⑷以上请妹子们认真阅读,如果阅读无误,我们就可以进入第一章内容了。^_^.3
闻言,麦琪从癫狂中醒来,眼球外凸,惊恐的望着面前隐藏于阴影中的女人。“你不能这么对我,雪莉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不去地下室!我不去地下室——呜呜呜——”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兰兹华斯家的地下室,进去......
就再也出不来!
被侍从悄无声息堵上嘴扣押下去的麦琪已经如霜打的茄子,眼神中一片灰败和死寂。她到底不是那个可以站在顶端的人。
在这场争夺家主的位置上,原来麦琪兰兹华斯输的太过彻底。
偏厅的阴影处只剩下雪莉转身的背影,依然是典雅站立的身子,得体温柔的微笑,回眸处,眼中的温柔满溢,全部都是光辉闪耀下,夏萝小小的身影。
双手沾满污浊,不需要你来做我的孩子,你只需要沐浴在阳光中快乐的成长,有决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足够。
足够。
灯火辉煌的舞池边,夏萝笑的格外明媚,赤、裸、裸挑衅的姿态盯着距离很近很近的文斯。“文森特,感谢你的领舞。”行了一个标准贵族礼仪,她终于扳回一局。
没错,令她今天难忘的一幕就出现在行礼后起身的瞬间。
文森特那个变态!变态!变态!不经允许就随便低头亲吻她的脸颊?!
圆圈外的布雷克嘴角挂笑的注视着这一幕,眼中瞧不出什么神情。那样面无表情的微笑也仅仅维持了一下,再望向米格福拉多后推开了对方。“福拉多小姐,雪莉夫人派人传话叫你过去。”
“我才不要去,我要你陪我跳舞。”只是抓着布雷克衣角,米格对雪莉的传唤蛮不在乎。
贵族都是一群没有礼貌的家伙。夏萝又气又急的怒瞪着朝她笑的招摇又得意的文森特,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毫不留情给他一巴掌。人群中切切私语着奈特雷伊家的养子在兰兹华斯家对兰兹华斯家的小姐一见钟情。
而只是过了一个晚会而已,流言就变成了奈特雷伊家新收的养子与兰兹华斯家的独女准备订婚。
靠!!!(#‵′)
谁和那个讨人厌的文森特准备订婚?
好吧她承认,当时那个灯光,那个角度,那道让人欲罢不能、恨的牙痒的眼神,很神奇很暧昧的折射成一个诡异的角度,造成这个令人致命的八卦。
躺着中枪的夏萝感觉自己就差倒地不起了。而文森特凑近她耳边很低很低的耳语了一句,“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我亲爱的大小姐。”
呵呵呵呵,真是一个不错的礼物。
不错的礼物。
笑容颇为僵硬的点头,夏萝感觉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也在不断放大,对于淑女而言,被传出这样的留言,是十分有损颜面的存在。特别是在这种场合。
那真的是——
极!为!失!礼!
“哇呜呜呜,我最讨厌扎克西斯哥哥了!”满腹委屈,直到这一刻,她才可以毫不掩饰的发泄出来。在这个曾经最冷漠人的怀里,满满都是安全温暖的感觉。
好奇怪啊,为什么会是这个人呢?
好奇怪。
揉着已经凌乱散下的卡其麦色长发,布雷克笑的无奈宠溺,“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胡说,夏萝才不是小孩子!”抬着头,月光皎洁着弥漫,朦胧泪眼看着朦胧的世界,夏萝脸颊绯红努力瞪大眼睛看轻此刻的扎克西斯哥哥。
轻轻落下一吻,布雷克笑的更温柔了。“笨蛋,闭上眼睛。”
看到怀里的少女依言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上还带着晶莹的泪珠,布雷克小心的为她抹去。
感觉头发被一只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梳理好,然后又被牢固的捆扎起来。夏萝缓缓睁开双眼。“扎克西斯哥哥送了夏萝什么?”
“发带。”咧开嘴角,“因为大小姐扎起头发来的样子最好看。”
好吧,总感觉她的脸更红了。
羞涩的底下头,夏萝不安的摆弄着袖子边蕾丝的蝴蝶结,低声邀请,“呐,扎克西斯哥哥可以陪夏萝跳一支舞吗?”
颇有些颓败的耸了耸肩,布雷克感觉没有哪一刻这么挫败过,“可是,大小姐,我不会跳舞。”
原来刚才不陪她跳故意被米格纠缠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好狡猾啊,扎克西斯哥哥,不过,“没关系啊,夏萝可以教扎克西斯哥哥跳!”
呐,扎克西斯哥哥知不知道,母亲大人说过的,就算骑士不会跳舞也不要紧,因为他只需要保护公主就够了。
月光下笑颜如花的少女,以及黑暗也掩盖不住的俊美少年。风中飘散着丁香花的味道,落地窗后有着璀璨的灯火。
就算没有音乐,没有美酒,没有贵族的荣耀,夏萝也觉得这个晚上是她最难忘的一个宴会!
