⑷以上请妹子们认真阅读,如果阅读无误,我们就可以进入第一章内容了。^_^.4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可能还有一更哈~如果超过10点妹子们就别等了。
求收藏求花花~
☆、遇见男主的少女
“大小姐这几日一直神思恍惚,到底是为了什么?”布雷克拨开糖果,狭长的红眸递给夏萝一抹审视。“有什么事情还是不要憋在心里比较好哟~”
装饰考究的楠木马车,四角镶嵌着金黄的纹路,马车顶端,雕印有兰兹华斯家的家族标志。马车内一席正装的夏萝呆呆的望着不断从玻璃窗外退去的灌木。
天完全黑之前,他们要感到贝萨流士的府邸,拜见今天参加成人礼的奥茨贝萨流士。说起来,这种心情还真是复杂难耐啊,让她很想挠墙......
仅仅是一瞬间,夏萝收拾好纠结挣扎的情绪,抬头回答布雷克的关心,“也没什么,只是在想这样的天气,到了晚上一定会下大雨吧。”拄着下巴,夏萝随意的靠在马车的垫子上,“真想快一点看到啊,传说中静止百年的时钟动起来的画面。”
猛然凑近,布雷克眯起好看的桃花眼,认真打量起来,“呐大小姐,时间可是一个很暧昧的东西,稍有差迟就会万劫不复。就算这样小姐也要一览盛况吗?”
挥开讨厌的揣度,夏萝无奈的叹口气,“别说的我好像是去看热闹一样。你不是也知道,那个少年可不一般。”
作为黑兔子布偶,被阿嵬茨意志赋予了生命,命运的轨迹注定让他去寻找到爱丽丝。而他现在用着的身体......
是杰克贝萨流士的!
锁链抢走主人身体什么的,果然是麻烦无比的存在啊!
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作为主角的奥茨肯定不会把那个身体还给杰克就对了。为了收集杰克的灵魂碎片,她被迫找到梵蒂老师了解百年之前术士们所创造的咒术。
“老师如此博学,对草药学的讲解细致入微,夏萝觉得,想必老师对术士也应该了解一、二吧?”
温暖的阳光舒服的让夏萝有一种错觉,对面坐着的女人那笃定的目光仿佛早就猜到了些什么。不过这都无所谓,反正她不打算改变过去。
改变过去是禁忌。
她所要做的是——
改变未来!
说起来都是有生命危险的高风险工作,如果可以她哪个也不想接手。
“看夏萝小姐这么烦恼的样子,一定是迫切需要吧。”顺了顺黑色的长发,梵蒂随意翻了翻带进茶室的工作资料。漫不经心的态度令夏萝很火大。“我的确对术士有所了解,相较于巴尔马家族的知识含量来说,也许这只是冰山一角。不过我想这一角也绝对能让夏萝小姐受益匪浅。”
对方说的话足够引起她的兴趣,对她有所帮助,不过,“老师为何如此笃定你的知识会帮助到我?”
“呐——”梵蒂用眼神示意了夏萝胸口的项链,“从我一接手你的课程起,那一年你才5岁多,就一直戴着脖子上的项链。如果是普通的项链也就罢了。不过......”
对着梵蒂胸有成竹的侧脸,夏萝忍不住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你的宝石项链有生命波动。像这种能够盛放生命物体的戒子空间可是很少见的哟,这一类东西在术士界名为魂器。我特意对你展现了我的学识,就等着有一天你会带着它(项链)来找我呢。”
“魂器......”愣愣的拿起胸口的项链发呆,夏萝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拼凑着对方传达过来的信息。
“所谓的魂器就是可以承载生命的容器,不论是戒指,项链,手镯,都可以打造成魂器,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摇了摇头,夏萝认真听着对方讲解。
“因为它们的上面都镶嵌着宝石。宝石是一个很有灵性的东西,术士的咒法或者法阵多数时候也需要宝石作为聚灵的引子就是这个原因。也正是因为它们的灵性,它们可以刻录进持有人所含的术法、灵力、甚至感情。”
“感情?!”霍然开朗般,夏萝紧紧攥住胸前的项链,双眸中有着某种真相近在眼前的星芒。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所有的魂器都是有意识形成的,有些魂器是在无意识的条件下形成,因为持有人对它施加的感情。虽然不明白夏萝小姐的项链到底属于哪一种,不过看你刚刚的表现后者的可能性颇大。”
“那老师知道怎样制作魂器吗?”迫切的,夏萝需要一个装载杰克灵魂碎片的容器,梵蒂口中的魂器再适合不过了。
淡定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杯中的红茶,梵蒂说出来的回答让夏萝失望透顶。
“那种东西的制作方法,早在很久以前就失传了。与其制作,也许夏萝小姐可以去寻找一个现成的更快。”
失望的重新坐会椅子上,夏萝忧郁的摸了摸胸口的项链,“原来是这样吗,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梵蒂老师。”
“不客气,夏萝小姐的红茶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作为酬劳来说绝对不会逊色。顺便多说一点吧,虽然魂器多为宝石类物件,但也并不是全部的魂器都是佩戴宝石,不论是什么,总会有几件特殊的。我的话都说完了,那么我就先走一步了夏萝小姐。”
起身相送,夏萝很快收拾好面部表情,“一路走好,梵蒂老师。”
......
