⑷以上请妹子们认真阅读,如果阅读无误,我们就可以进入第一章内容了。^_^.13
“扎克斯醒醒吧,把饭吃了再睡……”
女仆刚刚端上来的素粥,浓稠度刚刚好,还加了些糖,虽然有点不咸不甜的怪异味道,可是对于布雷克现在的身体而言,盐分和糖分都是必不可少的。
“下去吧,这里有我就可以。”
“是。”
随着门被戴上,屋子里重又恢复到她和床上两个人独处的空间。粥有些烫,夏萝执起勺子吹了吹,倾着身子把粥喂到对方嘴里。
完全不吃?!
“布雷克,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听话!竟然连我喂得饭都不吃!”
这么多年的大小姐生活,要说夏萝一点大小姐脾气都没有绝对不可能。只是这种脾气被她隐藏的很好,不会轻易发泄出来。唯一见识过她脾气的这位如今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叹了口气,夏萝重新坐回椅子边,试图和形同尸体的布雷克较劲。
很好,你不吃是吧?不吃我就喂你吃!
反正她喜欢床上躺着的老妖孽,既然喜欢了那就大方一点。等到事情都结束后,她就告诉她的扎克西斯哥哥,然后让对方娶自己做新娘。
这样想一想,夏萝觉得心中的愤愤和担忧稍微平缓了一些。没有人在,也顾不得什么优雅形象,什么礼仪举止。这辈子,夏萝用自己最豪迈的喝粥方式往嘴里灌了一小口。
又咸又甜,未经大厨处理过的味道突兀的充斥着味蕾,夏萝差点被自己敏感的味觉一口没坚持住全喷出去。
这么难喝的奇异味道,真是谁尝谁知道。
定了定神,她缓缓低头。用手正了正扎克西斯歪向一边的脑袋,然后胳膊驻在肩膀两边,狠狠心闭上眼睛把嘴贴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温柔掺杂着一丝丝凉薄的柔软触感。妖孽的唇瓣味道比她最爱吃的草莓布丁口感还好。
布雷克打死也不会想到在他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里,被自家大小姐吃过多少次豆腐。
用舌头笨拙的耗开对方的唇瓣,粥顺着那微张的缝隙缓缓流了下去。虽然吃进去的很少,大部分还是沿着嘴角划了出来,不过好歹是吃了。用手帕温柔的给布雷克把嘴角的残渣擦干净,夏萝的眸色终于缓和下来。
“扎克西斯哥哥在跟夏萝耍赖皮吗?竟然要我喂?扎克西斯哥哥吃了饭的话就要快点醒过来哟,我们说好了的。”
嘴对嘴,夏萝一口一口把碗里的粥一丝不漏的喂给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布雷克。末了贼心忽起,这种时候对方肯定不能像上次那样逮住她偷跑上床了吧?
如此这般费心费力的照顾了布雷克大半日,夏萝刚从巴尔马公爵家里奔波回来,再也抵抗不住睡神的洗礼,往床边上一趟,抓着布雷克的胳膊当枕头睡了过去。
昏迷中的布雷克感觉右眼生生的疼,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他似乎又看见那个人了,一身白色裙子,在鲜血中跳舞的姑娘。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笑了,很开心很高兴的那种,她对自己说,“请你帮助我骑士先生,我还想要活下去。作为答谢,我会把你的左眼还给你的……帮帮我吧……”
梦中的景象,像极了他在萨布里耶昏倒前看到的幻象。但他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幻觉,这么说来,那个人,是真的改变心意,想要活下去了!
谢礼什么的都不重要,既然他决定帮助这个人,就不会想这些虚无的东西。所以当布雷克想要继续追问时,却感觉有一股力量死死拉着自己,强大的温暖另他安心,转身看去竟然是大小姐拉着她的手臂满脸微笑着说。
“布雷克,你要去哪里。咱们该回家了。”
真是一场奇怪的梦,梦中布雷克被自家大小姐拉着一直走一直走,可惜走到哪里都是无尽的黑暗。唯一的温暖就在他与她交握的手心。曾几何时,在汹涌的人潮中,他也是这样拉着大小姐不停穿梭。
那时候阳光暖暖的晒着他们的后背,他偷偷用眼角看到盯着他们交握双手的大小姐发呆的样子。被阳光镀上金色光环的大小姐愈发像一位天使。只是如此看着,他便特别安心。
夏萝衣不解带的照顾,这一照顾就是7天。整整七天,她不眠不休守在昏迷不醒的布雷克身边。
她不敢合眼,也不敢离开,她害怕自己稍微多睡一会,布雷克就再也不搭理自己了,稍微离开一会,对方就也要离开。
雷姆曾强烈要求他亲自上阵照顾受伤的扎克西斯,夏萝知道对方照顾人的本事就如同他处理那些文件一样优秀。可是她不放心啊,布雷克这样任性、傲娇又怪脾气的人,也只有她会喜欢。所以夏萝怎么舍得让布雷克再受一点委屈?
