⑷以上请妹子们认真阅读,如果阅读无误,我们就可以进入第一章内容了。^_^.15
一粒没少,全在对方肚子里。
然后夏萝觉得她的眼神格外复杂的望了望对方肚子,吃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居然还能坚挺的活蹦乱跳,该说布雷克不愧是千年的狐狸修成的精吗?
马车调头奔着去了奈特雷伊别邸,中途布雷克下车时突然低头凑近她,“大小姐,别忘了我刚刚的承诺,等不到你的话,我可能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也说不定哦~”
尾音挑的高高的,昭示着对方现在心情应该不怎么爽利,要说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换了别人她还不信,不过如果是布雷克的话,她还真不敢赌。
“布雷克。”笑,“你是在担心我吗?不过我很开心。”伸手给了马车下的骑士一个浅浅的拥抱,夏萝在离开的刹那偷袭了对方的唇角,“约好了,如果回来我看不见你等我的话,呵呵……”
呵呵后面没有后文,夏萝毅然转身上了马车,留给对方无限想象的空间。其实她只是找不到东西来威胁眼前的人。和死神比起来,所有的一切都太渺小了。与其担心她这个大小姐,夏萝倒是更希望对方多关系一下自己的身体。
目送马车消失在大路上,布雷克才整了整衣角,竟然被一个吻弄得失神,他果然越来越不中用呢。自嘲的勾起嘴角,布雷克寂寥的红眸中怎么也掩藏不了眼底的温柔。
真是,老了。
还是那座会见巴斯卡比卢的宅邸,郁郁葱葱的树木以及深色的墙体带有威压似的扑面而来,让人感到格外的不自在。
“呀,大小姐,我正打算去接你,没想到你来的倒快。”
“因为每次干坏事都是你,所以我就算是想到别的地方去都难。文森特,你把里奥,不对,我还是说新一任格连藏在哪里了?”
“急什么,在那之前,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吧。”
对方眸子里笑嘻嘻的,心情看上去特别高兴。黑色的燕尾服贴身得体,斗篷也披的一丝不苟,足可见这身装扮下了些功夫。不过……“见人我就不想见了。倒是去晚了,格连见不到他想见的人,难免你又做了次失职的下属。”
好心情被破坏,阴霾在对方金色和红色的瞳孔里一闪而过,文森特脚下步子一转,换向另一个方向。“走。”
说起来,里奥她见了不少次,那个话不多总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少年,带着眼睛默默的跟在埃利奥特身后,时不时跑去拆小少爷的台。很多次她都想出口打趣,不过最终还是忍下了在一旁偷笑。
厚重的帘布,还是同样的人,可灵魂去不再是那个人的灵魂。淡漠凛冽的眼神,是历代格连才有的,特别是这双蓝紫色的眼睛,更像了……
“奥兹华尔德。”
“就是你帮助巴斯卡比卢子民解开的封印,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是有,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还是应该让100年前的当事人见一见再说接下来的事情比较好。蕾西,杰克,你们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自从索格被她当药一丝不漏的冲到老妖孽的肚子里后,蕾西就一直隐藏在她的身体里,很多时候只要一想到身体里还住了个灵体,她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每次蕾西藏到她身体里后,杰克就谁都不乐意见,也不说话,径直躲到怀表里。
想到这俩人,夏萝就不自禁摇头。
上一秒还空空荡荡的大厅,因为多出来两个人而变得有些拥挤。夏萝觉得这种时候还是把时间留给故人。他们都不再是当年那些在城堡里的王子公主和骑士,一个死了,一个堕入过阿嵬茨,还有一个转生,可惜岁月格外残忍,都不曾让他们有丝毫的变化。
退出房间的空荡,夏萝不忘为屋子里的三个人带上门。
大厅里格连依然居于上首沉默的看着靠门而立的二人。“你们都回来了。”
“是。”
“有话要说。”
“是……不过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100年前你也是这样。”
“那也都是100年前的事了。如今来这里见你也只是想问一句,100年前,你沉我入阿嵬茨,知不知道潜渊之瞳的秘密。”
潜渊之瞳曾经在看见我的双眼时惊惧紧张的勒令上一任格连快些把我沉入阿嵬茨,当时我不懂为什么,可是那漫长的黑暗里,有光开始闪烁,我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那个时候……
“你知不知道,罪祸之子的双眸,是潜渊之瞳的克星?是阿嵬茨的意志创造出来的,为了锁住这个世界的武器?”
“潜渊之瞳的命令,是历代格连都不能够违背的旨意。”没有解释,没有反驳,只清清楚楚的陈述,却让人以为这一切都是面前之人一人所为。“所以,这个被扭曲的世界里,你本不应该存在,蕾西,还有杰克,我的好友,你们全部应该消失。”
“如果没有你们,世界不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所以,拜托你们……再一次消失吧!”长剑出鞘,直直刺向了离他最近的蕾西。冰冷的黑金属带着独特的凉薄感停在蕾西心脏前0.1公分。
“哥哥,你还是如此固执。可是,你觉得那场悲剧是自己的错吗?”
