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冷小姐。”她好似意味深长地说着。
“如果夫人有喜欢的冷氏食品,紫莲十分愿意效劳。”
21 宁先生的吩咐
冷紫莲变得格外的会说话,格外的乖巧起来,烟晓忆在一边看着总觉得紫莲有点不太像以前的她,是太过于表现自己吗?太想讨好宁夫人吗?真是是爱情完全改变一个人了吗?
“好!如果有我一定告诉冷小姐。”宁夫人淡淡地回应,同时给了一个微笑。转而问道了:“烟晓忆你的爸妈是做什么的?”
烟晓忆听到问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冷紫莲知道烟晓忆是不想再回想起那些痛苦的事情,不由得替她回答:“宁夫人我和晓忆从小认识,让我来替她回答吧!”
“你们从小认识?”这条信息给了宁夫人一个极为惊讶的心理表情,不由得再细看了冷紫莲几眼,指不定很多信息可以从这个女人身上入手。
“是!晓忆的妈妈是在我们家做活的,所以我跟晓忆从小就认识。”她如实地回答。
“那她爸爸呢?”宁夫人继续追问着。
“她爸爸,她爸爸……”冷紫莲有些不知如何说好。如果欺骗万一被宁夫人知道了,以后还怎么取得她的信任呢?如果说她后爸是赌徒,亲爸不要她那这样不是再次揭起晓忆的伤疤,并且是这样残忍地当面揭穿,她有些于心不忍。
“我爸爸很早就死了,我妈妈说我刚出生没多久就死了,死于车祸。”烟晓忆冷冷地回答,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感情。
宁夫人警觉地看向她。“那妈现在在哪?她叫什么?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见见她妈妈,因为做为圣灿的佣人,我要绝对的安全可靠。”
宁夫人将这一切的调查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我妈妈在一个月前就死了,我妈妈叫烟如意。”她的眼里隐忍着泪水。
宁夫人见此并没有再追问下去,看着那如此相似的脸,那左眉心的痣,和轻笑起来都能看到梨涡,几乎接近同样容颜的面孔,这一切的一切她不相信是巧合。
“冷小姐你随我一块走吧!”宁夫人说下这句话身体便开始向外走去。
冷紫莲心里一阵激动,回过头给了烟晓忆一个ok的手势,兴奋在跟在了宁夫人的后面。
从冷紫莲那里贺夫人知道烟晓忆的妈妈是她们家的佣人,没有文化但是长得非常的漂亮,但是她的脸上并没有梨涡和痣。
从那里她也知道烟晓忆是没有爸爸的,她一出生就只有后爸,后爸是个赌徒,输了就汹酒,汹完酒就开始拿烟如意母女出气。
烟晓忆你真的跟烟霏霏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如果没有你为什么长得如此像她,连她两大特征都那么相像?宁夫人在回家的路上还是无法平静,只要一想到烟晓忆的脸,再想到烟霏霏的脸她就觉得心惶不安。
“老张安排一下我跟老爷去比利时的行程。”她轻声而温和地说着。
“夫人请问您想什么时候走?”老张问道。
“后天。”她简洁地回道。
“好的夫人。”
车子一路开回了宁家别墅。
——
宁老爷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并躺的还有同样穿着睡衣的宁夫人。
“今天你看到那女人了吗?”宁老爷开口问道。
“看到了。”
“如何?”
