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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再提刚才的事情，顾城心也放下。也许是自己的手沾了太多的鲜血，他不想凉宫也沾上，或者是再沾上，之前他是准备不足，但是之后，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给她幸福。

“没关系，我们不是有最强黑客嘛”！！

凉宫笑了，不提林霏不现实，顾城这是要她学会面对。凉宫虽然觉得好笑，自己好像从来都不会逃避，无论事情多坏，总会走下去。但是嘴角还是不自觉上扬，心情不错。

“回家吃饭吧，妈说做了你喜欢的素丸子和蔬菜汤”。

“恩，丫头呢”？

“这俩天你心情不好，老老实实地陪着老头儿老太太呢”。

“心里早就长草了吧”。

“恩，盯着师父的照片发呆，一副师父作古怀念的样子”。

远在底特律的风老头儿仰天打了一个喷嚏，震得他脑袋嗡嗡直响。身后的五妹和宋玉有些奇怪，他们来这座废城干什么，一座已经充满性，毒品和暴力的城市。

作者有话要说：　　

☆、破碎之中的希望

底特律，曾经繁华，如今破产，之后注定破碎的城市。就像是自然规律的缩影，无论诞生过怎样的传奇，都难逃天道轮回。记得电影里的一句话，别太嘚瑟，没什么用。

五妹和宋玉跟着老头儿，一直从非洲走到欧洲，又辗转美洲，有一种看见天空都想吐的感觉。这飞机坦克，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真要人命。所以说，人还是脚踏实地，最舒坦。

宋玉还贫呢，“师父啊，您老都吃什么补品？体能不错啊”！

风老头儿拍他脑袋，“没大没小，好好开车”。

五妹安静地坐在副驾驶，老头儿倒是很喜欢这个丫头。

自己的徒弟都跟人精似的，没一个尊师重道的，在他眼里，五妹这样的孩子简直是太可爱了。

不过，老头儿也说了，“底子不行，不是学功夫的料”。

“我们就是跟着您沾光的”。宋玉替五妹回答。他心里有数，这老头儿绝对不简单，跟着他，一方面是照顾老人，不管看着再怎么仙风道骨，都是一百多岁的人了。不过，也只有上了岁数的，才能有这个范儿。再者么，肯定会有好处的。

