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铺张了,其实我……”肖肖感慨的道,稍稍地低了头。
秦子硕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轻轻嘘了一声,淡淡道:“我只是想给你最好的,只是,这里条件有限,只能做到这程度,肖肖,我答应你,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在市里补办。”
肖肖摇头:“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我不需要,只要你对我好,我就什么都能忍。”
他将她揽在怀里,吻她的发,“我会永远爱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那你会永远向着我吗?哪怕是和你妈妈有冲突也会向着我?”肖肖抬起头看着他,无比期待他的答案。尽管她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他的说辞大抵不是十分真心,但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只要他说,她就愿意相信。
“当然,你和我妈不会生活在一起,我以前答应过你的,不会反悔。”秦子硕让她安心,他妈不太好相处他自己也知道,但是没办法,那毕竟是他妈,更何况一早肖肖就要求住在老家,矛盾应该不会多吧,就算有估计也是他妈找茬,依肖肖的性子,他实在想不出她会和人为难。
肖肖展颜,突然又想起一事,问他:“刚才,在那边,你是怎么认出我的?”难道他就那么确定最后一个是她吗?毫不犹豫的就吻了下来,可见是有十足的把握,她不觉得自己脸上有哪些明显特征啊。
秦子硕轻笑,拦腰抱起她,走向大床。
他斜压在她身上,边抚着她的脸边低声道:“你大概不知道,你耳后有颗朱砂痣。”
他俯□去,一遍一遍的描摹她的唇线,舌尖尝她口中蜜液,近乎狂乱的吞下那妖冶的胭脂红。
肖肖被他吻得迷惑了神智,轻轻地阖上眼帘,感受着他的火热激情,紧张的手都紧揪着他的西服领口。他压着她的身体,愈来愈紧,几欲让她窒息。
艰难地挣扎出一口气来,肖肖将头侧到一边,感受着他的吻,渐渐地沿着唇角磨到耳侧,那颗血红的朱砂痣,在他舌尖的爱抚下愈发充血,她几乎觉得那米粒大小的凸起下一刻就会喷发出妖冶的血液,好释放她浑身的火热。
耳边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终于停下来,赏玩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那无限诱惑、水光潋滟的柔唇,拇指按上去,来回抚摸。
他的目光,有点可怕。
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肖肖无可自抑的觉得紧张,虽然顺理成章,可她还是害怕,出嫁前,姑姑和妈妈都曾委婉告诉她,第一夜,不太好过。
她在他再次压下来之前阻住他,轻声道:“我想洗澡。”
就算要做也得干干净净的,不然她实在受不了,这是对彼此负责。
正在这时,大门处隐隐传来响声,还有人的呼喊。秦子硕起身,将肖肖拉起来,说:“乖,累了一天了,一会儿你洗了先睡,不用等我,我出去看看,很快回来。”
肖肖不放心,拉着他的手担心的问:“都这么晚了你还有去哪儿?有什么事不如明天再说。”听起来外面的人还不少,该不会是来找事儿的吧,肖肖有些不放心,都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出去要是出事了该怎么办,也没个能帮他的人。
秦子硕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坐下来耐心的告诉她:“放心吧,还是秦琼老三他们几个,这不年底了么,喜欢凑在一起打牌什么的,就在隔壁大伯家,今个儿我可把他们几个气得够呛,这会儿再不出去,估计这一夜都别想安生。”
说完又暧昧的凑上前,脸对着脸轻声道:“乖,不会耽误我们的洞房的。”
什么嘛,搞得她好像很饥渴一样,肖肖甩开他的手,扭身到另一边,不再理他。
秦子硕知道她这是不好意思了,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
好好的洗了个澡,肖肖出了浴室,发现他还没有回来,看了看表,快十点了,她困的不行,头发擦的半干就躺到了床上,准备睡觉。
急促的铃声将她吵醒,肖肖有些烦躁,刚睡着就被闹醒,任谁都不会开心。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打电话过来?
“肖肖,我们走,离开这里,永远不回来。我现在就在对面的公路上,到天亮之前你不出现的话,我以后不会再烦你。”严倾这次没有沉默,而是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他没打算等她的回答,他只想等她的行动。可在他掐断电话之前,她却突然开口。
“严倾,这次,你是为了我而来,还是为了我爸爸?”
他警惕于她的敏感,却又觉得她不可能知晓什么,最后还是低声道:“随你怎么想,肖肖,我不会害你。”
她追问,执意要一个答案:“那我爸爸呢?”
