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宗政墨打屁股
更新时间:2014-2-21 10:06:56 本章字数:6232
蔚明珠转头看看父亲说:“皇上,臣女是将门出身,生性好动,可惜生为女儿之身,不能学父亲和兄长一样上阵杀敌,可是臣女却是很敬仰父亲和那些为我南齐效力的将士的。皇上,臣女听说皇上要举行冬猎,臣女平生所恨就是不能亲眼目睹父亲他们沙场的英姿,臣女希望能在冬猎上弥补这个缺憾,也希望能在冬猎上见识皇上的威武,还望皇上满足臣女这个小小的要求,允许臣女参加冬猎见识一下!”
蔚廉用一听就不顾皇上在场呵斥道:“胡闹,冬猎也是你能去的地方吗?你任性在家闹闹就行了,别出来丢人!”
皇上一听就摆了摆手,笑着看向蔚廉用说:“蔚将军,这不算胡闹!将门无犬女啊!你这丫头不爱红妆爱武妆,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志气,朕很欣慰。她既然以这为平生之恨,朕怎么能不满足她呢!行,蔚明珠,朕就允了你这小小的要求,半月之后的冬猎,你就跟着一起前往吧!”
“臣女谢主龙恩!皇上万岁万万岁!”蔚明珠赶紧谢恩。
宗政墨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蔚明珠,这丫头千方百计想跟着去冬猎又想做什么呢旄?
他可不像皇上几句话就被她蒙蔽了,这丫头一肚子心计,如果不是有所图,怎么可能冰天雪地地跟着去受冻呢!
蔚明珠目的达到就退下去了,蔚廉用一口气憋的难受,感觉自己被蔚明珠利用了,绷着脸等一退朝就往外走。
凌将军却拉住他笑道:“老蔚,你这丫头我越看越喜欢,要不我们做亲家算了,把这丫头许给我家小子,我凌府就不愁没个能干的女主人了!嶝”
蔚廉用气就没了,凌将军一向眼高,那些名门闺秀也不是没有人上门说亲,他楞一个看不上,这看上自己的女儿,也算自己的荣耀吧!
他笑了笑说:“老凌啊,你先别急,你也看到了,这丫头一点不让人省心,一天只知道胡闹闯祸,我都头大。这要嫁到你家,给你惹麻烦那不是我的错吗?还是再观察两年吧!到她及笄,如果老凌你还要她做儿媳妇,咱们就打亲家!”
凌将军就笑道:“行,咱们就先说好了,等她及笄,老蔚你第一个要问问我才能许给别家啊!”
两人说笑着走了出去,宗政墨和七皇子跟在后面把两人的话都听到了耳朵里。
宗政墨唇角掠过一抹嘲讽,自己的丫头这还没及笄就有人惦记了啊!哼,凌家那小子有什么本事能和他抢女人啊!
七皇子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对宗政墨悄悄说:“凌羽和蔚明珠配成一对,五哥你说以后凌家会不会被那丫头闹得鸡飞狗跳啊?这丫头这么霸道,和霍夫人有的一拼,估计凌羽想娶妾就难了!”
宗政墨愣了一下,莫名地就想起蔚明珠说的话:“夫君会背叛自己……”
他就有些失神,这丫头才多大啊,怎么就一副看透尘世的语气,她要真的嫁人,会允许夫君娶妾吗?
一时他突然觉得蔚明珠说不嫁自己的话是肺腑之言,试想他作为皇子,以后娶了正妃,封了王,侧妃三妻六妾是免不了的,以她这样的性格自是无法容忍的,她说不嫁估计早已经想到这些了吧!
可是想想,就算不嫁自己,她又能嫁到自己想要的夫君吗?蔚将军的嫡女,以后门当户对的就是些王孙公子,谁能像霍大人一样守着一个妻子就过一生呢!
这丫头这性格,如果受不了这种气,那注定没好结局!
宗政墨一边想,一边似乎就看到了她孤苦的一生,走出去时,看到蔚明珠正上轿子,那清秀纤细的身子让他起了怜悯,难怪她这么爱财,估计这才是能让她真真实实感觉安全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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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明珠回到府上,又被蔚廉用教训了一顿,蔚廉用是心疼那些黄金啊!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千两黄金就只换了一个去参加冬猎的机会,她就不知道机会还可以再找,这黄金可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啊!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蔚明珠才不在乎,蔚廉用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机会,她却知道这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关键,拿千两黄金买到命运的转折,这对她才是赚了。
要参加冬猎,回乡下的事就此免了,老夫人也心疼那些黄金,却拿这丫头毫无办法,只把她叫去骂了一顿,让她以后做什么都要先禀报,别再莽撞了。
蔚明珠当了她的面唯唯诺诺一口答应,回到院里就抛在脑后了。开玩笑,要是做什么都要禀报,那她蔚明珠还怎么活啊!
