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晓忆脸上迅速映上了两个巴掌印,脸上立马肿红。
宁圣灿看到这一幕,心里竟涌出一阵懊恼,想要去抚平,却又难咽下这口怒气。
“烟晓忆,你不要逼我!”
烟晓忆冷冷地苦笑道,“宁少,你想太多了,我怎么敢逼你呢。”
“那个男人是谁?”他逼进她,她能闻到他身上男人的鼻息,这种气息让她有瞬间的转晕。
“你没有权力管我。”烟晓忆拒绝回答,那是属于她的个人空间,她并不希望有人去打扰她的小空间。
“没有权力,是吗?”他冷笑着,“来人!”
一声命令,阿飞从外面走了进来,尊敬地称呼道:“宁少!”
“把小白拖出去杀了,给喜欢吃狗肉的兄弟分了。”他清楚地知道,此刻小白是完全能威胁到她的。
“不,不可以!”果然,烟晓忆大声地说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他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如水的眼眸。
“他是我的朋友,曾经救过我一命。”她回忆地说着。
他讨厌看着她回忆的模样,他放在背后的手紧紧地捏在一起,但他忍不住又要继续问下去,“还有呢?”
“他把我当成朋友一样的对待,上次去医院复诊的时候重逢的。”
“你喜欢上他了?”他的手再一次用力地捏紧。
烟晓忆没有出声。
“说,是不是?”宁圣灿粗暴地问着。
“是,我喜欢上他了。”她骄傲地回过去,她不怕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宁圣灿放开手,突然大声地笑道,“烟晓忆啊烟晓忆,你知不知道,你所认识的那个男人叫陈凡,国际顶尖餐饮品牌的独家大少爷,希斯顿国际大酒店的总投资人,你以为这样的豪门大少会看上你这个丑得连猫狗都嫌弃的女人?”
“汪汪……汪汪……”小白在一边大声地狂叫着,似乎看出来它的主人受到了攻击。
“阿飞,把小白带出去,只要它敢乱叫,杀!”他露出了狠的一幕。
尽管烟晓忆知道这样的男人不会普通,但是她也并没有想过陈凡会如此的优秀,而本身,陈凡就只是自己的一个梦,一个只敢放在心里的梦,是宁圣灿一步一步逼她把梦换成不可能的现实。
“怎么?气馁了?打败了?”他嘲笑着。
“那又怎样,我就是喜欢他,我并不需要他知道,他就是在我心里。”她倔强而执着地回过去。
“是吧,既然你这样喜欢他,既然你还做着这样不切实际的梦,那我就让现实告诉你,永远都别想知道别的男人是什么滋味!”他被烟晓忆的话伤到了自尊。
38 你的婚姻我做主
想他堂堂宁家的大少爷,比起陈凡,他的家庭背景更强硬,在t城,谁都不敢动他一根毫毛,但是这个女人却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想干嘛?”烟晓忆有些害怕地后退。
“你说呢?男人对女人还能干嘛?”他邪恶地笑着。
“你不可以这样!”
“这句话我听太多了,我也忍够了,你是我的人,要我放了你,只能等我玩腻了,到时候,你可以再去问你的陈少爷,看他愿不愿意接受我宁圣灿玩厌的女人。”
“你真无耻!”
“听到这四个字,我表示很高兴!”
说完,他一个猛身扑过去,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压在自己的身下……
烟晓忆用力地挣扎着身体,只要有一丝空隙,她都不放过逃开的机会。
“烟晓忆,这一次,你一定没有机会了!”宁圣灿露出了得意的笑。
“宁圣灿,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的。”烟晓忆咬着嘴,放出狠话。
“我可不是陈凡,宁愿被你这种丑八怪恨一辈子,也不愿意被你喜欢一辈子。”他的手一个灵巧就钻进她的衣服里。
她的一只手刚抬起就被宁圣灿按下去,在他大力地按住下,她没有任何反驳的力气。
“虽然你长得很丑,虽然你丑得不配给我提鞋,但是有一点我很满意,那就是你的身材不错,手感不错。”他贴着她的耳边,“就连皮肤,也不错。”
说完,他的嘴还不忘咬着她的耳垂。
“你……变态!”烟晓忆想要抬起腿,只是刚刚有一点动作,宁圣灿的腿便压上去,一点动弹的空间都不给她。“不要试图反抗,越反抗我越兴奋,而你,越反抗越痛苦!”他无耻地打击着烟晓忆。
“宁圣灿,只要你不碰我,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的,求你,行吗?”烟晓忆只能委屈地乞求他。
“烟晓忆,你越不让我碰,我越要碰,并且我会让你知道,你有多么的银荡!”