又喂了饭,夏萝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她整个人都憔悴了好几圈。奥茨和基尔巴特看不下去也要劝她休息,就连爱丽丝也说等老妖孽醒来后第一个通知她。不过效果不大。
趴在布雷克床边,夏萝告诉自己不要睡着,无奈眼皮沉重的仿佛灌了铅,只眨眼功夫就昏睡了过去。
雷姆并着基尔巴特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基尔巴特少爷,您把夏萝大小姐先送回房间里休息吧。我来照看扎克西斯。”
“嗯。”
基尔不敢怠慢,害怕这一秒还睡着的夏萝下一秒突然蹦起来又是要水又是要毛巾,这几天夏萝黑白颠倒,睡的也不好,满脑子都是照顾布雷克的事,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这样下去布雷克还没醒,她的身体就先垮了。
横抱起夏萝,基尔巴特内疚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布雷克,如果不是为了帮他,对方也不会昏迷不醒。“布雷克,赶紧好起来吧,否则不止是夏萝,我也不会放过你。”
布雷克在梦中完全没有方向,只是觉得夏萝这样拉着自己无比安心。可惜突然这种温暖就被夺走,布雷克心下慌张,四处寻找,眉头深深皱起。
“大小姐……”
“夏萝……”
没有人搭理他!这种感觉让他非常惊慌,他的大小姐难道遇到了什么危险?就是这样猛地一个惊吓,一直躺在床上的布雷克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小姐?!”
四周是一片黑暗。
一直坐在床边守着的雷姆见床上的人醒了特别开心,急忙走上来,“终于醒了,你都睡7天了,夏萝小姐可是担心死你了。”
“雷姆?”布雷克稍稍侧过头,凭着刚刚雷姆说话的生源,感知来人的方向。为什么自己会突然看不见?
“是啊。”
“我们现在在哪?”
奇怪布雷克问什么会问这种幼稚的问题,“扎克西斯,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我现在当然是在潘多拉组织内了。”
拍了拍脑袋,布雷克随意的笑了笑,“看来是我糊涂了,以为自己还留在萨布里耶呢。你说我睡了7天?那大小姐呢?”
作者有话要说: TAT,妹子们,2词快累死了,你们给个赞吧~
☆、二人间距的少女
摘下眼镜,雷姆不断的擦啊擦,手也哆嗦,有点不敢说。他打包票,如果他要是说了夏萝照顾这只的事情,床上躺着的这只必定会炸毛。
但是很奇怪啊,今天的扎克斯有哪里奇怪了些。
见雷姆不说话,布雷克还以为夏萝出了什么事。一睁开眼就是一片黑暗,他还没有完全适应,直直跌坐在床上。“夏萝哪里去了?!”
“先不要说这个,扎克斯,你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好像是……”雷姆重新戴上眼镜走到对方面前挥了挥手,“这是几?”
抿唇不语的布雷克扭过头去。
叹口气,“果然看不见了吗?”雷姆收回手,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萨布里耶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不过你满身是血的回来,还一睡七天,夏萝小姐不眠不休的在床边守了你七天,谁都不让插手。整个人憔悴了好几圈,刚刚趴在床边睡着了,才被基尔巴特少爷抱回房间里。”
“守了七天?”布雷克眸色暗了暗。他突然想起昏迷时,做的奇怪的梦,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继续活下去的阿嵬茨,把他领回来的大小姐。真是一场滑稽的幻觉。“我饿了。”
“我去准备吃的。你身体刚好,还是再多休息两天。”
臭着脸,布雷克根据对方说话的气息判断着雷姆的神态,位置,表情,动作。很累,“暂时不要把我失明的事情告诉别人。”
脚步一顿,雷姆转过身。“这个我知道,以后关于组织的报告,你都交给我吧,免得引起其他人怀疑。”
“知道了。”
雷姆不死心,几步凑到布雷克身前做鬼脸,被对方一脚踹到一边,布雷克口气相当不善,“你到底想干什么。”
踹到地上的雷姆哆嗦着爬起来,“你不是看不见了吗?!”
“就算是光靠气息判断,我也能猜出来你到底在做什么。何况我做一件事,从来都不会只凭眼前所看到的讯息。说到底还有完没完,不是说要给我准备吃的吗?一会直接送到这里就好了,我去看看夏萝小姐。”
“哦,好。”
听到脚步声走远,布雷克重新躺倒在床上,表情复杂,不知道是解脱还是哀伤。
他应该高兴的吧,可是为什么要失落呢?“明明,我就是那种连救赎都是罪恶的人,如今受到惩罚,竟然会想到看不见大小姐而难过。真是人老了的缘故吗?”
