⑷以上请妹子们认真阅读,如果阅读无误,我们就可以进入第一章内容了。^_^.14
“连个仆人都没有,文森特到底在想些什么?”
“呀大小姐,背地里质疑别人的品味可是不礼貌的行为哟。”
文森特头发被发带细心的扎了起来,一身很正式的西装,披着斗篷,如果不是了解对方扭曲的性格,光是从外表看对方也是一位王子样的人物。
“文森特少爷,请问您还有品味可言吗?”
对方但笑不语,夏萝也搞不明白对方灿烂的笑容下面藏了些什么坏水,撇撇嘴。跟着文森特向客厅走。整个宅邸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踏在大理石的地板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文森特,那日术士小屋后面藏着的人是你吧?”
“大小姐,我们恋爱吧?如何?”
闻言,夏萝感觉自己的表情直线呈这样→-_-#。下定决心,她拽住对方后袍的衣角,受到拉力影响,文森特回头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是要干什么。夏萝皱着眉头,表情颇为凝重,然后靠近两步。
文森特被对方郑重的表情弄得也有一丝紧张,对上夏萝的双眸不自觉退了两步。
一进一退,文森特突然感觉到自己貌似已经抵到墙了。+_+
夏萝紧走了两步,伸手触到对方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呢。”
文森特:我去!
知道对方意图,文森特脸色黑了黑,不过很快又变回之前灿烂的笑容。夏萝看着牙疼,“你累不累,成天端着假笑,不想笑的话就不要笑了。反正我也知道你肚子里没打什么好主意。”
“看大小姐说话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那大小姐猜猜吧,我请你来的目的。”
“猎头人?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别说这里面跟你没关系,打死我也不信。袭击金术士,你是不是又接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任务?哦,对了,最重要的是你最近貌似在和艾达小姐恋爱!”恍然大悟一般,夏萝把目光投放到走在前面的文森特身上,“文森特,你接近艾达小姐可不止是和她恋爱这么简单吧?”
“你说呢?”
“我忘了告诉你,骗取少女的心是非常可耻的行为。”
背影僵住,文森特情绪斗转直下,“这似乎应该不是大小姐在意的范围。还是来说说大小姐你吧,把破解格连封印的方法告诉巴斯卡比卢的是你吧,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夏萝兰兹华斯。”
“巴斯卡比卢效忠的对象是格连,而你又在帮助巴斯卡比卢,如此看来,文森特少爷效忠的其实也是格连巴斯卡比卢。而巴斯卡比卢的目的是得到阿嵬茨的意志,文森特少爷的最终目的是抹杀自己的存在。由此看出,格连是想要借住阿嵬茨改变过去,我说的没错吧文森特少爷?”
看到明显表情多云转阴的文森特,夏萝知道自己说对了。刚巧走到大厅,正好有一群红斗篷死神们坐在那里,看到她的到来,众人的动作一顿。
“丑女人,就是你让疯帽子伤了组巴尔!”
夏萝闻声望去,是一名可爱的萝莉,10来岁的样子,跟在后面提着巨剑的巴斯卡比卢她见过,好像是叫古巴。“会把我邀请到这里来,是文森特你的意思,还是巴尔马公爵的意思?”
“你猜呢,亲爱的大小姐?”
“我想你们大概误会了些什么。我会把破解格连封印的方法借由巴尔马公爵告诉你们,不过是因为由你们替我解开格连的封印再合适不过。但我依然会效忠潘多拉组织。”
“这个我们自然知道,小姑娘。我们之所以会集体等在这里的原因,其实是想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洛蒂从后厅缓缓走出来的,性感的制服美艳诱人,那份野性的目光满含警告,“你若是不回答的话,就别想走出这间屋子。”
屋子里气氛在洛蒂发出警告时降至冰点。夏萝面对着一屋子的敌意不可以说不紧张,但此次前来,她同样也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如何能够踩着这一道线来布置好自己的棋。
她反复思忖。
“你就是喜欢格连的那个女人啊。”夏萝笑容满面,“可是貌似格连对你没什么感觉呢。”扭头,她才不管对方喷火的目光,“文森特,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我在大厅里站了这么长时间,连一杯茶都没有。”
“大小姐,请你到这里可不是做客的。”
文森特的话语并不友善,她也就不再转移话题。“巴斯卡比卢对于格连的忠诚度我总算见识到了。唔,值得嘉许。”
“哼,用你说?”
“不要对你们有过帮助的人用这种口气说话,要知道,你们想要得到的讯息还要靠谁。”
她自然不会那么傻,给巴尔马公爵全部的禁术资料。如果对方真的是用这些资料勾结了巴斯卡比卢,那么对潘多拉而言的确就不再可靠。不知道奶奶有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动向。
“那你还不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交出来我还能从这里安然出去吗?”