奥兹华尔德在醒来的时间内,也曾有片刻的迷茫,身为格连,他别无选择,即使知道那是错的,也要依然践行着走下去。那是他的路,是他的责任,是他的一切。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好友会在一夕之间弃他而去,甚至他也曾把蕾西的死当成枷锁紧紧套牢自己。
后来他想,大概就算是他如何自责如何想要用今后的时光做一任出色的格连去弥补对妹妹的亏欠,都换不来对方想要的。因为,蕾西已经消失了。
再一次看到她,红色眸,黑色的长发,迷人,高贵。可是这个世界,还需要他去拯救,100年前的惨剧,如果不是他没有察觉到杰克的动向,就不会酿出今天的纠结。
“那是我的错,所以才应该由我亲手了解。”
躲在门外偷听的夏萝抿嘴,还以为蕾西要说些什么,都是没营养的东西。转过身看到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温森特笑容灿烂的不知道跟在她身后偷听了多少墙角,猛地对上这样一张脸委实吓了她一大跳。
“请你有点正常人的样子。”
“呀,大小姐生气了呢。”
今天这货似乎不太正常,高兴的有点过头了吧?伸手探上,“我确定你没发烧,为何要放弃治疗?”
“……”
“说起来100年前的事,你也算的上当事人了,我琢磨着这种事情也不是光说谁对谁错就能说的清的。你的主人和你一样,死脑筋,为什么总是觉得过去比未来重要呢?”
难得平静的一次回话,这是她深深不懂的地方。
“为什么未来要比过去重要?如果没有那些过去曾重要的东西,如果你忘了它们,你背叛了它们,你不觉得羞辱而可耻?大小姐,你的智商可没你的情商那么好用。”
冷冰冰的讽刺被这个人说出来还真是令她浑身不自在,不过看在对方为她解惑的份上就不过多计较了,“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难得你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过如果放弃了未来,你就放弃的万般可能。活在过去,就是把那些路堵死,不给自己一丝逡巡的余地。”
“大小姐,不论你如何渴望你的未来那一万种可能,我今天也要奉命把你留在这里呢。”
文森特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瞪大眼的夏萝,能够好脾气的给你解释这么多,也只是因为,“你即将成为一个被埋葬的死人。”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说好的更新送上。
☆、迈向被拯救的彼方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要和看文的妹子们道歉,断更了这么久。
作者是学生党,这个学期的课程的确很忙,周末还有自考课,所以没办法如期更新。相对于在校,暑假虽然要实习,但是肯定会把之前落下的补上来。
然后就是说,这篇文文已经18W字了,剧情到这里其实已经接近尾声,看文的妹子们不用着急,大概这个暑假文文就可以完结,是不会坑的,所以乃们放心。
在这里再次道歉,让妹子们等了这么久。
谈判宣告破裂,夏萝召唤出独角兽,而文森特见状便召唤出红心皇后。每次夏萝见到红心皇后都会觉得浑身毛骨悚然。她甚至能够清晰的想起那一年在校园里,文森特拿着头颅对她笑的模样。
“文森特,你的锁链,到底是怎么得来的?”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奉劝一句,这个锁链给人的感觉很不好,你要不要丢掉?”
这种没重点且是没话找话的问题肯定被文森特无视掉就对了。夏萝的独角兽和红心皇后已经打的不可开交。被逼出大殿的蕾西和杰克缓步退了出来,他们身前戒备着的,是用剑指着他们的奥茨华尔德。
“对自己亲妹妹都下得去手,古连你可真够狠呐!”分身乏术,夏萝尽量把那个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边来,为蕾西和杰克离开这里偷得一丝生机。“古连,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
“大小姐,你的注意力似乎不够集中呢,看来我还做的不够好,否则怎么能让你有时间讲故事?”
文森特勒令红心皇后用巨大的白骨触手的刀刃狠狠刺向夏萝,被独角兽一再阻挡在外。而不受她影响的古连仍然步步紧逼杰克和蕾西。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笑面猫,快来帮我!”
笑面猫是爱丽丝留给她的保命符,这种时候只有让笑面猫来对付这两个偏执症患者。得到召唤,笑面猫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众人视野中。夏萝招呼了杰克和蕾西乘坐上艾利艾可从奈特雷伊家别邸的窗户口冲了出去。
刚一落地,她就一个趔趄。意外的迎接她的是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布雷克眯着红眸满脸戾气,那恨不能把别墅里两个人活刮当甜品咽下肚子的表情令她也有几分忌惮。
“布雷克,你怎么过来了?”
