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明珠一听还真委屈上了,她自然不会把家里的事拿来烦皇上,只是真诚地说:“明珠是看见义父瘦了这么多伤心的,想当年明珠走时,义父的身体还虎狼般壮实,这怎么三年不见就瘦了这么多。义父要保重身体啊,你可是我南齐的顶梁柱,为了天下百姓,义父一定要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皇上乐的大笑起来,指着蔚明珠说:“这丫头三年没见,这张嘴还是一样能说会道啊!丫头,义父要真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不是变成老妖怪了啊!不过丫头一片孝心,义父都收到了……谢谢明珠吉言……”
皇上一生阅人无数,是真是假虽然不能说百看百中,可是蔚明珠此刻的真诚他还是一眼就能识破的,一时就感动了,想想当年蔚明珠能不顾一切地救自己,现在又真心的关心自己,只觉得这个义女比所有的皇子公主都好,至少她是没有目的地对自己好。
“马屁精!”暮兰见蔚明珠三言两语就得到了皇上的欢心,忍不住轻声嘀咕了一声。
蔚明珠听到了,撇撇嘴,懒得和她争辩,是真是假自己知道就行了。
“明珠啊,来,和义父说说,这三年在乡下过的可好,可有受什么委屈?”皇上招手让蔚明珠坐到自己身边。
蔚明珠乖顺地走过去坐下,笑道:“明珠不委屈,在乡下虽然生活简单,可明珠学到了很多东西,皇上要有兴趣,明珠给你讲一下趣闻吧!”
“哦,说来听听!”皇上好奇地问:“都有些什么趣闻啊?”
蔚明珠就把乡下有趣的事拿出来讲给皇上听,虽然只是一些鸡毛蒜皮,却是皇上从所未闻的,不但听的皇上入迷,就连宗政墨和宗政麟,萧暮雨他们都听入迷了。
桌上摆的精美菜肴也没人动,都专心地听着。
听到蔚明珠跟着下人去田里捉泥鳅时,众人脑里都自动补上了那个画面,只是没人见过泥鳅,不知道有什么用。
“泥鳅很好吃的,润肺,暖脾胃,益肾益阳,抓来煮豆腐,味道很鲜美,乡下人吃不起人参,都叫它是田里的人参呢!”
蔚明珠说的眉飞色舞:“雨天抓泥鳅最好抓,去一次我们要抓一木桶,拿回来郭婶把吃不掉的晒干,用油煎了也好吃。呵呵,就是每次我们去,回来都变成泥人似的。义父你还记得我那只小猴子吗,它现在是抓泥鳅的好手,一次能帮我们抓几十条呢!”
“喔,这么厉害,也不知道帝都附近有没有泥鳅,如果有,改天朕倒想见识一下!”皇上乐呵呵地说道。
蔚明珠笑道:“当然有了,现在春天,正是泥鳅最多的时候,皇上要是有兴趣,等我回去转转,看哪的泥鳅最多就邀请皇上去看看!”
“那敢情好,你先去转转,再来邀请朕吧!”
皇上用完午膳,精神不济,想回去休息,蔚明珠等人就起身恭送圣驾。
皇上走了,蔚明珠也不便久留,向皇后告退,就和萧暮雨一起出宫。
七皇子宗政飏也追了出来,说要送两人回府,萧暮雨有心撮合两人,也没拒绝,就同意了。
到了宫外,萧暮雨还没说走的话,蔚明珠就抢先说道:“暮雨,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让七殿下送你回去吧,等我有空再来找你!”
说完她就带着白蘋先走了,萧暮雨急道:“你有什么事啊,我帮你去办!”
不能娶她做正妃
更新时间:2014-3-14 8:30:57 本章字数:6267
说完蔚明珠就带着白蘋先走了,萧暮雨急道:“你有什么事啊,我帮你去办!”
“不用了,你还是和七殿下一起走吧!”
蔚明珠挥了挥手,带着白蘋就走远了,两人见他们没跟来,就转到了街上。
三年没回来,帝都变了许多,街上琳琅满目,有很多新鲜的小玩意,蔚明珠一边走,一边看着稀罕的买了几样,回去准备送给几个堂弟妹。
等走到自己第一个店铺,蔚明珠看到附近的两个店面都被买下扩充了,铺面大了很多,东西也更多了碛。
她带着白蘋走了进去,店员都很热心地招呼,蔚明珠转了一圈,对掌柜的管理很满意,又买了几样才带着白蘋回府。
走到半路,就被一个人堵住了,她抬眼一看,是魏星,就冷冷一笑问道:“魏将军拦住本小姐的去路有何指教啊?”
魏星一笑说:“爷在前面的茶楼等你,让你去见他!佶”
“哟,哪位爷啊,架子这么大,可惜本小姐现在没空,你回去告诉他,不管他是谁,要见本小姐,就到蔚府递拜帖吧!本小姐有空会接见他的!”