洛蒂狠狠皱起好看的眉,被她顶撞后可见心中憋屈的不行。夏萝淡然的看了一屋子人,把目光对上仿佛事不关己的文森特。“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文森特少爷。”笑。
“什么都没有哦。”
“真的吗?”
“真的。”
“呵呵,我还在想我的资料到底放到哪里了,怎么办想不起来了呀,文森特少爷一定可以帮我想起来的吧?”无辜的冲着已经黑下来脸色的文森特眨了眨眼睛,夏萝笑容更加灿烂了。”
仅仅维持了一秒钟的阴霾,文森特也笑了起来,“说起来,艾达小姐聪明可爱,真是一位令人心动的姑娘,我也忍不住情不自禁啊。”
“怎么办,我还是想不起来呢,文森特少爷不妨再诚实一些?”
文森特:你大爷啊!
活像便秘许多年一样,文森特那脸色在夏萝看来可真是丰富多彩。估计这么多年没有吃过亏的小少爷今天栽在自己手里又把她狠狠记恨住了。
╮(╯▽╰)╭她其实真的很淡定哟。
从奈特雷伊别宅回到兰兹华斯,夏萝直奔布雷克的房间。天有些闷,罗巴克风格的花园里连丝风都没有。大概要下雨了。石膏白的窗橱上垂着香芋紫的蕾丝窗帘,回廊的立柜上是新换上的薰衣草配着满天星。
一把撞开布雷克房间的门,夏萝正巧对上从浴室裹着浴巾出来的布雷克。画面定格数秒,拉着脸的老妖孽转瞬眯起漂亮的红眸,“呀,大小姐,你回来了?”
夏萝:@#¥……{{{(>_<)}}}
对方修长的手指还在半空中冲她打招呼,淡紫色的发丝还低着水,披着浴巾的布雷克皮肤水水嫩嫩的比女生都好。举手投足间带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与妩媚。
可是这些都不是重点好吗?
重点是对方没穿衣服啊!
沉默更长时间的夏萝终于反应过来的大叫道,“啊——变态——”然后碰的一声关上门捂住眼睛蹲下神等在门外。
她到底是怎么撞上这个妖孽洗澡的啊?!
不过说起来,布雷克的身材还真是蛮有看头的。
啊不对,你到底再想什么啊夏萝!
房间内布雷克无辜的抓了抓鼻子,貌似吃亏的是他好吗?淡定的解开浴巾,其实他里面穿着内裤呢。一把抓过扑在床上的睡袍,布雷克拖着长长袖子打开房门探出脑袋。
“大小姐,你还要在门外蹲多久。”
“讨、讨厌!”夏萝捂着红的和苹果似的脸不敢回头,“布雷克最讨厌了!”
“是是,大小姐赶紧进来吧,不是还有事情要说吗?”
虽然对方这么说,可惜刚刚那一幕对她来说冲击性太大了,把头低的和鸵鸟似的的走进布雷克房间,夏萝眼光四处乱飘。“那个,那个……”
眯着眼盯了眼神四处乱飘的夏萝两眼,布雷克突然凑近对方,目光仿佛带着魔力似的对上她的眼睛,神情严肃,“大小姐是在不好意思吗?”
“混蛋!”
夏萝抽出纸扇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明明萝莉一样的外表这会已经全部都是女王的气场。一纸扇把布雷克抽出老远后,夏萝终于从心里吐出一口气,太紧张了。
完全没有准备的布雷克直接被忽倒在地,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小姐害羞的样子,还真是特别。摸了摸被抽红的脸颊,布雷克暗暗翻了个白眼,他还真是讨厌祖传的纸扇功法啊!
“大小姐,这次受邀一定有什么不得了的收获吧,这么急匆匆地跑过来要说什么?”
