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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一记杠铃落在横梁上,伊斯利尔总算松开了已经有些酸痛的手臂,平躺在训练凳上,胸膛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着。
大量体力的耗费让他此刻有些晕眩,他顿时觉得头顶上的电灯刺眼了起来,只得抬起湿漉漉的手臂遮护住眼睛,一边胡乱地想着:今天应该不会再做那种奇怪的梦了吧?
待到呼吸平缓一些,他翻身坐起,将衣服搭在肩上慢腾腾地穿过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的操场小树林,回到了配备的小队长寝室。
在乱糟糟地冲了个热水澡后,他趴在床上,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中。
可惜事与愿违,他再次被拖入了梦境。
他这一次行走在小溪边,又听见了那声轻笑。然后一双白足踏在了溪水里,踏开一小圈水纹。目光再往上,是白皙纤长的小腿,形状优美圆润的膝盖,然后是紧致细润的大腿,他只觉得喉咙一紧,随即不忿又尴尬地意识到,自己又在梦里了。
小腿的主人又是轻轻一笑,轻轻踢了踢脚,伊斯利尔的目光胶着在光滑的皮肤上面,久久不能移开。
她的声音媚人悦耳地传入他的耳中,伊斯利尔挣扎着发现自己心慌意乱了起来。然而,还没等他看到这个女人的相貌,她就转身,开始向着后方跑去。
伊斯利尔下意识地紧紧追在那个朦胧的身影后面,他此刻矛盾异常。一方面在不停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一方面又望眼欲穿地看着那个身影,非常想拦住那个人好好瞧一瞧。
他追随着那个曼妙而朦胧的背影跑入了林中,在枝桠纠结,阴暗昏沉的林中找寻她跑过的痕迹。
阴影遮盖了她跑过的痕迹,伊斯利尔喘息着跑过一道又一道岔路口。
渐渐的,他心慌意乱起来,忍不住喊道:“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他的声音回荡在看上去空旷却又密集的树林中。
那个声音在他身后轻轻柔柔地说道:“我在这里呀......”
没来得及等他回头,一双细长的手臂,随后攀上了他的颈脖,那个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地笑道:“你是在找我吗?”
伊斯利尔发现自己在忙不迭地点头,他正不由自主地抓起那只柔萸。他低下头,将那双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嘴唇恋恋不舍地揉蹭在那只手的手背。
手的主人在他身后慢慢亲着他的颈脖,另一只手正在一颗又一颗缓慢地解开他的衣扣。尖尖的指尖在伊斯利尔余光的注视下,向上一挑,顺利地挑开最后一颗衣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腹部的肌肉,让他觉得自己从小腹开始灼热起来。
他半闭着眼睛,感受那双火热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那张火热的唇亲吻挑动着身上每一处敏.感而又脆弱的地方。在这美妙的折磨下,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胸腹腿部的肌肉绷起又放下。
终于,那股气息细细密密地亲吻转到了自己跟前,她抵着他的面庞低低地笑道:“你刚刚不是想见我吗?现在可以睁眼了。”
伊斯利尔犹豫地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慌张吃惊又镇定了然地发现,是那张在心里念了很多遍的脸庞。熟悉又陌生,艳光无可遮掩。
但是他知道,她从来没有这样柔情万种,风情无限地看过他。而他甚至连她惯常那样清冷又妩媚的表情,也再没有机会看到了。
娜塔莎。
作者有话要说: OK,他们两个的感情发展,我基本上交代完毕啦。
娜塔莎算是之前在不停地埋小伏笔吧。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娜塔莎的审美偏好?
