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来看好戏的刘姨娘见李婉纱都被拦在了外面,才悻悻然地带着丫鬟回自己的院中去了。
李婉纱见她走了,冷冷一笑,带着蔚飞燕回去了,她这次本来想一石三鸟,挑起三姨娘和蔚明珠的仇恨,再离间刘姨娘和三姨娘内斗,没想到就这样落幕了,让她实在不甘心。
“娘,父亲怎么就相信那野丫头啊,她到底是真懂还是假懂啊?”蔚飞燕不甘心地问道。
李婉纱瞪了她一眼,骂道:“你管她是真懂还是假懂,你忘记娘吩咐你的话了吗?让你少去惹她,你今天怎么还带人去砸她的院子啊?”
蔚飞燕急道:“是她欺负哥哥在前,我是去帮哥哥出气的!”
“你三哥也是笨蛋,一个女人都打不过,还被人家打掉牙齿,他还有脸让你去出气!”李婉纱差点被自己的几个子女气死,这一次次在蔚明珠手上吃瘪,怎么就没点警醒呢!
这丫头现在不比以前了,以前任性胡为,惹人厌,虽然有点小聪明,却成不了什么大事。现在却不同了,长漂亮了不说,还有勇有谋,几次交锋下来,她一次次的吃亏,这次还被逼着交了两个铺子出去,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她还能坐稳蔚夫人的位置吗?
不行,要找个机会让她身败名裂,永远被赶出蔚家,实在不行,那就让她死!
李婉纱咬牙切齿,在计算着怎么让蔚明珠身败名裂。
蔚飞燕等不了就急道:“娘,明天我们要去游湖,蔚明珠也要去,你帮我想个办法让她去不了好不好,我可不想她出现在四殿下眼前,你不知道,今天四殿下看她都直了眼!我真的好担心四殿下会变心看上她!”
“啊,还有这样的事?”现在宗政麟已经是李婉纱心目中理想的女婿,不但人长得俊,还有可能坐上太子的位置,她怎么能让蔚明珠抢走女儿的心上人呢!
“让我想想吧!”李婉纱动起了脑筋,一会灵机一动说:“明天不是初一吗?你去叫个丫鬟来,让她去通知蔚明珠,明天一早陪我去庙里上香,就说我要请大师帮她母亲念经超度,让她明天一早起来跟我去就行了!香火什么的我会准备的!”
蔚飞燕一听就兴冲冲地去叫丫鬟了。
蔚明珠听到丫鬟转告了李婉纱的话,就愣了愣,这都答应了七皇子要去游湖,怎么好反悔呢!
可是李婉纱却是借了要帮自己母亲念经超度的名头,她要拒绝就变成只知道玩乐的不孝女了。蔚明珠倒不是非要去游湖,只是不喜欢李婉纱这样控制自己,这明明就是怕自己去游湖抢了蔚飞燕的风头嘛!
“小姐,怎么办啊,你不是答应七皇子了吗?”冬竹替她担心起来。冬竹的想法是,七皇子看着也一表人才,而且也没有什么恶习,要是能娶蔚明珠,也是一个好夫婿,这明显就是七皇子对她有兴趣才邀约的,要是拒绝,那不是错过好机会吗?
“可是小姐也不能不去上香啊,这样人家会说小姐不孝的!”胭脂担心地说。
蔚明珠想了想让冬竹去转告李婉纱的丫鬟,就说她会去上香的。
那丫鬟高高兴兴地走了,蔚明珠又叫白蘋去七皇子府上转告一声,就说自己不能去游湖了。
白蘋去了好一会才回来,对蔚明珠说:“七殿下很通情达理,说你既然要去上香,那就改天再游湖吧,他也不去了!”
蔚明珠听了就笑了,七皇子不去,那明天的游湖就变成宗政墨和宗政麟两人带着那些女眷去了,也不知道在那么多女人的包围下,两人会是什么样子呢!
蔚明珠忙了一天也累了,沐浴后就躺下了,为了防止宗政墨再潜入自己房中,她现在是让丫鬟们轮流在自己房中陪睡,假说自己回到蔚府容易梦魇,有人陪着可以睡安稳点。
今晚陪睡的是白蘋和胭脂,两人帮蔚明珠点了熏香侍候她躺下,才在侧铺上躺下休息。
蔚明珠翻来覆去睡不着,白蘋听到就暗暗着急,出去转告七皇子的时候,她趁机去见了主子,主子说今晚要来看蔚明珠,让她搞定陪睡的丫鬟,她早已经点了胭脂的穴道,这要是蔚明珠没睡着,到时主子进来怎么她叫起来怎么办啊!