不过，现在宋玉只要能看见五妹干净的笑容，能陪着她，就是莫大的便宜。

五妹也不插嘴，给老头儿剥桔子，还好奇地看外面那些已经废弃，但是十分宏伟的建筑。见路上几乎没什么车辆，还顺手给宋玉塞两个。

老头儿在后面哼哼，这俩孩子倒是不错，而且最近奸*情都浓得看见红色泡泡了，看得他这个孤家寡人有些不自在。

五妹虽然单纯，但是很敏感，觉得老头儿的气氛有些阴郁，赶紧献殷勤，将腿上的一袋子橘子都塞给老头儿了，气得老头儿哭笑不得。

三人上路，不会太吵，但是也不会孤单，正好。老头儿就是一个帅大叔，边走还边教二人一些防身之术，或者说逃生的妙招，听得宋玉五体投地。果然，有经历才有发言权。

五妹对这些不感兴趣，两个男人就捡好玩的事情逗她开心。

“丫头啊，在海上天气好的时候，鲸鱼呼吸一次，就可能看见一次彩虹哦”。风老头儿给她说趣事儿。

五妹好奇，“真的啊，肯定很漂亮，我都没看见过鲸鱼”。

“有什么好看的，下次带你去日本吃鲸鱼肉”。宋玉说笑，遭二人白眼。

……

“我认识一个顶级的家具设计师，有一套纯白色的棉花糖沙发，绝对牛气，回来送给你”。

“谢谢师父，会不会很软呼”。

“回头我给你买个大水床，你随便上去蹦跶。还棉花糖，真幼稚”。宋玉不屑，被师父打后脑勺。

……

“我养了一对水獭，睡觉的时候会手牵手哦，可爱死了”。

“为什么会牵手睡觉”。

“因为它们睡在水上，怕被水流冲散了”。

“好萌”。

“不就死黑黢黢的大水耗子嘛，哪里有我帅”。宋玉说完，五妹已经决定无视他了，这个男人果然和女人有种族差异，交流起来不像是一个次元的。

一路上，一老一小从非洲的猎豹复仇仪式说到北极熊都是左撇子，从药膳说道美国甜筒底部的巧克力块，甚至还聊到了日本和法国动漫事业的发展。

宋玉开头还能插科打诨，后来只有听着的份儿了。不过心里也好笑，估计这个俩个人心理年纪差不多，一个是老的通透了，一个是净的灵透了。

“恩，绕到前面教堂的后门，那里直接可以通车”。老爷子一边聊，一边指挥。宋玉已经放弃导航了，这里的路不是一般的绕。

在这座荒废、堕落的城市背后，是伊利湖迷人的湖光山色，在这片青山绿水之中，一座中世纪的古堡拔地而起，仿佛是黑暗童话里那一片令人神往的仙境。

古铜色的雕花大门，门口有虹膜识别系统，巨大的花园、喷泉、大理石雕像，还有各种小动物形状的园艺，让五妹看的目不暇接。

宋玉心里也好奇，究竟是谁的地盘，看这架势，估计是拍下英国或者法国的一座古堡，一块砖一块砖地搬过来的，无论从人力物力，艺术和品位角度上看，都不是一般人。

（其实，还真让他猜对了。这座古堡是男主人送给女主人的结婚礼物，毫无节制地纵容。）

而且从他刚进门的时候就体会到了一股被监视和打量的感觉。他的感觉很准，这周围有大量的保镖和陷进，而且都是高新技术。

虽然知道他俩的斤两还不够老头儿算计，但宋玉还是牵住了五妹的手，跟在已经蹦跶出去的老头儿身后。

入眼的，是一片黑白斑纹，跟斑马似的。宋玉憋着笑，黑色的是保镖和管家模样的男人，白衣的像是保姆或者佣人之类的，或者是工作人员，毕竟这么大一个庄园，要运行起来不是十个八个人能够应付得了的。只是这站队的方式，黑白相间，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有心的！！

门口迎来一个看着像是二十几岁的漂亮女人，虽然穿着医生的白大褂，但是依旧可以看出身材火辣，胸前汹涌，和老头儿热情的拥抱。

女人身后是一个光头的男人，身材精悍，五官却出奇的俊朗，带着霸气，但是神色温润，看着老头儿和女人的眼睛里满是欢喜，和老头儿在一起打打闹闹。

老头儿好像有些抱怨，说他“知情不报”什么的。男人调皮地揪老头儿辫子。

老头儿的头发被五妹梳得很整齐，用布带绑好，风一吹，仙得一塌糊涂。

宋玉上前，老头儿给他们引荐，“这是我的另一个不肖徒弟，叫福斯特，那个丫头是他媳妇，凤花容”。

五妹高兴地和俩人问好，觉得院子里如此可爱的布景，人也肯定不错。

宋玉不像五妹那么单纯，只是客气地点头，“我叫宋玉，这是五妹，请多关照”。

福斯特看了一眼老头儿，呵，还是个小刺猬。

凤花容倒是很喜欢这个干干净净的姑娘，赶紧往屋里让，瞪了一眼自己老公，微笑啊，微笑，不要吓坏客人。

老头儿不和小年轻一起掺乎，赶紧往里跑， “这天气热死了，热死了，老年人就要在家颐养天年才对”。

“你是WF的首领”。宋玉说得十分肯定。

这个人十分神秘，是世界上最大的清道夫组织的首领。如果说黑道是一只手，那么清道夫，就是维护黑暗世界的另一只手，势力极大，但是很神秘。

福斯特笑笑，显然没什么恶意。但是他那一张霸气的脸，怎么都和善良沾不上边，“你们世界黑帮可是欠我一个解释”。

知道他说的是文观止的事情。如果他是老头儿的徒弟，那么文观止就是他师妹。宋玉低头，“对不起，阿文的事情”。

他这是替世强他们道歉，这也是他这个做兄弟的应该做的。不过这一低头，倒是让福斯特刮目相看，大丈夫就是要有担当。

“诶，人各有志，是她自己不争气”。说完，很给面子地让宋玉进屋，让手下解散，该干什么干什么。

宋玉觉得奇怪，按常理来说，要是他知道文观止是因为世界黑帮而死的，应该恨死他们了才对，现在的态度是要闹哪样。是和文观止不和，还是另有解释。

见宋玉面无表情，但是眼神纠结得都快抽筋了，福斯特和凤花容对着脸坏笑，也不理他。

五妹伸手拉拉他的手指头，“冰淇淋很好吃，奶油好甜”。

宋玉摸摸她的头，也放下了心事，既来之则安之，他们要对付自己简直比拍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要知道WF出马，黑手党都要绕道走，尽量不要产生任何摩擦。

夫妻俩对视，哟，还是一对亡命小鸳鸯，粉嫩粉嫩的。

WF，就是一帮背后灵，想要杀的人，即使走到海角天涯，也一定会手刃。而且，他们人极多，据说很多杀手都是WF的成员，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人。知己不知彼，在情报上就输了一截。