为什么,要失落啊,布雷克。
夏萝的房间很安静,幔帐被基尔君细心的放了下来。可惜躺在床上的少女蹙着眉,表示梦中她也很不舒服。
翻了个身,夏萝紧绷的神经突然想到是不是该到喂某人吃饭的时间,那家伙还在床上挺尸,她现在为什么迷迷糊糊的在不知名的地方瞎折腾呢?就是这样的想法,夏萝一个机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旁边守了好一会的布雷克茫然了一秒,随后笑了起来,“大小姐醒了吗?”
看清楚坐在自己身边的是谁后,夏萝这几天的焦虑再也克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扎克西斯哥哥是坏蛋!竟然差点想不要夏萝!”
习惯性受了委屈都会一边抱怨一边往床边的家伙怀里钻的夏萝,即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不遗余力的爬到布雷克怀里寻求安慰。这似乎是他们永恒不变的默契,从小到大,包括第一次下厨切破了手,练习礼仪时被老师骂,每一次都是这个人抱着她轻轻哄着。
这一次也不例外,对方又露出那种既心疼又无奈的表情搂过她,然后轻轻拍着哄着。只是为什么,这一次布雷克的表情比从前多了几分忧伤呢?
“呐,布雷克,你在伤心什么呢?”
被问到的布雷克一愣,“什么也没有嘛大小姐,你一定是累糊涂了。”
“是吗?果然是太久没有睡所以才产生幻觉了吗?”感觉布雷克大难不死,的确没有什么可忧伤的夏萝又安定下心来。“以后不许再做这么不要命的事情了!否则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伸出手,夏萝狠狠在布雷克腰间一掐。
“嘶——”
这一手简直比纸扇还厉害好么,大小姐是何时学会这么阴损的办法了?
看到布雷克那一脸“大小姐快松手”的表情,夏萝才哼哼着松开了腰间的手,想了想有些心疼的揉了揉。结果她感觉布雷克的身子一僵。
“大小姐那几天也是这样照顾我的吗?”
“是啊,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不吃饭也不喝水,要不是我想了好办法,估计你现在就已经饿死了!”
“咳咳,什么办法?”第一次,布雷克想要知道一件事。这些天,大小姐到底是怎样辛苦的守着他?那样的感觉,应该就如同在梦里的幻觉一样吧,安心的,温暖的。
家的感觉。
“什,什么办法?”夏萝脸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支支吾吾不肯回答对方的问题,也不肯看布雷克的脸。“那个,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啦。”
“可是对我而言这很重要,大小姐。”
从自家大小姐表现上感觉出猫腻的布雷克害怕大小姐会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方法,于是更加执意要追问。
被对方郑重的神色弄得更加窘迫,夏萝咬着嘴唇狠狠心,猛地抬头气呼呼的说,“还能是什么办法!不就是这个办法么!”
说罢,用手支着对方肩膀,从床上跪坐起来抬脸亲到了近在咫尺的布雷克嘴上。
这一下换布雷克愣住了,因为二人都在床边,他看不见,下意识感觉大小姐往他这边靠,为了防止对方不至于失去平衡摔下床,布雷克自然而然的用双手环住对方的腰。可惜下一秒不是大小姐身体不平衡的失重感,而是唇上熟悉的触感。
同很久以前,大小姐落水时,他帮她做人工呼吸时的触感一样。
不过这一次不同于人工呼吸,他和大小姐是真真正正的在接吻!
下狠心的夏萝破罐子破摔,双手直接圈住布雷克的脖子,闭上眼睛微微侧过头加深了这个吻。
呆呆冷冷的布雷克蓦然睁大了眼睛,呆萌呆萌的表情,心中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惊慌失措。他的第一想法不是于理不合,也不是推开自家大小姐,而是,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看不见呢?好可惜。
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少女睫毛轻轻触动他皮肤的细微触感。
因为看不见,所以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清晰的心跳声,还有少女独有的馨香。布雷克发现对方圈住自己脖子的那一刻,就不自觉的收紧双臂,紧紧扎住夏萝的腰。
对方还是太羞涩了,布雷克悄无声息的勾了一下唇角,几乎是在对方试探的瞬间攻城略地,纠缠着对方的唇舌小心的吮吸。
直到二人都气喘吁吁,这个长长的吻才算结束。
不知何时,二人双双倒在床上,女上男下的姿势怎么看都像是她把圈着自己的扎克西斯哥哥给推倒的犯罪现场。
这不科学!
为什么会一时之间没有控制住?然后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尴尬的姿势?反映过来的夏萝脸几乎红的滴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布雷克倒是轻松自在许多,抱着夏萝腰的那双手很是惬意的抚了抚夏萝的头发,满心满眼都是对方窘迫害羞的模样。可惜,他看不见。他的眼睛无法倒映出对方的双眸。
只是这样想着,那一抹刚刚还自得的笑容就会带上几分落寞。
“谢谢。”
夏萝愣愣的眨了眨眼睛,明白对方是在向自己这几天辛苦照顾道谢后有几分生气,“真要谢谢我的话,就别把自己弄那么狼狈让我担心!”