可惜的是,她没能亲眼看到二姨娘知道自己不用去乡下的失望,想来很闹心吧!
哼,更闹心的事还等在后面呢!
蔚明珠不动声色,叫来冬竹问问乌祐他们的事,冬竹沮丧地说:“小姐,那个吴思昌真不是东西,他在府伊大人的严刑下供出是乌祐主使他们偷窃的,我就弄不懂了,明明银子是捡的,他为什么要承认是偷窃的?这不是把自己和乌祐他们都毁了吗?”
“哦,那其他人呢?都承认偷窃了吗?”蔚明珠好奇地问道。
冬竹扁了嘴说:“江浦和乌云岚年纪小,抵挡不了被打的痛苦就承认了,其他几个咬死了银子是捡的不承认偷窃,我问过看押他们的守卫,说几人都被打的皮开肉绽,却都不改口!”
蔚明珠淡淡一笑,这还不够,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就再等等吧!
冬竹见她丝毫不关心,就急道:“小姐你不救他们吗?再打下去会死人的!你明明知道他们是冤枉的,你怎么可以这样看着他们死呢!”
“死不了,你就放心吧!要死了我给他们偿命!”
蔚明珠云淡风轻地说道:“你也不准坏我的事,就按我说的去办,要是你擅自跑去作证,那就是你害死他们,和我可没关系!”
冬竹的确起了这样的心,听蔚明珠这样威胁,又不敢去了,愤愤不平地盯了蔚明珠一眼说:“小姐,我怎么觉得你铁心石肠啊,你以前就算胡闹,可是都不会这样,我……”
蔚明珠冷下了脸,盯着冬竹问道:“怎么,后悔跟了我了?行,你要觉得我这样的主子不配你跟着,我去三叔母那边把你的卖身契要来,你现在就可以走!”
冬竹眼睛一亮,脱口就说:“小姐你真的放我走?”
蔚明珠的心顿时就冷了,看着她淡淡地说:“当然,我不是说过吗?我不留对我有二心的人,你要是想走我又何必强留你呢!只是走可以,唯一一个条件就是不准把我做的事说出去,你要答应了,我这就去要卖身契!”
冬竹立刻点头:“行,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蔚明珠看看她,也不劝,真的去要卖身契了,三叔母开始还不肯给,蔚明珠淡淡地笑道:“三叔母,你能坐上这个位置我也帮了忙,要一个丫鬟的卖身契这样的小事你也要为难我,难道三叔母是想做我蔚明珠的敌人吗?”
三叔母还嘴硬,振振有词地说:“一个丫鬟虽然不值几个钱,那也是府上的人,这要给了你,过两天大家都来要,我不是难做人吗?”
蔚明珠笑道:“三叔母,行,我也不为难你,这丫鬟和我院里的丫鬟都值多少银子,你给我一笔账,银子我全付行了吧!算我买下她们。”
三叔母想到蔚明珠手上有不少银子,就点头说:“也好,这样我也好交代。”
她让管家算了蔚明珠几个丫鬟的身价,蔚明珠把银子付了就拿了卖身契回到院里,她把胭脂也叫了去,当着冬竹的面说:“胭脂,冬竹不愿意做我的丫鬟,我今天把她的卖身契还给她,你的也在这里,我念在你们跟了我一场,不用你们付银子赎身,要走就拿了卖身契一起走吧!”
胭脂惊讶地看了看冬竹,劝道:“冬竹你怎么回事啊,小姐对我们这么好,你怎么要走呢?你能去哪里呢?你家里不是都没人了吗?”
冬竹看看蔚明珠,也有些心冷,自己侍候了她这么多年,要走她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虽然她刚才是一时冲动说了这话,可是也是想激一激蔚明珠,见她不挽留,也没脸赖着不走,就倔强地说:“小姐有这么多人侍候,也不缺我一个。我不是孤儿,只是我父母当年养不活我才把我卖了,我离开就去找父母吧!胭脂,你好好侍候小姐,我走了!”
她已经收拾好包袱,说完就拿了自己的卖身契往外走。
“小姐,你就劝劝她啊,她一个女子上哪去找自己的父母呢?她父母早离开京城了!”胭脂看蔚明珠不出声,忍不住劝道。
蔚明珠看看她,想起曹铸说的话,就说:“人各有志,冬竹也许觉得跟在我身边委屈了,她想奔好前程我又何苦拦着她呢!就让她走吧!胭脂,你也一样,这是你的卖身契,你现在要拿走我决没二话!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我可就不一定会放你走了!”
胭脂摇摇头说:“小姐,我不走,我说过要侍候你的就会信守诺言,你不赶我走我一辈子不会走的!”