看着马车内苦恼不已的夏萝,布雷克难得觉得应付不来,“大小姐一定不是在苦恼见到贝萨流士的下任当家该如何应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小姐是不是在为那个叫索格的人苦恼呢?”
举着礼杖往分神的夏萝眼前左右摇了摇,布雷克笑的像一只狐狸。不过内心可就没有表面上那样风和日丽了,总感觉好不爽啊,能让大小姐为了他烦恼的人。伸手,布雷克毫不留情的在自家小姐脑袋上弹了一下。
发呆的夏萝不幸中招,“嘶——痛痛痛,布雷克!”
“总是分神,大小姐难道要用这个状态去见贝萨流士的下一任当家吗?”
“哎......”
马车辘辘的驶向贝萨流士的宅邸,茫茫的郊外,乌云追着马车的形迹一路跟随。
贝萨流士宅邸,专为兰兹华斯家准备的候客厅,夏萝优雅的被布雷克搀扶着下了马车,坐在大厅内的真皮沙发上。四周摆满了从兰兹华斯家搬来的鲜花。
“布雷克,你说梵蒂老师为什么要无条件的帮我呢?”
“原来小姐就是一直在为这个问题苦恼吗?”站在门口,布雷克摆弄着艾米丽,漫不经心的投给夏萝一个“就这么点问题也值得苦恼”的眼神,“那么大小姐......”凑上前去,布雷克挑逗且严肃的与夏萝对视,“你又是因为什么才帮的我呢?”
受到惊吓,夏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为什么要帮布莱克呢?明明在最初的时候,眼前的人可是让她恨的牙都痒痒,恨不能赶出她家大门的。夏萝此时除了与对方愣愣的对视以外,完全不知道怎样回答。
“或者再换一种说法。”优雅的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夏萝小姐是为了什么才帮住你嘴里的索格的呢?”
窗外隆隆的雷声炸响在天际,只是不肖一会的功夫,倾盆的大雨便落了下来。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堡里灯火辉煌。奥茨领着妹妹艾达顺着流光溢彩的长廊,跟着奥斯卡叔父径直来到会客厅前。
退到门边的布雷克隐匿于高脚花瓶的阴影中不知想些什么。看到来人的夏萝也从刚刚的问题中回过神来,微笑着起身行礼。
现在这种时候,自己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是先放放,能够打破传说中的静寂时钟的少年就在她的面前,这种难得的平静就应该好好享受才对。“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我叫夏萝兰兹华斯。”
优雅的礼仪,温柔的微笑,这简直就是心目中的女神好么?!奥茨本来不平静的内心一下子被粉色的泡泡填满,背后冒出无数玫瑰。“初次见面,我叫奥茨贝萨流士。”
不着痕迹的多看了奥茨几眼,果然是如同原著里一样又清秀又贵气的正太少年,金色碎发和碧绿的眼眸。18岁灵的夏萝魂爆发出大妈的猥琐在体内蠢蠢欲动。
把一切尽收眼底的布雷克在阴影中不断降低存在感的偷笑。
轻轻咳嗽一声,夏萝正视道,“我衷心祝福您的十五岁生日,奥茨少爷。”
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奥茨憋了半天也只是憋出俩字,“多谢。”内心却是在想着,这个世界上果然是有一见钟情这回事的!
“实在对不起。”夏萝歉意的行礼,提起母亲,心里也变得担忧。“本来不应该是我,而应该是家母在此。但是家母从昨日起就身体不适。为了表达缺席的遗憾,就由我这个女儿来代替拜访。”
“这样啊。”虽然遗憾,不过其实这样也不错吧?“那么请帮我转达,我对令堂关怀的感谢之心,以及衷心祝愿令堂早日康复。”
“那真是非常感谢。”对于贵族的礼仪,夏萝轻车熟路,微笑的表情、神态、语气,都是贵族交流必不可少的道具。看到对方脸红,夏萝就觉得比起自家妖孽变态的扎克西斯哥哥还是涉世未深的小正太好有爱。
“还有......那个......”对对手指,奥茨难为情的低声问道,“您也会来参加成人礼仪式吗?”
