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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福 当前章节:14819 字 更新时间:2026-7-9 17:39

几人嘴角挑起,这就是兄弟吧。

男人之间的兄弟感情,女人永远不懂,就像男人不懂女人为什么对填满自己的衣橱那么热衷。

这种时候,就应该和凉宫一样,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世界和事情,与其没头苍蝇一样撞进来,不如敬而远之。不用好奇,因为那根本不是你的菜。

景随风和另一个仅存的兄弟一起驾着他赶路,世强端着枪,和李玉昆一头一尾。

突然,景随风觉得头上风声乍起,出手如电,将自己身边的两人推开,伸手将匕首送进了来人的脖子,鲜血迸溅,歌喉行礼。

景随风的身手不算好,但也要看参照对象。和世强他们三个比,只有被揍的份儿,是个书呆子。但是和一般士兵对手,绰绰有余。

谁也没有时间松口气,既然敌人已经追到了这里,就说明前面已经是步步惊心,一步一个坎儿。

世强力气很大,在敌人刚露出一个脑袋的时候,双手抓住他的头,一个过肩摔,头颅已经在自己的手里,甩手丢掉,没让敌人发出一声闷哼。

后面敌人刚要射击,李玉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几把手术刀,如闪电一样射出,直取几人喉咙,鲜血如注,喷射在周围的树叶上,“滴答”“滴答”地在地上积成一个小水潭。

几人极速前进,不断放倒眼前或者身后的敌人。

昨天的动静大家都听到了,也看见了那几架威风的黑鹰直升机,只是不知道顾城的手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不过的确给他们争取了最宝贵的休息时间。

不过,这也是暂时,现在敌人和自己人都在和时间赛跑,一个跑一个追,。

此时,离河口十里的地方,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开着快艇从大西洋靠近了亚马逊河口,黑色的吊带紧身背心,草绿色的迷彩裤子,黑色的皮靴。膝盖的地方绑着绷带,肩上背着一支冲锋枪,威风八面。

来人在河口下方靠岸,将快艇藏起来。这里是一处茂密的雨林,没有岗哨。

来人猫着腰前行,前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是一队敌人的士兵。

南美联盟是反政府武装,为各个势力提供武器和资金,有自己的雇佣军和军队。

来人像一只猴子,三两下爬上了一棵高树,双腿勾住树杈,猴子捞月般吊在了茂密的树叶之后。

将手里的匕首握紧,最后一个士兵通过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捂住他的嘴巴,一刀割了他的咽喉,结束生命,扒衣服换装。

世强他们的队伍已经变了阵型,景随风和李玉昆殿后,受伤的两个兄弟走中间,世强背着冲锋枪,握着匕首在前。

“这次技术支持很给力,前方五里处已经看到援军了,再坚持一下”。景随风拿着定位仪,使他们不至于在偌大的原始森林里迷失方向,错过自己的战友。

与此同时,一个长发美女,性*感妖娆,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带着几十人的队伍,快速在林间穿梭。

冯初语,今年二十八岁。因为犯了错误被世强发配到巴西分部,离家十年,忠心不改。此次营救,顾城让她就近迎接,人太多了反而会使暴露的几率加大,而且,远水解不了近渴。

景随风五人背靠着背,此时,他们跑进了一个洼地,被几个士兵包围在小范围内,激烈交火。子弹打在被当做掩体的大树干上,飞击的木屑撞击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的血口。

将李玉昆护在怀里,景随风伸出脑袋开枪,对面的世强掩护。

敌人越来越近,格鲁的脸上现出狂喜,“一定要活捉,一定要活捉他们,我要好好给弟兄们报仇”。豪放的声音在这枪林弹雨之中也格外清晰。

一个身穿黑色迷彩的士兵接近格鲁,夜视镜后面的眼睛闪着惊喜的寒光。格鲁拍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最后的时刻了,给我冲”。

他的葡萄牙语有些生硬,来人也伸手搭上他的胳膊,点头,“您说的对”。

格鲁惊讶,怎么是个女人。可来人要的就是他这千分之一秒的走神。

手抓着他的肩膀,脚踩上他的腰部从他的头顶翻过,动作像是一朵盛开的牵牛花,四肢美到极致。

格鲁发出一声惨叫,胳膊被拧折了。

不过他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也不理会变了形的胳膊,腾空而起,抓起刚刚掉落的冲锋枪,神色癫狂地扣动扳机。

来人滚成一个小球,躲进了矮丛里,格鲁追击而上,竟然没了踪迹。

此时,冯初语带人来迎接,将敌人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踏着鲜血和泥泞走到了世强的身前, “老大”。

世强看见她,没有任何神色,理性地说,“手机有吗”?