即使在肌肉群中成长,她为自己初次挑选的对象还是清秀可人的,事实上,她的审美趋向更为文气、精致的面容,而不是粗犷和狂野。
我觉得我表达地还是很明显的,她对伊斯利尔的评价一直是,漂亮。在看到伊斯利尔的影像后,她就有些把持不住了——没错,这是我个人的【恶】趣味,娜塔莎对伊斯利尔的感情来源,实际上是最原始的XING冲动和XING吸引。
后来的发展你们也看到啦,她对伊斯利尔的感情是由她病态值爆表的占有欲交织而成的。小时候的经历对于娜塔莎来说,是她会对伊斯产生亲密感的铺垫,但是她对小时候的伊斯利尔也就是照顾小同伴的做法,没有什么姐弟之情的啦。
伊斯利尔的情况要复杂一点。虽然没有明写,但是大家应该能发现,伊斯虽然出身、生活环境比娜塔莎优越地多,但是他反而活得更沉重一点吧?因为他这人,容易有执念:光是他妈妈去世的那一幕,他在战场上拼杀了这么多年,还依然能成为他的噩梦;他由瑟瑞丝带大,和父亲不亲近,但是在病重神志不清的时候还叫嚷着父亲不管他;他再次看到娜塔莎,首先怨恨的是她没有来看他。
娜塔莎出场的时候,她已经发育接近成熟了,出浴一幕还记得不?伊斯利尔“有幸”观赏到了娜塔莎的半LUO体。
这具接近成熟的女性身体对于年龄还小的伊斯利尔来说,意义不算大。但是在伊斯利尔XING发育成熟的时候,这个表述更为清晰直白地成熟迷人女胴体,已经成为了他思念娜塔莎的具体意象。
他在医院的时候,病愈的时候,在军校训练的时候,大概还期盼着娜塔莎什么时候会从天而降吧【笑
当年的感情,无论是濡慕也好,依赖也好,亲近也罢,怨恨也罢,这些统统最终在他不断地想念下化成梦境,变成那副模样走进他的思绪里。
事实上,娜塔莎和伊斯利尔对对方的感情,虽然发展各有不同,但起源都跟XING有关——不过谁敢说,那就不是真爱呢?【我知道很三俗,一点都不纯爱啦
啊,我觉得大凡要解释太多的作者都不是好作者.......所以,不看这解释,你们也能看懂,对不对??!!
☆、Chapter 21
娜塔莎正细细品尝着,伊斯利尔突然停下来了。
娜塔莎抬起头,低声问道:“怎么了?”她仔细端详着他的神情。
方寸之间,她呼吸的气息拂到他的脸上,灼热逼人。
伊斯利尔微微侧过头,有些局促而犹豫地说道:“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娜塔莎甚至能看到红晕从他脸颊攀爬到耳尖的过程。
娜塔莎忍不住想要大笑,他现在还没想起她的名字,就已经自自然然地和她接吻了,这真是......太可爱了。
“我的名字是,娜塔莎·罗曼诺夫,”她凑近伊斯利尔的耳朵轻轻说道:“但是你平时喜欢管我叫娜塔,”顿了顿,她又暧昧地说道:“如果你愿意叫我甜心、宝贝儿或者蜜糖,我也会很开心的。”
“娜塔,”伊斯利尔低低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在自己的齿间细细体味叫出这个名字的熟稔和亲密感。
然后他抬起头来,明亮的绿眼睛喜悦地看着她:“我想,我这里,”他摸了摸自己的薄唇,“应该一直都记着你的。”
“哈哈哈哈——”娜塔莎终于按耐不住大笑出声了,她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摁在了伊斯利尔的左胸口,“不仅仅是那里,”她低下头蜻蜓点水一样啄了一下伊斯利尔的嘴唇,随后下移。温热的嘴唇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印在了伊斯利尔的左胸上。
她仰起头来,明媚笑着,眼角飞扬:“这里也是。”
伊斯利尔怔怔地看着她的笑颜,目光舍不得移开,他低声开口问道:“我想多知道我们的一些事情,可以么?我还想......?”
话还没说完,他的肚子代替他叫了一声。
他的脸色尴尬起来,窘迫地磕磕绊绊说道:“我...我大概是饿了。”
娜塔莎此刻才想起来被她遗忘的早餐,她站起身来,将小托盘端过来,温柔道:“没关系,我替你准备好了,你可以先吃,我陪着你,不着急。”
伊斯利尔接过小托盘放到自己膝盖上,低声说了句:“谢谢。”他想了想,大概是觉得这句话太过客气,又凑上去亲了亲娜塔莎的脸颊,补充了一句,“......甜心。”
然后才假装镇定自若地开始切着手上的蘸酱三明治。
娜塔莎手臂搭在椅背上,含笑看着伊斯利尔越来越低的脑袋,终于开口提醒他了:“我知道这个肉酱很香甜,但是你不用急着把脑袋埋进去。”
“咳,”伊斯利尔呛了口气,“对、对不起,只是你这样看着我吃,我有点......”
娜塔莎了然地点点头,她站起身来,亲了亲面露窘迫的伊斯利尔,然后站直,亲昵地拨了拨他有些凌乱的头发,说道:“我到楼下等你。”
随后施施然走出去了,留下面露懊恼的伊斯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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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听到响声的布刻坐在沙发上,抬起头来,“你居然舍得出来?”他做了个有些下.流的手势,“我还以为你会立刻把他吃干抹净呢。”
“不着急,”娜塔莎说着,在他身边坐下,“大概还是潜意识的作用,他对我还是既亲密又疏离的。我还是先让他全心全意地亲近我比较好——反正我已经尝过了小菜,”她慢悠悠地说道,“火候到了再来正餐也不急嘛。”
“绝妙的比喻,”布刻凑近了娜塔莎,“那么,你准备给他一个什么身份?”
