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无能?呵呵,沈相是不是性无能本殿下不管,你只要勾住了他的心就行,待本殿下登得帝位,少不得你的好处。”
手试探性地滑下,在男人敏感地带轻轻摩挲,她问道:“那,殿下要不要留下呢?”
李泽康无视下面的煽风点火,勾起瑾春的下巴邪魅笑道:“小春儿,今晚来的人会比较多,本殿下不宜久留,以后一定会让你吃饱喝足的。”说完示意性地在她腰间一拧,然后便翻窗离开。
李泽康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瑾春不禁嘲讽道:“今晚有谁回来?沈谦吗?他如今已是我的裙下之臣,就算是穆思芊死了,他也不回来的。”
许久不见人回答,她这才意识到空寂的房间中只有她一人,情绪瞬间落寞,妖艳的红唇也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又是……自己一个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家小芊芊怎么样了,会不会死啊(当然死不了了!)
谁来救她啊?(我会告诉你么)
沈相大人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呐?(你还指望冰山面瘫有什么反应)
作者君,你这么剧透你家里人知道么?( ⊙ _ ⊙ )
☆、6.向着悲情的方向越走越远
仙琼阁,穆思芊房间。
太医已经离开很久了,不是他们不想留下,而是留下了也没有用。杀手的刀刃完全刺进了穆思芊的心脏,她没有当场咽气已经实属不易。
云儿趴在床边哭成了泪人,懊悔自己怎么就在回来的路上莫名睡着,如果自己早点回来,小姐也不会这般生死不明了……
李泽旭走进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只有云儿的啜泣声,床上的人儿孱弱的呼吸微不可闻。
他脚步沉重,徐徐走到她的床头。
穆思芊的脸色苍白,双目微阖,很难想象这样寂静的她本性是如灵猴般的活泼。他坐到床头,握住她的手,触感冰凉,如他此刻的心境。
身边的抽泣声令人有些烦躁,但那个小丫头却是真心地关心她的,不像某些人。
李泽旭掩下心头的哀痛,问道:“今天有谁来看芊儿了?”
云儿闻声啜泣着抬头,见到李泽旭顿时嚎啕大哭:“殿下!小姐、小姐她……她要死了……呜呜呜……云儿不要小姐死……呜呜……”
“住嘴!芊儿还没……”“死”字压在舌下,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现在是没有死,可一秒后呢,一个钟头后呢,一天后呢?而就在她危在旦夕的时刻,那个人又在哪里?
他又问道:“云儿,今天有谁来见过你家小姐?”
“来看小姐的人吗……呜呜……”云儿擦拭着眼泪说道,“唔……玉姨来过,姝阳姑娘、蕙白姑娘还有坊里几个要好的姑娘也来过,她们待了一会儿就都走了……太医也说,小、小姐床边不要有太多的人,对……呜……对小姐不好……”
“没有其他人了吗?”
“呜……云儿不会记错的……云儿一直呆在小姐身边……呜呜呜……可是、可是小姐出事的时候云儿为什么不在小姐的身边呢?即便是要用自己的身子替小姐挡刀子,云儿也不愿小姐变成这幅模样……呜呜呜……”
云儿的心声又岂不是李泽旭的心声,如果当时……如果当时自己赶过去了的话……
可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后悔又有何用!?
“沈……”微不可闻的呢喃却是房间里二人的福音,他们马上凑过去,却听到穆思芊不断地重复着一个名字。
沈谦。
即便是已经命悬一线,还是在惦记着那个人。不,或者说是只有在这命悬一线的时刻,她才不必伪装,完全的表露自己的内心。
李泽旭双手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手心……芊儿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惦念着那个人,为什么临死都要惦念着那个不肯来见你最后一眼的沈谦!?
他“嚯”地起身,吓得云儿暂时止住了啜泣:“殿、殿下?”
李泽旭注视着穆思芊苍白的面容,语气中是不移的坚定:“我要出去一趟,云儿你守在这里,在我回来之前一定要保证芊儿还活着!”
***
李泽旭赶到丞相府的时候,正巧管家要关上大门,那管家见到他,忙叩头行礼:“五殿下!”
李泽旭跳将下马,不理会跪在地上的管家,快步向内院走去,边走边喊道:“沈谦!你给本殿下出来!”
管家小跑着追上来,阻止道:“殿下,您别喊了,我家大人不在。”
“不在!?”李泽旭骤然停住脚步,管家措手不及差点撞上。
“那他去了哪里?”
李泽旭面色不善,那老管家看得是心惊肉跳,忙回答道:“大人刚刚出城了,要两三天后才会回来。”
李泽旭心中气愤不已:芊儿危在旦夕,他居然还有闲心出城!?
