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大小事情的决定权归甲方所属。(为了救妈咪,这点她忍了!)
、合约结束日期由甲方规定。(至于这点最好办,做一些令他气炸的事,他自然会马上和她解除合约)
凌倩儿很高兴的在合约上签下名字,暗自在心里打着美妙的小算盘。唯一令她苦恼的事,她结婚这事怎么瞒小宝和妈咪。
优雅的端坐于沙发上的左展峰深眸闪烁着精光,薄唇轻轻浅浅的勾出一抹魅人的弧度。
走,注册结婚证去。左展峰蓦地起身,到她跟前道。
凌倩儿明显的吃惊状:“这么快?”
“你难道不想早点救你妈咪?”左展峰不可置否的挑眉,不信这个女人不乖乖跟他去。
凌倩儿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此话在理,事情不能耽搁,她猛地拽着左展峰的手便要往外走。
左展峰冷睨着她拽着自己的手,不禁蹙眉,猛地甩开她的手。
凌倩儿嗔怪的瞪着他,这男人绝对有病!
突然,凌倩儿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仰起小脸道:“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妈的事?还有,我们不办婚礼吗,就直接拉证?”
少问东问西,吵!左展峰冷哼,良久他幽幽道:“隐婚,懂吗?”
凌倩儿抓住隐婚两个字眼,美眸一亮:“那好,我们谁也不能和别人说我们结婚的事!”
左展峰闻言,脸色青黑,他蓦地挑起她的雪颚:跟我结婚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吗?
对!她死鸭子嘴硬,她顾忌的只是怕小宝和妈会知道。
他眸中充斥着点点猩红,猛地俯首吻上她的唇,一记重咬:“少跟我唱对头戏,小心我直接在这作了你!”
她突然一巴掌扇过去:“姓左的,你可恶!”
他幽深的眸看不出情绪波动,可瞬间紧绷的下颚线条显示他其实很生气。
左展峰怒了,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双手有力的将她禁锢在怀里,直奔车而去。
“姓左的,你放开我!”凌倩儿手脚并用,慌乱的踢打着:“救命!”
但,一声救命才刚呼出,手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
左展峰用力将怀中的人扔进车里,用力甩上车门。
凌倩儿怕怕的看着他,如果不是错觉,她看见他的眼眸竟然呈现着赤红色,看样子他怒极了。
她想逃,但他很快便上车。他高大的身体突然便向她压了过来,重咬一记她嫩滑的肩膀:“该死的女人!”
“啊!你要干嘛!混蛋你让开,救命啊,救命啊!”凌倩儿吓得小脸惨白,贝齿紧咬着红唇,湛亮的眼眸不经意间泄露了丝慌乱。
左展峰薄唇一勾,简单的话夹杂着淡淡的揶揄:我对你这种发育不良的身体没兴趣!
不过。他话音突然一顿:“如果你很想玩火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引火烧身!”
高大身子突然再次压下来,揶揄的话从薄唇飘出:“我是你老公,亲我一个。”
她的一双小手死死的抵着他沉重的身躯,全身血液如凝固般难受:“姓左的你起来,我们只是假夫妻。”
眸光在她的话语后犀利了几分,左展峰突兀的挑起她的下颚:“你是想离婚吗?我们可以马上再进去离婚。”
凌倩儿的双眸竟染上了一丝雾气,她带着些许哭音道:“你过份!”
左展峰唇角邪气轻扬,修长的手指紧扣住她小巧的雪颚:“你那天泼我一脸红酒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过份?”
“明明是你先过份的!”凌倩儿突然一口咬在他完美的大手上,拉开车门便要跑。
但毫无意外的,她被一只大手轻松的拽了回来。
“死东西,想跑?”左展峰冷哼道,他面色森冷的一点一点向她压下去。
“啊!”凌倩儿吓得尖叫,一双手脚记急得胡乱踢打,但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轻松的扣住了。
左展峰嘴角勾起一丝戏谑,他的声音清冷无比:“怎么,你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你就算脱光了在我眼前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那就好,我巴不得!你快走开,我要下车!”凌倩儿冲他露出一抹明媚的笑靥,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只是冷笑一声,手突然向她的背部及腰际袭来。
凌倩儿再次彻底慌了神,他的手刚触碰到她的身体,她就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很敏感?”左展峰低笑一声,突然扯过安全带帮她系上。
凌倩儿羞得想撞墙,原来是她多想了,左展峰只是想帮她系安全带!