被唤回思绪,布雷克揉了揉大小姐的头发,只是目光不其然与别邸内居高临下望过来的古连相遇。“大小姐,我们现在无比赶往萨布里耶。那里现在极不稳定,潘多拉高层猜测,可能是阿比斯之核出了什么问题。”
爱丽丝出了问题?!
那一定是因为杰克!
“布雷克,快,咱们现在立即赶往萨布里耶。杰克,蕾西,现在只有你们能够帮到爱丽丝了!”
一个是疼女儿的亲妈,一个是未来的后爸,谁也见不得爱丽丝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马车已经备好,车上奥茨、黑兔子爱丽丝还有基尔巴特君都在。这种难得的团聚……
气氛说不上的沉重。
“奥茨少爷,基尔巴特少爷,还有爱丽丝小姐。”上了马车,夏萝点头问好,“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代,请大家务必听好。”
“夏萝酱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凝眉思索,其实她也不能肯定她的推测就全部正确,“根据我目前的资料了解来看,阿比斯之核正在扭曲,一百年前萨布里耶的惨剧是她最黑暗的所在,如果可以,我希望大家可以齐心协力,让阿嵬茨小姐从那里解脱出来。即使,伴随这场解脱的……会是世界性的大毁灭。”
一句话,马车内一时间皆陷入沉默。谁也没有见过世界毁灭,谁都可以遇见那将会是怎样人间炼狱的场景,绝对比萨布里耶惨剧更加令人发指。但与其与这个世界毁灭,他们也不愿意被抹除存在过的痕迹。
那些欢笑泪水,爱恨交织的,存在过的痕迹。
父亲,母亲,梵蒂老师。他们就算死去,却依然鲜活的存在在她的脑海中,没有这些宝贵的东西,她又为何要来到这里?
绝对不能让格连得到阿嵬茨之核!
“这是当然的吧!怎么说住在阿嵬茨的也是我妹妹!”爱丽丝最先别扭的回复了夏萝。红着的脸虽然写着不情不愿和不好意思,眼神游弋。“别想多了,我只是不愿意被文森特和古连得逞而已!”
“呐,爱丽丝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奥茨跟着举手表态。
基尔巴特绝对是跟随奥茨的不二人选,“我也是。”
得到所有人肯定答复,夏萝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大家就分头行动,一起加油吧!”
“好!”
马车在众人兴致高涨的呼声中慢慢挺稳,从前面驾车的布雷克打开车门,迎了大小姐和几人下车。“走吧。”
这座处处透着诡异,光怪陆离的黑白城市就像一座囚笼蔓延在原本萨布里耶旧址的天坑之上。没有人,没有物,触手的建筑群冰冷没有温度。这是一座死寂的空城。
一入城,她和布雷克就与奥茨几人分开行动,蕾西躲在她的身体里,杰克躲在怀表中,彼此都安静异常,大概也是察觉到这一次的不同寻常。
布雷克十分谨慎的牵着自家大小姐的手,一马当先的走在前头。夏萝亦步亦趋,打量着布雷克消瘦坚实的背影。若是不能一起走向新世界的话,共同堕入死亡的深渊也是不错。
如此想着,她便觉得有几分恍惚,“布雷克——”
“什么事,大小姐。”被叫住的妖孽脚步一顿,回头望来。
“你说,若是我死了,你会像记住辛克莱尔家的大小姐那样记住我吗?”这个问题她一直都想问,一直都想得到答案,无论那个回答是肯定或者否定,她都不会有丝毫怨夙。很多事情,她都明白,遇便是遇上了,那个人对于布雷克永远是不一般的。
她和他终究是相识的太晚,即使心中总有一个呼声告诉自己,若是能够再早些,再早些,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会或者不会,我只想听这两个回答。也许咱们会活着迎接新世界到来,也许会和旧世界一起陷入沉寂。那么在那之前,请你告诉我,这个答案好么?”仰着头,夏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哽咽,如同平常那样甚至还可以带着几分打趣的轻快。
不过走在前面的老妖孽自从视力恢复后眼睛更加毒辣了。聪明如妖孽,布雷克只是眯着眸勾着唇迷离的笑。“大小姐,等一切都了解了,我很乐意告诉这个答案。”
留着它不说,就是希望可以在危机的时候,留给你一个活下去的契机。不过至于要不要说,那还是应该等他把这些事情都处理掉后看心情。
越往里走,夏萝就觉得这里的空气愈发冰冷。即使和布雷克牵着手,也会发现领着她的身影恍如幻影。一个不小心就会消失不见。
古连看着地上听命于他的巴斯卡比卢子民,眉头皱的死紧。萨布里耶的悲剧终于又要重新降临这个世界了。他的封印刚被解除不久,既然没有时间着手准备,那么就这样吧。
“潜渊之瞳,帮我打开通往阿嵬茨的通道!”