他是那样的期待,这样冷淡的女人,如果浪起来,那会是怎样的一番味道。
“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烟晓忆几近痛苦地说着。
宁圣灿扛着她的身体,然后将她扔到沙发里。
“知不知道,在沙发上跟在床是不同的,沙发上更加的容易高朝,更加的能体现出你的……”他的声音轻轻地她耳边飘荡。
“不……不……”烟晓忆在无数次的挣扎中,慢慢的陷入了绝望。
烟晓忆咬着嘴,轻呓着:“宁圣灿,你个恶魔……你是恶魔……我恨你……我恨你……”
“很开心,你今天没有穿牛仔裤!”他邪恶地笑了。
烟晓忆用力地紧闭着,要阻止他的前进。
么“怎么?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吗?”他有着足够的耐心地挑战这个女,他不信,这个世上还会有他宁圣灿搞不定的女人……
显然,这个女人还是没有被开发的。
烟晓忆闭着眼,拒绝回答他的任何一句话。
宁圣灿没有任何犹豫。
“啊……”烟晓忆大声地发出了声音,实在是痛得有些让她承受不住。
烟晓忆闭着眼,痛苦地摇着头。
烟晓忆用力地咬住下嘴,力争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哪怕是痛得她几乎要死过去,她宁愿咬着嘴唇出血也不出声。
“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宁圣灿没有意识到,他已要慢慢的进入状态,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他邪恶的笑在嘴角扬起。
“放了我……”烟晓忆无力地说着。
……
“宁少……”
阿飞站在门外,大声地叫着。
宁圣灿正在关键时刻,根本不想理他。低骂了一声:“md!什么事?”
“宁少,夫人来了!”阿飞声音有些大。
而宁夫人的驾到却将宁圣灿逼到不得不停止的地步,烟晓忆尽管很讨厌宁夫人,但此刻,听到宁夫人这三个字,她犹如得到了救星一般开心。
他并没有放过她脸上的放松。
“烟晓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们有的是时间。”他压抑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烟晓忆还没来得及整理衣服,门已经被打开,首先映到她眼前的便是宁夫人的脸,而宁夫人的后面,出现的竟然是冷紫莲。
烟晓忆折住旁边的一件大袍,披在露在外的肌肤。
冷紫莲看着她的眼神里,有质问有失望。
“紫莲……”她有些坚涩地开口。
冷紫莲只是微低着头,一幅犹见我怜的样子,不去看烟晓忆也不理应她的呼唤。
“妈,你怎么来了?”宁圣灿有些许的不悦,当他看到宁夫人竟然还带着冷紫莲时,他心里更不爽了。
“怎么,我不能来看看吗?这个时候,你不在公司你跑回这里做什么?”宁夫人反问起他。
宁圣灿被问住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着:“一份文件丢在这里了。”
“是吗?还丢在女身上了?”她嘲讽了说着,并走到宁圣灿的眼前,“圣灿,妈妈今天来就是想让你知道,你是有未婚妻的,并且马上就会结婚,该玩的外面玩,不要带到家里来玩,你年纪不小了,我也要抱孙子了。”
“妈,你在胡说什么啊?”
“圣灿,既然冷紫莲也是你的女友,妈妈也非常中意她,你结了这么多次婚,没一个女人能超过三个月不离婚的,这次无论如何,你得听妈的,你的婚姻,妈做主了!”她强势地说着。
而这些话,她很显然地是说给沙发上的烟晓忆听的,烟晓忆似乎没有听到这些话,表情淡定,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未婚妻还是别的女人,她一点都不在乎,只要能平安离开这里就好,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想法。
冷紫莲站在宁夫人的一边,偷偷地瞄望着宁圣灿的表情,他脸上始终是冰冷而无情。
她没有想到宁夫人会这么快给她一个名份,但是这个承诺,却让她兴奋不已。
“夫人,我现在还小,至于结婚,可以不用这么急的,我也不希望圣灿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她小小地婉拒了一下。
“紫莲,这件事情我做主了,结了婚,你照样可以读书工作,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
39 你爱上别人?