眼看夜深了,蔚明珠还在动来动去,她忍不住了,悄悄摸出怀中的一颗药丸,正想捏碎丢出去释放出迷烟,就听见蔚明珠起来了,她就没敢动,借着月光看到蔚明珠披了外衣走了出去,她支起身悄悄看去,见她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要不要跟出去呢?白蘋犹豫着,她知道蔚明珠在老家跟着聋伯他们学武,今非昔比,稍有动静她就会知道的,到时引起她的怀疑,一定不会容自己继续跟着她,那她也无法向主子交待。
还是等等吧!
蔚明珠轻轻关上门,才转头,脸上就掠过了一阵风,她顿时反应过来,头还没转过来就一掌拍去,谁知道手一僵,穴道就被点住了,往后就落进了一个柔软的怀中。
“小珠儿,这三年不见武艺精湛了啊!可惜……再怎么厉害,在我眼中,你还是和当年一样脆弱!”宗政墨抱着她,一笑,身形一拧就掠上了房顶。
白蘋在窗子那看见,暗暗舒了一口气,放心地回去睡觉了。
蔚明珠只觉得耳边风声掠过,披散的长发飘在空中,宛如当年一样无助地被掳走,她气得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还以为自己已经武艺高强,不怕这家伙了,哪知道她在学武,这家伙也没荒芜,看这架势,只怕比当年精进了不少吧!
她从小猫变成大猫,人家也从小老虎变成了大老虎,怎么样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一会,宗政墨抱着她落到了藏珠楼里,和当年不一样的是,这次是落在了藏珠楼的顶楼,进去就看到了一张大床,床头还有四颗并排放置的夜明珠。
蔚明珠磨牙,气恼中有些惊慌,当年自己只是孩子,这人不能对自己怎么样。如今她已经长大成人,这人把她弄到这,不会是想吃了她吧!
“宗政墨,你要敢动我,我一定会杀了你!”蔚明珠虚张声势地叫道。
宗政墨把她抱到了床上放下,俯身挑眉问道:“叫我什么?这才过了三年,就忘记了?要不要我帮你恢复一下记忆?”
他的脸极近,呼出的热气都喷到了蔚明珠脸上,热乎乎的,而他的胸膛,离她高耸的胸部只有一点点距离了。
蔚明珠顿感威胁,不敢逞能,不情不愿地咬牙道:“墨哥哥,我现在不学武功了,你把我弄来想做什么?”
宗政墨又将脸靠近她,唇就她唇上方一点点,扯唇似笑非笑地说:“小珠儿现在架子大了,想见你还要递拜帖!墨哥哥不想那么麻烦,所以就直接把你弄来了,你想我做什么吗?”
蔚明珠嘴都不敢张,怕一张开就被这无耻之徒钻进来,只能拼命摇头。
宗政墨看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就笑了,猛地俯身,唇就压上了她的唇,隔了三年,这张唇更丰润,更甜美了,柔软的要命,他轻轻辗转着,舔舐着她的唇瓣,似乎那是天下最美的食物。
蔚明珠无助地扭动着,紧咬着牙关不让他钻进来,私下却运功冲向自己的穴道。
这三年,她就怕有这样的事发生,所以一直苦练解穴道的技巧,还让江浦他们给她收集很多江湖上解穴道的方法。只是这些方法都说,强行运功解穴,弄不好会走火入魔。
她也不管,如果不学会解穴道,只会让这家伙为所欲为,她才不愿任人鱼肉呢!
“你做什么?”宗政墨突然停住了,厉声喝道:“别运功了,我帮你解穴道,你这笨蛋,你难道不知道运功解穴弄不好会走火入魔吗?”
“走火入魔也比被你欺负强!”蔚明珠不甘地吼了回去,她还在运功,这一叫就岔了气,气全冲到下腹,痛得她脸色就变了。
“笨蛋……”宗政墨马上就发现了,气急败坏地帮她解了穴道,就赶紧伸手按在她的下腹帮她疏通经络。
蔚明珠脸都红的像柿子了,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这人不知道他摸的是什么地方吗?
疼痛稍微缓解,蔚明珠一耳光就打在了宗政墨脸上,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滚下床往窗边掠去。
只是她快,宗政墨比她更快,身形一闪,就堵在了窗口。
蔚明珠见逃路被他堵了,马上后退,往楼梯跑去。
宗政墨又一闪,抢在她前面堵住了她。
他摸了摸脸,冷冷地说:“小珠儿翅膀硬了,打起本王来了?”
“宗政墨,你别欺负人,我不惹你你也别惹我,放我走!”蔚明珠对他怒目而视。
“如果不放呢?你想怎么样?”宗政墨冷笑道。还以为哄哄这丫头,她的气就没了,没想到都三年了,她还是没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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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做我的女人
更新时间:2014-3-16 8:25:07 本章字数:6269
“不放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蔚明珠伸手从自己腰间的袋子里取出了一颗药丸,对宗政墨冷笑道:“你以为我还是当年任你欺负的蔚明珠吗?我告诉你,这药丸里面有剧毒,只要我捏碎了,这屋子里只要有活人都会被毒死,尊贵的瑞王殿下,我这贱命和你无法比,你确定你真想和我一起死吗?”