“啊,说来也是呢,如果能够参加仪式就好了。”可惜,大概这辈子她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拥有一个自己的成人仪式了。这样萝莉的外表,是不可能对外公布的。“不过,我还不到15岁。”
嘶——
空气中荷尔蒙的味道好像更浓重了?不着痕迹的观察,夏萝觉得小正太那被丘比特狠狠拍了几板砖的样子实在是太有爱了有木有?!
“什,什么?!!!比我还小?——”奥茨觉得自己真的被丘比特狠狠拍了几板砖!震惊的抬头望着身边奥斯卡叔父淡定的样子,心下的疑惑也不自觉抛给对方。
“啊,的确如此,因为未成年是不能参加成人仪式的啊,为此艾达还不高兴了好久呢。”奥斯卡笑着解释。
低声笑了笑,看着小正太春心萌动夏萝只觉得刚刚被布雷克带来的阴影不翼而飞,打算进步一调戏之,“奥茨少爷,我后年就到15岁了。到时请您务必做我的舞伴。”
尾巴翘上天摇啊摇,和某种哺乳类很像的奥茨一口答应,“啊,这是当然的!”
满屋子都飘满了粉红色的心形图案啊,躲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的布雷克环顾,果然又一个笨蛋拜倒在大小姐那副伪淑女的皮囊下了吗?
这种便秘的表情......无意间看到布雷克那副嫌弃的神态,夏萝难得的好心情不翼而飞。果然变态妖孽和可爱正太是没法比的!秉持不和女主抢男人的原则,夏萝现在只能躲在角落里愤恨的啃被角。
她恨官配!!!
“那么差不多到时间了。”心情不好,温柔过后只想尽情腹黑的夏萝微笑步上前去凑到奥茨身边,“非常遗憾今日仅与您打了个招呼就要告辞。”她还有好多问题没想明白,还要问蕾西一个重要的问题,果然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在临别前,给她以后的小伙伴留下一句忠告是绝对有必要的。抓住对方的手,夏萝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诚挚的告诫,“从今以后,为了能够利用得到社交权利的您,想必许多人物都会接近您吧。某些人贪图您巨额的财产,又有某些人垂涎不为人知的公爵家的权利,并且所有人都会将你与未来的贝萨流士家的当主的风采重合在一起,请千万不要忘记,总是在您身边支持您的人们。您在前进的道路中一定不会迷失自己。”
松开奥茨的手,夏萝优雅行礼,迈出门边的她不自觉又回望了一次还在发愣的少年。“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见面的哟奥茨少爷,那么就先告辞了。”
布雷克紧随其后离开,手中艾米丽布偶露着大大的笑容,怎么说呢,这真是一次和谐的会面啊!
作者有话要说: 2词真的做到了双更,在完全没有存稿的情况下。妹子们给点鼓励哟~
乐颤颤的本来想写个小剧本,可是想了半天发现我、不、会、写......o(╯□╰)o最后就放弃了。
☆、怀旧的少女
一路走来,夏萝冲着迎面而来的每一位贵族点头微笑,就算是学了许多年社交,她也忍不住有点面部肌肉僵硬。
走到一处人少的拐角,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布雷克。”
“有什么吩咐,夏萝大小姐?”
永远是调侃的语气,慵懒的态度,面前的这个人把所有的犀利与锋芒都藏在伪装的面具下。
“拿上伞,咱们晚一点回兰兹华斯,我突然想在这座城堡里面四处转转。”从刚刚见过奥茨之后,胸口的项链就灼热的厉害。
“哈?在这种天气?”长廊出窗明几净的玻璃外,暴雨如注,地上遍布着积水,青蓝交错的闪电密密麻麻的从云层中蹿出。布雷克一时间也觉得有点接受无能。
微笑,“有什么问题吗,布、雷、克?”
“不,当然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恭敬的半跪下身,“那么束在下无礼了。”脱下身上披着的外套,布雷克半搂过身材娇小的夏萝,“我只带了一把伞呢夏萝小姐,如果现在去找女仆来送伞,我想她们一定还都在为成人礼仪式忙的不可开交,迟来的雨伞会影响大小姐雨中漫步的心情。”
脸红的披着外套,果然老妖孽道行高深,动不动就弄得她脸红心跳的。都怪蕾西上次开的玩笑!什么身体很差,明明活跃的不得了,就会欺负她的坏人!
“布雷克,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布雷克难得笑的温柔,“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吗?”
“是这样啊,如果哪不舒服记得跟我说。”走出城堡主宅,哗哗的雨声淹没了灯火辉煌的璀璨,多了几分寂寞。
这样阴霾的天气,应该什么也不会找见吧?蕾西。
“不,这里有他的气息。”
戒指里的回答让夏萝不自觉停下脚步,停止的背脊也难得颤抖了一下,环顾四周,这个花园里除了雨声和泥土的芬芳,她什么也感受不到。
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真怀念呐,这里在100年前曾是我住的地方呢。那边的高塔,还有那边的拱形高桥,风和日丽的日子上去的话,视野可是很美很美的。”
你不着急的找他吗蕾西?