蔚明珠说完就带着白蘋绕过魏星,大摇大摆地往蔚府走了。
魏星挑了挑眉,没想到当年那么惧怕主子的人,现在竟然不买主子的帐,这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他也不敢阻止,回去如实禀报了宗政墨,宗政墨把玩着茶盅,似笑非笑地一挑眉:“到蔚府去递拜帖?她真的这样说?”
“是,五小姐的确是这样说,末将没有添油加醋!”魏星微笑道:“爷要不要递拜帖?”
“爷想见她还需要递拜帖吗?”欧啸天不以为然地说:“等晚上去把她掳出来,看她不乖乖地向爷认错啊!”
宗政墨笑了,此一时彼一时,他可不像欧啸天想的那么简单,虽然三年不见,他还是从不同的渠道知道了蔚明珠这些年的变化,这丫头不但武功精进,生意也越做越大了。
她说帮舒云成为帝都首富的事虽然还没实现,可是舒云暗中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帝都任何一个富豪,这还是在他的授意下没有暴露出来,否则帝都谁人不知舒家啊!
只是蔚明珠估计做梦也想不到,她帮舒云就是帮自己,自己这三年能在渝州站稳脚,和她的支持是分不开的。
宗政墨只是想不到,蔚明珠这生自己的气,三年了还没平息,难道她要生他一辈子的气啊?
摸了摸下颚,宗政墨暗付,要不要逼这丫头来见自己呢?想让她主动来见自己,他有的是办法,可这样一来,以这丫头的脾气,只会更生自己的气,惹小美人生气,那就不能一亲芳泽了……
“爷,暮兰公主的丫鬟找来了,问你怎么还不回去,说暮兰公主在家里发火,摔了很多东西!”胡中兴进来禀报。
宗政墨一听就蹙起了眉,这不是才分开一会吗?暮兰也管的太宽了,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啊,总不能一天陪在她身边。
“你去告诉她,爷今晚有事不回去了,让她早点歇息吧!”宗政墨冷冷地说。
“爷,那暮兰公主不闹翻天才怪,你就不怕她犯病啊?”胡中兴担心地说。
“让两位嬷嬷好好照顾她就行了,传我的话,要是侍候的不好,一人二十大板!”宗政墨冷酷地说。
“好,我这就去传话!”胡中兴见宗政墨心情不好,不敢再说,就走了。
欧啸天和魏星互相看看,都觉得宗政暮兰也太任性了,这帝都可不比在渝州,最近太子之位争夺的厉害,主子不想任人鱼肉,只有奋力反抗,她一点不体谅主子的难处,还这样给主子添乱,真是太不应该了!
宗政墨沉默着,思想也不知道转到了哪,两人也不敢说话,都静悄悄地呆着。
过了好一会,才见舒云匆匆进来,看见他们就笑道:“爷,见过明珠了吗?我刚才听说她去了铺子里就忙着去见她,没想到她走了!听说已经长成大美人了,怎么样,主子这次有没有打算把她娶回去?”
宗政墨这才一展俊眉,淡笑道:“你觉得以她现在的本事,她会愿意做我的侧妃吗?”
舒云愣了愣问道:“主子没打算娶她做王妃吗?”
宗政墨但笑不语,这个承诺他可给不起,他正妃的位置是要留给暮兰的,因为只有暮兰才能帮他生出传宗接代的子裔,帮助母亲延续莫经家的血统。这是他对母妃的许诺,他决不能违背誓言。
舒云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是真的,惋惜地说:“主子,她可是有本事的女人,主子要是放过她,那可是你的损失!”
宗政墨笑了笑,他就没打算放过她,再有本事,也是女人,他就不信把她变成自己的人,她还能嫁给别人,大不了以后让她和暮兰平起平坐好了!
“好了,这事我另有打算,你别管了,来,说说北魏的事吧!北魏公主真的卧病不起吗?”
宗政墨昨晚见了段淳姬一眼,不是很喜欢那个女人嚣张的性格,只是现在朝中局势不明,他也不能不防,与其让段淳姬落到别人手中,倒不如自己拿了,也好让宗政麟投鼠忌器,暂时不敢对自己下手。
“听说是真的,回到驿馆就发起了高热,据说全身长满了痱子,拒不见人,连皇上派去的御医也被闭之门外。段淳轶说是水土不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舒云笑道:“爷要担心,不如让鬼姑去看看,如果救了段淳公主,这段姻缘就成了!”
“再说吧!”宗政墨摇了摇头,只要段淳姬不落到宗政麟手下,他也没兴趣和宗政麟抢。
“那爷想不想见明珠,想的话我给她送信,请她出来吃饭!”舒云讨好地问道。
宗政墨挑眉看看他,笑道:“你就不怕以后她再也不愿见你,她现在恼恨我,说不定就连你也一起怪了!”