“嗯?”娜塔莎扬起眉毛,“这还用问?当然是我的人。”
“不,”布刻说着,坐直了身体,“我是说,你打算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身份?”
他抬头看了看没有动静的二楼,看着陷入了沉思的娜塔莎小声地提醒道:“你可别忘了,他被做手脚的是记忆,不是智商。如果你把他放出去,会很麻烦,兽人排外性很强的——他很快就能发现问题。”
娜塔莎长吁了一口气:“我其实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她的手指规律地敲打着沙发背,“我还想过,要不要就说他是你的助手?”
“不。”布刻一口否决,“我才不要带他。”
“好吧,好吧,”娜塔莎说道,“那就......”
“甜.....娜塔?”她的话被伊斯利尔的招呼打断了。
她抬起头,发现伊斯利尔正端着托盘站在二楼的楼梯口,面色有一瞬间的尴尬。随后,他慢腾腾地走下来,看着布刻礼貌地问道:“是家里来客人了吗?”他冲布刻笑笑,“你好。”
“客、人?”布刻面色顿时不好了,他“啪——”的一声放下手里的模型。
还没等他开口说出什么话,娜塔莎抢先说道:“不,这是布刻,也住在这里。”
“这里?”伊斯利尔向窗外望去,大量了一眼窗外怪模怪样的建筑物,又回过头来问道:“所以您也是住在...这个小区,是我们的邻居吗?”
他问的很认真,也很真诚,发音标准,姿态礼貌。
但是很显然,布刻并没有被他话语的附带价值打动,伊斯利尔问话的内容让布刻十分不痛快,阴测测地吐出了一句话:“真是太不幸了,我也是这个家的主人。”
随后,他踢开脚边的家务机器人,直通通地走向大门,摔下一句:“我去3C实验室了,”他恶意地补充了一句,“就是给你治病的实验室。”
留下伊斯利尔有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疑惑地看着娜塔莎:“他.....跟着我们住?”
“啊,对。”娜塔莎点点头。
“可是他看上去不喜欢我的样子,”伊斯利尔皱着脸思考着,“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又要......”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娜塔莎,“难道他对你......!”
布刻的那句话立刻如同警铃一般响在娜塔莎脑海里:“他被做手脚的是记忆,不是智商。”
她不由得在心里暗骂布刻给自己捅娄子。
娜塔莎想着,面上却不显,理所应当地对困惑地看着她的伊斯利尔解释道:“他是个科学家,有点怪脾气,谁都不喜欢,你不用太在意。”
“原来是这样,”伊斯利尔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坐在娜塔莎身边,继续刚刚的问题,“可是这个科学家,为什么和我们住一起?”
娜塔莎低笑一声,点了点他的额头:“所以说你还是早点想起来才好,他是我的叔父啊,以前还教过你做机械呢。”
“啊?”伊斯利尔恍然大悟,然后苦恼地说道:“那我刚刚对你叔父那样问话......”
“没关系的,”娜塔莎伸手握住伊斯利尔的,安抚地摸了摸他的手背,“他是长辈,总得让着我们小辈。”
伊斯利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娜塔莎伸手拨弄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我也知道,你一下子什么都想不起来,多多少少会有些紧张,所以如果突然有记起什么,那要及时告诉我,我好给做你补充,好不好?”她笑吟吟地看着他,“现在有没有什么事情是你想知道的?”
伊斯利尔终于放松地笑了笑,刚刚遇上布刻绷紧的神经松弛了下来,身体挪了挪,亲密地贴着娜塔莎的手臂坐着,“嗯,其实我现在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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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刻回到家中,发现娜塔莎正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看电脑,她的右手正不自觉地揉弄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他默不作声地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发现伊斯利尔正一脸恬然地枕在娜塔莎的膝盖上,娜塔莎在查看屏幕的间隙中,时不时爱怜地看他一眼。
他闭了闭眼,舒缓了一下自己快被闪瞎的眼睛,才决定说话。然而,他刚开口,就发现娜塔莎做了个“嘘”的口型。于是布刻不得不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地质问道:“你就非得在这里秀恩爱吗?”
娜塔莎无辜地看着他:“啊?我哪里知道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正说着话呢,他就渐渐地困了,于是就干脆睡在这里了。”
布刻腹诽着,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她满脸都写着“你看他就是离不开我”的志得意满呢。
他只好凑近了娜塔莎,继续问道:“那你呢?你就坐在这里陪他,什么事情都不用干了?”