“等了100多年了,再多等一些日子也无妨。何况,就算现在找到他,你也没有盛放他灵魂的容器。其实刚刚在城堡里的少年手上,我倒是看到了他曾经用过的怀表。”
蕾西的世界里,是风和日丽的一片,城堡依然崭新的,花园里蔷薇花也没有被倾盆大雨打落,一切的一切都是充满着希望的美好。
有人说过,那里是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暗,但是,并不是毫无光亮。我想,那道光亮,应该就是蕾西吧?
“怎么了,突然停下来。”布雷克打着伞,警惕的扫视周围。“这里什么也没有呢。”
“有呢,她说,杰克就在这里。不过我们暂时还带不走他,所以只能放弃。”
“你在潘多拉里找到的那位老师喝了一下午茶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吧。”
“布雷克,有没有人告诉你,太聪明是会遭雷劈的!”
不在意的懒散一笑,布雷克突然变出一颗糖果塞进对方嘴巴里,“他们可是经常这么说呢。不过大小姐如果不打算说的话,我可以装作完全不知道哟!”
“不用。”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夏萝半靠在对方怀里,令人温暖而又安心的怀抱,和本人外表与性格好不相符的怀抱。“我们去前面转转吧。”
她记得,上一次与梵蒂老师喝茶,临走时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
“老师,你为什么要帮我?把这么重要的信息透漏给我,真的没关系吗?”
一向对她照顾有加的梵蒂只是优雅的梳理一下波浪似的黑色长发,黑白色严谨的骑士装在她身上也变得如同礼服一样美丽。这个像黑猫一样迷人的女人在拉开门的前一刻给她一抹暧昧的微笑,“因为夏萝小姐的眼睛。”
在呆愣中目送梵蒂离开,夏萝不自觉张望屋外阳光下的一草一木,喃喃自语,“因为我的眼睛?”总觉得是好奇怪的回答啊。
一脚踩在一处水洼上面,黑黑雨幕中,周围的景色什么也看不清。夏萝发散的思维也定格在不小心的失重里,“呐,布雷克,你说我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很大很漂亮,没有什么问题。”凑近了仔细瞧,布雷克不自觉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那就奇怪了,难道说我长得和梵蒂老师某个认识的人很像吗?这样不收任何回报的帮助竟然理由就是因为我的眼睛,果然还是很怪异啊!”盯着不断落进水洼中的雨滴打出的涟漪,夏萝发现水洼中完全映射不出她的影子。
这里光线太暗了。
“啊哈哈。答案不是显而易见么大小姐。”
“什么?”好奇的抬头,她正好撞上朦胧水汽中,望向她的深邃红眸。认真、仔细,仿佛要把她的内心看穿。
“因为夏萝小姐拥有一双清澈、美丽的眼睛,这在贵族中可是很少见的哟。”
当初这双眼睛第一次胆怯的望向自己的时候,被他狠狠屏蔽在世界之外,本以为那双眼睛会流出泪水的时候,它又给了他意外,那样坚毅的问他,“活着不好吗?”的少女,在他答应雪莉夫人探索100年前真相的那一刻,就决定不让这双眼睛再流泪。
这样静谧的时刻很少出现,周围只余下哗啦啦的雨水敲打树叶的声音。不过太过安静反而就有点尴尬了。
难得的,布雷克打破沉默,“大小姐,你为什么要帮我呢?为什么要帮索格呢?或者说,你有什么理由是必须去探索100年前真相的呢?”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弄得夏萝很是措手不及。“为什么呢?一时间提起来感觉无话可说,如果非要说点什么原因的话,大概是因为心里有一个信念,告诉我要这么做,然后就去了。”
“笨蛋。”
“布雷克!”