她撇过脸,痛苦的撞着车窗,天呐,丢死人了!
车子突然启动,她惊诧道:“开车去哪!”
只听得他幽幽道:“回家洞房!”
不论凌倩儿怎样苦苦哀求或是发火他都无动于衷,她第一次发现姓莫的这样心高气傲的男人会这么无赖!
最后急得凌倩儿只能跟他去抢方向盘,虽然她没学过开车,但她小时候经常开碰碰车,技术一流。
“放开,你是想死吗?!”左展峰突然很生气,眸色赤红,一把将她甩开!
由于冲击力太大,凌倩儿的额头撞到车门上有些眩晕。
她晃了晃突然变得十分沉重的头,好一会儿视线才逐渐清晰。
一路上,气氛变得十分压抑,两人都没再说话。
左展峰专心开车,凌倩儿则专心看着窗外的风景,他们虽然同处一个空间之内,却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后,蓝色保时捷缓缓停在了一座古宅面前。宅子很大,偏向欧式风格,外面围着黑色的防护栏,防护栏也很特别,刻着多种卷边花纹,中间是一把复古的大锁。
凌倩儿的眸光只是闪烁一下,瞬间又黯淡下来,她好像还在为左展峰的暴力生气。
跟我来。左展峰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幽深的眸看不出情绪波动。
不知怎的,凌倩儿心尖儿一颤。从小她就毫无安全感及方向感,他刚刚那句跟我来,竟让她意外的感到安全感。
凌倩儿鬼使神差的跟了进去,若有所思的望着他坚实的背,她觉得姓莫的有时候完全是两个人,有时候他邪恶妖魅,让她无从招架。有时候他冷漠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周身散发着致命的寒气,叫她不敢靠得太近。
他将外衣随手扔至一旁,松了松领带:“以后只能呆在家,哪都不许去。”
“为什么?!你这是软禁!”凌倩儿双眸喷火瞪着他,有种血液沸腾的感觉。
他刀削般的薄唇轻扬,勾起一抹魅人的弧度:“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懂吗?”
左展峰错开她,悠悠的上楼。
“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做是违法的!”凌倩儿追在他身后不依不饶,直到他当着她的面将门重重关上,阻隔了她所有的抱怨。
凌倩儿有些丧气的垂着脑袋下了楼,苦恼的坐在沙发上想对策。
她酝酿了许久,鼓起勇气拨通小宝的电话。
“小宝,是我。这阵子我可能都不会回家了,你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会常给你卡里打钱,不要告诉妈咪,我会经常去看她。”凌倩儿噼里啪啦的大说一通,正要挂电话,电话那端传来小宝狐疑的声音:“你跟左展峰在一起?”
凌倩儿的心尖儿都差点惊碎了,她强装镇定道:“怎么可能,我和他绝对是风马牛不相及,好,就这样我先挂了,以后再跟你解释,乖!”
她匆匆挂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关机扔到一边,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她打算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入目便是一张超级放大版的俊脸。
她惊愕之余,那张脸离她远了些,唇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来人正是她恨得牙痒痒的左展峰,他突兀的在她身旁坐下,大手豪气的揽上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按着遥控器。
“你喜欢看什么台。”
凌倩儿不自觉的离他远一些,这个男人让她感到恐慌。
“你喜欢看什么台!”他的声音加重了一些,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
“随,随便!”凌倩儿有些结巴,姓莫的说话一惊一乍,唤作心脏不好的人早就被他吓死了。
他硬朗的眉锋轻挑,动作极其优雅解开衬衣上精致的金色纽扣。
凌倩儿将他的这个动作收入眼底,室内开着空调凉快得很,他解纽扣做什么?
“我喜欢看惊悚片,你陪我看。”他拿着遥控器的手突然放下,50寸的电视屏幕上赫然出现阴森森的场景,伴随着尖锐凄惨的叫声。
凌倩儿看着那幽暗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急忙抢遥控器换台,可姓左的手长,她站起来,他也站起来。两人一攻一截,就这么僵持着。
“随便你,我去睡觉!”凌倩儿最终放弃和姓莫的一般见识,觉得眼不看心为静才是王道!
“你敢!”他一个倾身,压着她倒向旁边的沙发,附在她耳旁轻言:“你认为你到了这里还有跟我商量的余地吗?我说过不要轻易玩火,否则我会让你尝尝浴火焚身的滋味!”
“你要干嘛!”凌倩儿惊得心一颤,小心翼翼往后挪了挪身体。这样的左展峰令她感到可怕,就像冥王星,暗黑、强制!