蔚明珠看看她,想起自己在冷宫最后还是只有她陪着,眼睛就有些湿了,伸手拿起卖身契递给她说:“好胭脂,我知道你的心了,这卖身契就给你吧!以后你就是自由的人,什么时候想走我都不会怪你!要留下,我也可以对你说,只要有我蔚明珠一口饭,就不会少了你的好处,咱们共患难也同富贵!”
胭脂想拒绝,蔚明珠硬塞进她手中,真诚地说:“这卖身契我早就想还给你们了,你听我说,这卖身契能拴住的是人的身体,而不是一颗自由的心,我还给你,就是希望你身心都自由,以后也可以直起腰杆做人!胭脂,我就只能为你做这些,其他的还要你自己努力!”
“小姐,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胭脂拿了卖身契就跑出去了。
蔚明珠知道她是去追冬竹,也没阻止,姐妹一场,送个别也是胭脂的心意,她只是冷冷一笑,冬竹还会回来的。
这丫头心性高,以为手边有点银子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她把这世道也想的太简单了。如果真是这样容易,她蔚明珠早离开蔚家了,何必受人管制呢!
她坐在桌边想了一会,借口赶画又进了地窖,换了男装到自己的院里,她叫来钟灵,让她找个人去盯着冬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插手,只需要回来向自己禀告就行。
钟灵这些日子已经习惯她的发号施令,也没问为什么,出去找人照做。
蔚明珠就一人拉了马出门,一路上大雪铺地,路边店铺都关了门,街上行人也很少,她信步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一家酒楼,她一时兴起就下马走了进去,上到楼上要了两碟小菜给自己换换口味,还要了两小盅酒。
蔚明珠前世酒量就不怎么样,每次和宗政麟喝酒都必醉无疑,她这是想连连酒量。
两小盅酒一下肚,脸就红了,头有些晕乎乎的,她不敢再喝,结了帐就下楼,在楼梯上差点和一个人撞在一起,她低了头赶紧说了声对不起就溜了。
宗政墨回头看了看,蹙起了眉,这声音怎么这么像那丫头的?可是看穿着却是男人打扮,还一身酒气。
他摇摇头上了楼,刚进包间,就听到楼下有喧哗声,隐隐夹杂着蔚明珠的声音。
宗政墨就径直走到了窗边往下一看,就见刚才撞到自己的少年被两个男人围住,硬说他的马撞了人,让他赔偿。
那少年的脸对着宗政墨,虽然做了一些装扮,可是宗政墨还是一眼就认出是蔚明珠,就蹙起了眉,这丫头才多大啊,怎么就喝起酒来。
“爷,你看什么啊?”来报信的钟傲跟了过来,好奇地跟着往下看。
“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宗政墨一边和他说话,一边往下看。
钟傲笑道:“爷,还真被那丫头说中了,周家的确和海盗有联系,阆金帮的现任帮主就是周家的二爷,只是周家对外都说他早已经因病暴毙,所以没人能联想到他是周家的人!”
宗政墨点了点头说:“查到周家金库的位置了吗?”
钟傲摇头说:“这个还要一点时间,爷别急,我们已经有人打进周家和阆金帮了,迟早会有消息的!”
“嗯,做的好!”不义之财人人都有权利占为己有,宗政墨从蔚明珠一说起周家和海盗有联系,就打上了周家的主意,他倒不是有野心想成为南齐首富,只是一种本能而已。
在太子之争中,他虽然不想皇位,但基本的自保也是有必要的,而就像那丫头说的,手中有钱才是一切,他不拿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正说着,就见蔚明珠被一个男人拖着走了,另一个男人牵了她的马也尾随而去,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没人阻止。
宗政墨皱起了眉头,他看出蔚明珠的马是匹好马,这两人一定是看上她的马才讹诈她的。
那丫头真爱现,有几个银子就弄好马,宗政墨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了,这事钟灵已经禀告过,他当时也没放在心上,想着丫头爱马弄匹玩玩也没什么,哪知道一纵容就弄出这事,早知道就不让钟灵帮她买马了。
抬眼一看,那三人都没影了,他就沉下了脸,这丫头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人,要是由着这两个王八把她毁了,那不是自己也没脸吗?
“行了,钟傲你就放手去做吧!我有事先走了!”宗政墨急急往外冲。
下到楼下,他看看四周就往三人消失的方向跑去,跑了好远都不见,宗政墨脸色都黑了,如果因为自己一迟疑就让这丫头失了清白,那他别混了。
他拧身上了屋顶,几个起落就上到了最高的钟楼上,往下一看,就见蔚明珠的快马往城门方向跑去,蔚明珠被骑马的男人横放在马背上,头朝下青丝乱舞,也不知道清醒着没。
宗政墨一见就炸毛了,这丫头自己都没舍得这样虐待她,这人凭什么啊!