“沈谦他去了哪?”
“这老奴就不知了。咦?殿下,你这就要走吗?有什么需要老奴带口信的吗?”
李泽旭跑出丞相府,甩下了愤怒的咆哮:“你告诉沈谦,本殿下绝不会再把她让给他了!”
***
李泽旭快马加鞭赶到皇宫,一下马便冲到怀莲殿,跪在宫门前喊道:“儿臣李泽旭请求面见父皇!”
皇上的贴身太监黄公公听到喊声连忙小跑着出来:“诶呦!这不是五殿下吗,怎么跪在这里?”
“黄总管,我要见父皇,还烦请您通报!”
黄公公露出为难的表情:“殿下,您是知道的,陛下身子向来不好,今个还是因为瑾春公主快就要回宫,陛下心情好这才睡得安稳。要是奴才现在去禀报,那……那皇上的身子谁担待的起啊?”
“总管!我实在是有急事啊!”李泽旭恳求道,“还望公公通融。”
黄公公无奈摇头:“奴才必须为陛下的身体负责,殿下您还是请回吧。”
“父皇!儿臣有急事禀奏!还请父皇见儿臣一面!”李泽旭突然大喊道,一时黄公公是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就在二人僵持之际,一个小太监从内室跑了出来,说道:“五殿下,陛下同意见你了。”
怀莲殿内是一室的明黄色,特殊的颜色标志着其主人的尊贵身份。
李泽旭走进内室,在离龙榻五步之遥处站住,轻声唤道:“父皇。”
明黄色的帷幔后一个黑影若隐若现,苍老的声音传出:“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李泽旭“咚”的一声跪下,乞求道:“求父皇赐给儿臣碧玉凝魂丹!”
跟随进来的黄总管听到这句话后,震惊地将手中的拂尘掉到地上。
碧玉凝魂丹乃皇家秘药,其制作工艺极其复杂,每百年方能练成一颗,其功效乃延年续命。因其制作时间长,历代皇帝都要全凭运气才能得到一粒,例如你的上届运气比较差,还没来得及吃就翘辫子了,又例如你的祖宗关怀后辈,自己不吃留给你了。而这概率是微乎其微,哪个皇帝不妄图长生?!
而当今的皇帝、李泽旭的老爹无疑是这个家族中难得运气好的一个,手头正有一枚碧玉凝魂丸。
帷幔后的身影微动,显然也是没有料到李泽旭的请求竟是这个。
皇帝挥手,黄总管会意领着一众太监宫女退了下去,并关好了门,一时间偌大的房间中仅剩下他们二人。
苍老的声音饱含着沧桑与无奈:“老五,朕应该告诉过你不要动情。”
李泽旭僵住。
是的,父皇告诉过他,成大事者必绝情断爱,所以他一直都是流连百花丛,片叶不沾身。他也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达到了绝情断爱的境界,可直到他遇见穆思芊这朵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葩,他才发现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不曾眷恋一个人,只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对的那个。
当他下定决心投身爱河时,却发现穆思芊看向沈谦的眼神是那么的熟悉,一如他看向她时的灼热。他自认为明智地退出,可这一切在如今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沈谦负了她,而她命悬一线。
如果芊儿能够逃过这关,他绝不再放手!
李泽旭“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沉声说道:“父皇,儿臣愧对您的教导,但穆思芊我不得不救!”
“她也姓穆?”皇帝呢喃,似是勾起了无尽的往事,声音哀沉,“我们李家的男子……注定要为情所困吗?!”
李泽旭心中升起希望。想当初年轻时的皇帝,亦是爱上了一个穆姓女子,但奈何红颜薄命,生得一个女婴便早早地去了,皇帝为此是伤心欲绝。而那个穆姓女子所生的女婴就是如今的瑾春,这也是瑾春备受皇帝怜爱的原因。
可出乎李泽旭意料的是,皇帝并没有因为这点而有所松动,反而唤来了黄总管。
李泽旭不甘地请求:“父皇!还请您救她一命!”
皇帝叹气,语气却是决绝:“老五,绝情断爱这一点你若是做不到,朕便帮你做到。我们李家的男子,应胸怀天下,岂能被区区女子束缚!?”
侍卫推着他出去,他心中却陡然生出一股不平,即使知道这无益于求得碧玉凝魂丹,他还是脱口而出:“父皇,儿臣只不过是想救芊儿罢了,而当初您为了穆莲琴甚至不惜抛弃皇位,这样的您有什么资格批评儿臣!?您现在对穆莲琴亦是念念不忘,否则怎么会还住在这怀莲殿内?又怎么会对瑾春那种刁蛮的丫头予求予取?要做到绝情断爱的,其实是父皇你吧!”
