⑷以上请妹子们认真阅读,如果阅读无误,我们就可以进入第一章内容了。^_^.7
总觉得那一天夜里蕾西的突然出现吓坏了对方。不过——
吓的好!
“没什么想做的,所以不用管我。”回过神来的文森特礼貌的回答。
回到潘多拉总部,专属兰兹华斯的宅邸,夏萝脚不沾地的前往了梵蒂所在的房间。她必须要问清楚被占用身体这种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轻易被蕾西霸占了身体,对她来说绝对没有好处。
而这件事,她暂时不想让蕾西知道。
雅致的房间内带着各种药材混合化学品的味道,陈设很简单,光是实验器具就占了一大半。对于梵蒂老师来说,这一切已经是常人所不能及。
敲门三下,夏萝有礼貌的在门外等候。
“进来。”
“打扰了,梵蒂老师。”
从实验中回头,梵蒂见到来人抿唇一笑,“原来是夏萝大小姐吗?非常欢迎您的到来,听说这次您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听到由衷的称赞,夏萝的脸不自觉红了红,拘谨道,“并不是一个人的功劳,不过能够听到老师您的夸赞我觉得非常高兴。”
“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找我,一定是路上发生了什么吧?”
“的确,这次来就是特地问老师一件事,老师您知道被灵体占据身体这种事吗?”
闻言,梵蒂手中的工作一顿解释道,“灵体分等级,一些低级的灵体找到契约者后,只能根据欲望和本能行动。高级一些的会有自己的意识,比如大小姐的独角兽,会服从大小姐的命令。但是拥有完全自主意识的灵体,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
“这样啊。”
夏萝迟疑的口气让梵蒂不经多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不,只是有些奇怪而已。”一路沉思的走到门口,夏萝想要出声告辞正好看到梵蒂对着窗子露出迷人的笑脸,“老师恋爱了吗?”
“恋爱?”皱眉,感觉这个词和她这种年纪的人好不搭呀。
看到梵蒂面露不解的样子让刚刚还沉重的心情一下子爽朗起来,夏萝兴奋的凑到梵蒂老师面前抓住对方的手,“就是恋爱!像老师刚刚那样憧憬着想要快点见到对方,幸福又陶醉的表情是只有恋爱中的女人才会有的哟!”
身后背景已经换成粉红色玫瑰,还不时冒着星星的夏萝双手托腮沉溺其中,“恋爱啊,那可是我这辈子最憧憬的事情了!什么罗曼蒂克、薰衣草花海、王子公主骑士,嘛嘛,想想都会觉得无比幸福呢。呐呐,老师是在恋爱吧?”
←_←上辈子恨嫁女伤不起。
听到解释的梵蒂有点控制不住的笑场,“如果非要这么说,大概也算是吧。呵呵,这种事情,当局者怎么可能会知道呢。”低头哀婉的叹了口气,对她来说,只要可以喜欢对方,就已经很奢侈了。
气氛稍稍有点凝重,夏萝一时间不知道该劝些什么。为甚么刚刚还满脸幸福的表情,一转又忧伤起来了呢?梵蒂老师恋爱后的情绪波动好迅速啊。
打破这一阵寂静的是门外的脚步声和礼貌的敲门声,夏萝开门时刚好看到外面笑眯眯站着的人,“大小姐,我找你好久了哟。”
“布雷克?”
“别太吃惊嘛大小姐,快点跟我来一下。”迅速把人拉出门外,布雷克带上房门径直拉着夏萝回到兰兹华斯家的专属房间内。原本还挂在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在房门紧闭的一瞬间收敛起来。
看起来,有点吓人。
夏萝愣愣的看着这样的布雷克,刚刚对方抓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可真是大。“这么着急,有什么急事吗?”
就这样静静盯了好一会,布雷克突然弯下身抱住对方,凑近自家大小姐耳边,呼吸出的热气喷洒到夏萝的脖颈上,惹得她一阵不自在。而接下来布雷克的话语让夏萝全身一个机灵。
“我知道你能听见哟,利用大小姐身体的无礼的家伙。念在你上次救了大小姐一命的份上,我暂时不想追究。不过,下一次你若是随便使用大小姐的身体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布雷克,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忧心忡忡的道了歉,夏萝歉疚的低下头,再等一下,至少等到奥茨回来,她就会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揉了揉夏萝的头发,布雷克又恢复了脸上的笑容,“没关系的哟,大小姐。我所要做的就是保护你的安全。所以,完全不需要像我道歉......”
母亲已经把她托付给扎克西斯哥哥,可是现在却有秘密存在在他们俩之间,那种毫不在乎的口气是做给谁看啊!明明就在意的不得了,还偏偏装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果然“扎克西斯哥哥最讨厌了!呜呜......”