他沉默。
“严倾,我求你,无论发生什么,请你一定保护好我爸爸的安全,他很信任你,等盛铭长大后会把一切都交给你,请你不要那么着急,他不会亏待你。”
她以为他是等不及所以想篡位谋权?严倾没再说话,径直挂断了电话。
肖肖起身,到了窗前,拉开一些窗帘,看向对面的马路,的确有辆车。
可她不会下楼。
**
呃,胸乳被强势的挤压,肖肖皱眉,那感觉像是窒息了一般,呼吸都被掠夺。转瞬却又顺畅,被一双大手攥住了自己的乳,指尖上的茧磨得□儿生疼,她反射性的握住,惊醒过来。
她没有穿睡袍,只着了一件贴身的丝质短袖小衫,领子太大,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膀。秦子硕掀开被子时眼都红了,她里面没穿内衣,浑圆的乳儿紧紧地服帖着那纯白色的小衫。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绕着圈徐徐接近,小东西陡然收紧,叼着那小块儿丝料,颤巍巍的立着。暴虐因子发作,他恶劣的捏住那□儿,拇指食指使劲一夹,身下的人儿醒了。
手沿着小腹滑进去,秦子硕轻弹肿胀的□儿,嘴上也不闲着,俯□去隔着丝料咬住一侧的挺立,将大半个嫩乳都含在嘴里,啧啧有声。
“子硕,你轻点儿,我……我怕疼。”肖肖没想阻止他,只是低声恳求。
秦子硕却没做多少前戏,他扯落她的内裤,至柔之处全然暴露眼中,他彻底化作臣服的兽,呼吸粗重的扯开自己身上的束缚,扑压到她娇小的身子上,将她整个身子都覆住,完全不透半点儿春光。
肖肖的贴身小衫被推到胸上,感受着乳上传来的温热和酥麻,她耐着颤抖、忍着呻吟颤声道:“关灯……唔……”
音不成声。
他一口咬在那粉色的□上,见她隐忍疼痛的脸蛋愈发快意昂然,把那挺立紧缩的乳儿在齿间辗转,苦痛着,怜惜着,见她被折磨的发出破碎音调,随即又以湿热的舌尖抚慰,缱绻至极。
肖肖听到他在她耳边说:“我终于等到这一天。”
她求他:“关灯好不好?”她实在看不得自己这副沉迷□的模样。
秦子硕却偏不,拦下她欲按灯的手,吻着她的唇,哑声道:“别关,让我看看你,看着你……”
身下有硬硬的东西顶上来,肖肖绷紧了身子,紧紧的揽着他的颈,小掌合了又松。
秦子硕浅笑着安慰她,疼惜的轻抚她身上每一处。
肖肖松一口气,浑身的关节都放松下来,抬眼想问他是否忍的很辛苦,却见他眼眸一深,目光深邃,前一刻的微笑全然消失。
“乖,我要你记得这疼,一辈子都记住,是我让你这般疼,只有我能让你这样痛!”
他毫不留情的进入。
肖肖的痛呼消失在他的吻中,那撕心裂肺的疼,噬着心,碎着骨,四肢百骸犹如酷刑相候、
血从交合处流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利器,秦子硕顾不上许多,驰骋在那狭窄的甬道里。
肖肖颓然,泪水沿着鬓角滑下,更多的疼痛从她身体里钻出,她已然无法出声,只紧紧的搂着身上的人,祈求他的起伏能尽快结束。
夜太长,他的*,她的煎熬,无休无止。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内什么,大家懂的~
☆、47四七
作者有话要说:
昏黄暗淡的灯火,起伏不停的拉长的影,修长滑腻的双腿,细碎绵长的吟哦,粗重难抑的喘息,全都发酵在这空旷而湿热的暧昧里,无限膨大。
肖肖已经接近晕厥,长时间的*已将她的精神完全耗光,迷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想要抬起手去擦一擦他额头的汗滴,却无力的中途垂落。
秦子硕还未尽兴,扳过她的脸,俯身吻上那柔唇,湿热的舌灵活娴熟地撬开她的牙关,逡巡着每一寸领土,燃烧的*与霸道的掠夺,他几乎要死在她身上。
月光如水,温柔的倾泻在地板上,落在交叠的两人身上,一派宁谧。
他抽添的速度越来越快,肖肖被刺激的重又活过来,双手紧攥着头顶上方的枕头,诱人的唇瓣不自觉的轻启,她头向上仰着,后脑勺使劲儿顶着床,仿似可以借此缓解那难以承受的酥麻和酸胀。
灼热的液体在体内喷发,沿着她奔腾的血液,穿透她浑身瘫软的身体,直达大脑皮层。
终于结束了。
秦子硕深埋进她的身体,静静地平缓呼吸。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和她额抵着额,哑声宣布:“小乖,你是我的了。”
她白瓷似的肌肤上满是簇簇桃红的吻痕,大片大片灿烂着盛开,秦子硕缓缓抚上,只觉无比疼惜。那紧绷着的*也泛着红肿,嘟着嘴不高兴的瞪着他,控诉他的罪状。
“嘶!”肖肖倒抽一口冷气,阻止他的手继续施暴,无力道:“好疼,别碰。”
秦子硕将自己稍稍疲软的粗壮抽出来,灼白混着血红缓缓流出,那迷人的幽谷,被他蹂躏的泛了红,他拿过床头柜上的湿巾,怜惜的给她擦拭。
肖肖被那凉意冰的一缩,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正好把他的手给夹在了中间。抬眼看去,两人四目相对,她撇开视线,低声道:“我自己来。”说着就要起身。
他忙止住她,“你现在身子不爽,我来。”
臀下有濡湿感,肖肖觉得应该是有东西流到了床上,顿时有些难受,悄悄的往旁边挪一挪,想着明天把这一套刚换上去的床具给换了,不然她会有阴影。
肖肖躺进他怀里,累到极点反而不想睡了,她在他怀里养神,听着他的心跳,只觉无限满足。
她总算有了自己的家,她有丈夫,以后还会有孩子,她不再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秦子硕一手握着她的酥胸,不停的揉着,捏着,攥着,不知餍足的挑拨,一腿霸道的压住她的,将人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犹在回味之前的快感潮高,她的一句话突然将他惊醒。
她幽幽道:“你根本不是处男。”
霎时一个激灵,秦子硕攥着乳的手都紧了几分,他低笑两声企图掩饰窘迫,道:“怎么说起这个?我是不是你都不会嫌弃我?”