明黄的帷帐内传来阵阵气愤之下的咳嗽声,黄总管连忙一边端过茶水,一边指挥着侍卫道:“还不将五皇子拉出去!”
李泽旭被推出了怀莲殿,微凉的晚风一吹,他顿时后悔刚才的莽撞举动。
殿内的咳嗽声渐歇,四周一下静了下来。漆黑的夜幕上月儿西斜,离天明只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想到穆思芊苍白的脸颊和冰凉的手掌,他顾不得其他,撩起衣袍便跪在怀莲殿前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路上。
黄总管打开门见到这幅场景,无奈摇头。
李家的男子皆是情种,但奈何皇城高墙,注定了种子闷在黑暗中难以发芽茁壮。
***
怀莲殿外,“砰砰”的响声规律地响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染上点点赤红,墨衣男子不断地重复着俯身、扣头、起身、俯身、扣头、再起身的动作,一双桃花眼失却了往日的风流光彩,麻木得犹如牵线木偶。
地上的红色越来越多,最终汇成小溪蜿蜒流淌,直至没入一双明黄色的靴底看不见踪影。
一声深深的叹息,来人说道:“她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以至于你要对朕以命相搏?”
李泽旭顿住动作,轻声说道:“是。”
微凉的夜,声音染上点点沙哑。额头的血汩汩流下,将俊美的面容浸湿。
皇帝伸出手,孱弱的手掌间握着一个洁白的瓷瓶,李泽旭震惊地抬起头。
“拿去吧,你说的对,朕的确没有资格说你。”
皇帝的眼中是跨过岁月的哀伤,李泽旭知道是他刚才的话揭开了自己父皇心中极力去忘却的伤疤。
一股自责感油然而生。
“对不起,父皇。”
***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赶早市的小贩早早的起来摆摊。飞奔而过的马匹留下一串的灰尘,小贩们喝骂道:“神经病吧!大早晨起来的干什么呀!”
但这些并不影响李泽旭的好心情,他拿到了碧玉凝魂丸,那么穆思芊便有救了。
到达仙琼阁,顾不得将马儿拴上,直接跳下来便向里冲。
“芊儿,我拿到药了!”
推门而入,面前的场景却犹如一桶冰水当头浇下!
作者有话要说: ╮(╯﹏╰)╭略显沉闷的一章……下章会回复欢脱风~~么么
PS:穆思芊活过来的方法你们绝对想不到!(⊙o⊙)(人家都说不作死便不会死,我这是在作吗?)
☆、7.吃货的世界你不懂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赶早市的小贩早早的起来摆摊。飞奔而过的马匹留下一串的灰尘,小贩们喝骂道:“神经病吧!大早晨起来的干什么呀!”
但这些并不影响李泽旭的好心情,他拿到了碧玉凝魂丸,那么穆思芊便有救了。
到达仙琼阁,顾不得将马儿拴上,直接跳下来便向里冲。
“芊儿,我拿到药了!”
推门而入,面前的场景却犹如一桶冰水当头浇下!
只见原本该穆思芊躺着的大床上空无一人,连侍候在旁的云儿也不见了踪影。
不安感从心头弥漫,最后将他整个淹没。
他难道还是来晚了?芊儿已经死了?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顿时变得一片白茫茫,手中紧紧攥着的碧玉凝魂丸顿时扎得他手疼。
她死了……再神奇的药物也回天乏术了……
跌坐在地板上,李泽旭感到时间都静止了。
穆思芊的音容笑貌不断地在他脑海中回放,犹如牡丹花般绚烂地绽放,最终又不得不枯萎归于尘土……
仿佛有一根纤细而坚硬的铁丝勒紧了他的心脏,他痛苦地抚上胸膛。
突然有一双手不断地扒拉他,他不想理会,可是那只手就像是牛皮糖般怎么都不肯离开。李泽旭转身大吼一声:“你TMD给我滚开!没看到本殿下在这儿伤心了吗!”
来人:“……”
李泽旭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否则本该死去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身后,而且,谁能告诉他这货为什么抱着一盘子的糕点吃得正嗨!?
穆思芊吧唧吧唧咽下一口芙蓉糕,眨着大眼睛疑惑问道:“你伤心什么?是不是嫌弃我没有给你留一块点心?你这也太抠门了吧,你好歹是堂堂五皇子,还用——唔!”
