楚呢!”

“我再次提醒你,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如果你到时候不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冷索莲狠狠地逼道。

冷紫莲看着冷索莲,俩个人眼神对视,谁看谁都不顺眼,两眼分外仇恨。

……

当宁家的人都集聚在医院的时候,抢救室里传来了好的消息,宁老爷的手术大功告成。

消息一出来,有人欢喜有人愁,愁的则是冷家姐妹,这样一来,她们原本是抱着对分遗产的心态来看待宁老爷的,他没有死,那么遗产的事得继续脱下去。

烟晓忆和宁圣灿相互微笑着,笑中却难忍酸涩,但是再痛苦也是值得的,毕竟爸爸都是他们共同爱着的人。

冷紫莲看到他们的默契,心里难忍一阵刺痛,感觉到所有的人都背叛了她,甚至连妈妈都抛弃了她。

宁老爷手术成功的第二天,也就是冷索莲给冷紫莲最后期限的一天。

冷索莲以为过了这一天,她将会迎来她的另一个薪新的人生,却没有想到,这一天的大早上,报纸和新闻全是冷氏企业的新闻,这个新闻让冷索莲和冷紫莲都心惊胆战。

一夜之间,冷氏企业破产,资产负债12亿,冷氏的负责人冷元盛畏罪自杀,冷氏的公子也跟着父亲的脚步而去,就连冷氏的太太也选择了自杀。

新闻仅仅这些报导,而内幕却被人狠狠地封锁。

冷索莲和冷紫莲却分别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并且是同一时间段打来,对方的声音是经过处理的,苍老而沙哑。

“是冷紫莲,是吗?”

“是的,你是谁?”冷紫莲接到电话后,她警觉地问道。

“冷氏的灭门惨案,你看到了吗?”对方的声音带了一点阴冷,但依旧苍桑而沙哑。

“你究竟是谁?冷氏跟你有什么关系?”冷紫莲握着电话的手有些擅抖,而心情也更加的紧张起来。

“我就是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冷氏只能留一个人存活,其他人必须得死,你别忘了,你叫冷紫莲,冷元盛的二女儿!”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家?我们与你有什么仇恨?”冷紫莲大声地问道。

“我再重复一次,你是冷家的人,你们冷家只能幸存一个人,要么是你,要么是你的姐姐冷索莲,你可以选择杀了你姐姐,这样你便可以活下去,当然,我可以保证,你的姐姐也会接到一个同样的电话,如果你们串通了,那么我也可以告诉你,冷家一个活口都不会留。”

“你凭什么能力?别忘了,我是宁家的二少奶奶,如果你动了我,等于是与宁家为敌。”冷紫莲冷静地回过去,额头上却沁满了细汗。

“凭什么能力?你以为你爸爸是破产自杀的吗?你以为你那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是自杀的吗?还有冷太太?我能将他们三个杀得不留任何痕迹,你可想而知我的能力。”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冷家与你有什么仇恨?”在冷紫莲看来,她们三个死,她一点也不伤心,但是这迁扯到了自己,她必须要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记清楚了,时间有限,你跟你姐姐谁先下手谁便可以活命!”

冷紫莲还想再继续问下去,那头的电话却已经挂断,传来“滴滴滴……”的声音。

冷紫莲依旧紧紧地握着电话,心里却七上八下,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现在冷索莲肯定也在预谋着要杀掉她。

想到这些,冷紫莲便害怕不已,“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活下去,就必须要杀了冷索莲,我要活下去,就必须要杀了冷索莲……”

冷紫莲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默念着,却怎么也找不到更好的方式。

“冷索莲也跟我一样?她一定会选择杀了我求自保的,我死了,对于她只有好处,并且于她,我只能死,因为现在冷家没了,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宁家,而想霸占宁家,她必须要夺得我的位置。”冷紫莲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分析着,“那么,她会选择什么样的方式来杀我呢?”

越想头越痛,越想越害怕。

……

“咚咚……”敲门声不断的响起,低低的。烟晓忆揉了一下眼睛,凌晨三点,但还是爬起来开门,门前站着穿着睡衣的冷紫莲,头发有些零乱,脸色惨白。

“你怎么了,紫莲?”烟晓忆有些担心地问道。

102 姐妹双双离开

“晓忆,我可以跟你睡吗?”她眨着眼,哀怨地说道。

“你先进来吧!快!”烟晓忆将她拉到自己的床边,关切地问道:“这么晚了,为什么不睡?”