“呵呵,世界之书已经开始走向不可预知的章节,就算是格连,也没有资格命令我打开最后一扇门。当然,你也不用着急,我会同其他世界的看守商量一下再做定夺。”
其他的世界?
文森特从门柱后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仓惶的目光刚巧对上感知到他存在的潜渊之瞳。
令他吃惊的是,潜渊之瞳似乎比他还惊吓。
“怎么会有最祸之子?!快点把他沉入阿嵬茨,这个满是罪业的恶人。快些把他坠入阿嵬茨,快点!”
不咸不淡的看了潜渊之瞳一眼,格连并未接话,“放心,你面前的最祸之子不会对这个世界有任何威胁。他已经自己选择了死亡。倒是你,快点把那最后一扇门打开。”
冰冷的空气,令人窒息的氛围,被强烈谴责的最祸之子的双眸和那些逃不开的过去。文森特感觉内心的煎熬让他愈发疯狂。不知何时窗外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整个天空陷入一片浑噩的灰色阴霾。
好冷啊,哥哥。
可是,如果我死了,就再也不会有人嫌恶你了吧?交织在脑海中出现的那张艾达的笑脸,还有兰兹华斯家大小姐那张令人作呕的面容是怎么回事?那是他仅有的温暖吗?从来不嫌弃他最祸之子的两个人……一个喜欢他,一个讨厌他。
呵呵。
对着面前的男人半跪下身,文森特虔诚卑微的开口,“我的主人,请务必带我一同前去萨布里耶。”他也是该和自己做个了结了。
这场战争本身便没有绝对的对错,一切的悲剧归根结底却是一场盛大的爱而不得。唏嘘有之,悲悯有之,然更多的则是问题遗留下来等待着他们去解决。
夏萝在一个慌神后终于不负众望的跟丢了那道浅紫色的身影,手中空落落的触感证实了她的猜测。布雷克在刚刚回答过问题之后,就突然消失,而自己走了这么半天所追逐的,不过是一场泡影。
当然,这还不是最坏的事情。最坏的莫过于,她所处的整个空间以及时间都被扭曲过了。在扭曲中的时间里行走,她走出去的大概是多少光年的遥远了吧?
若是出不去,就会被困在夹缝中永生永世,无法轮回。
她,绝对不要!
☆、回到过去的少女
“大小姐,大小姐,你该起床了哟,老爷和夫人为你选的骑士今天就要来了。”老仆从笑容和善,尽职尽责的为夏萝拿来今天要穿的礼服。
夏萝很茫然,她感觉过了很久,面前的人熟悉却又不熟悉,印象中的一切都透漏着一股子违和感。是她忘记了什么吗?是什么呢?
见大小姐发愣,老仆从更加尽心尽力,关怀的问道,“大小姐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张了张嘴,夏萝什么也没说出来,可是对上那样关切的目光,她还是开口问了一句,“我是谁?叫什么名字?”
服侍的老仆呆了呆,随即笑容满面的回答,“大小姐真会说笑,您当然是辛克莱尔当之无愧的大小姐。”
“我是辛克莱尔家族的大小姐?”
“对啊,您是老爷和夫人的掌上明珠,梵娜多辛克莱尔。今天老爷和夫人就为您从侍奉的家族中选了最优秀的骑士,您千万不要迟到啊。”
“哦,好的。”
努力消化着老仆从话中的讯息,夏萝努力强迫自己接受自己的身份。感觉好违和啊,虽然是大小姐,不过总觉得名字和人物都不对。镜子中倒影出来的脸,总感觉应该是金发蓝眸,而不是她蜜合色的长发以及酒红色的双眸。还有礼服,她不喜欢萌黄或者草绿,她其实更偏爱粉蓝,粉紫,紫色这些冷色调。
“阿婆,这些衣服是我平时穿的?”
“对啊,大小姐最喜欢这几件衣服,是今年夫人才让人新做的。”
呃……
今天的天气很晴朗啊,风也很和煦,没有印象里的那种凛冽刺骨,世界是彩色的,而不是单调的黑白。她就像做梦一样,梦里的世界又冷酷又灰霾,有好多人好多事,到处都是秘密等着她去破解。
能醒来真好。
“阿婆知道今天的骑士先生叫什么名字吗?长得什么样子?对了对了,他是不是特别厉害?”
“这个啊,大小姐去了不就知道了嘛!”