“好好。”
布雷克拖着袖子想要起身,无赖似的冲着夏萝笑嘻嘻的抛了个眉眼。
前一秒还暧昧不清的他俩,下一秒这个吃了就想跑的妖孽就要撇下自己不管跑路?夏萝生气的,非常生气!
“布雷克,你想耍赖?”
“咦,被大小姐发现了吗?”
卧槽,这货还真相耍赖?她忍不住在心底爆了粗口,手攥了松,松了又攥,最后长长叹出一口气。“身体刚好又想跑到哪里折腾去!我还等着你和我说一说你们在萨布里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想要走的布雷克起到一半的身子忽然一顿,这不上不下的角度腹肌承受的压力太大,别说上面还加了一个大小姐。结果布雷克又倒回到床上。
这一倒刚好合了夏萝的意,顺势往被窝里一钻,拽过被子把俩人都包了起来。布雷克版大抱枕在手,她的失眠一下子就治好了。
实在是对方昏迷不醒的7天吓坏了她,直到这个时候,夏萝才稍稍放下心来,确定对方真的活着来到她面前,和她说笑,哄她开心。
感觉出大小姐心中的惊慌慢慢平复,布雷克最终妥协的叹了口气,动了动胳膊,给对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收紧怀抱。“睡吧,我就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雪莉夫人刚去世那一阵,他也是这样每晚每晚哄着怀里的少女睡觉。
如今已经十分熟悉什么样的姿势可以让对方睡的又舒服又有安全感。简直超越了一个哥哥对妹妹的认知范围。可是他们却以兄妹的身份相处的分外和谐。
外人眼中,谁都看不出丝毫端倪。
找到舒服的姿势,夏萝惬意的蹭了蹭也不管布雷克在想些什么,笑嘻嘻的抬头在对方脸颊上亲了一下。
曾经母亲说,表达自己喜欢或者高兴的时候,就在对方的脸上咬一下。或者给喜欢的人鼓励和肯定的时候也在对方脸上咬一下。小小的夏萝经常看到母亲大人在父亲大人回来的时候冲上去亲吻对方的脸颊。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这样奖励布雷克的时候,是因为那一顿她吃的特别高兴的中国菜。虽然破了手指,她却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一丝心痛。
大概自己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半路捡回来的傲娇哥哥。
她隐藏的很好,谁也不知道她喜欢布雷克。但她知道,布雷克心里是清楚的。他不接受,也不拒绝,也许是以为她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或者是还没有遇到真正喜欢的人。总之不论什么原因,只要对方不表示,她就不会给扎克斯哥哥带来困扰。
因为已经没有人会比自己更了解面前的这个人了。
突然,她想起来,自己把亲吻脸颊的方法告诉爱丽丝时,黑兔子小姐跑去安慰奥茨的场景。那样温柔的亲吻,是不是也如同她一般,带着浓浓的爱与眷恋呢?
布雷克,可以遇见你真是太好了呢,我总是这样悄悄的想。
每次想起时,都会满心欢愉。
作者有话要说: 能说来大姨妈看到布丁死讯果断肚子疼的特别销魂。然后今天坚持上课到现在请假滚回宿舍码了一章出来,安慰一下自己也安慰一下妹子们受伤的心。想说的太多太多了,布丁的死对我打击特别大,漫画追了这么久突然就不敢往下看了。布丁是我本命啊,没了布丁故事对我来说没多大吸引力有木有?然后是这一章过后一切更新会留到清明节。2词下周要考计算机,这周继续加课,晚上上自考,真的挺累,清明节后还要准备自考的考试。
所以我现在已经沦落到和死人抢节日求休息的节奏了吗?0.0当然这是开玩笑,清明节快到了,妹子们别只顾着愚人节欢脱,记得给前辈们扫墓哟~
☆、森林迷路的少女
根据布雷克同自己所说的,在萨布里耶入口处碰见了奥茨贝萨流士的父亲,扎伊贝萨流士。
然后基尔巴特整个人都不能自控的狂暴起来。而当时的奥茨应该是和埃利奥特在一起。扎伊的到来,是为了接护埃利奥特从萨布里耶离开。
夏萝有点想不明白了,扎伊就算是再讨厌奥茨,身为贝萨流士的当家,也不应该同奈特雷伊的人搅合在一块吧?除非,“他憎恶着杰克贝萨流士!”