“她长得很丑,脸上有一道疤,但是圣灿对她好像有点意思,不明白儿子是怎么想的,但是那样的女人留在身边总觉得有些不安。”她微微地按了一下太阳有些头痛地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就给些钱,让她走越远越好。”宁老爷冷丁地回道。
“这些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你别操心了,最近宁氏的一些事情已经让你很烦了。”宁夫人温柔地劝解宁老爷“既然你都退出了,以后可不可以别再操心宁氏的事?你答应陪我去比利时看大姐的,可是你到现在也没陪我去。”
宁老爷看着有些忧怨的宁夫人心里有一丝动摇:“嗯好我答应你”
“那我们后天走好不好?”她趁机询问脸上洋溢着笑脸。
“会不会太赶?那个女人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就走吗?”宁老爷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放心吧,有我出马明天就能搞定的!我现在只想轻松地和你度一个假期,我们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出去过假了,不要拒绝我好吗?”她眼里透着温柔和浓浓地爱意。
“好!”宁老爷看着妻子的期待,不忍心再拒绝,于是很爽快地应承道。
“老爷谢谢你!”说着她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前,手轻轻地着他的身体。
慢慢的她竟然听到了宁老爷微重的喘息声,她很清楚知道这种喘息意味着,夫妻这么多年对于他的身体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这一次旅行的意义非浅,不仅能刺激到菲比,而对于烟晓忆她有更好的办法去对付,想到这里她的心也不由得一阵欢畅,身体也跟着欢畅起来……
宁圣灿别墅。
烟晓忆很仔细地擦着地板,尽管这个地板本身就一尘不染,但她还是习惯到时间点便将这个工作再执行一遍。
她在这里吃住她不想欠他任何,不管她认不认同她的工作她都要做。
“烟小姐午饭时间了。”一位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走了进来,将一份带着香气的饭菜摆在了茶几上。
“你放在那里吧,我现在没有胃口。”烟晓忆微微地回笑道声音却淡然如水。
“宁先生有命令,烟小姐必须按时吃饭,请烟小姐不要为难我们。”黑衣保镖如实地回答着。
烟晓忆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住,这个宁圣灿到底安的什么心!将她带回来之后就将她囚在这里,现在连吃什么东西,什么时间吃都要管,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
黑衣保镖见她没有回话依旧重复着:“烟小姐请您不要为难我了,请您用餐吧!”
烟晓忆不吃饭黑衣保镖就站在原地不动。
僵持了一会烟晓忆坐到了桌子前,将饭菜铺开香气四溢。
“好,我吃。”她淡淡地回着。
烟晓忆吃了一些,发现保镖还是没有动,心里有些许的不舒服。“你可以退下了。”
她真的不习惯自己在吃饭身边却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这样会使她浑身不自在。
“您吃完我一定退下。”保镖不紧不慢地回答。
22 失去最宝贵的东西
“这也是宁先生安排的吗?”她冷冷地回了过去。
“不是的,但是宁先生说过每份饭您一定要吃完,不能剩。”保镖很实诚地回道他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直伫立在一边。
烟晓忆没有再说话,继续低头吃自己的东西,直到吃得一粒不剩才放下筷子。
保镖很主动的去收拾饭盒。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烟晓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说完他直接将东西拿了出去不再回头。
——
烟晓忆有些纳闷地坐在了沙发上。宁圣灿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一会当她是佣人,一会当她是公主,指不定兴趣一来又把她当成更恐怖的……
烟晓忆在想接下来的是她要怎么完成冷紫莲交给她的任务,让宁圣灿觉得这一切是自然并且完全可以实施的一件事情。
想着想着她突然觉得好疲倦,躺在沙发上眼睛上下招架不住渐渐的她闭上眼睛……
宁圣灿一进房间没有一丝光线,心里有一些纳闷和不解,虽然烟晓忆平时不喜亮光,但至少会有光线,而今晚什么光都没有。
他试着朝沙发的方向走去,前两步有些不适应,很快他的眼睛便适应了黑暗。
果然如他所料,烟晓忆绻缩在沙发上,但是这一次她不像以前一样睁着眼睛发呆,此刻的她安睡在沙发的角落里,像个睡美人一样的惹人怜爱。
窗外的光线洒进来,折射到烟晓忆的身上那样的美好。
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也盖在她冷淡的神情,虽然她经常很安静,但此刻的安静却出奇的沁入他心。
他的手情不自的伸到她的头发上轻轻地抚着,她如云发丝他觉得这样的时刻是那样的美好,让他满足这种满足同时也在动摇他本身对女人厌恶和无情。
似乎感受到有人在打扰她的美梦,她眉毛微微地蹙了一下宁圣灿本能地缩回了他的手。
烟晓忆微微地侧脸那一道醒目的疤痕,毫不客气地正对着宁圣灿。
他的心微微触痛痛的,不是那道疤痕有多丑,而是这道痛是怎样刻在她脸上的,很明显那不是胎记。
是不是有太多的人欺负过你?他轻声地心里问道。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近她。他的手轻轻地凑了过去,落在了她的疤痕上,从最上面一直轻轻的抚到疤痕的最下面。
原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但他鬼使神差竟然将吻落在了她微抿的嘴唇上。
好柔软的一瓣!他有些舍不得这么快的离开。
就这样定格他的嘴唇对着她的嘴唇,窗外的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折射到墙面上安好而宁美。脑海中竟然产生了十分美好的画面,在这样阳光美好的日子,他热切地想将这个吻无限加深延长。
她的吻真香。这是宁圣灿最直接的反应,他从来不喜欢吻女生,可是她却让他情不自的想要更多。
烟晓忆在没有清醒的状况下,只能随着他的牵引而走。
睡梦中的她居然微微地发出一声细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她想要知道,她迫切的想看清楚究竟是什么?
