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下好注了,五小姐我们就去挑马吧,别说我欺负你,我让你先挑行了吧!”宗政飏得意地说。
蔚明珠就赌气地转身走了,宗政墨含笑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心情更是大好,小丫头,会赚钱又怎么样,赛马可是凭实力说话的,你要输了就怪自己不自量力吧!
蔚敬之也暗笑,蔚明珠,这是你自找苦吃,一会被马摔死,就别怨我们了!
蔚明珠和七皇子各挑了一匹马,两人都上马围着马场跑几圈和马培养一下感情,凌羽看小丫头上马的娴熟忍不住赞赏地一笑,这丫头还不错!
蔚明珠人小,挑的马也很适合她,今日她穿了一袭乳白色的骑马服,长发没有像往日一样梳成双髻,而是编成辫子全盘在了头上,看上去多了一丝成熟和飒爽,骑在马上随着马的跳跃起动着,倒也不像那些小姐一样拘谨。
凌羽看着都有点心痒痒的,要是能下场和她比试一下,就算不计较输赢,估计也是很畅快的感觉吧!
“喂,七殿下,我们怎么比?就这样跑圈也没意思,要不我们玩跳栏吧!”
蔚明珠从做了皇后就很少骑马,这跑了几圈就找回了骑马的畅快感觉,就想放手玩一玩。
宗政飏一听这丫头跑圈还嫌不过瘾,竟然还想跳栏,就随口说道:“你不怕摔断脖子就来啊!我是无所谓!”
“那好,我们让他们设二十个障碍栏,每一个栏上挂一面彩旗,谁拿到的彩旗多就算谁赢怎么样?”蔚明珠提议道。
宗政飏觉得这样玩比跑圈刺激多了,就同意了,过来和太子一说,太子就赶紧让人去准备跨栏和彩旗。
军中也有赛马的,只是大家都是比赛骑技,这在栏上抢彩旗还是第一次见,一听说有人比赛抢彩旗,那些马场的士兵就好奇地围到了场边,想看看他们是怎么抢旗。
这跨栏比跑圈难度大,控制不好被跨栏袢倒的事经常有,而在栏上抢彩旗,难度又更大,考验的不止是骑手的马技,还有胆识,判断力和身上敏捷。
宗政墨一听这丫头竟然出了个这样的主意,就皱了皱眉,这丫头还真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啊!她就不怕一个不小心摔死自己啊!
要知道马场上什么意外都有,两马相争过栏随时都有撞在一起的可能,还要抢彩旗,这不是危险性更高吗?
太子也不知道什么心理,这样的事也会同意,他就不怕出了事无法交待吗?
这丫头出了事蔚将军也不敢抱怨,可是小七要是出了事,皇上不会怪罪蔚家吗?
宗政墨想到这就看了一眼蔚明珠,她做事也不是没头脑的人,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吗?
正想着,就听到蔚敬之说:“五妹,你这主意出的很损啊!你平日野惯了,撞伤一点也无所谓,可是七皇子金贵的身体怎么能和你比,要是出了事,我看你怎么向皇上交待!”
蔚明珠似乎才反应过来,看看七皇子说:“七殿下,我二哥说的也对,这马场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我出了事不要紧,七皇子要出了意外,明珠可负担不起!要不,我们还是简单玩玩算了!”
七皇子哪肯,一扬头任性地说:“我出了事不要你负责,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在场的几个皇兄他们都可以帮我作证,决不会连累你!你要还不放心,我们可以立字为据!”
“那还是写一个吧!大家死伤自负!”蔚明珠可不想为蔚家惹上什么麻烦,就让萧暮雨找来纸笔,两人各自写了一张死伤自负的契约,签字画押后交给了宗政墨保管。
宗政墨看丫头的字迹龙飞凤舞,清秀中不失张狂,微微有些失神,都说字如其人,这丫头还真是这样的性格啊!难怪敢对舒云夸海口说会让他成为帝都首富,冲这样的胸襟,这字还像透了她的性格。
立好字据,围栏那些都准备好了,宗政飏和蔚明珠分别上去跑了两圈熟悉一下就准备开始了。
以鼓声为号,两人一起纵马狂奔,绕场一圈跑完二十个围栏,每个围栏只有一面彩旗,想拿到彩旗就只能比对手领先一步。如果不巧撞在一起,就要考验两人控马技术和应变能力。
允许落马三次,超过三次以上者,就算最后拿到的彩旗比对方多也算输。
比赛一开始,马场除了鼓声就一片寂静,众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两人不甘落后地冲出了起点,每个围栏相隔二百米,两匹赛马都是军中数一数二的好马,一进入状态都争先恐后地往前冲。
凌羽看到蔚明珠熟练地控制着马往前冲,第一个围栏就和宗政飏并行着一起跃过了围栏,宗政飏占了一点便宜,个子比蔚明珠高,手也比蔚明珠长,一侧身的时机就抢到了彩旗,得意地拿着往上一挥就插在马臀上的箭袋上。
凌羽无语地摇摇头,这丫头就没想到身高的便利吗?这输的有点吃瘪。
有人暗算我
更新时间:2014-2-16 8:57:08 本章字数:5212
萧暮雨也看到了,嘟嘴对太子说:“这不公平,明珠人小,哪有七皇子占优势啊!”