“没呢,”娜塔莎将屏幕转向他,示意他看她正在浏览的图表。
“这是......”布刻一目十行,很快将内容大致扫了一遍,神色激动,低声说道:“工业标准化的枪弹制造图,还有一些今年的新制武.器,”他转向娜塔莎:“你打算转行?”
“不是,”娜塔莎摇了摇头,“我去找派曲的时候,他打算和我们合作,建设兵工厂。”
布刻皱了皱眉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说?”他不满地扫了一眼梦中还嘴角带笑的伊斯利尔,“哦,对了,你回来之后就直奔他了。”
娜塔莎白了他一眼:“以前你都是研究仿造抢来的武器,现在有这么一项工作给你,我就知道你会很开心。”
“但是,”尽管是用气声说话,娜塔莎还是加重了语气,“你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我就怕你着急才不告诉你的——我们总要拖一拖再给派曲答复,我早告诉你,你现在还能在这里坐得住?”
“哦?”布刻兴致来了,“你打算给他开什么价格?”
“工厂的设计图让你来做,怎样?”娜塔莎含笑看着他,“你可以‘顺手’给我们开发一个小基地。
“棒极了!”反应过来的布刻兴奋地说道:“我现在就去设计。”说罢,他急急忙忙奔向了三楼的书房。
娜塔莎看着布刻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楼梯后面,脸色慢慢地沉静了下来。她盯着屏幕若有所思地继续盘算着,一面顺便又用手揉了揉伊斯利尔的头发,挠了挠他的下巴。
伊斯利尔动了动,转了个身,把脸埋进她腹部的衣服褶皱里,继续沉睡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希望大家不会看得太无聊,就当是刷日常吧。
论洗脑的重要性。
但愿人物没有走形。
☆、Chapter 22
“和派曲沟通了之后,我的设计是这样的,”布刻在娜塔莎的面前摆上了一副三维立体成像的模型,电子笔不断地拨弄着转动的模型,一点点地向娜塔莎解释:“地面建筑只有一层,六百坪,主体建筑全部在地下。”
他拉大了整个模型:“一共九层,九道大闸门。上六层都是标准生产流水线,下三层是技术改造和测试中心。整个建筑的控制中枢在第九层的中央。”他从第九层的西北角拉了一道线出来,“这里,等到完工的时候,再开始修路,到达我们的庄园。”
“方便我们的人进出么?”娜塔莎皱着眉头:“完工后再建的话,那岂不是建造的时候我们还得从地上过去?”
“那没有办法,”布刻耸了耸肩,“派曲他们担心苏普——你知道,他是投奔我们的人类。兽人们的确是不信任人类的,连主体建筑的下三层的建造都不能有人类插手。”
“所以才设了这么多道闸门?”娜塔莎手指轻轻一碰,模型的外表开始掀起,她指着建筑物中间升降电梯说道:“这些需要身份认证的电梯,可以把需要的人类技术员带入各个不同的指定部门吧?”
“对,而且他们不会知道同一层的具体样貌,”布刻点点头,“毕竟在我们的队伍里,即使只有七百人类,但是整备员,技术员人类和兽人还是各占一半的,如果兵工厂要开工,还是少不了他们。”
“但是这样会让他们觉察出明显的不信任......”娜塔莎摸了摸下巴,沉思地说道,“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来和我的兽人部队们相处融洽,因为派曲明晃晃地摆明疑心他们不能插手.......”她自言自语道,“派曲的工厂生产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是等到我上战场他们懈怠就麻烦了。”
她做了决定:“正式生产的,兽人里面流水线和技术线的身份认证也隔开吧,兽人的技术员也不能在同一层随意走动,下三层不做轮岗,你觉得怎么样?”
布刻不置可否的说道:“建设的时间大概为三个月,这三个月我们的兽人有活干,但是那些人类又该怎么办?”
“还是去给我们的船舰做大整备吧,你作为总工程师,给他们鸡蛋里面挑点刺,”娜塔莎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手上有活干,就不会想太多了。”
“这样也行,”布刻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么人员的安排调度呢?”