马车辘辘的碾压着城市内有些昏暗的街道。文森特坐在更加昏暗的马车内,金色的刘海遮挡住迷人的双眸。
竟然被说成是胆小鬼?夏萝兰兹华斯,你对于100年前的事,到底知道多少呢?把玩着手中的头发,文森特扭头与马车窗户中玻璃映射出的虚影对视。
“这一切都是为了小基,我没有错......”
这双眼睛,已经为太多人带来不幸了兰兹华斯家的小姐,你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才可以笑着夸赞它们呢。
上一次夸赞它们的人,杰克贝萨流士,却间接利用了他呵。
“艾歌,回去后帮我调查一下兰兹华斯家的大小姐。”
“是,文森特大人。”
兰兹华斯的地下密室内,威廉冷漠的看着影子骑士把福拉多一家绑上绞刑架。商人的势利、贪婪怕死让福拉多看起来更加丑陋,他们的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哀号和求饶声,不过在这样漆黑的地下室内,却不会有人理会。
“动手吧。”
......
几日后,阳光明媚,庄园内鸟鸣啾啾,花架上枯萎了几朵蔷薇,不远处的夏荷却崭露姿色。夏萝悠闲的和布雷克喝着早茶。
放下手中的茶杯,夏萝瞄了一眼布雷克手中捏着的报纸,问道,“福拉多一家已经死了啊......”那天宴会,阴影下的母亲虽然还是很端庄,眼角还是噙着温柔,可是却感觉不到温度。
“啊哈,大小姐是在担心什么吗?我可不想再和福拉多家的小表妹玩纠缠不休的游戏了哟~”懒散的享受着日光浴,面前的布莱克狡猾的眼神像一只晒太阳的狐狸。
作为贵族,往往都是这样,成王败寇。可是只要找到了自己应该保护和在乎的东西,就算双手污浊,前路泥泞,也可以不悔的走下去。
所以,“这么美好的早晨,还是不要说这些了吧布雷克?听菲娜和普诺说,今天的茶点可是糕点师傅研究出的新口味的抹茶绿豆呢,要不要品尝下?”
笑容从来没有变过的布雷克惬意的用手托着下巴回道,“乐意之至——”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出去采购,回来把另一篇文文更了表示已经筋疲力尽。然后今天早起码了一章出来,妹子们先看着哟~因为两边都没有存稿,2词有一种世界毁灭的错觉。
下一章预设提示,小夏萝终于与小艾利艾克相遇啦~
☆、签订契约的少女
穿越过来的时光过得飞快,一转就过了13年。
今天的夏萝有些紧张。
和圣彼得堡大教堂有的一拼的兰兹华斯家的专属教堂内,高高的大殿上,圣洁的烛光以及祖母谢莉尔穿着正装坐在轮椅上笑的一脸享受。
这是夏萝第一次看见她的祖母,谢莉尔兰兹华斯,四大公爵中唯一一名女性公爵。一举一动都带着公爵的骄傲和气度,和母亲一样拥有着一头麦色长发,比听母亲说的还要年轻。
为她推着轮椅的大概就是传说中最长寿的公爵——路法斯巴尔马,一把岁数还留着红色长发。手里拿着的黑色扇子拄着下巴一脸傲慢的审视着高台下面的众人。
“啊,这就是他们说的呆毛公爵呀,果然一脸的呆相哟,艾米丽。”一席正装,没有办法拖着袖子偷笑的布雷克别扭的理了理被梳起来的头发。藕荷色的骑士长发在两年前剪了,现在刚到脖子。“大小姐看起来好紧张哟。”
“是呀是呀,一把年纪还冲着兰兹华斯家的女公爵发花痴。大小姐是因为看到这么多了不起的人所以紧张了吧。嘎嘎嘎~”
红色的眼眸眯的像个狐狸,明明一副祸水的脸偏偏在这里卖萌,还有你肩上的木偶,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啊!