太子安抚地笑道:“暮雨妹妹别急,咱们这是随便玩玩,再说这是五小姐自己提出来的,七弟也不是存心想占她便宜!”
正说着,第二个围栏已经到了,蔚明珠这次已经吸取上次的经验,一侧身子,贴在马腹一边就抢先伸手抢了旗子,虽然很危险,可是占着身子灵巧就险险避过了七皇子差点撞到她身上的马。
凌羽和宗政墨都为这丫头捏了一把汗,见她一跳过围栏就坐正了才放下心。
宗政麟都有些动容了,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大啊,这样危险的事也敢做,真是不要命了旄!
试想一次可以避过,这后面还有十多次呢,要是每次都这样,那不是每次都险象环生吗?
正想着,两匹马又以极快的速度跑到了第三个围栏,这次七皇子也学着蔚明珠侧身去抢,可是谁也没想到,蔚明珠这次不侧身了,用刚才拿到的彩旗凌空一挑,就把彩旗挑到了手。
这次就不用比手长了,她手加彩旗杆,明显就比七皇子的手长,而且刚才也没规定不准用旗杆挑,众人都愣了一下,宗政墨唇边就掠过一抹笑,这丫头还真是反应敏捷,这也能想的出来嵛。
七皇子也傻了一下,跃过围栏,自嘲地摇摇头,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也可以呢!
蔚明珠回眸对他得意地一笑,七皇子不甘示弱地抽出自己的彩旗,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容易让她得手了。
两人一边控制着马,一边往前奔,要比耍旗杆,七皇子自问自己不可能不如蔚明珠,他有武功,难道还不如一个没武功的丫头吗?
只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太自负了,这丫头虽然没武功,可是诡计多端,一会她用彩旗挑,一会她用刁钻的角度阻碍他的马向前,一会又利用他的同情心制造险象环生的“撞击”假象让他因为顾忌伤到她迟疑的一瞬间拿到彩旗……
就这样,跑过十五道围栏她硬拿到了八支彩旗,宗政飏只拿到了七支。
看着丫头得意的样子,宗政飏气的磨牙,暗暗发誓下次她就算被马踩伤,他也不会迟疑了。
还有五道围栏,只要自己在后面稳住,胜利还是属于自己的!
宗政飏一带马疆,卯足了劲冲了上去,蔚明珠现在已经不关心胜利了,她把心思都转到了蔚敬之兄弟身上,比赛已经快完了,这两人怎么还不动手,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他们不敢当着几个皇子的面动手?
不,这不像她认识的蔚敬之,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会放过呢?
正想着,已经到了下一个围栏前面,她一提马缰,还想像前几次一样跃过去,可是马前蹄都已经跃过了围栏,和宗政飏的马蹄错开了半个身子,蔚明珠用旗杆去挑彩旗,就听到马后蹄咚地一声撞在了围栏上,马向下倾去,她整个身子就飞了出去。
她一惊,紧紧地抓住马缰,可是后面的七皇子还以为她是故弄玄虚,再说正在跨栏也来不及控制马速,慌乱中借机拿到了彩旗,马就顺势跃过了围栏,仓促间撞在了蔚明珠的马上,踏着她的马腿飞跃出去。
“啊……明珠小心啊!”萧暮雨惊叫起来。
凌羽也惊得目瞪口呆,众人只见蔚明珠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马扬在了上空,重重地往地上摔去。
宗政墨心跳了一下,赶紧掠了过去,只是有个人比他还快,已经迅速掠了过去,可是两人速度再快,也比不上蔚明珠下坠的速度。
只见她咚地一声落到了地上,七皇子的马就向她踩去,蔚明珠顾不上身上疼痛,从地上就滚开了,她的马被撞断了马腿,痛得乱蹦,撞开了七皇子的马,又向她撞去。
蔚明珠在地上滚动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人影冲上来抱起她掠开了。
宗政墨落后了一步,只好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马缰,将那匹乱蹦的马拉住了,几个侍卫赶紧冲上来帮他拉着马缰。
七皇子的马受惊,跑出了很远才站住,他一勒马缰跑回来叫道:“蔚明珠,你怎么样?”