宗政墨眸子就沉了下去,白蘋怎么没报告蔚明珠身边有这样的剧毒物。
这三年这丫头在乡下倒是鼓捣了不少毒药,这他都知道,当年鬼姑给了她药谱,也给她一本毒经,他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丫头还真弄出一点名堂。
此时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他就沉吟起来龛。
“怕了吧,怕了就放我走!以后你别来打扰我!”蔚明珠得意洋洋地说道。
宗政墨懒洋洋地撇嘴一笑说:“小珠儿,我根本不相信你手中的是毒药……就算是,也无所谓,能和珠儿死在一起,是本王的荣耀,就是不知道明天人家发现我们的尸体在一起,会传出什么样的流言啊!你不怕吗?”
蔚明珠冷笑道:“死了还怕什么流言,瑞王都不怕,我更不怕!宗政墨,不想死就快让开,我没心情陪你在这闲聊!轻”
宗政墨又摸了摸脸,冷冽地挑眉道:“从来没有人打过本王耳光,就连父皇也没有。你说吧,想怎么补偿本王,说的好本王就放你走,说不好,那本王就拼着和你一起死吧!”
蔚明珠愣住了,还以为拿出杀手锏这家伙就会乖乖让步,哪想到他根本没把自己手中的毒药放在眼中。
她忍不住问道:“你想我怎么补偿?要不,我让你打一耳光回来,行了吧?”
“哼,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尊贵的王爷,你不过就是一条贱命,你凭什么以为一耳光就能补偿?”宗政墨冷笑道。
“我也是皇上亲封的泰安公主,算起来也和你平起平坐,一耳光怎么就不能还?”蔚明珠不甘地叫道。
“你血统有我尊贵吗?不过就是一个假公主而已!”宗政墨不屑地说道。
蔚明珠气急败坏:“你敢把这话当着皇上的面说吗?你这根本就没把皇上放在眼中!”
“哟,那你是想找皇上评理吗?行啊,我们这就进宫,顺便把蔚将军也叫去,让他评评理,本王就吻了你一下,你却打了本王一个耳光……你想他们会怎么解决这事呢?”宗政墨好整以暇地说道。
蔚明珠又傻眼了,这要真去评理,不用说,她嫁定宗政墨了!
“混蛋……你欺负人,明明是你把我掳来的,你还有理了?”蔚明珠不管不顾地叫道。
“我本来就有理!我只不过会会自己的女人而已,谁还不允许了吗?”
宗政墨越看蔚明珠生气的样子越喜爱,脸红的像桃花似的,高耸的胸部一起一伏,就好像里面藏了两只小兔子,让他坏坏地想,怎么衣服不挣破了,这样就能看到旖旎风光了!
“谁是你的女人,宗政墨,我警告你,你别乱说!”蔚明珠捏紧了药丸,恨不能捏碎扔到他脸上,毒死他算了。
这药丸的确是毒丸,只是功效没有她说的那么厉害,她也是为了保证自己的清白才危言耸听,见宗政墨只和自己闲扯,就是不放她在,她就有些心虚起来,这家伙聪明过人,不会是发现自己虚张声势吧!
“我怎么乱说了,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也摸过,还吻过……当年念在你是孩子就没忙着娶你,现在你及笄了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小珠儿,你说,你是愿意现在成为我的女人,还是要让本王上门提亲,嫁给本王做侧妃再洞房啊?”宗政墨笑道。
“你做梦!”蔚明珠气急地跺脚吼道:“我不会给你做侧妃,也不会做你的女人的!宗政墨,你给我听清楚了,马上让开,否则我们就同归于尽……”
她作势要捏药丸,宗政墨凉凉地说:“小珠儿,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你看这是什么?”
他伸手解下腰间一个袋子,拿出了一颗火红的珠子,蔚明珠一见眼睛就直了。
她学习毒药,翻看了很多药书,也知道了世间有不少奇珍异宝,更知道学毒练毒的人一生梦寐以求的就是拥有一颗天蜈珠,据说这天蜈珠是治毒宝物。此物取自体长三尺以上,生长千年以上的天蜈蚣骨节之中。
用处第一可以吸毒,若是中了毒伤,只消将天蜈在伤口略放片刻,滚转几圈,便可把毒吸出。第二个用处是可以避毒,有天蜈珠带在身上身,再邪毒的蛇虫,都会远远避开,不敢接近,可以说百毒不侵。
她一直以为是传说,却没想到真的见到了实物。
“这是天蜈珠吗?”蔚明珠半信半疑地问道。
宗政墨赞赏地颌首:“小珠儿还有点见识,没错,这就是天蜈珠!小珠儿既然认识它,就知道它的用处了?你说,现在你的毒药对我还有作用吗?”