冯初语从腰兜里拿出组织里的特制手机,“打电话的时候,顾少会将所有的信号都屏蔽,只能用我们的信号,不过时间不能太长”。

点头拨号,身后的手下用担架抬着三个伤员,一个断手的男人,一个腿伤已经发炎的男人,还有脑袋上有些撞伤,体力虚脱的李玉昆。

景随风的手臂有些擦伤,没有大碍,让医疗队的人先看重伤的兄弟,无论怎么样都要保住他们的性命。

“别去河口,那里已经被清空了,我派直升机去接你们”。这是顾少的话,“如果附近的敌人已经被消灭干净,你们可以呆在原地,他们暂时不能用卫星,找不到你们。注意安全”。

无视冯初语崇拜中带着爱恋的眼神,世强看了看几人的伤势,询问手下,“除了直升机,你们有援军深入林子吗”?

“没有。我们在外围收拾敌人的大部队,一共一千人,顾少用直升机扫射之后,说剩下的你们能对付,不要徒增伤亡”。冯初语是个出色的指挥官,很干练。

世强沉默,“附近找找有没有格鲁的尸体”。

手下领命,分小组在附近搜索,发现格鲁的尸体被钉在一处树干上,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已经折断,脑袋被爆头,死状恐怖。但是询问自己人,大家都摇头,不是自己人做的。世强皱眉。

说是派直升机,其实林霏的直升机小队已经在路上了。她和顾城联手,又一次破了巴西政府的网络防御,让直升机可以短暂进入。但是河口那些人,已经全军覆没,再没有挽救的可能。

战争,从来都是牺牲与鲜血,没有例外。

直到坐上直升机,景随风的精神才完全放松下来,靠着坚硬的机身睡着了。李玉昆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刻板的脸上现出轻松的神色,心里有些疑窦,自己的行为是亲热吗,那是情人之间,还是亲人之间??

世强身边坐着冯初语,他没有任何不耐或者厌恶的神色,总之,就是一副无情无绪的样子,说不上喜欢,谈不是疏离,“这是顾少的人”?

冯初语也有些疑虑,“是第一杀手斯塔的人。他们这次协助我们”。

“哦”。世强发出一个单音节,闭目养神。

穿着军装的士兵躺在一棵大树之上,树干上赫然是格鲁的尸体。腿上的伤口溢出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格鲁的光头之上,和他的鲜血一道,顺着扭曲的脸颊流下。

文观止将头套摘下,握在手里,感觉生命在一点一点流逝。从胸*罩里拿出一个手指大小的话筒,对着那里说道,“小霏,带我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情殇

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不想要,这恐怕是人生最不爽的两种状态了。

世强回到T市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文观止为救他下落不明,而且很可能已经葬身大海。这是自己第二次失去她,还是为了自己,所以世强心里非常自责。

林霏跟顾城有约定,帮他救人,但是他要帮忙保守关于文观止她俩的秘密。所以顾城告诉世强,的确是斯塔帮助了他们,文观止也下落不明,至于二者是什么关系,有脑袋的人都能明白。

凉宫的反应和林霏一样,收拾东西非要到南美寻找文观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神态决绝,顾城怎么都拦不住。

林霏说,“我们说好的,将来死也要死在一起”。

年少的承诺不一定以生死定高低,要的不过是一份心意。

关键时候,凉瑞和钟夙赶到。凉瑞在凉宫家里拦着了凉宫和哭哭啼啼的凉霙,但是钟夙晚回家一步,林霏已经杳无信息,只剩下桌子上的纸条,写着对他的歉意和爱意。

“老公:急差,半个月,望理解,爱你的小霏”。

钟夙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个计算机大盗,动动手指就有数不完的钞票,只当她是个高级计算机工程师,也就是俗话说的技术男的对立面。

世强呆坐在地板上,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灯红酒绿的繁华人间,仿佛此时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想文观止,这股想念犹如洪水猛兽几乎将他的理智和信念击碎,想要随她而去。她妩媚华丽的容颜,骄傲自负的性格,哪怕是出口成章的谩骂都让他记忆犹新,沉溺在里面不能自拔。

他问过文观止,“你出现的意义是什么?”

文观止高傲地说,“我的出现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你以前的选择都是错的”。

和凉宫一样,他们都是独特的女子,一生只谈一次恋爱,只爱一个男人,要么白头,要么离别。

“叮铃铃”,耳边的电话突然响起,凉宫拿起听筒,“什么事”?