宗政墨转头,看到宗政麟抱着蔚明珠站在不远处,就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宗政麟半跪在地上,把蔚明珠放下,宗政墨看到她小脸上好几处擦伤,脸色煞白,血混着泥土看上去很惨,他就咬了咬牙,很想上去按住她打几下屁股。
这么危险的事这丫头也敢做,还真不要命了!
“五小姐,你还好吗?”宗政麟拍了拍蔚明珠的脸,她茫然的眼神才有了一丝光芒,转头看向那匹马,马在几个士兵手中还在挣扎,她恍惚地想,如果不是宗政麟他们来的快,自己就算不被摔死,也会被这马踢死。
这就是蔚敬之打的主意吧,难怪他刚才那么起劲地让他们签下死伤自负的契约,只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蔚明珠已经防着他了,选马时也是仔细检查了马的状态,一路过来都小心他使诈,还让冬竹盯着他,一有异动就给自己信号,可是也没见冬竹发信号啊!
“五小姐被吓到了吧?”
凌羽也冲了过来,看到这个一向古灵精怪的丫头第一次露出这样茫然的表情,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揪紧了,上前跪在她面前就去拉她的手说:“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摔断骨头!”
宗政墨蹙眉拦住了,说:“还是别动她,去请个御医来看看!”
太子在那边已经叫人去请御医了,冬竹和白蘋也赶了过来,两人紧张地叫道:“小姐,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蔚明珠意识到自己还在宗政麟怀中,就挣开了他坐了起来。
冬竹见她衣服都擦破了,有些血迹渗了出来,就紧张地叫道:“你都出血了,怎么没事呢!快让我看看!”
她跪在地上,伸手去掳明珠的袖子,蔚明珠避开了,瞪了她一眼骂道:“我说没事就没事,看什么!”
冬竹这才意识到周围很多男子,这要掳开她的袖子,不是让人看到她的身体了吗?就讪讪地说:“那你自己动动手,看有没有摔断!”
蔚明珠一动手,嘴就疼直抽,更多的血涌了出来,顷刻就染红了她的袖子。
宗政飏一看就叫道:“你还是别乱动了,等一会御医就来了。”
“拿金创药来!”宗政麟冲自己的侍卫叫道,他的侍卫还没过来,宗政墨就掏出药瓶递给了白蘋:“给你的主子先敷上吧!大家都散开吧!让她的两个丫鬟先帮她敷药!”
白蘋接过药瓶,看几个皇子在宗政墨的招呼下先背过了身子,才小心地掳开蔚明珠的手,只见手肘上一大块皮都擦掉了,血肉模糊,她赶紧倒上药,又从自己衣襟上撕了一块布条帮蔚明珠包扎上。
蔚明珠任她包着,目光透过她们,看向了远处的蔚敬之,自己出了这样的事,几个皇子都赶着来看,蔚敬之和蔚敬明却呆在原地动也不动。
虽然她没指望他们同情自己,可好歹也是兄妹,这两人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令人不齿吗?
她的目光扫过他们周围,也没见到可疑的人靠近,似乎这真是一个意外似的。
可是打死她也不相信这是意外,自己控马的技术她很有信心,决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小姐,腿没受伤吧?”白蘋包好手问道。
蔚明珠大腿上也是擦伤,可是这腿不会像手一样掳开看,就一手抓住白蘋的手,一手抓住冬竹说:“扶我起来看看!”
两人架着她站了起来,蔚明珠动了动脚,还好没断,她这才放心说:“一点小擦伤,别管它了!冬竹,你去叫凌羽过来,我有话和他说!”
冬竹就走过去把凌羽叫了过来,凌羽看看她狼狈的样子,幸灾乐祸又出来了,揶揄道:“不行就别学人赛马,这下自作自受了吧!”
“帮我做件事!”蔚明珠不管他的嘲讽,低声说道:“你找机会去检查一下那匹马,看看是不是有人暗算我!”
凌羽一听就笑道:“你多想了吧!刚才明明是意外,谁会暗算你啊!”
“让你去你就去,检查仔细点!有什么结果别声张,只能和我说!”蔚明珠沉下脸骂道。
凌羽耸耸肩:“行,我去检查,谁让我欠你呢!”
他说完就走了,白蘋看看他皱了皱眉头问道:“小姐,你怀疑有人暗算你吗?”
“不是怀疑,是肯定!”蔚明珠看白蘋机灵,就低声说:“刚才我让你注意凌羽,他有什么异样的举动没有?”
蔚敬之身边武功高强的就数凌羽,蔚明珠刚才是怀疑他,可是看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觉得不像他,所以才让他去查,想看看他到底会给自己什么结果。
白蘋摇摇头说:“我一直盯着他,他和四皇子一直在聊天,没走开过,应该没时间做手脚!”
