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潘多拉之心同人)[潘多拉之心]我忍你很久了》作者:诗雨词【完结】 > [潘多拉之心]我忍你很久了.txt

  ⑷以上请妹子们认真阅读,如果阅读无误,我们就可以进入第一章内容了。^_^.11

“你想干什么?”

“大小姐别担心,我只是想和帽子屋做一个交易而已。你说在帽子屋先生心中,是你比较重要呢,还是100年前萨布里耶的真想比较重要呢?”笑眯眯的凑近,文森特格外温柔的替夏萝把发呆解了下来,随手抛给身后等待命令的艾歌冷冷吩咐,“速度回来。”

呆萌呆萌的小侍女双手接过发带,连眼色都不带变的转身蹦出窗外。

夏萝气的牙都疼了,这该死的神展开剧情,她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结局,最后还是被摆了一道。压下怒火,夏萝面色复杂的看着文森特悠闲自得的从抽屉里找出的药瓶,小巧的玻璃瓶中装着慢慢一罐屎黄色液体。

“这是我的一位朋友新发明出来的一种毒药,正好,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试验。大小姐既然来了,就当帮了我这个忙。”

她蛋疼!

文森特见夏萝死死盯住手中的药瓶不放,笑的更惬意了,“看来夏萝小姐已经等不及了呢,帽子屋先生就是慢悠悠的,还是在下来喂你吧!”

警醒的想要退开躲过对方伸过来的手,无奈她刚从阿嵬茨回来根本体力透支,夏萝看对方已经拧下药瓶盖,急忙挣扎起来,“文森特,你良心被狗吃了,你忘了在阿嵬茨是谁帮助你来着吗?!”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来回摩挲,似乎是在品鉴一样物品。文森特妖异的眸子里很快的闪过一丝犹豫后蓦地笑了,“大小姐,我说过你会后悔的。”伸过去的右手狠狠卡住对方脖子,文森特此刻的表情别提多扭曲,“谁都不需要知道100年前的真相!包括小基。何况,如果没有我带路,大小姐似乎也只能留在那里呢,看来我们最多也只是各不相欠而已。”

“咳咳咳咳。”

夏萝咳嗽已经不知道是被对方掐的还是被对方气的。

似乎是发现自己下手重了,文森特又松了手上的力道,“放心,我会给你定好时间,让你多活一会的。”说罢,亲昵的搂过夏萝娇小的身体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凑到对方耳朵边呢喃,“让你和帽子屋有一个完整的告别仪式。”

褐黄色的液体顺着瓶颈流到夏萝口腔,死也不愿意吞咽的夏萝摇头躲闪,可惜整个身体被禁锢在对方怀中,她挣扎着反而把药液呛了进去。“咳咳咳咳......咳咳......”

夏萝其实特别想和现在的文森特分享几则小故事,故事的名字分别是,东郭先生与狼、吕洞宾与狗、农夫与蛇、好贱与老太太,后面再加一个,夏萝与文森特!

尼玛这在欧洲中世纪的时候好事就不能做了呀!

满意的看了一眼空掉的药瓶,文森特随手扔到地板上,掏出怀里的手帕,他心情极好的为夏萝擦了擦残留着药液的嘴角。“这才乖嘛。”扔掉手绢,文森特反锁上房门,笑着离开了寝室。

此时此刻夏萝的心里可真谓百感交集,恨文森特恨的牙痒痒,却又担心布雷克看到这样的自己。知道毒药起了作用,夏萝愈发觉得浑身难受,呼吸困难。死死攥住宽大的衣袖,夏萝迷迷糊糊的躺倒在沙发上。

“布雷克......我好难受......”

回到休息室的布雷克恰好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发带和盛开的黑蔷薇,脸色顿时黑成锅底。缎带他是认得的,是6岁那年他送给夏萝的生日礼物,而这整个潘多拉大楼内,只有文森特那只臭老鼠的花园里才中黑蔷薇。

如此说来,大小姐应该已经和文森特从阿嵬茨安全回来了。但同时对方也已经猜到他拿到了爱丽丝的记忆。

恶狠狠的扫落满桌娇艳邪恶的黑蔷薇,布雷克换上潘多拉内部的骑士装准备出门。“文森特奈特雷伊,你这只地沟里的臭老鼠!”