“晓忆……”她的话刚一说出来,眼泪便不停的往下掉,然后一把扑在烟晓忆的怀里,低声地抽泣。

烟晓忆看到如此伤心的冷紫莲,更加担心起来:“紫莲,出什么事了?我们是好姐妹,你都可以跟我说的。”

“我心里难受,我憋得慌。”她低低地哽咽。

“怎么了?为什么难受?”

“今天我从医院回来,医生告诉我,宇灿可能这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我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在她的怀里,哭得更凶。

“没事的,不用担心,说不定会有奇迹的。”

“你不用骗我了,这样的奇迹不会发生的,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跟宇灿在一块了。”

烟晓忆知道,这种生不能在一起的痛苦,“我理解你,我懂的!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只能选择相信,至少你还可以有所期待,不是吗?”

冷紫莲还可以有一份期待,期待宁宇灿有一天会醒来,而她跟宁圣灿却永远都不可能有期待,因为她们的事实是无人可以改变的。

“晓忆,我觉得我最近好难过,每天晚上都做恶梦,我可不可以都跟你在一起。”冷紫莲低声泣语,道出了她最终的目的,既然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杀掉冷索莲,那也要想一个更好的办法来防止被冷索莲杀掉。

“当然可以,好好睡觉吧,我陪着你!”烟晓忆温柔地说着,然后为她铺开被子,陪在她的身边,给她一份暂时的安全感。

烟晓忆完全没有想到,冷紫莲之所以突然跟她这么亲密,不是因为宁宇灿给她带来的绝望,而是国际黑帮杀手带来的威胁。

冷氏之所以遭到如此惨痛的灭亡,是因为冷元盛的儿子冷零夜在国外玩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是国际黑帮组织老大的女人,老大一怒,将背叛他的女人活活被二十个男人凌辱至死,发誓要冷氏一家灭门。

之所以没有直接将冷家两姐妹杀害,是对宁家还有一点小顾虑,虽然宁家的黑帮势力已经解散,但随便动宁家的人也不容易,而更好玩的是,他觉得让两姐妹互相残杀更有意思。

……

一早,烟晓忆便起床向医院赶去,宁老爷的手术很成功,但晓忆除去睡觉的时间,每天都呆在医院陪着宁老爷。

而今天一早,冷紫莲也跟着她一块去医院,虽然她有点纳闷,但终究什么都没有问,去看看爸爸的病情,也是理所应当。

冷紫莲的右眼一直跳一直跳,总感觉不好的事情就要来临。

“紫莲,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烟晓忆看到冷紫莲出奇的苍白,不禁担忧起来。

“哦,没事!可能是没有休息好吧!”她眼神闪躲。

“如果是没有休息好,那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爸爸这边我照顾得过来的。”烟晓忆真的是出于她的身体考虑,才提出拒绝的。

“你走了,我也睡不着,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失眠很严重,我陪你一块去吧,要不然我在家也闷得慌。”冷紫莲勉强地挤出笑容。

“也好,那顺便你让医生帮你看看,你失眠的原因在哪,这样也避免以后老是这样。”说着,烟晓忆主动拉着她的手向医院走去,那么自然,那么亲密,就像小时候一样。

冷紫莲突然有一种错觉,她们这样手牵手仿佛回到了儿时,回到了宁氏兄弟没有出现的时候,她是冷家不受宠的二小姐,她是冷家女佣的女儿,她们成绩都非常好,感情也非常好,她们一起分享秘密……

可是现在,她却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冷紫莲在回忆着,烟晓忆偶尔抬头望着她微笑,那样熟悉,却是那样惊人的漂亮。

“晓忆,你现在真漂亮!”冷紫莲脱口而出。

“紫莲,对不起,以前我之所以没展现出真实面目,是因为妈妈不想我以后被男人欺骗,其实现在想开了,女人漂亮是好事,但是更重要的是要会分辨好人和坏人,哪种人值得爱,哪种人不值得爱,这个比漂亮更重要。”

“晓忆,你能告诉我什么样的人值得爱吗?”