蔚明珠点了点头说:“冬竹,一会你悄悄和五皇子说一声,让他帮我查一下马,就说我会报答他的!”
“好!”冬竹会意地点了点头。
蔚明珠安排好,才一瘸一拐地在白蘋的搀扶下走了过去。
“五小姐,你没事吧?”宗政麟见她过来,就关心地迎上来问道。
“还好!”蔚明珠淡淡地答道,不是很喜欢他献殷勤的样子,只是碍于人家刚才帮了自己,只好欠身说道:“刚才多谢四殿下救了我,明珠很感激!”
“别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宗政麟微笑道:“我已经让人抬轿子来了,一会送五小姐回府!”
“谢谢!”蔚明珠转向宗政飏说:“七殿下,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不算输吧!咱们扯平了如何?”
宗政飏扫兴地说:“怎么能算平呢,如果你不发生这样的事,我一定会赢的!”
“小气!”蔚明珠失笑,皱了皱鼻子说:“你不算平那我们改天再赛一场,我一定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丫头,女人还是别太逞能!”
宗政墨忍不住了,出声说道:“我是公正,我来判定吧!这局不能算平,你失蹄是你技术不行,虽然你和老七每人都抢到了彩旗,可是老七一次也没落地,你落地了,所以这局算你输!愿赌服输,可不能赖账!”
萧暮雨急道:“五皇子你不公平,这是意外,明珠也不想的!”
宗政墨面无表情地说:“规则就是规则,不能因为意外就找借口不认输。五小姐,令尊是将军,你不服的话回去问问他,在战场上谁会因为你失蹄了就给你机会重来?技不如人就要挨打,玩不起就别应战!”
蔚明珠气的脸红,这面瘫竟然当着这么多人说她耍赖,他不就是怕输他几个银子吗?
想到这,她赌气地一拉萧暮雨说:“暮雨,别和他争了,我认输就行了!五殿下,拿着赌赢的钱去闲梦楼吧!希望你喝酒别被呛死了!暮雨,我们走!”
萧暮雨愤愤地瞪了一眼宗政墨,扶着蔚明珠往外走,宗政麟赶紧跑过来,陪笑道:“五小姐,你稍等一下,轿子马上来!”
“不用了,我的轿子就在外面,我还能走,就不麻烦你了!只是今日累四殿下亏了银子,改天再请四殿下吃饭赔罪吧!”蔚明珠不卑不亢地说道。
宗政墨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了沉,这丫头竟然敢请男人吃饭,浑然忘记他的话了吗?
***
蔚明珠回到府上,受伤的事就迅速传到了老夫人和蔚廉用耳朵里,两人就风风火火地赶过来探望,自然蔚明珠就挨了一顿骂。
蔚廉用的意思是她不自量力,赛马就赛马吧,还弄这样高难度的动作,这今天要是伤了七皇子,那怎么向皇上交待。
老夫人也是一样的意思,蔚明珠开始还忍着听两人唠叨,听到后面就不耐烦了,破口说:“父亲,祖母,现在七皇子不是没事吗?受伤的是你们的孙女,女儿我哎,你们一句安慰的话都不给我就算了,还抱怨我,难道我今天死在马场就对得起皇上了吗?怎么,皇上的儿子是人,我就不是人吗?”
“你这孩子还嘴犟,你的命能和七皇子比吗?”老祖母气的脸色难看,转头骂蔚廉用:“你好好教教这丫头,别一天到晚总闯祸行不行?”
蔚廉用先好言把老夫人哄回去了,才回头沉着脸对蔚明珠说:“前两天才觉得你懂事了点,就对你松了点,没想到你还是一样的任性胡为,我看你还是继续禁足算了,赶紧把皇上的画画完,等过几天你祖父回乡下养病,你也跟着回去住些日子吧!你母亲经常生病也无心管教你,我给你请两个管教嬷嬷跟你一起去,你好好跟她们学学礼仪,等及笄了再回来吧!”
蔚明珠一听就傻眼了,还以为自己重生这些日子已经改变了命运,不会再被送到乡下,哪知道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啊!
自己的事业才起步,回去乡下那不是前功尽弃吗?她怎么甘心就这样走呢!
可是蔚廉用根本不听她解释,甩手就走了出去。
蔚明珠咬牙,这一定是二姨娘的主意,没害死她就想把她撵走,哼,她才不会这样乖乖听话呢?她一定要留在帝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晚上,蔚明珠坐在窗前等凌羽,丫鬟都被她打发去休息了,正等的心焦,凌羽从树上翻了下来,几步就窜了进来。
丫头,过来侍寝
更新时间:2014-2-17 8:38:18 本章字数:5270
“怎么样?查到什么没有?”蔚明珠迫不及待地问道。
“没什么,我看了那马腿已经断了,被士兵杀了。蔚明珠,你今天可连累了一匹好马啊!”凌羽取笑道。
蔚明珠瞪了他一眼,蹙眉疑问:“怎么可能没发现呢?你会不会疏忽了?”