他从屋顶飞掠过去,抢先出了城门,在路边树上等着,过了一会,男人的快马飞跑过来。宗政墨猛地跳下,一脚就踢到男人胸膛上,那男人在半空中就口吐鲜血倒飞出去,宗政墨跳到了马上,头也不回拉起缰绳就飞驰而去。
不用看,他就知道自己一脚足够男人去了半条命,至于掉到地上有没有命活着,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他一直纵马跑了好远才勒马停住,低头将蔚明珠捞到怀中,只见她小脸红扑扑的,双目紧闭,他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她人中上掐了几下,蔚明珠才慢慢睁开眼。
迷迷糊糊看到眼前有个人影,她一巴掌就挥了过来,骂道:“混蛋,敢抢我的马,你找死!”
宗政墨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冷了脸说:“看清楚了,是爷救了你!”
蔚明珠还没看清人先听清了声音,惊讶地叫道:“宗政墨,怎么是你?”
“不是该叫五哥或者墨哥哥吗?”宗政墨低头,板了脸说:“上次就说再直呼我的名字我会罚你,看来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那就接受惩罚吧!”
他一提就将她翻了过来,横在自己的腿上打了她几下屁股,蔚明珠尖叫起来:“宗政墨,你混蛋……你……”
“啪啪……”宗政墨又打了几下,冷笑着问:“你叫我什么?”
“宗政墨,我一定要杀了你!”蔚明珠酒意上头,体内的劣根性就被激了出来,不管不顾地嚷道。
宗政墨目光更沉,这丫头还没长记性吗?
他冷冷一笑,拉住她的裤子就脱了下来,露出两半白白的嫩屁股,他毫不留情地拍打在上面,边打边问:“这样也不改口吗?”
“宗政墨,你混蛋,你欺负人……”蔚明珠边挣扎边乱叫,就是不改口。
宗政墨继续打,屁股都被他打红了,这丫头还是嘴硬地叫着宗政墨。
宗政墨火气也上来了,如果不是他赶来救她,这丫头说不定就被那王八废了,她不但不感激,还这样蛮横,看来不给她一点教训她决不会记住!
你想金屋藏娇?
更新时间:2014-2-22 8:46:29 本章字数:12476
宗政墨几下剥了她的棉袄,让她只穿着里衣就拖到了树林里,树上地上全是雪,他拿她的衣服将她绑在树上,冷笑道:“你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蔚明珠,几时认错我几时放你下来,不认错就一直在这受冻吧!”
他弯下腰脱了她的靴,就让她站在雪地上。
蔚明珠瞬间就被冷醒了,酒意全没了,一会嘴唇就冻的发紫,她抖抖索索地一泡口水就吐了出去,叫道:“宗政墨,我好歹也是将门之女,你要冻死我,我看你怎么向我爹交待!”
宗政墨抱了手退后两步,好整以暇地说:“谁知道我把你掳走呢?看你这一身,一定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蔚家说不定还以为你在家呢!等到他们发现你不在,你早就冻死在这了。就算他们发现,也以为是歹人做的,谁会想到我身上呢!”
蔚明珠就傻眼了,在心里腹诽这人怎么那么聪明,竟然猜到自己是偷跑出来的旄。
她瞪着宗政墨,宗政墨微挑俊眉,凉凉地看着她。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一会蔚明珠就撑不住了,感觉脚下的雪地好像刺骨的冰刀,刺的自己的脚都痛起来,身上也冷,她一挣扎,树上的雪和雪水就哗哗往下落,头发和后颈上一会就湿了。
“宗政墨,我和你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不甘地叫道嶷。
宗政墨耸耸肩说:“没仇,就是你这丫头太野,本宫教教你礼貌,免得你给蔚家丢人!”
“不就是叫你的名字吗?那有什么!名字取来不是让人叫的吗?”蔚明珠早想改口了,就是这样弱势改的话太没面子。
“本宫的名字只有父皇和母后才能叫,你一个小丫头见了本宫不行礼就算了,还这样没大没小,我不教训你岂不是谁都可以爬到我头上!”
宗政墨见她脸都冻紫了,在心里暗笑,看这丫头还能撑几时。
“你都打了我了,还嫌不够吗?”蔚明珠讨价还价,自己屁股都还痛,他怎么可以像没事人一样啊!
“我是打了你了,也不见你改啊!”宗政墨淡淡地说:“也是看你是女人,要是换了别人对我这样无礼,杖毙也没人敢说什么!”
蔚明珠这次就理屈了,也是,人家可是天之骄子,这事就算闹到皇上那,也没人会为自己做主。
想到这,她就觉得示弱也没什么,就不情不愿地说:“好了,算你有理,我错了,我改口,五殿下,你就饶了我吧!”