“不急,等派曲手上的名单全部交到我的手上再说吧,”娜塔莎伸了个懒腰,笑道:“毕竟要让更有纪律性的我的部队干活,又要让我管理全程。除了得把阀门远程操控锁这种硬件交给我,所有人的来去怎么也得必须在我这里过明路。我和他都心知肚明,若是要我接管,就算是派曲也不能随随便便插手了——他现在大概还在筛选名单吧。”
布刻点点头:“你心里有数就没有问题了。”
娜塔莎站起来,拍了拍布刻的肩膀:“这段时间还得靠你了,那些标准制图的流水线你再斟酌一下吧,尽量减少工人的人数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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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是塔纳星的午夜,娜塔莎正坐在床上翻看布刻的一本纸质印刷书,这种脆弱的泛黄纸张是布刻的最爱。娜塔莎虽然觉得这书厚大且笨重,带在身边不方便,但是她也喜欢纸质书本在灯光下散发出的书香。
她发现门口有动静,警觉的抬头,然后疑惑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站在门口的正是伊斯利尔,他明显刚刚沐浴完,身上散发着热腾腾的水汽,娜塔莎还能隐隐约约闻到那和自己同一款沐浴乳液的味道。他黑色碎发湿漉漉的贴在头上。此刻,本应该呆在自己卧室的伊斯利尔看上去正有些犹豫地站在娜塔莎的卧室门口。
娜塔莎合上书,冲伊斯利尔招招手:“既然来了就进来吧,不要站在门口了。”
伊斯利尔迟疑了一下,关上门,撘上了门扣,才朝娜塔莎走过去。
娜塔莎看着只穿着长浴袍的伊斯利尔慢慢地向她走过来,他腰间的腰带正松松垮垮地系着。她不由地在心里盘算着,虽然他的神情看上去不是那么回事,不过晚上穿成这样,就......不要再让他出去了吧?
娜塔莎正想着,伊斯利尔坐到了她的床沿边上,面向着她。
“哦,”娜塔莎注意到了他发梢上的水滴下晕开在了自己本就是深色的被面上。她侧过身子,取过她随手搭在床边小脚凳上的发巾,示意伊斯利尔低下头来,“你是洗着洗着突然冲出来的吗?”
伊斯利尔低头,乖巧地让娜塔莎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声音从毛巾下传出来,“也不是,但是穿着衣服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想来问问你。”
娜塔莎停住了手,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是什么事情?”她的声音温和,但是一双眼睛却不动神色警觉地观察着伊斯利尔的举动。
伊斯利尔抬起头来,毛巾还挂在他的脑袋上,大概是因为水汽的关系,他的眼睛看上去有些雾蒙蒙的:“我记得你告诉过我,我是你的助手和护卫,对不对?”
娜塔莎心里一紧,但是面上仍然不显:“对啊。”她沉着地没有说多余的话,只等着伊斯利尔自己说下去。
伊斯利尔的神情看上去并不像是疑问,他只是有些闷闷不乐地说道:“所以......其实一直以来,是你在养我是不是?”
听了这话,娜塔莎也不止该如何接下去。她静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地问道:“你觉得不开心?不想再呆在我身边了?”
“不是,”伊斯利尔急忙说道,随后他又慢慢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罢了。”他看着娜塔莎不大好的脸色,解释道:“这几天我一直在家,无事可做,但是娜塔你一直呆在电脑面前忙碌,虽然我也有书籍可以看...电子游戏可以玩...”
娜塔莎脸色减缓:“所以你不是不愿呆在我身边?只是因为......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无聊?”
“嗯,”伊斯利尔点了点头,伸手拉住娜塔莎的,“我觉得我一直没什么用处,”他紧紧地握着娜塔莎的手,着重强调了一次,“和你在一起,每天都能看到你我真的很开心。可是我觉得我远远比不上布刻——他和你有那么多的话说,那么多的工作要讨论,我却只能坐在你身边替你倒一杯酒而已,什么忙也帮不上。”
娜塔莎沉默了下来。的确,伊斯利尔当初在军队里的时候,身处高位。不能说夙兴夜寐,但是肯定每天都有政务要处理。这会儿虽然大脑没有记忆,但是生活作息等潜意识里的习惯还存着。昔日的军队首领如今只能闲居在家当一个倒酒服务生,也难怪他觉得不开心胡思乱想了。
她斟酌着组织语言,笑着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明天开始,你可以跟着我出去,你也知道,我们有一个兵工厂要建设,大概以后数据的处理还得依赖你帮忙了。”
“真的?”本以为会受到批评的伊斯利尔眼睛一亮,整个人神情都鲜活起来了,他想了想,又接着追问道:“那我的工作会比布刻更重要或者更有挑战性吗?”
“嗯?你们做的事情不一样,”娜塔莎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一定要和他比?”
一向有问有答的伊斯利尔顿时支支吾吾起来,半天没有说出字来。
但是在娜塔莎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他还是不得不破釜沉舟般吐出几个字:“我,我嫉妒......”