“请凉宫小姐拿杯咖啡进来”。顾城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还有些疼爱的甜腻。

凉宫起身走到茶水间,给顾总裁冲咖啡。

半个月了,林霏还没有回来,也没有关于文观止的任何消息。她说,“没有找到尸体”。

凉宫觉得,文观止肯定还活着,她死里逃生那么多次,这次绝对不是最难的一次。她隐约地觉得,林霏话里有话,阿文还活着,只是不方便告诉自己。这样想着,凉宫就觉得还有希望。

看着咖啡壶里的黑色液体,凉宫撇了撇嘴角,转个身,给顾城倒了一杯牛奶。

顾城也不是想喝东西,就是想看看凉宫,这些日子她的心情不好,出去谈生意的时候应付地也不像以前那么如鱼得水,有些心不在焉。文观止的事情,大家都很遗憾,但是无能无力。

见她轻轻地走进来,随手关了门。顾城起身接过她手里的杯子,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将她抱进了怀里,“我又欠你一个大人情”。

他没说,“我又欠你一条命”,因为他怕凉宫会沮丧、伤心。

凉宫靠在他怀里,下巴抬起放到他的肩膀上,蹭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抱着他的胳膊,像极了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咪。

顾城这些日子都和她一起睡,凉瑞虽然一张脸阴得比北京的雾霾天还有糟糕,但是也没有说出反对的话。凉宫最近睡得很不好,经常整夜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虚空发呆。

和好友景随风说起的时候,景随风嘱咐他,“凉宫的抑郁症不能受刺激,你要注意,最好是在她的饮食里加一些药物,缓解一下,多带她出去”。

顾城照做,每天亲自热牛奶给凉宫和凉霙,在她的杯里放进景随风开的药物,里面有催眠的成分,最起码睡眠要有保证。

人可以七八天不吃不喝,但是三四天不睡,人就废了。

近几天,凉宫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是不见个笑模样,但是顾城可以感觉到,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他想,凉宫是想开了吧,也许她们之间有自己不懂的交流方式和告别方式。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凉宫闭眼趴在他胸前,只能看见一个黑黑的头顶。

顾城靠着身后的半圆办公桌,感觉此时岁月静好,身后是事业,怀里是家庭,安时处顺。

凉宫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昏黑,过了夏天,白昼越来越短。身上盖着轻柔的蚕丝被,上面压着一件黑色的西服。

竟然睡了这么久,不知道明天公司里又会传成什么样子,满城风雨也不为过吧。小秘书进办公室一个下午,直到天黑?!!!

“又想什么呢”?顾城眯着眼睛,但是感觉到她的呼吸改变,知道她是醒了。

凉宫被他搂在怀里,显得十分娇弱,比凉霙大不了多少,伸手捋了捋头发,“闺女呢”?

“你还记得闺女啊”,顾城好笑,捏捏她的后脖颈,“让孙泉带出去吃饭了,饿不,想吃什么”?

凉宫想了想,大眼睛在昏暗的屋子里精光闪烁,“吃火锅吧,家里还有些菜”。

如果说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此时睡眼惺忪,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女子,顾城觉得应该是萌吧,虽说凉宫早就过了这个年龄,但是自己始终当她是那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

“你定就好”。顾城吻了吻她的脸,稳住她的后脑,又吻了吻她的唇。觉得不够,又继续深入,搂着腰来个法式热吻。

凉宫虚扶着他的肩膀,不疼不痒,让顾城更是火大,将她的身子压在床上狠狠地蹂躏了一通,直到自己有些搂不住火儿的时候才放开身下的人,轻轻地用手指描绘着她的唇形。

凉宫也是懵了,觉得被子里有些热,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正好碰到了顾城的手指,二人触电般一触即分。

顾城脸上出现了凉宫熟悉的神色,带着侵略和占有,将手指一点点伸进凉宫的嘴巴,接触她的舌尖,轻抚她的牙齿,自己的舌尖随后而入,搅得凉宫的脑袋像是一团浆糊,嗡嗡直响。

凉霙坐在车子的后座,怀里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嘎嘣嘎嘣嚼着,“孙叔叔,妈咪和爹地在一起吗”?

孙泉自从一个星期前知道了凉宫和顾城的关系后,一直有些恍惚,至于原因,他不是很清楚;也许是明知道,也不想承认罢了。

不过,对于凉霙,他是真心喜欢这个丫头,真诚聪明,漂亮机灵。

孙泉看着后视镜里的小丫头,点头说,“应该在一起,你是先回家还是去公司找他们”。

凉霙想了想,“回家吧,他们要是在忙的话,我们去了就不好了”。

孙泉就感觉额头上的青筋一蹦,“这都是谁教你的,你爹地还是妈咪”?