“哼,谁知道是真是假,你别想拿颗琉璃来骗我!”蔚明珠冷笑道,心里已经七上八下,看来今天想全身而退有点难了。
她说着目光就转开了,眼睛瞥到宗政墨的大床,再看到上面飘的纱幔,她突然有了脱身的主意。
“小珠儿,喜欢这珠子吗?我们来商量一下吧,你要是愿意做我的女人,我就把这珠子送给你怎么样?”宗政墨诱惑道。
蔚明珠装作怀疑地说:“这天蜈珠可是无价之宝,你怎么可能送给我,你别骗我了!”
“不过就是一颗珠子而已,有什么好骗你的,就送给你做聘礼怎么样?”
宗政墨无所谓地笑道,这珠子他有一对,另一颗大点的给了暮兰防身,这一颗给蔚明珠是他早想好的。
他是想这丫头经常接触毒物,有这颗珠子防身,他也放心点。
“骗人!”蔚明珠才不相信,嘟了嘴说:“你不过是骗我而已,我不会上当的……”
她说着突然看向了窗子,叫起来:“宗政墨,有刺客!”
宗政墨下意识地转头,就在这一瞬间,蔚明珠已经冲到了油灯边,挥手一掌拍飞了油灯,只见油灯飞到床幔边,油全洒在了床幔上,顷刻就烧了起来。
“走水啦,走水啦……”蔚明珠拉开喉咙叫了起来。
下面欧啸天和魏星就匆匆跑了上来,宗政墨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蔚明珠冲到了另一扇窗边,飞掠了出去。
“混蛋,竟然放火!”宗政墨看着哗哗烧起来的床幔,差点被气死,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丫头会用这样的方法脱身,见火势很快就弥漫开,他赶紧冲上去从枕下取出自己的重要物件就掠开了。
欧啸天和魏星冲上来看到火苗突突地烧了上去,赶紧救火,等宗政墨追出来,早已经不见蔚明珠了。
他站在屋顶上冷笑,蔚明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吗?想的美,不让你成为本王的女人,本王誓不罢休,你就给我洗白了等着吧!
*****
第二天,蔚明珠天还没亮就起来了,梳洗好李婉纱的丫鬟过来请她,她就带了冬竹和燕子一起过去。
白蘋心虚,昨晚蔚明珠那么早就回来了,而且主子还没送她回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蔚明珠怪自己不够惊醒呢!
她也不敢多问,交待燕子照顾好蔚明珠。
李婉纱那边就带了两个嬷嬷,还有蔚府的几个侍卫,她们分坐两辆马车就上路了。
天还没亮透,路上已经有很多上香的人,有些骑马,有些步行。
蔚明珠昨晚半夜回到家,没睡够就歪在马车上睡着,这马车是蔚府的,可没她那辆舒服。
燕子见她昏昏沉沉,就体贴地给她盖上了斗篷,和胭脂一人坐在一边守着。
等到了山门前,才唤醒了她。
李婉纱下了马车,带着她们进了山门,李婉纱的两个嬷嬷对燕子和胭脂叫道:“你们这两个丫头不懂事,没看到我们带了香火吗?还不赶紧帮着搬上去?”
燕子不满地咕哝了一句:“不是有侍卫吗?怎么就知道使唤我们!”
嬷嬷立刻叫起来:“侍卫是负责保卫我们的安全的,要拿了东西,出事怎么办?”
胭脂不想和两人吵架,赶紧上前接过篮子说:“我们提吧!”
两个嬷嬷就把供果和香火一股脑地塞给胭脂,就去追李婉纱了。
燕子看不过意,就帮胭脂接了一个篮子,飞快地追上蔚明珠。
蔚明珠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多做点而已,和她们吵什么,这是庙里,可不比蔚府,少给我惹麻烦!”
“是,小姐,燕子知错了!”燕子偷偷地伸了伸舌头,转头好奇地东张西望,边说:“小姐,这帝都的庙宇和乡下的就是不同啊,好大!”
“那是自然,这静宁寺可是帝都最大的寺庙,它有三十六个殿堂呢,僧众多大上千人,前朝有名的禅师慧心就是出自这里。慧心当时被称为当世活佛,不但精通佛法,还医术精湛,听说他曾经游历四方,收集了很多药方,以自己的经验结合,写了一本厚厚的《医经》呢!只是改朝换代,静宁寺遭遇了内乱,这本《医经》被大火烧毁了,真是可惜了慧心大师的心血!”蔚明珠感叹地说。
要是这本《医经》能传下来,可以挽救多少病人的性命啊!