关键词一旦说出口,伊斯利尔反而能顺畅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了,他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一样,垂头丧气地说道,“他看上年轻又孔武有力,又是个非常智慧的科学家,”他瞟了眼娜塔莎,“虽然你说他是长辈,但是我知道你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他对我的敌意又那么明显......”
“等等,”娜塔莎忍不住打断伊斯利尔的话,“你怎么知道我和布刻没有血缘关系?”
“啊?”伊斯利尔想了想,“他看上跟你一样大,而且你们长得太不像了,”他抿了抿唇,不无疑惑地说道,“而且你对他的态度,也不像是小辈对长辈......”
他看着娜塔莎沉下去的脸色,紧张地问道:“是不是我说错了......”
“不,”娜塔莎扬起嘴角笑了笑,“你说的对,布刻的确是我爸爸的朋友。”
她的脑袋飞快地思索着,如果要把一个谎话圆回来,那么最好有真有假。她叹了口气:“他自己没有个长辈的样子,实在也很难让我对他恭恭敬敬的。”
娜塔莎看着伊斯利尔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还有什么吗?你现在记忆不全,有什么疑惑要及早说。”
伊斯利尔不易察觉地朝娜塔莎挪了挪,然后低声问道:“能让他,搬出去住吗?”
“你说什么?”
伊斯利尔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些羞赧地开口:“他......他和你关系那么亲近......又很厉害,我......”
“这是我的错,”娜塔莎深沉地叹了口气,截住了伊斯利尔的话头。她伸手拉着伊斯利尔,把顺从的他拉到了床上,她凑近了跪坐着的伊斯利尔,“如果我早一点这么做,你大概就不会觉得他对你有威胁了吧。”
她凑过去含住伊斯利尔的嘴唇,扶着他的颈侧,模模糊糊地说着:“我可只会对你做这些呢。”
“娜塔......”伊斯利尔口舌中的气息被娜塔莎吞噬着。他在唇齿间呢喃出她的名字,手不知不觉攀上了娜塔莎的脸颊。
娜塔莎侧过脸,轻轻咬住伊斯利尔的食指尖,舌头轻轻舔了舔。指尖最敏感的地方被刷过酥麻感立刻从指尖传到了伊斯利尔的心上,他整个人都忍不住颤了颤。
娜塔莎察觉到了,狡黠一笑,整个人躺了下去。
伊斯利尔痴痴地看着娜塔莎艳丽的脸庞,她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容,一头棕红色的头发散乱在深绿色的枕头上,更衬得她肤白如雪。
由于她刚刚的动作,她大红色的睡袍微微地敞开,露出了半遮半掩的凝脂春光,一双修长的腿笼罩在背后投来的光的阴影下。伊斯利尔忍不住喉结一动,吞了吞口水。
娜塔莎轻笑一声,抬起右脚踩在了伊斯利尔赤LUO的胸膛上,然后脚趾顺着肌肉纹理一点一点滑下去,伴随着的,是伊斯利尔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
然后她的脚踩上了那里,脚下是伊斯利尔最为敏感充血的地方。娜塔莎稍一用力,脚窝包裹揉搓了一下正在发硬滚烫的物体,伊斯利尔身体一震,小声地倒抽了一口气:“轻点......”
娜塔莎低低地笑起来,满意地看着伊斯利尔情不自禁俯下了身体,胳膊有力地支撑着悬在她的上方。她暧昧地说道:“我就怕你等会求我重一点呢。”
“娜塔......”伊斯利尔不满地低喃了一声,吻上了她纤白细长的颈脖,一面将她不安分的右脚架在了自己的腰部。
娜塔莎抬起胳膊搂住了伊斯利尔的颈脖,他半湿的发丝伴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亲吻,不断地蹭着她的下巴和脸颊。娜塔莎舒服地半阖上眼,右脚轻微用力一勾伊斯利尔的腰部,让他的身体完完全全地贴服在了她的身上,那出火热的地方隔着薄薄的一层衣物,摩挲在了她最为柔软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和第一次一样,先欠着,暂且脑补吧。
孩子不听话怎么办?艹一顿就好。
真的,我讨厌写日常。
☆、Chapter 23
娜塔莎单手支着脑袋,半撑着身子侧卧着,小被子虚虚笼在腰部。
她看着埋首在自己丰盈滑腻的伊斯利尔,伸手摸了摸他已经有些半干的头发:“够不够?”
伊斯利尔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眼睛还因为刚刚的兴奋显得湿漉漉的,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哑:“不够......”
娜塔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没想到他没了记忆,说话还更直白了,第一夜的时候明明硬成那样了,还梗着说不要。
她捻起自己的发梢,扫了扫伊斯利尔的脸颊,低声笑道:“那等会儿再.....嗯?”