夏萝身后跟着侍从,一路被领导了剑术比试的场地。场地周围都是高台,已经有不少贵族坐在上面为场地中央自己的骑士加油。人声鼎沸的好像是在西班牙斗牛。奇怪,她为什么会想到斗牛呢?明明她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这类东西。
“哦,梵娜多,我亲爱的宝贝。快来看看,我们为你挑选的骑士。”
远远地,夏萝看见她的父母冲她招手,笑容明媚。她的父亲看起来微胖,留着两撇胡子,一身得体的西装把他眼睛里精明遮掩了几分。而她的母亲身材则格外窈窕,金色的大波浪一直披散到腰际。这样的打扮不像是大家族的太太,更像是会馆里站台的舞女。
走进看,她的母亲的确漂亮,皮肤白皙,眼睛狭长而妩媚。站在她父亲的身边其实略微不太相衬。可是她的印象中,母亲应该是端庄的,那种大家族里才会有的贵女风范不是面前女子所能比拟的。
“父亲,母亲。”
“宝贝,快来看看,我们给你挑选的骑士你还喜欢吗?”辛克莱尔夫妇侧开身子,把半跪在地上凯宾雷古纳德让了出来。
藕荷色的长发被缎带绑在脑后,可能由于习惯,那漂亮的长发现在垂在右肩上。夏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根缎带的样式,嗯……眼熟,面前的人……也很眼熟。
“宝贝,别愣着了,快为你的骑士受礼吧!凯宾雷古纳德,这是你以后要服侍的人,辛克莱尔家族的大小姐,你可要好好尽心。”
“是。”
闻言,凯宾半低着的头抬起,刚巧对上望过来的酒红色眸子。清澈的双眸是他所要服侍的大小姐吗?“大小姐,请接受我对你无比的忠诚。”言罢,他牵过夏萝的右手,在对方的手背轻轻落下一吻。
眼角突然湿润,夏萝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张脸后会有一种熟悉亲近的感觉,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心痛。这份酸楚把她的眼泪直直逼了出来。
“怎么了我的孩子?是不满意我们的礼物吗?”看到夏萝哭了,辛克莱尔紧张的询问。
伸手擦干眼角的泪渍,夏萝咧开嘴角,“没有,我就是特别喜欢爸爸妈妈给我挑选的骑士。谢谢你们!”冲上前去亲昵的在男人和女人怀里撒了娇,夏萝又奔到凯宾雷古纳德面前抱住他,佯装命令的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骑士了,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听到没有?!”
“是,大小姐。”
从剑术场回来,夏萝的马车内多了一个穿着绿色传统骑士服装骑士一只。对方有一双漂亮的宝石红双眸,不说话只看着她的时候特别深邃迷人。于是她总是让对方注视自己,然后通过这双眼睛回望她的骑士。
“你的眼睛好漂亮。”
“谢谢大小姐夸奖。”
面前的骑士一板一眼,性子也比较内向冷漠。不愿意与人亲近,和印象中的人差了好多。明明印象中的那个人最喜欢紫色的礼服了,每天脸上都会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又或者他把一切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嗯……超级爱吃糖果和蛋糕一类的甜食。她特地吩咐过厨房的甜点师傅教习她学习甜点。
脾气古怪多变,可是特别心疼她,会为她清楚一切道路上的困难。
对了,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呢……
叫什么呢?
叫……
嘶——脑袋好疼!
“大小姐,你怎么了?大小姐?!”
嘶——是谁在叫她?熟悉的,磁性而妖娆的嗓音,不过带了几分冷漠疏离,嗯,还是很着急她的吧?感觉那个人抱着自己死命的催促车夫赶路。
夏萝觉得自己意识即使陷入一片黑暗中,全身上下都带着无力感,脑袋也疼的要死,可是就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开心,嗯……“布雷克,你回来了吗……”
凯宾抱着夏萝的手臂在听到“布雷克”三个字时僵硬了一下,布雷克是谁?是在叫他吗?“大小姐,醒醒,我是凯宾雷古纳德。”
凯宾雷古纳德?
对哦,凯宾雷古纳德是梵娜多辛克莱尔最最最重要的骑士。她最终要的骑士从来不叫凯宾的,她都管对方叫……“扎克西斯哥哥,我好难受……”
“大小姐忍着点,我们很快就可以回辛克莱尔的大宅了。”
一路风风火火的杀回到辛克莱尔别邸,女仆很快便请来了家庭医生为大小姐诊治。结果也不过是说因为休息不好,并且得了感冒所以才会突然头疼晕倒。夏萝再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守在床边的凯宾给她细心的掖被角。
“醒了?”
明明是一位很温柔的人,可是面上的表情永远那么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凯宾?”
“我是,大小姐。”
夏萝躺在床上,怎么看床边的人怎么都透露着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于是试探的叫了声,“布雷克?”
“大小姐,我凯宾,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布雷克是谁,是您从前的骑士吗?”