当年的事舒云多少也知道一点,闻言就说:“不会吧,她都走了三年了,怎么还在恼恨你,你就没做什么补救吗?”
宗政墨耸了耸肩,去渝州要做的事那么多,他哪有空去哄她啊,想着三年后就能见面,他就一次也没去看过她,只是让钟灵逢年过节不时送点吃的穿的去,也没让钟灵提自己的名字,他想这丫头应该猜的到的,难道她还真以为是舒云送的吗?
“那还是赶紧和解吧!我听说她这次回来已经及笄了,蔚家要给她说亲了,今天就有几个信息灵通的媒人上门说亲了,早点定下来,可别被人抢走了!”
这么快!宗政墨愣了一下。其实也不奇怪,帝都名门闺秀就那么多,一来个新鲜血液,大家不趋之若鹜争抢才怪。舒云这还是钟灵透露给他的,不知道具体情况说的。
而蔚明珠一回到家,就从门房连叔口中得知至少已经有十个媒婆上门说亲了。
额,她一听就被吓了一跳,自己才回来一天,怎么这些媒婆信息这么灵通啊!
这还没回到自己院中,老祖母已经叫嬷嬷来唤她过去了,老祖母笑得嘴都合不拢,看见她就说:“珠儿啊,你今天出门有没有听到喜鹊叫啊!呵呵,你一走,那些媒婆就上门了,给你说了十多门亲事,祖母帮你看了,其中好多人家都不错,你要不要看看名单,从中挑几个观察一下啊!”
蔚明珠哪有兴趣看什么名单,淡淡地说道:“祖母,珠儿才回到帝都,这还没缓过气呢,你就让我歇几天吧!我今天当着皇后娘娘的面也说了,我哥不娶,我也不忙着嫁,总不好食言!祖母你还是推了吧,实在推不了,看看余妍,梅茵,她们也差不多到出嫁的年纪了,有适合的就给她们吧!”
“你这孩子,人家是冲你来的,怎么好说给别人呢!”祖母嗔怪道。
蔚明珠看她不肯善罢甘休,就随口道:“祖母,昨天的事你也看到了,我和我哥现在就两个不赚钱的铺子,这要是成亲,二姨娘也不管,嫁妆寒酸了嫁出去也丢祖母的脸。明珠又不忍心让祖母贴补,还是暂缓两年吧,等我哥娶了媳妇,他会帮明珠出嫁妆的,这样对大家都好!”
一说到钱的事,祖母就坚持不下去了,让她掏钱比割她的肉还疼,她怎么舍得啊!
想了想就婉转地说:“也行,那就先依你吧!等找到不在乎嫁妆的人再说吧!”
蔚明珠在心里冷冷一笑,就知道她是铁公鸡,她也不戳穿,施了礼就出来了。
回到自己院中,小猴子把院里闹得一塌糊涂,它在乡下野惯了,回来白蘋怕它出去伤到人,就拉了条绳子拴着它,结果它就在绳子可以活动的范围内把一切都弄乱了。
看到小猴子这样,蔚明珠也没发怒,上前解开了它的绳子,在它脑门上弹了一下骂道:“小畜生,你这是给你白蘋姐姐添乱啊,今天晚上的果子就没了!”
小猴子装可怜,曲了爪子对蔚明珠吱吱叫着哀求,蔚明珠就笑了,连白蘋在一旁看见也忍不住笑骂道:“这畜生就知道小姐吃这一套,摸准了小姐的性格了!”
顾嬷嬷边收拾东西边笑道:“它就知道小姐宠它,哎,幸好是小姐收留它了,要是还在杂耍班,不知道要挨多少鞭子了!”
小猴子用手臂吊住蔚明珠的胳膊,兴奋地叫着,还给众人做鬼脸,惹的一院子的人都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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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蔚明珠带了冬竹和白蘋去看二姨娘让给自己的铺子,两人才走到门前,就见一群人在蔚敬明的带领下搬东西。
冬竹一见就叫道:“三少爷,你这是做什么,这铺子姨娘已经给小姐了,你为什么还来搬东西!”
蔚敬明看见两人,就冲上来嚣张地叫道:“我娘只是把铺子给她,又没把里面的东西给她,我凭什么不能搬!”
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蔚明珠拉住还想骂的冬竹,不屑地说:“他要搬就让他搬吧,这些垃圾货我还看不上呢,搬开了也免得我再请人搬!”
蔚敬明一听就习惯地想像以前一样打蔚明珠,一个耳光就往蔚明珠脸上甩来,蔚明珠一偏脸,以极快的速度伸脚一袢,蔚敬明扑空就往前摔倒了。
冬竹哈哈大笑起来,这混蛋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欺负小姐吗?也不睁大他的狗眼看看,如今的小姐是她能欺负的吗?
那些搬东西的下人看蔚敬明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都忍着笑垂下了头。
蔚敬明气急败坏地又往蔚明珠扑去,边吼道:“臭丫头,我今天不教训你怎么尊敬兄长我就不姓蔚!”