他薄唇微微一掀,蓦地从她身上起来:“陪我看电视!”
一副很好商量的口吻,但却透着分明的警告意味。
这回凌倩儿没敢再惹火他,她越来越觉得左展峰身体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一个深沉睿智、冷峻坚毅,一个强取豪夺,黑暗邪恶。
这两者,都令她感到害怕,因为左展峰就像是冥王星的化身,冥王!操纵,是他与生俱来的本性!
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光亮的天一下子阴沉下来,室内一片昏暗,因为没有开灯。
凌倩儿正欲起身去开灯,却被他的拉住。
不要开灯,这样才有看惊悚片的感觉!他唇角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但在凌倩儿看来,配着昏暗的光线,以及电视机里传出来的恐怖音效,她愈发觉得左展峰就像个黑暗魔王,邀她一起看血淋淋的餐宴。
“啊!”凌倩儿忍不住尖叫,她简直要崩溃了,吓惨了!第一次,她被一个活生生的人吓惨了!
凌倩儿用力甩开他的手,酿跄着跑去开灯。待看见室内一片通亮,她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她觉得左展峰给她安全感的时候简直是疯了,待在这个男人身边她迟早得吓死!
“过来!”左展峰唇角轻扬,冲她勾手指。
“我不要过去,除非你把电视关了!”凌倩儿声音微微带了丝颤音,惊得手脚都不敢乱动。她虽然从小就没有安全感,但从不至于胆小至如此地步,她一想起那个被姓莫的弄得满身是血的男人就觉得惶恐!
她后悔,非常后悔误入恶魔宅!
凌倩儿本以为他绝对不会理她,谁知道他真把电视关了,冲她笑得十分魅惑:“我关了,过来!”
她三步一蹭,极不情愿的走到他跟前,突然美眸一亮:“对了,现在都快六点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不等他回应,凌倩儿便逃也似的冲进厨房,狠狠松一口气。
凌倩儿一边切菜,一边将菜想象成姓莫的脸,一刀一刀的切割着他神坻般俊美的脸。
半晌,厨房的方向飘来一阵引人垂涎的菜香。
左展峰身形一怔,向厨房走去,眸底那噘着笑意的光芒,迷人潋滟。
看来他打算请个厨娘回家的决定,可以取消了。
老婆大人不要逃 105 吃夜宵
厨房里的小女人,围着红色格子的围裙,一边翻菜,一边到处找油盐,忙活个不停。
香喷喷的菜快烧好了,凌倩儿踮足了脚尖,想拿上面橱柜里的鸡精,怎奈她一米六的个子太矮,生生差了一截。
突然一双比她长得多的手跃过她的头顶,轻而易举的拿下了橱柜里那包鸡精。
凌倩儿奇怪的回头,鼻尖猛地撞到一堵坚硬的肉墙。
“左展峰?你怎么会进来了?”
左展峰自顾自的将鸡精适量的倒进锅里,漫不经心道:“小矮子。”
凌倩儿闻言,立刻雄赳赳气昂昂的踮足脚尖道:“我有一米五八的!你比我整整大七岁,再加上你是男的,比我髙很正常!”
“我多少岁?”他幽深的眸看不出情绪波动,天外飞来的一笔令凌倩儿找不到头绪。
他自己多少岁用得着问她吗?凌倩儿没好气道:“二十五岁!”
左展峰轻笑一声,良久,一道慵懒的声音忽然悠悠响起:我正好比你髙25厘米。
凌倩儿在心底腹诽他一番,三下五除二将美味得滴油的菜舀进碗里,悠悠然向客厅而去。
待她把菜摆好,左展峰随意夹了一口菜吃进嘴里,然后很郑重的得出结论:“一般般,还能入口!”
个人口味不同,我觉得好吃!凌倩儿也没理会他的故意挑刺,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姓左的不吃,正好,她饿了,她完全不介意一个人将这些美味的红烧排骨,麻辣里脊肉全部一扫而空!
可某个可恶的男人明明嘴里说一般般,却跟她抢起菜来。
凌倩儿火大的瞪他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八光了半盘菜满足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还没自在一会儿,莫某人便叫她去洗碗。
她在厨房里忙上忙下,他像尊门神似的杵在门口看得不亦乐乎。
凌倩儿总结出了一个结论,别人结了婚是夫妻,她和姓左的结了婚,却是主仆!
“我妈的病你什么时候给她安排手术,医生说不能拖!”凌倩儿眸光里夹杂着淡淡的担忧,18天,俨然已经过去了四天!