黑线流了一额头,夏萝扯动僵硬的面部肌肉,站在阶梯的中间,接受她13年来最尊荣的荣耀——
和艾利艾克签订契约。
今年她13岁。
刚刚发育起来的身体,少女的馨香和朝气,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她所有的时间,将要定格在这样美好的13岁。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缓缓步上台阶,夏萝庄重的对着两位伯爵行礼,“感谢奶奶和巴尔马伯爵来参加夏萝的仪式。”
“不用谢我,我只是陪着谢莉尔来看看而已。”路法斯的目光只是温柔的冲着轮椅上的谢莉尔。
可口气却不如他的眼神那样友好。
“路君,不可以这样对小夏萝说话哟。”
接过司仪手中递过来的剑,饮下另一边侍从递过来的酒,夏萝一步一步继续向上走去,那里有通往“门”的通道。
虽然说有潘多拉的成员在“门”处守着,不过她还是不放心的回头拉住了布雷克的手。
手心全是汗。
“大小姐果然在紧张啊。”稍稍停顿了下,布雷克突然横抱起夏萝直直闯进密道中。
“啊——布雷克,你在干什么呀——”
“如你所见,当然是活跃下气氛咯。”笑的不见眼睛,布雷克在躲开教堂内所有人视线后原形毕露。
穿着长长礼服裙子不敢随便乱动,她只能紧紧搂住对方的脖子,“布雷克,万一艾利艾克,我是说那匹黑色的独角兽不认我做主人怎么办?”
“大小姐怎么会这么没自信?我记得往日面对威廉的时候,小姐可也是一副了不得的样子?”
“布、雷、克!”
“哦呀哦呀,终于看起来像平时的小夏萝了。”
恍然发现,被布雷克这样抱着吵闹了一番,的确没有刚才紧张了。“布雷克,已经可以了,把我放下来吧。”
“咦?这样就可以了吗?好无趣。”头发不知道何时散开,布雷克狡黠的眨了眨眼。
顺着古老砖墙曲折前进,烛台的火焰羸弱斑驳,打在墙面上洒下少许阴影。地道内空气很凉,夏萝不自觉缩了缩手臂。
下一秒,一件黑色的西服外套披在了肩上。“呐,大小姐,你猜这次潘多拉内部派来解锁仪式的会是谁呢?”
低下来的头凑的很近,烛火下布雷克的右眼闪烁着昏暗的赤色,表情不似平时那样玩世不恭。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夏萝不出意外的看见了等在“门”边一身潘多拉骑士装的文森特奈特雷伊。
感觉有人接近的文森特转身冲着拐角处的二人微笑,“哟,夏萝小姐,好久不见。”
“啊,原来是文斯君,真是好久不见。”挥着袖子,布雷克出声打招呼,仿佛刚刚那个绷着脸审视的从来不是他一样。“这次小姐的仪式,请务必保护好小姐哟,否则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的,我保证哟~”
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布雷克说着说着,微笑的眉眼已经全部收敛起来。
被夹在中间的夏萝就算再笨再傻再痴呆也能感觉二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
“呵呵,布雷克君可真是会开玩笑,我怎么会不尽心做好我的本职任务呢?”依然是笑眯眯的表情,文森特不动声色的把对方凌厉的逼问全部挡在了半路。
蓦地表情一松,布雷克又恢复了慵懒随意的表情,“说的也是呢。”
感觉二人对决告一段落的夏萝小心翼翼的凑到“门”边,忘了忘十步之外的布雷克,随着文森特打开“门”的瞬间,进入了属于艾利艾克的空间。
一片漆黑的领域,锁链束缚着黑暗中被玄色火焰包围的黑色独角兽。骄傲的独角兽见到来人高傲的扬起前蹄驱赶起来。
这个不听话的孩子!
夏萝愤愤的凑近着不安躁动的艾利艾克,“乖,听话,把契约交给我。”
“哈哈哈,夏萝大小姐,你这样温柔的说话可是驯服不了这只灵体的!”文森特稍稍靠近了些,一红一金的眼眸注视着对面高大的独角兽。“灵体可是一种很骄傲的存在,你所要做的是训服,而不是安抚。”
“你的话我可不敢受用,这孩子现在很不安,如果我再训斥或者责罚它的话,它只会更加狂暴。何况,灵体是并肩战斗的伙伴,我当然不准备驯服它!对不对,艾利艾克?”
奇怪的是,听到她的说话,原本烦躁不安的独角兽渐渐放下前蹄,挣脱了锁链温驯的凑到夏萝面前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得意的冲着呆愣中的文森特扬起嘴角,夏萝亲昵的为艾利艾克抚着墨焰似的鬃毛。“文森特,我想你一定不会明白的吧,为什么它会同意和我签约。”
“是啊,为什么呢?”迷惑的,文森特第一次发现自己所有的臆想在现实面前被否决掉,毫不留情。
啊,这种被否定掉的感觉真是无比令人憎恶啊!就像那个寒冷的冬天,被追打被唾骂着,小基带着他四处躲藏的冬天。
100年前,萨布里耶的寒冷冬天。小基曾想要丢弃他独自离开,最后确还是留在了自己身边。温柔而又残忍的小基。
“这个问题真是太简单了,你竟然不懂。”难得找到成就感,可以给予这个狠狠戏弄她的人回击,夏萝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等你什么时候不会笑的这么渗人的时候,就会懂得了,在那之前,我想说咱们要怎么出去?”