被突然问到的夏萝也随之一愣,父亲和母亲说,凯宾是她的第一个骑士,那她从前应该是没有骑士的。可是没有骑士,布雷克又是谁呢?“我不知道,只要一想到他我就会觉得很开心的人。第一眼看到凯宾就会觉得凯宾是他呢。可是凯宾好像不是。”
“大小姐会总是想起一些记忆里没有的事情吗?”凯宾有些好奇,面前的女孩脑子里都有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那样的话,大小姐是不是应该看看医生。”
“我没有病!才不要看医生!”
“嗯。”
生气的背过身,留给自己骑士一个小小的背影,夏萝气鼓鼓的揪着背角。什么嘛,竟然说她有病,会想起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很奇怪吗?明明布雷克总是会有办法哄她高兴的。
“大小姐要不要吃些东西,从中午回来您就没怎么吃饭。”
凯宾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格外亲近这位大小姐,明明他们只是今天上午刚刚确立主仆关系。也许是缘分也说不定。
“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有点饿了。凯宾会和我一起吃的对吧?明明以前都是一起吃的嘛!对了对了,凯宾是不是也喜欢吃甜食?随身有装着糖果吗?还有还有,凯宾,你的剑术是不是超级厉害啊!”
轻轻勾着唇角,凯宾第一看到这么能问问题的小孩子,13岁的大小姐很可爱,能吃能睡,还特别喜欢拽着他的衣角问东问西。喜欢吃甜食吗?似乎是有一点点吧……
只要看到大小姐笑容满面的样子,他就会觉得比吃了糖果还要幸福。嗯,“大小姐,其实我的剑术只是很一般的。”对付个3、4十人还没什么大问题。“对了,大小姐,你想学骑马吗?我可以教你。”
骑马?她似乎是学过骑马的,还从马上摔下去过。“我不喜欢骑马,因为布雷克让我从马上摔下去过。凯宾会教我骑马吗?那样的话我一定好好学!”
其实……从我醒来到现在,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不叫梵娜多呢。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成绩下来了,2词的毛概挂的莫名其妙,各种糟心。开学去了还要找老师改成绩,烦躁啊……求安慰……
☆、回到过去的少女2
临到夏萝要学骑马了,她有点怵。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骑马。没看到还好,可是一看到她就想跑。
凯宾雷古纳德站在马旁,温柔的顺了顺身旁枣红色马匹的鬃毛,看到大小姐一身骑装,寡淡的笑意流露出来,“大小姐,您先坐上去,我拉着缰绳带您溜两圈,适应一下。”
夏萝看看马,又目测了一把自己娇小的身子骨。死命摇头,“不行不行,我害怕,打死也不要坐上去。”
“没关系的,大小姐,我在这里,你不会有任何危险。”
看到凯宾坚持,夏萝觉得自己都快哭了。她是真的从心里犯怵,一点也不想骑马,于是可怜巴巴的拽住对方的衣角,“凯宾,我怕。咱们不骑马好不好?”
“可是大小姐,骑马是贵族必须掌握的技能之一。”
“不想学就是不想学嘛!凯宾是坏蛋,非要让梵娜多学骑马!不学不学!”她今年才13岁的样子,耍耍小孩子脾气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嘿嘿。
佯装生气的背过身子,夏萝不理会也不看凯宾现在的样子。为难去吧,我就是不学,你拿我怎样?
事实证明,你不能和妖孽斗,因为对方总有办法让你就范。下一秒,她的身子腾空,凯宾横抱起大小姐,牵着缰绳踩上马镫潇洒上马。然后她就被像放货物似的,戳到了凯宾前面,身后是他单薄却坚实的胸膛。
“大小姐不用怕,我就在你身后,这样咱们一起溜一圈可好?”
呃……没想到骑士先生会来这一手,夏萝着实呆了呆,半晌回了一句,“好。”
×××
这样平静安逸的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凯宾已经跟着她大半年了。而她也经常冒出一些奇怪的问题。记忆中经常会出现那个叫做布雷克的人名,再抬眼,她就会看到站在她身边一丝不苟的凯宾。
这两个人给她的感觉太相似。是她遗漏了什么吗?可是每每想到这里,她就会觉得脑袋疼,不敢再往下思考。
“凯宾。”
“什么,大小姐?”
“嗯……”开心的从书籍中抬起头,她现在在看的是一本公主和王子的爱情童话故事。王子披荆斩棘,打败重重竞争者,获得了公主的芳心,最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凯宾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被问到凯宾愣了一下,“大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凯宾很优秀啊,还会保护我,像书里面的王子一样嘛!”
失笑的对上少女清澈成亮的双眸,凯宾双眸微微眯起,“没有过。”
“啊?”失望的眨了眨眼,转而毫不气馁的继续提问,“那凯宾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类型?我是说,喜欢对方穿什么样的衣服啊,什么性格,什么发型……还有还有,凯宾要是遇见了喜欢的女孩子,会不会去表白啊!”