“放开我!放开我!”烟晓忆突然惊叫道,眼睛猛地睁开。
她看见宁圣灿靠近自己,烟晓忆眼里透着血丝强烈的抵抗着。
“你个混蛋,你怎么能这样?”烟晓忆突然觉得委屈起来。
“你别再继续装了好吗?装久了就没意思了!”他压着声音,配合地回击过去。
“你……”烟晓忆对宁圣灿的行为表示愤怒。
“其实你心里并不是那么清高的!对吧?”他邪恶地望向她眼里喷火的在燃烧。
“你放开我!马上放开!”烟晓忆又羞又急。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欲擒故众吗?”宁圣灿更加的讽刺她。
“你无耻至极!”烟晓忆被气急,当她一抬头却发现他已经在慢慢的向她靠近。
从前继父那些让她生厌恶心的画面强烈的充刺着她的大脑,生痛的感觉传来,让她又痛又酸。
“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她委屈的连眼泪都掉了下来,如果他有一点点的人姓,他就应该停止的。
“你以为你的眼泪就能骗过我吗?游戏玩得差不多就够了!该知足的时候要知足。”他冷着眼回过去。
烟晓忆对视着他无情的眸子没有再说话,而是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下去,一点也有吝啬自己的力气。
宁圣灿痛得大叫了出来,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的狠毒。
烟晓忆还是死咬着不放,只要他不离开她,她就没准备要放开,继续咬他。
宁圣灿被这样的烟晓忆给激怒了,手用力的从后面拉住她的长发,企图让她知痛而松口,而烟晓忆却是个死都宁愿自己痛死,也不愿意让他得逞。
“如果你不放开,我会让你死得很惨!”宁圣灿咬着牙威胁着。
烟晓忆的手去拉他的手,传达只要他松手她就松口。
“跟我谈条件,你没有资格!这是我一开始就给你定的一条规则,你屡错屡犯。”在认识以来这个女人就没一次听过他的话。
既然如此那别怪他狠心。
一滴一滴一滴鲜红的血印落到了白色地毯上。
宁圣灿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眼神里有些惊讶,也有些对不起。
烟晓忆的身体早就滑到了沙发的下面,靠着沙发是那样的无助和柔弱头发零乱地散在一边,空洞的眼神更加的吊滞,身体情不自的擅抖。
看着如此崩溃的她,他的消失殆尽,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如此的让他觉得自己有一点负疚感,可此刻他有了,但是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对不起。
他的手想给她一点安慰,可是刚在半空中烟晓忆冷冷地声音响了起来,就一个字:滚!
这一个字严重的刺激到了他的骄傲和尊严,从来没有人敢对他用这样的语气,用这样的字眼他压抑着要蹦出来的怒火。
“不就是第一次,难道还没你的命值钱。”他的话是如此的轻挑和嘲讽。
“滚!滚!滚!”烟晓忆突然像发了疯一般大声地叫道,她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纠结在了一个点上,再也不想忍下去,再也不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刺激她,好那她反刺激回去,让他发怒让他打死她,一了百了,在赌场的那一刻她就该死了不是吗?