“三少爷,我看你就免了吧,这欺负妹妹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蔚明珠边揶揄着边闪躲,蔚敬明就是打不到她,一边暗暗心惊,这丫头怎么这么机灵啊!
他看准了猛扑上去,蔚明珠一闪,他就撞到了一个搬东西的下人身上,只听噼里啪啦,东西碎了一地,他和那下人一起摔倒在地上,手上一痛,再看,血流了出来。
“臭丫头,我要杀了你!”蔚敬明气恼之下,爬起来顺手抄起一个下人挑货的扁担,就往蔚明珠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白蘋一见扣了一颗石子就打在他膝盖上,蔚敬明踉跄地跑出两步就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蔚明珠再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三哥,虽然我是泰安公主,可是咱们是一家人,你见到我就不必行这么大礼了!免礼吧!”
“啊啊……”蔚敬明狂叫着想站起来,可是就是站不起来,气得嘴里就乱骂起来,什么小.婊.子,小浪.货都骂出来了。
蔚明珠皱了皱眉,还没说话,白蘋就会意地又弹了一颗石子过来,打进了蔚敬明口中。
蔚敬明顿时满嘴都是血,呜呜叫着说不出话来。
“你们少爷这是中邪了吗?还不赶紧把他抬回去,免得在这丢蔚家的脸!”蔚明珠冷冷地对下人骂道。
那几人互相看看,都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少爷怎么变成这样,可是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几人只好赶紧把蔚敬明抬上马车,东西也顾不上搬完就走了。
蔚明珠拍拍手,对周围的人笑道:“我三哥突然中邪了,下人把他送回去了,大家没什么好看的了,都散了吧!
围观的人互相看看,有几个孟浪的男子盯着蔚明珠多看了几眼,才三三两两地走开了。
等人群散开,蔚明珠就看到对面屋檐下坐了一个青衫男子,衣服洗的发白,头发剪的短短的,扎在了头顶像个鸡毛掸,他手上提了个壶,也不知道是酒还是茶,看着什么地方出神,想一下喝一口。
蔚明珠好奇地多看了他两眼,五官倒是清秀,就是感觉有点颓废,他是荣曜吗?昨晚蔚瑾瑜派小厮来说今天会让荣曜过来找她,所以她才带着冬竹她们到这个铺子。
只是如果他真是荣曜,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同,在她看来,荣曜应该像哥哥一样才华横溢,怎么会是这样颓废的男子。
一定不是吧!
她就带着两人走了进去,看到店掌柜带了一个小童正在收拾东西,店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一脸朴实的样子,看到蔚明珠就疑惑地看过来。
“你是掌柜吗?这是我们蔚府的五小姐,以后她就是这店铺的主人!”冬竹不待见二姨娘,连二姨娘的人也看不顺眼,上去就冷冷地说道。
店掌柜“哦”了一声,迟疑地看了一下蔚明珠才说:“五小姐,我收拾完就走,快了!”
蔚明珠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怯怯地拉着他衣襟的小童,问道:“你去哪啊?”
来时她就了解过这两间店铺,知道这间店铺的掌柜儿子战死在沙场,媳妇受不了苦就跟人跑了,就留了一个孙子给他,祖孙两都是以店为家,这要走了,能去哪呢!
店掌柜讪讪地说:“三少爷说这店铺已经给五小姐了,用不着我们了,让我们都自寻门路去。”
蔚明珠淡淡一笑说:“那如果我让你留下来,你愿意留下来吗?”
店掌柜大喜,拉着孙子就跪下说:“五小姐愿意留下我们,是大恩大德,老夫哪有不愿意留的理由,多谢小姐!以后老夫一定尽心尽力地为小姐做事!”
“起来吧,你今天先把这收拾干净了,那些垃圾不要的就扔出去,等我看看这里适合做什么,我们重新装饰了再开张!”
有两个正在收拾的伙计一听就上前问道:“五小姐,我们也想留下,五小姐愿意收留我们吗?”
蔚明珠看看两人,也不清楚他们的性格,就道:“想留下的都可以留下,只是我有一句丑话要说在前面,以后这店就是我的,我不留对我有二心的人,还有,想好吃懒做混日子的我也不留,你们如果不是这样的人就留下,跟着黄伯好好干,年底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那两人赶紧点头:“小姐放心,我们会好好做事的,决不敢偷懒!”
蔚明珠对店掌柜说:“黄伯,那他们就交给你了,要是做事不力,你可以直接撵走他们!”
黄伯点了点头,蔚明珠就让黄伯带着自己参观店铺。
这两间店铺虽然门面不大,可是后面却有两大个院子,只是里面堆满了很多杂物,让她看见就皱起了眉头,指了指说:“这些是什么东西?”