结果到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哭的又伤心又难过的反而还是她自己。
呜呜呜,布雷克这个大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同学聚会,折腾了一天7点多才回家。累死累活的把这一章放上来了,希望妹子们喜欢。
乃们表老潜水哟,偶尔浮上来调戏下2词吧~看到你们留言真的很高兴哈~^_^
还有就是,弱弱的问一句,那个小剧场到底写的对不对?
第二次写这种小剧场,表示心里依旧没底......
☆、承受生命之重的少女2
你问我生命的重量有多少?
我只能告诉你,那个人用半个世纪的时间去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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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诡异的发展成为布雷克惹哭了大小姐。进门送资料的雷姆看到这一幕急忙走上来,擦着眼镜的手不时的抖啊抖,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手足无措的布雷克。
“扎克斯,你又惹夏萝小姐不高兴了。”
布雷克,“......”一边沉默着一边偷偷往外退,布雷克的后脑勺粘贴着“我好冤枉”的标签飘远了。
“夏萝小姐,虽然很抱歉,但是恐怕这个下午您不能在总部休息了。”歉意的低头,雷姆拿出一张印有潘多拉总部标志水印的资料纸伸手递了过来。“这是上面指定您需要完成的任务。”
接二连三的任务砸来,让刚被马车颠簸了一路的夏萝有些不适应。怎么前一阵还很空的行程,一下子就变得满满当当起来了呢?
奥茨少爷快回来救我,我让布雷克把任务全部交给你和基尔君!(ˉ(∞)ˉ)
马车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傍晚的列贝由大街格外充满生活气息。烤面包的香味顺着街道飘出去很远,四五个小孩子嘻嘻闹闹的从小巷中蹿出,被大人斥责后又乖乖低头回家。透过车窗把一切尽收眼底。
夏萝突然对这种平凡的生活充满向往。
可以和爱的人住在一起,每天不许要为那些灵体随时可能的袭击伤脑筋,也不用学习很多她也许一辈子都用不到的东西。
夕阳余辉,莫不静好。
调转过来视线,稍显黯淡的车厢内,她、布雷克、基尔巴特还有梵蒂沉默的坐在一起。说起来,“梵蒂老师怎么也会一起跟着过来?”
带着东方女人独有的魅力,自从母亲死后,夏萝每次见到梵蒂都会有一种错觉,那种高贵优雅,透露出恬淡的气质,和母亲如出一撤。
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把两道相似的身影重合。
“大概是想确认一些东西吧。”
“说起来,这次的任务是什么?要求我们这多人一起前来。”基尔巴特整理着手中精致的手枪,想要拿烟的手一顿,生生忍住了。“目的地是列贝由的提拉德小城,如此兴师动众,支部的人员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不用担心,基尔巴特。”笑眯眯的看着对方,布雷克原本放空的红眸带着些兴味,“据说,支部那里并无伤亡。不过发现一些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夏萝惊异。
“这也是这次梵蒂女士出面的原因,因为在那里发现了一些术士的行踪。”布雷克解释。
百年前灭亡的种族又一次现世,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仅如此,那里还有巴斯卡比卢的子民出没。”略带深意的看着手上的照片。
照片里,巨大的红色斗篷虽然虚晃,但完全可以确定对方的身份。
他们到达提拉德小城时已经很晚,找了旅店休息下来。像这种小城,开旅店招待客人的同时,也会做一些酒吧生意,所以一楼格外吵闹。
昏暗的霓虹彩灯下,有壮汉已经喝的忘乎所以,肩膀上的肌肉裸。露在外,也有美艳的酒女作陪在一些穿着奢华的男人身边。
多少有些弥乱。
被布雷克护在怀里,夏萝透过对方的臂弯打量了一下周遭乱蓬蓬的气氛。许是她眼尖,就是这样随意的张望也会发现一位坐在角落里喝酒的颓废青年。青年脸上胡渣已经冒出来了,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理过。
不仅如此,他胸口半敞开的白色衬衫下,有着一枚转了一半的刻印指针。光线虽然昏暗,夏萝也可以用她很好目力确认那个图标。
拉了拉布雷克衣角,夏萝一瞬不瞬的盯着角落的里青年,“布雷克,看那里。”
顺着夏萝的视线望过去,布雷克也很快注意到了青年胸口处的违法刻印。“已经走了一半了吗?看来稍稍有些棘手呢。”
拨开众人,布雷克只身走到青年面前坐下,随意的开了一瓶威士忌和对方对饮起来。
“你胸口的标志很有意思呵。”
布雷克半带醉意的神情,让对面一直颓废的青年并未引起注意。“啊,这个啊,好看吧!很厉害的!”猥琐一笑,青年自来熟的搭上布雷克的肩膀,“自从那个人给了我这个,谁要是不顺我心意,我就可以放怪物出来咬他们。哈哈哈。”
“那个人?”明显抓住关键词的布雷克眼睛微眯,慢条斯理的重复。
“嘿嘿嘿嘿。”看对方感兴趣的样子,明显喝高了的男青年用散发着酒气的嘴巴凑近对方耳朵嘀咕,“小伙子外地来的吧,竟然不知道提拉德的教堂。据说只要诚心到那里祈求,会主大人可是会视线你的一切愿望呢。”
青年邪恶的嘴角咧出一个大大的弧度,不大的眼睛也充斥上欲望的火花。完全一副变态杀人狂的样子。
情报到手,布雷克笑着应承道,“是么,那还真是应该去看一看。那么你就先好好睡一觉吧。”手下微动,男人应声倒地。
整理好衣服上被男人抓出的皱痕,布雷克不动声色的回到刚刚的位置护住夏萝。
基尔巴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酒馆。
一行人顺利入住,夏萝坐在圆桌前喝着奶茶,窗台边布雷克双手环胸一言不发的靠在墙上。
“基尔巴特已经去通知潘多拉组织内的人来处理了,你从他那里得到了什么信息吗?”