“呵呵,”凉霙痴痴地憨笑了两声,“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不是谁是”!!孙泉想也没想就张口反驳,一个八九岁大的孩子,她这已经不是早熟的问题了,而是早成好不好。

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好好和总裁反映一下这丫头的教育问题,怎么能这么荤素不计,重口味呢。

凉霙看着车外热闹的街道,突然问道,“妈咪和爹地会永远在一起吧,就像电视里的白雪公主和王子”。

孙泉想也没想,立刻回答,“一定会的”。

那天,孙泉拿出了一些照片,都是顾城曾经交往过的一些背景比较干净的女性。他惊讶地发现,这些人竟然都有些和凉宫相似,有的是气质,又的是五官,有的甚至是身高。

从那一刻起,他便知道,顾城也是爱惨了凉宫,也许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一点,凉宫一直在他心里,甚至已经渗透到他的习惯里。

二人到家的时候,遇上了已经出差归来的石烁,凉霙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拥抱,之后毫无留恋地擦身而过,各回各家。

石烁回头,凉宫的房门开着,一个低沉性感的男声充斥着整个空间,“凉宫,这个蘑菇要怎么搬开”?“这个宽宽的是什么”?……

孙泉进屋,就看见凉宫和顾城其乐融融地涮着火锅,他敢说,“这没准是总裁第一次吃平民火锅,还是自己下厨的”。

顾城瞪他,孙泉好笑着告辞,出门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些失落和无奈:本就没有希望,又何必多费心思。

……

天快亮了,沉睡在梦中的眼睛微微颤动,露出里面似晨星般闪亮的眸子。

景随风蜷着身子,入眼的是地板上凌乱的衣裤,高级病房的沙发上还有倾倒的酒杯和蛋糕。

昨天,是自己的生日。

李玉昆从巴西回来之后,因脱水严重被送进了加护病房,脱离危险之后就在这层高级病房修养。昨晚,非要让他这个医生知法犯法,哥俩儿喝两杯,就当是庆祝大家大难不死,也感谢你为我出生入死。

之后的事情,景随风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身体上的不适和眼前的情况足以说明一切——喝多了的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景随风有些别扭地捡起自己的衣服套上,然后将李玉昆身上的汗渍擦干净,穿上病号服,转身离开,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轻吻他的手掌,说了句,“一定要幸福啊,带着我的份儿,我爱你呢。”

1101的房门关闭。太阳升起,将屋里的阴霾一扫而空,茶几上的风信子像是隐藏在白昼里的星星,点亮这一室的天空。

床上本来熟睡的男人睁开眼睛,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转而又闭上眼睛,轻声呢喃,“等我,不用太久……”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

金婷、祁乐和凉宫,三个美女秘书室里一片肃杀很有秋风落叶尽 的韵味。因为刚刚秦素素来了,带着惯常的高傲和不屑一顾,经过凉宫的时候还得意地笑了两声——不怀好意。

最近,凉宫和顾城的绯闻满天飞,金婷和祁乐也以为没准凉宫能收服她们这位漂泊的总裁大人,安生一辈子。

祁乐冷哼,“凉宫,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和总裁不是一对吗”?

金婷年纪大一点,教育她,“哎,总裁的事情咱还是少管了,能发工钱就好”。

将椅子滑到凉宫的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妹子,看开点吧,总裁好像不是你的菜”。

凉宫将手里的资料放下,对二人浅笑,“他的确不是我的菜,我胃口不好,不怎么喜欢烂菜”。

三女相视一笑,都是聪明人:有多少人这辈子不是错过,就是过错。你要看不开,就活该你倒霉了。

如果用动物来形容二人,顾城绝对是森林中的王者,历尽艰辛走到顶端,无所畏惧,残热无情。凉宫就像是一只小鹿,不强大,但是非常敏锐,对于危险有天生或者后天的感知能力,尽早避开,保全生命。就像是对待石烁,或者说是此时的T市。

电话响起,凉宫收拾心思。

本以为是客户的电话,但是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总裁办公室的。凉宫心里暗道:不会是让我倒咖啡吧,我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下毒。

里面没有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这种声音很熟悉,是亲热的时候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剩的反应。

凉宫按了免提,决定和二女好好分享一下现场的春宫图,这也算是自己的一种报复和发泄吧。

金婷和祁乐偏向凉宫和顾城这一对,觉得错过这丫头,顾城简直是瞎了眼,而且瞎到无可救药。

电话里开始只是一段呼吸,之后的对话让三女不知所措——凉宫是懵了,金婷和祁乐是惊讶。

“顾总,孩子您决定怎么办”?

