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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武夷春 当前章节:15429 字 更新时间:2026-7-9 17:09

“谢谢!”烟晓忆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完谢谢二字便发现自己像个白痴,怎么那么笨。

“我们见过两次面,你每次对我说得最多的就是谢谢!”

“嗯……”烟晓忆内心有些纠结,她除了谢谢该说点什么呢,“我叫烟晓忆。”

“蛮特别的名字。”男人微微地笑了一起,微薄的嘴唇有浅浅的上扬,“我叫陈凡。”

“陈凡。”烟晓忆在心里小小地念道这个名字。

“你打算往哪个方向走?”陈凡声音很镇定。

“光复路方向。”烟晓忆抚着小白的毛发,可以稳定一下心情的起伏。

“我们是一个方向,我送你一程吧!”他的话听上去是那样的自然而诚恳,烟晓忆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其实更多的是,她心里不想拒绝。

“谢谢!”

“我们现在知道了对方的名字,你左一个谢谢右一个谢谢,似乎不打算把我当成你的朋友。”陈凡又一步地拉进俩个人的距离。

烟晓忆对突然出现的陈凡,又是惊又是喜又是慌,那是一种错综复杂的情绪。

潜意识里,他说什么她都想说好,这种意识,也让她暂时的忘记了她自己的身份,她是宁圣灿从赌场买回来的人,医院的门口,还有阿飞的车在等着她……

32 无比的尴尬

车子的速度适中,她抱着小白,偶尔抬起头,他偶尔回过头看着她,烟晓忆感受到了眼神地对视,赶紧闪开,心里却涌过一丝丝的甜蜜。

“我记得你好像有一个妹妹叫丽丽。”她随口说着。

“是啊,这次她也和我一起回t城了,有时间可以一起聚聚。”他的话是那样坦然,坦然得像是老朋友一般。

这种亲切和坦然,让烟晓忆惊喜,同时也错萼。

她微笑着完好的侧脸,浅浅的梨涡让人忍不住想去亲一口,陈凡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

他的手很自然地调开音乐,车子里响起悠扬的轻音乐,氛围变得更加的爱美紧张起来起来,只是谁都不说话保持着这样的安静。

车子开到一个转弯处,烟晓忆小小地侧身,突然感觉到下面有一股热流涌出。

“天啦!”烟晓忆在心里尖叫,“不会这么巧吧!”

烟晓忆别过头望向窗外,眉毛都快皱到一边了。

正郁闷,又一股热流从下面涌出,“真的就是这么巧啊,丢死人了,怎么办?”

烟晓忆觉得自己真是悲剧到家了,怎么这么倒霉啊,例假不是还差好几天的时间吗?怎么就赶上今天了。

“怎么了?”陈凡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转变,关心地问道。

“嗯,没事……没事……”她有些语无伦次。

“天啦,该怎么办?怎么办?”此刻六神无主起来了,“还有车垫,会不会弄脏啊?尽管穿了牛仔裤,可是刚来那个的时候量还是很多,车垫说不定已经……”“真的没事吗?”他再一次关心道:“我看你好像很苦恼又很累的样子。”

烟晓忆只能努力地挤出一个笑脸,同时,身体里的热流又一次涌了下来,她的手本能地紧紧地抓住车把,让自己的身体离接触的车垫有一些距离。

“汪汪……汪汪汪……”她的动作引起了小白的不适,大声地叫了起来。

“小白,乖!”烟晓忆简直快要被逼疯了,这个时候,小白还要打乱。

“汪汪……汪……”小白反而叫得更猛了。

“陈凡先生,不好意思,要不你把我放下吧!”她的脸满是歉意,还微微地泛红。

“没关系,如果我在这里把你放下,就太不绅士了,更不够朋友了!”要知道,这个地方是很难打到车的,来往的都是私家车,不载客。

烟晓忆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窗户慢慢的放了下来,耳边响起他低沉的声音:“可能是车子太闷了,小白想透气。”

果然,窗户一开,小白就变得安静了。

烟晓忆迎上他的目光,柔和地微微一笑,有一种美妙的情愫在她心底滋生。

“你的家是多少号呢?”他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温柔。

烟晓忆才恍然过来,“前面200米处停下来就可以。”