“你不觉得这对我特别不公平么?”肖肖仰起头看他,一手轻点他的下巴,说:“我是,可你不是,这不公平。”
秦子硕挑眉,“你想怎么公平?”
肖肖摇头,“我不知道。”转念一想,试探着道:“你也得给我享受的机会,这样才公平。”
“你敢!”他凶神恶煞的危险,将她使劲搂在自己胸前,低声道:“除非我死了,否则,哼哼。”
“怎么样?”肖肖好奇。
他垂眸看她,“这样!”
他倾力冲了进来,肖肖痛的浑身痉挛,身子瞬间后仰,紧窒的甬道亦抽搐不停,她皱眉承受他的望欲,泫然欲泣。
“痛……唔……”
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一朝得偿所愿,他又怎会轻易罢手?本就没打算放过她,这下被她撩拨的邪火欲火全开了闸,顿时顾不上许多,尽根没入,一丝缝隙都不留。
肖肖已然失声,恍惚中记起明天一早要去拜谢家里长辈的事,他们还得早起呢,若是一直胡来,到时候起迟了可怎么办?可不是要让全家人笑话她这个刚进门的新媳妇儿?
断断续续的说了,他却不以为意,“六点多才起,还能睡六七个小时,来得及。”
他一次比一次深入,肖肖只觉自己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只有在他稍稍撤出时方得一丝喘息的机会,身下早已酸胀的麻木,却还是随着他抽添的节奏不自觉的缠绞,那种身有异物的滋味,太难捱。
可她挤不出去他。
数次推挤却只换来他舒爽的抽气声,肖肖一身淋漓的汗,他的,混着她的,沿着肌肤滚落。
圆润饱满的乳随着他的律动晃出放荡姿态,秦子硕喘息着吻她的玲珑锁骨,双手握住她膝盖,大进大出。
肖肖的双腿被叠起紧压在身体两侧的被面上,和大床完全贴合,她大张着双腿,露出最为私密的至柔之处,那里正被他凶狠的深入,她想踢蹬双腿,却使不上一丝力气,他的大手那样有力,将她完全钉锢在了大床之上。
恍然中肖肖被翻了个个儿,她迷迷糊糊的趴在那儿,想要回头看一眼,却被突如其来的粗壮顶的闷哼一声,匍匐在了床榻之上。
她的腰好痛,被他紧紧攥着,箍着,想动都动不了,身下高高的耸立,他跪在她身后,一刻不停的鞭挞着,她的身体像是有意识般紧紧缠绕着他的望欲,咬着,缩着,颤着,浑身软成一汪水,软下去,再软下去,一点点儿的染上娇媚的痕迹。
秦子硕爱煞了她这个样子。
他射过一次,这一次就没那么容易放过她,肖肖正在想着明早该何时起床时,乳上突然一阵刺痛,他掌着她的乳,整个人虚压到她身上,随着那抽添的动作收拢松握,把玩着她娇嫩的乳。
“我早就想着这一天了,自打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想这么弄你,弄到你求饶为止。”秦子硕咬着她的耳朵粗喘,过去她冷落他,看不上他,他全都记着呢,一朝得愿,他要全都找补回来,在她身上找补回来。
他可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肖肖恨恨地想,在她被他折磨蹂躏了小半夜后得出结论。
**
肖肖的生物钟没准时,等她被憋醒之后去了洗手间回来偶然一瞥瞥到了钟表,立刻惊得睁大了眼。
快七点了?!