“啊拉啊拉,不要生气嘛夏萝大小姐,其实只要仔细想一想就会明白的哟。你在我们身上找到了什么促使你一定要帮助我们呢?那么梵蒂也应该是从夏萝小姐您身上找到了什么,才会这样义无反顾的吧。”
慈爱的望着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夏萝,布雷克若有所思,梵蒂一定是看到你的眼睛后,被里面的光芒所吸引了。
有时候帮助一个人是不需要回报的,仅仅是因为那个人需要帮助罢了。大小姐,你从来不知道你拥有这种力量吧。有些好笑的扭头,布雷克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身后遥远的地方,城堡处传来玻璃爆破的声响,可惜雨帘太大,炸裂与喧闹被遮掩了大半。陷入沉思的二人被传来的动静吸引,纷纷向高楼望去。红色斗篷的死神纷纷蹿出窗外,一晃眼消失在视野里。
“哦?~没想贝萨流士家的小正太,竟然把消失许久的巴斯卡比卢也引来了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说的也是呢,不过不去看看真的好吗布雷克?”担忧的揪住裙摆,夏萝想要返回城堡。不过下一秒就被另一只手拉住。
“夏萝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应该赶回兰兹华斯家。”
“可是——”
笑着移开视线,“那个小鬼可是迷失的很厉害呢,也许让他下去这一趟,会有什么了不得的收获。对于潘多拉而言,阿嵬茨的情报可是非常有用的哟。”何况,那里面应该不仅仅用混乱来形容吧,怎么可能让你去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望着城堡的方向犹豫了半晌,夏萝还是转过头来微笑,“说的也是呢,反正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回来的。”
蕾西,奥茨可是你曾用过的锁链呢。
“是么,没想到那孩子如今已经长得这么好看了。”坐在项链中欣赏远景的蕾西随意的回了一句,仿佛毫不在意。“我这里没有墓地,你带我去看看那个吧。”
感应似的调动步伐,夏萝发现在不愿的前往,是一处塌陷的大坑,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受到指引,夏萝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靠近,来到洞口处却被布雷克及时拉住。“布雷克,带我下去。”
“我们应该回去了,现在太黑,就算下去也什么都看不见。”
“不,我一定要下去。带我下去布雷克。”抢过对方手中的雨伞,夏萝目光坚定的望着身边的骑士。
第一次看到口气强硬的夏萝,布雷克也有几秒钟不适,不过还好,最后妥协的抱起夏萝,布雷克纵身跳了下去。能让大小姐如此在意的地方,会有什么不同寻常?
地洞里面有阶梯,被头顶石板遮挡住,大部分雨水斗阻隔在外面,所以阶梯上很干静。阶梯尽头是柔软的草地,和一棵沧桑粗壮的巨木。树干前,静静伫立的十字架如同一个熟睡的孩子。
静谧。
安详。
“这里是墓地?”抚摸着树前的十字架,布雷克仔细辨别着周围的一切。
“杰克好像就在这里呢,如果可以给他唱首歌就好了。”蕾西静静凝视着自己的墓碑,她可以感觉到杰克的灵魂就在这附近,亦如自己一样凝视着墓碑。“阿嵬茨那孩子上午就是因为奥茨拿了怀表,才故意吓了他。”
你是说,杰克的灵魂就在这附近的某个地方?那么直接把他拉到项链里不就好了?
“地方太小,不够放。”不屑的调过头,蕾西不开心的揪了一把野花随风放飞。
好金贵的魂器啊。好别扭的蕾茜。如果挂在墓碑上的怀表还在就好了......等等,怀表?!
“顺便多说一句吧。”梵蒂起身微笑着走到夏萝面前行礼,“不是所有的魂器都是由宝石才可以的,总有几样特别的东西存在。那么我先走了,夏萝小姐。”
“与其制作一个魂器,不如找一个现成的比较容易。”
阿嵬茨那孩子就是因为奥茨动了挂在墓碑上的怀表才故意吓唬他的。”
她记得,梵蒂当时喝茶时是这么对她说的!还有蕾西也提起了这个怀表!
可恶,这么重要的事情,她竟然没有想到,估计这个时候,奥茨那个倒霉鬼已经在阿嵬茨呆着了吧!
ORZ,到底是晚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先给妹子们道个歉,这两天大姨妈来了,然后各种纠结。所以停更了几天,非常抱歉,鞠躬。
小年已经过了,然后在这里先提前预祝妹子们新年快乐。
☆、悲伤逆流的少女
到底是晚了一步。
她一直知道,接受了契约后,停止生长的身体,这个秘密是绝对不可以对潘多拉之外的人说。所以,她从来也不奢望会拥有一个自己的成人仪式。
作为一名贵族,需要背负的东西很多。在她决定,追查100年前萨布里耶悲剧真相的那一刻,她就不能够像正常的贵族少女一样活着。
可是,夏萝此刻只能对着床上母亲安详的睡颜静静愣神。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该想些什么,就是那么愣愣的对上母亲平静闭上的眼。
在她15岁这一年,她的母亲雪莉兰兹华斯也离她而去。
记忆中,上一世的自己是父亲照顾着那个家,因为妈妈身体一直不太好,就像这一世的母亲一样。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们一家三口也是其乐融融。
可是那些记忆不知何时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更多的重叠覆盖上了这一世的影子。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接受这里了吗?