话语被滚烫的唇瓣堵住,穆思芊睁大眼睛看着面前放大N倍的俊颜,震惊地连手中的糕点都掉到了地上。
感觉有滚烫在她的舌腔中扫荡,残留在舌腔中的糕点渣均被扫走,穆思芊这才反应过来,一脚踹开李泽旭。
丫的!居然敢和她抢点心,不想活了!
李泽旭猝不及防,被踹之后当下躺倒在地,他非但没有气愤,反而朗声大笑。
穆思芊腹诽:这丫的把我的糕点都裹走了,他有什么好生气的!该生气的明明是我才对!
咦?不对,好像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
脑中电光一闪,穆思芊瞬间如炸毛的野猫般窜了起来,抓住李泽旭的前襟呲牙咧嘴地怒骂道:“李泽旭你个混蛋!谁让你吻本姑娘的?你丫的之前和多少个姑娘都亲过嘴了?本姑娘可不想和那么多同-性间接接吻!!!”
***
李泽旭一直在笑,即便是被穆思芊踹了一脚之后又补踹了几脚,他还是一直在笑。
云儿在一旁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凑到自家小姐面前说道:“小姐,五殿下他不会是得了羊癫疯吧?”
穆思芊眼神愤恨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最好得了狂犬病!”说着不顾红肿的嘴唇,继续用手帕猛擦。
云儿:“……”
在穆思芊的嘴唇肿得不能再肿,李泽旭的脸颊笑得不断抽筋之下,房间中对峙的二人才突然发现对方的异常。
李泽旭:“你的伤是怎么好的?!”
穆思芊:“你的额头怎么受伤了!?”
云儿表示,你们两位能不能再神经大条、反应迟钝些!?
***
穆思芊活了过来,但谁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治好了她的伤。面对李泽旭和云儿的疑惑,穆思芊本人也是很不解地皱眉:“不知道啊,等我醒过来时我的伤就已经好啦。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见我清纯靓丽可人,神仙大人不忍心我红颜早逝,于是出手相救啦!”
对于自己的猜测,穆思芊沾沾自喜,甚至有引以为豪的趋势。对于某人的自恋,李泽旭和云儿同时45°望天,做无语状。
穆思芊虽已脱离生命危险,但胸膛上到底是被开了个口子,这几日也只得宅在自己的房间里安心静养。
李泽旭额头的伤并不严重,但某人很是嫌弃自己包扎之后的那个大鼓包,于是也宅在皇宫中不出去。其实说是怕影响自己风流倜傥的皇子形象,实际上则是躲避穆思芊不断的询问。他是疯了才会告诉她这是为她求药磕出来的呢!
碧玉凝魂丸被归还到皇帝的手中,在得知穆思芊自己竟然无药而愈的时候,皇帝沧桑的眼眸中也染上了点点诧异。
皇上说:“或许,你们的缘分未尽。”
李泽旭淡笑,心想,这才是他们缘分真正开始的时候。
***
卧床养病的穆思芊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话说,于危难中救她的小哥在哪里?
云儿一愣,不知道自家小姐说的是哪个人。
穆思芊恨铁不成钢:“云儿你该不会是连救了我的人都不认识吧!”
看到云儿继续摇头,穆思芊意识到也许中间出了什么问题,于是乎唤来尚在养伤的李泽旭。
看到李泽旭额头圆鼓鼓的大白绷带包,穆思芊心情格外愉悦。她暗叹受伤也是一门学问啊,你看李泽旭这家伙受伤后担惊受怕,唯恐在脸上落了疤,你再看看咱,伤口爱长咋样是咋样,反正包在衣服里看不到。
所以穆思芊站在李泽旭面前特别有优越感,嘚瑟着两条小腿,边吃燕窝补身体边嘲笑他。
话说受伤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原本一周才能吃一次的燕窝破例变成一天一次,这让穆思芊半夜藏在被窝中偷笑了好几晚。
言归正传,在穆思芊嘲笑完李泽旭后心情愉悦地坐在床头啃着糕点时,她问道:“对了,阿恒在哪呢?”
“死了。”李泽旭不快地捂着额头的绷带包,不咸不淡地说道。
穆思芊:“……”
“今天貌似不是四月一号。”
李泽旭看向她,目光微沉,还闪烁着复杂的光彩,可为什么她的目光总是扫来扫去最后落到他额头的大包上呢?
好吧,她无可救药了。
李泽旭说道:“你很在意他?”唔,怎么有股陈醋的味道?
她塞进一口桂花糕,声音含糊的说道:“在意啊!”
李泽旭的脸色沉下。
咽下口中的糕点,她接着说道:“阿恒是个叫他先跑却不跑的傻瓜,而历来这种傻瓜不是真傻就是另有故事的。在我看来,阿恒是后者,所以我很好奇他身上的故事。如果他在我身边呆着,我就不用花钱去茶楼听书或者是买话本了,这样我就能把省下钱拿来买好吃的,真是怎么算都是赚到了啊!”