烟晓忆!宁圣灿咬着牙叫出他的名字这个女人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触怒他的底线。
房间里充斥着危险的气息,烟晓忆就这样失去了象征她最宝贵的东西,宁圣灿虽然被激怒,但最终还是强压住了心里的怒气,没有对她动手。
虽然女生的fristnight于他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以这样的方式去结束个女生的生涯,似乎有点不够,所以他忍住了,第一次对一个女生选择了妥协。
23 似乎不对劲
烟晓忆在保镖强子的督促下吃下早餐,尽管她一点味口都没有,可她无法拒绝。
她的身体似乎总是那样的疲乏无力,躺在那里一动都不想再动,就连毯子上的血迹她都不想处理,那散落的鲜红刺痛着她的眼,也伤灼她的心。
“晓忆怎么了?”冷紫莲走近才发现今天的她完全不在状态。
她有些无力地抬头勉强地笑道:“你来了。”
“是不欢迎吗?”她调皮地问道。
“怎么会呢,有你在我就有伴了。”她的口气有些许的忧愁。
“是不是不舒服?”她的手本能地放在她的额头上然后微微地纳闷道:“没有发烧。”
“就是有点累,没事。”她有些无力地答道。
冷紫莲尢为的敏感,咧咧地傻笑了一下,无意却发现了地毯上的血迹心里一阵慌乱大声地问道:晓忆这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吗?
“哦,没有。”她有一些闪躲地回着。
这个无意识的闪躲,冷紫莲并没有放过,但她还是继续问下去:“没有那这血是怎么回事?”
那个烟晓忆一时不知道找什么借口,但很快她又镇定了下来轻声地道:“是西红柿汁,昨晚不小心滴了一些。”
烟晓忆立马笑了起来,“没事就好,把我吓得以为你不小心被什么伤到,所以出了血,原来是西红柿汁,这样我就放心了。”
她话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完全不是这样想的,但她并不是会死问到底的人,并且烟晓忆有心隐瞒,肯定是不愿意让她知道的事。
如果是不愿意让她知道的事,一定是与宁圣灿有关!那这血?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烟晓忆,其实只要看她没有受伤的那边脸是那样的美丽动人,她好像记了起来小时候因为美貌的事还跟姐姐对抗过一次。
她怎么就忘了烟晓忆小的时候就美丽得招人忌妒,连上天都忌妒她长得太美所以才有了那道意外的疤。
“晓忆……”她的手臂缠上她的手臂有些撒娇地问道:“前天我让你帮忙的事进展得怎么样了?”
“宁圣灿这两天没有回来,所以没找着机会。”生平第一次她撒了谎,她的眼睛不敢去看冷紫莲。
冷紫莲更加的确定烟晓忆和宁圣灿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道破和追问下去于自己没有任何好处,与其这样还不如假装不知。
“那你要抓紧,你是知道的我真的很爱很爱圣灿的,没有他我真觉得我会活不下去。”她的眸子里又开始闪着泪花。
“嗯,我知道。”烟晓忆点头答应。
“谢谢你,晓忆!”她开心地说道转而问道:“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这样不好吧。”
“放心我会跟圣灿说的。”她笑起来是那样的天真。
当她俩走出去的时候,身后不远处总是跟着三个保镖,其中一个就是强子,随时盯着烟晓忆,他的眼神是那样的集中,又是那样的不一样。
——
事后第一晚宁圣灿没有回别墅。
事后第二晚宁圣灿还是没有回别墅。
事后第三晚宁圣灿依旧没有回别墅。
烟晓忆每天在强子的监视下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而她相比以前更加的贪睡,并且总是昏昏噩噩,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死了一样。
但是这一切的状况她都只字不提。
午饭后烟晓忆躺在沙发上没几分钟就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头脑更加的没有意识了。强子的眼睛在外面盯着直到她闭上眼才露出欣慰的笑,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避开其他人接通了电话。
“夫人。”他的声音很低很尊重。
“她最近怎么样?”那边的声音同样很低。
“应该快了,每一次我都盯着她吃完的,过了今天晚上这一餐她应该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强子的眼神里射出一股杀气。
“好,宁氏有你这样的成员,我代表宁家表示感谢,回去后我一定会重谢的。”
“夫人,为宁家就算是付出我的命也是值得的。”
“嗯,继续做好下一步工作,不能有任何的差错!我和老爷过两周就会回去的,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俩个人知道,你应该懂的。”
“夫人您放心,强子用命来担保除了我和夫人您,这世上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强子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是那样的坚定。
就在他接电话的这些时间里,同样也出现了其他的意外,那就是宁圣灿突然赶了回来。
他看着熟睡中的烟晓忆心里居然掠过一个念头:我是不是应该放过这个女人?