作者有话要说:  = =,发现自己又食言了,帽子屋你还是杀了我吧!咳咳……

最后一天的日更送给妹纸们。2词去收拾行李准备流浪……

☆、温情下的少女

黑蔷薇花园,四周围的花架把这里隔出一道独立的空间。文森特就在这环绕蔷薇花香的庭院中惬意的品着茶。

“呀,绑架夏萝大小姐的人果然是你啊。”布雷克眯起眼眸,“文森特奈特雷伊。”

“咦?来的可真快呀,帽子屋先生。”

布雷克单手叉腰,居高临下的回望文森特看向他的目光,口气傲慢略带不善,“我一看就知道。潘多拉内部有栽种黑蔷薇的,只有这一区而已。废话少说,我就直接进入正题了,请你现在立刻把大小姐还给我。”

此时的文森特心情简直好到爆,手中的剪刀正不紧不慢的为花架上的黑蔷薇修剪枝叶。“不要露出那么吓人的表情嘛,我又没有要杀她。我只是呢......现在有一样非常想要的东西。”

“哈?很不巧,我身上并没有你想要的那种像是低级趣味的东西。”

从椅子上站起来,悠闲的走向布雷克,文森特微笑着贴近对方的脸,在一个暧昧的距离处停下,盯住布雷克的眼睛,口气犹如撒娇,“大骗子。你是个大骗子,疯帽子先生。”

从对方笃定的态度,布雷克就知道事情败露了。距离太近,他还没来得急躲闪就被面前的文森特抓住右手,缠在右手上的铃铛应声响了响。

抓住布雷克的手,文森特掀开对方的袖子,“不是就在这里吗?就是你从笑面猫那里抢来的,爱丽丝的记忆。我全都知道喔~就在这里面,你一直在寻找的100年前的真相。”顿了顿,文森特展开一抹恶作剧的笑容,“我说呐,用你最想知道的真相,来换你最重要的大小姐,你觉得怎么样呢?疯帽子先生。”

......

××××××××××××

夏萝强忍住难过的身体,看了一眼阳台处的艾歌。没想到文森特会对自己的手下也下这样重的狠手,这样柔弱呆萌又听话的好妹子,也只有文森特这种变态会毫不怜惜。

“喂,我说,你是艾歌吧?身体会不会很难过?没想到文森特那个混蛋竟然把你也连累进来。”

“请,请不要随便说文森特大人的坏话,这个毒药,是艾歌,自愿喝下去的。这样就可以证明,文森特大人的解药,是有效的了。”

“自愿的?难道你喜欢文森特那个深井冰?”这年头,有抖S就会有抖M,连深井冰都有人喜欢,什么世道。

呆萌呆萌的少女就算难受,也可以好不受影响的思考关于她家主人的所有问题,“喜欢文森特大人?”

被萌妹子秒杀的夏萝忍着病痛扯出一抹笑容,不过那脸色跟纸似的,刷白刷白的。“是啊,要不然你怎么会为文森特奋不顾身的试药?”

呵呵,爱情真是遭罪,蕾西和杰克是如此,如今的艾歌也是如此。她和布雷克呢?满脑子乱糟糟的,夏萝收回心绪,难过的靠在沙发一侧。“布雷克,你快点来吧。”

夏萝大概清楚文森特会用她要挟布雷克些什么东西,打心底里她不希望布雷克把东西交出去,可是又期待着布雷克救她。复杂的注视着反锁大门的动静,夏萝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她好难受,就让她稍微休息一会吧。

走廊的动静不大,布雷克一路摆着扑克脸跟在臭老鼠身后,奈何面容太过美艳扎眼,就算摆着脸子也没有什么威慑力。至少对文森特是如此。

房门打开,夏萝可以清楚的感觉两个人走进来,无奈全身无力,胸口也闷的难受,根本没办法和布雷克打招呼。倒是帽子屋踩着满地破碎的木偶几步走到她身前抱过她。

“夏萝小姐!”

“为了能够和你尽快达成共识,我已经好心的替你设好了时间限制。”文森特走到阳台边,“我有个朋友喜欢收集毒药,所以我让他们两个试试这个药的效果。当然,为了让帽子屋先生确定解毒剂的效力,我不介意让您亲眼目睹。”

说罢,拧开解毒剂的瓶盖,文森特把解药喂给艾歌。绿色的药汁入口,艾歌整个人都显得舒服起来。

“帽子屋先生,我想得到你手中的铃铛并不是要保存它,而是为了让它就此消失。所以利用你的灵体力量,让它消失掉!100年前发生的事,最好别让任何人知道,我是这么想的,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布雷克惊讶于文森特的偏激,但大小姐和真相,他只能选择一个。

不知为何,他就是在这种紧要关头想起当年,雪莉夫人把他叫到书房的那个夜晚。威廉管家守在门外,偌大的空间内,雪莉夫人面容慈祥的坐在爵士椅上。他用近乎虔诚的语气告诉她,“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安静坐在上首的女子静默不言。布雷克知道对方在介意,介意那时在客房对待夏萝的态度,所以他真挚的道歉,“您愿意原谅我吗?雪莉大人。”

那一夜,雪莉夫人和他说了很多,关于潘多拉,关于兰兹华斯,当然最多的还是夏萝小姐。也正是因为那些诉说,他才发现,一个如此努力活着的孩子,是那么耀眼,仿佛照亮他今后人生路途上的一盏明灯。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他需要夏萝更多一些,还是夏萝需要他更多一些。谢莉尔大人说他还不能给身边的人更多的信任,可是他却愿意开始相信,他相信的第一个人是他的大小姐。