作为夏萝兰兹华斯后,她一直觉得自己对这一世的父亲的记忆更少了,她只记得父亲的画很有名,在父亲去世那一年,她哭了好久好久。可是母亲并没有来安慰她。
而就在刚刚,母亲抓着她的手,笑着告诉她,“夏萝,你是兰兹华斯家的骄傲,所以,一定要好好的坚持下去,坚强下去。妈妈终于可以到另一个世界陪你的父亲了,他在那里一定等我很久很久。夏萝,虽然舍不得,妈妈也要走了,但是你要记得,妈妈很爱很爱你......”害怕让你看到今天这一幕,害怕你伤心,所以决定远远看着你。“很爱你,很爱你......”
“很爱,很爱你......”
这一句话沉重的压在心上,闷的她喘不过气,可是她又觉得母亲睡着前的须臾时间,说着爱她的片段,眼眸中的水润与光亮仿佛阿嵬茨中闪烁的光斑。慈祥的、美丽的,和天使一样。
威廉管家依然木木的绷着脸站在一边,紧绷的神经让木然的夏萝觉得他此刻应该忍的很辛苦。“威廉叔叔,您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陪母亲呆一会。”
是的,只要一会就好。
威廉作为从小就一直跟随在母亲身边的管家,也可以算上夏萝的半个亲人,不过她很少叫他叔叔。因为礼仪不允许她这么做,就像她渐渐很少叫布雷克扎克西斯哥哥一样。
可是这一次,她想这样叫面前这位坚毅、隐忍的男人一声叔叔。他的大半生,都献给了兰兹华斯家,尽心尽力的服侍着她的母亲。
“是,大小姐。”
随着门“吧嗒”一声扣上,夏萝终于不用掩饰自己的悲戚,扑倒在床边狠狠哭了起来。
那样嚎啕的哭声,是布雷克在今后陪伴夏萝的岁月里,为数不多的一次。停在把手前的手指终究还是缩了回去,布雷克无力的弯腰靠在墙边慢慢蹲了下去。他忘记不了刚刚,雪莉夫人对他说过的话。
“布雷克,今后夏萝就拜托给你了。如果你欺负她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哟。咳咳咳咳,咳咳。”笑眯眯的雪莉艰难的咳嗽了几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身体应该也撑不了太久了吧。”
担忧的拉过布雷克的手,雪莉郑重的交代,“接收到别人思念与寄托的你,可不能像我一样。所以,请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活下去。即使沉重、即使双手沾满血腥、即使世界都是黑暗,也要,活下去!”
“雪莉大人.....”布雷克对上那双高贵的双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算是为了自己,为了那个人,为了夏萝,你也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我不希望,夏萝在这个世上孤单的一个人,那样太寂寞了。那个孩子......别看外表强。干有主见,其实是一个很需要别人关系爱护的。虽然不知道她因为什么,一定要去追查100年前的真相,可是如果是你们两个人的话......一定,一定......咳咳,能够坚持到最后的。所以,一定答应我,我......好好活下去!”
许久没有过这种难过心酸的感觉了吧,布雷克。抱着头盯着地面发呆的布雷克苦笑着问自己。是的,他还不能在这里就倒下,他还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雪莉大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出房门前,布雷克这样回答。
夏萝很后悔,后悔为什么不多陪陪身体不好的母亲,为什么可以在茶道、插花、礼仪上废寝忘食,却会在母亲的生日当天才去准备礼物。后悔,明明知道母亲身体不好,却什么也没帮上过她。
为什么她会这么笨,都没有好好的陪过母亲,连那个怀抱都会觉得害怕与陌生。是因为早就明白会有这样的一天到来吗?
“真是个和笨蛋一样的存在啊,夏萝。”自言自语的盯着大床上微笑而眠的母亲,夏萝擦干眼泪,缓缓倾身抱住对方,不再是温暖的体温,微微泛凉的胸口没有心脏的跳动。“妈妈,夏萝也很爱你。”
对不起,忘记了你一直站在身后的鼓励。
对不起,假装无事你的关怀。
我只是太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所以早早收起了爱的触觉。可是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好傻好傻,错过了那些年与你亲密的时光。
......
“布雷克,我大概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许许多多的人,都期许可以改变过去。那样的话就不会有太多遗憾,太多懊悔,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快乐而幸福。”直到失去后,才会真正察觉到什么东西最珍贵。躺在冰冷尸体上的夏萝呢喃道。
“那是不可能的吧。”蕾西悲悯的望着趴在母亲胸口的夏萝。第一次来到百年后的世界,她感到无比新奇,久违的阳光是那么温暖,比起那一望无际的黑暗,这里有她最怀念的东西。“现在这里没人,我出来透透气。你想哭就哭出来,别憋坏了身体。”
闭着眼,夏萝觉得眼睛涩的难受,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你说什么不可能?”