“小姐你懂的真多!”燕子好动,蔚明珠让她们学习她从来坐不住,宁愿去挑水也不愿意写字,蔚明珠拿她没办法,也不勉强她。
听她这么说,蔚明珠就趁机教育她:“你多看点书懂的就和我一样多了!”
燕子赶紧陪笑道:“算了吧,小姐还是你看,我帮你做点粗活就行了!反正跟着你,有不懂的问你就行了!”
几人沿着石阶上到庙门,看到外面已经站了一群早到的人,都在议论纷纷,看样子还有些气愤。
李婉纱诧异,就让一个侍卫上前问问是怎么回事。
那侍卫去了一会就回来禀告:“夫人,听说是北魏的三皇子带着北魏公主来上香,正在求见主持元妙大师,要等他们出来大家才能进去上香。他们还派侍卫守住了门,不许大家进去,说怕惊扰了公主。那些百姓气恼,说这里是南齐的地盘,北魏皇子这样做分明是不把南齐放在眼中,所以才聚在一起争吵!”
李婉纱“哦”了一声,本来按她的性格不是寻事之人,可今天带了蔚明珠,她就不想让蔚明珠好过,就开口说:“明珠,你上去说我们是蔚将军府上的,让他们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上香吧,这还要超度你母亲,如果等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这是想让蔚明珠得罪了北魏皇子,这样就算双方有争执,回去也可以向老夫人和蔚廉用告蔚明珠一状。
蔚明珠哪会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却还是过去了,她是想会会段淳轶,看看这北魏将来的皇上长什么样子,有些什么本事。
她走到守门的北魏一个看似副将的侍卫身边,说:“这位大哥,我是来为亡母超度的,请大哥进去禀告一声,准许我们先进去上香吧!”
那副将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蔚明珠说的话。
蔚明珠一想,这南齐和北魏语言不通,听不懂也是正常的,就换了北魏话和侍卫又说了一遍。
李婉纱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这丫头什么时候学的北魏语啊!
她哪知道,蔚明珠当年在宗政麟身边,当时宗政麟就想打北魏,专门找了几个精通北魏语的老师教他学北魏文字和语言,蔚明珠当时才怀了孩子,不能乱动,又听北魏语抑扬顿挫,很是动听,就怀了好玩的心跟着学,宗政麟没学会,她却仗了天赋学的飞快,所以一般的北魏语她完全没问题。
这次在乡下守孝三年,时间漫长,她又请了个老师来教自己,现在不但能说,还能写呢!
还有西蜀语她也学会了,西蜀和北魏有些语言互通,学起来更快,在她的侵染下,现在她身边的几个丫鬟都能说几句,虽然没有她精通,几句日常用语还是会说的。
那副将一听蔚明珠竟然用自己的家乡话和自己说话,顿时表情就不同了,刚才还倨傲不爱理人,立刻换上了热情的笑脸问道:“小姐也是北魏人吗?”
“我不是,我是南齐的。大哥,我今天是来上香请大师帮忙超度亡母的,请大哥和你们主子说一声,准许我们进去吧!”蔚明珠诚恳地说道。
副将摇摇头说:“对不起,小姐,我们主子交待过了,在他们没上完香之前,任何人都不准进去!小姐要超度亡母,也不急于一时,就再等一会吧!”
蔚明珠说不通,只好回来禀告李婉纱。
李婉纱一听就恼了,冷笑道:“人家是公主,你也是公主,你就咽的下这口气!你不行,我去说!”
她就拉了蔚明珠,带了侍卫和嬷嬷冲向前,指着那副将的鼻子叫道:“你们好霸道,这怎么也是南齐的江山,你北魏的人要来上香,我们也要上香,凭什么就把我们拒之门外啊?我告诉你,这位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她是皇上亲封的泰安公主,和你们北魏公主平起平坐,你们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就去找皇上告状,到时让你们吃不了逗着走!”
这次那副将竟然听懂了,操着南齐语冷笑道:“这位夫人,这虽然是你们南齐的地盘,也要分先来后到,我们先来,就该我们先上香,夫人不满,大可以去告御状,本将军相信贵国皇上一定会公正裁夺的!”
蔚明珠一听他自称本将军,突然就想起了和段淳轶一起送北魏公主来的那位将军严蔺,,这人可是段淳轶座下最有名的将军,智勇双全,英勇善战,前世娶了北魏公主,是段淳轶最忠实的左膀右臂……
想到这,她突然心一动,这世段淳轶虽然还没坐上皇位,可是谁能保证他不会为了拉拢严蔺,把妹妹许给他呢?