“明天咱们就要去查一查这个镇上的教会。不知道跟咱们的任务是不是有关系。”一脸轻松的吃完手中的蛋糕,布雷克口齿不清的说。
离开布雷克房间,夏萝在过道里正好碰见外出的梵蒂老师,礼貌打了声招呼,“梵蒂老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嗯,可能是换了地方有些不习惯,所以想要下去喝两杯。夏萝小姐有兴趣吗?”
“我看我还是算了吧。梵蒂老师一个人要注意安全。”
“好的。”
目送梵蒂离开,夏萝突然发现每次她只要一和梵蒂接触,索格里的蕾西都会分外安静。仿佛项链里从来没有她的存在一样。
迅速跑回房间,夏萝把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对着它小心喊道,“蕾西?听得见吗?”
喊了许久,那道嚣张的声音才闷闷不乐的回给自己一个单音节,“嗯。”
“你怎么了?以前我还没有当回事,但你最近似乎越来越反常了。”
“那个女人......”蕾西咬牙切齿的声音透过项链传到夏萝耳朵里,“手里竟然拿着杰克的灵魂!原来还感觉不并不真切,但是这段时间,那种气息已经完全无法遮盖住了。”
夏萝:“......”蕾西这是......吃醋了?
“我知道你迟迟不让我出面是想拿我做底牌,顺便也可以变向保护我。毕竟潘多拉、巴斯卡比卢、还有你身边的佣人布雷克以及格连,每一个人的目的都是不一样的。我若是太早出现在众人视野里必定引起慌乱。为了克制住自己废了那个女人的冲动,每次你和她接触我就自觉躲在索格的深处,让你们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杰克的灵魂?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开玩笑呢?小鬼。不仅如此,她手中杰克的灵魂的存在状态有些奇怪,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别再问我了,否则我会忍不住到楼下找那个女人的。”
闻言夏萝乖乖的闭了嘴,她可是绝对相信蕾西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唯一让她想不通的是,原本应该存在在奥茨身体里和被爱丽丝记忆吞没的杰克的灵魂,怎么会出现在梵蒂的手中?
一夜心事,夏萝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所以走在提拉德码头上的时候,她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周围人群熙攘,冒着黑烟的火车不时穿过铁道桥轰鸣而去,离码头不远的地方就是他们要找的教会地点。
和喧闹的街景不同,教会的地盘外围被种上了许多粗大的树木,教堂外黑色的铁门紧锁着。他们一行四人走到这里也不得不停下脚步。
“怎么办,现在?”基尔巴特看了看上着锁的大门,“进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不知道会不会惊扰了里面的人。”
“那也要进去看看,只要我们不走门不就行了吗基尔巴特君?”上一秒还拖着袖子笑的布雷克下一秒已经身手矫捷的一把抱起身边的夏萝直接越过围栏落在院子里面。“那么基尔君,梵蒂女士就交给你咯!”
“这么不负责任,还真是你的一向风格呢,布雷克。”被突然抱起来,夏萝吓了一跳,落地的瞬间就忍不住调侃回来。
一听要抱梵蒂过来,基尔脸色通红,收起手枪僵硬的站在门外看着夏萝和布雷克越走越远。
他抱!
教堂里比想象中的还要大,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教堂内竟然空无一人。根据昨天晚上的男青年的文化,这里不应该没有人才对。
神色凝重的四处打探了一番,依旧无甚线索。难道是被骗了?