如今,她的大小姐从阿嵬茨安全逃了出来,他自然不能让大小姐的生命结束在这种名不见经传的毒药上面。

千回百转的信念都汇聚在须臾之间,布雷克抬起手来想要销毁手中的铃铛。

比他更快的是一只娇嫩的小手按住了他下一步动作。夏萝知道对方已经做出了选择,她很高兴布雷克选择了自己,但是,夏萝不希望对方后悔。“布雷克,我希望你考虑清楚,那是支持你活下去的理由。”

她不是原来的夏萝,所以不会矫情的说什么“不要为了我做这种傻事”之类的矫情话,因为她想活下去。但是她同样不希望对方只是因为她的母亲才救她的。她自私的想要对方——

心甘情愿。

回应夏萝的,是布雷克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轻柔若春风,浅浅印在她的嘴角,就像他们和好后第一次见面那样,布雷克带着微笑坚决的说,“没关系,我已经想的够清楚了。”

召唤出疯狂的制帽匠,布雷克松开手,让掌心中铃铛形状的记忆随风消散,再无半点痕迹。铃铛消失的刹那,夏萝感觉自己眼泪顺着眼角滴了下去。

冰冰凉凉,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

那天晚上从文森特的房间出来,夏萝能够感觉到布雷克抱着她的手臂还微带颤抖。

是因为在乎吗?所以无所不能的骑士也会害怕。

撑着意识,夏萝双手环上对方后背,支着脑袋笑,“笨蛋布雷克,你怎么可以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已经虚弱到抱着我都抖的地步了啊。”

脚步生风,布雷克的目光被刘海遮挡住,形成一片阴影。“不用为我担心,大小姐。”他想,就算没有那个真相,自己也可以坚强的活下去了吧?呵呵......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知道面前少女的重要性。

抚上对方脸颊,夏萝格外认真的凝望着对方刘海下的眼睛,“我要你好好的,等到阿嵬茨的事情结束后,还可以一起喝茶。你答应过我,会等到那一天听我说出秘密。所以一定不要再随便使用制帽匠的力量了,好吗?”

“好。”

“打勾勾!”

“嗯,打勾勾。”

直到躺在床上为止,夏萝依然不敢松开布雷克的手。她害怕松开的下一秒,布雷克也会像父亲母亲和梵蒂老师那样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那时,在镜之国,只有夏萝自己知道,尽管当时她已经察觉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幻影有问题,可是若不是文森特及时出现,也许她真的会跟着他们走也说不定。

迷迷糊糊中,夏萝低声喃喃,“布雷克,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趁着月色,布雷克细细描摹着少女的面容,他知道,他的大小姐回来了,依然在他的身边。不是一具尸体,也没有受伤。他给予她的信任,一点一点温暖着他闭塞已久的心。

他不知道这种想要每天每天都守在对方身边感觉是什么,那种见到对方就可以变得快乐,可以被治愈的感觉又是什么。但是他知道,即使他这种千疮百孔、满身罪业的人,也可以得到爱。

毕竟,他曾是杀死116人的——

赤目亡灵。

第二天天气晴好,夏萝起了一个大早洗去满身疲惫。再出来,刚巧碰到探望她的众人。这种被关怀被重视的感觉很好,说明她并不是一个人在孤身奋斗着。

于是她笑的格外甜美,走到每一个人面前拥抱他们。

“爱丽丝小姐可以看我真是太高兴了。”

“啊......嗯......”脸红的爱丽丝撇开头,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拒绝这个拥抱,仿佛感受到一种被信任着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很喜欢,所以她还说了一句,“我也很高兴。”

抱奥茨的时候夏萝心情稍稍复杂,杰克果然还是行动了,说出那番英雄宣言。夏萝决定找一个适合的机同杰克谈谈,因为能够让杰克信任的,自始至终都只有蕾西一人而已。不管她如何巧舌如簧,都必须让这俩人见上一面。

之后是基尔巴特了。这位害羞的小侍从实在是太紧张了,以至于身子都僵硬的一动不动,如此害羞夏萝忍不住调。戏,“基尔巴特君是第一次和女孩子正式拥抱吧,怎么这么不自然?”

“我,我我......”囧态毕现。

“不过还是谢谢你呐,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很高兴。”

“我,我也是。”

最后一个是面前的老妖孽了吧?夏萝笑眯眯的想说点什么,可惜被对方抢了先,“大小姐和我都抱了好几次了,所以就算了?”