被老妖孽一折腾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夏萝整了整衣角,收起手中的扇子也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状态。“的确,这次去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哦?”饶有兴致的一勾唇角,妖态毕现。布雷克把玩着手中的礼杖眯眼,“说说看。”
作者有话要说:
☆、找到方向的少女
这一次被邀请的确收获不小。夏萝现在可谓是得意的很,能够看到克星那张气的酱紫的脸色。
“巴斯卡比卢一直在找格连的封印,而根据我与巴尔马公爵达成的协议来看,对方很有可能是把封印地点告知了巴斯卡比卢。换一句话说,巴尔马公似乎已经得知了100年前的全部真相。而他的举动暂时也不甚明了。”
沉思了一下,布雷克点了点头,示意夏萝继续。
“这是其一,还有就是,文森特的动向我也找到根源了。”
“那家伙有对你说些什么奇怪的话吧。”斜睨着夏萝,布雷克手中的礼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地板。“能看到那只臭老鼠吃亏,这么多天,总算是有一件能让我开心的事情了。”
不赞同的教育,夏萝也感觉颇为敷衍,“幸灾乐祸不要这么明显,布雷克。这不过是对上次毒药的回报而已。”
“是是是,大小姐从来不会是吃亏的那一个。”
“你也知道他在和艾达小姐交往的事情了吧?”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夏萝拽住布雷克睡袍上下摇晃,“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这里面的原因,我都要真的以为他和艾达小姐的恋情是真的呢!其实在我看来,艾达小姐配他可是绰绰有余了。”
说到恋爱,夏萝就会不自觉变得话唠起来。神情语态都仿佛回到了16、7岁的青春期的少女。布雷克定定的看了会,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
若不是为了帮助他的话,他的大小姐现在应该已经成长成为一位相当优秀的女性了吧?而在那样的大小姐周围,一定会像几年前拉特维基学校那样,被许许多多的男生包围着,迷恋着。
突然就有点庆幸在如此优秀的大小姐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他还真是一个妹控的哥哥啊!
注意到布雷克的异样,夏萝仅仅呆了一秒,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像布雷克这种安静又忧郁的时候,一旦安静下来,布雷克就会变得令她害怕。似乎那种淡漠的眼神下,随时会离开自己一样。
纵使她知道对方也许真的舍不得。
抱住对方的手臂,夏萝继续若无其事的说了起来,“当然,恋爱只是一方面,你猜猜另一方面是什么?”
“能够让文森特那样的地沟老鼠进行明面上的社交活动,一定有足够的利益驱使,奈特雷伊同贝萨流士家族水火不容的趋势,文森特到底看上了贝萨流士家的什么东西?”布雷克眯眼后显得尤为犀利,思考无果,他收敛了气势笑眯眯的回望夏萝,“还是大小姐说说看吧。”
对视了几秒,夏萝掷地有声的说出答案——
“是‘门’!”
门?!!!
“巴斯卡比卢竟然是想要夺取潘多拉中四大家族所守护的门?”
“没错。像艾达小姐那种又单纯,又好骗,每天脑袋上都会贴着‘羊羔’字样的人,当然会被文森特给瞄上。说起来我应该十分感谢艾达小姐,否则对方瞄上的对象也许就是我了。”
遗憾的叹口气,夏萝笑眯眯的观望布雷克的反应。
“咦?大小姐这样看不出年龄的欧巴桑也有人要吗?”
“布雷克!”又见纸扇!夏萝今天似乎对这面前的老妖孽发了两次飚了,这样的频率和次数很容易影响她的形象,万一哪一次在人前控制不住准会坏事。
神奇的锁链次元,无论多少次她把对方扇倒在地,无论对方是脑袋出血还是鼻子出血,都可以在下一瞬间安然的站起来并且进行正常的工作交流。
“对方瞄上了‘门’啊……”
思忖着的夏萝和布雷克一时间相顾无言,整个房间静悄悄的。
“布——”
“大——”
异口同声,夏萝尴尬的整理下衣角,“你先说。”
“我在思考是否先让谢莉尔大人有所准备,最近巴尔马公爵家的动向异常,毕竟是外姓公爵,总会做出些什么事情让人措手不及。而且……貌似一个叫尤拉的人正在频繁出入奈特雷伊家,最近的猎头人事件,更猖獗了。”
提到猎头人,夏萝回想到文森特说话的表情似乎很奇妙。似乎对方知道一些什么,但碍于某种原因却不愿意说出来。根据资料,死者都是奈特雷伊家的人,难怪会让邪教组织趁虚而入。
“我去给祖母送信,顺便看一看她老人家,布雷克,你帮我监视尤拉,这个人从头到脚,我甚至连他的汗毛都觉得在散发恶臭。”
她在潘多拉组织的时候,曾远远看过一眼尤拉的背影,奇怪的涂着白粉的男人,打扮还是那种不男不女的样子,一说话就爱手舞足蹈。真不知道这种观赏价值高于实用价值的神经病是怎样当上邪教头目的。
“还有一件事情,格连封印的解除,似乎阿嵬茨那边也受到影响。我想,离咱们见面的日子不远了。”
这句话说完,夏萝沉重的走出房间,她不想看到,或者说不敢看布雷克的反应。杰克所做的封印,直接利用了阿嵬茨的力量,如果不出所料,奥茨的身体已经觉醒的七七八八。很快她就能把奥茨和杰克交给阿嵬茨小姐。
黑猫突然从某个角落窜出来,金红色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她,似乎是在警告她不要想对阿嵬茨小姐耍什么花样。
看到黑猫,夏萝突然捉弄心忽起,“再看!再看小心晚上的全鱼宴全部给你放辣椒!”