“我说过只要你乖,你妈的事就好商量。”左展峰挑了挑眉锋,深邃的眸子漫不经心看向里面的小东西,幽深的眸划过一抹暗色。
他轻轻走到她身后,俯首在她耳边软言细语:“我在楼上等你,待会儿帮我洗澡!”
凌倩儿羞得想撞墙,她正想反驳,可恶的男人已经悠悠然走远。
她不住的深呼吸,在这里是姓左的地盘,她不能跟他来硬的,待会儿见机行事才是王道!
二楼有两间房,左边的那间房里面有光亮,凌倩儿视死如归一般的敲响了门:“我,我来了。”
她想好了,万一姓左的对她做什么,她就报警!她已经设置了快速拨号,只要他一有什么越矩的举动,她就按下拨号键!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她不能因为有求于姓左的,就对他百般顺从!
过了几秒,门突然被拉开,凌倩儿望着眼前的一幕,小脸瞬间发烧。
裸胸坦腹的男人一副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好像这样子很正常。他上半身半罗,下本身只围着一条素色的浴巾,一头干净清爽的短发上挂着些许水珠,顺着他完美的脸部线条滑下,说不出的狂野性感。
“你干嘛不穿衣服?!”凌倩儿吃惊的后退一步,就像受惊的小鹿。
“洗澡。”他似笑非笑的瞅她一眼,突然抓住她的小手用力一拉,她略显温热的小脸紧紧贴在他微湿的胸膛,她的唇好像贴在他的心脏上。
她怔了数秒,直到他邪气的笑了:“把持不住了?”
凌倩儿怒了,双眸喷火的瞪着他:“你不是洗过了吗,还叫我来干什么?!”
“我刚刚只是冲了一下,不算真正的洗澡,快进来给我搓背按摩!”左展峰勾唇一笑,眸底隐去一抹暗芒,大手拽着她的小手进了浴室。
见他要脱衣服,凌倩儿急忙背过身,急促的呼吸着。
半晌不见有声音,她回眸一看,眸光和他全果的身体撞个正着。
凌倩儿差点没尖叫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当作什么也没看见,再次背对他道:“你先洗,待会儿要搓背的时候再叫我。”
他唇角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薄唇逸出耐人寻味的单音:“嗯。”
接着是淅淅沥沥的水声,现在天热,左展峰洗冷水澡,浴室内莫名的燥热暂时缓解了一点。
凌倩儿紧张的抓着衣角,一双空灵的美眸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脚尖,好像死死的盯着它会让自己好过一些。
蓦地,一道令她痛恨的声音响起:“可以了,来给我搓背!”
现在,光听到他的声音都令她觉得火大!凌倩儿深深的怀疑,和姓左的待久了,她一定会折寿!
你先转过去,我好给你擦背。她有些心虚的道,她也不知道她在心虚什么。
隔了一会儿,他幽幽的道:“好了。”
凌倩儿这才放了心,她转过身去,瞬间惊呆。
一副坦诚以待的美男果体与她近在咫尺,她甚至清楚的看见了姓左的眸底的诡异。
“啊!”凌倩儿这回再也忍不住尖叫,她转过身咆哮道:“你骗人!”
“我们是夫妻。”他在说着一个铁板钉钉的事实。
左展峰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他蓦地扳过她的身子,直视她的眼道:“你知道夫妻之实吗?”
凌倩儿她不是三岁小孩,她当然知道。没想到姓左的会问她这么直接的问题,她特想咆哮,我们只是假夫妻!
但,她决定装傻:“不知道!”
她眼神飘忽了一下,但表情认真得很,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左展峰忽然笑了,笑得好生魅惑:“没事,我可以教你。”
“你不是还要我给你搓背吗!”凌倩儿瞬间转移话题,推搡着他到花洒下,用力的搓他的背。她有多恨这个男人,就用了多重的力道!
但不管她用多大的力,左展峰依旧一声不吭,要不是看见他手上越来越突起的青筋,她还以为他很享受!
帮他挫好背后,凌倩儿突然犯愁,她去哪里洗澡?
“衣服你自己穿,我要去休息了。”凌倩儿撂下一句话便飞也似的跑掉,她轻轻拧开隔壁房间的门。房间比左展峰的要小点,森系的设计,中间一张白色的公主床,白色的窗,淡绿色的窗帘,一派优雅清新。最重要的是,有卫生间!
但但但,她好像没带衣服过来!