“呀,猜对了。”
杰克笑眯眯的从怀表里出来,灵魂状态下,整个人都呈现半透明状。
从萨布里耶回来后,基尔巴特把怀表交给她时整个人的脸色就和内调色盘似的。爱丽丝在拿回记忆后也格外沉默起来。如此看来,她之前告诉他们的那些事情应该没有太大的出入。
“杰克,你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什么时候你才会把身体交给奥茨?”
优雅的王子依然优雅,杰克盯着夏萝胸口处的宝石项链很长时间叹口气,“果然蕾西还是不愿意见我吗?”半开玩笑的态度很难让人揣度到面前人心中真正的想法。
“也许并不是不愿意见,只是寂寞了太久,突然有些接受不了吧!”好笑的抚摸了一把胸口的宝石,夏萝安慰似的对着宝石里的蕾西传递自己的情感。“但是杰克先生,我想蕾西和奥茨现在的身体暂时没有关系,所以请回答我的问题。”
“你自己明明已经找到了爱丽丝帮忙,竟然还要让我做明确的表态,可真是一手也不漏掉。但是,只要夏萝小姐可以让我和蕾西在一起,我愿意奉献出我的一切,包括灵魂。”
杰克傻呵呵的幸福笑脸在夏萝看到的蕾西的记忆里也曾出现过,似乎只要是为了蕾西,这个人就可以随时抛开一切,毫无顾虑。这种样子的杰克,像极了初见时的奥茨。
那种大无畏的精神,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杰克,你可是比奥茨还要扭曲上百倍不止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有一些事情的确是你透漏给扎伊知道的,所以才会导致扎伊如今对待整个贝萨流士家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态度吧?”
“美丽又聪明的夏萝小姐好厉害。”笑嘻嘻的某人举着一捧玫瑰装傻。
“那你有没有想过,蕾西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盯住那双翠绿如水的清澈眼眸,夏萝定定的问,“为什么蕾西会感觉到寂寞,即使在你回来之后仍然不安。她所需要的世界,真的是那个曾经疯狂的你送给她的世界吗?杰克,装傻有个限度好吧,这样下去的话,我可就是白白救你和蕾西了。”
怔愕的眨了眨眼睛,杰克似乎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被一个后辈给教训了的事实。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项链里的蕾西也走了出来。
“夏萝说的没错,杰克你就是个笨蛋!比哥哥还要笨的大笨蛋!你到底有没有觉悟和我们一起并肩而行?我把一切交付给夏萝小姐请求她的帮助,可你却依然不坦诚的妄图单独行动。萨布里耶的惨剧难道还不能让你清醒过来吗杰克!”
夏萝看着情绪失控的蕾西,剧情已经发展到了她未知的领域,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谁的棋子会吃掉谁的兵,而谁的炮火会攻下谁的城。这样寸步难行的棋局,如果丞相不好好听话,很难走到最后一步胜局。
“蕾西……”
“别叫我!”
“我错了……”杰克睁着澄澈的双眸注视着蕾西,那个样子就仿佛冬天的雪夜,他被捡到时的孤独无助。如此小心翼翼,不惜一切的罪恶是因为,他除了面前的女人再也一无所有。如此筹谋,如此焦虑,如此恐慌。“不要生气,蕾西。”
他的眼中,心中,只能盛放下一个小小的蕾西,再无其他。
“咳咳。”尴尬的坐在茶桌边看着二人调情,夏萝适时的出来刷了一下存在感,“我说既然如此,大家是不是可以平心静气的喝口茶了?”
“大小姐真是忙里偷闲,在这里做了半天电灯泡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果然越来越有欧巴桑的风范了。”拖着袖子从大厅外走进来,布雷克暗暗打量了厅中的另外二人,不着声色的把夏萝护在他的身后。
“好久不见,贝萨流士大人还有蕾西公主。”
布雷克的神色并不是很好,在和巴尔马公爵见过之后对待杰克的态度更是糟糕。“布雷克,我可是刚和杰克大人还有蕾西达成一致哦。还有,刚刚你在说谁是欧巴桑?!”