“绝对不行哟布雷克。”

“那好吧。”作为难状的布雷克下一秒把大小姐拉入怀中,抱起对方转了一个圈,“这次就换我来吧,欢迎回来,夏萝小姐。”

“嗯,谢谢你,布雷克。”

作者有话要说:  累的臭死,爬走……

☆、跪求拜帖的少女

“哎?拉特维基学校?”夏萝放下手中的工作,一副思考状,“我记得,曾经还去那里和基尔巴特君还有文森特少爷执行任务,现在说起来真是怀念呐。”

面上端的是对过去满满的憧憬,可惜夏萝内心无比吐槽,当时差点被文森特那个变态给吓死。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奥茨没想到基尔曾去过拉特维基学校,听闻后笑声愉快,“是奥斯卡叔父,要我们去帮他一点忙。说起来,真是难得的假期,所以我想去一趟也好,也许会找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奥茨君......”布雷克拖着神神秘秘的面色,扭着妖娆的小身板走上前来,“听说,艾达小姐也在那里哟~”

“艾达?谁啊,能吃吗?”

“是我的妹妹,爱丽丝。”

督促着爱丽丝换上拉特维基的制服,夏萝笑眯眯的送走了三个人。她暂时也需要忙点个人的事情了,当然身边这位,“布雷克。”

“是。”

“你最近好像很忙?”

“啊拉啊拉,大小姐不用担心,全部都是无关紧要的小问题,哈哈哈。”拖着袖子捂着嘴,布雷克耍宝似的企图让面前的少女放下心来。“何况已经决定好了。”

这些日子夏萝一直为想不起后续剧情苦恼不已,毕竟看过动漫已经很多年了,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楚。但是直到奥斯卡大人送来那封求助信,她才恍然想起来剧情走向。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接下来奥茨三人去过拉特维基学校会发生些什么,但这都不是她想关心的。

她关心的是后面,路法斯巴尔马公爵请三个人去做客的那一段!那一次布雷克也跟着去了,而身为大小姐的夏萝却连个面都没露!她只记得大致发展,那次谈话的具体内容脑中根本是一滩浆糊。

而这样重要的谈话,她绝对不能错过!

夏萝继续不动声色的提问,“决定好了什么?其实我已经知道了布雷克,你要去拜见巴尔马公爵吧!”

“是。大小姐见过他,就是在您的仪式上推着谢莉尔大人的那位呆毛公。听说为人也是龟毛古怪,但寿命可不是一般的长哟~”眯着红眸,布雷克像平常吓唬奥茨那对小主仆那样凑了上来,眼中锋芒隐现。

平静的对上这双眼睛,夏萝点了点头,“我也想去,不知道可不可以?”

“切,大小姐一点也不好玩。”假意抽泣了两把,一甩袖子,布雷克正色道,“不可能。”

“为什么?”

说到正事,布雷克也拢了拢不正经的心思。“许多人都曾给这位传说中的长寿公爵递帖子拜会,但无一人如愿以偿。这次会突然邀请我们,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但帖子里并未提到大小姐名讳,恐怕是顾忌到谢莉尔大人,呆毛公爵才把你从这次的邀请中除了名。”

但是他就不一样了,不仅是满身都是秘密,对于对知识有着疯狂热情的路法斯而言,也的确不需要估计他的身份。

对方早就设计好了一切,等着他们往里跳啊。

是这样吗?难道说他们此次说的一些事情,是她所不能知道的?说起来,如果真的算有什么不能知道的,也仅仅是老妖孽不愿提及的过去了吧?真麻烦......“我去找祖母。”

“嗯?”

“我去找祖母,让她出面帮我要一张请帖。这次巴尔马公爵大人明显是来者不善,我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去那里,虽然说不上危险,但还是要以防万一。”至少也让我亲自听一听你的过去吧......

掸了掸裙子上的褶皱,夏萝起身离开的时候,布雷克还在发愣。她不知道这一次如此强烈的要去拜会巴尔马公爵大人是因为可能得到的情报,还是更多的因为布雷克会提及他的过去的缘故。

总之,一路穿过花园,在前厅找到惬意享受午后阳光的祖母时,夏萝被对方女公爵的气度所折服。只有一位真正优雅的女性,才能教导出母亲那种芳华高贵的人。这就是她的祖母——

谢莉尔兰兹华斯。

“祖母。”

见了祖母,夏萝亲亲热热的迎了上去,扑倒在祖母腿上撒娇。自从母亲死后,这位祖母大人对她也渐渐溺爱起来。作为唯一还陪在她身边的近亲,夏萝也很珍视眼前的人。

“夏萝又来陪祖母说话品茶了吗?”

“是,不过更是希望拜托祖母一件事情。”

“哦?”谢莉尔优雅的放下茶杯,揉了揉夏萝的头发并不应承,“那你先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祖母,是这样。自打英雄少年的事情传开以后,到今日路法斯公爵大人邀请三人到公爵府做客,请贴上不但标注了三人姓名,甚至连布雷克也在邀请行列,却独独漏掉了我。身为潘多拉一员,夏萝与他们怎么也算得上是伙伴,却被排在外边,心中不舒服。”

“所以夏萝是想从祖母这里讨要一张路法斯公爵家的请帖?”