对付一直猫最好的方法,除了不让它吃鱼还有什么呢?
“喵——”
!!!
这个时间奶奶应该在潘多拉总部处理家族文件。踏上楼梯,夏萝一路顺着长廊敲开办公室的门。偌大的办公厅视觉宽敞,阳光暖融融的,像是蜜桃的味道。
“奶奶。”
“是小夏萝呀,这个时间来找奶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对奶奶说?”
几日不见祖母,她的精神面貌依然很棒,总是惬意的笑容让夏萝心情放松下来。她的确是有些过于紧张,以至于总是睡不着觉。
“是的。”
“那在你说事情之前,让奶奶先问问夏萝一些事情。”放下手中的茶杯,谢莉尔端坐好,颔首示意夏萝在对面的沙发椅上坐下,“最近一段时间外面的秩序有些乱,夏萝也出了不任务,这个世界不只是存在着光明,总有一些地方是阳光照射不到的,你会不会感到灰心?”
不自觉想起同郊外小洋房里的电锯少女,夏萝笑容明显收敛了几分,“是有一些事情有些在意,但是我一直明白我的弱小,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可以为了变得坚强而继续走下去。奶奶,夏萝觉得,不论什么事情,总有一天也会笑着说出来。”
赞许的点了点头,谢莉尔亲昵的招手让夏萝就着自己的座位坐下。整个大厅的正前方,面对门口的位置,办公桌上的文件规整的很有条理。夏萝感受到这份庄严沉重,这是继承兰兹华斯家族后她所要承受的重量。
“咱们兰兹华斯家的女人,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到了哪里,都要微笑、从容、美丽。只有这样,才会让你的对手对你尊重、畏惧、臣服。”
“是奶奶,夏萝受教了。”
“那么赶紧说说你这次来找奶奶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吧?”
提到这点,她就会觉得害怕,如果巴尔马公爵叛变,那将会是潘多拉组织的巨大损失。“奶奶,巴尔马公爵大人最近的动向很奇怪啊。”
奶奶和巴尔马公是老交情了,夏萝决定还是先试探试探口风比较好。
“路君吗?他一直不都是这个样子,说起来他最近的确很少来我这里。他最近在忙什么?”
捧着脸,大概连谢莉尔自己都不知道,每当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路法斯时,她的表情都会像是年轻了10岁的少女那样。这种细微的差别,只有身为兰兹华斯家继承人的夏萝深知。
因为她的母亲,雪莉夫人受到祖母的遗传也会经常做出类似的动作,观察的久了,夏萝就会发现二人之间奇妙而共通之处。
“听布雷克说是与异国的一个叫尤拉的男人频繁接触,而且猎头人的事件,他也表现出模棱两可的态度。”
“是吗?”谢莉尔抿了抿唇角沾上的茶水,用手帕擦掉,从容的摸了摸夏萝的头发,“夏萝是在怀疑路君吧?”
“奶奶看出来了啊!”抱怨的松了口气,“刚刚还在担心如果冒失的说巴尔马公大人会惹奶奶不高兴呢。”
“能有夏萝这么乖巧的孙女,奶奶很知足哟!不过……”皱了皱眉,谢莉尔表情非常慎重,“夏萝说的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哎?”对于祖母对巴尔马公爵的信任夏萝感到吃惊。“为什么?”