老头儿也不理会各人的心思，喝着一杯子红茶，脸色也慢慢沉了下来，五妹感知细腻，往凤花容的方向挪挪屁股，凤花容很喜欢她，对她微笑。

“阿文怎么样了”？

“左手断了，脚现在也不怎么方便，没有大碍。塞舍在爆炸中放了钢珠和铁钉”。福斯特的脸也冷了下来，他当几个丫头是亲妹妹那么疼的。

“姐姐还活着吗”？五妹拉着凤花容的裙角，眼睛里都是泪花。对于文观止，说是她的再生父母也不为过，而且，她是真的喜欢文观止和林霏，凉宫。那一晚，她知道了什么是伤心欲绝。

“恩，不过现在在休息，下午就醒了，我带你去看看”。

“恩恩”。五妹放下手里的冰淇淋，跟个尾巴似的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边走边抹眼泪。

宋玉很震惊，他实在不知道那么大的爆炸，他们是怎么将人救出来的，“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吗”？

福斯特也没什么架子，充当一下旁白，“当初小凤说不一定能救活，外伤倒是好治，就是爆炸伤到了脑子，所以谁也没告诉，怕希望不成更加绝望。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看来过程属于商业秘密了，不过，宋玉也没什么兴趣，对着福斯特说，“我是世界黑帮的人，文观止的事情我一定要汇报”。

文观止和世强的那档子事儿，福斯特也知道，揶揄地看着宋玉，“着什么急，时候不到呢”。

“什么意思”？宋玉见过这段时间世强的疯狂，甚至自己用人脸识别系统，查看所有的交通摄像头儿，熬得头发都白了。他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一个男人伤心到如此的程度。

“你们组织里有害群之马，想要攘外，必先安内，他自己也有分寸。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也不可能将你们带到如今的高度”。福斯特显然也是调查过的，说的话很有说服力。

老头儿也起身，拍了拍宋玉的肩头，“听他的吧，你和他们不在一个高度上”。转身上楼看徒弟去了。

这句话说的是实话，就像他永远理解不了顾城的想法，但是听他的不会出错一样。宋玉心里有了计较，嘴角上扬，心情瞬间好转，“那我就等着看好戏喽”。

福斯特耸耸肩，果然都是人精。

作者有话要说：　　

☆、疑心生暗鬼

破碎之城底特律，WF城堡，生机无限。

屏幕里的女子依旧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大波浪卷发，精致的五官，眉眼弯弯带笑，像是初一的月亮。

只是嘴还是比较碎，和电脑前的人絮絮叨叨，颇有唐僧的风范，“虽说小日本地震一年1500多次，但是也不用每次都被我赶上吧，感受到了吗，你那里有震感吗”？

电脑前的女子不说话，只是眼神略带无奈，镜头的确晃了晃。屏幕里的人依旧喋喋不休，“诶，给你看看我给你买的紧身束衣，鲸鱼骨做的，外面坚韧，里面柔软，我买了十件，已经给你快递过去了，穿裙子和睡衣超有型”。

“还有，苹果的那个九宫格，一共有三十八万种解法，我研究出来了解码器，厉害吧…………沙特竟然不让女人开车，扯淡，还好老娘聪明，跟他们说中文，逃过一劫”。

电脑前的女子将摄像头转了个九十度，可以让里面的人正好看见沙发上的一男一女。

五妹刚才就觉得里面的声音怎么那么熟呢，听着好欠揍的感觉，只是她的注意力都在起死回生的文观止身上。刚才抱着文观止大哭了一通，现在还一抽一抽的，眼圈红红。

宋玉在她身边安慰，“人不是好好的吗，壮的跟头牛似的”。果然，被文观止瞪。

屏幕里的林霏现在才发现还有一个外人在，歪着头看着宋玉，发出一声惊呼，“你俩这算是干柴烈火，怎么都不向组织汇报”？

“还汇报，用不用打报告”。文观止有些不耐，这丫头怎么一直这么开心，属懒羊羊的吗。

五妹同时说了一句，“才不是”。不过看到林霏还是活蹦乱跳的样子也放下心来。

“你还敢顶嘴，有撑腰的了不起啊”。虽然屏幕不大，但是林霏的表情好夸张的说。

宋玉也知道她的事情，拍拍五妹的头说，“不用怕这母老虎，大不了我带你浪迹天涯”。

“还浪迹天涯，小心我把五妹填到你的子女一栏里，到时候看你是哭是笑”。林霏三句话不离老本行。宋玉讨饶，带着五妹离开，说文观止还需要好好休息。

“都能玩电脑了，还休息个屁嘞。不过这小子不错啊。是吧，阿文”。

“嗯。对五妹挺好的”。

宋玉知道二人连线肯定有事情商量，现在的局势自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看看身边心满意足的五妹：也许每个人都要有自己要走的路吧，尽头处是喜是忧主要看那个最在乎的人是否在你身边。