“怎么办?怎么办?”她心里炸开了锅,第一天来总是特别多,而她也感觉到下体的温热,不用想,车垫肯定染坏了,这么美好的时刻,为什么就偏偏让她赶上这个事,如此的尴尬,此刻烟晓忆急的已经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他的脚开始慢慢的踩刹车,“你跟我在一起,好像很紧张,我很让你害怕吗?”陈凡还是那么温柔的声音,越是这么温柔这么有磁性的声音,给烟晓忆弄的就更加的紧张和愧疚了。

“不……不……不是的……”烟晓忆急忙摇着头解释。

“好了,到家了,希望我们下次有缘还能再见!”说完,他起身,很绅士地去帮她开车门。

烟晓忆坐在副驾上,却不知道要怎么走下去,太丢人了啊。

“怎么?还舍不得下来?”他带着微笑些许的调侃。

“不是的,那个……那个……”天啦,她要怎么解释啊,神啊,救救吧!烟晓忆纠结得快崩溃了。

他带着疑问的眼神望向她。

烟晓忆咬了一下嘴,深呼吸再深呼吸,告诉自己豁出去了。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低,说完,脸都红了。

“无缘无故,说完谢谢开始说对不起了?”他好奇了,这个女人似乎有些让他捉摸不透,那道疤痕是他认出她的标志,几年的时光,除了疤痕没变之外,小小的脸更加的诱人了。

烟晓忆不再解释,抱着小白站了起来,低着头,咬着嘴唇站到一边。

陈凡正准备关上车门的时候,才发现座位上有一小片红色,他的眉毛反而舒展得更开,原来她害羞脸红纠结对不起的是这个啊,想到此,他忍不住在心里笑得更欢了。

烟晓忆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脸上表情始终淡定温润。

“烟晓忆,你真丢人!”她的心里不断的埋怨着,多年后再见,竟然是如此尴尬的场景。

“那个……陈凡!”她轻声地唤着他的名字。

“小傻瓜!”他的手突然反过来揉着她头发,带着宠溺的口吻。

烟晓忆征在原地,惊讶得有些傻眼了,为什么他不生气反而如此亲密的宠爱?她诧异了,但是她更加的迷恋了。

还未等她回过神,陈凡转过身走到车子的后备箱,拿出一件长的薄外套向烟晓忆走去。

“你……”烟晓忆想说些什么,但是她什么都没说出来。

陈凡很温柔地将衣服披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轻轻地搂了一下便放开了,“这里的傍晚会稍微有点凉,披着它不会感冒!”

他只字不提她的尴尬的事。

“陈凡。”她的声音轻柔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赶紧回家,多喝热水,早点休息!”

他体贴的话像一支软化剂,慢慢的钻入她的心扉。

烟晓忆披着他的外套,抱着小白向宁圣灿的别墅走去,忍不住回过头,发现陈凡还靠在窗边,给她一个温暖的微笑。

她的心被这温暖的一笑,装得满满的,全身都变得轻快起来,全然没有感觉到危险正在向她逼进。

就在俩人分离的不远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一切,车子里的宁圣灿,眼里的愤怒足够杀死一群人。

“烟晓忆!”从他的嘴里,坚难而冷酷地吐出这三个字。

33 暴怒离去

烟晓忆回到客厅的时候,本能地去开灯。

转过身,却发现宁圣灿坐在沙发上,一双深邃而桀骜的眼神正直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你怎么坐在这里?”被小小惊吓住的烟晓忆本能地问道,问完就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宁圣灿肯定不会好气的回击她的。

“这是宁圣灿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坐在这里!”果然,宁圣灿的声音变得怪味。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她知道自己不该多此一问,想要解释,可是话才刚刚说出来,宁圣灿就耐不住怒气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扯下她身上披的衣服。

“你要干嘛?”烟晓忆有些紧张起来。

“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阿飞在医院门口等你,你却穿着男人的衣服回来,你眼里还有没有主人!”他大声地冲她吼着,眼里带着些许的红血丝,给整个人都增添了一份恐惧,此刻的宁圣灿是惹不得的。

“我……”想到阿飞,烟晓忆还是有些自责的,都怪她太自私。

“怎么,没话了吗?”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在医院很巧地碰到了一个朋友,然后他就顺路捎我回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自己都不想去辨别,事实她就是将阿飞给忘了。

他的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烟晓忆,是谁借你胆子幽会男人的?”