“别人可以叫五殿下,你不行,好好想想,我上次让你怎么称呼我的?”宗政墨不依不饶地盯着问。
额……蔚明珠想死了,五哥和墨哥哥,她和他有那么熟吗?
“不叫?那行,你自己呆在这反省吧,我回去吃了晚膳再来看你!”
宗政墨说完就上了她的马,蔚明珠一看就傻眼了,这要吃了饭再来看自己,她不冻死也会冻残疾的。
“五哥……我叫还不行吗?”她小声叫起来。
宗政墨当没听见,策马就跑。
“五哥……墨哥哥,别丢下我啊!我好冷!”蔚明珠再也顾不上了,大叫起来。
宗政墨唇角就掠过一抹笑,慢腾腾地调转马头走回来,边说:“刚才你一共叫了我几声名字我记不清了,反正两声不足以让我放过你,多叫几声来听听!”
蔚明珠瞪他,宗政墨挑眉:“不叫?不叫我走了!”
“墨哥哥……墨哥哥……”
蔚明珠张口就叫了七八声,宗政墨听的心情大爽,这才下马去帮她解开,边说:“记住了,以后再叫错,错一次我罚一次,我可有的是花样陪你玩!”
你这恶魔……蔚明珠不敢骂出口,只在心里将他八代祖宗都骂了过来。
宗政墨哪会看不出来这丫头在心里骂,可是看她都冷的上牙磕下牙了,怕把她冻病,顾不上和她计较,赶紧帮她解开。
蔚明珠就滑坐在地上,捧着自己被冻的麻木的脚缩做一团。宗政墨,我一定要你好看……
“来,我帮你穿靴!”
宗政墨单膝跪在雪地上,掏出帕子帮她擦了擦脚,一双小脚早已经冻的乌青,却娇小的可爱。他努力忍住把玩一番的冲动,给她套上了袜子和靴子。
穿好棉袄,蔚明珠还是抖个不停,头发上的雪水也顾不上擦,跌跌撞撞地走到自己马前就想上马。
可是手脚都不听使唤,上了两次都掉了下来。
宗政墨在一旁看的好笑,这丫头怎么就那么犟,求助一声会死人吗?
看她又一次掉下来,摔得七荤八素,他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抱起她就扔到了马上,自己也跟着跳了上去,将她揽在了怀中。
蔚明珠全身都冷,抱在怀中就像一块冰,他暗叹一声,手抵在她背部,一运内力,一股热流就窜进她体内,蔚明珠这才不抖了,很舒坦地本能地往他怀中缩了缩。
“小笨蛋,你没内力吗?”宗政墨没点透她会武功的事,诱惑般地说:“有内力就不怕冷了,你要不会就拜我为师,我教你武功。”
蔚明珠暗暗腹诽,自己是有内力,可那点内力能拿出来丢人现眼吗?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以后我就教你武功吧!”宗政墨说着就自言自语地教起她怎么用内力御寒。
蔚明珠也不管他,他爱现就让他教吧!反正自己也不吃亏。她用心记着,不知不觉就按宗政墨教的方法运用内力御寒。
宗政墨瞬间就感觉到了,也不点破,抱着她用内力将她的长发弄干了。
到了蔚家附近,他见她已经不冷了,就勒住了马说:“回去弄点姜汤喝了,别弄病了,我改天再来教你武功!你什么都不会,连个歹人都打不过,怎么做我的女人啊!学好了我也不用每次都替你操心!”
蔚明珠也没反驳,她感觉鬼姑虽然收了自己为徒,可是三心二意的,这次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几天都没露面了。有个免费的师父教,她要拒绝不是对不起自己吗?
宗政墨跳下马,转头就走了。
蔚明珠转头看到他消失在路口,才打马跑向自己买的宅院。虽然一回去她就赶紧让顾嬷嬷弄了姜汤喝,可是终究冻过了头,不到半夜她就病了,浑身热的像火炉一样。
迷迷糊糊中,她还记得这是宗政墨害的,咬牙切齿地叫道:“宗政墨,你给我等着,不报这仇,我蔚明珠就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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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明珠发了两天烧,第三天才退了下来,可是鼻涕却像止不住一样一直流,她一天都是昏昏沉沉的,吃了药就一直躺着,浑然忘记了大牢里还有人等着她去救呢!
到晚上,白蘋进来报信,说钟灵那边有事情要禀报,她才想起这事,赶紧起身撑着过去。
钟灵看到她衰弱的样子,有些担心地说:“小姐,你还好吗?”
蔚明珠摇摇头说:“说吧,怎么样了?”
钟灵只好说:“大牢那边那几人估计撑不住了,那个年纪小点的关笛被打的伤口溃烂,高烧不退,那个曹铸也被打断了腿,他们也真硬气,这样还是不招,小姐你看……”
蔚明珠愣了一下,心被触动了,可是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她又硬起了心肠,说:“再等两天,看看府伊会怎么判再说!”