“我们来晚了一步。”注视着教堂前面巨大的耶稣和十字架,布雷克错开了一些位置。“这里应该已经被人收拾过了,并且现场也被处理过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那里。”本来沉默的梵蒂突然开口,手指指向的方向正好是十字架上所绑着的人,“被人用铁链绑在十字架上,之前还特意把那个人的身体都涂上了防止腐烂的石膏。之前来到这里的人应该已经离至少两天有余。”
被说的一阵头皮发麻,夏萝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是一张神情木讷的脸。不仅如此,夏萝还能隐隐感觉出石膏下面的那张脸上被死亡的惊恐充填的男人会是怎样可怖的表情。
瞬间这个教堂里变得好冷好冷。
“这里应该还有密室。”环顾四周,夏萝稍稍离布雷克凑近了一些,“教堂里少说也要有3、4十号人,那么多的尸体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处理掉。这里一定还有密室。”
密室机关设计的很巧妙,他们寻了半天才在盖了红毯的主教座位底下发现。拨动机关,大理石文案的墙壁中间出现了一处两米见方的漆黑入口。一行四人顺着地道,又缓缓往下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那些尸体在他们到达一处转角的时候全部被堆积在了一起。墙壁和楼梯上,还残留着尚未收拾干净的血渍。
“这些人到底是被谁杀的。”基尔巴特上前检查了一下尸体,问道。
沉思了几秒,布雷克红眸闪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巴斯卡比卢那群人干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说呢,梵蒂这个人物是2词笔下的原创,带有东方女子的独到魅力,同时充满谜团,散发着知性美。也许笔力不够,所以可能表达不出来这种魅力所在。作为夏萝的老师,她教给了夏萝很多东西。在这里特地解释一下这位伟大的老师,希望妹子们喜欢她。
☆、承受生命之重的少女3
残忍!
这是夏萝的第一反应。堆积成一个小山堆的尸体上表情各异。昏暗的地下室显得很粗糙,室内没有任何摆设。这样的一个地方,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巴斯卡比卢?
布雷克走到之前基尔巴特查看过的尸体面前,眸色阴沉,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伸手扒开了对方的修士袍子,尸体上赫然是转了一半的刻印指针。“他们被杀死的原因可能是这个。”站起身,布雷克四下环顾。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梵蒂检查完墙壁摇了摇头,“这大概没有别的房间了。”
“那么那个传说中出没在小镇上的术士不就无从寻找了吗?”基尔巴特点了根烟,站在暗室的一角抽了起来。“这些抽屉里什么也没有。会不会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巴斯卡比卢拿走了?”
此刻夏萝无暇回答任何人的问题,她的全部目光都放在墙壁上宽大的油画上面。油画色彩深沉,画中一位中世纪教廷神主坐在教会之椅上,手里面拿着的神仗占了画面的二分之一。
靠近、伸手、摘下,夏萝仔细打量画面上的每一件物什,感觉哪里怪怪的?
“这副画有什么问题吗?”梵蒂也跟着靠了过来。
“不,只是感觉怪怪的。似乎这幅画的构图比例很奇怪。明明是人物像,为什么教会的权杖会占了二分之一的比例?”
布雷克被谈话吸引,原本深沉的表情突然笑了起来,仿佛破冰的朝霞,艳丽非常。“走,我们上去。”
“你知道什么了吗?”放下油画,夏萝快步跟上。
胸有成竹的快步踏上台阶,布雷克心情愉悦,惬意的拨开一枚糖果放进嘴里,“我知道巴斯卡比卢想要找的东西还在这里。”
顺着石梯爬上去,夏萝刚好看见布雷克摘去教堂顶部,十字架旁边的权杖,抽出礼杖内的长剑一剑劈开了权杖。
中空的权杖内,写满资料的纸张四散在铺着大理石的冰冷地面。
“这是......”捡起地上的纸张,梵蒂惊喜的收好,“关于术士的资料,里面记录了一些禁术的编造和破解。”
梵蒂的话语被打断,骤然昏暗的教堂内,三名巴斯卡比卢出现在教堂墙壁顶上的窗子上。
红色、遮蔽面容的死神之袍。
“嘿嘿嘿嘿,又见面了大小姐,没想到你们果然能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那么就没有留着你们的必要了。文森特少爷可是非常非常讨厌你哦!”
红斗篷盖住了对方脸,夏萝瞧不真切她的表情,只是觉得这种诡异怪异的声音听得让人不舒服。更让她肯定的是,文森特和巴斯卡比卢的联系在奥茨消失的10年里从未断过。
“文森特少爷讨厌的,都由我组巴尔帮他除掉——”挥着匕首,组巴尔从窗户上高高跃起,直接杀了过来。
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杀过来,夏萝慌忙躲避,却依然被锋利的匕首扫落了几缕碎发。踉跄了一下,脚下不稳,夏萝摔倒在地。眼看匕首刺来,布雷克一把挡住匕首的汹涌气势,挥剑扫落。
眼见同伴处于下风,披着红斗篷的另外两名巴斯卡比卢直接冲上来。兵器交接的声响充斥着教堂中每一个角落,明明风和日丽的天气,不知何时飘来大片积雨云,夹杂滚滚凛冽的寒风。
初冬的光景,在这种血腥的杀戮中迎来第一场雪。
夏萝同梵蒂躲在教堂一角,巴斯卡比卢超强的治愈能力绝对会拖死他们。基尔一个松懈,同他斗在一处的红斗篷提着匕首几个虚影飘过,瞬间闪到夏萝跟前。
危险!