谢莉尔闻言蓦然绽开笑容,那样温柔且满怀憧憬的弧度,夏萝似乎感觉到在祖母的身后有大片大片的郁金香绽放。
如果说她的母亲雪莉夫人想一朵高雅的素梅,那么眼前的祖母就是含苞的郁金香。记忆中总是忧郁但迷人的梵蒂老师,则仿佛是一树荼蘼的紫丁香。她的生命中这三位女士给予了她成长中所要学会的坚强。
祖母仿佛少女时代的笑容下,和缓的声音轻轻吐出,“因为信任。”
作者有话要说:
☆、萨布里耶悲剧的少女
没有从奶奶谢莉尔大人这里得到任何有用的讯息,夏萝一路思忖着走出了办公室。紧接而来的是一封邀请函,来自尤拉本人却印刻着奈特雷伊家族公章的邀请函。
这一次宴会据说是四大家族联合举办,目的是为了共同击溃猎头人。有钱人就是这样,总能为自己找到一个名目去奢侈腐败。
手中沉甸甸的邀请让夏萝原本并不算美丽的心情反而变得有点暴躁。预感这种玄幻的东西实在不知该如何评价它,但她就是感觉到不几日举行的宴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这种场面,她不能让杰克或者蕾西看到。
回到本宅已经是晚上,布雷克坐在餐桌前等待她的入席。奥茨少爷和爱丽丝小姐不在的缘故,长桌上精致的菜品显得多少有些寂寞呢。
“布雷克,你坐过来一点吧。”
哑然的遵从了大小姐的吩咐,布雷克依言把相隔过远的椅子搬至夏萝右手边,“果然找谢莉尔大人的谈话进展的不顺利吧。”
“嗯,奶奶虽说没有偏袒巴尔马公爵,但是也没有对我的话有任何反响。我现在不知道该相信眼前的发展好,还是相信奶奶告诉我的话。很矛盾……”
“呵呵。”布雷克慵懒的拄着桌子,侧首盯着夏萝满脸困顿的样子轻笑出声,没有哪一刻比大小姐现在的模样更可爱了,他这个做哥哥的应该给些建议性帮助。“大小姐,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是真的,耳朵听到的也不是真的,所谓的真实,你要用心。”
“布雷克,我已经想迫不及待的去见一见传说中的格连了,即使他所要做的所谓‘拯救世界’是否定一切的存在,但在那之前,我希望他会对蕾西说些什么。”
长长的夜特别安静。一晃便是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各色男女,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多么像一场闹剧?
夏萝一身华服站立在各色人群中不断寻找她的男伴。布雷克竟然会做出如此不华丽让身为大小姐的她等待……捏紧手中的淑女扇,仿佛再用一点力气就可以从中把它掰断,可见此刻她气的不轻。
“扎克斯,你确定要把失明的事情在今天告诉大小姐吗?怎么看这个宴会都非同一般,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任务执行?”
“我想,大概没有哪一刻会比现在告诉她更合适了,雷姆。”
“诶?”
“因为我不会跳舞。”轻松自得。
“……”黑线,扎克斯你还能更没用一点么……
露台上的夏萝回眸时,恰好看到灯火阑珊处布雷克一身得体的礼服站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冲自己笑。本来松散的短发已经被整齐的束在脑后,平添了些许绅士的优雅。
“布雷克你太慢了,竟然让女士等待。”
“哦呀,抱歉大小姐。刚刚的确是有一些事情走不开。”
闻言,夏萝不再追究,倾身走上前去领着布雷克出了宴会大厅一起站在露台边上。“都布置下去了?”
“是呀,今天大小姐的任务恐怕是要盯死那个尤拉,利用独角兽。当然雷姆也会在暗中帮助你。”
为什么要盯住尤拉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妖?感觉已经面如菜色,夏萝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虽然利用独角兽可以做到,不过在一些特殊情况下也可能发生意外,所以雷姆先生才会负责善后。但是布雷克,我想不论这场宴会的底下隐藏了多大的秘密,这种时候,你不请我跳一支舞合适吗?”
一早就猜测到大小姐会邀请自己的布雷克无比顺畅的了然一笑,“大小姐,我看不见了。”
是的,我看不见了。
根本对后续剧情一无所知的夏萝听到答案后愣在当场。她从来没有想过当布雷克看不见后会是什么样,或者说即使知道以布雷克现在的身体状态很有可能在某一天就死去。但是对于面前活蹦乱跳的他来说,死亡这个名词离他们好像很遥远。
突然有一天把这种遥远放大变成近距离摆在她面前,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缓了缓情绪,她问,“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没有料到大小姐会反应如此淡然,布雷克失笑片刻,“那次从萨布里耶回来后,就发现了。”
“是这样啊……”萨布里耶……爱丽丝……二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赶不上她的扎克斯哥哥重要。“既然布雷克看不见,那就由我领着你来跳吧。”
大厅内舒缓的音乐透过窗悠悠飘来,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她想放松自己享受一下。搭上布雷克伸向自己的手,夏萝对上那双宝石一样的红眸微微笑着,即使对方什么也看不见。“呐,布雷克,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她郑重的承诺。
揉了揉对方的长发,下一秒布雷克笑着把夏萝搂在怀中,低低呢喃的磁性嗓音格外诱。惑,“其实大小姐,我一点也不想死去。”微微的伤感。
状况来的很突然,彼时夏萝正在一群贵族小姐之间巧笑倩兮的周旋,身边跟着的是身材火辣的艾达。当灯火寂灭的那一刻,她反应迅速的抓住艾达的手不料却是被甩开了!