他默默地又走出了房间,守护在一边的一个保镖突然叫住了他。
“宁先生,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汇报?”
“说!”他的声音冷而简单。
“烟小姐最近好像有点不正常,她好像总是吃了饭就睡,感觉如果不是因为要吃饭她就不会醒来一样。”他如实的将这两天看的实情说出来。
宁圣灿一个冷眼回过去,保镖淡定依旧。“也许烟小姐只是贪睡,但是我还是建议宁先生留意一下她的状况。”
他准备出去的脚步又一次缩了回去,再一次的来到了烟晓忆的面前。
他小声地唤着:烟晓忆,烟晓忆……
她似乎不为之所动继续安睡着。
烟晓忆!他的声音大了一些,但她只是闭着眼睛,并没有要睁开的意思。
宁圣灿感觉到了不对劲,手伸向她的脸轻轻地拍着。
她的眉毛似乎皱了一下,但又很快就平缓了。
宁圣灿的手再度伸向烟晓忆的脸,当他的手拍下去的时候却有一些异样的感觉,好像是……
他端详起她的疤痕来,这个疤痕似乎有些不妥,究竟不妥在哪?宁圣灿努力的想找到答案。
“刻意。”他嘴里微微地吐出这两个字。
是的!这道疤痕似乎长得太刻意了!他的手忍不住落在了她的疤痕处轻轻地了一下。
疤痕居然是平滑的。他更加的惊异起来,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此刻他的手在摸索着那条疤痕,似乎感觉到有异样,他轻轻地揉搓着……
24 进医院抢救
宁圣灿有些错鄂,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他纳闷地看着并那道没有任何变化的疤痕,手停在上面没有再动。
“圣灿,你在干嘛?”一道清丽的女声响了起来。
上画面画花尚下河。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宁圣灿的手放在烟晓忆的脸上,像是一种爱抚。
宁圣灿看了一眼冷紫莲,什么也没有说。
她不死心地走上前,去唤烟晓忆的名字:“晓忆……晓忆……”
“她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眼角忧伤地望着宁圣灿。
宁圣灿才想起来,此刻的烟晓忆不是在睡觉,而是真的有可能出事了,他的心突然变得格外的紧张。
没有任何犹豫,他一把将烟晓忆横抱在自己的怀里,连看都不曾看冷紫莲一眼。
“圣灿,你要带晓忆去哪?”冷紫莲紧张而焦急地问着。
“医院。”他只是留下简短的两个字,飞快地跑到门边大叫:“虎子,备车,快!”
冷紫莲咬着嘴唇,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是紧张,他如此的紧张烟晓忆,她再笨也明白,更何况她还是如此敏感的女人。
但这一切,并不影响她就要放弃,冷紫莲选择默默在跟上去。
强子接完电话回来,看到的只是宁圣灿抱着烟晓忆进车的背影,他掠过一丝恐慌,二话不说,找部车也跟了上去,他不能允许在这个时候再有意外出现。
——
抢救室的灯暗了下来,医生揭下口罩。
“怎么样?”虽然他焦急如焚,但冷静一惯是他的作风。
“病人体内有大量的三氧化二砷,还有安眠药。”医生回道。
“三氧化二砷?”宁圣灿有些疑问地说着。
“对,三氧化二砷,俗称砒霜。”医生再次说着,“应该是分批进入病人体内的,也就是说,病人要么是选择慢性自杀,要么是被人慢性毒害。”
宁圣灿眉毛拧在了一块,冷紫莲也跟着一紧,这样的事情太可怕了。
“那她有危险吗?”这个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
“您放心,应该没事了,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清除,但是病人需要休息,恢复体力,得休养个十天半月。”
“谢谢你,苏医生!”宁圣灿答谢道。
——
冷紫莲站在病床的另一边,感觉自己突然像是一个局外人。
宁圣灿守在她的床边,手不由自主地握着她的手,像是要将自己的力量导入到她的身体里,尽管她闭着眼一直在昏睡。
“圣灿,让我来照顾晓忆吧!”冷紫莲小声而温柔地说道,这样的画面像一把刀刺在她的心里。
“你回去吧!”他只是冷冷地道出这几个字,甚至连回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冷紫莲牙齿用力地咬着下嘴唇,绞尽脑汁。
“圣灿,你说一一是自己要选择这样的吗?还是?”她的声音很柔和,看不出有任何的不满,甚至还略带着一丝哀愁,她的身体也靠近了宁圣灿的旁边。
宁圣灿闻声只是紧皱着眉毛,他也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她自己要走上这一条路还是另有隐情?