赶紧爬上床摇醒秦子硕,让他起床,“子硕,快起来,我们迟到了,快!”
秦子硕被扰了好梦很是不爽,他有严重的起床气,一踢腿差点把正往身上套衣服的肖肖给踹下去,嘴里还不停嘟囔着:“别朝我我困着哪,妈,别吵我……”
敢情是把她当成婆婆了,肖肖哭笑不得,趴下去柔声道:“子硕,我们真的晚了,大家还都在等着我们呢。”
听到这柔柔的女声,秦子硕总算想起来了,他结婚了,身旁整个人是他老婆,他想了这么久的老婆,昨天是他的人了,他娶到了她!
“没事儿,天这么冷,晚一会儿也没事儿的。”说着半抬着身子就要吻她,肖肖拗不过他,被他得手。
“哎呀,你为我想一想啊,今天是新媳妇拜见各位长辈,要是迟了我以后怎么办啊?快起来,啊?”
秦子硕一想,也是,他是没关系,可老婆就不一样了,秦家人口众多,万一以后被人说三道四的指责肖肖没规矩就不好了,到时候老妈也得给她脸色看。因此很是配合的坐了起来,准备起床。
肖肖去拉窗帘,秦子硕坐在床上靠着靠枕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道:“老婆,你怎么了?走路不太对劲儿啊。”
肖肖正亦步亦趋的朝前走,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没理他。
罪魁祸首还好意思出言挑衅,要不是他,她会这么疼么?腰酸的直不起来,身下更是火辣辣的疼,摩擦起来更是难捱,那种异物的饱胀感牢牢地攫住她,好似他还在她身体里一般,全然充满着她,胀的她无一处不痛。
卧室的地暖烧的人昏昏欲睡,肖肖推开窗子,透透气。
却看到对过马路上的一辆车。
她心头一跳,想起那人昨夜说过的话,暗道,这么冷的天,难道他真的在那儿等了一整夜?
天快亮了,他说,天亮之前她不出现的话,他再也不会来烦她。
“肖肖,怎么了,看什么这么入神?”秦子硕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朝外看。
“唔,这辆车很奇怪,昨晚就停在这儿,不知道,是来找谁?”
Ps:当你们进来没看到正文时,那就是被专审锁了,正文被删除了,作者无权锁定或解锁VIP章节,只能一次次申诉修改解锁,so,大家低调点儿。 远常村今天很热闹,倒不是因为村里每隔十日一次的集会,而是因为东地儿市场上的老户家来了人,两辆崭新锃亮的小四轮轿车停在那儿,分外扎眼。
市场上前几年搞拆迁,前年才将房子规划好,统一的白色二楼商业房,内院可自行搭盖,临街的门面房却要求一致,外加几米高的大铁门,倒也将市场整顿的挺像一回事儿。
时值正午,有人三三两两坐在那儿唠嗑儿,待看到那车里的人停下,和户家隔着一个人家远的大门前坐着的一个老人惊讶道:“咦,那是老户家的二小子回来了?”
众人闻声朝不远处下车的人看,有些人和户家是多少年的乡亲了,即便隔了这么多年依然识得,纷纷点头:“应该是吧,他家也总共出了这么一个有出息的。”
旁边有人摇头叹息:“这叫啥出息啊,刀口上舔日子,挣再多的钱又哪里安心哟!”
听了这话,年长者无限唏嘘,纷纷点头。
*****
户家两位老人倒是很淡定,看到儿子提着大包小包进门,说了一句:“老二回来了。”
“嗯,爸妈,这是给你们买的补品,这些年你们身体还好吧?”户碧文上前几步,看到父母年老的样子,忍不住心下发酸。
“好,都挺好。”户家奶奶上前拉了儿子儿媳进门,指着板凳让他们坐。待人全都进了门看到儿媳身后的孩子时,微微一愣。
户碧文的妻子赵蕊朝婆婆笑,手上朝前推了一把孩子:“妈,这就是盛铭和盛达,以前给您寄过照片的。”又低头去告诉俩满脸好奇的孩子:“盛铭盛达,快叫人啊,这是爷爷和奶奶。”
两个孩子倒是听话,乖巧的叫了人,自一家人进门以来一直未作声的户家爷爷脸上这才有了笑意,朝孙子孙女招手:“快来让爷爷看看。”一面指挥老伴儿,让给俩孩子拿糖吃。
*****
严倾一直在车里坐着,司机老卢下车去了他还坐在那里抽烟,看着眼前明显整修过却仍然透露破败的街道,心口有些疼。
肖肖,你在这里,过的好不好?
摁灭第三支烟头后,严倾终于下车,穿过铁门之后的过道,看了看里面空旷的院子,却依然没有见到想象中的那个人。
户碧文一行来了没多久,户家大姐也到了,见着多年未曾谋面的二弟,倒是很有些哽咽,红了眼眶。
农村人不兴见面拥抱那一套,俩孩子在外边玩儿,户家二老和儿女在屋里坐着,说些家常。
“妈,怎么不见肖肖?在楼上?”户碧文终于问出声,自来时就一直没见到大女儿,是不在家?