烟晓忆听着,眼神不由得望向了宁圣灿,为什么他从来没跟她说过他派人杀了张大友,听到这个消息,她的心小小的触动了一下,却不由得闷上一层酸涩。
这个男人究竟想要什么?为什么她一点也猜不透?
“妈,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喜欢有人来管我!”宁圣灿冷冷地声音响起。
“但我不是别人,我是你妈!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个月,你必须要结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来玩这个女人,够了!”她嘲讽地看着烟晓忆。
“宁夫人,我不是玩物,不是您想让我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烟晓忆站了起来,强硬地回过去。她有了在乎的人,有了人生要追求的东西,她不会再这么软下去,任凭人摆布的。
“儿子,你听到了吗?人家根本不稀罕你!”宁夫人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宁圣灿,她很清楚,爱要面子的儿子绝对是不可能允许女人公然挑畔他的。
“烟晓忆,你闭嘴!”他愤怒地回过去,冷眼相望,“你要记得,你欠我宁圣灿两条人命。”
“是,我欠你的,我会还,但是我们必须得有一个限度,不是吗?”烟晓忆勇敢地回过去,“如果你想要我还,你告诉我,我该怎么还?”
宁圣灿囚禁她在这个别墅里,从不愿意给她一个答案,有些事情,是该明了的时候了。
“你这么想要还,那我成全你!”宁圣灿阴冷地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一条人命一个月,如果你能熬得过两个月,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出这里。”
“好,既然如此,那俩个月后,我们永不相欠!”
“烟晓忆,你别答应这么早,你会后悔的!”他邪恶的眸子里露出坏想,“二个月内,你的一切必须听我的,否则这一辈子我都把你囚禁在一个见不到阳光的地方。”突然,他贴在她的耳边轻语:“至于细节,晚上回来我再跟你讨论!”他的嘴角闪过一抹狡猾的笑意,不让人察觉。
烟晓忆浑身打了个冷擅,眸子里的清灵慢慢转成恐慌和担忧,她不并,她明白他的话意味着什么。
宁夫人的手轻轻地搭在冷紫莲的肩膀上,轻声地问道:“紫莲,如果是两个月后,你跟圣灿完婚,你有意见吗?”
冷紫莲低头咬着嘴唇,慢慢的抬起头,展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伯母,我可以的!”
“冷紫莲,你要想好,嫁给我宁圣灿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宁圣灿对她,始终还是残存一份怜悯之心,因为他与她相识的时候,她给了他妹妹一样的触动。
“我不怕!”她笑着面对他,只要看着他深邃的眼神,她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宁圣灿抓起外套,简单了说几句便要走。
“紫莲,去送送圣灿!”宁夫人当面发话,冷紫莲微笑着赶紧跟上去。
……
“宁夫人,我的东西你可以还我了吗?”烟晓忆伸出手。
“等你两个月后,顺利地离开宁家,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你要的东西,还有,如果这件事你让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知道,你也休想再得到它。”宁夫人冷冷地说道,此刻,她亦没有必要再装下去。
烟晓忆咬着牙,却耐她不何,只得点头答应:“好,如果你到时候不给我,我一定会让所有人知道。”
“可以,这两个月内你最好能老实点!”宁夫人警告着。
烟晓忆告诉自己一定要忍,只要过了这两个月,她便是自由的,她便可以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冷紫莲带着满脸的春风走了进来,甜甜地叫着:“伯母!”
宁夫人的脸上换上的是温馨的笑,与刚才的冷漠形成强烈的对比,“晚上去我们家吃饭,我让佣人准备些你爱吃的菜。”
“谢谢伯母!”她甜甜地回着,俩个人亲切地讨论着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把烟晓忆当成透明一般。
烟晓忆看到如此殷切的冷紫莲,心里一阵酸一阵疼,她觉得她有些不认识了。
“伯母,我想跟晓忆聊聊,我们是好姐妹,好久都不曾聊天了。”她轻声地说着。
“那晚上要记得来吃饭,我跟你讲圣灿小时候的事。”她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深郁。
冷紫莲目送着宁夫人离开,才将眼神落在烟晓忆的身上。
烟晓忆望向她,露出友好的微笑,毕竟她的心里是有一丝愧疚的。
“紫莲。”她走近冷紫莲,伸出手想要去握她的手。
冷紫莲本能地闪躲,挤出一个很委屈的笑脸给她,烟晓忆看着,心里猛然一惊。
烟晓忆知道,冷紫莲此时对自己一定是恨透了,但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她所看到的表象,做为最要好的姐妹,她有必要解释这一切。
“紫莲,我们能好好的聊聊吗?”她坦诚地说着,眼神真诚地看着她。
“晓忆,我们应该聊什么?”她的话是那样的轻淡。
“我想你是误会了。”烟晓忆直接地将问题说出来。
“误会?”冷紫莲的心里像有一要针扎进她的心扉,“你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圣灿站在你的旁边,你觉得有这样巧合的误会吗?”