这种时候乱跑非常危险,顾不得许多,她辨别着对方的脚步跟了出去。人群太过骚乱,很快她就跟丢了。而在此见到光明时,已经不是大殿之上的水晶吊灯,而是漫天的火光。细细辨别一下的话就会发现,此时此刻的状况更像是萨布里耶悲剧的现场。
“可恶,尤拉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穿行在火光与尸体的回廊中,夏萝漫无目的的走动。
“啊——”
惨叫声从最近的房间内传来,她加紧脚步一把踹开房门,刚巧看到文森特竖着的剪刀插进某位侍从的眼睛。画面怎么看都血腥了些。
文森特此时的状况真算不上好,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整个眼眸中都是凶光,而地上的人已经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
瞅瞅地上的人,“文森特,我觉得吧,有时候你真挺可怕的。即使你和布雷克都让我琢磨不透。”
“呵呵,大小姐是来看热闹的吧?”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手中的剪刀还在滴血,他嘴角咧开的弧度透着恶意。“不过热闹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躲过擦肩而过的剪刀,夏萝突然觉得现在的文森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这种状况下如果再刺激对方的话,保不准先挂掉的就是她。“文森特,尤拉现在在破坏最后一块封印,你就不打算为你的主人做点什么?”
“其实我觉得死在这里也比较好呢,大小姐。”
“多少人想要挣扎的活下去,布雷克就算是在逆境中也没有放弃生的念头,你就不能正视一下你自己?不过是因为起了火灾你就一副丧家犬的样子,要不是基尔对你不放心,我真是懒得管你。”
动作猛然停止,夏萝定定站立在离自己不出1厘米的剪刀的刀锋下。如果有人在的话,一定会为兰兹华斯家未来女公爵的气度折服。
“基尔,对基尔,哥哥是无辜的……”
“白痴。”她没工夫在这里浪费时间,“我现在可管不了什么尤拉或者猎头人,当做是交易吧,你要负责把格连带到我面前,我会把破解最后一块封印石的方法告诉你,怎样?”
火光映红了夏萝的半边脸颊,透着坚定审视的目光在对上渐渐沉寂下来的红眸后笑了笑,“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
一剪刀解决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死刑犯,文森特拍了拍礼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收起了动作。“你问什么一定要见到格连呢,大小姐。”
“以你这种心里除了哥哥,连艾达小姐都不是顶顶重要的人是不会理解正常人的情感的。如果非要总结一下的话,就当是我喜欢多管闲事好了。不过奉劝一句,人是不可能活在过去的,就算你是罪祸之子,拥有别人所没有的力量,也不可以否认时间。何况,这个世界,就那么令你憎恶吗?憎恶到生无可恋……”
夏萝自说自话的转身,没有看到文森特眼中闪过的茫然讶异,因为他刚刚想到的除了基尔以外,还有艾达那张烦人的脸。
漫天火光还有呛鼻的烟味,这种时候礼服显得格外多余。
布雷克冲出会场四处寻找却没见到夏萝的身影,转而连雷姆也不知所踪,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了。
一路跌跌撞撞冲出会场,外面新鲜的空气令夏萝心神一震,能够活着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偏偏有人对它不屑一顾。
“布雷克——”
看到跑向她的骑士,在血腥弥漫的大火中所受到的惊吓历时全部袭来,再也承受不住的身体缓缓后倾,跌落在熟悉的怀抱中。
“请尽快让所有人回去吧。”
交代完这一句,她终于可以放心的晕过去了。
布雷克眯了眼,寂寞的红眸里闪现不出任何情绪,却紧了紧手中的力度。“大小姐,何时你能不让我为你这般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5.1快乐妹子们~
☆、通往黑白城镇的少女(捉虫)
夏萝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妈妈和爸爸坐在床边,爸爸牵着她的左手,妈妈牵着她的右手。
现实中就是布雷克在床边守了他的大小姐三天三夜,整个人暴躁的不得了。女仆战战兢兢送完了午饭急忙出了房门。
“布雷克,小夏萝酱还没有醒吗?”
“奥茨君,这次尤拉的事情暂时交给你处理可不是让你在这里玩来的。笨兔子被人差点当做点心祭了,基尔君功不可没。”
总觉得不管布雷克和谁说话都呛着一股子火药味,奥茨偷偷冲着基尔耸肩。“布雷克,难得见你发一次脾气。”
睡梦中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一片黑暗,迎接黑暗的是光明,最后光与影交织,形成黑白交错的城市。最近不论她如何不想注意,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萨布里耶。建立在旧址的巨大地坑之上的新的城市,包括蕾西还有杰克也不明所以。
她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指引过去的。
八音盒的音乐在响动,布偶和娃娃瞪大了双眼叫声刺耳。大片黑暗里,潮湿的空气混着水声流动。水的尽头是一间奢华的公主房。
“爱丽丝?”