妻子李蕊显然比他更心切,自进门起就不停的环顾四周找寻女儿的身影,可又是刚刚见面,她也就没有立刻问出口。这下听丈夫这样说,立即殷勤的看向公婆。
户家爷爷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们早把肖肖忘了个干净?!”
户奶奶看了一眼老伴儿,叹了口气还是告诉了儿子儿媳:“肖肖去会上出摊儿了,一会儿才回来。”
户碧云看弟弟一脸愧疚的神色,跟母亲打了个眼色后站起身道:“我去找她吧,我知道她在哪儿摆摊儿,正好我今儿也是为她的事儿来的,提前把她叫回来。”
说着就要起身。
坐在一旁的户碧文拦住了她的手臂,说:“姐,让严倾去吧,咱们说会儿话儿。”说完喊了严倾过来交代。
户碧云把自己的电动车钥匙给他:“小伙子骑我的车去,村里路窄,今个儿又有会,汽车开不进去。”又把具体位置交代一番,这才让他过去。
待人离开,户碧文才问大姐:“你刚才说找肖肖有事,怎么了?”
****
市场离远常村很近,骑车五分钟不到就能看到会上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了,里面应该进不去,严倾把车停到一边的公路上,步行着朝里走。
很快就找到了她。
她穿了一件有些发黄的白衬衣,领子都塌了下去,袖口挽在胳膊肘处,围裙下是牛仔长裤,扎着马尾在三轮车前的操作台上忙碌,后背湿了大片。
她动作很麻利,切凉皮,拌调料,上桌或打包,炒的比这时间长些,煤气嚯嚯燃着,她熟练的翻炒。
她摊位挑的不好,在日头底下,时值暑天,太阳*辣的烘烤着,皮肤火烧火燎的疼。
严倾没有上前,站在远处打量着她,末了,走到一处书摊边的间隙处蹲下,不远不近的看她的背影。
凉皮生意很好,她只能在拌凉皮的间隙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擦汗,尽管如此,汗珠还是大滴滚落。
严倾知道,她手里拿的,是一块儿手绢,上面有她的名字。
她爱干净,一如从前。
忍了忍,他还是伸进口袋掏出了烟,点燃,一口一口的抽着。
别人把钱直接放到盒子里,她看也不看,需要找钱也是让自己拿,似乎很放心。
她几乎没有说过话,将东西交给别人的时候只是微笑,让人很舒服。
塑料薄膜下的凉皮越来越少,连续的翻炒几份凉皮之后又有人拿着钱上来,她转过头去,应该是说了什么,那人拿着钱离开。
她揉了揉手腕,应该是刚才翻炒时用力过多导致的酸痛。严倾起身,脚尖捻灭了烟头。
正准备走过去,就见她朝远处招手,然后跑过去一个*岁的小男孩儿。她掀起薄膜,拿出最后的两张凉皮,开始凉拌。
她打包的时候,严倾亲眼看到她从一侧的盒子里拿了钱放进去,随后转过身交给小男孩儿,摸摸他的头朝他微笑,然后看他跑远。
户肖肖很快把东西收拾好,推着三轮车准备从一侧的胡同离开。
严倾最终没有上前。
户肖肖在一拐进街道就看到了那招摇的汽车,看位置,应该是自家门口。
等到了家,奶奶就迎了出来,手里拿着刚洗过的毛巾给孙女儿擦汗:“今个儿天热的很,快擦擦。”
肖肖结果毛巾,朝奶奶笑:“没事儿奶奶,这不回来了。”
“哎对了,刚才有人去找你没?是你爸带过来的一个小伙子,让去会上找你回来的。”奶奶听到这个才想起来,赶忙问。
肖肖擦汗的手一顿,轻声道:“没有,大概是人太多。”
话音刚落,有人骑着电动车进门。
户奶奶上前,告诉严倾:“小伙子,肖肖回来了,你看又麻烦你跑一趟。对了,碧文在隔街的饭店订了桌,让你回来就过去吃饭,都晌午了,肯定饿了,快去吧。”
肖肖已经在院里卸车了,户奶奶说完就过去和她一起将车上的架子搬下来放到地上,看着孙女儿将一旁的锅碗瓢盆拿进厨屋,转身见那小伙子还站在过道,不禁摆摆手:“快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严倾笑笑,试探道:“奶奶,我等你们一起过去吧,开车方便点儿。”
“嗨我们就不去了,在家吃点儿就成,你快过去吧啊,就在隔壁的街上,挺大的招牌。”户家奶奶朝他摆手,听到老伴儿在喊自己就忙进了屋,顾不上再和他说话。
严倾朝后面走去。
厨屋门口就是洗脸池,严倾进去站在那儿洗手。
他看着她把一切收拾妥当,然后从他身侧走过。
户肖肖进了屋里,坐在床边问:“爷爷,今天想吃什么,我给您做。”
户爷爷摸摸孙女的脸蛋儿,慈祥的道:“今天不在家吃,你爸妈来了,你也过去吧,我和你奶奶做点儿吃的就行。”
爷爷腿脚不好,不能远行。户肖肖也不愿去那里吃饭,拉着爷爷的手撒娇:“肖肖不去,要在家里跟爷爷奶奶一起吃,爷爷,我们今天吃手擀面好不好?”