“股权呢”?

“好,你同意和我结婚,我留下孩子,我手上秦氏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可以转让给你”。

“成交,什么时候”?

“哼,等外面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离开的时候。哦,对了,这孩子已经有两个月了,你可要快点,我可不想肚子起来的时候穿婚纱,咯咯”。

……

自己和他相处半年,凉宫一直以为顾城没有出去花天酒地,最起码自己没有看出任何的不对劲。

本以为他是在乎自己和闺女,没想到,又被文观止说对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

金婷握着凉宫的手,眼睛里有些不屑,“那个女人,两个月的话,是上次秦氏旗下华盛的酒会,她肯定做了手脚”。

“孩子?凉霙是顾少的”?祁乐盯着凉宫,有些不可置信。

凉宫回答,“不是,凉霙是我在德国的时候生的”。

她的回答模棱两可,二女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关心她,“你有什么打算”?

将电话挂上,凉宫深呼口气,“明显的挑拨离间而已,但是我不喜欢这里,我会辞职。”

金婷也知道,“离开也好,秦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被自家人卖了,到时候不定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你早早离开,省得卷进来”。

一整个星期,顾城都没有去凉宫的家里,也不知道忙些什么。等到他终于在周六的晚上露面的时候,却撞上了凉宫和石烁。

石烁的声音很干净,和他的人一样,“你这又是为了他”?

“和他无关”。凉宫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没有任何起伏。二人说话的时候开着门,很可能是偶然遇见。

“他害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就学不聪明”?石烁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不要对不起自己”。

凉宫说,“过去的就过去了,谁对谁错都已经不重要。你以后保重”。

二人沉默,之后石烁起身离开,告诉凉宫,“无论什么时候,记得需要帮助的时候来找我这个朋友”。

顾城还有些好奇,难道石烁终于打算离开了,放手了,忘记凉宫这棵大树了。

这个时候,顾城还不知道,凉宫已经向人事部提交了辞呈,他和李玉昆一直在忙着收购秦氏的股票,将自己的版图无限扩大。

顾城刻意躲开石烁,等他进门的时候才进来,给了凉宫一个大大的拥抱,“亲爱的,我想你了”。

夜已经有些深了,凉霙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抱着自己喜欢的玩具,嘴角弯弯,睡得满足而香甜,圆润的小脸上有些粉红。

凉宫坐在床上,脸上有情事之后残存的红晕。长发直到腰际,刘海的地方被汗水打得有些湿。

顾城枕着手臂,仰面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精致的五官在夜色里有些朦胧的美,鼻梁很直很挺,带着这个男人特有的霸道和执拗。

顾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唤爱人的名字,“凉宫”,“凉宫”……

没有人回答,房间里静的出奇,好像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顾城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竟然已经是十一点钟,如果不是凉宫在自己的水里下了安眠药,就是自己纵欲过度,未老先衰了。

房间里没有一个人,衣橱里的衣服少了一半,凉霙最喜欢的玩具没有留下一根汗毛,凉宫走了,只字片语都没有留下。

大周末的接到老板电话,祁乐表情难看,“顾总,什么事”?

这边的顾城赤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脸色像是暴风雨前的黑暗,“凉宫呢”?

“她不在家吗”?祁乐好奇,“那我就不知道了”。

顾城沉默一会儿,接着说,“不要跟我装糊涂,说”。

“又威胁我”。祁乐看着电脑画面上的血腥,有些无奈,“你要和秦小姐结婚的事情,凉宫早就知道了。别说我不忠心不打小报告,只是觉得,这次你是真的犯浑了”。

二人私交很好,祁乐从美国开始就追随顾城了,虽然这层关系没人知道,“你要秦氏我没有意见,但是手法太低劣,我不赞同。凉宫是个光明正大的性子,你这种行为和欺骗有什么区别”。

祁乐挂上电话,关了电脑,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凉宫是个好孩子,聪明踏实,不骄不躁,怎么看都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甩出秦素素几条街。

她不懂男人的野心,只知道凉宫拿得起放得下,可以原谅他一次,但不一定会有第二次。

顾城打林霏的电话,不通,此时她正在南美寻找文观止的下落吧。

他觉得这只是表面现象,至于深层原因,就见仁见智了。假设文观止真的死了,他不相信道上可以这么安静。以林霏和她的交情,“大闹天宫”,搅得所有人不得安宁才是正常反应。

打去凉瑞的家里,被殷骊一顿臭骂,“你黑我家电话就算了,还敢黑我家妹子,要是凉宫有个三长两短,我让凉瑞平了你们顾氏,有钱了不起啊,你就作吧,总有一天死无葬身之地”。

挂了电话,殷骊赶紧给找自家老公,“阿瑞,凉宫不见了”。

感觉电话那头的爱妻快要哭出来,凉瑞赶紧安慰,“别着急啊,她和我说过了,飞去复活节岛度假了,别急亲爱的”。

手下的人憋得脸有些抽筋,但是不敢笑出声,苍天呐,这可是军事会议啊。修罗脸上也能显出柔情,难道是被自己逼疯了?!!