李泽旭哭笑不得,还真是三句不离吃。
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抹掉唇畔的糕点残渣,他说道:“芊儿,我不许你在意别的男人,即便是这样的在意也不允许。”
穆思芊不满地撇嘴,嘟囔道:“你还真是管天管地管我想什么。”
***
阿恒自然没有死,不过因为保护穆思芊不力受了重罚倒是不假。在穆思芊的软磨硬泡下,李泽旭减轻了阿恒的责罚,并让他继续在暗中保护穆思芊。
除了暗中多了一个影卫,生活好像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云儿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五殿下的异常。
李泽旭额头的伤还没有好的时候,便派小厮每日里送来一束玫瑰花,等伤好得差不多时,便每日里都往仙琼阁跑,守在穆思芊的床边衣不解带地照顾。
对于李泽旭的异常举动,穆思芊只是发表了一句感慨:“富二代的世界你是不会明白的。”
云儿:“……”
仙琼阁的姑娘们早就看出来了端倪,每每李泽旭捧着玫瑰而来,她们都以帕掩唇,轻笑着戏谑道:“吆,今个儿情种又来了。”
当然这些话都是背着穆思芊说的。
这边李泽旭饱含期冀地将红艳艳的玫瑰花奉上,穆思芊却不情不愿地接过,很是嫌弃地说道:“玫瑰花又不能吃,蔫了还得扔,阿旭你即便是有钱也不是这么花啊!”
李泽旭:“……”
所以说,吃货的世界你也是不会明白的。
***
李泽旭几乎动用了他手上的全部力量去调查那晚袭击穆思芊的黑衣人,但这批人显然与瑾春当初派来的小混混不是一个档次,当晚仅存的那个黑衣人在重伤穆思芊之后便咬破嘴中的毒囊自尽,从他们的身上也没有找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李泽旭曾怀疑过,这些人是不是也是瑾春雇来的。但转念一想,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瑾春作为一个不久前才被找到的民间公主,是不可能有这样的人脉的。除却瑾春,穆思芊根本没有任何的仇家,那么指使黑衣人并要置她于死地的还能是谁?
不对。
李泽旭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所考虑的仅仅是穆思芊在仙琼阁这段时间的人际关系,而他对她来到仙琼阁之前的事是完全不了解的,难道是之前的仇敌?
然而无论幕后黑手是谁,他都会把他揪出来,不再让他伤害芊儿半分!
夜深沉,李泽旭信步行到窗前,微凉的夜风抚到脸上,有股沁人心脾的舒畅。
芊儿,我会保护好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PS:欢快的一章,,可怜的阿旭啊,你的心意真是被某人吃了啊
小天使们酷爱来勾搭~(≧▽≦)/~
☆、8.云儿之死
自从受伤之后,穆思芊的胃口特别的好,每日里除却早中晚饭,还添上了下午茶和夜宵,其间零星的糕点更是不断。原本玉姨怜惜她受伤可怜,特许她随便吃,可接连三天过去,在厨房面桶米缸见底速度比进货速度还要快的情况下,玉姨不得不叫停。
面桶米缸得以保全了它们自己,却可怜了我们的云儿。
自从穆思芊一天只能从厨房里获得三餐之后,云儿就不得不经常跑出去买点心。这不,半夜三更的,云儿才从鸿宴斋买来一饭盒的红枣糕、桂花糕和绿豆糕。
夜已经深了,整个居仙阁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云儿一手拎着饭盒,一手举着灯笼走进居仙阁。抬头向上看,穆思芊的房间已经暗下,应该是等不及她早早睡下了吧。
上楼的声音有些大,云儿怕扰了其他姑娘们的觉,便轻手轻脚地踏上楼梯,木质的梯板发出微不可闻的“嘎吱声”。
把糕点放到小姐房中,这样就算是小姐半夜饿醒过来也有吃的了。
看看房间的窗户有没有关,夏天虽然热,但夜风吹久了是会生病的,尤其是小姐现在的伤还没好全。
还有帮小姐盖好被子,小姐这个人啊,大大咧咧的,一睡久了就爱乱踢被子。
……
这么想着,云儿却在寂静中听到一阵阵奇怪的声音。似乎是有谁在呻-吟,可那声音听上去又带着点欢愉。
“啊!唔!嗯……啊!”
这时云儿正站在二楼的平台上,左手边是穆思芊的房间,右手边是瑾春的房间。
听这声音,莫不是瑾春姑娘梦魇了?