户爷爷不愿勉强孙女,乐呵呵道:“好,好!”
户肖肖按住一旁想要站起过去帮忙的奶奶:“您好好坐着和爷爷看电视,我去就成。”
出门却看到他。
严倾站在门口,张口想要说什么,她已经再次离开。
☆、48四八
他似乎意有所指,肖肖没回头,低声道:“不清楚,大概是车坏了停在那儿吧,不然这么冷的天,谁会在那儿待一整夜?”
秦子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是很同意她的话,看了看天色,一瞬间回神,忙道:“快点儿洗漱,别让大家等急了。”
…………………………………………
而此时那个坏了车的主人,正郁郁坐在车上,熬的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不远处窗边站着的一对儿人,任由指尖的香烟灼烧了手指也不自知,一时竟看的痴了,双眸一错不错。
她没来,连露面都不曾,固执而决绝地斩断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
车窗外冷风呼啸,无数烟头早已被掩埋在大雪纷飞中,只露出数截青黑的冰冻的烟蒂,很快也被大雪掩住,不露一点儿痕迹。
严倾仰躺在座椅上,眼帘半阖,任由副驾上的手机响了又响,始终不曾动弹分毫。
铃声单调的在闭塞的空间内寻坏,严倾任由最后一根香烟燃尽,开窗,指弹。
他终于接起电话,甫一接通的瞬间,那头就传来暴怒的咆哮,他没出声,任由那边发泄完了才开口。
“我之前跟您说过了,这次来不是为了她,陈璐她弟弟的事您也知道,我不能坐视不理,对方来头不小,又有当地势力撑腰,我不能不亲自来这一趟。”严倾淡淡道,一派云淡风轻。
“最后一笔款子还是没有下落,我会尽力。”
“这次是个机会,找人准备吧。”
等挂了电话,严倾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两个人都很青涩,面对镜头灿烂的笑着,他侧着身子,远远看去像极了在半搂着她,就连赵蕊看了都叹他们像极了夫妻。她拿到之后一直宝贝的放着,她的那本相册里,独独这张放的地方被粘到了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她走的时候没有带走她最宝贵的相册,她最喜欢的小熊,她最爱的衣服,最心仪的腕表,除了几件简单的衣服,什么都没带走。
连他的心都留下了。
却又把他的心带走了。
后来的某一天,严倾看到户碧文捧着相册给盛铭盛达瞧,教他们认识照片上的人,他听到他说:“这个是姐姐,叫肖肖,你们的亲姐姐。”
其实户碧文更多的时候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常常捧着相册来回摩挲,连身旁的盛达问他那为什么姐姐不和我们住在一起都没听到,抑或是没反应,他只是出神的盯着相册瞧,尤其是看到她小时候的照片,会兴致勃勃的给两个小儿女讲她小时候的趣事,自顾自的讲着,如数家珍。
他大概也是后悔的。
后来有一天,盛铭抱着那本厚厚的相册来找他,问他里面的那个人是不是他,其时她已经走了很久,久到他再也没听谁提起过她的名字。看到那张老照片,他一下就愣了。
隔着层东西怎么看都是模糊的,严倾想把那张照片取出来,摩挲了很久都没打开缝隙,最后竖着一看,才发现那里被粘死了,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
他还是拿剪刀将它剪开了,将照片取出来,放进自己的贴身口袋里。
至少能离她近一点。
而今,再次看到这张照片,严倾不禁轻笑,他抚过照片上早已刻入心底的容颜,来回数次,最终,缓缓地,将那照片从中间撕了开来,再重叠再撕,直到变成一堆齑粉。
……………………………………………………
**
赶到老宅的时候,秦子硕的大伯已经等在那儿了,自二老走后,这宅子一直无人居住。只有祭拜祖宗时才会过来,秦家大伯一直掌管着老宅钥匙,因此这才一大早过来将东西收拾妥当,好让新人过来行礼。
这老屋很是破旧,连地面都是黑黄的土地,坑坑洼洼的不平,一进门就是摆放的案台,秦家大伯站在一旁,目视两人行礼。
身前放着两个大圆毡,肖肖刚要下跪就被一旁的大伯止住了,说:“哎哎孩子,不用跪了,现在都是直接行礼,之前的那一套都不兴了。”
见她仍是茫然,只得道:“和子硕一起三鞠躬就好。”
肖肖也就没勉强,和秦子硕一起恭敬的鞠躬。她长这么大也还从没跪过人呢,过年时爷爷奶奶都死命地拦着不让跪,说点儿吉祥话就好了,因此她还从来没跪过,只是到了人家家里,总得按着人家的规矩办,再说给逝去的长者磕头她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是她丈夫的祖辈,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在这件事上耍小性子。
现在大伯这样说自然是皆大欢喜,肖肖长舒口气。
…………………………………………………………
等到老宅的礼成之后,秦家大伯就回去了,待会儿肖肖还要挨家挨户的去拜访,一个个改口,和秦子硕家紧挨着的秦家老大家自然是第一个拜访对象。
老宅离家很近,走没几步就到了,肖肖傍着秦子硕的胳膊,边走边问:“你是不是跟大伯说了什么啊,不然他怎么突然不让跪了呢?”