“渗人?夏萝小姐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猛然凑近,文森特笑眯眯的与夏萝对视,“出去?也许我们会永远关在这里也说不定。”转过头,不满厌恶的语气被生生卡在嗓子里憋了回去。
一片黑暗,漫无边际。
他们刚刚进来的地方,“门”的通道不知道何时关闭了!!!
“文森特少爷,现在这种状况,你是否可以给我解释一下?”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才发现异状的文森特,夏萝抽出随身携带的纸扇捏在手中。“你说!现在这种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也装不了淡定的夏萝拿出以往对付布雷克的招数全部招呼到了现在全身上下冒傻气的文森特身上。
大概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兰兹华斯家大小姐,文森特美丽的俊脸被生生抽了好几个巴掌。
反应过来的文森特不在意的撩了一把半长的金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阿嵬茨的空间,不过这样的异常还真是难得一遇啊,夏萝小姐。”
不小心言中不幸,果然是他是罪祸之子的原因吗?需要被放逐进阿嵬茨......
永远永远。
“呵呵,我是难得一遇,不过在遇到这种事情后文森特君还能如此淡定的和我谈笑,才是更叫人自愧不如。”颔首的行了一礼,夏萝底下头的表情全部隐藏在流海中。
没有布雷克,她现在怕的要死,可惜面前的这个人根本不允许她露出半点怯懦。
“彼此彼此,不过现在开始,你最好跟紧我,否则如果再也回不去的话,我可是不会负责的。恰恰,我也许还会很乐意见到这种事情发生也说不定。”真假难辨的口气。
惊异的瞥了眼不知何时揍到身侧的文森特,夏萝闭口不语。
“有什么话直说。”
“虽然打从生日宴会后就不怎么喜欢你,不过难得的,我发现你的良知似乎还未完全泯灭。真是难得。”
闻言,文森特口气阴鸷的说,“你应该为你的无知而庆幸,夏萝兰兹华斯。”那双妖异的眸中,闪烁某种不知名的光。
“咦?庆幸什么呢文森特先生,拜你所赐,我的大小姐不得不在阿嵬茨内面壁思过,而现在教堂和潘多拉总部,大概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
自寂寂黑暗中独自一人,一身松散却丝毫不凌乱的燕尾服,布雷克缓缓踏着黑暗而来。就像赶来保护公主的勇敢骑士。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调查大小姐。或者说,你想利用这次的意外,真的做出些什么?”
“聪明的制帽匠先生认为会是什么呢?”随手把玩着一缕头发,文森特迅速转身盯住来人,“制帽匠先生还是这么的手脚敏捷。”
不动声色的护住夏萝,布雷克笑的更加放肆了,“过奖了文森特少爷,恕我提醒你一句吧,在这种地方,你认为有战胜我的可能吗?”
随手揭开缠着左眼的白色绷带,疯狂的制帽匠锁链顺着左眼悠悠的在黑暗中现行。
藐视一切阿嵬茨的力量。
疯狂的制帽匠。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看PH同人文的妹子真心好少,妹子们别潜水了,冒个泡吧~%>_<%
☆、阿嵬茨一日游的少女
狂暴的布雷克,神色不明的文森特,以及漫漫无边的黑暗空间。
再能忍下去她就不是夏萝兰兹华斯!
强制的安奈住额头上暴起的十字路口,夏萝不自觉捏紧了身后的纸扇,这两个欠刮的货,竟然还有心情在这种状况下吵架?!
(#‵′)靠,当她是死人啊!
“布雷克,文森特。”笑的无比灿烂无比温柔的夏萝挡在两个人中间,“我说你们够了吧!简直就是欠抽!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吵架?你们好悠闲啊,当我死人吗?”下一秒,变脸比翻书还快。
女王气场、霸气侧漏,夏萝拿着纸扇瞬间出手,一左一右开工,准确度极高的下落在布雷克和文森特的脸颊上。
刚刚还在火光四射的二人全部渺小起来。
早就习惯于这样的大小姐,布雷克收起锁链又恢复成玩世不恭的样子,死皮赖脸的凑上前去安慰,“小姐也很精神充沛。”还能拿纸扇抽人,“抽的好。”嘴上边说着,目光晦暗的扫过对面的文森特。
“呵呵,是抽的好。那么下面要怎么做?”完全不见紧张气氛的文森特很随意的耸肩,躲开了布雷克的视线。
“这应该问你吧,奈特雷伊家的公子。”顿了一下,布雷克突然精明的睁大眼,妖孽的做派一下子全部化为威压散发开来,“据说作为养子的文森特先生,可是有过一次从阿嵬茨逃脱的经历呵。”
“于此相比,我想制帽匠先生不也有同样的经历吗?”文森特毫不示弱的反击。
看见二人又要掐起来,夏萝无奈的扶额,“我说你们俩的重点在哪里?现在不应该为怎样出去而烦恼吗?”