“呀,又是你呀。听说,你已经把蕾西带出来了。杰克呢?杰克有没有想我?”纯白色的长发划出一条华美的弧度,下一秒出现在她的眼前,距离她的双眸不足一公分。“杰克要什么时候来接我!你是不是要说话不算话!”
“爱丽丝,我想知道,救布雷克的方法。还有,我想杰克和奥茨,很快就会进入萨布里耶。只是时间问题……毕竟,这个世界,已经出现了太多裂缝,所谓创造或者毁灭,都在一念之间。爱丽丝小姐,请一定帮助我们,格连的封印已经解开了……”
关于封印,夏萝必须自豪。虽然和文森特拥有太多不快乐的回忆,怎么看那家伙都是个危险分子,不过出乎意料的,他对于格连的忠诚超级好用。那日她转身走出房间的刹那,听见对方掸着衣角的回复。
“对于我们的交易,最好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说的这么直白,对方肯定又在打什么不好的注意。夏萝肯定的想。
刺眼的阳光射进眼睛,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住,夏萝睁开眼睛适应了好半晌才发现帮她挡阳光的手来自于,“布雷克?我睡了几天?”
“3天,大小姐,我想您应该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工作。”
洗澡?哦!“3天没有洗澡,我一定快被自己满身的汗味嫌弃死。”一听此话,她就觉得自己身上痒痒的不得了。踩着拖鞋连换洗衣服来不及找就往浴室里跑。“布雷克,请一定多等一会,我必须好好洗洗,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似的。”
无言的盯了大小姐关上门的浴室足足1分钟之久,布雷克拖着的袖子晃了晃,“其实大小姐,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隔着浴室门的遥遥传来一个“好”字。
“大小姐睡着的这3天我都有帮你擦身子,啧啧,其实大小姐的身子真的没什么看头。”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几秒钟,突然从里面飞出各种洗浴用品。满意的看到这种活力四射的大小姐,布雷克笑眯了眼,“骗你的哟大小姐,净身的事情当然有女仆去做了。大小姐睡了三天连智商都睡没了吗?”说完此话,布雷克手脚麻利的打开房门一把关上。
门内室夏萝犹如泼妇一般的嚎丧——
“布雷克,你个混蛋——”蛋蛋蛋蛋——
躲在门外的某人早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不过在下一秒却又恢复成了一脸深沉眸色中数不尽的温柔缱绻。“大小姐,能活着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希望你一直如此。”
夏萝这个澡足足洗了3个小时。只要一想到布雷克说帮她擦过身子她就觉得身上一阵不得劲。这个漫长的澡在吃完饭前结束,原因是布雷克以为他的大小姐晕倒在澡堂里面,忐忑不安的敲门,最后被以为是女仆来送衣服的夏萝打开门。
然后……看光了!
卧槽,怎么能有这样的乌龙?!夏萝第一反应不是关门也不是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而明显没有遇见过这种状况的老妖孽更不能指望,然后她一纸扇把对方抽倒在地,踏着对方的尸体出了屋子套上睡衣。
想要申辩的布雷克,“大小姐,其实刚刚浴室水汽那么多,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迎接他的又是一纸扇。
夏萝怒气冲冲的坐在床头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布雷克,你最好做好觉悟,对、我、负、责!”
“……”
餐桌上的气氛说不上的凝重,就连奥茨每天笑呵呵的人也愁眉苦脸。夏萝放下刀叉最终忍不住开口,“发生了什么吗?”
“是。”沉默了许久,奥茨看了看胡吃海塞的爱丽丝,吐了口气,“埃利奥特死了,里奥被潘多拉组织逮捕起来了。害死他们的是那个尤拉!”
沉默了几秒,夏萝揉了揉眉心,“这并不是你的错。”如果她能多知道些剧情的话,是不是埃利奥特就不会死了呢?“如果他死的时候是笑着的话,你没必要自责。”
因为……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或者梵蒂老师,都是那样离开的。
“谢谢你,夏萝酱。”
“没事。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你们一群人都跟着不下饭的?”
“格连的封印,解开了。”拖着勺子,布雷克懒懒散散的看了眼另一边黏黏糊糊的杰克和淡定喝汤的蕾西。“蕾西小姐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大概很快就能和格连相见了。”说完不着痕迹的瞟了眼夏萝。
“当然。”蕾西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勾起的红唇和红色的瞳孔一样妩媚耀眼,“这要感谢夏萝小姐的帮助。”
她的帮助吗?
那她的困难又该找谁帮助呢?
只要一想到梦境中爱丽丝孤独无助的面孔,她就觉得现在的脚步太慢了,应该再快点,再快点。她必须和死神争取时间让布雷克活下去,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执着也好,总之……“蕾西,吃过饭,我想请你喝杯茶,有空吗?”