秦子硕给她整了整围巾,玩味的笑:“怎么,以为是老公给你搞特权?没有,新媳妇进门是这样的,怪我之前没告诉你。我们家好几个堂嫂进门都没跪,所以渐渐的就改成鞠躬了,并不是到了你才这样。”
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当年最先成婚的是秦家的长孙,秦家老大的儿子秦子舫,他曾有一个初恋情人,二人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这位姑娘长得相当漂亮,就是有一点,家境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穷了,勉强够的到温饱线,彼时秦家二老仍在世,对姑娘的家境颇有微词,但看长孙铁了心的非她不娶,也就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婚事,至于秦家老大夫妇俩更是拗不过儿子,点头同意了。
后来临到结婚的时候,姑娘却突然反悔了,说什么都不肯嫁,只说男方家里太没有诚意云云,大概是觉得对方小瞧了自己家,就一味的拿乔。其实不过是双方父母见面时秦子舫的母亲没有出席而已,姑娘觉得受了莫大的侮辱,坚决不肯嫁。
秦家众人一看这情形也恼了,坚持不让儿子再跟她来往。又托人介绍了一门当户对家庭的女孩儿,秦子舫也很是有些脾气,一气之下听从家里的安排结了婚,任那姑娘哭求也没回心转意。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新媳妇儿不知从哪里听到了这事儿,大闹一场,新婚第二天见秦家二老时坚决不肯磕头,只鞠躬了事,秦子舫无奈,只得随她去了。
自此,秦家磕头的习性彻底废了,有了先例,无论是谁再进家门都不肯磕头,只鞠躬了事,否则就拿秦子舫那家的说事儿,秦家无奈,就此改了规矩。
肖肖自是不知这其中原委,只隐约觉得秦家还算开明,毕竟是这里的大家族,姑姑还告诉她让她多学点儿规矩,这样的人家繁文缛节最多了,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了,没想到完全用不上。
………………………………………………………………
回到家,两人马不停蹄的去隔壁秦家大伯家里,众人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见到他们,都笑吟吟的迎了上来。
只除了刘欣。
她的脸上毫无笑意,只冷冷的盯着肖肖。目光一转回到秦子硕脸上时又变得柔和,随后就一直胶着在他身上,不曾再多看他人一眼。
秦子硕搂了搂她的腰,肖肖这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就要下跪,并喊人:“大伯父,大伯母。”
老大媳妇魏贤德忙上前一步托住她的双臂,笑着将手里的红包塞给她,说:“好孩子,来,拿着。”
其实不过是个虚礼罢了,家里的其他人也不会让跪的,就是个形式,加上现在连祖宗都不用跪,更别提他们了,因此新妇只需意思一下即可,自会有人上来搀扶。
“来,这是你大堂哥子舫,大堂嫂晴儿,二堂哥子玄,二堂嫂文静,这是刘欣,和子硕常在一起玩儿的,这两个是你堂哥的孩子,大的呢是秦权,小的叫秦亮。”大伯母挨个儿给肖肖介绍着人,末了又招呼两个孩子喊人,“肖肖,秦家就数咱们两家离得近了,以后常来玩儿啊。”
寒暄过后,秦家大伯对媳妇道:“快让孩子去西头吧,都等着哪,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天,这么大冷天的,孩子早见完早回来歇着。”
秦子硕却拉着肖肖回家,说是太远了,开车过去。肖肖觉得不妥,家里的长辈会不会说闲话啊,就这么两步路还开车过去,人不会说她摆谱架子大么、
“别看村子不大,可这么大的雪走过去也得半天,放心吧,有我在,没事儿。”又低头看了看她的脚,道:“你瞧,从老宅到这儿你的鞋都湿了,外面公路上车来车往的更是泥水一片,除非趟过去。”
进屋拿了一双新的羊皮小靴给她穿上,秦子硕从车库开车朝西头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深水鱼雷和birds的地雷成功的把我炸了出来,谢谢大家,破费了,爱你们!