黄伯苦笑道:“都是些窑罐,前几年不是流行用窑罐装饰吗?二姨娘见别人卖赚钱就进了一大批,结果没卖出去,就全堆在这了。还有很多紫砂壶,都是跟风进来,结果卖不出去,长年累月就堆满了这两个院子。刚才三少爷来看不上就没带走!”
“哦……”蔚明珠就让黄伯找出几件样品让自己看看,黄伯翻了一下,找了一堆出来,蔚明珠看看,上面都落满了灰尘。
黄伯赶紧拿抹布擦干净,蔚明珠一看就有些失望,这些窑罐虽然做工很精致,那些花纹却很老土,难怪卖不出去。
紫砂壶倒还好说,放在这杂物堆里估计阴冷潮湿,都没开裂,反而滋润的翻出了颜色。
“小姐,这些都怎么卖啊,这么多!”冬竹发愁地看着这么多的货物,替蔚明珠担心上了。
想吃了她(1w字)
更新时间:2014-3-15 8:49:50 本章字数:10422
“只要是商品,找准了消费群体,就能卖得出去。”一个懒散的声音在几人身后响起。
蔚明珠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刚才对面街上坐着的男子,只见他提着酒壶,倚在院子的柱子上,漫不经心地环视周围。
蔚明珠心一动,问道:“这位公子,你是不是我大哥介绍的荣曜大哥?”
“正是,你是瑾瑜的妹妹!”荣曜打量了一下蔚明珠才说:“你哥让我来帮忙,五小姐刚才没来,我已经看了这两间铺面,地段不是很好,也不算太差,你要想靠它们办点嫁妆倒容易,想靠它们大富大贵却很难!”
蔚明珠一笑,她怎么可能靠这两间铺子大富大贵呢,她淡淡地说:“荣大哥,我只想拿这两间铺子帮我哥赚点讨媳妇的银子,你看看我该从何入手呢?龛”
荣曜走过来,用脚踢了踢那堆杂物,说:“先把这些处理了,你就有本金装饰重新开张了!”
蔚明珠也想见识一下荣曜的本事,就故作为难地说:“这些东西都没人买,怎么处理啊!荣大哥,不如交给你吧,你帮我处理!”
荣曜也不推辞,说:“我闲着也没事,既然答应了瑾瑜就帮帮你吧,你给我两天时间,我考虑一下怎么处理再答复你!对了,这店里的人交给我管吗?轻”
蔚明珠点点头说:“让你处理肯定是让你管,黄伯,以后你们都听他的吩咐,他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
“好的,小姐”!黄伯只求留下来,一口答应。
荣曜就指了指他们几个说:“你们今天把这些都清洗出来,都有些什么东西,做个登记,我明天来拿!就这样,走了!”
他说完冲蔚明珠点了点头,就走了。
白蘋好奇地看着他的背影,悄悄说:“小姐,这人怎么像个醉鬼,他真的有本事把这些都卖了吗?”
蔚明珠一笑说:“我哥说他行,他应该行吧!行了,这里就交给他们吧,我们再去别处转转!”
三人一起出来,又去街上转了一圈才回到蔚府,一进门就和一个丫鬟擦肩而过,那丫鬟见了蔚明珠也不施礼,大大咧咧地就走了。
蔚明珠皱眉看了看那丫鬟,面生,难道是姨娘院里的?
她冷冷一笑,自己娘亲没了,这些丫鬟都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哼,她也不会把她们放在眼中。
倒是冬竹有些气恼地叫道:“这姨娘是怎么管丫鬟的,见了主子都不行礼!真是没规矩。”
蔚明珠不出声,径直往自己院中走去,进去看到顾嬷嬷正在抹眼泪,院子里又是一团乱,她皱眉问道:“嬷嬷,是不是金风又胡闹了?”
小猴子被拴在桂花树上,它蹲在上面,听到蔚明珠叫自己的名字,就不满地吱吱叫起来。
顾嬷嬷赶紧说:“不关金风的事,这些都是六小姐带人来砸烂的,她说你欺负她三哥,把他的牙打掉了,所以就带人来报仇,我不许她进院子,她还把我推倒……”
旁边的燕子叫道:“小姐,顾嬷嬷还摔到了腰,你不许我们惹事,我们也没敢打她!”
蔚明珠皱起眉,上前拉住顾嬷嬷说:“嬷嬷,腰怎么样,要不要去看大夫?”
“没事了,就是有点淤青,小姐你别担心!”顾嬷嬷安慰道。
“我看看!”蔚明珠掀起顾嬷嬷的衣服,看到腰臀上一大块淤青,她的火气就蹭蹭地冒了上来,冷冷一笑说:“顾嬷嬷放心,她敢推你,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蔚明珠说着就招呼白蘋说:“白蘋,燕子,跟我走!”