锋利的匕首在半空中闪烁出寒光,退无可退的夏萝死死盯住匕首锋利的刀刃,脚底犹如灌了铅一般沉重。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她,倒在地上的夏萝惊慌失措的回眸,正巧看见昔日自己最敬爱的老师倒在血泊中迷人的侧脸。
梵蒂微笑的回望。
浑身颤抖,夏萝忍无可忍,疯了一样的召唤出独角兽艾利艾克,自己却颤抖着爬到倒在地上的梵蒂跟前,把她抱在自己腿上,伸手捂住她不断流血的胸口。眼泪落下,语无伦次的望着梵蒂老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师,老师!......”
收回彷徨的焦距,那些打斗已经显的格外遥远,教堂里只余下她和腿上依旧美丽优雅的梵蒂。
梵蒂扯起嘴角笑了笑,可眼泪却从她的眼角中滑落。费力的伸手在宽大的礼服中摸索,梵蒂修长白皙的掌心躺着一枚透明的晶体,很像宝石的碎片。温柔的拉过夏萝的手,梵蒂把掌心中的晶体交给对方。
双手合十。
那一日初冬的雪天,鲜血染红了她的裙角,可是夏萝并不觉得那样的污渍能够沾染住对方的美丽。那位躺在冰冷大理石上的,她人生中亦师亦友的女人,微笑着合上双眼,表情安详。
梵蒂教给夏萝的最后一课,“如此漂亮的双眼,只有背负起生命的重量之后,才会继续坚定下去。夏萝......你要背负着我的期望走完这条漫长的路。”探索真相这条路,她已经走了半个世纪之久。
打她还是十几岁顽童的时候,母亲告诉她,守护着晶体,找到可以破解秘密的人。抱着这种信念,她一路走走停停,禁术驻颜术让她依然年轻貌美,可惜岁月仍然在她的双眸中刻下痕迹。
呜咽的不断擦拭老师胸口汩汩流出的鲜血,夏萝不敢说话,不敢看,不敢想,只能胡乱点头。她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做了。“老师,你坚持住,咱们马上就回去了,你不要死,不要死。”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梵蒂,她就想到了那一年,床边的母亲。也是这样温柔的嘱咐她,托付她。最后闭上双眼沉沉睡去,再不会醒来。胸口处沉闷的仿佛千斤巨石压在那里,沉的她喘不过气。
“别难过也别害怕孩子。老师在半个世纪前就一直活着,今天终于可以解脱了。那枚晶体,我为了那枚晶体,穿越了半个世纪的时光。夏萝,我,我把他交给你......帮我,帮我把他拼凑完整。那枚晶体里,里,封印着的是,是......是杰克贝萨流士的灵魂残片。帮,帮我......”
帮我收集齐全他的灵魂。
很早很早以前,梵蒂就从母亲那里听说过杰克的名字,他是英雄。小小的梵蒂这样想,所以她一定会帮杰克完成心愿!自打做好觉悟的那一天起,梵蒂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探索真相的路上困难重重,可是为了心目中的偶像,她从来毫无怨言。
直到,直到那一天,她的小学生夏萝问了一句,“老师,你是不是恋爱了?”
恋爱吗?恋爱是什么样子的?她会喜欢上一个连面都没见过,传言中早已死去的男人?这样想着,她的小学生就兴致勃勃的告诉她恋爱的人,都会露出她那种憧憬的笑容。于是她想,大概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心目中所构想出的杰克英雄了吧?
可惜生死之隔的人,连喜欢都是一种奢侈,因为那样的心意是无法传递到对方身边的。这样想着,梵蒂不无遗憾的闭上了双眸。可是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一抹人影,人影中依稀是一名男子,金色的头发配上白色衬衫和绿色贵族礼袍。远远的就是一道风景。
嘴角扬起,那个人,也许就是英雄的杰克了吧?真好,可以在死前看到这样一抹幻影。
......真好......