凌倩儿急得在原地来回踱步,怎么办怎么办,这么热的天不洗澡不行!
凌倩儿正苦恼兼绝望之际,房门被敲响,来人正是左展峰。他手里拿着一套睡衣,男士的,纯白的,女生应该也能穿。
“虽然大了点,还是谢谢你!”凌倩儿接过睡衣便要关门,谁知他突然用手将门抵住,冲她邪邪一笑,然后莫名其妙的替她把门拉上。
凌倩儿一脸狐疑,姓左的这又是在发哪门子的疯?
洗完澡后,她正要穿衣服,却觉着好像少了什么步骤。
凌倩儿秀眉一拧,天呐,她没有内衣内库换!刚刚的换下来的内衣内库已经被她扔进洗衣机里泡着了。
她气得想撞墙,凌倩儿突然想起刚刚左展峰反常的举动,为什么她觉得左展峰就是故意的!
凌倩儿将大大的睡衣套上,坐在马桶上想对策。
后来她想想反正她和姓左的不在一间房,不穿应该没事,将门反锁就行。左展峰一个二十二岁的男人,又多金帅气,典型的高富帅身边自然不缺女人,应该不会无聊到半夜用钥匙打开门偷看她。
思及此,凌倩儿如释重负,心情有点好的将门打开。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崩溃了!
一堵麦色的坚实肉墙挡在她面前,她甚至能清晰的闻到这具身体独有的男性气味。
“好看吗?”一道沙哑到性感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
凌倩儿急忙后退几步,躲在门后,留出一个小缝隙看他。
死左展峰别以为身材好就了不起!比他身材好的明星男模多了去了,真自恋!
躲在里面做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唇角邪气轻扬,深眸绽放了点点幽绿的异芒。
“我才没什么见不得人,你进来干嘛,我要睡觉了,麻烦您老移驾出去!”凌倩儿冲他扬起一抹甜甜的笑靥,眸底却清冷无比。有时候她真佩服自己,可以对自己如此仇恨的人笑得如此甜美!
左展峰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眸光陡然犀利了几分。他猛地将门推开,顺势揽过她盈盈一握的腰,直奔大床而去。
凌倩儿一路尖叫,但估计她就算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她,因为这是左宅!外面虽有人守着但都是左展峰的人!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情急中,她用力咬了左展峰的手一口。
但左展峰好像丝毫没有感到痛楚,他的手臂好似钢筋铁骨将她紧紧钳制着。
左展峰将她狠狠扔在床上,凌倩儿的身体本能的往后缩,这回绝对不是错觉。每当左展峰很生气的时候,他的眸子会变得赤红。
她娇小的身子被男人高大的身影覆盖住,男人只着一件宽松的睡袍,睡袍绑得不严实,露出他精壮性感的平滑胸肌。
他微湿的发丝略显凌乱,有一种狂野的魅惑。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她就觉得他好看得要命,比那些明星超模帅得多,此刻他完美的侧颜在灯光的照射下投下一抹迷人的侧影。
凌倩儿记得洛晴曾打趣道,问她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老公。她还清楚记得小时候爸爸公司还没破产的时候,有一次左氏集团董事长莫叔叔请爸爸去他家吃饭,那天她也跟了去。爸爸和左叔叔在客厅谈事情,她便去花园玩。
她才进花园,便眼尖的看到正前方不远处有一架白色的秋千,她欢喜的跑了过去,在她踩到一堆有些杂乱的草的时候突然陷了下去。
嘶——她吃痛的叫了一下,前几天她的脚才严重的扭过一次,加上这次意外好像更严重了。
脚踝瞬间红肿了起来,在她雪白的脚丫上显得十分触目惊心。
凌倩儿忍着撕心的痛楚,努力尝试着站起来,她尝试了无数遍不但没站起来脚上的伤反而越来越重。她绝望的蜷缩在一团伤心的啜泣起来。
突然,一双光泽耀眼的黑色皮鞋伫立在她跟前。她小心翼翼的抬头,来人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男生,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身姿挺硕。他背对着阳光,好像是能主宰一切的王者。
他轻轻抱起了她,在一旁的双人椅上坐下,安静的揉着她红肿的脚踝。
凌倩儿呆呆的望着他好看的侧颜,良久,他轻轻放下她的小脚,淡声道:站起来试试,看有没有好点。
她迟钝的哦了一声,急忙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虽然还有一点痛,但走路已经不是问题了。
“谢谢!”凌倩儿唇角扬起甜甜的笑靥,她空灵的眸子转了转:“妈妈说,喜欢一个人就要亲他,所以我每天都亲爸爸妈妈。大哥哥我喜欢你!”