钟灵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也不敢劝,就转了话题说:“冬竹也不好,她昨天住客栈,银子全被歹人偷了,今天被撵出了客栈,盯她的人报告说她到蔚府门前转了几圈,也没进去。现在她去了那个破院,小姐要把她叫回来吗?”
蔚明珠淡淡一笑:“我叫她回来干嘛?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她该受着,继续盯着她吧,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许出手!”
“嗯,小姐,我们这边第二批伞差不多完工了,要送过去吗?”
“暂时别送,物以稀为贵,等待才会让这伞一直保持这个价!”
蔚明珠想了想说:“改天你问问舒云,凤翔那边要是能弄到繁华地段的铺面,可以去开一个分店,这边在等的时候就可以供应那边!”
凤翔离帝都一千多里,也是仅次帝都最繁华的城镇,蔚明珠的老家离凤翔只有几十里路,她现在开始考虑自己的退路,如果非逼着她回乡下,她要在那发展起自己的势力。
“好的,我明天就去和舒掌柜说!”
钟灵交待完事情把账簿递给蔚明珠,蔚明珠哪有精神看,摆了摆手说:“我今天头疼,改天来看吧!”
她回到院里,胭脂把她的药端给她,她喝了却没睡意,打发胭脂去睡觉,自己一人就坐在灯下想事情。
正想着,眼前一黯,就见宗政墨一身白色的裘袍站在面前,如玉般的脸孔带上了一抹笑:“小珠儿,在等墨哥哥吗?”
蔚明珠白了他一眼,却记得教训,不敢再直呼他的名字,只沉着脸说:“你来做什么?”
“不是说要教你武功吗?来吧,墨哥哥带你去外面练!”
宗政墨把窗子关了,在她床上弄出一个人睡觉的样子,就拉着她往外走。
“今天不去,我在生病,浑身无力!”蔚明珠说着就打了一个喷嚏,宗政墨这时才注意到她精神不振,笑了,幸灾乐祸地说:“前日被冻的吧!呵呵,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和我无礼!”
他虽然这样说,还是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拖到了院中,身形一拧,就带着她从院墙掠了出去。
蔚明珠只觉得风声在耳边掠过,如刀一样刮在脸上,下意识地就把小脸埋在了他肩窝中,心下又妒忌又羡慕,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学的像他一样来去自如啊!
两人来到了离蔚府不远的一套宅院,落到院中宗政墨才放下她,蔚明珠好奇地转头四顾,看到这小院很干净,院子一角种满了梅花,四周还挂着灯笼,红梅红灯笼相互辉映,衬着地上还没化完的白雪,很美很温馨。
离此不远有栋两层高的小楼,楼前有个荷花池,旁边也种了不少梅树。
宗政墨见她看的目不转睛,就笑道:“小珠儿,这小楼还没名字,你给它起个怎么样?”
蔚明珠本能地问道;“这是你的房子吗?你不是有王府了吗?怎么还买小院?”
宗政墨撇撇嘴说:“那王府太大太空旷,还有许多眼睛,做什么都不方便,哪有这小院舒服啊!你不起吗?那我起了,就叫它藏珠楼怎么样?”
蔚明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又调戏自己,人家金屋藏娇,他金屋藏珠,岂不是说自己!顿时就炸毛了,瞪了他一眼说:“不好,叫空梦楼算了!”
你想金屋藏娇,我看就是一场空欢喜的梦!
宗政墨笑起来,看这丫头这么敏感,他还真叫定了这个名字,改日就让人做块牌匾挂上去好了。
“来,脱了外裳,我教你几招保命的剑式,练熟了以后至少能自保!”
宗政墨走进屋里,取了两柄剑出来,蔚明珠看这架势是逃不过了,只好脱了外裳跟着他练。
宗政墨手把手地教,大手握在她小手上,温暖的感觉一直暖到了她心头上,转眼看到宗政墨认真的表情,她有些恍惚,这人如果不是一见自己就爱占便宜,冲这样子,还真是值得一交的朋友。
“看什么,专心点!”宗政墨眼一转看到她走神,不客气地伸指弹在了她脑门上,蔚明珠回过神,又羞又恼,只好认真跟着学剑。
一夜就被这人逼着练剑,练的筋疲力尽,鼻涕都被吓回去了,竟然再不流了,只舞的一身汗才换的这人一句“还不错,看来我收的徒弟不是笨徒弟,照这架势练,很快就能独挡一面了!”
蔚明珠脱口问道:“那我练到什么时候能打过你呢?”
她这样说着脑子里就闪过了把宗政墨打败,将他捆在树上报仇的场景,那感觉一定很爽!
可惜宗政墨眼一瞟就看到她眼中闪过的狡黠,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还蛮记仇啊!