“你……放手!”烟晓忆小声地呛着。

“我今天就要掐死你,你是我宁圣灿买来的,你就只能忠于我,居然敢背叛我!”他变得有些愤怒不安,这个该死的女人,长得丑就算了,居然丑也放浪不堪,一有机会就飞到男人那边去了。

“你疯了!”烟晓忆实在受不了宁圣灿了,从嘴里吐出三个字。

“我就是疯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能将你的命买回来,也能将你的命再送回去!”他咬着牙说着。

“汪汪……汪汪……”小白在一边大声地叫着。

“小……白!”烟晓忆坚难地说着。

宁圣灿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的用力按下去,小白在一边大声地嚷叫着,见没有反应,它冲上去朝着烟晓忆的腿咬去。

被小白咬住的宁圣灿才翻然醒悟过来,将要奄奄一息的烟晓忆松开,小白则被宁圣灿一脚踢到一边。

“咳咳……咳咳……”烟晓忆接连着咳嗽,才缓过劲。

俩个人陷入了僵局,空气变得凝固。

烟晓忆蹲在地上,伸手去捡被宁圣灿丢在一边的衣服,而这个动作,彻底地激怒了宁圣灿。

他一脚踩在衣服上,任何她用力也无法将衣服拿过去。

“你到底想怎样?”烟晓忆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烟晓忆,这话应该我问你!”他居高临下,不容任何人轻视。

“这是我朋友的衣服,我必须还回去。”烟晓忆如实地回答自己的内心的答案,原本她就是想将衣服洗干净后再找个机会还给陈凡。

“女人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他蹲下去,眼睛直视着她,像是要从她的眼睛里得到某种他想要的东西。

“信不信随你!”她的态度随意而坚决。

“砰……”地一声响,烟晓忆被宁圣灿一把推到地毯上,他的身子迅速地扑过去。

“你想干嘛!”烟晓忆本能地将手放在了衣领口。

“开始会做防卫了,怎么,这么快就要守节了?”他的眼里除了嘲讽就是愤怒,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在他面前装作一幅冷淡如冰的样子,在那个男人面前却是一步三回头的嫣然巧笑,骨子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浪荡子!

“你神经!”烟晓忆被他的无理冷血气得有些烦闷,她讨厌这样的男人,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别人按照自己的思维去想像。

宁圣灿不再去理会她,压上她的身体,用力的拿开她挡住胸前的手,紧紧地将她们按在地上。

“宁圣灿,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愤怒。

“居然学会生气了,看来那个男人在你心里有份量啊。”他的手按住她的手更加的用力,烟晓忆感觉手快要断了一般。

“是,他有分量,这样够了吗?如果你足够好心,你是不是就可以放了我,我丑得不配给你提鞋,美女你要抓一大把,她们能把你伺候得舒服,既然我那么让宁先生讨厌,那么我可不可以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这个一无所有的人!”烟晓忆一口气说下去,没有一丝的停顿,这也是她一直想要说的话。

宁圣灿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深邃的眼里能喷出火来。

“你越来越胆大了,居然跟我谈条件了。”

“宁圣灿,我不是跟你谈条件,我是求您!”她第一次那样诚恳地去求一个人,求他放了她。

宁圣灿选择了粗暴的拒绝。

“赤……”衣服被瞬间的拉开了。

“宁圣灿,你不能这么流氓的!”烟晓忆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就这么流氓,你是我买来的,我想怎么流氓就怎么流氓,你这一辈子都得刻上我宁圣灿的名字。”他霸道而无情,很准确地咬住她。

“不要!”她大声地叫道。

女人再想要反抗,也不及男人的力量大,更何况还是宁圣灿这样的男人。

他咬着她,用力而粗鲁,痛得烟晓忆身体发冷。

“放开我……”她的手在他的强按下,一点反抗力都没有了,连声音都变得无力起来。

“宁圣灿,你不能这样……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她的眼泪沿着脸慢慢的流了下来,默默地没有一点声音。

掌握了技巧,牛仔被这一次很顺的被烟晓忆脱掉,露出了白色的底打底,他的手用力一拉,白色打底就掉了下来,映着一大片红色,征楞了一会,他才恍悟过来。

他紧握着它,然后又狠狠地丢到一边,一个翻身,没有任何犹豫地从她身上爬起来,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就转身离开了。

“好好给我看紧她,没有我的允许,她不许跨出别墅一步。”这是宁圣灿留给保镖的话,而此刻的他,需要人来灭掉他身体和心理的火气……

34 决不允许有孩子

lucy看着熟悉中的宁圣灿,紧皱的眉毛却毫无损他的英俊,只是她怎么都猜不透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娶过那么多的女人,他也说过,他会娶她。但是没有一个女人当他的老婆超过三个月的,为什么没有人能留住他?