伊斯利尔点点头,眼睛不肯看她,揽着她光LUO细腰的手却紧了紧。
娜塔莎看着脸色红润,胸膛绯红的伊斯利尔,换了个话题:“明天起床之后,你和我一起去军工厂巡视建造进度,不过那时候你得跟在我身边。”
“嗯?”伊斯利尔这才把流连在她峰峦的目光投向娜塔莎,认真地问道:“完工后我可以去做枪支设计吗?”
“哦?”娜塔莎有些意外,一时停了手,问道:“你怎么会想做这个?”
伊斯利尔顺手接过娜塔莎的发尾,一圈圈绕在自己的小指头上。娜塔莎的头发又粗又厚,滑顺又卷曲,刚刚缠到手指上,就立刻松弛了下来。
伊斯利尔一面不亦乐乎地把玩着娜塔莎的头发,嘴上一面说道:“大概我有天赋?我前几天刚好看到了布刻的设计图,立马就想到了那枪拿在手里的感觉,然后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值得改进的地方。”
“那不叫天赋,”娜塔莎好笑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你以前是我的护卫,手上摸过的枪也有上百把了。”
伊斯利尔抓着娜塔莎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眼睛望着她温柔地能掐出水来:“嗯,都是娜塔厉害——你最喜欢哪种枪?”
“我?”娜塔莎眼珠一转,用膝盖顶了顶,“我最喜欢这把。”
伊斯利尔刚刚褪去红的脸颊顿时又有红晕漫上,但这回他没有不好意思,埋首就叼住了近在咫尺的丰润,用力嘬着。
娜塔莎小小地吸了口气,纤手插进他柔软的黑发中拽着,喃喃道:“小狼崽子,不用急,又没人跟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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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打着呵欠,慢慢走下了楼梯,坐在了一楼的厨房边的长餐桌上。家政机器人“哐哐哐——”地跑过来,殷勤地给她倒了杯牛奶。
“哟,”布刻放下眼前的《环塔纳早讯》电子报,露出脸来,“真是君王从此不早朝啊。”
“那是什么话?”娜塔莎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了那小半杯牛奶,转头对机器人下了几个口令,看着机器人又“哐哐哐——”欢快地跑去煎鸡蛋了,才转回头来看布刻,“又是你从哪里学到的谚语?”
“地球时代古中国的,”布刻没好气的解释道,“说的是皇帝太宠爱小老婆了,从此以后就不肯早起去听大臣的奏对,后来就亡了国。”
“哦?”娜塔莎从桌上拿起来自己订阅的报纸翻阅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瞄了眼客厅正中央一座怪模怪样的落地钟,“我也就是晚起了两个小时。”
见娜塔莎不当回事,布刻声音大了起来,“今天是两个小时,以后就会是两天了!”
“好,好”娜塔莎安抚道,“我保证,以后绝对按时早起,行不行?”
“都是我的错,”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两人同时抬头看楼梯上站着的的伊斯利尔。他还穿着昨晚到娜塔莎房里时穿着的浴袍,腰带七零八落地系着。
娜塔莎和布刻的视力都极好,看见他胸口和颈脖上的红印就那么大刺刺地昭显着昨晚的激烈。
伊斯利尔走下来,双手坚定地摁住娜塔莎的肩膀,眼睛却直视着布刻:“我保证,以后一定让娜塔按时起床。”然后才低头看着娜塔莎,用额头亲昵地碰了碰娜塔莎的,“抱歉,都是我太不小心了。”
“......”布刻觉得自己此刻的脸一定有点歪,暗自腹诽道,要是老子有血此时一定吐给你看啊!
娜塔莎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她伸手握住伊斯利尔的手,抬起头来柔声道:“不是你的错,我以后也会注意的。”
两个人就这么含情地对视着,脸上挂着的微笑出奇的一致。
“咳,”坐在一边的布刻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地说道,“差不多就行了,不然你们再这样你看我我看你,就真的要晚了。”
伊斯利尔拖开娜塔莎身边的椅子,坐下来伸手接过了机器人递上的牛奶,“工厂很远吗?而且,”他又看了看娜塔莎,“娜塔不是主管?”
“是主管没错,”布刻没好气地说道,“就算这样,她既然每天都那个点到工地巡视,一天突然不去或者去得太晚,底下的人总会有猜测的。”
娜塔莎接过了话头,“是得快点了,”她抬手碰了碰伊斯利尔的脸颊,半真半假地说道,“而且等会还得让布刻给你化装。”她的手背轻轻蹭着伊斯利尔光滑的侧脸,“你长成这样,我可是一直都不愿意让别人见到你的。”
布刻忍不住抗议道:“为什么又是我来做!”