在冷紫莲看来,不管是怎样的开始,她是从一开始就告诉过烟晓忆的,她爱宁圣灿,会一辈子爱,而烟晓忆是从一开始就跟她承诺过,她不会爱宁圣灿那样的男人的。
“事情真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也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烟晓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摆在眼前的现象让她百口莫辩。
“好,如果不是我所看到的那样,如果不是我所想的那样,那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冷紫莲顺着她的话问下去,她如果一定要给她一个解释,那她就给烟晓忆一个解释的机会。
“如果我告诉你,我有爱的人,但不是宁圣灿,你信吗?”唯一能打消冷紫莲误会的念头,那就是她坦诚地告诉她,她爱上了别的男人,这不失为一个好的解释。
“你有爱上别人?”冷紫莲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40 姐妹的隔阂
“紫莲,你还记得吗?我曾经告诉过你,有一个男人救过我,而就在前些天,我又遇见他了。”烟晓忆相信,这件事情,她一定有印象的,这是她唯一在冷紫莲面前提过的男人。
“你是说三年前的那个男人吗?”她再次确认道。
“是的,并且再相遇的时候,我们都认出了对方,在那一刻,我心跳得很厉害,并且……”烟晓忆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可是既然这样,你有喜欢的人了,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反而赖在圣灿这里呢?”冷紫莲不解地问道,对于宁圣灿和烟晓忆之间,她有太多的事情不知道了,而她,也从来都不说。
“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我走不了。”烟晓忆的眼神有些许的闪躲,确切地,她在想应该用什么样的表达方式,才会不让佳澄误会和难过。
“你这是什么意思?”冷紫莲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我一直没有跟你说,我妈妈死了,我为了给我妈妈报仇,去了一家赌场,在那里我认识了宁圣灿,是他把我的命买回来的,所以我暂时走不了,刚才你也听到了,两个月,只要两个月我会彻底地离开这里。”她简略地说着。
“张大友也是因为你而被圣灿杀害的吗?”冷紫莲问道。
烟晓忆心微微一擅,如果不是宁夫人说出,她根本就不知道张大友已经死了,“嗯,用我的命换的,但在那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你和他认识。”
烟晓忆撒了个谎,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降低冷紫莲的误会。
“那我问你,你跟圣灿是不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了?”冷紫莲敏感的心又岂会不知,但是她要亲口听到烟晓忆说出。
烟晓忆的手用力地紧捏着披在外面的衣服的一角,她们之间发生过不该发生的事吗?如果没有,那她的处子之血怎么解释?如果发生了,可是过程又该怎么解释?
她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见烟晓忆不语,冷紫莲不悦地置问道:“你明明知道我爱圣灿,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说过你会帮我,可是到头来,我才发现你都在骗我,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要我怎么去相信你?”
冷紫莲激动地愤语,有时候,女人的微妙心理是奇怪的,她可以容许和原谅她不认识的女人去碰自己心爱的男人,可是她接受不了自己的朋友和自己爱的男人有不该有的事情。
她冷紫莲爱上的是宁圣灿,就注定必须与别的女人分享她,冷紫莲无数个夜晚都在告诉自己这事实。
“我跟他,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们,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答应你,只要过了这两个月,我就再也不会和宁圣灿往来。”
“可是,这两个月,我还能相信你吗?”
“紫莲,可以的。这是我欠宁圣灿的,只要还清这两个月,我就自由了。”她天真而承诺地对冷紫莲说道。
她的手去握冷紫莲的手,这一次,她没有闪躲,俩个人的隔阂看似好了,可是冷紫莲的心里,在很早以前就发生了变化。
——
深夜,宁圣灿的出现划破了别墅的宁静。
“烟晓忆,你愿意坐下来跟我谈谈还是愿意我用粗暴的方式来交流?”看着烟晓忆面对他露出的恐惧,他心里极不是滋味,难道他宁圣灿就有那么可怕吗?