经年以后,夏萝都可以回忆起那一天,梵蒂老师里眸光水润却满怀憧憬,亦如她们在实验室中,那个仿佛少女恋爱的微笑。
夏萝不知道梵蒂老师在穿越了半个世纪的时光里都经历过一些什么,可是那无比执着的信念在她答应了“好。”之后,怦然碾碎。
夏萝想也许在机缘巧合下,出身术士之家的梵蒂老师得到了封印着杰克灵魂残片的晶体,衰败的术士之家,从此梵蒂背负上探索着萨布里耶惨剧真相的道路。转眼便是50年。
这一次任务,梵蒂老师是专程为了那些禁术封印的破解手记而来。
打斗中的布雷克和基尔巴特一顿,看着倒在地上的梵蒂和伏在对方身上痛哭失声的夏萝呆了呆。
擦干眼泪,夏萝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手脚都麻木到没有知觉。她面无表情的望向组巴尔残忍血腥的笑脸回以微笑。只是笑容中多了几分冷漠决绝。
“嘻嘻嘻,你在伤心吗大小姐?所有文森特所讨厌的东西,都会由我组巴尔帮他解决。”伸出舌头,组巴尔贪婪的舔舐了一下嘴角的鲜血。
独角兽不断踌躇着前蹄,来势汹汹。组巴尔见状也召唤出她的灵体。
灵体的厮杀更为惨烈,血腥的场面夏萝逼着自己不许逃避、不能逃避。梵蒂老师的尸体还安静的躺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她不可以退缩。
一分神,艾利艾克被对方的灵体咬了一口,彻底爆发的夏萝目露凶光,艾利艾克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愤怒一样,气势为之一震。刚刚还斗的不相上下的灵体被压制住。艾利艾克作为高级灵体的优势一步一步把对方的灵体逼退、消灭。
灵体受伤,组巴尔跟着一口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夏萝。“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杀死我,巴斯卡比卢的治愈能力,可是非常顽强的。”
“我不会杀死你,我要告诉你一件比杀死你更可怕的事情,你一定要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微笑着一脚踩在对方胸口,夏萝半倾下身来,眼神讽刺,“你最在乎的文森特少爷,根本不喜欢你。他呀,以后可是会喜欢上一个像我一样又没用,又不聪明的大小姐,喜欢到可以为她放弃生命。而你,就等着被永恒生命折磨,却不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吧。”
这话十分残忍,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布雷克在内都被这句话吓了一跳。
收回脚,夏萝依然微笑,掠过已经发呆收手的双方人马理也不理,直直冲向了外面被纷纷雪花染白的世界。
梵蒂老师的死直接勾起了那一日母亲雪莉安详闭上眼的模样,那种被深埋心底的伤痛一旦触发,就很难平复。所以夏萝只有一直跑,一直跑,希望可以跑出这一切的是是非非。
她不想承认,梵蒂老师是因为她才会死掉。这种别人为自己而死的桥段原本在小说里俗气的很,可是直到它在自己面前真正发生,夏萝才惊觉,她肩上的重量......
已经愈来愈沉重。
梵蒂老师告诉她,只有背负上生命的重量的人,才可以走的更长远。
可是夏萝想说,这样的重量真的好沉好沉,沉到她现在半步也走不动了。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泪顺着脸颊低落,夏萝的身后,纯白的大地上是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再回首,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出这么远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打劫→_→留言收藏~
☆、拯救与被拯救的少女
那天之后,夏萝记不得自己在一片素色的世界中走了多久。
她只记得,自己一直走,一直走,想要逃离那个被染红的教堂,沉寂、森冷,堆满尸体的教堂。心中无力犹如这冰天雪地的空气,扎的人生疼。眼泪流下来也成为一种折磨。
包括夏萝自己在内也很诧异,为什么她的母亲死时都没有如此疯狂的她会被梵蒂的几句话弄得有些精神崩溃。
大概是因为她们的确太像了。大抵相似总是会让人产生错觉。
雪花已经飞扬着下了许久都没有停止的意思,感觉好冷啊。
呆滞走在雪地里的夏萝突然感觉自己一头扎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抬头,下意识开口,“布雷克?”我好害怕......眼眶涩涩的,夏萝抬手蹭了蹭。“扎克斯哥哥,我想母亲了。”
扎克西斯哥哥,我好委屈。所以,“你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大雪中的布雷克弯起右眼,面色温柔,轻轻揉着夏萝的头发,“该回去了,大小姐。”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何情绪会如此失控。”回抱着布雷克,夏萝稳了稳心绪,不安的问了一句,“布雷克是不是有一天也会离开我?”