“大小姐,我只是一个骑士,就算喜欢了对方,也不可能。”
“说嘛说嘛!凯宾最好了,快说给梵娜多听。”从皮椅上下来,夏萝一路颠到凯宾面前,抱着对方的胳膊开始央求。对着凯宾,没有比撒娇更有用的手法了!
“我喜欢的女孩子……应该,是……”突然被问到这种问题,凯宾感觉回答起来真的好困难,比使用不擅长的抢和跳交际舞还挑战他的耐心。硬着头皮,在大小姐狡黠期待的目光下,他开始思考。
他喜欢的女孩子吗?应该是……“我喜欢紫色大小姐。”
“嗯嗯。”赞同的点头,其实她也喜欢。“继续继续。”
“我喜欢的女孩子应该会经常穿着紫色系的裙装,性格端庄大方,温和得体,当然对我撒娇发脾气也没关系。”反正我会哄对方开心。“至于发型,应该是长发吧。长发的女孩子很好看。嗯。”
夏萝打定主意,等这次父亲和母亲出差完毕,就让他们为自己找来裁缝师傅缝制一堆紫色系礼服。这样她就可以和凯宾嘴里的女孩子形象完全对上了。
“说起来,父亲和母亲还有哥哥都出去办事好多天了,为什么还不回来呢?凯宾,你带我去找他们好不好?”
“大小姐,我不能带你去,那样太危险。不过明天我可以带你去歌剧院看歌剧。”
歌剧吗?看歌剧也比在家看书学习礼仪强。“说好了,不反悔?”
“不反悔。”
“太好了!凯宾最好了,我最喜欢凯宾了!”
高兴的合上书本,夏萝再也没有看下去的兴致。她现在要回房间挑选礼服,明天要和凯宾一起看歌剧,她穿什么好呢?头发应该盘起来还是散下来?还是应该让婆婆帮她参谋一下。
第二天,夏萝起了一个大早。婆婆很是准时的敲门进屋,把昨天挑选好的粉紫色礼服熨烫完毕拿了进来。一脸兴奋的换好衣服,夏萝乖乖坐在梳妆台前,让婆婆给她打理发型。为了让自己更有名媛气质,夏萝第一次把一直梳着的头发披散下来。蜜合色的长发很有垂感,镜子里映出来的少女带着一丝娇羞,笑容明媚。
今天凯宾没有穿传统的骑士服,夏萝觉得那身颜色又土又旧的服装一点也不是凯宾。还是黑色的燕尾服穿在对方身上更显气质优雅。这么一打扮,凯宾就像王子一样。
“走吧。”
“好。”
很自然牵过大小姐的手,凯宾突然有些茫然。为什么很多习惯二人彼此之间都异常契合?感觉大小姐时不时从嘴里冒出来的布雷克就像是另一个自己一样。这真是奇怪的想法。
他们到的时候,歌剧院已经差不多人满。买了门票,凯宾领着夏萝找到位置,安静的坐下来准备等待开场。很赶巧,今天的歌剧,是一个爱情题材。
由著名作曲家米兰作曲的四幕歌剧,改编由XXX的爱情小说。剧目一开场就是紧张而激烈的小提琴协奏曲,伴随着长号低沉洪亮的伴奏,皆是这一场阴谋下盛大的对白。剧情中不时穿插着男女主的感情线,从最初的信赖,到后来的男主抵不住阴谋与陷阱,怀疑自己的妻子与敌人存在爱情而丧失了理性,于是亲手掐死了她。
这一段看的夏萝格外揪心,特别是男主人公掐死自己妻子的画面,她下意识抱住凯宾的胳膊,把头埋进对方怀中。
“大小姐,这只是故事而已,不用担心。”
“嗯。”
抬眼继续看,剧情已经发展为,逐渐开始解开阴谋和陷阱的男主人公发现时他误会了妻子。而逝者已矣,无法接受这种恋人逝去痛苦的男主人公,随即也自刎追随妻子而去。
一段可悲而引人唏嘘的爱情。爱而不得,就像模糊的印象中那个男人似的,他说要把整个世界送给她。
应该是回想起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夏萝发觉她的脑袋开始生生的疼。可是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一定要回忆起来,那个男人,还有男人喜欢的女人。他们彼此相爱,那个故事特别曲折也格外凄美。
抱住脑袋,夏萝就是想不起来那两个人的名字,就连面容也很模糊。
“布雷克……你在哪?”