“你想我发现什么?”凌羽看她脸上的伤就心情大好,这丫头这久都占上风,也该她吃回瘪了。
“我怎么知道能发现什么?”蔚明珠嘲讽地看着凌羽说:“你不会是和蔚敬之他们交好,就帮他们隐瞒吧!凌羽,你可想好了,我可是很记仇的,你要是帮他们隐瞒,被我知道的话我可饶不了你!旄”
“真没有!你这丫头心思太重了,蔚敬之他们就没靠近过马,怎么做手脚?你不会是害了妄想症,以为人人都想害你吧!”
凌羽嘲讽道:“前几天说二姨娘指使易红下毒害你哥,现在又说蔚敬之害你,依我说你不害人就阿弥陀佛了,谁还敢害你啊!”
“行了,我不和你争辩,我知道你喜欢蔚飞燕,自然不会真心帮我!算了,你走吧!我会自己查清的!”蔚明珠摸了摸脸上的伤,开门送客嵛。
凌羽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蔚明珠看着他的背影有些郁闷,为什么蔚飞燕就有人死心塌地地帮忙做事,自己就没有呢?
她愤愤地关上门,脱下外衣打算上床,回头刚想关窗吹灯,猛然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自己面前,她吓得就想叫,来人风一样掠到她身旁,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她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就被抱上了床。
“是我!”宗政墨英俊的容颜都快贴到了脸上,蔚明珠睁大了眼瞪着他,这人怎么无声无息地闯了进来啊!
“怎么?害怕了?嘿嘿,背着我偷人,你忘记我说的话了吗?”
宗政墨眸子如墨,带了一丝咄咄逼人的不悦,气息如风吹在蔚明珠脸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请男人吃饭!请男人到你卧室!小珠儿……你忘记你是谁的人了吗?胆子可真大,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宗政墨将她抱在大腿上坐着,盘腿坐在床上,这样蔚明珠就整个窝在他怀中,这样亲密无间的姿势让她脸都躁红了,伸手抵着他的胸膛低声吼道:“你放我下来!”
“不放!我要让你知道,我宗政墨的话可不是当耳边风的!你敢做就要敢接受惩罚!”
宗政墨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插进了她才洗过还披散着的长发中,按住她的后脑贴向了自己。
长发丝丝缕缕抚过他的手,柔顺如丝般的感觉让他心上一柔,看着她因为贴近惊慌的瞪大的眼,他忍了半天的焦躁终于化为了一股冲动,凑向前就吻住了那两片水润翻着红***人光芒的唇……
舌灵巧地钻进了她的唇间,微甜带着少女馨香的气息就溢满了唇齿之间,柔软而甜美,犹如罂粟花的芬芳让他沉迷不已……
他越搂越紧,似乎想将她揉碎在怀中,抵死纠缠……
他胸前的小手慌乱地抗拒着,那微不足道的力道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让他瞬间就兴奋起来,贪婪地吸吮着她的甜美,着迷地掠夺着她的香甜……
蔚明珠又急又气,推不动他就索性垂手缠上了他的腰,小手狠狠地抓住他腰间的肉想掐他,可是这人的皮就像钢筋铁骨,也不知道怎么练的,竟然没有一丝赘肉,衣服又滑,让她想抓点肉起来都不行,只好化掐为抓,狠狠地在他手背上抓了几下。
宗政墨无语,这手可是要见人的,被她抓伤了怎么向人解释啊!
她才抓了两下,他就反手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压到了床上,低声在她耳边警告道:“小野猫,再抓我一下,信不信爷今晚就把你吃了!”
蔚明珠顿时就僵住了,动也不敢动,僵硬地瞪着他,半天才低骂道:“你禽兽啊,我还是孩子……你连孩子都不放过吗?”
“呵呵,你是孩子吗?你说的那些话像孩子说的吗?”
宗政墨压着她,有些狡黠地用鼻子碰了碰她的脸怀疑地说:“你就这具身体像孩子,这小脑袋瓜里装的东西可不像孩子,如果可以,我真想剖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一个妖精!”
蔚明珠冷汗都下来了,他怎么会知道的?难道他猜到自己不是十二岁的蔚明珠,而是二十多岁的冤魂吗?
“怎么,吓到了?呵呵,我怎么舍得剖开这小脑袋呢!虽然我很想看看里面还有些什么古灵精怪的东西,可是要是剖开了,我上哪找这能气死我的小嘴品尝呢?”
宗政墨说着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轻咬了一下她的唇才翻身在她身边躺下,自己这么重,压的她都喘不过气来了,还是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吧!