在他怔然的情况下,她突然踮起脚在他的唇角用力轻了一口。
男生嘴角微微勾了起来,笑道:“小东西,你知道怎样才叫喜欢吗?”
她板着小脸,十分认真的道:“就像我喜欢大哥哥这样!”
假如你真正的喜欢一个人就永远不会改变对他的喜欢,你懂吗,小东西!男生似笑非笑的在她鼻尖刮了刮,他蓦地起身:我要去公司了,乖。
男生轻拍她的头顶,踏着有力的步伐离去。
凌倩儿鬼使神差的追上他,抱住他修长的退:“大哥哥,以后我要嫁给你!”
妈妈还说,喜欢一个人是要嫁给他的。
男生被他逗乐了,虽然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不过他不忍看这个天真的小东西失望,他打趣道:“好,我等你嫁给我!”
凌倩儿不禁有些伤感,她曾经是那么想嫁给他,包括现在还时常会想起他,可她现在却已经是别人的妻…。
是了,巧了,左展峰也姓左,也正好大她七岁!她陷入一片思索,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左展峰狐疑的眯起黑眸,这女人的表情怎么那么像思春?死女人,在他的床上还敢想着其他的男人!
凌倩儿猛地缩了一下大腿,拿起枕头将向他砸去。要知道,她都没有穿内库!
姓左的,死色魔!
“去死吧你!”她随手又抄起一个什么东西向他砸去,待看见自他发间汩汩流出的鲜血时,她瞳孔猛地收缩:“你别动,药在哪?!”
半晌不见他做声,他只是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眼神看着她。
拜托,快说啊!凌倩儿一颗心揪得紧紧的,完全不明白姓左的这个时候又是在发哪门子的疯。
你既然这么想我死还要找药做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只是,较之以往的慵懒,这一次的语气多了丝冷意。
凌倩儿被他一句话堵得死死的,情急之下她只有掀起自己的衣角给他止血。
“对不起,但你不能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药在哪里?左展峰你别吓我了好不好?”
见他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凌倩儿急了,决定自己去找医药箱,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左展峰血流不止。
她冲进卫生巾拿了一块干洗脸巾出来,按在他的伤口上道:你先拿这个止下血,我去找药!
“你知道药在哪里吗?等你找到药我不死也已经休克了!”他语气凉凉,俊脸上的淡定,丝毫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情。
转而,他幽幽又道:客厅的电视柜里面。
“嗯,你等我,千万别乱动!”凌倩儿不放心的交代一句,风燎火急冲下楼拿药。
左展峰嘴角微勾,小东西,这么在乎他的生死,莫不是爱上他了吧?
很快,凌倩儿提着药箱回来,一副气喘吁吁的小模样。
待看见慵懒的倚在窗边吞云吐雾的男人,她差点没气个半死。
凌倩儿几步冲上前拔掉他嘴里的烟,吼道:“你不止血就算了还抽烟,你这人怎么这样,亏我还那么担心你!得了,我看你也不用包扎了!”
她将医药箱扔在一旁,冷声道:“你自便!”
一双大手适时抓住她冒着冷汗的小手,他打趣道:“怎么,这么在乎我?是不是你突然脑袋开窍,发现你现在的老公是一个典型的高富帅,所以你爱得我死去活来了?”
“谁爱得你死去活来了,你还是先担心下自己的死活吧!”凌倩儿白他一眼,没好气道。
她打开医药箱,拿出碘酒替他消炎杀毒。
“痛不痛,对不起,我刚刚一时冲动…。”凌倩儿咬牙道,他应该很痛,要是换做自己脑袋上开花她早就痛死了。
“亲我一个吧,亲我一个就原谅你。”左展峰一副很好商量的口吻,好似自己很慈悲,提出的要求这么低。
凌倩儿无语,坚决的回否:“不行,待会儿我给你做好吃的补补身子这倒是可以。”
她终于忍不住再三强调一个事实——左展峰,我们只是假夫妻,所以我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你也不要!
“已经拉了结婚证,这也叫假夫妻?!”左展峰脸色青黑,他还指望让这女人给他生孩子,目前这女人连一个吻都吝啬,他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他本来对这方面没多大兴趣,所以他更不会对这方面有多大耐心。
凌倩儿端正颜色,一字一顿道:我们俩之间根本没感情,只是有法律而已,这样的夫妻只能算是名存实亡!