“小姐,你现在别去惹她,听说四皇子和五皇子,七皇子都到府中做客,二姨娘让蔚飞燕款待他们,你这要去了,会被人家看成蛮不讲理的人的,对你的名声不好!”顾嬷嬷赶紧拉住了她。
蔚明珠一听宗政墨来了,就停下了脚步,想了想说:“那我今天就放她一马,冬竹你们先帮燕子整理院子,以后她再来闹,就给我打出去,打死了我负责!”
几人都点头,当然不敢把蔚明珠的话当真,这要打伤就算了,打死了她们可没命偿。
蔚明珠走进卧室,正想洗把脸,祖母身边的丫鬟来禀,说祖母让她去前面招呼三个皇子。
蔚明珠一点都不想见宗政墨,闻言就说:“不是有蔚飞燕在招呼吗?还用我去干嘛!”
丫鬟为难地说:“五小姐,听说是七皇子想见你,说你还欠了他两件事没做,让你去履行呢!”
蔚明珠愣了一下,才想起这事,撇了撇嘴说:“这小子又想干嘛……行了,你先去,就是我一会就到!”
丫鬟走了,蔚明珠洗了把脸,重新换了套裙子才过去,进去看到蔚飞燕和蔚亦莲都在,蔚亦莲花痴地看着宗政麟,打扮的花枝招展,宗政麟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估计如果祖母不在,他早甩袖走人了。
宗政墨还是一副欠扁的样子,今天换了一套银白色的袍子,和宗政麟并排坐着,俊美都不相上下。
蔚明珠给三人施了礼,当做没看见蔚飞燕充满怒火的眼睛,对宗政飏问道:“七殿下找明珠来,可是想好要明珠做什么事了?”
宗政飏一笑说:“我和四皇兄,五皇兄明天想去游湖,特来邀五小姐,六小姐一起去,五小姐一定要赏脸啊,这也算你帮我做一件事吧!”
蔚明珠一听就道:“就我们几人有什么好玩的,要去就再约些人吧,我回来还没去拜见霍夫人,她家的昭昭,还有冷家的银屏,展家的香茵,萧暮雨都是我以前的玩伴,叫上他们,再叫上我哥他们,人多了才热闹。”
七皇子只求蔚明珠肯去,一听就道:“行啊,我这就派人去邀请她们,明天我们就湖边见了!”
蔚飞燕一听去这么多的官家小姐,就打起了主意,蔚明珠这是帮蔚瑾瑜物色媳妇啊,她两个哥哥都没娶,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呢,就邀上一起去吧!
宗政麟大方地说:“那我派人去安排一艘大船,准备一些食物给各位助兴!”
几人说好事就告辞了,祖母留他们用膳,三人都推辞了。祖母就带着蔚飞燕和蔚明珠把三人送出了门。
回来才进门就听见三姨娘院中哭天抢地,祖母皱了皱眉头,让一个丫鬟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会那丫鬟跑回来说:“老夫人不好了,三姨娘的两个少爷都中了毒,现在呼吸困难,大夫都束手无策让准备后事了!”
“啊,怎么会弄成这样,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我去看看!”老祖母就撑着赶了过去,
蔚明珠看到蔚飞燕一脸的得意,心里一动,难道这事是冲着自己来的吗?
她转头贴着白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就带着冬竹跟着老祖母去三姨娘院中。
一进去就看到一屋子人,三姨娘守在床边哭天抢地:“我的儿啊,这是谁想害你们啊……你们还这么小,她怎么就下得了手呢!”
“三姨娘,这是怎么啦?”祖母气恼地拔开那些丫鬟,问道。
“老夫人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三姨娘一见老祖母来,就扑过来抱着老祖母的脚大哭起来:“你看看你的两个孙子,这快不行了……我十月怀胎才生下他们……这是谁要断了我的后啊……”
李婉纱在一边抹泪,跟着说道:“就是,和大人有仇就冲着大人来啊,这拿无辜的孩子出什么气啊!”
老祖母推开三姨娘,上前一看,只见两个孩子并排躺在床上,一个口吐白沫,一个脸都发黑了,眼看就进的气少出的气多,真快不行了!
“混账,你屋里的丫鬟是怎么照顾两个少爷的,这都喂了什么东西啊?”老祖母大发雷霆叫道:“今天是谁照顾两个少爷的?”
有两个丫鬟就怯生生地上前跪下说:“老夫人,两个少爷是我们照顾的!可是我们敢发誓,给他们吃的东西都是从厨房里端来的,决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两个少爷吃完了,我们还吃了剩下的,我们都没事啊!”
老祖母傻眼了,正在这时,蔚廉用闻讯赶了回来,一见两个最疼爱的孩子出了这样的事,急的一脚一个就踢在了两个丫鬟的身上,骂道:“没给他们吃不干净的东西,怎么会弄成这样?混蛋,快说,到底给他们吃了什么!我警告你们最好说实话,否则他们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杀了你们给他们偿命!”
两个丫鬟大惊,磕头求饶:“老爷,我们说的句句属实,老爷不相信的话可以让大夫查看一下,我们真的没有给少爷吃其他东西!”