凉瑞挂了电话,脸色又恢复了以往的无情和刚硬,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继续部署任务。手下放下心来,刚才果然是幻觉,还是这样的首长看着顺眼。

顾城打开电话会议设备,那头是一张“我快无聊死了”的俊脸,景随风和身后西装笔挺,生性严苛的李玉昆。

“老大,什么事情想到小的了”?景随风嬉笑,表情轻佻,完美的花花公子形象。

李玉昆也说,“赶紧把这祸害弄走,整天赖在我这儿”。

说起来,景随风有事没事就爱找往李玉昆那里跑,假公济私。赶上上午的时候,一定是睡完午觉再回。下午的时候,一定会赖到人家银行关门,蹭顿晚饭。

顾城顾不上二人之间的纠葛,“凉宫不见了,赶紧让手下去找,出境记录,出市记录,身份登记,都给我查清楚”。

也不理会那头景随风扭曲的脸,顾城关了屏幕,心里乱糟糟的。

这个时候,凉宫离开的确比在这里方便很多,也安全很多。但是他不想凉宫带着对自己的误会离开。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理想而牺牲一些东西。景随风放弃了单纯的工作,凭着高超的医术在他们血雨腥风的世界里鞠躬尽瘁。李玉昆也从一个投机倒把的商人变成了世界大佬,手段无下限。

他们的目标都很简单,探索着走到这个世界的顶端,指点天下,傲视群雄。

欲望是个深渊,没有尽头。

当你实现了当百万富翁的愿望,就会去肖想亿万富翁,你实现了科学家的愿望就想去探索禁忌的领域。就像一个周而复始的轮回,终点也是起点,然后再经历一次过程,一次涅槃。

……

飞机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有同伴的时候。

凉宫和凉霙在飞机上遇上了两个非常有趣的老人,是一对中国夫妇。

女的视力不好,见到凉宫的第一眼就说,“这丫头不适合穿黑衣服”。因为只看见了凉宫披散的长发。男的非常能吃,谈话的时候也不会让嘴巴闲着,只要有时间就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但是老两口周游世界,见识丰富,和凉宫相处愉快,对凉霙也是喜欢得不得了。凉霙嘴甜,一口一个“爷爷”“奶奶”,叫的二人心里小鹿乱撞。

飞机抵达复活节岛,接机的是两个妙龄女子。那个老太太还在唠叨,“郎才女貌啊”。

凉宫嘴角挑起一个迷人的笑容,“那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作者有话要说:  

☆、无间道

顾城和秦素素结婚,用婚姻换取利益。没人反对,也没人看好。

当知道自己闺女用秦氏的股权换取这段没有保障的婚姻时,秦父气得直抖,俩眼一翻,昏了过去,被家人送进医院。

秦素素的哥哥,秦天,在饭局上和顾城翻脸,撂下狠话,“你最好对素素好一点,要不然,你休想得到秦氏的一分钱”。

秦素素脸色难看,“你实话实说是什么意思”?

二人说好不谈股权的事情的,但是顾城开门见山,“秦素素用自己手里的股份结的婚”。

顾城看着她,秦素素第一次在他的眼中看见了一些可以称之为感情的东西,“对不起,我不能和你结婚”。

秦素素早就料到了他会出尔反尔,靠着奢华的椅背,点燃香烟,“你还爱着那个女人是不是”?

“嗯”。顾城虽然说着抱歉,但是也没有什么内疚的神色,“走到这里总比结婚之后再反悔好,这样我们还有退路”。

“你想要的东西呢”?秦素素好奇,这人一直都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她实在很想搞清楚他的心思。

她以为,顾城可能会在骗到股权之后再出尔反尔,但是不知道这个腹黑的男人怎么就良心发现了。

顾城看了看包房里华丽的水晶吊灯,莫名地想起了凉宫家里阳台上的那架水晶的钢琴,在凉宫的指下奏出和谐美好的乐章。

顾城说,“各凭实力吧,秦氏我们一定会弄到手”。然后起身离开。

秦素素没有急着去看父亲的病情,就是为了得到他的答案,给自己这几年的爱情画上一个句号。但是看到他承认爱着那个女人的时候,她心里是疯狂地嫉妒和不甘心。

她发誓,“得不到就毁灭”。

虽然是一个普遍扭曲的心理,但这也是人之常情,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输了,尤其是她这种不食人间烟火,不知柴米油盐的豪门之后。