他有钱,他有权,他还有足够能满足女人的,这样几乎没有什么缺陷的男人,是女人撞破头都想要拥有的男人。

“我不会输的给任何一个女人的,我要嫁给你,并且我要超过三个月!”她在心里默默地发誓,今天晚上指不定就是她进入宁家的机会,因为今晚他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而他今晚第一次在那个之后睡着了,她有很多理由骗过他。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舒畅,如果凭借今晚的疯狂,她能顺利的怀上孩子,那她将拥有永远也花不完的财富,还有人人羡慕的宁家大少奶奶。

“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内心已经在兴高采烈。

要知道,宁圣灿娶了七个老婆,却没有一个老婆怀过他的孩子,如果她怀上了,那她必定母凭子贵。

“醒了!”她妩媚地眨着灵动的双眼,声音柔软。

“嗯。”宁圣灿睁开眼,应声了一句,抓起衣服就往身上穿。

lucy很主动的伸出手帮他穿衣服,她的手似乎还有些不安份,在划过他身体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他。

他的手很果断地抓住她的手,冷声道:“吃药了没?”

向来主动权都是在他手上,他想要了,女人必须服伺他,他没有心情的时候,最好聪明点别想在他面前卖弄自己的风骚,这是他最反感的。

“嗯,当然吃了!”她很体贴地说着:“只要是宁少吩咐过的事,lucy都会铭记在心的。”

“我就喜欢你的这一点!”他的手捏了一下她的肉,没有任何留恋地甩开身体走出了房门。

看着他毫无留恋的背影,lucy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宁圣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她自信满满地发誓,轻轻地甩了一下头发,将自己的身体扔在沙发里,美美地要再享受一个早觉。

lucy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钟,便有人在外面敲门。

她兴奋地爬了起来,难道是宁圣灿又回来了?想到这里,她一个翻身便跳了起来,跑到门边。

“圣灿!”她欢呼地大叫着,门打开了,映在她面前的,却是宁圣灿身边最贴身的司机金宝。

“lucy小姐,打扰了。”金宝很礼貌地说着。

“有事吗?”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但那份失落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我是奉宁少的命令上来的,请lucy小姐将此药服下去。”他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片药和一瓶水。

“什么意思?”她一半装傻一半不确认。

“这个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您只管服下去就可以了。”金宝很冷静地说着。

“我没病,我不要喝下去。”此刻,lucy已经完全确认,这药必定是避孕药,看来宁圣灿对她一点也不信任,他只相信自己。“lucy小姐,这是宁少命令的,您必须喝下去。”金宝的语气很强硬。

“你算老几,我凭什么要喝,指不定这就是你的馊主意。”lucy大声地怒回过去,只要宁圣灿不在,她就不喝,只要再躲宁圣灿十几个小时,她便有可能怀上宁家的孩子,这是她最大的法码,一定要坚持。

“金宝并不希望事情发展得很暴力。”他的眼里露出狠劲,这种狠劲让lucy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你放在那,我等会喝,我现在内急。”说着,lucy走进房间,赶紧去关门。

在关键时间,阿全一条腿跨在门边。

lucy毫不在乎金宝的腿会不会被压坏,使劲地想要关上门,尽管她再狠再用力,他的力气也不可能大过有武术防身的金宝。

他的手臂用力再一撞,lucy的抵抗变得毫无还击之力了。

“lucy小姐,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宁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何必为了一次不太可能的可能,伤了你在宁少面前的地位呢。”金宝小小地劝导了她一下。

lucy咬着嘴,没有说话。

“喝下吧,我当作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宁少那里也什么都不会知道的。”金宝再一次将药和水递到她的眼前。

lucy伸出手,接过水和药片,感觉到自己的手还在擅抖。

金宝的眼睛盯着她,每一个细节都看在眼里,对于宁少身边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反抗的倒是没几个,就连宁少以前的老婆,都没有一个能逃得了的。