“是。”

“拿去吧。”谢莉尔从宽大的礼服袖摆处掏出一张规格考究的请帖,另一只手拿着手帕放在嘴边做轻咳状,“这张请帖是路君送到我手上的,想来是为夏萝你专程准备的。看来他猜中了啊,你与他们之间的羁绊,越来越深了......”

话为说完,夏萝抬头,仰视着祖母45度眺望远处的侧脸。纵使是签订了契约的契约者,年龄定格在25岁的祖母,眼中也尽是沧桑。

轻轻把头贴在祖母腿上,夏萝恬淡的笑了,“祖母在担心夏萝吗?”

“是啊。即使担心,但我却清楚的知道,不可以阻拦你的步伐。所以夏萝,注意安全。”

“我会的,祖母。”

温馨的时光总是过的格外的快,陪着谢莉尔祖母在花园里坐了一个下午,拿着拜帖匆匆回了自己房间,夏萝觉得心里怎么也不舒服。于是又抱着拜帖往布雷克房间走去。

还未走到,刚好碰见叫她吃晚饭的布雷克,当即把拜帖在对方眼前嘚瑟的晃了晃,“看见没有布雷克,我也有收到呆毛公爵的帖子!单独一份的,是路法斯公爵亲手交到祖母手里的!”

她承认,她完全是故意刺激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毫不在乎的老妖孽。凭什么把她和其他几个人分开来算?明明大家都是一起的,如果今天她不特意跑去要了这张帖子来,是不是这次的行程就要把她排出在外?

明明......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嘛......

“呵呵,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大小姐。”无奈的笑了笑,布雷克没有再多的表示,恭敬的弯腰做出“请”的手势,“晚饭已经准备妥当,请大小姐去餐厅用餐。”

饭桌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了吵闹的爱丽丝,还有那对激。情四。射的主仆,只剩下她与下首的布雷克,怎么看都稍显安静了一点。举着叉子思维放空,餐桌上的甜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一般布雷克狂吃甜食的时候,都代表着他心情不太美妙。

“布雷克希望我去巴尔马公爵家拜访吗?”

眯着眼,布雷克突然笑了出来,绝美的犹如昙花一现。夏萝看的有些呆了。

“有些事情,不论我想与不想,大小姐应该知道。”那些事情,其实被谁知道都无所谓,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是那个永远不知道的人。

回到房间,夏萝紧关了房门心情烦躁慌乱。看那样的神情和语气,布雷克其实不希望她知道他的过去。难道说对方是因为辛克莱尔家的大小姐吗?现在她是这么想,当时在餐桌,她也是那样问出口的。

“布雷克其实不希望我知道一些事情吧,那么布雷克不希望我所知道的那些事情是因为什么?因为母亲大人不允许还是说,布雷克记忆中,辛克莱尔的大小姐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位?”

偌大的餐厅餐具碰撞盘子发出刺耳的摩擦音,布雷克眸色深沉可怖,他盯了夏萝许久,最终一言不发的走出了餐厅。

在夏萝看来,那背影第一次多了几分孱弱纤细,背负的东西太多,也是需要被保护的吗?

可是房间内,她一边倔强的想着那样的问话觉得自己没说错,一边又后悔自己说重了。现在布雷克明显是怒极的表现,连一副玩世不恭的面具都收了起来,她就算想去道歉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要是知道这一张拜帖会引出这么多麻烦,她就不去向祖母讨要了。

头疼!

再说布雷克,面无表情的回到房间,他努力克制住发散的情绪。已经多少年没有过如此外露的情感了呢?貌似打从雪莉夫人死后,他就再也没有这般失态过。可惜自家大小姐完全有挑战他极限的勇气。

换做其他人在当时那种情况,大概连个全尸都没有了呵。

脑海中全是在餐厅里大小姐的问题,他不希望夏萝所知道的事情,是那段关于赤目亡灵的过去。而是侍奉过辛克莱尔大小姐的问题,也只是私心想着可以瞒过聪明的夏萝。

雪莉夫人知道他的一切,这是他曾经坦诚过的。但对于那个逃出阿嵬茨后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第一眼的少女,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很奇怪不是吗?

大概是因为那双澄澈的双眸,所以他不想那双眸子里沾染半分杂志。

布雷克伫立在通往露天阳台的玻璃窗边,神色忽明忽暗。那个问题,他其实完全可以选择前者,但就是直直起身离开餐厅。

布雷克发呆的空挡,夏萝也在对着布雷克的大门发呆。感觉初见那会也是这样,她寻思着找屋子里怪癖的人麻烦,可惜却被老妖孽反摆了一道。

轻笑着出声,夏萝轻轻扣下布雷克的房门。

房门打开,布雷克冷着脸色居高临下的看着夏萝,“大小姐有什么事吗?”语气生硬,动作更生硬。

调整了面部表情,夏萝仰起头冲着对方笑,“只是没有想到布雷克也会有那样生气的时候。我想如果不是在乎我的话,你是绝对不会情绪失控的。所以我很高兴!”扑到对方怀里,夏萝惊讶的发现,原来对方的身量比想象中单薄的多。

生硬的脸色再也维持不住,布雷克最后还是犹豫着把手放到怀里少女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果然还是拿你没办法啊。”语气中大有妥协之意。

“扎克斯哥哥总是这样把夏萝当小孩子,其实我比你想象中要将强的多哟!”到时候,“扎克西斯哥哥也可以多依靠我一点了吧......”