守在甬道处的潘多拉人员焦急的踱步,兰兹华斯家的教堂内除了高殿之上的谢莉尔和路法斯,贵宾们已经陆陆续续离开。七彩色玻璃上钉在十字架的女子双目安详,圣洁的音乐有条不紊的徜徉。
雪莉越过层层人群提着裙摆恭敬的步上台阶,对着头顶之上笑呵呵的母亲行礼,“母亲,夏萝她......”欲言又止的望了一边的路法斯巴尔马,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说下去。
“潘多拉内突然骚动不安,你这么行色匆匆的赶过来,想必是夏萝出了什么事吧。”把雪莉的担忧尽收眼底,谢莉尔不露声色的给了身后的巴尔马一个眼神。
看到回避的巴尔马公爵离开,雪莉这才凑近上前,半蹲在母亲的轮椅边小声汇报,“夏萝可能掉进了阿嵬茨。”
也仅仅是笑容凝固了一下,谢莉尔又恢复了一派从容,“如果不能通过试炼,那么就不能进入潘多拉工作。这次,是她自己的决定。”
“可是那孩子的决心,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不过谁也不能保证,在生命面前,她依然会坚持着自己的路。雪莉,你把那孩子保护的太好了。”
保护的太好了吗?因为那是,自己的孩子啊......“也许是因为,太爱了吧。”
在黑暗中走的太久,夏萝看了看左边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文森特,又看了看右边玩世不恭的布雷克,就算不吵也不打了,这俩人也不用完全放任事态发展下去吧?
难道说是在等着自己拿主意?
那么她现在应该怎么办......怎么办......蕾西,我该怎么办?意识模糊的夏萝倒在布雷克的怀中,这双手无论到哪里都会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我的孩子,你在害怕吗?”
“是的,我在害怕,害怕留在这一片黑暗中。”
“别担心,在这一片黑暗中,并不是完全没有光明,只要找到它就可以了,静下心来,慢慢想......你的光明,是什么......”
在这一片黑暗中并不是完全没有光明,我的光明是什么?白色独角兽慢慢退出了她的意识,逐渐代替的却是一匹——
黑色的独角兽。
艾利艾克?!
再次睁开眼的瞬间,那句默念的艾利艾克已经在黑暗中走到了她面前。原本桀骜的眼神此刻正温驯的盯着她。
颤抖的抬起修长的手指,夏萝小心的触碰着面前撒娇的艾利艾克,喃喃自语,“抱歉呐,竟然把你忘记了,以后绝对不会了哟。我的光明,带我离开这里。”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漆黑的空间开始龟裂瓦解,原本一左一右的文森特和布雷克也随着空间的瓦解碎成一片一片,少女骑在马背上扭头惊慌失措。
“布雷克,文森特!”
艾利艾克嘶鸣着驮着坐在它背上的少女向光明奔跑而去,强烈刺眼的光芒变成大片大片的光晕好像是开到荼蘼的花朵。不自觉抬手遮住照射进眼中的光芒,夏萝费劲的伸手想要抓住渐渐粉碎的布雷克的衣角。
“布雷克——”
教堂内显示喝茶的谢莉尔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坐在床边好像从未把目光投放在谢莉尔身上的路法斯合上铁扇,“怎么了?”
“比我想象中的还快。”
“呵呵,看来这一次的大小姐是通过试炼了。”
“是不是年纪大了,所以控制枭的能力也下降了呢路君?所以夏萝那孩子才能这么快打破我制造的幻境?”拢了拢头发,谢莉尔抬头望着窗口处被光芒包围着路法斯巴尔马,眸中一片清明。
“啊,也许吧。”呆毛公爵完全不懂说好话哄女孩子为何物的情况诚实回答。
不过后果是传承三代的纸扇功法。可是有那么一瞬间,幻境里的确是多出来一个人的感觉,为何却捕捉不到了呢?
放下喝空了的茶杯,谢莉尔微笑的表情从未改变过。
布雷克从甬道另一端慢慢走近,俯下身抱起凭空出现的小姐,原本紧崩的嘴角终于如释重负的堆砌成一个大大的弧度。“真不愧是大小姐啊,只要一天就从中出来了。不知道这次试炼的我可是被你吓了好大一跳呢,你应该怎么补偿我呢,大小姐?”
“制帽匠先生可真是敬职敬业的出色骑士,衣不解带的在‘门’前守了一天一夜。”文森特紧随其后,关闭了封印着艾利艾克的通道。
“多谢夸奖。”笑的煞是迷人,布雷克回头面不改色的客气道。狐狸似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还应该感谢文森特公子的雅量,才能让我家大小姐成功通过试炼。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文森特先生一定会尽早把调查小姐的那些人都撤回奈特雷伊本部的吧?”