“好,我们坐下来谈谈。”她特别强调坐下这两个字。
宁圣灿只是在心里小小地坏笑。
“你既然想离开我,我也答应给你机会了,你也表示同意了,那么现在,我们谈谈这两个月内你该遵守的条例,只要你触动了其中的任何一条,那么就视为你自动放弃离开我!”他慢条斯理地说着。
“我可以同意你的任何条例,但是我有一条,你必须要同意。”烟晓忆勇敢地接受他的目光,她必须提出这条,要不然,她会觉得自己对不起未来的爱人,更对不起佳澄。
“我的条例还没说,你没有资格说你的条例,因为,你欠我两条命,你的一切必须听我的!”宁圣灿是何等聪明的男人,烟晓忆心里想什么他一清二楚,所以,他根本就不会给她条例的可能性。
“那好,我听你说完你的条例,然后我再说出我自己的,这样可以吗?”
“烟晓忆,你的条例没有机会的,因为我的条例就是我要你的人和你这两个月内所有的时间,以及杜绝你跟任何除我之外的男人有交流。”
宁圣灿看着烟晓忆被挫败的表情,脸上的笑更加的猖厥起来。
“不,我不同意!”烟晓忆猛地站了起来,坚决地反对着。
宁圣灿不紧不慢地站起来,靠近她,用手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邪恶地笑道:“烟晓忆,你不是白痴,我也不是傻子,男人为女人做一些事,总是会图女人的一些东西,因为这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帮助,更何况我对你并没有感情。”
“既然宁少对我没有感情,你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又何必跟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发生一些让人恶心的事来。”在烟晓忆的记忆里,男女之事总是存着阴影。
“哈哈……”他的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啄了一下,“我忘了告诉你,跟没有感情的女人做你所谓恶心的事才会让我没有压力,因为我只是发泄而已,你应该庆幸,你长成这样还能成为宁少的发泄品。”
他的脸上全是戏弄的表情。
“宁少,其实我还可以做很多的事情的。”烟晓忆压住心里的愤懑,岂图将话题转移到另一个方面,她天真地以为,也许这些宁圣灿会喜欢。
“是吗?说说你会做什么?”宁圣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条件来交换。
“我会做可口的家常菜。”
“这些佣人会做。”他毫不客气地打断。
“我会烫衣服,穿好几次的衣服每次穿起来能跟新的一样。”烟晓忆不死心。
“我讨厌一件衣服穿第二次。”
41 剑拔弩张
“宁少,其实我还可以做很多的事情的。”烟晓忆压住心里的愤懑,岂图将话题转移到另一个方面,她天真地以为,也许这些宁圣灿会喜欢。
“是吗?说说你会做什么?”宁圣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条件来交换。
“我会做可口的家常菜。”
“这些佣人会做。”他毫不客气地打断。
“我会烫衣服,穿好几次的衣服每次穿起来能跟新的一样。”烟晓忆不死心。
“我讨厌一件衣服穿第二次。”
“我不怕吃苦,我可以成为你公司下面的员工,我只要有饭吃有地方住就行,我可以不要工资。”
“我不缺员工,我更不缺钱。”
“我会按摩,我可以缓解你的工作压力!”烟晓忆拼命想到的一条,以前和妈妈的生活总是很清苦,妈妈干的活多,她从小就看在眼里,为了缓解妈妈的痛苦,她经常变着法子给妈妈按摩,让她的身体能更舒服一点。
“专业的按摩女比你更好。”宁圣灿根本就不想给她机会。
烟晓忆的脸越来越冷,看着他的神情也变得淡漠,其实她早就应该知道,宁圣灿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不过呢?”宁圣灿看到她的表情,有意再逗逗她。
“不过什么?”烟晓忆的脸上有了一分期待。
“只要我在f城,晚上我要回来用晚餐,你必须准备好晚餐;我的衣服你必须要烫好,我累了的时候,你必须给我按摩!”说完后,他带着邪意贴近她的身边,“情节没有限制!”
“宁圣灿,你……”烟晓忆看着他带着无赖而又胜利的笑,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他耍了。
“烟晓忆,如果你真的想离开我,你就好好的扮演好这两个月内你该做的事,否则,你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宁圣灿的表情突然冷峻下来,“只要是我宁圣灿要的东西,得不到我也会毁了它!”