这样的阳光可真美,抬手接了一捧,蕾西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床上的女人。“死去的人,永远也体会不到活人的痛苦。而活人为了得到安慰开始想要改变过去。其实他们不知道,过去永远改变不了的,是那已经消失掉的时间而已。”
是这样吗?愣愣的望着满脸平静的蕾西,夏萝不知道自己现在可以想些什么,在想些什么,那满满的酸涩感充斥的空气里的每一个角落。
因为她的母亲,在她15岁这一年,离她而去。
夏萝永远都记得那一天,阳光特别的好,蕾西第一次站在自己面前,悲悯的接住一捧阳光,神圣的恍若一个折翼的天使。红色眼眸中盛满温柔,好像是为了迎接她的母亲特别而来。
床上的母亲安详微笑着等待着她的到来。床头的海芋还是那么美丽,洁白、一尘不染。
房中寂静,窗外的蔷薇花瓣乘着风从窗边溜过,蕾丝的窗帘跳起轻盈的舞蹈。她的悲伤却挥之不去。
母亲的墓被安置在兰兹华斯家的墓地里,和父亲的合葬在一起,十字架上刻着他们的名字。
“呐,布雷克,你说他们为什么都要离开我呢?”背对着阳光,夏萝露出最美的微笑,祝愿、无奈、哀伤。“其实我现在才发现,我好想他们啊......”感叹着回眸,她想最后一次专注的记住这一副画面,深深印刻在脑海,永远也不忘记。
温暖总是来得突兀,就像布雷克此刻会抱住她一样。
“呐,大小姐。”温柔的哄拍着怀中的少女,布雷克凑近对方耳边低喃,磁性的嗓音让夏萝不自在的偏了头。“你是否要放弃帮我追查真相?”
这是来自妖孽的威胁?思考片刻,夏萝回答,“如果你会像父亲和母亲这样丢下我不管的话,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感受着怀抱里的安慰与鼓舞,夏萝不自觉伸出双手环抱住对方的腰。
这个狐狸一样的男人用他难得的温柔来安慰自己啊。就算是这种时候,也可以笑的懒散,好像全世界都和他无关似的。
“呵呵,我已经知道了,活下去的理由。所以,会陪在大小姐身边,所以大小姐如果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眯起狭长的红眸,布雷克顺着前方,表情肃穆恭敬,目光却轻柔的落在墓碑上。“大小姐不也是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吗,所以......”
“一起吧。”笑眯眯。
奈特雷伊宅邸,文森特神色不明的盯着窗外。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整个房间里都显得昏暗无比。一地的布偶和棉花,还有爵位椅上随意摆放的一把剪刀。
“兰兹华斯家的追悼会?”
“是,艾可是听奈特雷伊公这么说的。”呆萌呆萌的灰蓝色长发少女正经的说。
那个趾高气昂的大小姐,如今应该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了吧?真想去看一看啊!幸好,他只要小基一个就够了。“小基,我们也要随同姨夫和姑母参加追悼会吧?”
两年前,小基由兰兹华斯家出面做说客,接进了奈特雷伊家。而贝萨流士家的嫡子,奥茨贝萨流士却下落不明。
文森特把玩着头发笑说,“如果小基不愿意去,我们就不去哟。”
“不,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由祖母谢莉尔出面主持的追悼会来了很多人。夏萝站在灵位前对着一干人群迎来送往,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些人看好戏的眼神。
“感谢您能参加家母的仪式,万分感谢。”鞠躬行礼,夏萝抬起头时看到姗姗来迟的奈特雷伊公爵以及身后跟着的几个少年,顿时浑身上下不舒服起来。
奈特雷伊公爵径直越过她往教堂走去,倒是跟在身后的基尔巴特微微停顿了脚步担忧的看了两眼。
完全把小基神情刻在心里的文森特上前打招呼,“哟,好久不见大小姐。”
“感谢您的前来,文森特少爷。”夏萝僵硬的重复。
“如果可以,我并不想来,不过你应该感谢温柔的小基他的决定。”
这种嘲笑的口气!强忍着怒气抬头,夏萝对上的是一张笑眯眯的脸。“文森特少爷,不想来的话,您现在就可以回去。”
回去?怎么可能。
趁着屋内的人群专心追悼,文森特猛然凑近,贴着夏萝的耳朵挑衅,“对于那一年传言的我的未婚妻,不过来看一看真不是我的风格呢,我的——”
“大、小、姐。”
你那满眼的骄傲真是叫我不爽,如果可以,我愿意亲手抹杀掉你,夏萝兰兹华斯。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文的妹子依旧稀少,如果有妹子看文的话希望给些建议,2词会努力改进。说起来这种文设的背景写起来真的很艰巨,因为背景历史怎么看都是欧洲或者罗马文化的产物,对此一无所知的2词怕描写起来完全没有代入感【简称文笔有限】。而且人物性格感觉有点写崩了......%>_<%加上多出来蕾西这么一个金手指,很怕把小夏萝苏化、圣母化......我该怎么办?忧桑~
但是,看文妹子们一定要体谅啊!