李婉纱在一边提醒道:“你们没给,那别人呢?其他人有没有给孩子吃什么东西?”
两个丫鬟想了想,就一起看向三姨娘说:“姨娘中午的时候喂了两个少爷几块糕点,会不会是那些东西有问题啊?”
三姨娘一听就叫起来:“两个混蛋,难道我还会下毒害自己的孩子吗?”
李婉纱淡淡地说:“姨娘别急,她们也没说是你下毒害自己的孩子,姨娘还是把那些糕点拿出来看看,这是从哪买的,会不会有人做了手脚?”
三姨娘这才如梦初醒,叫道:“糕点是五小姐送来的,我不知道哪买的,看着好吃就给两个孩子吃了,我也吃了一块,天啊,我不会也中毒吧?”
蔚明珠冷冷一笑,原来在这等着呢,她就说怎么蔚飞燕的神情不对,原来是早知道这事了!
她看了看一旁的蔚飞燕,一挑眉,这么说她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这么快就把她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哼哼,上次害凌羽还没给她们教训吗,还敢惹自己!
蔚明珠也没出声,就看着蔚廉用怎么办。
蔚廉用狐疑地看过来,见她不急不躁就问道:“明珠,你可有话说!”
蔚明珠沉着的说:“先请三姨娘把糕点拿来我看看吧!”
三姨娘立刻爬起来,去桌上找了吃剩下的糕点,递给蔚廉用说:“老爷,我先吃了一点,觉得酥软可口才给两个孩子吃的,难道真是这糕点有毒?五小姐,我两个孩子和你无冤无仇,你怎么下得了这样的手啊?”
蔚明珠冷冷看了她一眼,嘲讽道:“姨娘,你既然都说我们无冤无仇了,我为什么要给你下毒?”
蔚飞燕在旁边就插嘴道:“谁知道你什么心,估计是看着两个弟弟受爹的宠眼红吧!”
蔚廉用已经叫人去牵狗了,回头就瞪了一眼蔚飞燕,才对蔚明珠说:“你看吧……”
蔚明珠接过糕点,还有大半盒没吃完,她找了一块出来,扳开看看颜色就放到了一边,又找出一块,才扳开,就见颜色有些不对,她放到鼻尖嗅了一下,就冷冷地说:“这糕点的确有毒!”
“看吧,她都承认下毒了!”蔚飞燕得意洋洋地叫道。
三姨娘就哭叫着向蔚明珠扑过来:“你还我儿子的命……你怎么这么歹毒啊!”
“三姨娘,你真要他们死你就来杀我吧!”蔚明珠一侧身避过了她的扑打,厉声喝道。
三姨娘扑空,跪倒在地,闻言就张大了嘴,不知所措地看着蔚明珠。
蔚明珠懒得理她,对蔚廉用说:“父亲,接触这糕点的人多了去,明珠会帮你找出下毒的人,只是现在时间紧迫,不是抓凶手的时候,还是想办法先救两个弟弟吧!父亲要相信我,就把他们交给我,我帮他们解毒!”
蔚廉用皱紧了眉,看了看蔚明珠,又看了看床上的两个儿子,犹豫不决。
二姨娘在旁边冷笑道:“蔚明珠,你别装好人了,这一会下毒,一会又说会解毒,分明是故弄玄虚。”
蔚明珠斜了她一眼,冷笑道:“二姨娘,我会解毒不奇怪,当年凌羽在我们家中了乌莲萼的毒,明珠就非常痛恨下毒的人,这三年在乡下,拜了不少名师学习解毒方法,就是为了以防同样的事再发生。这还真是不让人清净啊,明珠才回来没两天就有人给蔚府的人下毒……这不能不让明珠怀疑,是不是当年的事又要重演,有人想借着给姨娘的孩子下毒又栽赃到明珠身上啊!”
二姨娘一听就气急败坏地骂道:“当年的事你还提了干嘛,谁不知道是李嬷嬷做的,我当年就怀疑是有人陷害李嬷嬷,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啊!”
两人唇枪舌战,你来我往,蔚廉用听的烦躁不安,眼见孩子只有出的气了,就大吼一声骂道:“够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什么!明珠,你要能救他们你就赶紧帮忙,今日他们要是死了,我这蔚府也不用留你们了,一个个都撵出去,免得把蔚府搅的乌烟瘴气!”
蔚明珠见白蘋挤进来对她点点头,就道:“那请父亲把其他人都撵出去吧,你可以留下,看我救弟弟!”
蔚廉用见一屋子人都挤在这,就吼道:“都出去,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他亲自动手,把祖母和二姨娘她们都赶了出去,只有三姨娘留了下来,不敢哭,就睁着眼睛盯着蔚明珠。
“他们中的是耗子药的毒,姨娘别急,我这就帮你救弟弟。”蔚明珠拿过白蘋取来的药箱,打开,里面是一排瓶子。
蔚明珠找到其中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两颗药丸递给白蘋说:“用水化开喂进去!多喂点水,吐出来就没事了!”