他伸指又弹在她脑门上,不客气地说:“你虽然天资不错,可是学武太晚,这辈子想打过我是做梦,你就老老实实的练吧!学到我一半功夫也够你打过凌羽了!”
他可记着凌老头想要她做儿媳妇的仇呢!恶意地想自己把蔚明珠教出来,看看凌老头还敢不敢要一个能打过自己儿子的儿媳妇!
蔚明珠一听就沮丧了,学到一半才够打过凌羽,那这人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啊!
她忍不住问道:“你的武功是谁教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帝都还有这样厉害的高人!”
宗政墨眸色就沉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说:“你要知道那也不叫高人了!丫头,不该打听的事别乱打听,我可不是好说话的人,你要是把我的事抬着到处乱说,我就亲手掐死你!”
蔚明珠顿时想起皇宫里他毫不留情地掐着自己脖子的事,忍不住缩了缩头,不敢再问。
宗政墨看她这样子又忍不住失笑,拥过她抱了抱说:“好了,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杀你的!今晚就到这里吧,走,我送你回去!”
蔚明珠窝在他怀中,忍不住自嘲,自己到底指望什么呢?说不定他对自己的好就像自己对小猴子一样,也是一种宠物心态吧!喜欢了就逗着玩玩,不喜欢了就一脚踢开……
额,还是别忘记自己的初衷,对这人永远敬而远之,决不投入一丝一毫感情!
***
蔚明珠回到院中天还没亮,累了一夜,她连动动手指头都不想动,脱了衣服就往床上一倒,一觉就睡到了午膳。
胭脂进来叫她用膳,她爬了起来,只觉得虽然全身酸痛,可是这两天的病症全没了,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小姐,我和你说件事,你别生气啊!”胭脂一边侍候她梳洗,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事,说吧!”蔚明珠已经猜到她想说冬竹的事,也没阻止。
胭脂就期期艾艾地说:“刚才四夫人那边的丫头巧姐过来和我说,看见冬竹在府门外转悠,我就跑出去看,听冬竹说她丢了盘缠……小姐,要不你允许她回来吧!”
“她说要回来吗?”蔚明珠冷冷地问道。
胭脂就说不出话来了,冬竹自己没说,她也不敢编排她说了,小姐这么冰雪聪明,一定看的出来。
“胭脂,要走是她说的,我没要她交赎身的钱已经够对得起她了,你还想我怎么做,难道要去求她回来吗?”
蔚明珠冷冷一笑说:“你也看到了,我这院里不缺人,走了一个冬竹还有白蘋她们,就像冬竹自己说的,我不缺人侍候。她既然觉得外面的世界比侍候我好,那我也不拦着她奔自由!她丢了银子只能怪她自己没本事,怨不的我!胭脂,你要想救济她也是你的事,我不会阻拦!”
胭脂没有冬竹能说会道,被蔚明珠几句话就说的哑口无言,本来是想让蔚明珠开口允许冬竹回来,可是蔚明珠都这样说了,再想想冬竹走的那么果断,她都不低头,自家这个心高气傲的小姐又怎么可能先软口求她回来呢!
胭脂一筹莫展,蔚明珠眼睛一转又说道:“胭脂,或许你可以给她指条路,蔚府小姐这么多,也不一定要侍候我!她要是去找二姨娘,我想二姨娘一定会欢迎她的!”
胭脂傻乎乎地点头,刚想说好,转念就想到了易红就睁大了眼睛叫道:“小姐,你就不怕二姨娘利用她来对付你啊!”
小姐的秘密这么多,要是冬竹说出去,那……她无法想象小姐怎么会想出这么烂的主意!
“我不怕,她愿意让二姨娘利用就利用吧!”蔚明珠无所谓地说。
胭脂急道:“这不行啊,小姐你就收留她吧,免得白白便宜了二姨娘。”
“胭脂,行了,别再为她求情了,她要想回来她自己会来找我的,犯不着你多管闲事,我还有事,就不和你闲扯了!”
蔚明珠回到画室,到地窖换了衣服又过去钟灵那边,钟灵一见她就说:“小姐,昨晚府伊大人给他们几人判了刑,乌祐和曹铸算主谋,判了十年,江浦他们发配边疆为奴,明天就要押解上路,你看怎么办?”
“那他们招了吗?”蔚明珠问道。
“没有,除了江浦和乌云岚画押,其他几人都没招。”钟灵忍不住赞赏道:“这几个少年还算有骨气,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胆识,以后一定有大作为!”
蔚明珠瞟了她一眼,无情地说:“在牢里呆十年,再有作为也厉害不到哪里!行了,他们能撑到这也不错了,我今天就去找人把他们保出来,你找个院子让他们先养伤,伤好了再说吧!”