抽出纸扇狠狠的冲着对方引以为傲的脸蛋拍了下去,夏萝又优雅的坐回凳子上喝茶,“请不要随便侮辱我的女性尊严,布雷克。”笑。
从地上站了起来,布雷克随意的整理了下衣角,拉着脸问,“大小姐到底随便和巴尔马家的那位呆毛公爵做了什么交易,以至于现在巴尔马公才会如此轻易的把格连的封印地点告诉我们。”
讪讪的笑了笑,面对强势的布雷克夏萝也觉得棘手,“我就是在想,与其为了格连的封印与巴斯卡比卢暗中较劲,倒不如把封印打开。反正100年前的当事人有权利说些什么。何况,蕾西也是这么想的。”
“饶是如此,巴尔马公爵的动向也很奇怪啊!”布雷克把目光投放到无辜的杰克身上,笑着凑上前去,“呐,杰克大人一定会为我们解决困惑的对吗?100年前亲手策划了萨布里耶惨剧的主谋,如果不说些什么的话实在太对不起你那些努力了。”
杰克的表情很奇妙,在对上蕾西的目光后更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这让夏萝很新奇,明明当初什么也不在乎,完全疯狂的杰克,竟然会因为蕾西的一个眼神而心虚。
“杰克大概爱惨了你了蕾西。”夏萝调笑。
“哼。”蕾西傲娇的撇过头,勾起唇角一撩长发,“不用说我,你的骑士绝对不差。”
握着茶杯手僵硬了N秒,夏萝温柔的笑,“多谢夸奖。大家彼此彼此。”
“不客气。”
根据杰克事后回忆,巴尔马家族在当时只是一个没什么声望的贵族。而经过萨布里耶惨剧后,贝萨流士家族已经一跃成为一流贵族,声名不可同诶耳语。如此,既是仰慕着杰克的巴尔马为杰克写了一部手记。
但杰克不知道的是,巴尔马把他所清楚的真相以暗语记录在手记中流传了下来。
“看来,巴尔马公爵已经破解出了手记上的秘密。我们的意见刚好不谋而合了。”夏萝笑。
“大小姐还是不要那么自信,我倒是觉得巴尔马公爵是有叛出潘多拉的征兆。”眯着眼,布雷克周身都是戾气。如果巴尔马公爵真的有叛逃之心,他的初衷又是什么呢?“明天,咱们去一趟封印地点。”
“把奥茨也带上。”杰克笑着凑上来补充。“没有他的话,你们应该不太容易到达那里哟。”
挂着黑线目送着一脸“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要相信我”的杰克跟着出来透气晒太阳的蕾西跑远。夏萝羡慕这两位的好运。毕竟不是每一对情侣都可以在经历那样的生死离别后彼此相守。
“布雷克,你不觉得,像这样阳光明媚的日子已经越来越少了吗?”
“的确如此。”
第二天他们一行五人去到第一处封印地点,四周是一片松柏挺立的树林。树林的东边伫立着一座白色的小洋房。三角形尖尖的屋顶,阳光都被高大的树木遮挡,导致屋子中全部投射在一片阴影中。
“这种地方竟然会有封印,真是令人惊讶。夏萝一边走一边打量杂草丛生的环境,“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的样子了。”
“根据巴尔马公爵所说,封印一共五处,在不久之前,已经有一处封印被巴斯卡比卢给破坏掉了。”奥茨走在最前面,领着一行人往洋楼走去,布雷克一直沉默的跟在最后。
总感觉这周围除了他们,还有一些不明的气息。
“巴斯卡比卢既然这么忙,那么文森特应该也不轻松吧。”难怪最近这位克星没来找自己麻烦。
“那只地沟里的臭老鼠吗?”拄着礼杖把碍事的蔓草拨到一边,布雷克表情诙谐,“他似乎已经恋爱了。”
“噗——”这是夏萝的第一反应。
“啊哈?”这是爱丽丝的反应。
嘴角抽搐,基尔巴特担忧的看向奥茨。要不要说文斯恋爱的对象是奥茨的妹妹艾达小姐?
微笑,“基尔,你看着我干什么?”
最后的奥茨小正太依然淡定。
几个人步入一楼大厅,明显感觉到室内的温度比室外阴冷了一些。常年不住人的房子都是这样。
“有人吗?”
几个人四散开来又不敢分的太远。
门突然嘭的一声合上。屋内响起刺啦刺啦电锯的刺耳轰鸣。夏萝第一反应就是——
电锯惊魂?
“又是一群不乖的小鸟们,不对,这次来的不是鸟,是饿着肚子,绿了眼睛的狼先生。”
陌生的女声在空荡荡的大厅想起来。封闭的空间阳光被屋内的帘幕遮挡起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脆响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视觉神经。无形的威压渗透着肌肤。
最先忍不住出声的基尔巴特大声质问,“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布丁死对2词打击太大,这篇文文卡的太厉害……后天考试,祝我一次通过,阿门。有喜欢网王的妹子可以看看2词的另一篇文文,稍微有些肉肉了,加个收藏也是好的哟~
☆、电锯惊魂的少女
郊外无人居住的小洋房,关上门后出现的不明少女。少女拖着电锯,刺啦刺啦的走进某一个人。
卧槽,不要上演现实版的电锯惊魂好么?!
最先发声的基尔巴特君举起手枪,凭着直觉首先开了一枪。子弹落空了,基尔凭着听力判断。
黑漆漆的屋子里突然点亮了一滴烛火,夏萝凭着微弱的荧光可以看到拖着电锯的少女有一头漂亮的金色波浪长发。这真是富有恶趣味的审美,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的武器为什么会是一把完全没有美感的电锯。
跪了。
“上次就有迷路的小鸟过来,我好心把他们放回森林,这次来的却是可恶的狼先生。早知道我应该把小鸟圈在笼子里好了。”
“你是说上次也有潘多拉组织的人来?”