云儿举着灯笼走过去,发现房门虚掩着,透过门缝看到里面黑咕隆咚,隐隐地有个黑影晃动。
晚云飘过,月华洒下,黑暗中的影子显现真身,云儿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嘴。
***
银色的月光下,一对年轻男女赤-裸相拥,女子面色妖娆,正对着门口,其面容正是瑾春。
瑾春紧拥着男子,随着那一下下的撞击,嘴角溢出刚才的听到的那“啊!啊!嗯!”的尖叫,似痛苦又欢愉。
意识到房间里的两个人在做着什么,云儿忙侧身避开,眼前是夜的黑暗,但仿佛仍有羞人的画面在眼前回荡。
瑾春不是公主吗,而且据说再过两天就会回宫了,她的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
瑾春不是正在和沈相大人交往吗,可是那个在和她行周公之礼的男人绝不是沈谦!难道瑾春姑娘是被迫的?屋里的人是采花贼!?
想到这,云儿就要撞开房门,却在蓄力时听到瑾春欢愉的尖叫:“啊!殿、殿下!啊!太舒服了!嗯!再用力一点……唔……”
身体顿住,她听到了什么?“殿下”?难道是……李泽旭?
可接下来的男声推翻了云儿的猜测,那男声深沉,和李泽旭的声音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只听那男人说道:“好,这就满足你这个小妖精!”
说着更加响亮的撞击声传来,每一下撞击都换来瑾春更加尖利的叫声。
“怎么样?被本殿下弄的舒服吗,我的春儿妹妹?”
“唔,哥哥……三哥哥……春儿好舒服啊,春儿还要……”
心脏在“砰砰砰”的乱跳,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云儿知晓自己撞见了不得了的事情。屋里的男人应该是当朝三皇子李泽康,更是瑾春的亲哥哥,而他们现在……他们居然在行夫妻之事!这简直是在乱-伦!
不行,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如果被发现,她会被杀人灭口的!
小心翼翼地向左移动,生怕动静大了惊动房里你来我往的男女,就在云儿快要移到楼梯口处时,却恍然间听到了“穆思芊”。好奇之下,她止住脚步,凑过耳朵去细听。
瑾春媚声响起,带着行床事时的娇喘:“殿下,听说穆思芊没死成,咱们还要不要再加把力?”
李泽康明显不悦,猛地撞击了几下才回答道:“不行,我那个不中用的五弟已经怀疑我们了,虽然他还没有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但如果再妄自出动,只怕会坏了我们的大计。”
云儿倒抽一口凉气。天啊!原来害小姐的果然是瑾春,而且居然连三皇子李泽康都插了一脚!他们说的计划是什么?难道还是要害小姐吗?
她要去告诉小姐,告诉五殿下,再这样下去小姐会有生命危险的!
慌乱向穆思芊的房间跑去,却在转身之际撞上一块坚硬的肉墙。黑暗中的男人眸光狠厉,她想大声呼叫,那男人却先她一步手在她胸前一点,接着她便发现自己发不出半点声音。
李泽康的声音慵懒地传来:“把她带进来。”
云儿惊惧地挣扎,却仍被男人架着到了瑾春的房间,李泽康并没有因为房间出现的二人停下动作,仍是不停地动作着。
瑾春见到云儿一愣,随即目光落在暗卫身上便变为难堪与尴尬,她扭捏着说道:“殿下!奴家还光着身子呢,你怎么让外人进来了。”
不顾瑾春的扭捏,李泽康继续动作着,直到吃饱餍足才放开她,说道:“怕什么,本殿下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看本殿下的女人!”
随手拿过一旁的外衫穿上,李泽康转过身来便看到怒目直视着他的云儿,他嗤笑一声,“好一个不怕死的奴才,居然敢这样看着本殿下。”
云儿发不出声,只能更加怒视着他,这时瑾春也穿好了罗裙,在一旁煽风点火道:“殿下,这是穆思芊身边的丫鬟,我们不能留她。”
瑾春的话勾起云儿内心的恐惧,面前的男人正阴测测地打量着她,她不禁发起抖来。
回想起刚才自己在门外听到的信息,云儿完全可以推断出李泽康其人的狠辣,而落到他手里的自己,下场怕是不言而喻的了。
云儿这么想着,突然感觉到下巴被人粗暴地抬起,她就这样撞进了李泽康阴沉似海的眼眸中。
“小丫头,刚刚你在门外听到什么了?”
云儿不相信他会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而他这么问的原因她也不想知道,探究恶人的想法什么的她才不干呢!