他的手一松,一粒碎掉的珍珠变成碎沫飘了下来,烟晓忆有些惊悚地看着宁圣灿没有一丝变化的表情。
……
宁家别墅,晚餐中。
宁夫人站起身介绍,“这是冷紫莲,冷小姐,她是圣灿的未婚妻,以后也会是宁家的大少奶奶。”
宁夫人的话一出,餐桌上的人大惊,就连站在一旁的佣人们也大惊,要知道,宁大少爷的太太没有一个是宁夫人同意并且带进门的,但是这个冷紫莲却是个例外,而她的介绍,也代表着这个冷小姐不容小觑。
冷紫莲礼貌地侧弯一下腰,“大家好,如果紫莲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今天可真热闹啊,我原以为圣灿的九太太会是一个丑八怪呢,没想到原来还是个美人胚子啊。”菲比热情地大笑着,有种说不出的怪味。
“让菲姨见笑了。”冷紫莲微微地笑着。
一声菲姨,让菲比的脸瞬间的青了下来,宁夫人在一边看着,乐在心里,表面却是镇定如铁。
“紫莲见过拧伯父。”她甜甜地笑着,乖巧而懂事。
宁老爷点点头,“坐下吧!”语气不冷不热。
看到宁夫人脸上的笑,他明白,找这么个娇滴滴的女人进来,无非是想控制宁圣灿的婚姻,但是对于宁夫人的这招,宁老爷并不看好。
“老爷,我可不可以求老爷一件事?”菲比诚恳而委屈地看着宁老爷。
“有什么事就说!”宁老爷没有表情地回过去。
宁夫人笑在心里,心想还不是你宝贝女儿闯的祸,没有声张,只是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老爷,最近夏夏发生的事太让人头疼了,所以我就自己去庙里为夏夏求平安,庙里的老师傅告诉我,夏夏五行缺土,需要玉护身,而这个玉最好是稀缺的品种,不知道可不可借老爷祖传的玉让夏夏佩带一些时日,等这段时间的霉运过了再说。”菲比聪明地将话题引到玉上面,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老夫人的事,当年老夫人将家传的宝玉给了宁老爷,可是她至今未见过宁老爷佩带,那这块玉去哪了呢?
联想到宁夫人见到那块玉佩的表情时,她做了个很大胆的猜测,这个玉佩就是宁老爷妈妈留下的玉佩,所以她借女儿的事抛砖引玉。
“菲比,祖传的东西岂能是你说借就能借的。”宁夫人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
“祖传的东西就是用来保佑下一代的,夏夏是宁家的孙女,为什么不可以带呢?难道你希望夏夏再有什么意外吗?虽然她不是你亲生的,但她是沾了宁家血脉的,你怎么就这么忍心呢?”说着,她擅长的掉眼泪已经巴巴地在眼眶打转。
“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污蔑我?”宁夫人宁愿不温婉大气,也不愿意宁老爷再往玉佩的方向联想。
宁夫人冷冷地看了一眼菲比,却发现她看她的眼神,却是一幅很得意的样子,她诧异了。
菲比看向宁老爷,轻声而带着一丝怜爱,“老爷,我知道我曾经太宠爱夏夏了,所以她经常闯祸,我也知道错了,可是现在,我只想夏夏平安健康,然后找个好的男人结婚生子,这是我做为妈妈最幸福最期待的一件事,我相信,在老爷心里,也是希望子女个个平安健康的。”
她的话情真意切,句句流露着一个妈妈对儿女的期盼。
宁老爷抬起头看她,泪水恰到好处的荡漾在眼眶,再想到这些年自己对儿女们的冷漠,心里涌过一丝愧疚,他的语气不由得轻微起来:“你让老张高价去购买上等的玉佩给夏夏。”
“老爷,不是这样的,您误会了。”菲比急忙解释。
“菲比,老爷既然答应了给夏夏打造一块上等的玉佩,你现在要做的是告诉老张要打造一块什么样的玉佩。”宁夫人强压着一股心火,委婉地说着。
“这样也行。”菲比突然变得不紧不慢起来,带着泣笑说道:“大师说了,夏夏这块佩带的玉,有两样东西是不能少的。”
“哪两样?只要真的有,宁家一定会替夏夏找到,毕竟我们都希望夏夏以后健康快乐!”宁夫人大度地说着,这个时候,她必须要做好宁夫人的架子。
“第一样,此玉必须通透呈黄色;第二样,玉的里面必须带一个安字。”黄玉本就稀缺,还要在玉里刻一个安字进去,更非易事,而这两样,与宁夫人丢进下水道的玉佩一致。
42 剑拔弩张2
此话一出,餐桌上的人全部都惊住了。
“那个大师是谁?”