“是啊,因为在那之前,我还不想那些人白白牺牲在制帽匠先生的剑下。”
“调查了这么多年,有没有调查出什么想要的结果?”
玩着一缕金色长发,文森特的动作不自觉停了一下,随即轻松的笑着回答,“很遗憾,完全没有哦。”快速超过布雷克的步伐,文森特刚走到甬道前面的一刹那阴沉下眼色。就是因为什么也有没查到,才会这么让他火大!
夏萝兰兹华斯,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他与100年前的萨布里耶惨剧有关?!
观察到夏萝身上没有伤痕后,布雷克收回停驻在对方身上的视线。那些人调查的事情究竟是因为何才盯上了大小姐呢?“文森特,大小姐跟你说过什么吧。”
“完全没有哦,制帽匠先生。”
弧度咧的更大了,布雷克空出一只手捏开一枚糖果放进嘴里。这样的甜味可以冲散一些内心的苦闷呢。“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呢,不过没关系,就算你不愿说,我也大概猜到了哦。”
100年前萨布里耶惨剧的真相,大小姐是从哪里听到了些什么吧。低下头审视着睡相安详的夏萝,布雷克目光复杂。
夏萝这一睡就是3天,等到3天后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就只看见守在床边冲着她慵懒打招呼的布雷克。
“好早呀大小姐,你可是睡了三天哟,艾米丽大小姐是不是和某种动物越来越像了?”
“是呀是呀!”玩偶艾米丽很配合。
惊慌失措的打量,夏萝觉得还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3天?”
“是3天哟~”比出3跟手指头,布雷克在夏萝面前不停的晃。
“那艾利艾克呢?”
“放心放心,只要你没事,它可比你欢腾多了。”
“那我现在......”吃力回忆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奈何脑袋里装了一团浆糊似的夏萝只得求助于面前的布雷克。
“是兰兹华斯的本宅。”掏出一颗糖果递到大小姐面前,布雷克缓缓凑近,“不过在那之前我有问题想要问大小姐呢。”
被对方颇有些下人的脸色弄得一愣,夏萝半天没反应过来。总觉得今天的布雷克就算对自己也怪怪的。
“小姐到底在6岁生日那年宴会对奈特雷伊家那只沟渠里的老鼠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些讨厌的臭虫一直在监视着兰兹华斯家,最主要的是,小姐因为说了那些话反而把自己身陷险境,如果文森特故意关闭‘门’的入口,小姐就再也回不来了。如此不负责的行为也要为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考虑考虑吧。”
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夏萝随着布雷克每吐出一个字就羞愧一分,到最后只能低头搓背角。“对,对不起布雷克。其实,其实我之前的确有些任性了,成为契约者也只是因为是兰兹华斯家的大小姐,可以在这个世界更好的生活下去。不过后来,后来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是真的想要帮助扎克西斯哥哥的!”
蓦地抬起头,夏萝抑制住酸涩的眼角,可惜泪珠还是不听话的掉落下来。真是为那个时候自己的不懂事而感到羞愧啊!
无奈伸手揉乱了一头秀发,布雷克温柔的揽过夏萝耐心的拍哄着,“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笨蛋布雷克,我才不是小孩,我知道100年前萨布里耶的惨剧和文森特有关系!”说到这里,她的瞳孔不自觉的收缩。
梦里滑稽的童话开始在脑海中成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了部日漫,《甲贺忍法帖》,里面各种阴谋算计,看到最后竟然是一部动漫版罗密欧与朱丽叶?然后哭的各种悲伤......眼泪流多了好难受,更的有点晚,抱歉哟妹子们。%>_<%
☆、预言童话故事的少女
这是一个荒唐的童话故事,夏萝曾一度这么认为着,一知半解的剧情和胸口隐隐的疼痛。梦中的少女不是公主,而站在高台上帅气的男士也不是王子。侍从会背叛主人失去记忆,贵族也可以惊慌失措的像个疯子。
死神挥舞镰刀冲向大火,布偶支离破碎依然对着死神微笑。古堡里传来悲戚的哀嚎,石柱砸下后失魂落魄的少年。以及......以及一段优美而悲伤的旋律......
“笨蛋布雷克,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哦,我会帮你找到100年前的真相,找到真相......”就算真相是如此沉痛而残忍。
发现对方喃喃的声音越来越小,布雷克认真回望低头冥想的夏萝,那样张皇焦灼害怕的神色,无助的仿佛那一年他离开时辛克莱尔大小姐的样子。还说不是小孩,明明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和小孩子一样。
伸手揽过13岁少女娇小的身躯,布雷克发现他真的不擅长安慰人。“睡了3天,在梦里看到了什么吧。这也是索格告诉你的?”