就像她的父亲、母亲还有梵蒂老师那样,笑着告诉她,要努力,要加油,然后托付了一切后闭上眼睛再也不睁开。
“大概吧。”布雷克出奇的诚实。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回想起辛克莱尔家的许多事,想起曾经服侍的大小姐,“离开的人就算满心牵挂也会比等在原地的人洒脱,但是大小姐,我并不希望那么快的就离开你。”
这是一句实话。
“我还不想死哟。”调侃的笑了笑,布雷克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安慰人的天赋。
在这个熟悉的怀抱中赖着不愿意起来,夏萝发现自己真如布雷克所说的那样,如同一个孩子。“我们回去吧,布雷克。我想基尔君已经等急了。”可是她的行为永远不可以孩子气。
来时坐了四个人的马车,回去时仅剩他们三人。又哭又跑还使用灵体的夏萝一上车就不自觉靠着布雷克睡着了。
梦里蕾西定定站在自己面前,妖异的红色眸子闪着复杂的光,最后全部化作释怀,“难为你了。”
明白对方是在道歉自责的夏萝随意摆摆手,“这都是我自己选择的,哪里又怪的了谁。杰克的灵魂碎片,已经收集到一片了。你看看。”小心翼翼捧着手中的晶体,夏萝把手伸到蕾西面前。
透明的晶体在蕾西的世界反射着莹莹光芒,容纳近半个世纪的找寻牵挂变得尤为夺目。
“术士的凝结术,难怪那个女人就算没有魂器也可以随身携带。”蕾西伸手接过碎片放在胸前,那满脸依恋的表情让夏萝怔愣了好久。
“梵蒂老师为了破解这种咒术特地出了此次任务,却......”哽咽了下,克制住的夏萝自责不已。“不过你放心,答应了你的事,我一定会尽力做到。收集完杰克的灵魂碎片就去找阿嵬茨让他和你一样变成灵体。”
这样你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吧?
身后的古堡掩映在一片翠色中,虚化出的背影不断有三个人影出现在画布之上。
那些画面是蕾西的记忆。
“谢谢你,孩子。”这一次,蕾西道谢的尤为真诚。“我由衷的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虽然作为罪祸之子的我无力为这个祝愿加持任何祈愿,但我希望你能幸福,谢谢你。”
......温柔的眉眼逐渐远去,夏萝的意识慢慢归于沉寂......
×××××××××
头痛欲裂,这是夏萝起床后的第一感觉。舒适的公主床上就她一个人,整个房间都显得空荡荡的。无意中的一瞥,她看到枕头边的晶莹碎片。
杰克的灵魂!
匆匆忙抓起碎片一把塞好,夏萝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部,让她想一下奥茨离开多久了?她要尽快拿到奥茨手中的怀表才行。
撑着胳膊下床给自己倒了杯茶,夏萝对着窗外发呆,奥茨走了差不多十年了。那么,是不是应该接他回来了呢?
把这个想法告诉布雷克后,夏萝在一脸沉思的布雷克脸上找到了赞同的神色。休息了好几日后,他们在一个天朗气清的早上出发去了寂静时钟的教堂。
那一夜在古堡教堂外走动的夏萝并不了解当天夜里发生怎样的经过。故事的一切都是从奥茨的13岁成人礼上开始,直到动漫完结却仍然令人毫无头绪。
已经古旧的石壁上爬满了藤蔓,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倒是难得惬意。明明提拉德小镇下了好大的雪,到了这里却完全不受影响。也许是阿嵬茨意志的作用缘故。
“奥茨当时就是在这里被拉下阿嵬茨的吗?”扭头微笑着问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基尔巴特,夏萝来回走动着想要寻找一些10年前打斗的痕迹。
不过很可惜,完全没有找到。
寂静时钟下的三人居高临下的站在台阶上,无色的窗纸把透明的玻璃分割成一块一块瑰丽的图案,教堂内还是令人井然肃穆。
“那么拖奥茨进入阿嵬茨的那位大人,看来基尔君已经知道是什么人了?”寻找无果,布雷克专注的调侃着懊恼的基尔巴特。其实就算对方不说,他也大概猜出一些了。那位失踪多年的贝萨流士家主竟然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手,倒是令人意外。“你不用想太多了哟,小鬼。”
听到后一句基尔巴特的表情难得松懈下来,吐了个烟圈,“是奥茨的父亲,那位大人亲自用饕餮的力量拉奥茨下去的。”
这句话说的有些艰难。
“先不要想这个了,现在应该把阵法布置好,等一下我召唤出独角兽,基尔君你就用黑鸦的力量打开通往阿嵬茨的路口。有阵法的帮助,奥茨少爷的贴身用品已经让独角兽见证过了,不出意外也许可以找到奥茨少爷的下落。”
一提到贴身用品,基尔巴特的脸顿时红透。
说来,夏萝也很想知道,基尔巴特,你到底是有多忠实你家主人啊,找来奥茨的内裤给我当见证物!!!
幸灾乐祸的布雷克不怀好意的笑了,“哈哈哈,大小姐还是那么可爱。”
真想抽人!