要是换成凉宫,她可能只是耸耸肩膀,一笑而过,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爱情不是买卖,不能用输赢和盈亏来计较。

你被甩,只能说明那个人不知道珍惜你。一个不懂得珍惜自己女人的男人,即使是富甲天下也没有任何可取之处,连人渣都不如。

而且,凉宫觉得,人,就像是一头鲸,必须升上海面来呼吸自由的空气,偶然瞥视一下彩云和蓝天。所以她带着凉霙远走高飞,离开那些是非之地。

和两个老人告别,凉宫非常喜欢这种偶遇的惊喜和缘分,送他们上了酒店的专车。

望着黑墨镜,吊带裙的两个好友,凉宫眼里有些湿润,给了她们一个大大的拥抱,“就知道,你们命大”。

文观止还是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痞样子,“那是,本小姐还没活够呢”。

凉霙被林霏抱在怀里,两个胳膊搂着两个干妈,咯咯地笑得开怀。

文观止开着一辆拉风的红色宾利跑车,一贯的土豪风格。林霏坐在副驾驶上,告诉凉宫经过,这些日子大家都过得提心吊胆,尤其是凉宫。她敏感,所以喜欢胡思乱想。

那日,世强他们刚离开不久,林霏就在特殊频道接到了文观止的求救消息。她不动声色,让几个手下返回自己的基地,摆脱世界黑帮的纠缠。并让另一帮人进林子去寻找文观止。

文观止的伤不是很严重,有些体力透支和跳机时造成的外伤。二人一合计,出来度假吧,顺便收拾一下心情,最近大家都有些走背字儿。

阳光,沙滩,美女,比基尼,度假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金钱和艳遇。三大一小四个美女穿着比基尼靠在沙滩椅上,一直压在心头的心思得到了舒缓。

路过的帅哥、大哥、大叔、大爷看着三个神秘美艳的东方美女,悄悄地咽了咽口水,时不时地回头观望,看看有没有可趁之机。

林霏是个电脑通,海量的信息过目不忘,挑着好玩的说,“对了,小凉同学,你家那个好像要结婚了,道儿上传得很快”。

凉宫也不知道她说的 “道儿”和自己所理解的“道儿”差多少,拉拉宽大的遮阳帽,“是吧,男人的大局,理解不了”。

“他也算是敬业,美男计都用上了,无所不用其极”,文观止看着玩沙子的凉霙,语气平淡,“世界黑帮是新兴起的帮派,敌人众多,不仅有小的帮派眼馋,老的帮派也视为眼中钉。顾城这样,也是不得已。要是放弃秦氏的运输线,他们会有很多不便”。

凉宫也知道其中利害所在,转头看了看二人,摊摊手,“所以,我让小霏把我弄出来了,来投靠你们俩大神”。

“呵呵,客气了”。林霏自夸,“哀家就算送你去北极,顾少没准还在欧洲那边转呢。不过,以他的年龄和资历来说,他的水平除了我,很难遇上对手了”。

凉宫心情很好,笑容也多,人也活。“他和世强穿一条裤子,你这是见色忘友?”

“对此我只能呵呵了”,文观止无奈地说道,“世强的情,这次我就一次性还清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林霏耸耸肩膀,不置可否,“你俩的事情好好想清楚,究竟要怎样”?

凉宫和顾城,可能还有一线生机,毕竟凉宫的性子没有文观止那么烈,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容不得半点瑕疵。而凉宫知道,这个世上最完美的只有幻想。

三人聊天,好像又回到了凉宫在德国的时候。

那时候,她们都很穷,什么都没有。不是得不到,而是厌倦了争夺,一群花季少女整日无所事事,宅在家里发毛。一颗心,仿佛比凯瑟琳的还要老。

但是,那时候,很单纯,很快乐,她们甘于平凡。

“说起来,忘了一件大事儿”。林霏咋咋呼呼地跑了,也没有了下文。

文观止见凉宫好奇,就搂着她的肩膀告诉她,“每日三次的电话粥,亏得钟教授的耳朵承受能力好,还没有被唠叨成聋哑人”。

“他俩真好”。凉宫由衷祝福,“也许女人最大的成功就是嫁了一个宠你的男人,宠到无法无天”。

文观止说,“所以咱们姐俩以后眼睛要擦亮一点,不要再被男人耍了”。

凉宫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将她游移的眼神吸引过来,笑容灿烂,“甭要自欺欺人,你这性子,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上第二个人”。