“晓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她继续自顾地问着,眼神却一直落在宁圣灿冷峻的侧脸,她多期待他能抬起他深邃的眼眸看他一眼。
宁圣灿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额头上,毫不顾及身边的冷紫莲,“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说完,他放开了烟晓忆的手,站起身看着冷紫莲,“如果她醒了,通知我!”
冷紫莲笑脸如花,用力地点头。痴痴地望着宁圣灿走出门,就边他欣长健硕的背影都深入她心,这就是爱一个人的理由,哪怕只是他一句事不关已的话,她都可以兴奋半天,只因为他看了她一眼。
——
冷紫莲看着沉睡中的烟晓忆,眼里慢慢的隐出妒意。
“虽然她半边脸美若天仙,可是另半边脸足以毁掉整张脸,而为什么宁圣灿的眼里竟没有一丝的嫌弃之意,烟晓忆,你究竟用的什么魅力,让他宁愿多看你一眼也不愿意看我?”她的心里是如此的不平衡,她长得比她强,虽然她受宠,但是家庭背景怎么也比烟晓忆强,她认识宁圣灿也比烟晓忆早,这一切,是不是都错了?
“烟晓忆,你说你一点都不爱宁圣灿,你说你会帮我,你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朋友,你也说过只要我幸福你就会过得很快乐,但是如果我们真的爱上同一个男人,你是不是还是会坚持你最初的原则?”尽管她知道烟晓忆听不到,但她还是将这一切的话放在心里念着。
她的手忍不住放到她洁白光滑的脸上,手指轻轻地抚着。
“皮肤的弹性真好。”她柔声地说道,她努力地控制自己想要用指甲按下去的冲动。
“晓忆,你千万不能对不起我,你说过你不爱他就一辈子都不能爱他,不要逼我,好吗?”她的眼里竟有着泪水在打转。
就在此刻,烟晓忆微睁开眼,模糊的视线看着冷紫莲带泪的眼神,心里一阵温暖。
“紫莲!”她的声音细小如蚊。
冷紫莲突然弹出手,心里一阵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用手去抚眼角的泪,动作优美而怜人,然后露出美丽的微笑。
“晓忆,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她的声音里竟有一丝的抽泣。
“我这是在哪?你为什么要如此难过?”烟晓忆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只记得她睡着了。
“这是医院。”
烟晓忆有一丝的诧异,但很快也就镇定了下来,就这些天自己的身体的情况,她早就知道有问题了,只是她不想表现出来。
“晓忆,你的体内为什么会有砒霜和安眠药的?”冷紫莲澄握着她的手,紧张地问着。
“砒霜?安眠药?”她诧异地自问,怪不得她最近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些天头晕和轻微的呕吐反应也就变得合理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傻啊?就算你一无所有了,你还有我这个朋友啊,下次一定不许你有这样荒唐的行为,要不然我会记恨你一辈子!”她带着娇声的怒道。
“这一切,我都不知道。”烟晓忆回答,她的手也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冷紫莲的话让她好感动。
这一次,冷紫莲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烟晓忆。
烟晓忆脑海里快速地回放着这些天发生的事,究竟那些砒霜和安眠药是怎么进入她体内的?最有可能的就是通过食物,那么强子……
25 维护宁家
宁圣灿别墅。
强子被保镖按在地上。
“强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宁圣灿冷眼地看着他,这些保镖中,任何一个人他都会怀疑,但是强子,他却始终都不敢相信,而有时候,真相往往脱离人的直觉。
“对不起,宁少!”他的表情也是冷漠的,看不到一丝愧疚。
宁圣灿站起来,一脚踢过去,正中强子的胸口,从他的嘴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你知道我的性格,不要逼我!”宁圣灿的怒火一直就没有停下来,更多的是悲哀,宁家最忠仆的保镖之一强子,居然也会出卖他。
“对不起,宁少!”他依旧只是这几个字。
宁圣灿的拳头在他的话一落地就挥了出去,鲜血再一次的猛地吐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非得让她死,她有哪里得罪你?”宁圣灿提起他的衣领,冷狠地问道。
“因为她不配得到宁少你的爱!”这一次,强子没有再重复原来的话,只是无力地说着他的话。
“混蛋!这么多女人是我的老婆,为什么你只害死她一个?”宁圣灿追问道。
“这么多女人,除了恩惠小姐,烟晓忆是唯一让宁少开过杀戒的女人,为了阻止悲剧重演,我必须替宁家来解决她,哪怕付出我的生命。”他的眼睛是那样的镇静。
宁圣灿再一次加大力度,“我说过,那个女人的名字不许任何人提起!”