只要宁少没有采取措施,他就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药和水备好递到宁少的女子手上,然后亲眼看见他们服下去。

每个服药下去的女人,眼里除了愤怒和恨,还有无奈,这是身为宁少的人必不可缺的三种眼神。

唯一一个没有这种眼神的女人,只有李恩惠,只可惜……

——

宁家别墅。

“老张,备车!”宁老爷大声地说道。

“老爷,这么急去哪?夏夏的事解决了吗?”宁夫人在一边紧张地问着。

“那个死丫头的事,我不想管了,自己闯的祸自己去收拾。我要去圣灿那里,我要去会那个烟晓忆!”宁老爷意志坚决的地说道。

“嗯,那你小心点,别吓着人家小女孩!”宁夫人在一边开解着,并送宁老爷上车。

临走时,还不忘叮嘱司机:“老张,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是,夫人!”老张点头答应。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宁夫人来回地走动,如果宁老爷见到那个烟晓忆跟烟霏霏那么像,会不会有想法?可怕的是,如果烟晓忆真的是烟霏霏的女儿,那这一切,她要怎么收场?

如果宁老爷从烟晓忆身上入手追查往事,如果知道她最心爱的女人其实不是不爱他,那这样的结果宁老爷会怎样?

她不敢往下想,越想心越慌。

“冷静冷静……”她默默地告诉自己。

扫了一眼周围,发现没有任何人,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串数字。

“喂!”对方轻轻地传来声音。

“我是宁夫人,爱惜路的咖啡店等你,我们见面聊聊!”宁夫人的声音冰冷。

“对不起,我出不去。”烟晓忆如实地回答着。

“我会让人去接你,你赶紧准备!”说完,宁夫人便挂掉了电话。

拿起手袋便往外面走去,看着匆忙离去的宁夫人,菲比在后面起了疑心,她也匆匆地赶了过去。

35 不要拿走玉佩

“老张,你见过那个烟晓忆吗?”宁老爷鹏随意的问道。

“回老爷,我没有见过。”老张笑了笑说,“老爷好像很紧张,不太像您。”

“是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紧张,这几天眼皮跳得厉害,总感觉有什么事要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老了的缘故。”宁老爷的声音有些许的苍凉。

“老爷,您想太多了,老张为您开车都快30年了,您的身体一直都不错,放松就好了。”这些他说的却也是实话,在贺家的这些年,他目睹的太多了,但是宁老爷对他,也好得没话说,就是这份信任,他甘愿一辈子都呆在宁老爷身边。

“马上就快要到了。”宁老爷自言自语地说道。

在他们闲话间,另一辆车和他们的车擦肩而过,烟晓忆坐在副座的位置,眼睛望向窗外,但是他们的车均是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但是外面看不清里面。

烟晓忆在宁老爷的潜意识里,越见不到反而越想见。

——

茶馆内。

“宁夫人,您找我!”烟晓忆站在她面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坐吧!”她的语气很冷淡。

空气在凝固几分钟之后,宁夫人端正态度后,严厉地逼问起烟晓忆。

“韩小姐,在这之前,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夫人您问吧!”烟晓忆微微地笑了一下。

宁夫人看到她嘴角的两个梨涡,感觉到有火在燃烧着她,但是她极力地克制自己。

“你爱我儿子吗?”

烟晓忆喝到嘴里的茶,在即将要喷出来的时候,她硬是把它给逼着吞了下去。

烟晓忆抬起头,对上宁夫人犀利的眼眸,坦荡荡地回过去:“我不爱你的儿子。”

烟晓忆的话刚说完,宁夫人端起茶杯,慢慢的将它放在唇边,还没有喝一抬手,将茶杯里的水全部泼到了烟晓忆的脸上。

“啊……”突然的泼水,让烟晓忆措手不及,忍不住地发出了声音。

“不爱我儿子,那你呆在我儿子里的别墅里做什么,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她无事找事。

烟晓忆脸上的水全部流到了脖子里面去,她的手很自然地将衣领往外翻了翻,她随身挂着的玉佩在她无意地抚弄下竟然隐隐地露了部份出来。

宁夫人的眼睛突然楞住了那一点,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地说着:“你身上的玉佩是不是从我儿子那里偷的,你呆在我儿子那里就是为了偷东西的,是不是?”