“好的,小姐!”钟灵自出去做事。
蔚明珠装扮了一番,又去衙门,府伊主薄看见她就笑道:“五妹,我可是都按你的吩咐做了,空担了一个恶人的名头,你要怎么弥补我啊!”
“表哥,我这不是来让你立功了吗?”蔚明珠凑到主薄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番,主薄一听就眼前一亮:“这消息可是真的?”
“表哥,我怎么敢骗你呢?有没有一去就知道,你要立了功,以后别忘记我就行了!”蔚明珠狡黠地一笑。
帝都附近有个大盗,抢家掠舍,还专门破坏良家妇女的名誉,府伊一直想抓住他,奈何这个大盗诡计多端,又居无定所,一直逍遥法外。
前世他是落在了宗政麟手上,蔚明珠也知道这事,据说宗政麟查抄了他的老巢时,还从他的地窖中救出了几个少女,当然金银之类的也不在少数。
这事当时引起了轰动,谁也没想到这大盗贼胆包天,竟然藏匿在闹市中,而且还经营着一家青楼。
他被处斩时,蔚明珠还去看过热闹,所以认识他的样子。
上次去闲梦楼找宗政墨时,蔚明珠就在那些恩客中认出了他,当时就留了心,事后找人盯着他就查出了他的老巢,没想到这就用上了。
主薄兴冲冲地去找府伊禀报,蔚明珠不便久留就先回去了。
当晚,大盗落网,乌祐他们的罪名因为主薄帮忙辩白,就推到了大盗身上,几人就被释放了。
钟灵将他们接到准备好的院子,蔚明珠就适时去露了一面,这功劳总要让他们知道才行。
钟灵事先帮着宣传了一下,所以蔚明珠一出面,乌祐几人都想当然地以为是蔚明珠出力他们才能被释放,几人感恩涕零,一致把蔚明珠当做自己的救命恩人,立誓一定要报答她。
蔚明珠淡淡一笑说:“报恩的事以后再说吧!我是看你们几人值得相交才出手帮忙的!你们先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们再做其他打算吧!”
几人就留在了院中,吴思昌的事暴露了,钟灵去接他们时他没脸跟来,就悄悄走了。
蔚明珠也没把他放在心上,这人不会有大出息的,她只要培养好乌祐他们几个就行了。
府伊去抓大盗时,在青楼查抄赃物的过程中,蔚敬明正和几个青楼女子鬼混,被官兵当场抓住,他还不识相地嚷嚷自己是蔚将军的儿子。
府伊一看有些无语,这小小年纪就如此不务正业,得,他就卖蔚将军一个人情,让士兵把他送到了蔚府。
蔚廉用老脸都被他丢尽了,回来就让管家上了家法,这次不管二姨娘怎么求情,他铁了心让人次日就把他押送出京,送去边疆交给老四好好管教。
蔚敬之也无法幸免被逼着一起去了,蔚廉用觉得这两个儿子也该吃点苦头了,免得一天游手好闲给自己惹祸。
二姨娘哭的眼睛都肿了,不顾一切地跑去找老夫人求情,说蔚敬明一人犯事把他送走她没意见,这好歹也给她留一个儿子啊!
老夫人不客气地骂道:“又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只是让他们去历练一番,你怎么就舍不得呢!你看看我蔚家哪个儿子不是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你要想他们有出息,就别心疼!这事老二做的对,你别再求情了,就这么定了!”
二姨娘虽然知道这是为他们好,可是做娘的哪舍得自己的孩子去受罪啊,蔚敬之还不怎么样,这蔚敬明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哪吃的了那种苦啊!
可是不管怎么说,蔚廉用已经下了决心,次日天还没亮就让人押着两人上路,二姨娘哭哭啼啼地送到十里亭,又叮嘱了一番塞了一些自己的私房钱给他们,才悻悻然地回来。
蔚明珠早知道了这些事,嘲讽地一笑,二姨娘想把自己送走,这下就先尝尝把自己儿子送走的滋味吧!
***
蔚敬之他们走时,凌羽也去送了行,分别让他有些闷闷不乐,如果不是惦记着自己也走了无人照顾蔚飞燕,他也想跟着去战场上历练一番。
蔚敬之看出他的郁闷,就拍拍他的手说:“你跟在我爹身边好好学也能学到本事,你就安心留在帝都吧!飞燕那边你也帮着多照顾,我们走了,蔚明珠一定会找机会欺负她的,有你在,我们也放心!拜托了!”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飞燕的!”凌羽送走蔚敬之兄弟,就跑去看蔚飞燕。
蔚飞燕脸上的疤还没褪,不见他,凌羽在外面陪了不少好话蔚飞燕都不给好脸色,只抛出一句:“我弄成这样都是蔚明珠造成的,你要心疼我,就找机会帮我报仇!否则你就别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