左展峰墨眉一条,深眸闪过一点笑意。这小女人虽然小,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套一套,所以他根本不相信她不知道夫妻之实是什么。
“如果我说,我不打算离婚了,你怎么办?就算你不爱我也得跟我一辈子!”
他突然发难,凌倩儿顿时发飙:“为什么,左展峰你不能这样自私!”
倏尔,他眸光迸出一丝寒气,声音似水般冰凉:“就算我们以后离了婚,我要是说一个不字你认为谁敢娶你?”
没有错过她眼中的寒光,左展峰眉一挑,气定神闲道:“恨我了?”
“没有,放心吧,你很快就会发现受不了我跟我离婚的。”凌倩儿紧咬下唇,双眸蒙上一层雾气,手上为他包扎的动作不停。
“好了。”她收拾好药箱头也不回的走掉。
左展峰深眸浅笑,对着她的背影扬声道:“我饿了!”
凌倩儿没作声,直接下楼准备给他做饭,她出手伤了他,于情于理是该给他做饭。她打开冰箱,却发现里面没有任何做饭的食材,现在都快九点了哪还能出去买菜啊。
一道她死都不会忘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没菜就出去吃夜宵。
不容得她半句分说,左展峰强行将她塞进车里去吃夜宵。
夜城华丽的夜景下,一个好看如神坻般的男人与娇小柔美的女孩相对而坐。
说实话她折腾了一晚上早就饿了,凌倩儿挽起垂落的一缕发丝继续大快朵颐。
她顾着填饱肚子,却没发现对面的男人一直盯着她沉思。
“辣!”凌倩儿突然放下筷子,不停地吹嘴。
左展峰沉静的思绪被她突然的惊呼打断,他急忙倒满一杯冰水喂她喝。
一辆红色保时捷缓缓摇下车窗,里面俊美的男人咬牙切齿的盯着他们这一桌。
钱珝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不是眼花吧?他竟然看见左展峰那块冰山在喂女人喝水?那女人的背影好熟悉,身高比例都特别像渔乐村那个小东西!
他迅速将车停靠在一边,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
“阿展,你出来吃夜宵竟然不叫我!”钱珝以委屈的小眼神控诉他,顺便搬了条凳子与左展峰黏着坐,不住骚扰他。
刚刚才呛了一把的凌倩儿见对面两个几乎成连体婴的男人忍不住再呛了一把,更令她够呛的是钱珝对左展峰大抛媚眼的表情。
“不热吗?”凌倩儿忽然笑出声,特别是看到左展峰一脸憋屈的表情就想笑。
钱珝一脸鄙夷的冷扫她一眼,冷声道:“我乐意!你怎么在这!”
106 除非我倒了,否则你安全得很
呃,碰巧!凌倩儿讪笑着道,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与左展峰之间的关系。
对面的左展峰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幽幽道:“我看她可怜,看别人吃东西看得流口水,所以我就大发慈悲的请她吃一顿。”
凌倩儿美眸一眯,以眼神凌迟他。情势所逼,她就先让姓左的得意一把!
“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她一乡下女怎么有钱点这么多东西。”钱珝不客气的轻讽道,手瞬时攀上左展峰的肩:“我们去酒吧怎样?这几天我发现你晚上都在家不出来,你金屋藏娇?”
凌倩儿眸闻言面不改色,全当他不存在。她从来就不以穷为耻,穷人也有穷开心!
左展峰听见金屋藏娇四个字脸色瞬间变了变,他猛地推开钱珝道:“你思想什么时候能纯洁一点?你以为我像你整天无所事事到处鬼混?”
每次遇上姓花的准没好事,如果可以他想造一架火箭直接把钱珝送到太空去当太空垃圾!
钱珝轻挑眉峰,再次揽上他的肩道:“左总说笑了,我哪比得上左总纯洁,纯洁得像天上的一朵白云!”
钱珝!左展峰爆吼,要不是夜市人多,他真恨不得再给他松一把骨头。
钱珝怕他发飙,立刻拉上他的手道:要不我们去唱k吧,发泄发泄!
他走时不忘拉上凌倩儿,难得对她展露笑脸:“你也来!”