林霏的路还很长，现在说什么结局还太早，没准钟夙不过是命运给予的坎坷，让她知道究竟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不要被暂时的甜蜜冲昏了头脑。

“五妹，后院有好多动物，我带你去看看”。宋玉拉着五妹离开。

五妹知道文观止活着的时候就一直守在她的床边，纸巾扔了一篓子。文观止醒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感性啊。

凤花容是个医学家，也是个生物学家，和所有的动物几乎都能成为好朋友，也是少有的真的当动物是朋友的人。

后院有个大的高尔夫球场，地下是军火库还有硕大的靶场。

这里只有福斯特喜欢打上两杆儿，但也是忙里抽闲的时候，所以球场闲置的时候较多，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窝小狐狸，最爱做的就是在球场上打滚儿，也不怕人。

后院很大，五妹远远就看见一对白白的大狗，圆圆的小眼睛，尖尖的耳朵，爬在一起晒太阳，竟是萨摩耶。

二人走近，宋玉捏捏小狗的耳朵，“这狗才半年大，一个叫剪子，一个叫石头，石头是个丫头，所以耳朵上有个粉色蝴蝶结。”。

五妹很少接近动物，看到这么可爱的东西也情不自禁上去摸摸脖子。石头很友好，蹭蹭五妹的小腿。

宋玉就见五妹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好像第一次有这样奇妙的感受，看着可爱，不自禁地在她腮帮子上亲了一口。

亲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转眼看别处，二人的脸和耳朵都很红。

“呀，还有小猫咪的”！五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神儿，看见了咬自己裤腿的一只杂毛苏格兰折耳猫。

宋玉咳嗽一声，洋装不在意地伸手推了推剪子，又从剪子的肚皮下摸出一只同样大小的小猫咪。这一只是纯白色的，蓝色的眼睛，像一只雪地里的公主，高贵傲娇。

“白色的是豆浆，花色的是油条。”。

五妹抱着那只斑纹小花猫，捏它的后脖颈，“这是只母猫，因为母猫的颜色是三种以上”。

“真聪明”。宋玉真心赞叹。心里却在琢磨，要不要也在组织里养几只宠物，看着多有生气，也能中和一下黑*社*会的严肃氛围，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世强都宰了，那要是说文观止喜欢呢，可是文观止真的不像喜欢动物的样子。要是可以养，养头狮子老虎什么的，多威风。

宋玉显然已经熟悉了整个城堡的构造，带着五妹看过了风师父养在人工湖里的那对水獭，果然是手拉着手一起飘在水上睡觉，可爱到死。

在去看那窝棕色小狐狸崽的时候，五妹碰上了好久不见的俞杰和蒂娜，两个女人又是一顿抹泪儿，当然是蒂娜帮着五妹擦眼泪。蒂娜还感概，这丫头真是感性啊。文观止能养出这么善良的孩子真是奇迹。

……

与此同时，林霏和文观止那里也进入了正题。

她们解散了斯塔这个组织，而不是在老大死了之后争什么地位。这些人都是精英，立志要成为千面间谍波波夫那样的出色人才，分散在各地，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下一步行动收集情报。

不管她们的行动是什么，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女人会用自己的性命为赌注，只为了一次战役。

钟夙曾经分析过几人的名字，文观止，远观即止，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近的。她和凉宫能成为好朋友，是因为她们融不进别人的圈子，别人也受不了她们的傲慢。

“你还是想想怎么和凉宫交代吧。这些日子我看顾少都瘦了一圈了”。

文观止耸耸肩膀，“没理由你理解的了，她理解不了”。

“也对啊，凉宫比我聪明好多。只是她每次见血都会抑郁好久”。

“我们是注定一辈子黑暗的人，如果我们对命运是半推半就，那凉宫就是纯粹的情非得已。不过这次之后，顾少应该知道怎么做”。

林霏打了个哈欠，“你怎么知道”？

“哼，你忘了，我俩可是故交”。文观止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霏总觉得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些幸灾乐祸，也许是赏识，只是隔着屏幕，不怎么清楚。

林霏说，“忘了正事儿了，世强老大出动了军舰，正在向你们那个方向前进。”

可是这么震撼的消息，文观止却一点也不吃惊，“那艘海陆两栖作战军舰吧，配备登陆艇和装甲车，还有地对空的那艘ＷＧＺ００１”。

“你们的相处方式真诡异”。林霏吐了个槽，就关了网络，不过临走的时候说，我会尽快回去，你们自己小心。

文观止关了电脑，看着自己的全身撇了撇嘴，由于爆炸重点伤在左侧，所以左手打着石膏，左脚也吊着，“老娘的一生英明”。

Ｔ市，顾氏总裁办公室，顾城手里拿着电话，脸色非常难看。

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凉宫，埋头整理文件，做记录，忙得有条不紊。

电话是李玉昆打来的，只说了一件事情，文观止可能还活着，暂时是机密。世强从文观止“死”后第三天开始就积极地准备复仇，虽然找人的事情没有落下，但是总觉得他的重点不再找人上。也许他发现了什么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