“大小姐?大小姐!”凯宾注意到身边大小姐的异常,急忙抱起对方准备离开剧院。刚一出剧院大门,原本晴朗的天气不知何时阴沉下来。灰蒙蒙的天色让他的心情也压抑下来。
马车一路疾驰,直奔大宅的方向。路上,夏萝一直死死攥住对方的衣角,另一只手捂着脑袋。她一定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个状况一直到他们回到宅邸的那一霎那定格下来。
偌大的辛克莱尔家族陷入一片火海,目之所及皆是一片鲜红,刺激的夏萝脑袋一时间猛地震颤。好像脑海中也有什么画面是这样,到处都是死人,鲜血,还有燃烧的建筑物。人们绝望悲惨的嘶鸣和吼叫。
倒塌的建筑物,以及拿着刀在屠戮的死神亡灵。
“萨布里耶?”下意识的对着触目的景致喃喃开口,夏萝的一句话犹如打开记忆门扉的一把钥匙,“我想起来了!布雷克!”
身旁的布雷克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而反应过来的夏萝急忙拉过对方从新上了马车,没命的往安全的地方驶去。
车上,夏萝呆愣愣的打量车窗外的风景。她原本不应该在萨布里耶的城镇里寻找阿嵬茨的意志吗?为何仅仅一个恍惚,就错进了时空夹缝,并且还被卷入到50年前的辛克莱尔家族当起了大小姐。
这一切都过于匪夷所思,让她一时间也无法理出头绪。可是看到身边的骑士,夏萝就更加担忧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放心,把大小姐送到安全的地方,我会想办法的。”这一次的事情,背后的主谋一定要付出代价!
“布雷克,你不要做傻事。我们现在应该想办法回到萨布里耶,找到阿嵬茨小姐。你……难道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吗?”
“大小姐在说什么傻话,我叫凯宾雷古纳德。”
凯宾雷古纳德?!
难道身边的人就是50年前的布雷克?可是为什么只有自己回到了50年前?她又该如何离开啊!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你很渣
夏萝现在很混乱,满脑子都是萨布里耶和穿越到50年前点点滴滴的画面。她回到了50年前,不知道是她代替了真正的梵娜多辛克莱尔大小姐,还是本身她就应该在这里,只是布雷克忘了她。
可是历史并没有因为她而改变,布雷克现在的状况看起来就是要去报仇。不,还是叫他凯宾吧。没有50年后记忆的凯宾不是她的布雷克。
“凯宾,你别丢下我一个人!”这时的凯宾绝对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夏萝也不能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大小姐,你乖乖等着,我一定会改变这一切。”
眼睁睁的看着凯宾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从好看的礼服袖子上扒开,头也不回的出了辛克莱尔家族避难的小屋,等她反应过来再追出去时,已经找不到对方的身影。
多么熟悉的画面啊,夏萝想。
既然改变不了50年前的布雷克,至少应该赶紧想办法回到萨布里耶才对。无头苍蝇的在屋子里转了半晌,夏萝终于想起来,被她一同带入这个时空的还有杰克的怀表。当时自己没有丝毫记忆,就把怀表放在了她房间床头的抽屉里。
必须拿回来!
最近一段时间,列贝由都在传赤目亡灵的可怕传闻。据说是一个在晚上拥有血红双眸的男人袭击路人,无论是老人或者是小孩。
夏萝惴惴不安的攥着怀表走在大街上,另一只手提着刚烤出来的长面包和果酱。辛克莱尔家族倒塌,她虽然在废墟中找到了些值钱的东西,但想要长此以往的生存下去也绝对不可能。
没有家族的支撑,她这样的孩子是很难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回到避难时的小巷,她打开门走了进去。怀表自从她拿到的那一天就没有转动过。也许本身是这个时空的错误,才会变成这样。就连蕾西和杰克,也被禁锢住产生不了任何联系。她就像被隔绝在这里一样。
观察着手中的怀表,夏萝随意挑拨着指针,一点食欲也没有。突然,原本停止走动的秒针转动起来,伴随秒针转动的熟悉旋律响起。场景变幻,夏萝感觉自己跟随这样的虚幻一起,淹没在时空的洪流中。
格连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沉浸在痛苦中的文森特,这个孩子,快要被过去所吞噬了。“等到你再也承受不住的时候,你的锁链就会反噬掉你,永远消失在萨布里耶。”
文森特的目光呆滞,从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以及过去一幕幕的画面,他如何打开那扇通往阿嵬茨的大门,萨布里耶如何变成人间炼狱。漫天的大火,呛鼻的浓烟,女人的悲戚哭声一下一下撞击着心脏。
他就要这样被吞噬了啊,小基再也不会被他连累了吧……温柔而残忍的小基,他最爱的哥哥。
格连头也不回的走后,文森特靠坐在石柱下,周围扭曲的空间,残破的喷泉和凋败的蔷薇花。场景变幻,又回到了那些年里,萨布里耶塔楼,塔楼里住着一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