少女的喟叹融入沉沉夜色,走廊上没开等,身后的卧房投下明亮的色泽。光与影的界限模糊的可以辨别出,那两道相互依偎的身影。

“大概是因为,我还没有夏萝想象中的坚强吧......”闭上眼睛,布雷克轻轻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好多事,好累……

☆、递上拜帖的少女

几天后奥茨一行人回到潘多拉,由于路法斯公爵的邀请,他们又开始乱糟糟的忙了起来。最让夏萝忧郁的是,完全不懂打扮自己的黑兔子小姐。

在女仆送来的新款礼服,夏萝把爱丽丝推到一堆礼服面前,“呐呐爱丽丝桑,作为一名淑女去别人家拜会一定要换新衣服的哟,所以这次由我来帮爱丽丝小姐选礼服,请一定要相信我的眼光,好吗?”

动物的第六感一向超级准确的爱丽丝颤抖着点头答应,连最初的反驳都吞回了肚子里,“随,随便你好了。”

为爱丽丝挑选了一身绛红色的正装,夏萝也为自己找了一件粉紫色礼服。蕾丝的花边和宽大的裙摆会衬托出少女的清丽可爱,同时胸口处的领花又多了几分正式。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偏爱这种颜色的原因。

看了另一边已经被女仆收拾的差不多的爱丽丝,夏萝微笑着坐在梳妆镜前让女仆为自己把头发盘起来。

没有初来乍到后的不适,其实这一世夏萝觉得自己活的有点过分精制。

马车上,布雷克、奥茨和基尔巴特等候着姗姗来迟的二人。优雅的同爱丽丝坐上车,夏萝冲着三人露出甜美的微笑,“久等了,奥茨少爷。”

被今晚的美女惊艳到的三人或多或少都流露出少许的羞涩,奥茨反应过来后也笑了起来,“不会。说起来,今晚的夏萝桑还有爱丽丝很漂亮。”

被夸到的夏萝兴奋的握过爱丽丝的手上下摇晃,“呐爱丽丝桑,我就说过一定要相信我的眼光吧?”

“啊,嗯。”不好意思的兔子偏过头去。

“呵呵呵,大小姐怎么看都像是多管闲事的欧巴桑嘛!”

乒乓——

收回纸扇,夏萝重新优雅的坐回座位上,优雅的抚了抚裙摆,“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布雷克。”

“大小姐果然小心眼。”奄奄一息的布雷克抗议。

马车上一度气氛轻松,直到歌剧院的花园门口停下为止,众人方才收敛了神色款步下车。一路上爱丽丝都在为这种麻烦而绊脚的礼服正装烦躁。

“这是正装,拜访公爵必须穿着得体,你就忍一下吧笨兔子。”楼梯上,再也看不下去的基尔巴特忍不住出声教育。

一路和裙子较劲,闻言,爱丽丝更加郁闷,“什么!真是讨厌。”

“但是这样真的很漂亮哟,爱丽丝。”奥茨笑。

夏萝由布雷克搀着跟在三人身后,迎着光,抬头看见背光而来的男士——

“雷姆先生,久等了。”

“大小姐客气了,奥茨少爷,我在这里恭候多时了,请里边走,公爵大人正在等着诸位。”

歌剧院很大,他们被领着穿过挂满壁画的长廊和雕花的旋转楼梯直奔二楼而去。奥茨一马当先,满腹狐疑,“说起来,为什么路法斯巴尔马公爵会同意接见我们?听说他是一个很怪的人……我还以为……”

跟在三人后面一路淡定,夏萝也在思量着自己的事情。这位呆毛公爵,如果得罪了的话,一定非常糟糕。从梵蒂老师那里就已经听说过对方是一位相当博学的人,这一次的邀请,对方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

“到了。”雷姆转过身冲着幕布后的人行礼,“路法斯大人,我已经把奥茨少爷一行人为您带来了。”可惜抬头后才发现,“人呢?”

“没有人?”夏萝和爱丽丝一同上前想要探查,这一次她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这位公爵。转过头去,才发现一位圆滚滚的胖子在奥茨身后上下浮动。眼皮不自觉跳了两下。“奥,奥茨少爷……”

想必之下,她的反应还算优雅,倒是爱丽丝和基尔巴特被吓了一跳,表情也纠结到一起。“奥茨,你身后。”

后知后觉的奥茨平静的回望过去,“你就是巴尔马公爵吧?你好,我是奥茨——”

“我知道,我知道,汝的事吾都知道,你已经练就了一身,不管遇到任何事都可以处变不惊的体质。”

“是,你还真了解我。”奥茨汗颜。

“嘿嘿嘿,吾可是无所不知的哟,你,曾经八次戒烟可惜没有半次成功!”