“凉宫比林霏聪明，没理由她比林霏冲动。小风说，如果不是文观止的事情，你就要好好找找凉宫的病因了。至于计划，我会发到组织里的秘密邮箱里，你自己看看”。

顾城盯着窗外的风景。顾氏是Ｔ市最高的建筑，所以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顾城心里千回百转，都说祸害活千年，果然，文观止就是那种不见尸体不能相信她已经死了的人。她们几个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了。

只是想到凉宫可能知道其中的计较而不告诉自己，顾城的心里就像长了棵草，慢慢地将自己的整个心都缠住，挣脱不出。

他实在想不出这么大的事情，凉宫为什么瞒着他。还有凉宫这两个月情绪也跟抑郁症似的，难道都是在骗自己？！！

保护文观止重要，难道自己就不重要吗。她和林霏一心隐藏文观止的行踪，想没想过自己和世强的感受。他以为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想到是他们几个自作多情了。

文观止从来没给过世强一个笑脸，而凉宫，是不是因为凉霙才和自己走到一起的。

其实，男人和女人一样，都会斤斤计较。只是，男人大多时候都藏在了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吃吃醋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会对好友倾诉所有的苦闷，但是男人只有选择性地诉说，他会为自己留有余地，即使对自己的爱人也一样。

顾城知道文观止和林霏有自己的计划，不然也不可能将俞杰和蒂娜，甚至整个斯塔的联络网都化整为零地打游击。

他一直以为文观止的死是个意外，让凉宫一度消沉。他还为自己能够让凉宫走出困境而沾沾自喜。

凉宫性子谨慎，很难对一个人倾心，尤其自己还伤害过她，甚至是她所有不幸的间接凶手。

所以，当凉宫肯接受自己的时候，顾城是怀着感恩的心的。对她纵容，一是因为爱她，二是因为心中有愧。而且凉宫知道尺度，不会肆无忌惮地做什么荒唐事，虽然顾城很喜欢她偶尔的任性。

下班回家的时候，顾城开车，沉默。

凉宫心思细腻，自然知道他每一个表情的含义。低垂眉眼的时候是不屑，挑左眉毛是感兴趣，头向左是思考，向右是看戏，而现在这样，是生气。

凉宫和顾城都不是话多的人，但是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会说说笑笑，像是两个找到伙伴的孤单小朋友。

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背，凉宫单手支着车窗说，“谁惹到我们顾少爷了”？

顾城不理他。凉宫“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往日这样早就化身为狼了，看来是和自己有关，还是一件大事。

凉宫聪明之极，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其中大概。按理说，文观止应该会给世强留下一些讯号，可能谁都没有想到世强会伤心到那种谁见了都心酸的程度，所以可能第一时间错过了发现的机会。

男人比女人更善于隐藏情绪，因为他们比女人更爱面子，就像顾城除了在家，很少会和凉霙一起疯，而母女俩在公园里可以跟神经病似的玩闹一样。

回顾当时的情况，世强的理智显然已经被情绪所左右。他对文观止的感情很少露出来，他们都知道，他钟情于阿文，但是深到什么程度，谁也不知道。出了事情，都震到了，就像凉霙说的，“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这是阿文的赌注，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也是为了世界黑帮的以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憋着气要来个了结呢”。凉宫手放到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拍着节奏，盯着顾城有些愤怒的脸，越看越觉得好笑，“他们都是骄傲的人，阿文不说，世强永远走不出第一步，他们永远都是这副半死不活的僵尸状态。这是个契机”。

“那计划呢，你们几个丫头片子的”？顾城还是一副债主的表情，好像凉宫掏空了他的家产。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可以让文观止和世强走到一起，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也许是天佑佳人吧。

“他俩的事情估计这次是顺便，但公事么”，凉宫买了个关子，“我真的不知道，你不是不喜欢我参政吗”？

顾城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赶脚，果然这也是个腹黑的，“我就是不喜欢你瞒着我”。

虽然说出自己的心声很爽，但是会不会太好笑了，跟个孩子似的。顾城脸色更差了，像是凉宫杀了他全家。

凉宫回头，就见顾城的耳朵有点红，心里好笑，他不是从来不要脸皮的么，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招，不过看着好可爱。

有些人天生比较任性，都是行动先于大脑的。就像凉宫，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伸手捏住了顾城的耳朵，还有趣地揉了揉，觉得手感不错。