“啊?嗯......大概是吧,那个童话里面,有精致的宫殿和长廊,雕花的壁顶,质地优良的大理石。红袍的死神拥护着英俊的格连,他们好像是这么叫他的。然后他把......把......”
蕾西,原来你竟是100年前巴斯卡比卢的子民,被自己的哥哥亲手坠入到阿嵬茨的黑暗中。
“把少女坠入阿嵬茨,利用的就是奈特雷伊家的契约兽黑鸦。”颇有些受到惊吓的夏萝双手捂住脸,声音颤抖。
“然后呢?”
“然后有太多模糊的光影,再一次看清的时候,是黑色和白色的双胞胎,和被坠入阿嵬茨的少女很像。可爱,漂亮,他们拥有紫色的双眸,一个在这个世界,一个在那个世界。然后又过了好久,那个文森特利用最祸之子的力量,打开了通往阿嵬茨的大门。”
夏萝尽量用完整的语言组织着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无奈梦中的鲜血和嘶吼让她惴惴不安,怎么描述,她发现也表达不出梦境中的沧桑、冷漠。
“那里,那里有好多人在杀人!”猛地抬头,夏萝睁大双眼死死盯住眼前的布雷克,双手死死抓住被子。“大火把道路都封死了,然后我看见其中一个少女哭泣的脸。”
轻拍着夏萝的后背,布雷克静静思索着夏萝口中的线索。总感觉和以前查到的痕迹有很大的出入。“乖,没事了,都过去了。虽然不知道你口中的索格到底知道些什么,不过就目前来看,她对我们的调查很有帮助。”
“呐,布雷克,你说潘多拉想要得到阿嵬茨的意志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可能不会遵从潘多拉的意愿而擅自行动了,“如果哪一天我要是像梦中的少女一样被坠入黑暗中,布雷克会难过吗?”
无比诚挚,夏萝与惊讶着望过来的布雷克对视。然而这一次先退缩的却是对方。
“呵呵,谁知道呢,大小姐可不会被坠入黑暗。”有我在,也不允许你有任何差池,“那样的话,我一定会被雪莉夫人活刮的。”
失望的扭头,夏萝一时不知道张口说些什么,几次试图开口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只好闷闷的赶人,“说的也对啊,布雷克在的话,我怎么会被坠入阿嵬茨黑暗呢?我饿了布雷克。”可惜她嘴角怎么抬,都稍显失落。
大小姐的微笑令布雷克极不舒服。伸手弹了一下兀自哀伤的夏萝,布雷克遵从的起身,“是大小姐,这就为你准备食物。所以别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
!!!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
自那一次洽谈之后,还在修养的夏萝和在潘多拉工作的布雷克都变得忙碌起来。
温柔得体的微笑和礼仪,平易近人的处事态度,以及优良的家室背景,这一切都让夏萝融入潘多拉异常容易。
作为新人,她的工作量相当轻松,不过作为兰兹华斯家的大小姐,她今后的一年里都要和草药学做斗争。而令她出乎意料的是,教她草药学的,竟然还是梵蒂老师!
像这样在兰兹华斯家的实验室忙碌的下午,夏萝终于抽出了少许时间,“老师,可不可以邀请你喝一杯茶?”
停下手头的工作,梵蒂微笑着点头,“自然可以,夏萝小姐。”
精致的白色瓷器上烧制着咖啡色与米黄色的螺旋花纹,搭配着墨绿色桌布,桌面的两端摆放着从花园里刚剪下的粉紫色风信子。惬意、舒适让工作的紧张和疲惫一扫而空。
“夏萝小姐还是这么懂得享受生活。”环顾了一下茶室温馨的布置,梵蒂的视线定格在穿透玻璃洒下来的光束上。“这样美好的下午我可是好久没有享受过了。”举杯对着阳光虚干一下,梵蒂一饮而尽杯中的红茶。“还记得上次小姐请我喝茶是喝的祁门红茶,再上一次喝的事大吉岭红茶,这一次喝的应该是锡兰高地红茶吧。”
优雅的举杯对敬,夏萝浅尝一口微笑的说,“老师的博学一如既往的让夏萝佩服。”
不着痕迹的观察着许久不见的梵蒂,夏萝发现对方身上的那种沧桑感愈发显露,不同的是,这一次沧桑中还透露出疲惫之色。这几年来,梵蒂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呢?那张迷人的脸上除了双眼,并没有被岁月留下任何痕迹,“老师的皮肤也一如既往的白皙呢。”
“夏萝,我记得曾经对你说过,太过敏锐不是一件好事,不过所幸你没有忘记我的另一句话,用优雅和温柔掩藏起你的聪慧。”
“主要是老师教的好。”
“这一次,夏萝小姐想必事情想要问吧。”不再拘束,梵蒂慵懒随意的靠坐在椅背上,优雅的像一只猫。“作为老师,我也许会透露给你哟。”眨眨眼的瞬间,两个人便达成了共识。
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轻易的应承下来,夏萝有那么一秒的恍惚。从几天前她醒来开始,就一直在思考的事情。
这几日,蕾西第一次以人形的姿态站立在自己面前,墨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眸仿佛魔法一样会吸引别人的注意力。那一身降红色的礼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举手投足间都是随意和洒脱。
就连死亡也带着骄傲的女人。
虽然美丽,不过夏萝却一点也不羡慕站在面前的女人,“这是你第一次用这样的身份来见我蕾西。”
“啊,的确。因为你通过‘门’去了一趟阿嵬茨,所以我收集到了一些融合在阿嵬茨黑暗中的灵魂残渣。”
“我想这一次你应该可以好好和我说一下,你想要让我帮你完成的夙愿的问题。还有,为何你会有一部分残魂留在现世的原因。”
傲慢的撩了撩长发,蕾西的骄傲就和她的长相一样锋芒毕露,刺的夏萝浑身不痛快。“如果你不打算说的话,我就回去了,反正到最后着急上火的也不是我。”
“你是在故意讽刺我呢小鬼。”
“是又怎样?”