和自己的亲妹妹滚床单,还谋害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怎么想怎么罪恶,这样的人老天爷究竟是怎么让他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呢?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面对着李泽康的视线,她反倒没有刚才的害怕,就像是超然物外般。云儿想,自己应该是和穆思芊在一起时间长了,被她那种神经大条传染了,否则怎么会连这种绝境都毫不在意了呢。
如果是小姐在这种情况下,她会怎么办呢?嗯,一定是这样的。
于是云儿万分傲娇地扭头,做出不理李泽康的架势,同时鼻子中发出响亮的一声“哼!”。
李泽康:“……”
瑾春:“……”
暗卫:“……”
李泽康冷笑:“还真是不怕死的丫头,不过,本殿下喜欢。”
李泽康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云儿道:“看在你没有像一般女人哭哭啼啼的份上,本殿下给你一个机会,你去杀了穆思芊,本殿下便放你一命如何?”
这回换云儿无语了。
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李泽康这家伙居然能想到这种……额,完全行不通的办法。
许是云儿表现出的更加浓厚的鄙夷使李泽康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有些不悦地皱眉,“怎么,不愿意?那事成之后本殿下给你一千两银子如何?这已经够你一辈子生活无忧的了。”
更加出乎李泽康意料的是,面前的丫头居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但是这真不怪云儿,实在是“一千两”太戳中笑点了,想当初瑾春不就是用一千两银子买凶绑架穆思芊的么。
“你笑什么笑!?”瑾春怒喝道,“死到临头了还不识相点!?”
云儿看到瑾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笑得更欢了,但奈何被点着哑穴,发出的声音实在是不咋好听,李泽康许是受不了这个声音的荼毒,挥手让暗卫解开了她的穴道。
“据本殿下所知,你和穆思芊不过相处一月有余,一个相当于陌生人的人和自己的命比起来,哪个更重要是显而易见的吧。”
云儿止住笑,斜眼睨着他,“殿下,有些事有些情,是不能以时间的长短来衡量的。穆思芊于我,是主子,更是姐妹,一个月的时间虽短,却足以让我忠心于她。”
李泽康挑眉,“哦?这么说来,你是情愿自己死也不肯伤害穆思芊了?”
“那倒未必。”云儿抬头,在李泽康略显诧异的神情下说道,“殿下,我虽然忠于穆思芊,可那是在有命活的前提下,如果连命都保不住了,又何谈忠心?”
李泽康唇角勾起一抹赞赏,“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若顺利除去穆思芊,本殿下定不亏待你。”
“多谢殿下,不过我该怎样杀掉穆思芊?不如殿下借给我一把匕首吧。”
李泽康眼神示意,暗卫便递过一把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匕首,云儿接过,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到怀中,然后便作揖道:“那云儿先退下了。”
李泽康点头表示应允,转身拥着瑾春向内室走去。
云儿提起一旁的食盒,作势要离开,却在众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猛然将食盒扔向暗卫,然后迅速掏出匕首猛然刺向李泽康。
然而李泽康却仿佛后背长了眼睛,未等匕首到达,便转身反手将匕首躲过,惯性之下,锋利的匕首便刺入云儿的胸膛。
鲜血染红了胸膛,意识渐渐飘离:小姐,对不起,云儿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今后可要千万小心啊……
娇小的身体倒下,露出李泽康愤怒的面容:“不识好歹!”
瑾春讥笑着看着云儿死不瞑目的样子,抬起脚踩在她的脸上:“你先走吧,过不了多久你家主子就会去找你了,呵呵!”
寂静的夜仍在继续,年轻的生命却已然枯萎。
***
穆思芊是被冻醒的,她昨晚坐在红木桌旁等着云儿回来,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她站起身,活动活动僵硬的胳膊,迷迷糊糊地喊道:“云儿。”
没有人应。
云儿那丫头难道还在睡?可是以往这个时间她早就打好洗脸水候在门外了。
算了,还是自力更生吧。
穆思芊打着哈欠走出居仙阁,意外地看到后院水井旁聚集着很多人,那些人围成一个圈,嗡嗡闹闹的。
“大家怎么都聚在一起洗漱啊?”
听到她的声音,围观者统统把目光转向她,带着点怜悯又有点悲戚。
“怎么了?”穆思芊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她将目光投向人群中心,顿时呆愣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穆思芊:作者君你这是要干啥?怎么这又是要虐起来的节奏么?
作者君(挖鼻孔,无辜状):那啥,这也不是偶做的了主的。俗话说,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穆思芊:……话说这本书里你不就是上帝么,还管不了小阎王?
作者君(义愤填膺状):谁说的!明明读者才是上帝嘛!你敢说不是?