如果这样,那北魏公主被送来和亲,谁又能担保他们两就没私情呢?
蔚明珠想到这,就端详起严蔺,只见他虽然皮肤有点黑,可是浓眉大眼却很精神,而且看上去年龄也不大,最多二十出头,江浦送来的消息透露,他还没成亲。
她越想越觉得完全有可能,再加上听说北魏公主露了一面,回去就病倒了,她更笃定这种可能性。
这一定是北魏公主不想和亲,所以才用装病来拖延时间吧!
她隐隐就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北魏兵败,用公主来和亲只是一种拖延的手段,以他们民族的侵略性来看,这种蛰伏只是暂时的,等缓过气来,北魏一定会翻脸的。
如今公主还没嫁,就装起了病,这一定不是北魏皇上的初衷,那么,这就是段淳轶的计谋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蔚明珠越想越觉得可疑,一双秀眉皱的紧紧的。
她正想着,这边李婉纱已经和严蔺吵上了,周围的百姓看将军夫人都出头了,也纷纷跟着辱骂起北魏皇子,更有甚者,想着这是南齐的地盘,北魏的人再强悍也不敢对他们动手,有人就捡起石头砸那几个侍卫。
李婉纱在严蔺的旁边,百姓绕过她向严蔺丢石头,李婉纱怕伤及自己,就赶紧躲到了旁边。
蔚明珠还没有所动作,燕子就急忙把她拖开了。
百姓没了顾虑,砸石头的人就更多了,几个看门的侍卫骤不及防被石头砸中,立刻怒了,拔出刀剑就要冲上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庙门突然开了,一个男子站在门口,怒喝道:“都给本王住手,这都是干什么?”
他话还没落音,有个百姓收势不住,石头就往他砸去。
严蔺一见,纵到他面前,拔刀一格,石头就被弹了回去,砸在那人头上,立刻就头破血流。
“打死人了,北魏在我们南齐的地盘上打死人了……大家上啊,打死这些北魏狗……”
不知道谁叫了出来,那些百姓立刻响应,捡石头的捡石头,操扁担的操扁担,就要扑上来……
诚心问姻缘(1w字)
更新时间:2014-3-17 8:28:31 本章字数:10482
北魏皇子的侍卫也举起了刀剑,护在段淳轶身边,那架势就像谁要扑上来就别想活命一样。
蔚明珠见事态闹的这样大,就暗叫不好,这些百姓哪是人家训练有素的侍卫的对手啊,一把推开燕子就冲到了中间叫道:“大家都住手!佛门净地,不是撒野的地方。”
那些百姓哪会听她的,有人冲上来就想打她,还有人骂道:“别听她的,她和他们是一伙的!”
蔚明珠眼疾手快地扭住了打自己的人的手,更多的人就涌向她,燕子怕她出事,慌忙冲了上来,一脚就踢翻了一个从背后偷袭蔚明珠的人。
正闹的不可开交,一个威严的声音吼道:“都住手!龛”
这雷霆般的吼叫震得众人一愣,抬头一看,庙里走出了一个高大的僧人,正是元妙大师。
那些想动粗的百姓都被震住了,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元妙大师后面跟了四个武僧,都提了棒子,面无表情地扫视着众人卿。
“阿弥陀佛,佛门净地,岂是你等撒野的地方……”
元妙缓慢地说着,眼睛先扫过段淳轶拔刀的侍卫,才扫向那些拿扁担的百姓。
段淳轶接触到他不满的视线,摆了摆手,那些侍卫就把刀剑收了,那些百姓见状,也放下了石头扁担。
元妙一抬头,有个僧人就上前把那个头被打伤的百姓扶了起来,看了看他的伤势,淡淡地说:“只是皮破了点,没性命危险!”
元妙点点头:“把他扶到禅房包扎一下……”
他转向众人,沉声说:“大家要上香的,都去洗了手再来吧,别玷污了香火!”
说也奇怪,本来还是剑拔弩张的百姓,一听这话就争先恐后地跑去旁边打井水洗手去了。
蔚明珠暗暗佩服,这元妙大师几句话就四两拨千斤地消弭了一场混乱,真有本事啊!
“四殿下,今日之事由你起,一会你多捐点香火钱吧!”元妙淡淡地对段淳轶说。
段淳轶欠了欠身:“没问题,这是应该的!大师保重,淳轶改日再来拜访!”