“宁少又何必这样执迷不悟,该放开的时候为什么不放开呢?”
“强子,既然你都能劝本少放开,为什么看到本少爱一个女人时,反而要做了这个女人呢?这是不是太不符合逻辑?”宁圣灿不放过任何一丝空隙。
很明显,强子的眼神有一丝慌乱,在努力的掩饰。
“宁少爱上一个人是福也是祸,要看爱上什么样的女人,而烟晓忆这个女人,注定是祸!”他不紧不慢地回答着,眼神里不再有一丝的慌乱。
“胡扯!”他愤怒的吐出两个字。
“强子从来就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他对此不做任何的解释。
宁圣灿知道,要从强子嘴里套出话,无疑是虎口拨牙,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相信他,然后慢慢的监视他。
对于跟着宁圣灿三年的强子,他是非常了解宁圣灿的,所以,为了宁家,为了夫人,他不会给自己留后路,更不会给宁家添麻烦,这是他身为夫人的亲信应该的选择。
宁圣灿的手慢慢的松开强子的衣领。
当他站起来,强子的嘴角猛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眼睛开始慢慢的闭上,“夫人,我该做的都做了,没能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对不起,除了这条路,我想不到更好的方法,死人是永远不会出卖夫人的!”
“宁少,不好,强子自尽了!”旁边一个一直盯着强子的保镖大声地叫道。
宁圣灿马上又蹲下去,却只见他已经安详地闭上眼睛,气息停止。
“强子,你何必这样!”宁圣灿的心涌出一阵心痛,毕竟强子不是别人,他曾经是宁家最信任的人。
后来,爸爸将强子特意安排在他身边,就是希望他的身边多一些可靠的亲信,强子的死,是一个警告,同样,他还需要给爸爸一个交待。
强子的死,带给他将是更大的困惑,因为他是因为烟晓忆而死的,尽管是他害烟晓忆在先,但是这样的事情是解释不了的。
烟晓忆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揭穿强子,在她觉得,强子是宁圣灿的人,指不定这一切就是宁圣灿要给她的一个教训,就算不是,她也不想惹事生非。
她被扔在医院,一呆就是三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挂针排毒,冷紫莲每天都来看她,每天都是神采奕奕,开心地描述着宁圣灿的好,她对宁圣灿的爱。
烟晓忆更多的时候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微笑。
——
冷家别墅附近。
一辆玛莎拉蒂的速度慢慢的缓了下来。
副座上的女人将手落在了男人的腰围上,“呵呵……”她的声音妩媚动人,眼神明亮中透着微微地小坏心思。
“我们可以再加长加长……”男人的回过头,坏笑地看着她。
“怎么加长?”她的手缓缓地探去,而眼神却挑逗地与他勾在一块。
“用你的声音,加长加长再加长!”他的脚轻轻地踩住刹车,一只手却将她的头拉近他,他的呼吸有微微地加重。
“你急?”她的头微微地反抗地抬起来,她的手却感受到他明显的变化。
“你个折磨的小妖精!”他带着一丝丝宠溺地语气。
这样的话,冷索莲是很受用的,她的手一把套住他,宁宇灿微微地闭上眼睛……
她感受到他的享受快乐。
“喜欢吗?”她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手稍稍用力一紧。
“啊!”宁宇灿在舒服中又微微一痛,折磨着他的神经。
“害人的小妖精。”自从与这个冷索莲有了上次的事,他对这个女子竟然着迷了起来,他不得不承认,她是那么的配合着,俩个人又是如此的合拍。
“我就是要害你,害得你永远都记得我!”她手上的节奏由慢变得轻快起来。
“索莲……”他的声音有些压抑喊着她的名字
“我就是要折磨你,慢慢的折磨你,让你想忘都忘不了我才好呢,宇灿,呵呵呵呵……”她的笑是那样的美,充满女生优雅动听的声音在此刻尽显无遗,让宁宇灿是那么迷恋,沉醉。
他抬起她的下巴,用力地吻下去。