“其实很多人都值得我们去爱,特别是身边的亲人,还有朋友,我的朋友不多,而你,是我最好的一个朋友。”烟晓忆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抬头对她微笑,“你就是值得我去爱的朋友,还记得小时候吗?你姐姐总喜欢欺负我们,你总是会护着我,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这一辈子要用心去对待的好朋友。”

烟晓忆希望冷紫莲能明白,她一直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而对于她做的一些坏事,她选择了自己背黑锅,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她能理解她站在宁家二少奶奶位置上会做出的一些事,比如说她害得冷索莲流产。

她不指出来,是希望紫莲能慢慢明白过来,她也希望她可以帮助到她。

“晓忆,其实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其实我不值得你……”

“傻姑娘了吧,都做妈妈的人了,什么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有事的,有些事情我不需要知道太多,有些事情我知道只是我不说而已,但是在我心里,紫莲一直是一个善良的姑娘,是一个可以为了朋友自己受委屈的姑娘!”烟晓忆打断了她的话,对于一些已经发生过的事,她觉得没有必要再去评一个谁对谁错。

“晓忆,我其实一直有件事情没有对你说。”冷紫莲轻声地说着,拉着她的手,示意她停下脚步。

烟晓忆刚停下步子,正准备开口问她,电话却在此时响起。

冷紫莲看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心猛地警觉起来,她对晓忆露出一个笑脸,然后侧过身走向一边。

烟晓忆大声地叫道:“紫莲!”

冷紫莲闻声转头,朝她明亮的一笑,烟晓忆觉得她的笑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上三分。

烟晓忆做了一个手势,告诉冷紫莲,她先去宁老爷病房,冷紫莲冲她点头示意明白。

见烟晓忆转过去,冷紫莲赶紧按下接听键,低声地道:“喂!”

“妈妈……妈妈……”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一阵的叫声。

“康健……康健……”冷紫莲心提到了胸口,紧张地道。

“是不是很想念你的宝贝儿子啊?”女人媚惑的声音响了起来。

“冷索莲,你把康健怎么样了?”冷紫莲一听便知是她的声音。

“没怎么样,只是康健想妈妈了,所以我打个电话给你,我想你是懂的。”她的声音不紧不慢。

“冷索莲,你别乱来,我警告你,宁康健是宁家唯一的孙子,他要是出事了,你也活不成!”冷紫莲威胁她,她千算万算,太该死了,居然把儿子给落下了。

“我不会让他死的,但是如果你不出现,我是不怕与他同归于尽的,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冷索莲说道。

“不,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冷紫莲知道,人被逼急了,是可以连命都不要的,更何况,现在冷索莲的命本能不属于她,而她的命也不属于自己。

“xx路77号,一直往里走,走到尽头,你会看到一个仓库!我只限你20分钟,如果你敢报警或者让宁家的其他人知道,我敢保证我要你儿子跟我死在一块!”冷索莲放出狠话。

“好,我马上就到。”

“听着,你的电话不可以挂,如果你没有保持通话,如果我听不到声音,那么我同样会让你看到你儿子,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以试试。”冷索莲在电话那头冷笑着。

“好!我会的!”冷紫莲咬着牙应道。

她打车只身前往,而她哪怕是一个呼吸,冷索莲都能听得清楚,时间和电话监视,她想求救都没有办法。

临下车的时候,看着出租车司机的脸,她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在出租车里找到一支笔留下烟晓忆的电话和自己的名字交给出租车,一句话都不敢说,赶紧跑开。

任凭出租车司机大声地呼喊,她都不回头,心里却祈祷这个出租车司机会为她拨出这个电话,只要拨出这个电话,她就会有一丝胜利的可能。

……

“我到了,你在哪?”冷紫莲走进仓库,却一个人也没有看见,慌乱地大叫着。

“我看到你了!”冷索莲说完后,电话立马挂断。

仓库的门立马被关掉,乌黑的仓库里只有一束昏暗的灯光。

“冷索莲,你给我出来!出来!”冷紫莲大声地对着仓库四壁大喊。

“叫什么叫!吵死了!”冷索莲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儿子呢,康健在哪?”冷紫莲大声地质问儿子的去向。

“哈哈……哈哈……”冷索莲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大声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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