白蘋和冬竹赶紧动手,分别弄了水化开药丸喂孩子,三姨娘在旁边叫道:“有没有用啊?”
蔚明珠瞪了她一眼说:“没用我给他们偿命,行了吧?姨娘你就坐一边别打扰我行不?”
蔚廉用上前扶住了三姨娘的肩,摇了摇头,三姨娘这才安静下来。
白蘋和冬竹给孩子喂了药,喂水多数都流了出来,蔚明珠见状就从药箱下面取出了一包银针,用药酒擦拭了就跪在床上,撩起两个孩子的衣服,分别在他们肚脐喉咙处扎了针。
一会两个孩子就吐了起来,白蘋和冬竹也不嫌脏,擦了呕吐物就给他们继续喂水。
喂喂吐吐,折腾了一顿饭的功夫,两个孩子就睁开了眼睛,开始哭,虽然声音很小,已经脱离危险了。
蔚明珠一见就舒了口气,用手袖擦了擦汗才收了银针。
三姨娘扑过去,看到孩子挥舞着小手小脚动起来,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哽咽着对蔚明珠说:“谢谢五小姐!”
蔚明珠笑了笑说:“你不怀疑是我下的毒了吗?”
三姨娘脸红了,她毕竟也是知书达理的人,这清醒过来也觉得蹊跷,就哽咽道:“五小姐别怪,我刚才是急蒙了,人家说什么就相信什么。现在想想真是糊涂,要是五小姐下的毒,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地送过来,这不是告诉人家是你下的毒吗?”
蔚明珠笑了,点点头说:“她也是心急了点,以为这样就能让大家都知道是我下的毒,也不会怀疑别人!她也不动动脑筋,我蔚明珠要是想下毒,有的是机会,我会下在自己送的糕点里吗?”
蔚廉用也冷静下来,脸色难看地说:“这人不管是谁,一定要查出来,我蔚家不能留这样居心或侧的人!”
蔚明珠淡淡地说:“父亲,我刚才说大话你可别当真,这人可不像上次害凌羽一样简单!”
蔚廉用就恼道:“你上次不是用金风抓到下毒的人吗?这次也可以用同样的招数啊!”
蔚明珠摇摇头说:“上次金风能抓到下毒的人,是因为对方使用了乌莲萼,这种毒很少有,所以金风轻易就能识别。可是这次不一样,对方用的是耗子药,父亲你相信吗?我如果让金风去找接触过耗子药的人,估计这蔚府大半部分的人都会被金风抓出来。为什么?因为这耗子药太多,春天正是老鼠繁殖最快的时候,我见府里很多地方都放了耗子药,相信府里很多人都接触过耗子药,这也是为什么对方会用耗子药下毒的原因,因为这样不容易查!”
蔚廉用听了就皱紧了眉,蔚明珠说的是实情,他悻悻然地问道:“那就任凶手逍遥法外了吗?谁知道他还会不会下手?”
三姨娘一听就叫道:“老爷,要不就把孩子送出府去养吧!等抓到凶手再接回来!”
“这倒不用!姨娘在家里有父亲照顾,她也只敢下下毒,要是出去了,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呢!”
蔚明珠走到药箱旁边,从里面取出一颗银针递给三姨娘说:“姨娘,以后两个弟弟吃的东西,你先用银针检查一下就行了!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会想办法帮你抓到凶手的。”
“老爷……”三姨娘看向蔚廉用。
蔚廉用看了看蔚明珠点了点头说:“五丫头聪明伶俐,你听她的没错!”
蔚廉用现在是不能不对蔚明珠刮目相看了,如果说当年救皇上是运气,那么被送到乡下三年,在没有月银的情况下,还能养活老宅的一帮人,又能学到解毒救治的方法,这丫头的确有本事,看来不能小看她了。
蔚明珠又交待了三姨娘一些注意事项,才收了药箱带着白蘋她们出来。
外面祖母已经站不住回去了,蔚飞燕母女还等着,本来想着院里应该传来哭声了,谁知道等了半天没听到,反而见蔚明珠若无其事地出来了,两人面面相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们当然不相信蔚明珠会解毒,可是看她的样子,好像还真做到了。
“五小姐,两个小少爷没事了吧?”孙嬷嬷是祖母留下来等消息的,看到她们就赶紧上前询问。
“没事了,你可以回去禀告祖母了!”蔚明珠笑了笑,就带着白蘋冬竹扬长而去。
李婉纱一急,就想跑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进院门,就遇到了一脸铁青的蔚廉用。她讪讪问道:“老爷,两个少爷没事了吗?”
蔚廉用冷冷看了她一眼说:“没事了,他们受了惊要静养,你们不用探望了,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