蔚明珠早把段淳轶看的清清楚楚,只见他身材高大,气宇轩扬,一双浓眉飞斜入鬓,英气十足,一张脸广而方正,皮肤呈褐色,黑眸冷冽无情,就算是谦卑的语气,也霸气十足,足见其果断的性格。
他说完就侧身,叫道:“扶公主出来,我们走。”
两个宫女装扮的女子就扶了一个蒙面女子出来,蔚明珠好奇地多看了两眼,只见她头发都被包在丝绸中,只露出了一双美目,鄙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就袅娜地下了石阶往前走了。
段淳轶跟上,一行人就走过了蔚明珠,段淳轶目不斜视,只在走过蔚明珠时侧目看了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表示就走了过去。
蔚明珠觉得这人也太傲慢了,对他虽然印象不错,却因为这一眼打了点折扣。
看着那行人消失在眼中,才拉了燕子和胭脂去洗手。
李婉纱见一场混乱就这样平息了,有些遗憾,还想着闹大了让蔚明珠被惩罚,哪知道这就没事了,不过她还有后着,也不担心。
跟着蔚明珠去洗了手,就带着她去上香,等上完香出来找了个大师帮蔚明珠的母亲超度,长长几卷经文要念,她哪有心情陪蔚明珠跪着,就借口起太早头痛,去禅房歇着,让蔚明珠等超度完再去找她。
蔚明珠也没把她当一回事,反正给母亲超度是应该的,就老老实实地跪着听大师诵经超度。
等几卷经文念完,已经半响午了,蔚明珠出来让燕子去找李婉纱一起回去,燕子去了,只跟回了一个嬷嬷和几个侍卫,说夫人不舒服先回去了,他们会护送蔚明珠回府的。
蔚明珠听到李婉纱已经回去了,也不急,说自己还没参观过静宁寺的全貌,就多留一会参观一下吧!
她还是打着那本《医经》的主意,想多探听一点消息,也好帮着找到造福百姓。
此时上香的人都回去了,寺里只有僧人,蔚明珠一座一座大殿地转,看那些造型各异的神像,也不觉得枯燥。李婉纱留下的嬷嬷却陪不了,抱怨道:“有什么好看的,小姐还是赶紧回去吧,一会天黑了回去危险。”
危险吗?蔚明珠淡淡一笑,李婉纱把自己单独留下来,估计还有后着吧,她这不是成全她吗?
“嬷嬷走不动就去山门前等着吧,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想多转转!”蔚明珠打发她先出去,自己带着燕子和胭脂继续上山。
静宁寺的大殿都是围山而建的,一座一座往上,又盘旋而下,最高处的是轮回殿,只是一般很少人上去,一来上面路很难走,二来很多人觉得轮回殿不吉利,所以除了有生死困扰的人,一般就没人去。
都是到了半山的财神殿求了财,就往中间的道上插了过去,平行的那边有个姻缘殿,下面就是求子殿,这几个殿都是热门,山道都被踩平坦了。
蔚明珠经过财神殿没进去,她现在已经富可敌国,没有必要求财了。
她往上看,轮回殿隐藏在山林中,除了一个顶,根本看不到前貌。
“你们走不动就在此歇歇吧,我上去转转就下来。”蔚明珠交待燕子和胭脂。
胭脂的确爬不动了,跪了大半天,又爬了半天山,全身都要散架似的。她忍不住说:“小姐,大家都说轮回殿不吉利,你还是别去了,我们一起去姻缘殿吧,给你求个好姻缘就行了!”
“有什么不吉利的,我就是想见识一下,你们爬不动就等着。”蔚明珠不顾她的阻挠走上了通往轮回殿的台阶。
燕子见状就跟了上来,她的职责是保护蔚明珠,就算爬不动也要爬。
“小姐,你为什么想去轮回殿啊?难道你有生死的困扰?”燕子侍候了蔚明珠这么久,也知道小姐的脾气,只要不触及大的方向,开点小玩笑她不会见怪的。
“算是吧!”蔚明珠怎么能告诉她,作为一个重生的人,轮回一直是她好奇的事,她想不通为什么是自己能重生,按道理,世间千千万万的人,冤死的也不计其数,怎么不是别人,偏偏是自己能重生呢?
所以她想到轮回殿看看,也许能从中找到启发。
往上的台阶一开始还能看到,越往后就看不见路了,因为没人踩,路边的藤蔓都窜满了台阶,根本看不清哪里是路。
踩在藤蔓上很滑,一不小心就可能跌下山谷,燕子都走得有点心惊胆战,忍不住说:“小姐,这太危险了,要不我们还是下去吧?”
“你在这等着吧,我自己上去!”蔚明珠今天还犟上了,路越难走她越想上去,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召唤着她进去看看。
燕子又爬了一段,实在撑不住了,想着上面都没人来,也没有危险吧,就躺在路边说:“小姐,你先上去,我歇一会再跟上来!”
她也是怕蔚明珠怀疑自己,要知道她们在蔚明珠面前都装不会武功,这要鼓着劲上去,蔚明珠能不起疑吗?
“嗯,好!不行就在这等着!”