“哟，吃醋了啊”。凉宫好笑。

顾城也觉得自己和一个女人争夺信任危机实在有些好笑，也没忍住，嘴角上挑，“那你抑郁个什么劲儿”。

哎……终于问出来了——顾城松了一口气。凉宫的抑郁症，始终是个根源。他们平时都很顾忌，顾城是怕提起来凉宫不高兴。其实，凉宫倒是无所谓，她是一个敢于正视过去和经历的人，只是说起来的时候有些可怜，所以不怎么爱说。

“我每次杀人都怕会报应到孩子身上”。凉宫脸上的笑瞬间消失，盯着前面的车子发呆。

这个问题，顾城从来没有想过，所以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她，一时间二人陷入了沉默。

顾城十几岁的时候就杀人了，那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做大了当了老大，就是指挥别人去杀人，也是个间接的屠夫。林霏和文观止也是不折不扣的母老虎，杀人于无形。据说文观止枪法一流，狙击史上一秒十命至今没有人超越。

如果人类是站在生物链顶端的动物，那么他们就是一群站在人类顶端的生物。

但是凉宫不同，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姑娘，虽然经历坎坷一些，传奇一些，但始终是个平民百姓。只是因为要保护孩子，保护亲友才不得不拿起枪。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交友不慎。

一个普通人，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看见一个死人，当然电影里的除外，所以现在的经历已经超出了凉宫的范围了吗。对于这些，顾城心里没底，他也不知道凉宫会给出怎样的答案。只是知道，凉宫从来不会让自己失望，她始终是自己的骄傲。

顾城将车停进车库。如今他们一家三口住在青山公寓，别墅给了自己的家人。俩人都没下车，只是双手缠在一起。

“我们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但是他们也没有权利来取我们的性命，是不是”。

凉宫点头，实在理解不了大家非得你死我活的这种相处之道，就像猫和老鼠一样，天生的敌人。

“报应总会来的，但是在那之前好好活着。”顾城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也是凉霙自己选择的路。你的路，刀山火海，我陪你一起”。

凉宫点头，喃喃自语，“报应总会来的啊”。

也对，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们好在不会滥杀无辜，谁的手都不是纯洁的。死在自己手上的那些人，是不是就是上天给予他们的报应。

挑眉一笑，凉宫也不再纠结，反正永远也不可能想明白。只是身边的这个人，无乱天堂地狱都会陪着自己吧。二人在车里亲热够了，本着车震不道德的心思离开停车场，准备回家做饭，家里还有一个等着喂食的姑娘呢。

话说，自从风师父和宋玉、五妹出去之后，凉霙就老实在家了，只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凉宫有意让他里那老头儿远点，省的到时候逗得老头儿把持不住。

这点顾城倒是有不同的看法，“现在的校长都是披着羊皮的狼，多危险啊。跟着师父，师父肯定不会对咱家闺女动歪心思，而且还能充当免费的保镖，将那些狂蜂浪蝶都吓跑，多好”。

凉宫觉得也对，好像最近总觉得他说的都好有道理，不知道什么原因。

“小顾同志，你说咱家姑娘会不会嫁不出去”。凉宫进了电梯，有些担心自己闺女的终身大事。

顾城还煞有介事的思考了一下，“长得俊，但是脾气差点。身手好，但是眼光差点，估计将来没准儿是个大叔控”。

女人询问男人意见的时候，其实大多数时候只是想听到安慰，或者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不能当真。不过，顾少显然不能很好地领会这点相处之道。

凉宫伸手拧他后腰，转了个圈，咬牙切齿。要不是电梯里人多，顾城就一嗓子叫起来了。身旁的人还好奇呢，这俩人的表情怎么这么扭曲呢，急着回家上厕所吗。

只是进了家门，没有熟悉的拥抱和笑闹，凉宫进了卧室，就看见床上一张大的A4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凉宫拿出来给顾城看，还一边埋怨，“这丫头什么毛病，字总写得跟蚂蚁似的，看着满身都是鸡皮疙瘩”。

顾城有野兽般的直觉，进屋第一感觉就是没人，这是个二人意料之中但是有些意料之外的事情。知道她肯定会出去野，只是不知道是早还是晚。

信得内容很多，第一，让顾城照顾好凉宫，只能胖不能瘦。第二，让凉宫照顾好顾城，不能胖只能瘦，那叫精悍。第三，自己去找师父了。第四，自己会好好学习，尽快拿下麻省理工学院的学位，据说林霏就是那个学校毕业的，而且是优秀毕业生，可以写推荐信。小丫头还问候了爷爷奶奶，让他们没事的时候多回去陪陪老人。

“她好像不知道她干妈还活着”。凉宫虽然有些牵挂，但是凉霙已经跑野了，倒是不难管，就是当妈的习惯性的操心。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估计能打起来”。顾城搂着她的肩膀进卧室，心里一个小顾城攥着拳头欢呼，那个跟屁虫终于走了，晚上可以放开膀子干活了。