基尔巴特躺枪,“你怎么知道???!!!”

“哈哈,我没有什么不知道的,正所谓知识的力量,知道本身就是最大的喜悦。”

爱丽丝眯着眼观摩半天得出结论,“奥茨,这家伙是白痴吗?”

夏萝看到布雷克独自一人走到露台上,当下提着裙子追了过去。楼下的舞台上,众生百态的人形蜡像安静的上演着一出闹剧。布雷克叹气,“真是荒唐啊。”

灯火阑珊的歌剧院外,天空飘下淅淅沥沥的雨丝,马车孤单的停住在大殿门口。花园内黑黢黢的,和璀璨的歌剧院形成鲜明对比。

“布雷克,就算是闹剧也好,荒唐也罢,我们都要继续看下去,演下去。谁让这出戏,我们才是主角呢?”

“说的也是呢,呵。”

奥茨还在和巴尔巴公爵对话,“巴尔马公爵,我们这次前来是特地向您询问一百年前,萨布里耶惨剧真相的。请您告诉我们吧!”

“我拒绝。”

“为什么”

“我的知识可不是随便就能告诉闲杂人等的廉价品。想知道情报就要付出代价。”

“代价?”奥茨疑惑,“是什么?”

“对,这个代价就是提供我还不知道的知识。”

果然是冲着布雷克来的啊,夏萝暗忖。不对,对方在试探,第一个是奥茨,第二个是爱丽丝,那么第三个是?

周围突然黑了下来,夏萝发现刚刚还在恐吓爱丽丝的怪人已经飘忽到自己身后,“作为兰兹华斯家的继承人,你应该很害怕失败。明明聪明,却又把这种聪明掩藏起来。梵蒂的死,一直都是你心中的疙瘩,夏萝兰兹华斯,你其实已经快要被自己的压力压垮了吧?前一阵你单独行动,去到佩斯教廷,所要寻找的东西,又是为了什么?但是我都知道哦,你在寻找杰克贝萨流士的灵魂碎片。”

“梵蒂老师的死我的确内疚,但如果因此就停止前进,那样才是对不起她的期望。不管是一百年前的真相,还是兰兹华斯家的继承人,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就算是用爬,我也会坚持到底,这一点请公爵大人放心。”毫不客气的反讽回去,夏萝已经被这趟莫名其妙的邀请弄的心情欠佳,口气多了几分凌厉逼人。

连续几次的试探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巴尔马愤恨的上蹿下跳,最后化作一阵青烟掉到一楼。

从一开始就出奇沉默的布雷克缓步走下楼梯,居高临下看着卖力表演的路法斯巴尔马,“你很有兴致嘛,巴尔马公。以前一直对我的拜帖置之不理,这一次却突然把我叫来,其实你的目的不在于奥茨,而是在于我吧?你说过想要得到情报就要付出代价,而在你所想要知道的东西里,值得你在意的,你调查了我的过去吧,巴尔马公。”

见目的达成,矮胖子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终于被我查到了,红眼的亡灵,凯宾雷古纳德。”

凯宾雷古纳德是布雷克曾经的名字,当时虽然年纪小,但夏萝多多少少听到一些关于布雷克这样或那样的传闻。剧情已经记得不清楚了,所以这一段她听得特别认真。但是,赤目亡灵又是怎么回事?

“你曾经用116个人的生命去供奉你的违法灵体,为了改变过去,你掉进了阿嵬茨。”胖子小丑的表情带着可怖和讽刺。奥茨和爱丽丝看到后都下意识的想要出手帮助,但布雷克已经毫不犹豫的挥出礼杖。

“这出闹剧已经够了,露出你的真面目吧,路法斯巴尔马公爵。”

面前的白色蜡像和红色的幕布,混合着黑黢黢的阴影开始瓦解,夏萝睁大眼睛看着一瞬间戾气缠绕的布雷克。116个人的生命去改变过去?果然,辛克莱尔家的那位素未谋面的大小姐在他的心里很重要。

见布雷克使用疯狂制帽匠的力量,夏萝顿时放下刚刚的惊疑不定,生气的跑到对方面前阻拦,“布雷克,你的身体!”