“这种玉我见过!”
宁老爷和冷紫莲的话几乎同时说出口,空气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宁老爷急切的眼神从菲比的脸上迅速地转移到冷紫莲的脸上,焦急而紧切地追问:“快告诉我,你在哪里见过?”
冷紫莲被宁老爷的神情吓得不知该不该说实情,他的反应似乎太大了。
而此刻的宁夫人,比任何一个人都急切和担心,她看着冷紫莲,给她使眼色,她说她见过那种玉佩,肯定是从烟晓忆那里看过的,如果让宁老爷知道了,那这是最致命的。
冷紫莲有些不安地攥紧拳头,在看到宁夫人的眼神,她微微地歉意,“伯父,我其实是想说这种玉佩我在小说里有见过,意思是这种玉应该是可以买到的。”宁老爷突然像是泄气的皮球,失落的神情里流露出哀伤,宁夫人看着这一切,心不由得纠痛,这么多年过去,他却一点也没忘记。
菲比从宁老爷的表情中看到了事情远不像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看来这块玉佩对宁老爷意义非凡,要不然他不会情绪这么激动的。
“范佳丽,我就不信这次搞不死你!好好等着吧,我一定会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菲比心里恨恨地念道。
“那个大师是谁?她为什么要一块这样的玉?”宁老爷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着菲比。
“老爷,大师是觉得安代表平安,而黄玉是稀缺品种,如果这两种能结合在一块必须是最好的。”所谓大师,这些都是菲比自己编纂的,心里难免会不安。
“告诉我大师是什么名号,我明天去会会她。”只要能提出这块玉的特殊两样,宁老爷都不放过,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过。
“老爷,这位大师不轻易见客的,如果你要见呢,我打电话跟她约好,然后再去看她,免得打扰到她。”菲比急忙找借口。
宁夫人也赶紧在一边帮腔,“菲比说得对,毕竟是修行的人,还是提前预约比较好,吃完饭碧珠预约好,明天我陪你一块去。”
菲比在一边陪着笑脸。
冷紫莲心里总觉得很多怪异,“为什么菲比说的玉佩跟烟晓忆佩带在身边的玉一样呢?而宁夫人的眼神,明明示意自己不能说?宁夫人为什么不让自己说?宁夫人又是否知道我要说的见过的玉佩是烟晓忆的呢?而这一切最关键的是,宁老爷听到这块玉佩时,表现完全超乎平常的正常,这又意味着什么?”
这一系列的问题让冷紫莲心事重重,每个豪门里或多或少会有自己的秘密,那宁家到底有些什么秘密?玉佩会不会就是其中一个呢?那烟晓忆的玉?
天啦,想着想着,她甚至后怕往下想。
……
书房内,宁老爷抽着雪茄,一支一支,仿佛停不下来。
“霏霏!”他内心痛苦地念着这两个字。
“你还在这里吗?如果在,你在哪?这么多年了,别躲了!”宁老爷的眼慢慢的浑浊起来,那巧笑嫣然的女子,梨涡中透着甜美,清澈的眸子坚忍而淡然。
初见时,他受伤,她单纯得如坠落人间的天使,穿着洁白的粗布长裙,一头青丝随意散落胸前,扶着他进了一间别致的小房间,帮他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
直到如今,他都能闻到她身上有一种清涩的花香,淡淡地弥漫在她身上,如同她的人一般,美得清灵,清灵得如悬崖边上的幽兰。
每一幕相处的画面,都扎在他的脑海里。
而她,终究不能容忍他有妻有妾,而他,终究无法为了她抛弃所有的一切,他要对宁家负责,要对跟着宁家的所有兄弟负责。
“霏霏,我是不是错了?当初,我是不是应该抛下所有带你走。可是,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不可以为我留下,除了正夫人的名分,我的所有全部都是你的,你是唯一一个可以拥有我整颗心的女人,为什么你不懂?为什么?霏霏……霏霏……”
宁老爷爱她至深,而她的离开,也让他痛恨自己痛恨她,一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为什么可以绝情到一声不响地离开,并且躲了自己这么多年,可以一点声讯都没有。
“霏霏!”这是一个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名字,而他无时无刻不在念她,同时,也在恨她……
菲比与宁夫人范佳丽擦肩的那一刻,彼此都停下了脚步。
“珠碧,明天一早我就和老爷去拜访那位大师,希望这一切都会很顺利。”她话里带话地讥讽着。