“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收起傲慢的姿态,蕾西随意的坐在一颗树下,“这里曾是我和哥哥还有杰克最常来的地方,那时候我会唱歌给他们听,用不用我教你唱?”
回忆着这些的少女,眼睛里带着别样的光芒。在夏萝看来,那种温柔如水却又无比哀伤的视线叫怀念。
所以她只是静静的站立在一旁,等待少女回忆着漫长的时光里,寂寞与幸福交错的画面,在这个有大大梧桐树与木槿花的花园里。
“话说,那一天在这里,我让杰克一周后再来找我。其实我知道那样的欺骗很残忍,所以死前,我不打算把心意传递给他。这是我必须走的路,没有必要让他背负。”
揪了一把地上开的野花,蕾西低头释怀的笑。“喂,我说,你有认真在听吗?”
怅然若失的点了点头,夏萝随意的坐在地上,“当然,这种可以找到你伤疤狠狠嘲笑你的事情,我当然要仔细听,一个字也不漏的全部了解清楚。”
“口是心非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不再兜圈子,蕾西开始平静的叙述起那100年前如流水般漫长时光。
时光拼凑成一则滑稽的童话故事,故事里有一个不是公主的公主叫蕾西巴斯卡比卢,某一日任性的公主离家出走在破破烂烂的小巷中认识她的青蛙王子——杰克贝萨流士。
“咦,你手上戴的不是贝萨流士家的族徽吗?”小公主这样问。
然后小王子愣了很久,才告诉她,“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遗物。不过现在怎样,都无所谓了。”
......
“我在被哥哥坠入阿嵬茨前的一秒应该是在想他的吧,想到有他在的这个世界是多美多美。手中攥着他给我的项链就这样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不过令人惊奇的是,我的一部分意识随着那一滴对这个世界的留恋而停留在项链的宝石里。它消失在我所在的世界来到了你身边。”
故事讲到这里,夏萝已经完全明白了对方想要说的问题,“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彼此的思念让这枚项链留住了你的一半灵魂,然后穿越了时空直到我出现?”
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蕾西随意的起身转了个圈,巨大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红蔷薇。“随你怎么说,大概就是这样。当然,我也很纳闷为什么项链会选择了你作为媒介,虽说可爱,不过身材干巴巴还内心黑暗,真为那个帽子匠先生担忧啊——”
“蕾——西——”
“别激动别激动,爱丽丝那孩子竟然会选择帽子屋先生,就说明你们真是般配的一对。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哦夏萝小姐,你的帽子屋先生的身体可真是没有看起来的那样健壮。”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蕾西用手点着下巴思忖了会,抬头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意识就是说他能活到什么时候,还是个未知数。那样残破的身体状况,可能下一秒就死去,也可能会顽强的走到生命终结。嘛嘛,不过看在你帮助我的份上,姑且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吧,让帽子屋活下去的可能......”
可能?她才不要什么可能!她要的是必须和肯定!
所以心下不愉的夏萝拒绝了蕾西所要告诉她的事情。
......
“夏萝小姐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梵蒂再次出声提醒,笑眯眯的放下手中的茶杯。
猛然从回忆中回过神,夏萝急忙起身行礼致歉,“真是抱歉梵蒂老师,只是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一时很怀念而已。”
“小时候啊,那的确是值得怀念的事情。不过这次夏萝小姐来,一定不会是为了回味过去的吧。”
“的确如此。这次叨扰,一定请老师不吝赐教夏萝一个问题。”
“什么?”
“老师如此博学,对草药学的讲解细致入微,夏萝觉得,想必老师对术法,也应该了解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