“咳咳。”

果然又吐血了。因为背着自己过度使用疯帽子的力量,布雷克的这副身体已经开始残败,甚至现在只要大量使用力量后,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没事大小姐。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咳咳。”

“呀啦呀啦,我精心制造出的幻影竟然全部被破坏了,真是令人讨厌的力量呀,帽子先生。”

绛红色的长发披散着,上次隔得远,近距离观察下,夏萝才发现巴尔马公爵的眼睛和头发并不是同一种颜色,而是容易被绛红色掩盖住的青灰。

真身显露,看来他们的谈话才刚刚开始。

路法斯冷然的看着布雷克孱弱的样子走上前来,夏萝警惕的挡在对方身前,“你要做什么,公爵大人。”

把玩着纸扇,路法斯停在二人两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的冷讽,“真是狼狈呀帽子屋先生,这都要怪你随便使用力量的过错。”

布雷克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随手吵着路法斯丢出一枚糖果被对方用铁扇子挡下。“呵,随意卖弄自己力量弄出这种骗小孩子的幻影的人,没资格在这里教训我。”

“你的身体之所以会如此孱弱,并不是你的灵体特殊,而是你已经是第二次契约者了吧!让我看看你身为违法契约者的罪证好了。”

眼见路法斯挥着扇子冲了上来,夏萝想要阻拦却被布雷克拽过右手扯到座椅旁边,而原本身体不适动作缓慢的布雷克正巧迎面接了这一扇子。好在路法斯并没有杀心,下手又狠又准,直直划开了他胸前的礼服,露出了那一圈违法契约者的烙印。

在场人为之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  TAT,累成一坨的2词爬回来更新。想说,新的学期遇上了一位更年期体育老师,然后彻底幻灭了。

☆、揭开秘密的少女

这是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关于她的骑士,扎克西斯布雷克。或者可以说是,凯宾雷古纳德。

当时她还只有5岁,最应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她的母亲名叫雪莉兰兹华斯,是兰兹华斯家的当家。

自打她把扎克西斯哥哥从花园里捡回去后,母亲大人陪在她和扎克西斯哥哥身边的日子就愈发多了起来。那一段记忆,曾是夏萝认为最美的童年时光。

不过,就算母亲再怎样想要隐瞒住布雷克的身份,身为兰兹华斯家的大小姐,夏萝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了一些传言。布雷克是来自50年前的人,他的那只眼睛,就是被阿嵬茨的意志给抢走的。

赤木亡灵这个说法好像是一根线,让夏萝想起曾经看过的许许多多的剧情。包括奥茨带着爱丽丝和基尔巴特君去了拉特维基学校后,他们遇见了埃利奥特和里奥,并且得知了怀表的曲子名叫蕾西。

不仅如此,他们还遇到了巴斯卡比卢,其中最有名的一位好像叫洛蒂。而他们的目的是找到他们的首领,格连巴斯卡比卢。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邪教教堂的原因,他们需要那些关于术士的资料。

根据杰克所说的,格连还没有死的线索,那么他们找那些禁术最大的用处就是用来解除一些封印。

再换句话说,格连的死,大概是被封印了。

那么关于布雷克的过去呢?夏萝呆呆愣愣的盯着布雷克胸口处的违法契约者印记。

“绕了一圈后就变成这个样子啊,既难看又扭曲,的确适合烙印在罪人身上。”

“这种事情,咳咳,就算你不说我也……”

布雷克晕倒了,夏萝发现自己明明大脑回路还在不停运转,但身体好像已经本能似的放空,急忙接住那具倒下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凯宾雷古纳德,距今50年前,他杀死116人献给自己的契约灵体,但仍然被沉入了阿嵬茨。”

生气又心疼,夏萝没好气的质问着眼前颇有些悠闲的公爵,“你想要把布雷克逮捕吗?公爵大人。至少他现在,是侍奉兰兹华斯家的专属佣人,是我夏萝兰兹华斯的仆人。公爵大人的目的何在?”

路法斯巴尔马显然没有把面前的小姑娘放在眼里,连笑容也懒得给一个,对于他来说,知识才是最重要的,有了知识,自然可以博得谢莉尔的欢心。至于夏萝,完全不在他理会的范围内。怎么说,他也有身为公爵的骄傲。

“对于你说的那种事情我暂时还没有兴趣,还没有长大的小孩还是不要站在吾面前指手画脚。吾想要的只有情报,那段他被坠入阿嵬茨之后和回到这个世界之前的空白时间内的事情,如果吾推测无误,他应该在深渊中遇到了阿嵬茨的意志!”

刚刚已经被惊到的夏萝脑回路莫名的豁达了不少,突然之间想通了许多事情,此刻再被路法斯公爵点醒,她表情复杂的低头为布雷克擦去嘴角边的血。

如果布雷克在深渊中同自己被笑面猫拖进阿嵬茨那次一样遇见了阿嵬茨意志,那么当时的他们又发生了些什么?像疯狂制帽匠这种特殊的灵体,作为第二次契约者的布雷克来说,不可能那样轻易就达成契约。

唯一能够解释通的就是这个锁链是阿嵬茨的意志赐予他的。就好像她离开阿嵬茨意志之前,白兔子小姐把笑面猫的锁链给她是一样的!

否定一切阿嵬茨意志的力量的疯帽子,又刚巧给了布雷克,当时的白爱丽丝小姐是想让布雷克毁灭掉阿嵬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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