她咄咄逼人地发话,完全将事实扭曲。

“宁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是的。”烟晓忆解释着。

“是吗?如果不是,那你把玉佩解下来给我看看,天兆的东西我是都认得的。”宁夫人有些无赖地说着。

“真不是,宁夫人。”烟晓忆再次解释。

“如果真不是,你为什么不敢给我看,还是你心虚?”

面对宁夫人的言词,烟晓忆很无语,只能从脖子上把玉佩取下来,要知道,这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她从来都是随身携带的。

当玉佩的全部呈现在宁夫人的眼前,她惊讶得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甚至一时忘形没有去接烟晓忆递过来的玉佩。

“宁夫人,这个是我妈妈留给我的礼物,真不是宁少的东西。”她很用力地解释。

“不,你撒谎。”宁夫人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一把抓过玉佩,仔细地端详着,“这就是我们圣灿的东西,这就是我儿子的,你这个小贱人,你居然敢偷我们宁家的东西。”

宁夫人的情绪显然很激动,她的眼里全是惊恐。

拿着玉佩的手是擅抖的,同时又是用尽全部力气握住它,生怕有任何人从她的手上夺走。

“宁夫人,那玉佩真不是宁少的,如果您不相信,我们可以当着宁少的面部的清楚的,这个玉佩我带了十多年了,从一出生它就带在我身边的。”烟晓忆同样也很紧张这块玉佩,因为这是妈妈留给她的。

“你还在撒谎,你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你是什么样的人,说白了,你们都是佣人,佣人怎么可能拥有这样高端的和田玉,这明明就是圣灿佩带的东西。”宁夫人完全黑白颠倒,搅乱是非。

“宁夫人,您太过份了,怎么能这样随便地冤枉人呢,就算我是佣人,就算我穷得不剩一分钱,我也绝对不会去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尊重您是长辈,但您为什么偏这么为难我这个晚辈呢。”烟晓忆怒极,惹了她的底线,她再也无法淡定下去。

“啪!”的一声响,宁夫人站起来,一巴掌拍在烟晓忆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教你要尊重长辈,教你以后顶嘴要看清对象。”

“你……”烟晓忆被激怒了,莫句其妙被带过来,然后还把妈妈留给自己的东西被人说成是偷的,难道她刚一出生就会偷东西吗?真是可笑致极,为什么宁夫人撒谎还要将错盖在她头上来,并且还要被人泼茶打耳光。

“怎么?不服气吗?你还想抽我老夫人的耳光不成?”茶馆里突然多了一名保镖,刷地站在了烟晓忆的面前。

“你把玉佩还给我!”烟晓忆伸手。

宁夫人连看都不看她,“王刚,我们走!”

说完,她便要离开,烟晓忆连忙走过去拦住宁夫人。

“不把玉佩给我,你不可以走!”她是绝不会让宁夫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拿走她最宝贵的东西的。

“这个玉佩是你偷的,如果你再阻止我,我会让警察把你带走,看到时候警察是信你还是信我!”她威胁地说着。

“不还给我,你就休想走!”要比起倔,烟晓忆可以拧到底,只要是她认定的东西,绝对不会轻易改变。

宁夫人一个眼神,王刚立马将烟晓忆身体推到一边,掩护着宁夫人离开。

“宁夫人,你不能这样!你还我玉佩!”她爬起来就要去追,王刚却强硬地挡在她的面前,甚至一掌又将她推到在地,她的额头不小心撞到了凳子上,硬生生地磕破了一层皮,血也正往外慢慢的冒出来。

36 悸动的心

“不知好歹的东西!”王刚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理一理西服的领子便离开包间。

这些事情的转变,被躲在她们包间侧面一角的菲比全部看在眼里,在宁夫人匆忙离开茶馆的时候,她也紧跟着出去,她要知道那个叫烟晓忆嘴里说的玉佩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范佳丽这么小心和紧张那块玉佩?