“不知道哦,不知道。”
一边回答,少女脚步轻快,只是一个闪身,夏萝发现她就去到基尔巴特面前,“小心!”
基尔险险的躲开,被电锯锋利的刀口划伤了胳膊。“她的速度到底是怎么回事?”
由于出声,电锯少女很快判断好夏萝的位置。眼看着对方就要一电锯抽过来,夏萝急忙召唤独角兽。可是——
“为什么独角兽召唤不出来啊!”
“嘿嘿,还真是和前面来的两个人一样呢小姑娘,他们也认为有了契约灵体就可以所向无敌,熟不知只要用不了这样的力量,就只有被宰割的份。没有了契约灵体的你,只能成为负累,任人宰割啊。”
这样直白的鄙夷,夏萝一时间呆愣在原地。基尔巴特迅速起身从电锯少女身后持枪瞄准,布雷克抽出宝剑对上粗大的电锯。
竟然不能使用灵体的力量,这也是封印造成的吗?
二人合力把脚如灌铅的夏萝救下,然少女的速度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这一枪又打空了。
“是镜子。”奥茨长久沉默后,指了指地面、天花板以及周围。“这里全部都是镜子,烛火把光传递给四周后,会让人形成视觉上的偏差,那个人就是利用这一点做到快速移动的!”
“碍事,臭小鬼。”
和自身甜美形象完全不符的犀利形象,夏萝后怕的躲在布雷克怀中。“布雷克,回去后请教我学剑!”
“大小姐,这样的行为可是会和你的淑女形象背道而驰哦。”完全不见紧张神色,布雷克垂下眸替夏萝整理好凌乱的衣领,“何况贵族小姐是不需要学习这些的,否则我就没有留在大小姐身边的价值了。”
摊手,“而且啊,貌似我本人也不太喜欢强势的女孩子,那样一点也不可爱,对吧大小姐?”
偷偷用眼角打量了一下神色认真的布雷克,夏萝搓了搓衣角,“那还是算了吧。我就是怕给大家拖后腿。”
“要说拖后腿也是爱丽丝那只笨兔子,怎么可能是大小姐呢?”
“喂,臭小丑!你在说谁是笨兔子!”
同奥茨躲闪攻击的爱丽丝停下动作炸毛的冲着布雷克挥舞拳头。
“爱丽丝,快点闪开啦!”奥茨一把拽过分神的黑兔子,一边召唤出巨大的黑色镰刀,“没想到明明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却这么的恐怖。我说美丽的小姐,你就不能把电锯放下和我们好好说话吗?我们又不是想要破坏封印。”
“里塔斯,住手。”
从黑暗通往里屋的通道出来的坐轮椅的老人,面容慈祥。挥着电锯的少女很听话的制止住步伐看向他。夏萝静静的注视着那位黑暗中出没的术士。
如果没猜错他应该就是守护封印的最后一代术士。
“钥匙,原来就在这里啊。那位大人曾经嘱咐过我,如果看到一位拿着镰刀,同他长得有七八分相像的少年来到这里,就是可以把那样东西交给他的钥匙。里塔斯,这次你可是鲁莽了。”
“是,对不起。”
情节都转直下,布雷克似乎早有预料的走到老人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依照你的说法,杰克看起来早已经做好会有人来到这里取走东西的准备了。”
“是,那位大人的才智,远比你们想象的聪明许多。”
感觉无形中有人洒下网,然后他们按照对方规定的路线一步一步走到王的中央。对方用蛛丝可以随时从背后把他们缠绕起来。这种感觉真是令人棘手的厌恶。
夏萝垂眸,经过布雷克的提醒,好像的确如此。杰克一边想要隐瞒封印,一边又做好了封印被打开的准备。她局外人一样的观望了这么多年,是该布置一下自己的棋局了。
摸了摸怀中的怀表,杰克,接下来是否应该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了呢?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让之后他们几人完全不敢相信。布雷克频频环视四周,夏萝抬头,“这周围有什么不对吗?”
“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说不定。”揉了揉对方头发,布雷克笑容慵懒。
一路被热情的送到门外,站在阳光下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就像父亲和女儿。“里塔斯真是一位漂亮的小姐。”奥茨由衷的称赞。
“是啊,里塔斯就像我的女儿一样,这么多年,一直都她在尽心照顾我。如今我的使命达成,也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们可以答应我。”
“是什么事情?我们会尽力做到。”
“这个孩子从来没有看到过蓝天的眼色。她今年18岁,我不希望她一直陪着行将就木的我一辈子。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们把她带走,让她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其实里塔斯从一出生,就是一个盲人,我把她从森林边捡回来的时候,她才那么点大。”
老人的身体夏萝完全可以看出,这样残败的生命会在未来的某一个瞬间突然凋零。比布雷克还要突兀,那个女孩应该也是和自己一样,每天都会担心着,会难过吧?