没了压力,蔚明珠悄悄舒了口气,也顾不上他的手还搂在腰间,只想赶紧把这个煞星打发走。开玩笑,要是被人撞到这一幕,那她也不用活了,想想就知道别人会怎么说。
一个才十二岁的丫头就会勾.引男人,她这辈子的名誉就全毁了。
“你查到了什么?”她低声问道。
宗政墨伸手将她搂了过来,让她压住自己,蔚明珠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这人就不能正常点姿势说话吗?
她动也不敢动,大腿旁边顶着的火热就像炭火,灼的她脸都烧了起来,只好极力忽视,只要瞪眼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希望我查到什么?”宗政墨看她死咬着自己的唇,就忍不住想逗她,这丫头对男女之事并不是一无所知,这让他好奇中又有些气闷,谁教她的?
这才多大的孩子就懂这些,要是经不住引诱怎么办?
“那马不是我技术不好撞上去的,一定是有人暗算我!对吧!”蔚明珠很肯定地说。
宗政墨眸子就更沉了,他当时也在场,就没发现有人暗算她,冬竹和他说了她的请求,他也只当她多疑,只是随口让魏星去看了看。
没想到魏星回来说那马身上有个小小的伤口,不知道被什么咬的,很小,也不知道是不是导致马失常的原因。
他就起了疑,等士兵把马杀了,他找了个借口过去亲自查看,一看到那伤口他就沉下了脸。
如果他没看错,这伤口是马狮鹫咬的,马狮鹫是很少见的一种虫子,它咬到人马能释放出一种毒液,这种毒并不霸道,只是如果通过血液进入人体,会让人有短暂的晕眩。
这种晕眩很容易就被忽略,可是在赛马中,马要是晕眩,尽管只是短短一瞬间,也足以造成伤害。
一想到蔚明珠被马摔下来那幕场景,他就忍不住气恼,如果自己和宗政麟当时谁也不上前帮忙,蔚明珠就可能被马踩伤踢死,这放狮鹫的人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吧!
宗政墨只是想不到蔚明珠这么惹人恨,竟然有人恨到想要她死!
“怎么不说话!到底有什么发现?”蔚明珠见他只是沉吟,等不及地用手戳了戳他的脸。
宗政墨失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这丫头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小手握在大掌中,柔若无骨的感觉让他又心神一荡,忍不住在心里哀叹,这丫头怎么这么撩人啊,再这样动不动就撩他,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她及笄的那天才吃了她!
“你聋了还是哑了?”蔚明珠不怕死地嘲讽道,她也是心里急啊,窗子还大开着,灯也亮着,顾嬷嬷有起夜的习惯,要是一会她起夜看到一定会进来查看的,到时她怎么说的清啊!
还真是被她猜中了,话音才落,就听到院子里有动静,随即顾嬷嬷的脚步声和着声音一起往卧室移动:“小姐,这么晚你还没睡啊?”
蔚明珠顿时吓得动也不敢动,宗政墨感觉她的身子在自己身上抖个不停,就低笑道:“笨蛋,你不会说马上就睡吗?”
他伸指一弹,指风就灭了灯,蔚明珠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说:“嬷嬷,我已经睡下了,你也歇着去吧!”
“早点休息啊,你别太辛苦了!”顾嬷嬷见灭了灯,才转身回屋。
蔚明珠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软软地爬在宗政墨身上,宗政墨软玉温香抱满怀,唇边忍不住就掠过了笑意,抱着她也不说话,贪婪地嗅着她发丝的香味。
蔚明珠又恼又恨,低头就一嘴咬在他脖颈上,宗政墨差点失声叫了出来,手赶紧握住了她的脖颈一捏,低声道:“丫头,你吃了豹子胆了?咬伤我我怎么向人解释!”
蔚明珠才不管,谁叫他动不动就占自己的便宜,她一直咬到口中有血腥味才放开,示威地冲宗政墨亮了亮牙齿,张牙舞爪地说:“再敢欺负我,我把你的肉咬下来!”
“你这丫头……”宗政墨又气又好笑,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说:“你还真当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行,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他抱住她,一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唇就压上了她的,大手作势就去解她的腰带。
蔚明珠吓得不停扭动,想叫嘴又被堵的死死的,鼻子一皱,眼泪又掉了下来,在他口中呜呜地哭起来。
宗政墨无语,又来这一招,这丫头除了会哭还会做什么啊!
他觉得自己也够无聊了,明明就不能对她做什么,怎么每次都用这招逗她啊!
可是他还是硬着心肠剥下她的里衣,摸到手肘上的布条才放开她的唇说:“行了,别哭了,我只是看看你伤到了哪里!”