烟晓忆摸着流血地额头,眼睁睁地看着宁夫人离开,看着那个叫王刚的嚣张保镖离开,她咬着嘴唇默默沉受着。

她正准备起身,一个人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受伤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而温暖。

烟晓忆抬起头,眼睛赶紧别过去,因为她怕闪在眼眶的泪会忍不住流下来,她实在学不会在外人眼前流泪,她也讨厌被人看到自己哭的模样。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她倔强而强忍着眼泪的那一幕,映在他的脑海里,他有力的双手去扶起她的身体,双手握住她的脸宠,让她近距离的面对着自己面对着他……

烟晓忆想要别开头,却拧不过他有力的双手,只能任凭眼泪在他的面前,轻轻地让它顺着自己的脸颊往下流……

而他的一只手指感受着她那略带着温热的泪,他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哭起来,可以这样的让人怜惜,而不是令人生厌。

烟晓忆有些羞涩,有些欣喜。

陈凡看着还处在诡异中的烟晓忆,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带泪的脸庞,为她擦试。

当时的心情,俩个人都有着一股异样的情愫在流动。

陈凡竟然不受自己,情不自禁地将吻落在她的泪滴上,烟晓忆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传来,她的眼睛瞪时睁得好大。

“不……”烟晓忆回过神,本能地推开他,自己的身体倒退。

陈凡似乎也发觉到自己的失态,双手摊开,很抱歉地说着:“iamsorry,请不要误会。”

他立在那里,表情有些尴尬。

烟晓忆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明明她是期待的,可是只要有人一碰她,她会本能地想要推开。

“不不不,不是的!”她想要努力的解释,却发现越是解释,事实变得越糟糕。

“你的伤口还在留血,我带你去医院清理一下。”陈凡将话题转移

“不用了,没事的!”她双手摆动着,此刻,她的心是慌乱的,刚刚那温情的一幕在她脑海回放着,又是惊又是羞。

陈凡察觉到她微妙的心理变化,不再由她分说,他牵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烟晓忆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很快便放弃了。

她就这样任凭他牵着她的手,她在他的脚后一边看着他安好的侧脸,还有略带微笑的侧脸。

“陈凡,你是喜欢我吗?”她在心里偷偷地问自己,“你不嫌弃我长得难看吗?为什么我觉得这一切像在做梦。”

烟晓忆像是初次经历恋爱的女生一样,又酸又甜。

……

“王刚,你先回去!”宁夫人命令着。“是,夫人!”王刚听命地回道。

宁夫人拿着那块玉佩,仔细的端详端详再端详,眼里惊异再惊异。

毫无疑问,烟晓忆就是烟霏霏的女儿,这条玉佩是当年宁老爷随身携带的东西,这是宁老爷的妈妈也是她的婆婆留给他的,而他将这块玉佩没有给他堂堂正正的宁夫人,而是给了他所认为最爱的女人烟霏霏。

她紧握着玉佩,脸色由红变青,由青变白。

“烟霏霏,为什么你还要将这一切再重新放出来?你是如此聪明的女人,你应该明白的,这些东西根本就不该再存在的,它应该随着你的死放入坟墓。”

她只恨自己不能一把握碎这块玉佩。

“我要怎么才能让这块玉消失呢?”宁夫人拿着它像一块烫手的山芋,只有这块玉消失了,烟晓忆的身份也就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了。

宁夫人当时是如此的慌乱又是如此的急进,完全忽略了很多其他的因素。

她想过很多种方法,把它砸碎掉或者把它扔到大海里去,边走边想着,哪种方法实施起来更快更方便?

或许是想得太投入,反而忽略了脚下,穿着高跟鞋的她,由于走得快,不小心碰到一个小东西,脚被扭了一下。

手上的玉佩也飞了出去,落在水泥地上发出了好听的叮当声,宁夫人看到玉佩滑落,紧张的赶紧爬起来去捡它。

谁知玉佩受了重力的影响,一直沿着向下的水泥地面滚着。

宁夫人顾不得脚上的伤,一路小跑,正要追上的时候,手刚要落到玉佩上,玉佩却在此刻滚下了地下水道。

“不好!”宁夫人大声地叫道。

最终,她的手还是没有玉佩滚下的速度快,不偏不倚,玉佩趁着一个地下脏水排道的缝口滚了下去。

落空的手定格在地下水道的缝隙中,她傻着眼看着这一切。

足足有十分钟,她的姿势都没有变过,甚至有路人经过时露出好奇的神情。

“这个人有病嘛!”

“她怎么一动不动啊,在表演?”