冷索莲在他霸道狂野的吻中,很容易就迷失自己,她不是没有见识过会接吻的男人,但是能像宁宇灿这样熟巧的接吻男人,少之又少。
在她刚刚开始迷恋起来,宁宇灿一把放开她,然后将她的头按下去,冷索莲本能地想要抬起来,宁宇灿没有给她抬头的机会,一直按住她的头部。
“索莲,我喜欢你……这样子”他的声音低沉,又充满了磁性的魅力。
冷索莲一听到他听她的名字,特别是在裕火焚烧的时候叫她名字,她的心跳都忍不住加速……
26 竟然不忍拒绝
冷紫莲从医院打车回家,提前一些距离下了出租车,慢慢的往冷家的别墅走去,脸上却满是疲倦,跟在医院时的神采飞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每天都去医院,却没有一次见到宁圣灿。
她打过一次电话给宁圣灿,宁圣灿却只有五个字。
“我知道。”
“再见!”
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而她却还要在烟晓忆面前装作宁圣灿还是宠爱她的样子,尽管累,却在装的过程是那样的幸福,仿佛宁圣灿真的就是那样对她的。
当她再一次抬起头,路边的跑车在微微地晃动,对此,她是有些陌生的熟悉。
在学校的时候,那些有钱的公子哥,经常带着女人在车里鬼混,车子的震动频率跟里面的激战情况以及车的姓能有关的。
在靠近冷家别墅的跑车里,发生这样的事,她的好奇心还是被驱使了。
她慢慢的往靠近车子的方向走去,车子一片黑,有一个小小的窗口,看到的只是一个女人用手的挠到着头发,看不清眼神和面容,她稍稍停了一下,听到细微的声音。
“哦……啊……”
“索莲……”
“……啊……”声音细微,若隐若现,但是车内肯定声音肯定是很大。
一声声意乱情迷的对话,刺乱了她的神经,冷紫莲的脸不由得红了,不自主地落荒而逃。
——
“冷紫莲!”
刚走进别墅的冷紫莲被人叫住了,脚步也停了下来。
“姐姐!”她微微地笑着,灯光下,白皙皮肤的她,看上去柔弱而娇羞。
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一幕,她有些不敢直视冷索莲。
“好看吗?”她走到她的面前,一幅很随意的样子。
“什么?”她有些不解地问着,根本就没有联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
“刚刚,好看吗?”她的眼直直地看着她,像是要看透冷紫莲。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细小如蚊。
“啪!”地一声响,五个指印瞬时地印在她白皙皮肤上,她睁大眼睛看着冷索莲,她的表情是那样的镇定。
“本小姐也是该你看的吗?”
“姐姐!”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下次记住了,不该你看的东西,最好滚得远远的,下次就不是一个巴掌能解决了。”她声音一点都情感都不带。
对冷紫莲的感情,除了厌恶,就是反感。
冷紫莲捂着脸看着冷索莲那华丽丽的背影,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的怒火,凭什么她要受这样的待遇,凭什么她说要打她就能打她?
“冷索莲,你等着,总有一天,总会有一天的……”她在心里低低地咒道,眼里全是怒怨。
她们姐妹之间的矛盾与宁氏兄弟的纠搁会随着剧情的发展慢慢出现的……——
医院。
宁圣灿站在烟晓忆的面前,出现得那样的突然。
“跟我回去!”他的话就是命令,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烟晓忆轻声地说着,“跟你回去可以,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烟晓忆,你学会讨价还价了,你应该知道跟我讨价的结果。”他的眼神一如往常一样的冷漠和深邃。
“我希望紫莲跟我住一起,可以吗?”烟晓忆说完后,眼睛低垂下去,这样的要求,似乎有些无理,她只是宁家的一个佣人,是宁圣灿买回来的一个佣人,她不是宁家的主人,她凭什么要求他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