围着教堂大厅刚布置好阵法,夏萝稍稍对着湛蓝的天空看的久了一点点,外面蔷薇花园里的花香随着风飘了进来。这种安静的氛围下,她走到布雷克铺好桌布摆好茶具的桌子前坐下,喝了一口香草茶。
凝神静气想要召唤独角兽。
闭上眼的瞬间她感觉四周罡风大作,强大的黑暗伴随着光亮形成一个小型漩涡,吹乱了她的长发和裙摆。
一时间竟然难以睁开眼睛。
劲风过后,依然保持着正太一样的奥茨少爷穿着那身10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成人礼正装,只是上面沾染了许多红色的血液和污渍,也变得破破烂烂。对方在阿嵬茨里中想来经历了一番磨难。
布雷克诧异的蹲下身多看了两眼,红色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兴味,不怀好意的表情就连站在一边的她都为此时躺在地上的奥茨暗叫糟糕。
老狐狸又在打什么主意?
“布雷克?”
“是的,大小姐。不用担心,这的确是奥茨少爷没有错哟。没想到他竟然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回到了这个世界,真是不可小看的小鬼呀。”随着每一句话的说出,布雷克的表情就沉下一分,到了最后满脸的笑意只剩阴霾。
奥茨回来了,事情会不会变得更有趣了呢?拖着袖子,布雷克拄着礼杖一手捂着嘴不厚道的笑了。
最后反应过来的基尔巴特一见到奥茨愣了许久后立即冲上来检查奥茨的身体,扒开对方衣服的瞬间,表情变得有点阴沉。
夏萝也跟着好奇的张望了一眼,有一个刻印指针没错。
见到这个身体,胸口处的索格开始不断灼热,夏萝知道蕾西已经认出了杰克。但是现在使用着杰克身体的可是她的锁链黑兔子啊!
只要一想到这种纠结的问题,夏萝就觉得头疼,怎么把杰克身体里的杰克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挖出来......真是......无解。安抚好失控的蕾西,她又继续打量着昏迷不醒的奥茨,说起来,蕾西感受到了杰克的存在,可杰克为什么却没有发现蕾西呢?
“因为那个笨蛋很笨,所以才会找不到我!”赌气的蕾西说完不忘把头撇向一边,好证明她才没有生气。
——闹别扭了。夏萝后知后觉的猜测。-_-|||
“先把奥茨带回兰兹华斯的别邸吧,被有心人发现也许会很难办。”
“是。”急切的抱着奥茨走上马车,基尔巴特已经开启全能侍从模式,只等待奥茨一声令下,他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ORZ,开什么玩笑!
“我想,你暂时还是不要把奥茨回到10年后的事情让他知道比较好。”她颇为不放心的补充了一句。
走在前方的基尔脚步一顿,“为什么?”
“很简单,奥茨已经在10年前被宣布死亡,而他穿越10年后的事情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到万无一失,咱们谁也没有把握能够通过潘多拉的规定。而且当年我把你背回来时,你可是很在意对方刺向你的那一剑呢,基尔巴特君。”
10年前,基尔巴特为了保护奥茨的父亲,生生守了奥茨一剑。以至于他布雷克捡到这只小侍从时,对方已经快要崩溃了吧?
拖着长长的尾音,布雷克漫不经心的解释效果颇丰,果然刚刚还愤愤不平的基尔巴特安静了下来。
“呐,基尔巴特君。”笑眯眯叼着棒棒糖的布雷克下一秒突然凑到对方面前,引诱道,“有没有兴趣再做一个交易?”
“哎?”夏萝惊奇的望着面对面的俩人,下意识问道,“什么交易?”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提示:下面的发展亲们应该会猜到一部分,就是奥茨带着爱丽丝从阿嵬茨回来的情节,如果2词笔力不够不能很好描述出当时的场景,亲们可以回顾一下PH第四(OR5?)集的内容再看下一章的文文。2词同时也可以重重吐出一口气,终于和原著对上一部分了!当然绝对考据不得。所以说大小姐空白的十年其实过得飞快,并且在着手改变着一些事情。
2词和大小姐都由衷的希望一行人的命运可以奔往HE大道上哟~爱乃们。╭(╯3╰)╮
☆、抢夺怀表的少女
“什么交易?”重复了一遍夏萝的话,布雷克精明的眼眸里闪着兴味,“呐,基尔巴特君,奥茨的回归无疑成为阿嵬茨的又一把钥匙。怎么能够让奥茨加入,无论我用什么办法,你都要乖乖配合哟,基尔巴特君。”
+_+乃这是在刷无赖,布雷克。
内心默默吐槽,夏萝细细思索了一下布雷克的交易,无论如何奥茨都要加入他们,对于提供有限的线索而言,阿嵬茨对于杰克,杰克对于蕾西,无论哪一个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