蔚明珠抓着藤蔓爬,等爬到平台上,她手上都被划伤了几处,可是看到轮回殿的大门就在前面时,她立刻就忘记了这点痛,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走过去。
和下面那些大殿不同,这个大殿因为很少有人来,寺里就没出钱装饰。大殿有些陈旧,外墙的红漆都掉落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有基脚的大石,在风雨的侵袭下翻出了原本的青华,矗立坚.挺地承受着这座大殿。
殿门紧闭着,陈旧的铜门上镶了两只兽头,蔚明珠端详了一下,叫不出这是什么兽,只觉得它们的形状很狰狞,也很阴森。
一般胆小的人看到这两个兽头估计都不敢进去了,蔚明珠却无所畏惧,死亡都经历了,还有什么可以吓到她的?
她站在门前双手合十默拜了一下,才伸手推开了门,一股冷气迎面扑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定了定神,跨了进去,只见迎面一个巨大的神像悬在高空,巨大的铜眼冷冷地俯瞰着她。而他周围,都是形状各异的神像,都栩栩如生,围成半弧状伴在周围。
蔚明珠备感压力,只觉得自己前世今生都无法逃脱他们的法眼,下一刻,这些神像就会化成活的,跳下来将她缉拿进阿鼻地狱。
有一刻她很想转身跑了,可是她还是没这样做,鼓起勇气走过去在落满灰尘的蒲团上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喃喃地道:“蔚明珠请求各位神给个指引,明珠所做一切是对是错?”
她静静地跪着,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就像置于冰窟一样。
许久,越来越冷,却没任何动静。
她不禁苦笑,所谓的神不过是众生自己心里的安慰吧,其实根本没有神……也没有所谓的轮回惩罚……
又跪了一会,她失望地磕了三个头才爬起来,倒退着往外走。
出了大殿,外面的夕阳照在她身上,她才感觉到一点温暖,转头,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山崖边。
蔚明珠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元妙大师,她就双手合十上前施礼:“大师!”
元妙侧对着夕阳,白发和胡须都被染上了红色,看上去有些怪异,他偏头看着蔚明珠,许久才微微一笑:“女施主,可在轮回殿找到启发?”
蔚明珠一瞬间感觉自己被看透似的,忐忑不安,只摇了摇头。
元妙又将头转向了山崖,那边夕阳已经快落下山谷,他似随心所欲地说:“看夕阳,今天落下去了,明天还是会在这里落下去,人生就像这夕阳,起起落落,你看着有什么变化?”
蔚明珠跟着他看去,似乎没什么变化,她又摇了摇头。
元妙笑了,指了指夕阳旁边的彩霞说:“其实有变化的,你看夕阳,今天在它周围的彩霞是这个形状,明天你再来看,已经不是这些彩霞了。而夕阳,你看着它表面没有变化,那是我们看不到它内心,也许里面早已经千变万化!”
蔚明珠若有所思,下意识地问道:“那它的变化是不是造成周围彩霞变化的原因呢?”
元妙掳了掳白胡子说:“谁知道呢,就像人,不同的年龄接触到的人不同,除了她自己表现出来善恶,谁能知道她真正在想什么呢?”
蔚明珠蹙眉问道:“大师,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是不是也会影响其他人的命运呢?”
元妙淡淡地说:“能改变的就不是命运了,说简单一点,一朝皇上一朝臣,皇上以为自己改变了群臣的命运,怎么不想,也许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命。”
蔚明珠怔了怔,忍不住联想开来,自己重生,难道这也是自己的命吗?
大师这是在赞赏自己做的对吗?
蔚明珠不敢相信,就问道:“大师,我打个比方,如果一个将军嗜杀,把这个将军杀了,那不是可以拯救许多生命吗?这难道不叫改变那些生命的命运吗?”
元妙意味深长地说:“这个将军死了,你怎么知道就没有一个比他更嗜杀的将军出现呢?女施主,冥冥之中有些东西是天定的,你以为拯救了一个人,也许就是在害另一个人。冥冥之中有个平衡,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你失去的也许是别人得到,你得到的又怎么知道不是别人失去的?”
蔚明珠怔住了,莫名地想起了娘亲,她以为自己重生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可是娘也没逃过死路一条。她让蔚瑾瑜活下来,那是不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她也失去了一些东西?
她怔怔地想着,入神了。
许久才发现元妙还站在自己身边,就躬身说:“大师能给晚辈指点迷津吗?”
元妙哈哈一笑,指了指刚才她出来的轮回殿,问道:“你刚才在里面跪了半天,就没有得到什么启示吗?”
蔚明珠又怔住,元妙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心口,淡淡一笑,说:“无道即是有道,无佛即是有佛,已所不为勿施于人……女施主还是慢慢去参详吧!”
他说完摇了摇头,径自施施然走了。