“大姐,你放心吧,肯定会的,至于玉佩的事,肯定也会有机会再出现的。”菲比也毫不客气地回过去。
“你什么意思?”宁夫人压低嗓子,低沉道。
“大姐的意思,我不太明白啊,什么什么意思啊,我只是想听从大师的话,打一块类似的玉佩给夏夏而已,为什么大姐看上去如此的紧张呢?”她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
“菲比,你最好别耍花招。”
“咱俩谁耍花招自己心理有数,哼!”菲比摸摸了耳朵上的珍珠,甩一甩头便不再理踩宁夫人。
正在此时,冷紫莲走了过来。
“伯母!”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甜美,看上去的样子永远都是乖巧动人。
“紫莲,今天还开心吗?”她拉过她的手,亲切地问道。
“谢谢伯母,紫莲很开心!我是来告别的,改天有时间我还会再来,再来尝伯母煮的咖啡,顺便,请伯母赐教!”甜甜的笑映在脸上,如两朵娇羞的花。
“行,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伯母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宁夫人望了一眼周围,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只要你听话。”
冷紫莲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紫莲知道的。”她的笑还是那样的单纯。
“至于你说的玉佩在小说里看到过,这个很好,如果有机会,可以推荐伯母也看看的。”宁夫人有意无意地说着,拉着她的手往大门走去。
俩个人就小说谈了一会便告辞。
43 就喜欢吃豆腐
七星级豪华酒店。
“亲爱的……你太棒了!”
“宇灿,你一定跟很多做过,是吗?”女人躺在他的身边。
“那当然,我如果没跟那么多过,又怎么能让你如此的满足和幸福呢!”宁宇灿小宠爱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有的时候,冷索莲像只野猫,强烈地吸引着她,可是有的时候,他又讨厌这只野猫,太过张牙舞爪总是让男人消受不了。
“花花大少,说说你睡过多少?”冷索莲尽量保持着良好的性子。
“说实话,数不清。”他如实地回答着,在f城,他的花心一向是出了名的,他跟宁圣灿不一样,宁圣灿的爱好是娶女人用不到三个月就扔了,而他宁宇灿就是跟不同的体验不同的,跟和谐的伴侣就多保持一段时间,不和谐的一次就扔了,而他坚决不娶女人来管他,除非这个女人让他有一辈子强烈占有裕。
“那我算什么样的?”冷索莲毫不避讳地问道,某些时候,男人就是以下半身考虑问题的,交往的男人中,宁宇灿是她目前接触中最优秀最棒最厉害的男人,而她,渴望这样的男人,渴望征服这样的男人,不仅仅只是在床。
宁宇灿接触的女人,直至目前为止,都是以下半身考虑,他通常会将女人分为两种,一种是会……一种是想……
这两种女人,他都喜欢;而后一种,他的征服裕更强一些,直至现在,宁宇灿都还记得那次沙龙中,冷索莲有多么的吸引她,这也是他直到现在还没有扔下她的想法。
“是吗?那你告诉我,你有多想?”
“累得你走不了路!”他好似又一次勾起了冲动。
“宇灿,你怎么这么,这么会折磨人……”她的声音擅抖不已,身体随着他的舌头翻滚一阵一阵的抽搐起来。
处在激清中的冷索莲,突然被叫停,满身的空虚袭卷而来,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字:要。
——
烟晓忆卸掉围裙,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转身看见宁圣灿站在灯光下,眼神里好像少了什么?她努力地想了想,也许是盛气凌人,也许是冷漠,也许是坏笑。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随便炒了几个菜。”烟晓忆小手有些不自然地摆弄着。
看着她有些窘迫的表情,像个小媳妇一样,让他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愫。
“从现在起,你要记住,我不吃茄子,不吃鸡肉。”
“嗯。”
“还不去盛米饭。”宁圣灿有些故意的捉弄她,这种捉弄让他心情备好。
“为什么菜都这么普通?难道没给你钱吗?”宁圣灿有些微微地不悦,就算是家常菜,他何曾吃过这样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