☆、49四九
等回来之后肖肖就累瘫了,一大家子人晕晕乎乎的也没记全,只是随着秦子硕喊人。每家都对她非常客气,且和大伯家一样,还没上前呢就直接拽着她不撒手了,更别提跪下行礼了,这让她开心不少。
总的来说,二伯母精明,三伯母热心,四伯母质朴,六婶木讷,七婶远在市里,没有赶回来。据说这位小婶婶出身极为显赫,父叔皆为蒲南县知名人物,她嫁给七叔后不久公婆就去世了,夫妻俩搬到市里居住,逢年过节才会回来一次。而七叔现正在市里的政府部门任职,前途一片大好。
“那你七叔岂不是很年轻?”秦家二老去世时才刚结婚,现在也还不到三十吧,肖肖很疑惑,秦子硕都二十了,那他大堂兄肯定比他更大,说不定都和七叔差不多年纪了,辈分都乱了套了。
“嗯,说起来大姑家的芳姐比我七叔还大一岁呢,就是昨天宴席上咱们去敬酒的那一桌坐在大姑旁边的那个女的,是家里目前最大的孩子。”秦子硕跟肖肖介绍家里的情况,昨天已经见了三个姑姑了,大姑和二姑还是双胞胎,想必她印象深刻。
“啊。”肖肖惊的嘴都合不拢了,“那……那岂不是你大姑生过孩子之后奶奶又生了一个?”
这太超出人的承受范围了,至少肖肖从未听说过,以前一直以为只有古代才有这种情况,没想到她真真实实的见了一回,顿时对那位传说中的祖母很是好奇,听秦子硕说全家人最尊敬的人就是这位祖母了,从没人敢呛声的那种,就连婆婆那般人物都毕恭毕敬,这实在是让人想不通这老太太该有多么强大的气势,才能镇压这一众性格迥异的儿媳。
秦子硕点了点头,见她仍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有些好笑的摸摸她的头,说:“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平时我们和他们来往不多,你也不用刻意地让谁,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少接触就行。”
其实他是怕那几位不着调的堂嫂带坏了肖肖,她们平时在家都是敢和老公婆婆对着干的主儿,一不如意就甩脸子瞪眼的,甭提多惹人烦了。后头大伯家就是,但凡大堂嫂不省心了那就是全家不得安宁的节奏,每每要称心如意才罢休。
他的肖肖多乖啊,单纯的跟白纸一样,容不得一丝玷污,不娇气,不作,多好的老婆啊,他可得小心的看着,不让她被堂嫂们带坏,不然他就有的受了,一众堂兄的血泪经验啊。
**
一进屋暖气扑面而来,肖肖脱了大衣就往床上栽了下去,太困了,她严重的睡眠不足。
秦子硕也压上来,双手下意识地去握她的乳,沿着毛衣的缝隙钻进去,扒开胸衣,一掌而握。
大概是他的手太凉,她被刺激的浑身一缩,哼哼唧唧的要他拿开,他自是不肯,拽开她的围巾朝那纤柔的颈子吻上去,重重的吮。
这围巾还是他亲手给他围上的,临出发时她在镜子前闷闷不乐,他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脖子里有好几处绯红印记,又没有高领毛衣,头发也遮不全,怕给人看到看笑话。于是他替她围了这条围巾,男式的,虽然是黑色,但好歹遮住了,她这才展颜。
“哎呀,你别折腾我了,我好困。”肖肖脸瞒在被子里嘟囔,对他的无时无刻的流氓行径表示不满。她还没洗澡呢,想想昨晚他们的狂乱,粘腻的感觉再次袭来,肖肖觉得身上难受急了,恨不得能马上去洗澡。
可她太累了,等醒了再去洗,醒了再去,这么想着,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秦子硕也困,可俩人总不能这么睡啊,会着凉的,起身扒光了她的衣服给她换上小衫,两人这才相拥着睡了。
两人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促,肖肖皱眉支起身子,迷蒙着对着空气问:“谁啊?”
秦子硕也被吵醒了,烦的直接将被子拉过头。被她又拽下来,他用手背遮着眼睛,不耐烦道:“不知道,别管他,继续睡。”
肖肖也想不管,可是这敲门声不是在大门外,而是在楼底下啊,摇了摇他,说:“不对啊,别是你爸妈吧,你下去看看吧,好不好。”
她趴在他身上,热气呵在脖颈处,痒的厉害,这次他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一个反扑将肖肖压在身下,大半个身子压制着她,低声道:“嗯,让我瞧瞧,这么快就生龙活虎的?”
肖肖四处躲着,忍着笑阻止他,“哎,别闹了,快去看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