他摸出火折子,点亮查看了一下,见她手肘上一大块布条缠着,大腿和小腿也有很多处擦伤,长长短短的伤痕衬在白皙的肌肤上分外鲜明,他皱了皱眉头,摸出一个玉瓶说:“别出声,我帮你擦点药,伤口好的快!”
蔚明珠只穿了裹胸和内裤,被这样看早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红潮,劈手夺了玉瓶和火折子,没好气地说:“我自己会擦,你有话就赶紧说了走!”
“还害羞啊,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宗政墨这一刻可没把她当女人看,这明显就没长成女人的身体,还带着孩童的婴儿肥,他要能起邪念,他也不是人了!
“要你管!”蔚明珠灭了火折子,把被子抓过来裹住自己,缩到了一角。几乎同时,她已经把枕头下的匕首抓到了手上。
这人要再敢无礼,她拼了命就给他一刀,看他还以为她好欺吗?
“好了,我不做什么了,说了事就走!”宗政墨逗也逗够了,想到魏星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就三言两语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她。
蔚明珠一听就恍然大悟,难怪蔚敬之和蔚敬明毫无动静,敢情两人早就把马狮鹫放在了马上,马跑热了身上的汗味就刺激了马狮鹫,马狮鹫一咬马一时也没感觉,等晕眩了就撞到了跳栏上。
这样不用靠近就可以整她,还不会引起别人怀疑。如果不是自己深信自己的骑术,谁都会以为这是个意外。就连宗政墨他们这样武功高强的人都不会发现端倪,蔚敬之这一招还真高。
只是蔚敬之哪里找来的马狮鹫呢?
蔚明珠就想到了二姨娘身上,马狮鹫在帝都根本找不到,只有北地才有,仓促间二姨娘怎么会从千里之外的地方寻到马狮鹫呢?难道她早就想害自己了,所以才有这样的准备?
想想也有可能,自己平日就野惯了,经常溜出去骑马,要是在野外马晕眩让自己出了意外,谁会想到二姨娘身上呢?
她连哥哥的药中也敢加丹砂,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丫头,谁想害你啊?”宗政墨见她半天不说话,就好奇地问道。他也想过马狮鹫的来历,还真弄不懂谁会这么费事,从北地弄几只马狮鹫来害人。
“和你没关系,你走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还!”蔚明珠现在想的是这事凌羽到底参与了没,这混蛋要是敢再对自己下毒手,她一定饶不了他!
“你这丫头过河拆桥,利用完我就想撇到一边啊?我可不像你那个小男人那么好打发……”
宗政墨索性在她床上一躺说:“我今晚不走了,就在这睡吧!丫头,过来侍寝!”
额……蔚明珠使劲瞪他,这人是不把自己的名誉破坏余烬誓不罢休啊!
“别瞪了,你眼睛已经够大了!”
宗政墨是会武功的,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想也知道这丫头会有什么表情,伸手拖住她的脚一拉,就将她扯了过来,抱在怀中低笑道:“放心了,天不亮我就走,不会让人发现的!以后我还想娶你呢?怎么舍得破坏你的名誉呢!我可要让你光明正大地嫁给我!”
“混蛋,谁要嫁你了!”蔚明珠低骂道,用手撑住他的胸膛,和他保持距离。
宗政墨笑道:“这问题别讨论了,争一晚也不会争出结果的,你还是赶紧闭嘴睡觉吧!否则我不介意堵住你的嘴!”
唔……蔚明珠刚想反驳,唇就被他柔软的唇堵住了,只是,他就吻在唇边,舌没有伸进来,她不敢再说话,死死咬住牙齿,害怕一张口说话,这人就不要脸地把舌伸进来。
就这样,唇贴着唇,她在黑暗中瞪着眼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实在撑不住才闭上了眼,朦朦胧胧睡过去时,感觉有人轻轻起身,摸索着在她脸上身上擦了药。
药膏凉凉的,很舒服,疼痛慢慢没了,她就进入了梦乡。
宗政墨起身,擦干净手把被子给她盖上,又帮她把窗子关好,才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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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4-2-18 8:31:18 本章字数:5185
站在蔚家宅院的上方,宗政墨俯瞰着寂静的蔚府,眼里掠过了一抹深沉,马狮鹫是谁弄来的?除了想杀蔚明珠,还想做什么呢?看来,这蔚府不简单啊!
正想着,看到蔚明珠后院有几点磷光闪过,他心一动就往那边掠了过去,才落地,就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立在一棵树影中,如不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他顿了一下,上前单膝跪地叫道:“吟寒拜见师父!”
一个女子清冷的声音从树影中传过来:“东西拿到了?”