其实二人都贯彻着女孩富养的原则，虽然凭他们的家境没什么穷养富养的分别，但是对女儿有些溺爱。只要凉霙能安全，快乐就好，也不希望她成为什么天之骄子，娇女什么的。

而且，凉霙由于早产，身体不是很好，抵抗力一直很差。之前会和凉瑞一起练练功夫，来强身健体。但是风师父显然是武学正宗，跟着他的这些日子，凉霙也的确看着健康了不少，这是凉宫最欣慰的。

凉宫还是很信遗传的，自信不管再怎么样，凉霙都不会长歪，有师父看着，也不会走上邪路，也许是秉性的问题吧。

穿越过一个太平洋的底特律，古堡门外迎来了一位神采飞扬的短发姑娘。

只是，眼前的古堡外面围着一圈军人打扮的人，穿着黑色的迷彩，手里拿着冲锋枪，带着夜视镜，连装甲车和军用吉普都开到了大门前，空中还有军用的直升机在轰轰的叫嚣着。

师兄福斯特的古堡里也是灯火通明，房顶上趴着一圈狙击手，还有各个窗口探出头的黑黝黝的枪管。

凉霙放倒了远处一个跑过来的情报员，换上她的衣服跑到了最前面的指挥车上，整个过程又快又安静，没有一个人发现。由于那个情报员也是一个姑娘，个子不是很高，所以凉霙才会选她下手。

世强靠在车门上，修长的身材包裹在黑色的大衣里，抽着烟看着眼前灯火辉煌的古堡，眼睛里是凉霙不能理解的深邃。

凉霙跑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立马有十几只枪口对着她，吓了一跳，凉霙皱着鼻子说道，“干妈不在了你就欺负我，回头我告诉我爹地”。

作者有话要说：　　

☆、满城尽带黄金甲

唐朝时的落榜书生黄巢，曾经豪气万丈的在长安城门口写下一首《咏菊》——待得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时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古代的菊花是贞洁的象征，表示一个人傲骨寒霜。菊花也叫黄花，所以古代没有出嫁的姑娘都叫做黄花大闺女。只是现代人把很多古代美好的词语附加上了太多情绪和含义，让本来的词义黯然离开，比如菊花，比如君子，比如同志什么的。）

这个世上，谁都会遭遇自己难以承受的挫折，绝望无助，挣扎乞求，当你求遍了满天神佛，依旧没有神灵来挽救你的时候，你才会发现，真正能够救赎自己的只有自己。真正的强大，是心的强大，是战胜恐惧和绝望之后依旧勇敢的心。

文观止是个强大的孩子，但是不可否认，她害怕过，伤心失望过。在死亡的边缘，她挣扎，退缩，直到敢于面对死亡。

她知道生命的脆弱，所以格外珍惜生命。她杀的人都是该死的，没有一个人的生命是干净的。对于无辜的人，她心存怜悯。离他们远远地，最大程度地不去干扰正常人的生活。

她喜欢哲学和文学，所以说话经常文绉绉的，时不时地，还会拽两句深刻的句子，用来教训人。

他们是这个社会的黑暗面。事物都是两极化的，有好有坏，有善有恶，有光明，就有黑暗，缺一不可。只是生活在光明里的人不知道黑暗面罢了，就像很多人从来没有见过黑社会，但是不能否认他的存在一样。

和自家师父一样，文观止看了一会儿书，本着早睡早起身体（皮肤）好的原则，吹灯拔蜡。至于外面的吵闹，二人早就习惯了，以为是福斯特的仇人上门寻仇的。

风师父还感概呢，现在的黑社会都是黑二代啊，手笔大大的，再也不是他们的时代喽。

文观止闭上眼睛还琢磨呢，谁这么大胆啊，打到了WF的总部，急着送死吧。

不过，他们充分相信福斯特的能力一定能迅速扫平，所以老人心安理得的睡觉，伤患肆无忌惮的养伤。

此时，福斯特古堡的大门口，铁门紧闭，一道道红外线瞄准镜像是死神的信号在空旷的野外乱晃。

被十几只枪口指着并没有什么刺激的感觉，凉霙抬头看着世强，有些哀怨，“干妈不在你就欺负我，别忘了我还有爹呢”。

世强也被她弄个措手不及，赶紧让手下放下枪，这可是个宝贝，只是几日不见，孩子好像长高了好多。

碎发，长眉，黝黑的眼睛里带着一些深紫，以前有些苍白的皮肤变得白里透红，有着这个年龄特有的风采，不施粉黛但风华绝世。

“你爹地没来”？世强看看她的身后，不知道顾城怎么放心她一个人满世界的乱跑。

其实他不知道，这个闺女，顾城从来都是放养的，最好将来能嫁给自己的冤家，祸害对方去。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那么深仇大恨的。