“彼此彼此,那就让男人爱我”。被戳破了心思,文观止也没有什么难堪,反唇相讥,“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明明是安慰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被她听成了这样,凉宫暗暗生气,在她的腰际拧了一把,惊得文观止一下蹦起来老高。

“你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说罢,拿出了自己第一杀手的利落劲,几个巧劲已经让凉宫在躺椅上动弹不得。

凉霙看见二人玩的高兴,也幸灾乐祸地过来挠凉宫的痒痒,也就她们几个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将烦恼都放在脑后,享受片刻的宁静。

没办法,谁让她们都是命苦的女子。

林霏在她们一起住的套间里,看着沙滩上模糊的几个人影,对着听筒说,“你也看见了吧,当年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

电话的那头,是顾城低沉的声音,“恩,那俩个老人是黑手党的夫妻档,南美分部的长老,和联盟关系很好”。

“知道瞒不住你,你自求多福吧,凉宫我和阿文能保护好,至于这中间的事情,你我不说,凉宫也肯定知道,只是不想咱们难做”。林霏拿过望远镜,观察地形,在和凉宫偶遇的俩个老人身上,略作停留。

顾城让林霏好好照顾凉宫娘俩,态度诚恳,“既然你们进了世界黑帮,就是一家人了”。

“哼哼,帮了你,我们也没有什么后路了。南美那么大的动静早晚被人查出来,还不如投到你的麾下,傍上你们几个大款。不过阿文的事,你要保密。”

“自然,再见”。

“拜拜”。

顾城的电脑上播放着凉宫、凉霙和二人在一起的画面。里面的凉宫笑容很好看,是自己没有见过的轻松愉快。凉霙也很放肆,追着凉宫和文观止打水枪。

自从南美的事情之后,林霏就加入了世界黑帮。顾城承诺,哪怕她们一辈子不出任务,也会好好地养着她们,罩着她们,毕竟她们救了自己的兄弟。

抛开这层关系,如果有势力介入调查,很可能暴漏二人的身份,还不如顾城一人担下,虽说有风险,但是也吸收了俩大助力。即使她们不出力,也比成为敌人好很多。

所以,林霏这座大佛,成了双面间谍,一方面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凉宫和文观止,一方面也能防备着顾城和世强耍贱招,坑蒙拐骗她的好姐妹。

至于凉宫和阿文知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林霏不是很清楚。不过以凉宫离开T市,和文观止装死的情况看,二人都猜到了。

顾城和世强都不是好相与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地放她们离开。而且,文观止的身份敏感,以世强的大男子主义来看,一定想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顾城虽然话不多,但是替兄弟想得倒是周到,林霏吐槽,“你们兄弟这么相爱,怎么不吃窝边草,肥水不流外人田”!!!

作者有话要说:  

☆、夜长事多

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顾城也为难,外部环境四面楚歌,内部环境坚壁清野。爱人带着孩子一走了之,虽然带走了后顾之忧,但也带走了自己的心思。

如今世界黑帮困难重重。所谓聚蚊成雷,积羽沉舟,寡不敌众,就是如今的最好缩写。只有迅速拿下秦氏的运输线,让世界各个国家的分部都快速运转起来,才能实现“战略转移”,也能在竞争中取得优势。

李玉昆带着景随风已经到了加勒比海的总部,统筹海外的所有事宜、生意,技术研发,还有一些人员的训练。

他们有专门的杀手、特工训练基地,在大西洋星辰般的海岛上,犹如沧海一粟,没有人带领根本找不到地方。教官是一个老头儿,五十左右,面目狰狞,姓名不详,一心教徒弟,不过问任何帮中的事情。

还有技术研发部门,有专职专家研发秘密武器和生化病毒,工厂分布在世界各地,不过一般都是人迹罕至的沙漠,丛林,废城,冰原。大面积的爆炸和试验,除了惊起几只山雀之外,不会造成任何损失的地方。

李玉昆和景随风也是老板,主要负责生意,买卖情报,走私武器,商谈一些合作。

两个月前,南美联盟的事情已经落幕,对方处分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干部,以及一些手下,当做是手下痴心妄想,人心不足的惩罚。

景随风好笑,“边境都交火了,这是一个小干部能做到的,那你们的大干部岂不是可以轻易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

李玉昆拍拍他的肩膀,“这笔账一定会算回来的,不是已经两个月不见强哥了吗”。

文观止“死”之后,世强颓废了几天,茶饭不思,整天自己闷在房间里借酒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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