宗政墨低笑道:“师父好计策,吟寒要是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拿到东西,那不是对不起师父吗?东西已经拿到了,过两天我就送到庄子上,师父可以放心去取。旄”
“雪莲也在你手中吧?”女子问道。
“是,吟寒会一并送去的!”宗政墨一直没找到机会问师父客栈到底从蔚明珠身上取走了什么东西,此时忍不住问道:“师父,吟寒有一事想问,客栈蔚明珠不是去找你求医吗?师父为什么没有要她一条手臂呢?”
鬼姑冷冷地说:“她还有用,我就留了她一条手臂,我还收了她做徒弟,以后她也算你师妹了,有需要你可以帮帮她!嵯”
宗政墨愣了一下,鬼姑只收男徒弟,这么多年除了自己就只有二个她从小收养的师兄和一个师弟,她性格古怪,轻易不收人为徒,更是仇恨女子,收蔚明珠为徒,这是为什么呢?
他隐隐感觉鬼姑瞒了自己一些事,心下有些不悦,这么多年他什么都替鬼姑做,可是她却对自己怀有私心,这让他隐隐有些失落。
“兰儿这些日子还好吗?”鬼姑问道。
“兰儿还好,师父不用担心她,我和母妃会好好照顾她的!”宗政墨淡淡地说。
“那就好,过些日子我要出趟远门,兰儿的药我会帮她配好的,你到庄子上去取就行了!”
鬼姑说到这语气一转,有几分嘲讽地说:“我听说那老太婆要给你们娶妃了,你也不小了,想娶妃了吗?”
宗政墨笑道:“师父,吟寒还没有成亲的打算,再过几年吧!”
鬼姑看看他说:“也行,再等两年兰儿也及笄了,等师父报了仇就把她接出皇宫,换个身份你就可以娶她了!吟寒,你真不想做皇上吗?如果你想做,师父会帮你的,这样你和兰儿成亲,这天下就没人敢说什么了!”
宗政墨淡然一笑:“师父,吟寒还是那句老话,这皇上看着风光,做起来太累,吟寒喜欢自由,能脱离皇宫做个潇洒的布衣侍候母妃晚年含饴弄孙就满足了,师父不用替吟寒操心,赶紧治好兰儿要紧。”
鬼姑蹙眉看了看他,越来越有无法控制这个徒儿的无力感了,试想一般的男人谁不喜欢权利啊,偏偏自己这个徒儿却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似的。
以前小时她灌输给他对南齐的仇恨在他身上都找不到影子,这让她怀疑自己这么多年都白教他了。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啊!
她要南齐易主,要让曾经毁了她的族人和她的仇人都体会一下家破人亡的感觉,仅仅杀了仇人是不够的,她要让她的女儿成为天下至尊,享受她曾经没有享受过的一切!
可是宗政墨却没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只是想着怎么做闲云野鹤,她怎么能不气呢!
只是这徒儿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她不能强迫他按自己的想法做事,就先这样吧,等杀了仇人,她会把他逼上皇位的!
到时用兰儿牵制他,就不信他不就范!
宗政墨见她沉吟着,忍不住就说道:“师父,徒儿本来不该管师父做事,可是有句话不能不说,下次刺杀太子这样的事还是请师父知会徒儿一声,那日事发突然,徒儿一点准备没有,还是认出了师兄才出手帮忙……”
他受伤事小,要是引起了太子的怀疑,那就连累母妃了!
鬼姑一听他责怪自己就沉下了脸,她颠沛流离这么多年,仇人和仇人的孩子却好好活着,她报仇有什么错?她就是要让那贱人没死之前先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这样恶毒的想法她自然不会向宗政墨说明,只是冷冷地说:“我也是不想连累你才没通知你,行了,我以后会通知你的!对了,你知道太子身边有了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吗?那是江湖中最有名的影子杀手三明和三暗,他们两人是孪生兄弟,据说长得一模一样,根本没人能分清,所以死在他们手下的人到死都不知道杀自己的是三明还是三暗。他们两人暗器和用毒功夫都是一流的,你小心点!”
宗政墨愣了一下,这两人他也有所耳闻,据说身价都是用黄金计算的,皇后能把这两人请来给太子做侍卫,那是花了多少金子啊!
他回想了一下在马场时,太子身边好像没有新来的侍卫,那这两人是暗卫了?
一种被人窥伺的无形的压力感让宗政墨有些不安,他虽然对皇位没兴趣,可是人家可不会这样想,说不定一张无形的网早就把他网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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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明珠又被禁足,她自己倒没焦虑感,顾嬷嬷她们却替她担心上了,特别听说过些日子老太爷要被送到乡下养病,蔚明珠也要跟着去,几人就更替她打抱不平。
蔚老将军行将木就,身体行走不便,连分辨能力都没有,如果去了乡下,到时派给老太爷的全是二姨娘的人,蔚明珠跟了去,那不是任人鱼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