穆思芊(无语凝噎):……
PS:下章久违的丞相大人要冒泡了O(∩_∩)O~
☆、9.借酒消愁什么的<FONT size=2 color=
清晨的空气凉爽,亦带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人群中,水井旁,云儿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地上,娇小的面庞苍白如纸,似丧失了所有的生命活力。
“云儿!”人群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一个粉衫丫鬟冲了进来。她抱起云儿,看到云儿胸前一大片氤染的血迹,顿时泪如雨注。
“云儿,你不要死……我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啊!云儿……”
听着她的哀嚎,众人不禁染上悲戚之色。有人走过去劝道:“铃铛,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
铃铛抬起头,小脸上满是泪痕,她啜泣着呜咽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云儿怎么会死呢?云儿……我最好的朋友云儿……她才十三岁啊……”
人群中哪里会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呢,今早来打水的小厮发现云儿在水井里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铃铛目光逡巡着众人,最终在外围发现了面无表情的穆思芊。
穆思芊没有流泪,甚至连半点哀伤都没有,她只是那样站在那里,仿佛云儿的死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铃铛心中涌起一股愤恨,云儿忠心耿耿地服侍她,临了连一滴眼泪都换不到吗?!
“穆思芊!你个冷血动物,你没看到云儿她死了吗?你怎么可以那么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铃铛咆哮着,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到穆思芊的身上。
穆思芊抬眸,不理会铃铛愤恨的注视,也不管众人变了味道的目光。她徐徐走到云儿身边,半蹲下身子,将云儿凌乱的碎发抿到耳后。
她说道:“西街棺材铺王师傅的手艺很好,就麻烦他给云儿打口棺材吧,钱我来出。”
“谁要你的棺材!”铃铛“啪”地拍掉穆思芊的手,气愤地说道,“云儿死得不明不白,你就要这么让凶手逍遥法外,让云儿死不瞑目吗!?”
尖锐的质问引发了人群的议论,众人看向穆思芊的目光又增添了不满和质疑。
穆思芊淡淡回道:“人死了,不入土为安难道要暴尸荒野吗?”
“那也要把凶手找到才行!”
“人都已经死了,就算找到凶手云儿能活过来吗?如果不能,找到凶手又有什么意义?”
铃铛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她颤抖着手,指着穆思芊道:“穆思芊,云儿真是看错你了!你就打算让云儿枉死吗!?”
穆思芊深吸一口气,感受到清晨空气进入肺部的冰凉。
她说道:“是,就这样吧。”
“啪!”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上传来,耳边是铃铛怒不可遏的咆哮:“穆思芊,你总有一天会为你今天的行为后悔的!”
人群中传来骚动,一个美妇人在丫鬟的簇拥下来到水井旁。
“怎么回事?”
“玉姨,是这样的。”一人走上来交代了事情的原委。
玉姨皱眉,看了眼仍旧面无表情的穆思芊和哭号着的铃铛,说道:“先把这件事报官,目击者务必配合调查,还有云儿的尸体先抬进柴房。没事的话就都散了,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在玉姨的雷厉风行之下,众人作鸟兽散,铃铛则啜泣着说要陪着云儿,也到了柴房,一时间偌大的后院只剩下穆思芊一个人。
走廊下,玉姨的眸光深沉,欲言又止。
***
李泽旭赶来的时候,众人正四散而去,院子中只剩下那娇小的人儿,纤弱的背影刺得他心针扎般的痛。
他想走过去安慰,却见穆思芊站起身来,仰起头望天,然后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自言自语道:“唔,好饿啊,该去吃饭了。”
李泽旭:“……”
有些人将悲伤化作眼泪,流出后便马上忘记,而有些人将悲伤深埋心底,历经岁月蹉跎亦难以消除。
李泽旭不知道穆思芊是不是第二种,但她无疑不是第一种。她回到房间后,便一门心思地投入到美食之中,大快朵颐,吃的东西简直比一头老虎都多。
官差草草地调查了一遍,最后归为强盗入室抢劫后撞到云儿而误杀,此事也就不了了之,毕竟一个卑贱丫鬟的命又有谁在意呢。
李泽旭还是发现了穆思芊的异常,她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顿饭绝对是常人两天的饭量。
李泽旭阻止她去拿糕点的动作:“芊儿,别吃了。”
穆思芊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阿旭,别闹,我饿。”
“你是真的饿吗?”李泽旭的目光深沉,看得穆思芊移开了眼睛。
夏日的微风轻抚,却抚不平伊人的哀愁。
李泽旭将她拉起,说道:“芊儿,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今天就让我们不醉不归吧。”
***
六坛女儿红摆在桌上,其中三坛已经见底,穆思芊的脸颊微醺,带着股醉人的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