求收藏和花花,给2词些鼓励吧!
☆、被强制做客的少女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去亲戚家过年,呆上两天,所以不能上网。不过2词已经努力的把明天的文文补出来了,所以今天双更。明天、后天停更两天,如果不出意外年初一会恢复更新。
然后就是妹子们新年快乐,红包多多。话说2词的这篇文每章都是3000+的字数,为嘛看文文的妹子如此稀少?【抹眼泪,咬手绢
最后2词找到真相了,果然还是《潘多拉之心》这部漫太冷门的过吗?【才不会说是因为自己写的不好呢,哼
然后就是,过年了,大家冒个泡泡吧~收藏什么的不要大意的给我几个好不好?爱乃们~
“你!”
夏萝努力克制着满腔怒火,死死抓住素色的裙摆,指甲透过裙子的布料刺激手心,提醒着不要和眼前的贵族少年一般见识。以至于,她现在战栗的厉害。
“你这想活刮了我的眼神真是不错,大小姐。”文森特直起身子,微笑着把玩一抹头发。
“啊,是啊,文森特少爷简直就是一名优雅的恶徒。”咬牙切齿的讽刺过去,夏萝的态度可真算不上好了。
“我看不是那么说吧大小姐。”不知从哪个地方插过来的布雷克面色不善,赤色的眼眸带着隐隐的戾气,“如果大小姐想要活刮了他的话,我完全不介意为大小姐效劳呢。”戾气消散,布雷克拖着袖子笑的勾人。
这种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慵懒态度,“真是不讨喜,帽子屋先生。说到优雅的恶徒的话,其实我们俩才是同一类人吧。”
一把挡在布雷克前面,夏萝毫不犹豫的反驳,“别把布雷克和你归于一类,像你这样眼中连活着的欲望都没有的人,怎么配的上说是一类人?”
眼中没有活着的欲望的人。
眼中没有活着的欲望。
没有活着的欲望!
脑中有什么突然炸开,文森特突然疯狂的伸手扣住夏萝的肩膀,眼中的偏执狠戾完全暴露无遗,“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怎么突然有一种,被看穿内心的惊恐。
礼杖狠狠落在对方手上,布雷克一把夺过被文森特扣住的夏萝。“注意你的态度,文森特奈特雷伊先生。否则,兰兹华斯家也不会再留余地。”
吃惊了一下文森特出人意料的态度,布雷克解救出被扣住的大小姐。调侃的面色换上了严厉,嘴里吐出的话也不留余地。雪莉大人已经把大小姐托付给他了啊,真是狡猾无比的雪莉大人。
可是他无论如何都讨厌不起来这位大人。
“大小姐,你没事吧?”温柔的低头,布雷克仔细检查夏萝身上有没有受伤。眼中的少女,已经变得不可或缺了吗?
微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布雷克。”
惊觉失态的文森特收回打量双手的视线,不再说话,快步走近教堂内。没有活着的欲望的双眼,总觉得刚刚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女人,有一双相当可怕的眼睛。
小小的骚动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仪式正常的开始。
坐在教堂长椅上,文森特如何也不能从刚刚那一句话中稳定心神。是不是那个女人......已经发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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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教堂回到本宅后,夏萝发现布雷克变得愈发散漫了,也许从前她还能稍稍察觉一些他的本意。可是自从母亲的葬礼举办完后,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漫不经心。对任何事都可以调侃,也很少能有事情可以激怒到他。
“在想什么,夏萝大小姐。”调侃磁性的嗓音,慵懒的往嘴中放进一块蛋糕,布雷克红色的眼眸扫向发呆的夏萝。
“不,没有什么。基尔巴特君在奈特雷伊家一切还好吧?”这一颗棋子,已经布下很久了。
如果她没记错,应该是一个雨天,布雷克穿着一身好看的西服,把那个小侍从背回了兰兹华斯家的宅邸。当时的基尔巴特君可真是温柔又可爱的男孩子呀。
之后的事情也按照计划发展,奥斯卡贝萨流士虽然犹豫却同意了由兰兹华斯家出面,让基尔巴特成为奈特雷伊家的养子。
“在那之前,大小姐不应该先关心一下奈特雷伊家那只地沟老鼠的事情吗?”阴暗着脸色,布雷克不断戳着盘子中剩下的甜点。“竟然敢那么对待大小姐,他最好有付出代价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