娜塔莎不以为意地往嘴里塞了根薯条:“因为这是你的保命技嘛,总是最精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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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利尔沉默地跟在娜塔莎身后,慢慢地走过热火朝天的工地。工地上的兽人工人们看到她都会直起身来行礼,之后才接着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上前来打断娜塔莎的脚步。
娜塔莎和他们走到尽头的一架大电梯面前,拿出她的指令遥控器,打开电梯门走了出去。
他们站在下降的电梯里,娜塔莎突然开口道:“工地的进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下一层。
他们缓步走出去,这里也是一片忙碌的景象,货车、运输车、飞快地在临时跑道上跑着。
“嗯,”走在她右后侧的布刻点了点头才发现娜塔莎看不见,他继续说道:“毕竟上面六层都是制造流水线和搭建仓储室,除了占地面积非常大需要投入的机器和人力比较多之外,技术上的要求其实不算特别高。”
“已经很快了,”娜塔莎笑着说道,“上一层已经有超过十平方公里的建造厂搭建起来了。”
“那倒是,”布刻指了指正在运作的八爪机械车,“派曲还是很舍得投入的,这种新式建筑机器人都投进来了。”
“这六层一层比一层面积小,我想大概再过个十天半月的,整个加工区就能建造完毕?”
“差不多,”布刻在心里飞快计算着,“这还得多亏了我们自己的兽人训练有素,能够及时竣工——我记得西奈区的果汁厂搭建的时候,那些兽人都是工作一天休息一天,活多了还要罢工,一个小小的瓶盖加工线,居然花了二十天才搭好!”
娜塔莎笑着摇了摇头:“他们的天性是这样,”她瞥到不发一言的伊斯利尔,转头说道:“干脆,我们去下三层看看吧?”
“嗯?”正在发呆的伊斯利尔回过神来,意识到是娜塔莎想要让自己看一看设计区,连忙点了点头,“好的。”一面挑衅地看了眼布刻——他知道布刻是设计区的总工程师。
这下换成布刻沉默地跟在娜塔莎身后了。
设计区的建设就非常精细了,没有到处跑,轰隆着油门的汽车,也没有大型的机械车,毕竟地板不再是粗糙的柏油而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石板了。设计区的面积也比上面的生产区小了不少,按照布刻的话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建筑物内部,而不是上六层那样的连机动车都能跑的地下工业园。”
布刻打起精神来给娜塔莎介绍:“这里是重力测试中心、那里是动力检测中心,”他带着娜塔莎和伊斯利尔从长型的走到一步步走过去,用娜塔莎的遥控笔刷开闸门,“你前几次来的时候也就是铺了个地板,但是这次已经开始修建各个实验室了。”
娜塔莎发现伊斯利尔驻足在一个建造中的实验室门口不动了,她停下来,转过身问道:“你发现了什么吗?”
伊斯利尔摇了摇头,低声问道:“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当然,”娜塔莎率先踏了进去,里面穿着白卦的一个实验员迎了上来。
说是白褂,但是这间实验房还在建设,白乎乎的褂子上早就灰扑扑一片了。那人摘下口罩,娜塔莎发现是个猿人。
他毕恭毕敬地敬礼:“下士鲍威尔,机翼装备员,军号M86778。”
这是娜塔莎要求成员回话的时候必须通报的消息,她点点头,温和地说道:“你也是整备班的?哪艘船的?你以后就是在这个实验室工作了?”
这个猿人点了点头,目光飞快地从伊斯利尔的脸上扫过去,打量了一眼伊斯利尔看似被烧伤过的脸颊,点了点头:“属下是‘赫梯’的修理班船员,这里是机翼改造室,刚好隔壁是伸展检测室。”
娜塔莎慢慢地躲过去,看着已经被放置在墙壁上白板的一小块机翼。实验室的中央是大大小小还没有安装完成的主机和怪模怪样的操作台。
“莱式八代伸展翼全域战斗机。”伊斯利尔突然吐出这样一个词。
“嗯?”娜塔莎扭头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她知道有这么一种类型的战斗机。战争期间帝国曾经小规模地投入使用过,但是娜塔莎还是一直没有将这种飞机搞到手。不过她也听说过,战争后期这种飞机就没有再生产过了。
鲍威尔回答道:“是的,据说这种飞机能够携带比目前的战斗机多一倍的炸弹。同时能够保证同样的飞行速度。”
“哦?”娜塔莎的眉毛皱了起来,“那为什么帝国方面不再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