菲比将这一切尽心眼底,坏笑地看着这一切。

“既然这块玉佩最终的去处是下水道这样肮脏的地方,那你就睡在这里吧,就算有一天有人挖出它,指不定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斩鹏也不在了!”宁夫人略带一丝失落地这样想着。

她拖起有些僵硬的腿,慢慢的向前走去。

菲比见宁夫人走远,才走到刚才宁夫人蹲下去的位置,这里面有宁夫人很看重的玉佩,这块玉佩到底隐藏着什么?那个叫烟晓忆的女人跟这块玉佩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向温婉大气的宁夫人在面对烟晓忆的时候变得如此的尖酸刻薄?

这一系列的疑问都让菲比充满了好奇。

“范佳丽,一直以来我都斗不过你,那是因为你没有把柄让我抓到,但是现在,我的机会来了,我一定会扳倒你的!”她在心里愤恨地怒道。

在宁夫人的阻挡下,宁老爷并没有如愿地见到烟晓忆,问及到守护的保镖们,所有的人都觉得烟晓忆只是一个丑女,脸上的一条长疤能吓死鬼,也正因此,宁老爷倒是更有兴趣了。

37 头版头条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丑女,能让圣灿在不杀亻的这几年里,因为她而连着死了两个伤了一个?”他内心的转变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老爷,我们要去看看二小姐吗?”老张在回去的车上问道。

“不去!这次,一定要让她长点记性。”宁老爷脸上的冰可以结成霜。

车子在回去的路上,又一次与烟晓忆回来的车遇上,第二次,宁老爷与烟晓忆错过。

车内的烟晓忆紧抿的嘴却掩不住内心的开心,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轻轻地包扎了一下,想到陈凡的温柔和体贴,烟晓忆内心忍不住地悸动。

注定,这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初怀少女心事的她,脸上洋溢了喜悦怎么遮掩都无济于事。

——

某地产版块的头条新闻,豁然地出现着烟晓忆那张带着疤痕的脸。

而亲吻着她的男人则是最新在t城大力投资地产事业的加拿大籍华人陈凡,目前是t城顶尖黄金单身汉。

标题起得相当起眼:黄金单身巨豪,不爱美女偏爱丑。

宁圣灿将报纸扔在桌上,握拳的手狠狠地敲上去。

“md!”愤怒不已的他抓起外套离开,一夜未宿的他,清晨看到的第一份报纸居然如此的醒目。

——

“小白,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啊?”烟晓忆抱着小白,小幸福地跟着它说话。

小白只是在她的怀里抖了抖,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小白,你说我可以去喜欢一个男人吗?真的会像妈妈说的一样,如果他不嫌弃我长得丑,他就是真心爱我,是这样吗?”

“小白,可是我好像有点自作多情,陈凡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他喜欢我,好像都是我在一厢情愿地这么以为。”

烟晓忆说着说着,情绪突然有些沮丧起来。

“小白,你说他喜欢我这样的女孩吗?又穷又丑又没有女人味……”

她的话截然停止,因为烟晓忆的余光看到一双擦得铮亮的皮鞋,她的眼神顺着皮鞋一直往上看,强烈的危险在他的眸子里转个不停。

“宁少……”她的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到,抱着小白的手不自主的竟然微微擅抖。

宁圣灿一句话都不出声,只是用一双深邃到猜不透的眼睛望着她,一动不动,看得她慎得慌。

“宁少,你怎么了?”烟晓忆有些心虚地问着,她不确定她刚刚说的话,宁少是不是都听到了,女孩子的心事被他人偷听到,始终是一件觉得很害羞的事。

宁圣灿带着愤怒,一把抓起她的手,将她扔到地上。

“说,你昨天去哪了?”

“一家茶馆。”她有些不悦地说道。

“那个男人约的你,是不是?”他的声音虽然低,但是每一个字却似用吼表达出来的。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男人,什么约不约?”烟晓忆有些被问得莫句其妙,陈凡根本就没有约她,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你还在装,是不是装得很自在啊,没想到你这种女人,长得如此丑,居然还能勾引到男人,你骨子里是不是天生就是个贱祸。”宁圣灿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宁圣灿,你闭嘴!”烟晓忆也愤怒了,凭什么她这样的丑女就一定要受所有人讨厌。

“居然敢叫我闭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宁圣灿甩手就是两巴掌,他不打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却屡屡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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