凉霙乖乖地摇头，也不知道怎么捯饬的，伸手一拽，身上那套有些汗味的迷彩军服就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好像听见了身后一片吸气声。

世强身后的白璟是第一次见到凉霙，刚才吓了一跳，这个姑娘看着十来岁的样子，不过本事不小，能混进包围重重的地界，光看这点就是个人才。

还有，这个姑娘一看就和顾少有血缘关系，不仅相貌好，而且还有一股子英气逼人，强大的遗传力量。

凉霙对着白璟吐了个舌头，敏感地感受到了他的好奇，回头询问世强，“叔，你和师兄怎么打起来了，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

世强一慌神儿，凉霙不知道文观止还活着的消息。也对，一个丫头再怎么聪明，经历不够，猜不透那么多的是是非非。不过，顾城没有告诉她，是不是意味着也有他的用意呢。

想到这里，世强嘴角微笑，一副狼外婆的表情。凉霙嘴角抽抽，“好诡异”。

伸手将她的短发揉成乱乱的一团，世强佯装伤心的说，“阿文在里面，哎，谁有我可怜，还要和未来的大舅子翻脸，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白璟和身后的手下都是一身鸡皮疙瘩，这个男人是他们老大吗，什么时候学会的装可怜，好稀有啊。

凉霙见世强又变回那个可以和自己开玩笑的霸气叔叔，心情还是很好的，只是听到的消息让她睁大了眼睛，有些呆滞，嘴角扁了扁，看来是有要哭的趋势。

世强也有些不忍，不过心里还在自我安慰，这可是唯一一个化解矛盾的契机啊，不能白白浪费了顾少的一番苦心。大不了以后被凉霙怨恨两天，不过这丫头很孝顺，应该不会记恨自己的哦。

话说自从世强知道了文观止诈死的事情之后，一直忙着安排，直到最近两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才来这里要人。

经过这些，世强也明白了，果然顾少说的对，要追媳妇就不能要脸。什么身价，面子，都不如她好好的在你身边重要。

自己也想过，文观止既不温柔，也不善解人意，怎么就把自己迷得找不到北。可是冥思苦想，也没个结论，倒是景随风说得对，“命中注定”。

所谓旁观者清，景随风说，“阿文哪里不善解人意了，每次都是为了你刀山火海，她不说，只是不想用这些换取爱情，你也是个白痴”。

也是那时候，世强才明白，原来文观止也是个付出型的女汉子。不管她的爱，是真的假的，或者深的浅的，都不重要，自己决定一定要和她在一起，豁出性命的赌注。

凉霙可不知道他的龌龊心思，将不知从哪里顺来的扩音器拿到手里。脸上的委屈和惊喜已经被一层冰霜所覆盖，她是个孩子，可不知道什么计划和安排，这时候只知道自己流了那麽多眼泪，都是白流的。自己还那么地伤心。

清了清嗓子，凉霙这段日子锻炼的强健体魄展现了出来，嗓门洪亮，干净清透，“文观止，出来给本公主接驾。赶紧的，给你五分钟”。

要知道，凉霙是风师父最小的徒弟，师姐和师兄，师嫂都当宝贝那么宠着，再加上这个孩子非常懂事，也知道疼人，所以格外招人喜欢。

而且，景随风和李玉昆不可能有孩子，李玉昆已经和周瓷协议离婚，净身出户。凉霙算是几个哥们儿里的第一个第二代，所有人都将多余出来的父爱，母爱都倾注在了她身上。

她话音刚落，一直紧闭的古堡大门瞬间开启，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世强挥手，让所有人都放下武器，他们主要是来认亲戚和要媳妇的，不是来打仗的。

从古堡里涌出来一溜儿黑衣保镖，各个精悍，身手不凡，其中两个白璟还认识，“维和部队的失踪人员，一个是狙击手，一个是医生”。

不过，世强此时的注意力不在这个上面，他急切地想要见文观止。虽然让一个孩子把人叫出来不怎么体面，自己戳在这里半天也没人搭理，双方就这么干耗着。

福斯特和凤花容也没真的想要开战，只是给世强点教训，毕竟文观止受伤差点丢掉性命，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个姑爷，他们还没有见过，自然要好好看看。

铁门打开，意味着双方的矛盾也缓和了很多。世强吩咐几句，头上的直升机和地上的军用吉普都快速秩序的撤了，当福斯特和凤花容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剩下白璟和两个保镖的一辆车。

世强在观察这对夫妻，男的是个光头，给人非常精悍的感觉，笑的时候有两条淡淡的法令纹，很迷人。不过这个微笑是给凉霙的，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