“我的荣幸。”
还是那间茶室,很多年前,她经常邀请梵蒂老师在这间她亲手布置的茶室小酌。就算是母亲大人也会在劳累过后放松一下。
“蕾西,我想知道你曾在索格里说过的,能够帮助到布雷克的方法。”
双手交叉拄着桌子,蕾西玩味的笑了笑,“怎么,终于忍不住了?”
“蕾西,我并没有开玩笑。”
“我也没有。我没有可以救助他性命的方法,只有让他复明的方法。并且,作为代价就是,你将可能永久滞留在这个空间,无论生死。就算这样你也乐意吗?”
上一世离她已经是一个相当遥远的概念,无论是平行时空,还是其他什么,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上一世的父母朋友她真的只能送他们四个字——
各自安好。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蕾西。从打算帮助你的那一刻我就没得选择,从认识到这个世界真正的残酷开始我就没的选择,或者说,从决定爱上布雷克那个家伙的那一刻我就没得选择了。我留在这里的理由有很多,可是离开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不属于这里。这样单薄的理由,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就此抽身。”
“蕾西,若是真想谢谢我的话,就告诉我吧,能够让布雷克恢复视觉的方法。”
那日从茶室出来后,就变成了布雷克的世界末日。他每天都要被大小姐灌一些奇奇怪怪的药水,不是惨绿的咕嘟咕嘟冒着泡泡,就是鲜红鲜红掺杂黑色。
“大小姐,我能说不喝吗?”妖娆的笑。
回以妖娆的笑。“不能。”
每天她都要和布雷克这个老妖孽玩一场猫捉老鼠,话说起来,这老狐狸逃跑的技术真不是盖的,前几日总是让她落空,今天不是她出动了兰兹华斯家所有壮丁,并让奥茨那个面善心黑的主帮忙,指不定又让这货走私成功。
布雷克:奥茨君,你竟然出卖我?
奥茨:谁叫布雷克你上次在小夏萝酱晕倒的时候随便乱发脾气。
布雷克(黑脸且温柔):哈哈哈哈。
基尔巴特:好冷……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一周后的今天,难得晴朗的天气,天空飘着几朵白云。布雷克睁开眼后忽然觉得格外不适应,温暖的刺目让他大脑放空了几秒。
他……看见了?……
“布雷克,起来了没?”
“大小姐,难得这么早。”心情大好的老狐狸连衣服也没换,妖妖娆娆的走到门边迎来了他家大小姐的持久以来好心的探望。“今天也要让我喝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吗?”最近几日吃糖都觉得冲不走嘴里奇怪的味道。
夏萝今天的心情也不错,毕竟迎接来布雷克第一个回复光明的日子,打扮的很隆重,开门的瞬间她一把抱住对方,“恭喜你重新看见,布雷克。”
“不过我还想和你说一件事,萨布里耶的天坑中出现了100年前的旧址,我们要尽快敢去。”
作者有话要说: 2词表示对埃利奥特无爱,所以他的剧情不做改动。╮(╯▽╰)╭
☆、格连的秘密和少女
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从兰兹华斯家大宅急速向萨布里耶的方向驶去,马车内布雷克神色审慎的盯着手中新接收到的情报。夏萝看着对方面色不对,忙不迭的问了一句,“如何?”
“前段时间,也就是沸点低少爷死后,他的侍从里奥就变得怪怪的。并且作为近身侍从,他被怀疑与埃利奥特的死有关,所以被潘多拉逮捕关押。”
“难道你想说里奥他失踪了吗?”
了然点点头,“不止如此,随同失踪的还有奈特雷伊的家主。”说完,布雷克复又袅袅娜娜的倚靠在马车的另一边,手拄着头看向窗外。夏萝知道现在这会老妖孽绝对是不想说话且在思索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劫持里奥。不过经过她多次经验来看,每次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时,绝对与那个人脱不开关系——
文森特奈特雷伊。
“车夫,调头!”
“大小姐,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没时间多说了,车夫,调头!”
“是,大小姐。我们去哪?”
“奈特雷伊别邸!”想了想,夏萝重新把目光对上布雷克,“你去潘多拉本部,布雷克。这件事处理完了我就会去萨布里耶,到时候我们到那里集合。如果我这次没有成功的话,大概这个世界就要大乱了。”
“我会让本部加强防御,在那里等着你回来,大小姐。”
夏萝低着头,没敢对上那双夺目的红眸。恢复视觉的布雷克似乎又变得开朗了不少,下意识的想摸胸前佩戴的项链索格,不过等手触及胸口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那一整颗宝石全部都被她磨成粉末为布雷克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