很快,三人到了夜城最大最豪华的ktv,零夜。
三人一进去就能感受到重dj音乐带来的震动,各个包厢里传来男女的欢呼雀跃。
凌倩儿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不自觉的离左展峰近一些,紧紧扯住他的衣角。
蓦地,身旁的男人对她低语:这里人多,我是公众人物,最好跟我和钱珝保持距离。待会儿我们开好包厢后你偷偷进来。
闻言,她迅速松开拽住他衣角的手,离他隔了很远距离。
过了一会儿,钱珝攀上左展峰的肩,两个耀眼瞩目的男人在众多视线中相携走向开好的包厢。
凌倩儿静静留意他们的去向,见两人进了拐角,她心下一惊急忙跟上去,可拐角处一片昏暗,根本不见两人的身影。她只好一间一间包厢敲门,忽然,她听见隔壁包厢里男人的声音,跟左展峰相处了几天,他的声音她绝对听得出。
那种感觉就好像黑暗中忽然出现一点光明,凌倩儿难掩欣喜敲响隔壁包厢的门。
她看一眼包厢的门牌号,502。
等了好一会儿门才开,开门的是两个身段妖娆的女人,她轻蔑的从上至下冷扫凌倩儿一遍。
她深吸一口烟,吐了一个烟圈:“有事吗?”
女人很高,凌倩儿仰起小脸,一脸恳求的道:“请问左总是这间包厢吗?能带我去见他吗?”
“你找错了。”女人说罢便重重甩上了门。
凌倩儿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她几乎敢笃定左展峰就在这个包厢,既然人家不想要她进去,她何必自作多情?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凌夜,蹲在路灯下给小宝发短信。
有些人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甚至他们呼吸的根本不是同一片天空的空气…。
502号包厢内,沙发上的男人轻酌一口红酒,冷眼看着身边刚刚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女人。
男人冰冷的目光蓦地投向一旁表情风轻云淡的某人,轻启薄唇:“你给我解释!”
“阿展,你怎么能为了那个乡下女这样跟我说话,我们还是多年的好兄弟…”他话音渐隐,自知没理。
两个女人趁机溜走,实在不解左少怎么为了刚刚那个乡下女发那么大火!那女的虽然脸蛋漂亮,但身材比起她们绝对差得远,她们实在难以咽得下这口气,便出了蓝夜准备去寻乐子。
巧了,蹲在路灯下的那女的不正是令她们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人?
女人扭腰摆臀的走过去一脚踹掉她的手机,蹲下身用力掐住她的下颚:我们想打你,怎么办呢?
凌倩儿甩掉她的手,眉眼带笑道:“我自认没得罪你们,你们想要怎样?”
“口气挺硬!妹妹你拽她头发,我撕她衣服!”女人一脸阴沉,磨拳擦掌,蓄势待发。
“你们敢!”一道冷彻如冰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两个女人几乎同时住手。
凌倩儿见是左展峰,脸上没有任何过多的表情,转身就走。
左展峰想追上去,但碍于钱珝在没好动作。
他走到钱珝跟旁,手搭在他的肩上用力一压:“你自己给我好好收拾她们!”
左展峰拉开车门,走之前不忘投给他意味深长的一眼。
钱珝有气没地儿出,只能拿两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当枪靶。
左展峰的视线紧紧追逐着昏黄的路灯下一抹娇小的身影,黑色宾利静静跟在少女身后不远处。
少女一边走在寂静无人的大姐,一边仰望星空。
淡淡的幽蓝的月光撒在她白色的衬衫上,显得异常柔美。
半晌,女孩冲着朦胧的夜空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她看一眼腕表,已经是凌晨了,好累。
蓦地,她身后突然响起鸣笛声。黑色宾利缓缓加速驾到她身旁,与她并排前行。
男人从车窗里探出头,似笑非笑:“生气了?”
凌倩儿冷扫他一眼,继续走自己的路,期间没看左展峰一眼,完全忽视他这号人物。
左展峰青筋暴跳,他何时对一个女人这么客气过?死东西,非要他用暴力解决问题!
他现在非常生气!他必须得让这个小东西知道惹恼他的下场!
左展峰猛地将车门推开,一个跨步上前将忽视他的女人懒腰抱起,冷唇相讥: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全家?!
本以为她会挣扎,会反抗!怎料,她却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埋在他怀里轻轻啜泣。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左展峰身子怔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动作。
刚刚的怒气突然无影无踪,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变得暖暖的……
隐匿于黑暗中的一个身影,拿起相机飞速按下了快门。那人看了眼拍下的照片,暗自感叹:只可惜没拍到那女孩的正面,否则一定会有很大的娱乐价值!
刚回到左宅凌倩儿便迫不及待的直奔卧室而去,天知道她有多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