夏萝走进了几步,对上那双毫无焦距的灰色瞳孔,灰色的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里塔斯小姐,你能感觉出我在对你做什么吗?”
“当然,您在打量我手中的电锯。”
卧槽,这真的是瞎子吗?
“那您能感知到周围是否有别的人吗?除了我们几个。”
“不太能确定对方是一个人,但的确有陌生的气息存在这周围,离的似乎很远,但偶尔又很强烈,所以我没有说。”
眼神飘过,“布雷克,你和里塔斯小姐所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呢?因为盲人对于周围的敏感程度要超过拥有视觉的正常人,里塔斯小姐的确如你所能做到的那样,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小姐。”
“谢谢。”
“听起来,小夏萝还是在为对方说自己没用而介意啊。”奥茨在一边劝解,“其实小夏萝也很不错嘛,能够不知不觉中掌握那么多情报,对于初期的我们来说,实在是太有用了。”
甜美微笑,“奥茨少爷。”
不能自控的奥茨的表情→o(≧v≦)o~~
周围多出的人让房屋前的几个人都变得很不自在,但是老术士不受影响还在絮絮叨叨,“你们记得把里塔斯带走。”
“那您不走吗?”
“我?我的使命就是在这里驻守封印,直到我生命离去的那一刻。”
突然的起风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视线随之都望向茂密的树林。趁着这个空档,那样东西迅速略过众人,以奇快的速度接近。
夏萝在布雷克提到周围多出来的“人”后便警醒着。这样的速度完全不是人可以做出来的。与之近乎同时的,房间地下的封印支离破碎,老人的头颅掉落在地。
离的最近的是里塔斯,她看不见,但是夏萝看见了!那个东西几乎是从老人背后经过的一瞬间,咬下了对方的脑袋,然后甩出3米来远。它冲自己恶意的微笑着,哼唱着不知名的节奏又离开了。
鲜血喷洒了她一身,夏萝努力克制住近距离目睹老人惨死的惊恐。
那个从房间中拿着骷髅一闪而逝的残影,夏萝努力睁大眼睛分辨她看见的是谁。里塔斯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老人生命的流逝,看不到的她大声呼唤着老人的名字祈求得到回答。
整个天空都笼罩上了一层腥甜的味道。
原本以为拿着电锯的女孩上演的是一出恐怖剧,没想到真正上演电锯惊魂的,却是那抹从房屋后消失的身影。
金色的头发,满含恶意的笑容。
文森特奈特雷伊。
他是故意让自己看见的!
回程的马车里,夏萝的状态一直不太好。术士老者已死,整个车厢内都带着一股巨大的沉闷。她心中惴惴不安,把目光投放到车窗外。
“我原本是想让杰克赦免的,那个术士可以和里塔斯小姐一起离开。”
“五处封印已经被破坏了两处。剩下的三个应该也快了吧?”基尔巴特皱着眉,借着奥茨的帮助把手臂上的伤口包扎上。
奥茨思忖,“暂时不会,根据巴尔马公爵所说的,除非巴斯卡比卢可以夺取公爵手上门的钥匙,否则,他们暂时很难接近被番多拉监视在眼皮底下的封印石。我一直在思考,如此重要的事情,巴尔马公爵为什么要告诉我们。”
“也许,我们应该加快行动了……”
一回到兰兹华斯宅邸,夏萝立即洗澡换衣服收拾自己。布雷克看着大小姐忙来忙去准备出门,脸色拉了下来。
“大小姐,你准备去哪里?”
“布雷克,你告诉我,文森特现在在和哪家的姑娘恋爱。”
“还能有谁,当然是艾达贝萨流士小姐。”
经过提醒,夏萝印象中好像官配里是有这么一对的。“你说,文森特是真的喜欢上艾达小姐的吗?或者说,他其实是因为艾达小姐有着和杰克一样的眼眸,而抱着什么目的去接近她了?”
“大小姐是去打算拜会那只臭老鼠啊!我看还是让基尔巴特跟着你一起去。”
“不用,这一次,我必须一个人亲自前去。最近出现的猎头人现象,一定要把大家都保护好啊,布雷克。”
“是,夏萝小姐。”
文森特瞒着基尔巴特,却单独让她一个人在小屋外看见他的身影,看来他是有意对她做出邀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清明节,争取双更。妹子们为布雷克节哀TAT
☆、邀请与试探的少女
奈特雷伊的别宅是专属文森特的个人行宫。行宫的装饰也跟他的性格似的,长廊上的窗户全部用帘布遮挡起来。夏萝往掀开窗帘一角,就能看见满园的黑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